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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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查詢了我的隱藏任務,果不其然,那隱藏任務的一欄又多出了一個喜氣鬼。

這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煞胎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又多出來一個喜氣鬼,我向一旁的李奇問道:“現在該怎麼辦啊?”

只見李奇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我說道:“還能怎麼辦,一件一件的辦,那小區的地形已經打探好了,咱們先回學校養足精神,然後晚上在出去對付那煞胎,至於那喜氣鬼,以後總會碰到的。”

於是我們便匆匆的回了寢室,那林若曦今天心情可是一片大好,她就着我那二百五十塊錢,愣是買了幾大包便宜貨。

由於濤子他們都不在,於是她便顯出了人形,俏生生的在我的面前轉了幾個圈,看的我是頭暈目眩,下面也升起了國旗。

李奇這小子見到我這副樣子便牛逼哄哄的對我說道:“你這小子怎麼就這麼沒定力啊,你看哥,哎呦!”

他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他的鼻孔裏已經噴出了一管鼻血,我和林若曦頓時笑的前俯後仰。

就在這時李奇牀上的筆記本開了,一個白影從電腦裏飄了出來,正是林若凡。

“你們在說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哎呦!妹妹你這身衣服哪買的啊,這麼漂亮!”林若凡剛一出來便看到了林若曦這一身衣服。

“你捨得回來了,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上網!”李奇沒好氣的說道。

若凡看到李奇頓時臉就沉了下來,只見她氣呼呼的對着李奇說道:“你這人真無聊,電腦裏存的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什麼東西啊!亂麼?”李奇詫異道。

“亂都是好聽的,簡直不堪入目,上次我不是讓你把那些東西給刪了嗎?我纔不在幾天你又存進去了!”若凡沒好氣的說道。

李奇這才一拍腦門,他想起了上次郭浩這小子用他的電腦存過片,於是他便尷尬的對林若凡笑道:“妹子,別生氣,我這就刪了。”

說罷點開了電腦,我連忙也湊了上去,好傢伙,這郭浩真是厲害啊,整整100G啊。

那若凡還在一旁痛斥道:“我本來是住在d盤,沒敢住在c盤,就怕影響你電腦速度,誰知d盤裏都是日本的,我又跑到e盤,那裏居然是歐美的……然後我跑到f盤,以爲總算能安身,萬萬沒想到,f盤裏是國產的,還是自拍!”

看着李奇被說的臉都紅了,我不由的覺得好笑,一會兒工夫不到,李奇便將電腦的幾個盤裏的毛片刪了個乾乾淨淨。

他滿臉羞澀的對這若凡說道:“都刪乾淨了,你就住進去吧!”

“不行,我要一個獨立的空間,誰知道你哪天又下載了。”林若凡斬釘截鐵的說,看來李奇現在在她眼裏就是一個遠古大淫魔。

我這纔出來替他打着圓場道:“這樣吧!你和你姐姐一樣,也住在這U盤裏吧!”

說罷我便將那U盤插到了電腦上,這U盤一共有8G應該能裝下她們。

若凡想了想,點頭同意道:“那好吧,不過有言在先,誰也不許亂拔u盤,否則一旦丟失數據,我就缺胳膊少腿了。”

李奇連連點頭,那林若凡才重新鑽進了U盤裏。就在此時李奇的qq就響了起來,一個窗口自動彈出,上面寫着一行字:有事留言,我隨時都在,只要你不欠費斷網,我自己就可以回來,謝謝你爲我做的一切。

我和李奇相視一望,都無語了,這姑娘整個一無網絡不舒服斯基!

我這纔對李奇問道:“奇哥,今天那個喜氣鬼讓他跑了挺可惜,我們以後要怎麼找他啊?”

李奇將筆記本放到一邊,然後對我說道:“沒辦法,等煞胎的事情結束了我們去喪禮上找他,這傢伙一般都出現在喪禮上,你到時開了天眼,就能見到他。”

“對了,這喜氣鬼爲什麼這麼特別,老在葬禮上出現啊?還總是一個笑臉?”我疑惑的問道。

李奇告訴我這喜氣鬼出現在葬禮上的原因就是他需要人世間那種有人去世之後所產生的悲傷情緒,那是他能量的源泉,只有這樣他才能保證自己的存在,同時把這種情緒再交互傳播開來,讓這世界上不要少了這種情緒。

