•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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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火嵐說道,一招呼白馬,二人紛紛上馬。玄鷙的馬匹已被紫袍人一刀砍了,只得和火嵐同乘一匹,倍感十分的不自在。但好在對方是一名女子,玄鷙也是情蒙少年,聞着火嵐身上不斷飄出的陣陣女子體香,還一副頗爲享受的樣子。

眼見二人漸漸遠去,崖壁之中紫光一陣流轉,現出一名紫袍冷豔女子和一名綠裝女子出來。

紫袍女子纖手一揮,一件紫色斗篷一展而開,露出了那名渾身血污半死不活的女子出來。

綠裝女子說道:“紫彤姐姐可看出了這名火嵐公主是哪個部族之人了!”

紫袍女子眼中眸光一轉,嘆道:“她使用的是一身水系功法,很可能是位於東海之濱的金烏一族!”

“什麼?”綠裝女子驚呼一聲,說道:“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可有些麻煩了,我等不太可能一直追着他們到東海之濱的!”

“不如我們**吧公主!再往前去進了婁金族更是危機重重了!”紫彤祭師見機勸道,“我們離開也有不短時日了,恐怕狼王那邊有變啊!”

綠裝女子銀月公主一陣爲難之色,沉思許久才道:“寶物明明就在這小子身上,想不到取來卻如此費勁,如若我們就此離去,可就真的錯過了此寶的機會了!”

紫彤祭師瞅了一眼地上女子,說道:“也不知這些是什麼人,看樣子也像是衝着此寶來的!”

銀月聞言,說道:“是什麼人,救活了問問不就知道了!不過看這些人的裝扮倒也不像是昴月族的人。另外本宮還是想要去婁金族走上一趟,碰下機緣!”

紫彤祭師見銀月公主臉上鐵定之色,知道再勸也沒有用的,只得閉口不言起來。

火嵐公主策馬一路疾行,一個時辰後,踏上一條寬闊坦蕩的官道,道路之上開始出現稀稀疏疏的人流來來往往。火嵐公主心中一鬆,才把馬匹放慢了速度。

玄鷙見火嵐公主臉色依然蒼白如斯,心中就有些酸楚,雖然他不知火嵐等人爲何要把他帶在身邊,單從火嵐三番五次的救他性命,就覺得受恩菲淺了。此刻火嵐動了元氣,不禁心中有些不安起來。

二人一前一後,又往前行了十幾里路,前方羣山之巔陡然出現一座白色的巍峨巨城。

“旭城?”玄鷙高興的叫了起來,“姑奶奶旭城到了!”

火嵐舉目望去,面上顯出愉悅之色,腳下一緊,快馬加鞭,直向旭城奔去。

旭城位於婁金族西部蒼嶺山脈的落雲峯上,也是婁金族西部地區少有的幾座大城之一。旭城周邊雖然山地衆多,但也因此出現了許多其他族少見的珍禽野獸,這些**的皮毛價值自然不菲,由此引來了族內外不少的皮毛商人。

旭城城內最大的一家客棧就是由本地的一名皮毛商人所開,名曰齊雲居。齊雲居依山而建,背山面城。客棧上下共有五層,客房百間,第三層還設有專門款待貴賓的餐廳雅座。

鶯兒面閃擔憂之色的坐在靠窗的一張雅座之上,不斷的朝樓下張望。對面簡大人倒是悠閒自在的獨自酌飲。看着這個簡大人鶯兒就有些怒火,文縐縐的,跑不快,還得處處護着,真不知道當初族裏的那些大人們爲何非要這個死胖子跟着。要不然的話,自己現在就應該是和主人在一起了。 這個惡魔很欠扁 鶯兒心中唸叨着,就聽得樓下傳來叫嚷之聲。

鶯兒說道:“胖子大人,你要不要下去看看是不是主人到了!”

簡大人眼色一白,說道:“你這丫頭,這事本來就應該你去的,反倒指使起我來了!”

鶯兒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還未到樓下,就聽得熟悉的聲音在樓下叫喊:“掌櫃的,我們明明有人訂了房間的,你幹嘛攔着我們上去!”

