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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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從從的身上掛滿了鎖鏈,尤其脖子和肩膀至少套了三條鐵索。那些撐傘的怪人,拖着它往門外走。

“這些都是什麼人?”我驚懼地問。

解鈴道“鬼差。我召喚來的,要把從從拖到陰間。”

話音剛落,從從猛然一吼,雙臂的肌肉暴起,大力一扯,鎖鏈居然應聲而斷,鬼差們四零八落地散了一地,露出了真相。它們的臉頰抹着厚重的胭脂,穿的衣服花花綠綠,像是送殯的紙人一般。

從從暴怒,縱身跳過來,揮動一掌直擊解鈴。他這是要下死手,不留一絲的生機。

我和解鈴並排站着,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從從的掌風迫人,壓得人喘不過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覺得自己死定了;

解鈴挺起胸膛,擋在我前面,身上篆刻的古文閃得眼睛睜不開,他凝聚全部能量,要硬接從從的這雷霆一掌。

“小心啊師兄!”容敏在後面喊了一聲。

誰知道,從從這一掌並沒有擊向解鈴,而是拐了個彎,直奔不遠處的容敏。

這一變故誰也沒有想到。如雷如電之間,這一掌就到了。容敏根本來不及反應,女孩一閉眼準備等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突然騰空飛來,擋在女孩的面前,活生生擋下了這一掌。

這時我們纔看清楚,原來是喵喵師父。

布吉共號。

它已身負重傷,憑着最後一點的氣力,騰空縱躍,用身體爲容敏擋下了致命的一掌。

從從這大爪子太厲害,直接就把喵喵師父擊飛。喵喵師父像一片樹葉般飛出去,劃出一道拋物線,砸在古董架子上。古董架應聲而倒,稀里嘩啦碎了一地,喵喵師父摔在碎片裏,肚皮朝上,全身鮮血淋漓,用貓眼深情地看了看容敏,慢慢合上。

容敏慘叫一聲,頭髮披散,聲音淒厲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

她隨手一抄,那把前世打造的彎刀拿在手裏,拔掉刀鞘,露出灰撲撲的刀身。

她臉色慘白,面無表情,像是進入一種很難形容的境界,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如同利劍出鞘。

“師兄,跪地託舉!”容敏說了一句。

解鈴反應很快,向從從快跑兩步,猛地跪在地上,滑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容敏一個加速,跳向解鈴。女孩的雙腳落在解鈴頭上的瞬間,解鈴猛地伸出雙手,從下面託舉了一下容敏的腳底,容敏借力使力,像踩在了彈簧牀上,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轉了三百六十度的空翻一圈,大頭朝下,雙手握着彎刀,刀尖正對準從從的後腦。

從從沒見過這樣的招式,愣了一愣,電光火石之間,刀就下來了;

這個瞬間,這把彎刀迸發出異樣的光彩,古樸的刀身打了一道閃光。容敏和這把刀,人握着刀,刀引着人,竟然到了一種人刀合一的奇妙境界。

刀尖霎那間就捅進了從從的後腦。容敏身體還在下墜,刀一直往裏插,沒至刀柄。

容敏翻身而下,背對從從,雙臂用力一拔,非常瀟灑地把彎刀從神獸的脖子後面拽出來,竟然帶出一股透明粘稠的液體,飛灑空中,可能那就是神獸的血液。

女孩看都不看它,徑直來到古董碎片中間,扔下刀,輕輕抱起喵喵師父。

喵喵師父全身鮮血,身體僵硬,緊閉貓眼,靠在容敏的懷裏。

從從大吼一聲,古董店地動山搖,它的聲音極其痛苦,近似哀嚎。在這摧肝裂膽的巨聲之下,解鈴再也支撐不住,“哇”一口血噴出來,全身的篆文古字頓時消失,他軟綿綿靠在牆上,表情痛苦得讓人不忍目睹。

從從蹣跚跑了兩步,一縱身從窗戶跳出去,外面的陽光頓時從破損的窗戶照進來,我看到從從已經化成了人形,全身都是血,跌跌撞撞順着街道跑遠了。

隨着解鈴能力的消散,陰陽之門關閉,鬼差全都消失不見。

這時窗外聚了一羣遊客在好奇地駐足觀看,還有的透過玻璃偷窺進來。

我們誰也沒有力氣追那隻神獸,也不理會這些人的目光。藉着陽光,我掃了一圈屋裏,古董鋪子像遭遇到了七級以上的地震,房間裏沒有一件完整的東西,能碎的全碎了,古董架子全都砸成了破爛,連天花板的吊燈都懸垂下來,被電線連着,搖搖欲墜。