“可是今天那傢伙怎麼會在那裏出現,而且他差點害的一個無辜的人跳樓?”我疑惑的問道。

“這一點我也特別的好奇,按道理說那喜氣鬼一般只會出現在喪禮上,靠吸收悲傷情緒和供奉來得到能量。這主動出來勾魂還真不像他能幹出來的事。”李奇說道。

這時一旁的林若曦開口了,她對我們說道:“我方纔和她交手,發現他似乎受了傷,而且力量也不是很足。不然就憑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李奇聽到這裏也是十分詫異,他連忙驚訝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就真是奇怪了,這傢伙的本領可不是一般的強,到底是誰有本事能將他打傷呢?都怪我來晚了一步,不然一定將他擒住查個水落石出。”

“千真萬確,不然恐怕我今天就回不來了。”林若曦語氣誠懇的說道。

(本章完) 晚上九點鐘,我和李奇將晚上需要的東西收拾進了一個挎包裏,然後背上挎包便出門去了。由於現在我們已經跟宿管混熟了,所以晚上晚回來他們也不怎麼管了。

十點左右我們便來到了那陳萍的小區,由於李奇這小子白天來這裏踩了點,所以我便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夜幕下的小區已經陷入了沉睡,我們潛入小區之中,來到了陳萍母子的樓下。她家是二樓,我四處尋找着方便我活動的地方。好在小區的環境不錯,她家樓下有一個類似花園的廣場,廣場中中滿了樹木,因爲現在樹木茂盛,路燈不算很亮,黑燈瞎火的我藏到樹後應該不會有人發現。

於是我們到了一棵樹下,大晚上的,根本不會有人來。要知道,我的行動不能讓任何人看見,否則輕則會被當成神經病,重則會被送到警察局一日遊。

李奇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在這裏將他那包里布陣的東西拿了出來。只見他先拿出了那盒三寸釘,數出了七七四十九顆釘子,參照梅花的形狀,釘尖朝上均勻的在地上埋了一圈兒。

接着又用那鐵絲和紙符在周圍弄出了一個艮山構棗之陣。忙活了半天之後,陣法才完成,他告訴我這次必須得雙保險,爲了保證那孩子的安全,一定讓那煞胎有來無回。

李奇步好了陣法之後,又拿出了一張符咒,只見他嘴裏唸叨着:“三清在上,今日弟子李奇因斬妖乏力,特有請上方六丁陰神臧文公下界助弟子開啓冥途。” 籃壇希望 說罷把符帖在額頭之上。只聽‘啪!’的一聲,那張貼在他的額頭上的符面已經變的黝黑一片。

李奇對我說道:“這符可以幫助我開啓冥途,降低活人氣息。比那牛眼淚的時效要長的多,對了你最好也隱藏好活人氣息,讓那鬼孩子放鬆警惕。”

我見這老小子今天晚上和平時不一樣,特別的小心謹慎,於是便照他的話做了。眼看就快十一點了,李奇也連忙找了一棵樹,然後躲了起來。

我兩都目不轉睛的盯着那二樓的窗口,只見那窗戶之中閃爍着點點的火光,看來那陳萍此時正在燒那包辰砂。

於是給李奇使了一個眼色,讓他盯着那樓上的動靜,而我則拿出了求叔的psp蹲在那陣法的中心,一個人開始玩了起來。現在已是深夜,這四周靜的駭人,只能聽見那遊戲機裏拳皇97的打鬥聲。

已經十分鐘過去了,怎麼還沒動靜啊?於是我便下意識的朝着那二樓窗戶望去,這一望不要緊,頓時嚇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只見那二樓的窗戶裏有一個小腦袋漸漸的探出了頭。它正滿臉好奇的盯着我這邊。就在這時只見他縱身一躍,便穿透了窗戶跳了下來。我這時才清楚的看見了它的外貌,說實在的,我雖然以前也見過恐怖的鬼魂。

但是卻都沒有眼前這位長的嚇人。只見它的外貌和三四歲的小孩子沒有什麼區別,

渾身慘白,而且好像還佈滿了血絲。光着腦袋,沒有眉毛,整個一扒好皮的臭雞蛋,最詭異的事他的眼睛裏還透着綠色幽光,看上去格外的滲人。我見他已經上鉤了,便繼續玩着遊戲。

沒一會兒的功夫我便忽然覺得周圍的氣溫開始變冷了,於是我微微轉頭,然後用餘光瞟了一下身旁,頓時我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因爲我發現那個煞胎已經跑到了我的側後方,離我的距離不到半米。

我心中十分納悶,心想李奇這小子在幹什麼啊!怎麼還不動手啊?