那掌櫃的說道:“兩位客官,這是本店的規矩,凡在本店住宿之人,都是以貴賓相待的,是不對外人開放的,除非樓上貴賓親自下來接您!”

那熟悉的聲音還要辯解,鶯兒人已經縱身到了樓下,喊道:“順子,主人,你們可到了!”說着,眼睛一溼就要掉下淚來。玄鷙哈哈大笑一聲,一推掌櫃的,就要帶着火嵐公主上樓,卻又被掌櫃的攔下來說要登記,玄鷙只得氣呼呼的辦了流程方纔走上樓去。

鶯兒正好奇的看着面帶綠紗的火嵐公主,問東問西,玄鷙有些不悅,說道:“鶯兒姐姐,姑奶奶一路顛簸累的狠,鬥法之時又傷了元氣,還不盡快服侍姑奶奶前去休息,還問個甚!”

鶯兒眼睛一白蠟,怒視了玄鷙一眼,說道:“你還威風了你!”

玄鷙笑道:“我與你家主人也算是共患難了一回,又同騎過來,自然不比以前了,說不定以後還要當了你家姑爺了呢!”

火嵐臉色一紅,“呸”了一口,跟簡大人招呼一聲,就去房間閉目調息去了!

鶯兒還要再罵,就見樓下遠處浩浩蕩蕩的走過來一隊人馬! “那些是什麼人?”鶯兒有些好奇的問道。

玄鷙臉色微微一變,只見下方人馬之中,爲首之人四十餘歲,頭戴金冠,面目莊嚴,身穿赤金大蟒袍,腰挎鎏金長劍,儼然一副王者風範。

“看此人裝扮,不是一般的城主可以穿的,再說也沒聽說這旭城城主與婁金族長有何親戚關係,難不成這是族長一脈派來巡城的哪位皇貴?”玄鷙說道。

“小兄弟言之差矣,你看下方萬民俯詭,這是婁金族的族長到了!”隔壁鄰桌一位年輕漢子解釋道。

“什麼?婁金族長親自到了?”玄鷙、鶯兒同時身軀一震,簡大人也面現奇異之色的朝下方望去。

玄鷙不免朝下方多望了幾眼,婁金族長身旁兩名武將緊緊護着,三人身後並列四人,其中三人身穿黃金盔甲,手提巨長霸王刀,五十餘歲年紀,第四人是一名身穿灰袍相貌普通的六十餘歲老者,留着一縷把長鬍須……

玄鷙一見那名長鬍須老者,心中一陣激動不已,口中輕喊一聲:“薛叔?”撒腿就要往外衝去,卻被鶯兒一把拉住,喝道:“小東西,又想逃跑?”

玄鷙一惱,說道:“誰要跑來着,我看到薛叔了!他就在婁金族長的後面!”

鶯兒一聽薛叔,面色一呆,她與玄鷙待的時間久了,倒是經常聽他說起此人的,還是一名祭師存在。鶯兒心中一凜,說道:“小祖宗,你先回來,且不說那人是不是薛叔,你就這樣貿然闖了下去,婁金族長還不砍了你的腦袋?”

玄鷙心中雖然有氣,但一想鶯兒說的也有道理,只得重新坐回位置之上。往窗下注目許久,喃喃的說道:“那人肯定是薛叔不假,只是不知他老人家怎麼充當起了婁金族長的幕臣了?”

鶯兒見他說的鄭重,道:“也許有什麼巧合吧!”說完又看向簡胖子,輕笑一聲說道:“胖叔叔,你要不想個辦法,能夠讓我們去婁金族長府上拜訪一下,也好讓順子叔侄相認?”