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間,那個煞胎對我哇哇大叫,滿臉兇相的瞪着我,一張嘴張大巨大,露出他那一口漆黑的牙齒。我頓時便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媽的!這小子莫非狂性大發,要對我動手,就在此時只見那小子衝我一伸手,一把搶過了我手上的psp,然後獨自玩了起來。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敢情這小子是想玩我手上的遊戲機啊,我連忙朝着李奇那邊望去,頓時不由的大吃一驚,只見李奇那小子還在那裏盯着我這邊,臉上卻露出了驚愕之色。

我連忙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動手,而這老小子完全不理會我,只是一個勁的盯着那煞胎。

我十分納悶,於是便轉身向那煞胎看去,我這纔看清了,原來這孩子的身上居然還穿着一件黃色的小肚兜,上面居然還畫着符咒。

我頓時就傻眼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就在我愣神的功夫,一旁的李奇似乎回過神來,只見他嘴裏唸唸有詞,片刻功夫那艮山構棗之陣便發動了。

只見那周圍的黃符發出淡淡的黃光,我見時機成熟,連忙跳出兩米遠,與此同時,雙掌一擡,兩道掌心雷打出。

我心中頓時一陣狂喜,俗話說的好,強姦易躲,意淫難防。說得就是偷襲的好處,雖然我和李奇這次的配合不算太默契,但是由於那煞胎此時一門心思都集中在了遊戲機上,所以我的攻擊它並沒有做出反應。

只見雷聲炸響,白光閃動,那兩記掌心雷是結結實實的劈在了那死孩子的身上。我此時大喜,朝一旁的李奇大喊道:“奇哥,成功了!”

然而就在我大喜過望時,我看見那邊的李奇卻露出了一臉的驚愕之色,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頓時嚇了個魂不附體,只見那煞胎受了我的兩記掌心雷之後,居然屁事沒有。

而且最不可思議的是他此時正拿着那個被雷劈壞的psp正一臉怒容的瞪着我,只見他的眼睛裏還泛着幽光,黑暗中看上去格外的滲人。媽的!李奇的陣法不是已經發動了嗎!怎麼這小子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呢?

我下意識的便向後退去,只見這小畜生突然發出一聲怪叫,那聲音特別的尖銳,就跟娃娃魚的聲音差不多。只見他縱身一躍便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朝着我射來。

“小心!”身後傳來了李

奇的聲音。

我根本沒有時間去管他,因爲此時那小畜生已經到了我的眼前,我眼見撲街在前,不敢託大,張口便喊出一聲:“破!”

我當時是真的有些慌神了,因爲李奇的陣法早就已經發動,記得上次那懾青鬼是何等的牛逼,這陣法在短時間內就將懾青鬼的煞氣耗了個七七八八。而這次的煞胎在這陣法之中,居然出奇的生猛。好像根本就沒有受到那陣法的影響一樣!

難道這小子比那懾青鬼還要牛逼?這明顯不可能啊!要知道這小子應該還沒有成型呢!

隨着破凡訣的發出,只見一道白練劈出,那煞胎頓時彈出老遠,直接被那破凡訣的威力震飛到了牆角,我此時纔算鬆了一口氣,我連忙轉身對李奇說道:“阿奇,你小子的陣法怎麼不管用啊?”

我話音未落,只見那煞胎居然又爬了起來,我頓時就愣住了,要知道這破凡訣的威力可是非同小可,這死孩子被迎面劈中之後居然還能站起來,這他大爺的不科學啊。

就在我遲疑之際,那個鬼孩子又射到了我的面前,只見他張大了嘴巴,衝着我的脖子便咬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一個側身,可是卻慢了一步,那死孩子已經殺到了眼前,一下子就被它給撲倒在地,只見這小東西的嘴竟然張開,竟然大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兩邊差不多已經裂到了耳根,嘴裏的乳齒都是尖齒狀,而且竟然還是黑色的,真是讓人感覺到噁心,與其說那是一張嘴,倒不如說那簡直像是昆蟲的口器一般。

我拼命的掙扎也沒能掙扎掉,只見它死死的摟着石決明的脖子,由於嘴巴大張着,所以它發不出別的聲音,只是從嗓子眼兒裏發出類似於笑聲的“嘎哈哈”。就好像是嗓子裏有痰的老頭咳不出來還咽不下去的感覺。

就在此時我的肩膀上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我一眼望去,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那小畜生的嘴裏居然吐出了一根鮮紅的舌頭,那舌頭就像一根針管一樣,已經扎進了我的左肩。

我頓時感覺到全身一麻,好像被電到一樣,然是一瞬間,這種感覺就被一種難以形容的疼痛感代替,疼的我大聲的喊了出來:“啊!!!!!”

那疼痛使我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於是忍着疼痛將手死死的抵住他的腦袋,然後又發出一道掌心雷,只聽轟隆一聲悶響,這小畜生又被彈飛老遠。

就在這幾秒的時間裏,我感覺到我的左肩的疼痛感居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刺骨的冰涼,我暗道不好,因爲我發現自己的左臂已經擡不起來了。

媽的!沒想到被這煞胎的舌頭都如此厲害,居然還他大爺的自帶麻痹效果,老子這次可是栽了。

而最令我頭疼的是這次那煞胎被震飛之後,卻依舊沒有受到多大損害,一會兒功夫便又爬了起來,像個蛤蟆一樣彈起,嘴裏吐出鋒利的舌頭又向我刺來……

(本章完) 當時我見那小畜生再次用那舌頭向我刺來時,我的頭腦頓時一片空白,因爲以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小子恢復的速度會如此之快爆發力如此之強。

剎那間,它那如同針管一般細長的舌頭已經射到我的面前,這次是朝着我的咽喉襲來的,由於我的左邊身體已經開始發麻,所以我此時根本無法躲開它這致命的一擊。

眼見那舌頭就要刺進咽喉,我從未感覺到死亡離我如此之近,看來今晚哥們兒我在劫難逃了。於是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咣噹——”就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的面前出現了一聲炸響。

我睜眼一看,只見李奇這小子正橫着銅錢劍擋住了煞胎的一擊,而那針管般細長的舌頭此時正卡在了李奇手中銅錢劍的劍眼裏。

我不禁感嘆,看來關鍵時候還得靠李奇啊!我正在感嘆之際,李奇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他左手拿出一張紙符,在手中一甩,只見那符就自己着了,他手法奇快,直接將那道紙符拍在了我的左肩上。只見他面色沉重的對我說道:“小心陰氣入體,你先休息一下,我來對付它!”

向陽處的你 就在那道紙符接觸到我左肩的一瞬間,我便感覺肩上開始傳來一陣暖流,那冰涼刺骨的感覺開始慢慢消失。於是我便吃力的向李奇點了點頭。

只見李奇拎着銅錢劍便朝着那小鬼的方向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邊的小畜生,就跟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居然又怪叫着站了起來。

他彷彿被我剛纔的攻擊給打毛了,只見它大叫一聲,張牙舞爪的便蹦了過來。

李奇見狀卻不慌不忙,只見他一隻手提着銅錢劍,另一隻手則是放到了嘴邊咬住了自己的拇指。片刻之後,他的鮮血則順着只見流了出來,他順手將血擦到了銅錢劍上。

而此時那煞胎已經向李奇撲了過去,只見它張大了嘴巴,從嘴裏吐出漆黑的氣體。

李奇不敢託大,只見他身形閃動,單手揮舞着銅錢劍,只見那銅錢劍所到之處那煞胎吐出的黑氣便被徹底打散。

那煞胎見李奇打散了它的黑氣,也是憤怒異常,看來李奇今晚佈下的陣法是對它一點限制作用都沒有啊!

只見那小畜生十分兇猛,它一個魚躍便朝着李奇的脖子射出,不好!又是剛纔那招!我不由爲李奇捏了一把汗。

眼看着那小鬼的舌頭就要插進李奇的脖子,可是李奇這小子卻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只見他將銅錢劍斜着一削,令我大跌眼鏡的事情便發生了。

只見那煞胎一聲慘叫,它的舌頭居然愣是被李奇的那把銅錢劍給削斷了,那鋒利的舌尖,掉在了地上,瞬間便軟了,最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一攤噁心的粘液。