簡大人聞言,冷哼一聲說道:“卑職無能,可沒什麼主意!”說完竟大步一跨的回房去了,只留下面面相覷的二人。

玄鷙心中一動,拎起桌上一壺酒,朝鄰座那位年輕男子走了過去,熱情的倒了一杯溫酒,說道:“看這位大哥相貌並非婁金族人吧!這杯酒小弟敬你……”

說着便和漢子閒聊起來。

玄鷙與鶯兒用了晚膳,又給火嵐送了餐,自從玄鷙跟了火嵐等人,倒有玄鷙給這位主子端茶遞水了,鶯兒的工作縮減了好多,玄鷙心中有氣,倒也不敢多說什麼。他去給火嵐送餐之時,火嵐依然在閉目打坐,玄鷙見公主臉上血色泛起,元氣已經恢復了不少,心中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玄鷙回到房內,看到鶯兒那丫頭正在自己房內發呆,便問道:“你不去你房裏休息,來我房裏做什麼?”

鶯兒眼色瞟了他一眼,無力的說道:“其實簡胖子是可以幫忙的!”

玄鷙“嗯?”了一聲,問道:“此話怎麼說?”

鶯兒說道:“我與主人離開族裏的時候,族裏的大人們爲了我們行事方便,專門爲我們備了一份通關文牒,這份文牒就在簡大人手裏!只要他肯拿着文牒去拜見婁金族長,這位大人不可能不召見主人的,到時候你就可以見到薛叔了!”

玄鷙見她言辭懇切,心中一陣感動,寬慰道:“其實也沒什麼,能見到薛叔他老人家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見不見倒不太重要了!”玄鷙說着,眼中眸光一閃。

鶯兒悔道:“也怪我得罪了簡大人,要不我去向他賠禮道歉去,想必他大人有大量,也不會跟我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的!”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玄鷙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想好了,明天要去參加婁金族長女兒的比武招親擂臺賽!”

“什麼?”鶯兒問道,“小祖宗莫非你在開玩笑?不行,絕對不行!”

玄鷙一愣,說道:“我參加比武招親怎麼就不行了?你們還真把我當奴才使喚了不成!”

“我……”鶯兒一時口啞,想了一下臉色一紅,說道:“就是不行,主人那裏也不會同意的!”

想起火嵐,玄鷙心中一熱,隨即又說道:“我參加是有理由的,如今我族滅家亡,單靠我一人之力,何時才能復得了仇,我只有去當了這婁金族的姑爺,才能借得了兵,殺回昊城!”

鶯兒見他說的鏗鏘有聲,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只得氣呼呼的回房去了。

玄鷙獨自坐在凳子上待了一頓飯工夫,嘆了口氣,倒頭向牀上睡去!

翌日清晨一早,玄鷙早早起身,用過早餐,直奔旭城城中心而去。

昨日他已向那名青年漢子打聽了明白,原來這婁金族長杜明王膝下有二女一男,長女杜悅自幼生性聰明,愛好武技,曾受婁金族第一武師宣頓傳藝,一身功夫出神入化,相當了得。現如今杜悅公主已經年芳十八,正待嫁娶,一般官宦人家的子弟武技差的她又看不上,即使有些武技好的,也不是她的對手。這杜悅公主也是生性高傲,不肯就屈,只得央求明王在全族開設擂臺比武招親。這旭城已經是她第十站開臺了,先前九城雖然也有高手出現,但最終都被杜悅公主比了下去。

玄鷙一邊回想着掌握的有關婁金族的相關資料,一邊左拐右拐的穿過旭城的大街小巷,半個時辰之後,來到了一條敞亮大街上,大街再往前行裏許路程,赫然有一巨大廣場。此刻廣場之上已經熙熙攘攘的站滿了人,人羣之中,搭建了一個百米見方的擂臺,擂臺之上鋪滿金磚,擂臺的四周各插一杆巨旗,上書“比武招親”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擂臺的一側則擺放了兩排桌椅,顯然是爲觀戰的貴族準備的。桌椅頂上搭建了鑲着金邊的五彩頂棚,以防烈日照射。

玄鷙看了一眼熱鬧異常的人羣,就默默的找了個角落獨自待着去了。

按照比武招親的規則,先有選手上去互相挑戰,決出最後一名,再與杜悅公主對決,若能贏了公主的話,就可娶公主爲妻,成爲婁金族當之無愧的第一姑爺!

今日已經是比武招親的第五日了,前幾日爭鬥異常激烈,互相爭鬥一番之後,出現了四名候選人手。今日將有這四名選手互相挑戰,決出最後的勝者,如果到時候沒人再上去挑戰勝者,則有杜悅公主親自上場。

按照玄鷙的打算,自然要等到決出最後的勝者之後再去挑戰了!

時不多等,轉眼就到了巳時,人員已然全部就緒。擂臺上的座位前排坐有十人,中間之人赫然正是婁金族長杜明王,頭戴王冠,身穿皇袍,其左右兩側一女一男,男孩十一二歲年紀,生的俊俏,應該就是杜明王的獨子杜星了;女子身材略瘦,身姿纖細颯爽,臉面潔白紅潤,圓形,微一啓口,露出一對虎牙,雙目晶瑩剔透,閃閃發光,其身披烏黑鎧甲,陽光照射之下烏光閃閃,正是杜明王的愛女杜悅公主。

玄鷙目光在杜悅公主身上停頓片刻,此女雖然生的也是貌美,但總感覺缺少了一絲脫塵之氣。

杜悅身側還有一弱女,十四五歲年紀,與杜悅面目相仿,略顯稚嫩了一些;男童身側則端坐一名貴族夫人,與男童無比親暱的樣子;另外五座,則端坐着年齡大小不一的婁金貴族。

後面一排依次坐了一排武將,灰袍老者赫然在列,就坐在杜明王的身後。

玄鷙眼睛一亮,面露喜色。

主持考官嗓子一清,豎然說道:“有請四位壯士登臺!”

他話音剛落,擂臺之下,四道人影一閃,擂臺之上就多出了四名樣貌不一的壯漢出來。

左手第一人,是一名年紀約三十餘歲的青年男子,身材偏瘦,身高八尺,手握兩隻青銅轉飛輪,飛輪之上滿是鋒利鋸齒。

第二人則是一名身材矮小的黑臉青年,臉型方正,但黑的確是獨特了一些,手中提着一柄三尺長劍。

第三人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面部白淨,裸露雙肩,身軀之上圍着一張獸皮大衣,滿頭長髮亂蓬蓬的,手中拿着一柄巨斧。單看此人造型,倒像是山區裏跑出來的農夫一般。

第四人是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男子,身高八尺半,頭戴方巾,面紅齒白,穿着一縷白色長衫,顯得彬彬有禮的樣子,其手中扇動着一把畫有山水畫的墨扇。

考官見四人到位,說道:“按照昨日排名規則,由陸全挑戰方明,左相挑戰杜朗!挑戰一旦開始,生死不顧,直到一方認輸爲止,你等已經簽了生死狀了,如若沒有疑問的話,現在比賽就可以開始了!”

四人均對考官點首示意。在考官的一聲宣佈之下,率先走出來的是那名手持飛輪的青年男子和那名青年儒生。 “方兄請!”青年男子右手一展,做了個請的姿勢。

青年儒生回了一禮道:“陸兄請!”

陸全雙手一拍兩隻青銅飛輪,“當”的一聲響,腳掌跨前三步,手中飛輪攻了上去,直取方明頭部。

方明略一仰身,手中墨扇就迎了上去,同時手中一股暗勁一涌而出,敲向陸全的青銅飛輪。陸全嘿嘿一笑,飛輪方向一轉,飛輪鋸齒就卡住了方明墨扇,隨手一帶,拉着方明就要向後扯去。方明朗聲一笑,手中墨扇驟然張開,化作一片利刃般,掃向陸全雙臂。陸全吃了一驚,另一手飛輪脫手而飛,猶如長了眼睛一般,擊在了墨扇之上。

一連串火星四射,墨扇扇骨連同扇面竟都是鐵器般,和飛輪撞在了一起。方明手腕一震,墨扇險些彈飛。陸全則手指一張,飛輪像被線拉着一般,空中繞了一圈,猛向方明頸部旋轉而來。方明一邊驚歎陸全力氣之大,一邊急忙移動身軀躲避飛輪。這一跳一縱之間,二人距離就拉開了兩丈之遠。