我去,只是怎麼回事啊?我當時徹底的看傻了,雖然我知道李奇的銅錢劍是陰煞之物的剋星,可是這煞胎連正統的符咒之術和我這佛寶技能都

不怕,居然會被李奇手中的銅錢劍直接就斬斷了舌頭。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李奇手中的銅錢劍並非凡品,乃是用一百零八枚古代銅錢串好成劍,再經加持而成的法器。以前許多有道行的先生都會有一把,借古劍之劍氣和銅錢之靈性,用以披荊斬棘,斬妖除魔,寓意鎮宅,祛邪破煞。

相傳自古以來,錢這種東西由於流通而進過萬人手的觸摸,所以極具陽氣,所以銅錢劍也有等級之分,越是年代久遠的銅錢,做成的劍靈性就越大。

與尋常銅錢劍不一樣,他這把是一百二十枚‘洪武通寶’所製成,多出來的十二枚分別代表着十二地支,以黑狗血特質的祕藥浸泡過的蠶絲編在一起,無論怎樣拉扯都不會斷,在配上他這修道之人的精血,銅錢劍的周圍更是鍍上了一成劍氣,簡直就是妖邪的剋星。

書歸正傳,只見那小畜生受到重創之後,頓時叫的撕心裂肺,只見它向後蹦出幾米遠。半蹲在了地上,眼神怨毒的盯着李奇,嘴角還掛着一絲黑血,狠狠的磨着後槽牙。

李奇見一擊的手,便連忙又衝了過去,照着那煞胎的頭便劈了下去,那小畜生由於剛纔吃了那銅錢劍的虧,現在也學聰明瞭,它憑藉着自己敏捷的身手,愣是一個側翻躲過了李奇的一擊,隨即單手撐地跳出老遠。

李奇雖有銅錢劍在手但畢竟不是靈體,因此總是要慢它一拍,於是這一人一鬼便開始糾纏了起來。

我此時肩上還是十分的疼痛,而且我也根本幫不上忙,便只有在一旁乾着急,只見此時李奇的攻擊開始放慢了下來,而那小畜生卻依舊遊刃有餘,詭異的事,打着打着它的身體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便的臃腫了起來,腦袋也漸漸變大,就跟個充氣娃娃一樣。

“奇哥,小心啊!這傢伙好像不對勁啊!”我在一旁驚訝道。

而李奇明顯也發覺了那小畜生的異變,他也停止了進攻閃身到了一旁。

那小畜生這時帶着了原地,身體依舊不斷的膨脹,從它的身體里正一個勁的透出黑氣,那身上的肚兜上的符咒居然一個勁的冒着微光。 犯罪心理 而他那浮腫的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容。

我看到此時此景不禁想起了《七龍珠》裏的蔬菜人,頓時心中咯噔一下,我靠!這架勢不會是要自爆吧!

於是我連忙衝着李奇大喊道:“奇哥,小心啊,這小畜生要自爆了!”

李奇這時也是一頭霧水,聽我這麼一喊,頓時反應了過來,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重生六零:空間女神醫 此時那小畜生卻擺出了一個火雲邪神的經典造型,只見它身體前傾,雙膝着地,就像一個鼓足氣的蛤蟆,衝着我們這邊蓄勢待發。

臥槽!蛤蟆功?!我和李奇都徹底愣住了,他要是這麼衝過來,然後自爆的話,那我們都得撲街啊!

只見那小畜生對我們邪邪一笑,然後身體突然猛的撐起,而這次它卻沒有過來,而是

朝着二樓一看,接着便向蛤蟆一樣高高的跳起。

我靠!這小孫子是在虛張聲勢啊!他這是要回到那個小孩的身體裏啊!不好!我剛反應過來,只見那煞胎已經蹦出一米來高了。

一旁的李奇卻早已看穿它的動向。只見他右手結了一個劍指,大喝一聲一道黃光射出,直接打中了那小子,只見那小子一聲慘叫,便又掉了下來。

我一眼望去,那道擊中煞胎的黃光正是李奇手上的銅錢劍發出的,我不禁大喜,心想這煞胎連破凡訣都不怕,居然還會怕這銅錢劍!

此時李奇已經出現在了樓邊,只見他手往回一拉,只見那銅錢劍又重新的回到了他的手中。他此時已經將那死孩子的後路給封住了,它現在想要上去,已經是不可能了。

只見那煞胎氣的哇哇大叫,然後直接一張嘴噴出一大團黑氣,然後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奇哥,你那符陣怎麼沒有用?怎麼讓它給跑了啊!?”我埋怨道。

李奇則是面色嚴峻的對我說道:“沒辦法,你看見它身上的肚兜沒?”