兩人對視一眼,第一回合方明略處下風的樣子。

只見方明臉上厲色一顯,墨扇一揮,又猛攻了過來。扇面一張一合之間,數道扇影幻影頻出,攻擊陸全上三路,招式凌厲,顯然不是剛纔那種試探性的攻擊所能比的。陸全見對方認真了起來,也不敢大意,兩手手掌一舞,兩隻青銅飛輪竟飛快旋轉起來,一有扇影攻到,隨即化解。方明目中一冷,左手一拳搗出,發出一股強烈氣流,直向陸全小腹攻去。陸全急忙一輪一揮,“咣”的一聲響,拳氣擊在了飛輪之上。

陸全氣血一涌,整個身軀倒飛出去一丈之遠,張口一噴,吐出一口鮮血來。陸全穩住了身形,抹去血跡,臉上不由得怒氣隱現,一跺足,身體一縱就飛了出去,兩隻飛輪“嗡”的一聲響激射而出,方明一跳,單腳一點,就踩在了飛輪之上,再一個跳躍,身形鬼魅一閃,就欺到了陸全身側,墨扇一晃,猶如利刃一般架在了陸全脖頸之上。

陸全還想再有反抗,墨扇上力道又大了一些,陸全只得說道:“在下認輸!”

方明微微一笑的說道:“陸兄承讓!”

二人退到擂臺一旁暫且休息,早在一旁待命的黑臉青年腳步一跨,擂臺竟然爲之一顫,邁步走了出去。中年漢子冷哼一聲,則巨斧一揮,呼呼聲起,同樣大步跨了出去,相比之下,二人野蠻了許多。臺上杜悅公主面容微微一笑,竟覺得有幾分搞笑似的,看的不由得心花一放。

黑臉青年不等中年壯漢有所準備,長劍一斬,就往壯漢身上砍去。壯漢怒罵一聲,拎起巨斧一迎而上,右手則變拳爲掌,連攻數下,淨往黑臉青年頭上拍去。黑臉青年身材矮小,壯漢揮掌之下,正好在他頭頂亂晃。黑臉青年見一擊不中,變砍爲削,劍勢一滑,就順着壯漢斧柄往壯漢手掌上削去,身體呈半蹲之勢一時躲過壯漢掌風。

壯漢眼見長劍就要削到手掌,急忙撤手,巨斧沉重,迅速向下落去。

黑臉矮子面色一喜,長劍疾速刺向壯漢胸口,竟打算一擊致命。

中年壯漢冷哼一聲,呼哧搗出一拳,不偏不倚,擊在劍身之上,劍勢微一傾斜,就偏了方向,斜插向地上。緊接着,壯漢一個掃風腿,踢向黑臉矮子腹部。黑臉矮子吃了一痛,就地一滾,攜帶長劍滾到了一邊。

中年壯漢大掌一扇,地上巨斧滾滾而起,重又回到了手上。此時黑臉矮子怒氣衝衝,單腳一跺地,一股無形音波順勢而出,中年壯漢只覺耳朵嗡響聲起,暫時失去了聽覺,一時還未反應過來,前方黑臉矮子又是凌厲一劍劈出,中年壯漢再用斧柄去擋,“咣”的一聲,斧柄應聲而斷。

壯漢一驚,手拎半截巨斧就砍向黑臉矮子腦袋……

二人竟都使出了拼命招式,惹得臺下觀衆呼聲四起。臺上諸人也都表情不一,面部表情精彩萬分。

就在臺下衆人呼叫之餘,不知何時,黑臉青年竟長劍一抖,刺中了中年壯漢的大腿骨,壯漢一聲尖叫,一掌推出,掌風瞬時就擊在了矮子胸口之上。矮子身軀只是微微一晃,若無其事的又刺出了一劍,刺向壯漢肩胛處。劍勢速度迅猛,壯漢再想躲閃,一時不及,又被刺中。兩傷並處,壯漢身體不免遲緩了一些,黑臉矮子縱身一跳,一腳就踢了出去,正中壯漢胸口,矮子腳下力道極大,壯漢一二百斤重的身軀順勢就飛了出去,落到了臺下。

考官有些面色難看的宣佈道:“此局左相勝出!”

黑臉青年長劍一揮,劍尖點向方明!

方明見黑臉青年挑釁,仍不失風度的彬彬一禮,抱拳說了一聲:“請!”墨扇一展,扇翅之上“刺啦”一聲冒出一二十根鋒利尖刺,人影一閃,瞬間就欺到了矮子身前,手掌一出,按向矮子胸口,手中墨扇則變成一把匕首直插矮子腹部而去。

毒步寵後 臺下衆人一聲尖呼!只見矮子只是晃了晃身體,深吸一口氣,挺身迎了上去。“砰”的一聲,方明匕首就像插在了銅皮鐵板之上一般,同時手臂一陣麻木,整個身軀就被反彈了出去,而矮子青年則似笑非笑的依然站在那裏。

“金剛罩?鐵布衫?”方明驚詫一聲,略一伸展手臂,恢復了知覺。

矮子青年臉上詭異一笑,手中長劍劍光一閃,向方明逼了過去。方明急忙揮扇招架,墨扇一開一合之間,竟也封住了矮子長劍的凌厲攻擊!

方明一邊躲閃,一邊想道:“金剛罩類護體功夫定有一定的破氣法門,唯有找到法門,方有贏的機會!”想歸想,矮子青年卻未給他過多思考的機會,倚仗護體功夫只是一味的強攻。他這也是欺負方明手中無利器,單憑一把墨扇,顯然不足以破他法門。適才對戰中年壯漢則又有不同,那名壯漢且不說力氣也是巨大,手中巨斧更是可以開山劈石,一個不慎,被巨斧擊中,雖破不了他的法門,也足以把他擊飛的。

方明見矮子青年攻勢迅猛,心中念頭略微一轉,反身向戰圈外一跳而出。矮子青年嘿嘿冷笑一聲,則身軀一晃緊追而上,長劍一斬,劍影瞬時即出,攻向方明上三路。方明暗罵一聲,體內內勁一放而開,單拳一握,內勁便彙集到了墨扇之上,一扇而出,狂風驟起,對面劍影只是一晃仍舊劈了下來。方明哀嘆一聲,劍影就斬在了墨扇扇柄上,方明手腕一震,墨扇脫手而飛。

矮子青年只是劍尖一挑就把墨扇擊飛,同時一頭頂向方明胸部,方明躲閃不及,胸口一熱,人就被撞飛了出去。矮子身影一晃,長劍一點,搭在了方明胸口之上。

輸贏自然分的清楚!方明只得悻悻退下。

一旁玄鷙看的明白,這矮子人雖生的矮小,但是力氣巨大,兼又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不畏刀槍,內力練得似乎也有了一定火候,功夫也還算的上夠看的了。

擂臺之上坐席上觀戰的杜悅公主一見最終是一名黑臉的矮子勝出,面色不禁有些難看了!她如若打的不過,豈不要委身於此人,看此人一副搓樣,確實有些難過了。

就在這時,擂臺上考官宣佈一聲,說道:“此番較技,左相最終勝出,一支香時間一過,如果還未有人再上臺挑戰的話,將有公主殿下進行挑戰!”語畢,就令一側隨從點了一支香。

時間默默的過去,待到午時,香即滅灰即燼之時,仍未有人上臺。

考官見狀,正待要上前宣佈結果,旦見臺前青影一閃,一名身高八尺、揹負赤金長劍的魁梧少年跳入臺中,矮子青年一看玄鷙,瞳孔微微一縮。考官擡出的一隻腳又放了下來!