“看見了,怎麼了?你管他的肚兜!對了這傢伙怎麼這麼抗揍啊!”我沒好氣的說道。

“我告訴你它之所以這麼強悍,就是因爲那肚兜,剛纔它出來的時候我就看着那肚兜上面的符咒眼熟,這妖孽的背後應該還有人控制。不然它不會這麼聰明!”李奇說道。

“有人控制?你是說那煞胎是有人故意將它寄生在那小孩子身上的!”我簡直不敢相信那麼強悍的煞胎居然是受人控制的。

“應該是這樣的!而且還是我們茅山教的人,因爲那肚兜上面的符咒就是我們茅山的三聖聚氣符,那道符本身就是用來保護嬰靈的符咒,和我的符陣屬於同宗。是以前的道士收養嬰靈小鬼便將此符做成肚兜穿在嬰靈身上,同道之人見了便不會對它出手。”李奇給我解釋道。

“奇哥你不會就因爲那肚兜就將那小鬼放跑了吧!別忘了這傢伙可不是普通的嬰靈啊!它都出來害人了!”我說道。

李奇對氣呼呼說道:“誰說我放它跑了,我見那小鬼現在還未成型,要不是剛纔它有那肚兜護體,我早就把它給辦了。”

“那現在怎麼辦啊!它不會再回來吧?”我問道。

“應該不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現在應該去操控他的人那裏了,走吧!我們給它來個順藤摸瓜。”說罷這老小子便從挎包裏摸出一個羅盤。

我對這老小子的瞭解就像農民伯伯瞭解農家肥一樣,我見到這小子這胸有成竹的架勢,就知道他應該還留有後手。

只見他又從包裏掏出一張符咒,將那符咒夾雜兩指之間,然後墊在了羅盤之下。只見那道符發出了閃閃的黃光,而那羅盤的指針居然自己就轉了起來。

我簡直看傻眼了,忙問道:“我去,這又是什麼高科技啊!”

(本章完) 我當時見到李奇手上的羅盤居然自己轉了起來,心中不由的好奇。

李奇轉過身來告訴我道:“這是剛纔我情急之下打出了一枚銅錢在那小鬼的肚兜上,銅錢上面有我的一滴血。羅盤下的符咒是用我的血畫的追蹤符,你現在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吧!”

我點了點頭,看來李奇這小子果然留有後手。李奇見時候差不多了,便和我了收拾東西,跑出了這個小區,攔了一輛夜班的出租車。

上車之後司機便問我們去哪裏,剛纔李奇已經告訴我了他的目的,所以他上車之後便一直盯着那手中的羅盤的指針,那指針指着西北方向。

我見李奇沒有說話,於是便對那出租車司機說道:“一直往西北邊開,到了地方我在告訴你!”

那司機回身看了我們一眼,便一腳油門朝着我所說的方向開了過去。

我當時見到李奇全神貫注的盯着那羅盤,便沒有打擾他,因爲我之前聽他說過,這茅山的追蹤之術道理就和青蚨之術一樣,以血爲根,以符爲引。配合這羅盤,達到追蹤的目的。

已是午夜一點二十,出租車內,司機打着哈欠好像沒有什麼精神,而我和李奇的神經卻一直緊繃着。我們一直注視着那羅盤的動向。

要知道那惡胎小鬼的背後竟然有人操控,想到那未成形的煞胎的樣子我就不寒而慄,肩膀還隱隱作痛,那他背後的傢伙肯定會是難纏的角色,看來今晚必有一場惡戰。

眼見着車子開過了江橋,我心中琢磨着,難道那些妖怪的領地在江北的郊區?那邊好像是一塊沒開發的荒地,離上次我們軍訓的那個軍營不遠,望着筷子,還是死死的指着西北方。沒辦法,只能死跟着了。

那出租車師傅見越走越偏僻,便問我們:“爺們兒,再往前開可就是大野地了,這大半夜的上那兒幹啥?”

我回答他:“找人,沒事兒,你就開吧。前面不是有個軍區嗎?”

顯然他起了疑心,畢竟這已經是後半夜了,正常人誰上野外幹什麼去?另外李奇這小子一上車便沒有說過一句話,跟中邪似的盯着那羅盤,搞得車裏的氣氛挺詭異的。而且又沒告訴他我們具體去哪裏,放誰身上都得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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