坐席之上,杜悅公主見玄鷙生的儀表堂堂,雖然只是穿了一件襤褸青衫,但渾身卻散發着一種少有的貴族氣質,心中一悅,難免有些春心蕩漾起來。

至於後排坐席上的老者薛叔則是憂喜交加。如今玄鷙雖然體格變化了許多,早已不是一年多以前的那名處處需要人保護的文弱少年了,但面目依舊,仍被老者一眼認了出來。老者之喜,自然喜在能在此地重逢少主,失散長達一年之久,意外重逢,如何不喜!憂的卻是之前玄鷙文弱,雖然現在人高大了些,但應對一名訓練有素的武士,難免還是差了一些。老者單掌一展,手中出現了一枚鏢形錢葉子,他已準備好,萬一玄鷙不敵,他好隨時出手相助,以免玄鷙被黑臉矮子誤傷。

杜明王表情則只是眉頭微皺一下,就再無任何變化了。

玄鷙看似無意的朝薛叔微瞟了一眼,便朗聲說道:“在下火竹,願意向左兄討教一二!”玄鷙略一思量,想起了火嵐,就隨意給自己捏造了一個假名。

考官說道:“少壯士是第一次上擂臺,按照規矩是要籤生死狀的!”

玄鷙說道:“拿來!”考官命令侍從取出筆墨,玄鷙一揮而就!

對面矮子臉色一冷,顯然對玄鷙這位半路殺出來的貨色不太感冒!只是鼻中一聲冷哼,揮劍就向玄鷙一斬而去。 玄鷙臉上露出狡黠的一笑,待矮子長劍就要斬到身前之時,只見他手影一動,赤金光線一閃,背上長劍驟然出鞘斬了上去,其速度之快,讓人只能看到一絲殘影而已。

兩劍相撞,矮子青年只覺泰山壓頂般沉重巨力一壓而下,腳下一空,他整個身軀就被玄鷙一劍拍穿了擂臺,落了下去。這擂臺本是數層實木拼疊而成,結構密實,一般來講可承重千斤的,如今被玄鷙一劍拍穿,衆人不禁面露奇異之色來。

薛叔的臉上更是肌肉閃爍不已。

至於杜悅公主早就心花怒放了起來。

玄鷙收回赤金長劍,待要轉身讓考官宣佈結果,那矮子青年在擂臺板下咒罵一聲,身體一跳,竟又返回到了擂臺之上。玄鷙瞳光一緊,說道:“左兄倒是練的一身好皮囊,如此竟然還能活動自如!” 獨家盛愛:我的老公是暖男 玄鷙語聲對自己長劍一擊之力顯然信心十足,說來也是,以前與他陪練的可是天機子的護駕神獸一條綠蟒,黑耳天生具備神力,在它的**之下,外加血食了蜚獸的血肉,玄鷙如今力氣自是非比尋常。

矮子青年面色血紅,還要張口說話,一張口卻噴出數團鮮血出來,身軀一倒而下,死活不知!玄鷙正要去拔劍的一隻手這才輕輕放下。

考官急忙命令屬下把矮子青年擡下去醫治了。好在簽了生死狀,玄鷙倒也不懼怕犯了婁金族的鐵律來。

考官這才走到擂臺中間,準備宣佈比賽結果。空中白影一閃,又有一人跳入臺中。考官面部抽搐了幾下,心中暗自感覺奇怪,今日真是撞了邪神了,出現了這般多殺神出來!

玄鷙舉目望去,心中一顫,竟有幾分慌色!

眼前之人一身白衣,身材纖瘦,頭頂一條棕色方巾,面部紅潤光澤,兩隻美目閃爍晶光,手中握着一把青色寶劍。此人裝扮雖是男子,但玄鷙還是一眼認出此人,不是那銀月公主又是何人!

且說銀月公主與紫彤祭師暗中一路尾隨火嵐等人到了旭城,方知正趕上杜悅公主比武招親一事,且又聽聞婁金族長也在城中,心中自然就多了一個心眼。這銀月公主生性本就聰慧,似乎也料到了玄鷙會參加比擂,一早起來見火嵐等人的居所沒有動靜,心帶疑惑的一直等到近午時十分,鶯兒才伴隨着火嵐公主從齊雲居里走了出來,卻不見了玄鷙。她怎知道,玄鷙一大早的就離開了齊雲居的,這也讓銀月公主二人落了個空。銀月一陣咒罵,就急忙帶着紫彤祭師來到了廣場,正趕上玄鷙擊敗矮子青年的一幕。

這銀月公主心中一想,萬萬不可讓玄鷙當了婁金族的駙馬,否則木狼族到時候可真是處處樹敵了!外加她二人對這招親比擂的規則也是瞭解過的,與其如此,不如直接在擂臺上把玄鷙擊殺了便了。因此剛到此處,就四下不顧的一馬衝了上去。如若她還能發現薛叔此人也在場的話,恐怕又要另做打算了。不過好在,按照比武規則,只要參賽者一踏入擂臺之中,外界之人是無法干擾的,也因此,銀月倒有了不死不休的打算。

玄鷙緊緊的盯着銀月公主,感覺是在看一條蛇蠍一般,再美的美人此刻在他眼裏,也是毒蛇般存在了。玄鷙緩緩的拔出背後長劍,指向了銀月公主。

對面銀月公主早就簽字完畢,“噹啷”一聲,也拔出了手中青劍。

後席座位上薛叔眼神閃爍了幾下,剛想站起來的身體重又坐了下來!看着玄鷙面無懼色,應該也是有所倚仗的,再不濟臨時出手也還不至於傷了玄鷙的性命。雖然擂臺比賽有一定的規則,但這規則對於他這名祭師來說,效力自是另一般說法了!

玄鷙腳步微微一動,也不去點破銀月公主的身份,竟是打了和銀月公主一樣的算盤,打算就此解決二人之間的恩怨。銀月公主冷笑一聲,森然說道:“當日讓你逃得一命,今天就別活着下去了!”說完不等玄鷙開口,手中青劍“嗖”的聲響,身形一個旋轉,竟凌空飛了起來,白光疊影,青光閃動,玄鷙只感眼前一花,銀月青劍就已經刺中了玄鷙胸口之上,入肉三分,汩汩鮮血激射而出。銀月一愣,顯然也未料到竟能一擊得手。

但也就在銀月那一躊躇之際,玄鷙臉上詭笑一現,一拳擊了出去,蕩起一圈螺旋狀音波空中一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了銀月公主的腹部,銀月公主一聲慘叫,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重重的摔在了擂臺邊上,櫻口一張,數團鮮血脫口而出。

初次交手,二人從未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開幕。

玄鷙臉色鐵青的伸手一拔,青劍就被拔了出來,往空中一擲,一道青色弧線一拋,插在了銀月公主的身邊。

尋找愛情的鄒小姐 “起來!”玄鷙怒喊一聲。

銀月公主臉色蒼白的扶劍撐起嬌軀,嘴角泛起一絲嘲笑之意,玄鷙看的不解,冷聲說道:“再來!”

銀月公主重新握起青劍,卻沒舉起,只是袖手一抖,從中飛出一物,豆粒大小,銀月公主一把抓在了手裏。

玄鷙看的有些不耐煩,雙掌一握,身上“砰砰”一陣亂響,渾身上下瞬間浮出一層晶瑩白絲出來,身上白絲一陣炫舞,猶如細蛇吐信一般。玄鷙大步一跨,就到了銀月公主面前,白絲一陣纏繞就要把銀月公主包個嚴實,這時空中一把紫焰火刀一降而落,附近虛空爲之一變,玄鷙身上一輕,浮出白絲竟被紫焰火刀一斬盡斷。

銀月公主嬌笑一聲,纖纖玉手輕輕的按在了玄鷙身上。

“嘭”的一聲巨響,一口巨大的鏽跡斑斑的青銅巨鍾憑空閃現而出,把玄鷙壓在了鍾底。只見鐘的表面各種花飾若隱若現,花草鳥蟲隱襯在鏽斑之下變幻不定。

還未等臺上臺下衆人驚叫出聲,銀月公主手掌一握,面前巨鍾竟又憑空變成了一隻迷你小鐘被銀月公主提到了手裏。

這一下,觀看衆人均都大眼瞪小眼起來!

“大膽!”臺上杜悅公主一聲嬌叱,縱身一躍,手提彎刀就砍了上來。

薛叔被這突發狀況一震,一醒悟過來,大怒一聲,當即單手一掐訣,也化作一團血霧激射而出直向銀月公主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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