我們所有人都帶着傷,老魯生死不明,南方姑娘暈倒在一旁,丁軍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解鈴胸前全是鮮血,人虛弱得沒法說,而容敏抱着喵喵師父,跪在地上哭泣。

我暈頭漲腦勉強走到窗邊,對外面看熱鬧的人說“快,報警,110。叫救護車,120。”說完,我就暈了過去。

這真是一場賭上性命的大戰。對陣一個從從,我們都打得如此艱難,雖然慘勝,卻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我最擔心的還是喵喵師父。

在昏迷的夢中,我夢到了喵喵師父。夢亂七八糟,充滿了邪惡的意象。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睜開眼,看到天花板都在旋轉,暈的想吐,趕緊閉上眼睛。

又不知過了多久,這次我醒過來,情況好了不少。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牀上。我想坐起來,全身痠痛,這時容敏走了進來,示意我不要亂動。她非常細心地把病牀搖起來,然後幫我把枕頭整理一下,讓我舒服地靠着。

我看看四周環境,說道“他們怎麼樣了?”

容敏說“除了師兄和……喵喵,其他人都是皮外傷,那個叫丁軍的皮真硬,已經出院了。”

我對他不感興趣,問道“解鈴怎麼樣?”

“師兄強行逆天,打開陰陽兩界的通道,引鬼差白日現身,他損了很大的修爲,現在正在閉關。”容敏說“真是沒想到,居然連陰間鬼差都拿從從沒有辦法。師兄說,從從這種上古神獸,出處非常,非陰非陽,如今現世,非天下吉兆,很可能要出大事。他說他現在法力運用不了,要閉關下陰一段日子,繼續追查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他讓我轉交給你一樣東西。”

容敏把包打開,從裏面掏出兩樣東西。一樣是丟失的鬼面杵,一樣是一掛項鍊。這掛項鍊非常奇怪,項墜是一塊類似琥珀的半透明東西,形似水滴。

“這是催靈石,”容敏說“師兄說你天賦異稟,卻不知如何運用,總是借用喵喵師父之手,太不靈活。你戴上這枚催靈石,就能激發出體內的潛質。”

我顫抖着手接過來,戴在脖子上。

猶豫一下,我問道“喵喵師父呢?”

容敏抿了一下嘴脣說“它還沒死,只剩一口氣。我已經託朋友把它送到了峨眉,找我的師父,看看有沒有辦法。”說到這裏,她落了淚。

她勉強鎮定精神,指着我的鼻子“羅稻,我就說過你是麻煩,自從你出現,我就從來沒舒服過。” 我呵呵笑“我和你可能屬性相剋吧。

容敏本來嚴肅的表情,莞爾一笑“對,天生的冤家對頭。”

“有件事我一直琢磨不明白,”我咳嗽一聲說“從從是怎麼莫名其妙出現在古董鋪裏的?”

容敏道“我們在姚家凶宅裏第一次認識的時候。從從變的姚國琛就找上門了,他當時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你還記得嗎?”

“你說;”

“他說‘我的感覺沒錯,果然是這裏有異動。’”容敏道“當時我覺得奇怪,但事出緊急沒來得及細想,現在把古董鋪遇襲的事情結合來看。從從似乎有感知的能力,別忘了它這個上古神獸,類似犬類,有很強的追蹤能力。”

“這個很合理。可是爲什麼它的目標是解鈴?”我問。

容敏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我們現在對於這種神獸的認知是零,回去我查了一下山海經,上面也是語焉不詳。這種神獸只存在想象裏,如果不是今日得見。在我們看來那就是扯出來的神話故事。非常奇怪,這種神獸消失了幾千年。怎麼現在又突然現身。”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如果從從的目標是解鈴,它會不會繼續對他不利?”

容敏也有些憂慮,搖搖頭說“師兄閉關,肉身還在,魂魄已入陰間。他的修行從陰間來,現在要補回修爲就要重回陰間去,難道從從還能跟着他到陰曹地府?”

她這麼一說,我腦子裏開始胡亂想象,鬼差都拿從從沒辦法,從從如果真的進入陰間,大鬧閻王殿,黑白無常、十大閻羅齊上陣,這倒夠熱鬧的。不過這些也就是想想。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陰間這處所在完全在我的認知之外,不能用陽間的情況和體系生硬地往上套。

我瞎想呢,門開了,居然是丁軍推着輪椅進來。

輪椅上坐着一個光頭大漢,正是古董鋪的老闆老魯。丁軍這次老實多了,估計見證了古董店裏驚心動魄的一斗,讓他的心性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我對老魯倒是心生愧意,從從擺明了目標是解鈴,他如果不去,古董鋪也不至於遭此滅頂之災。前店幾乎都被砸了,沒留下一點好東西,老魯的損失相當大。

現在老魯全身是傷,纏着綁帶,雙腿還打着石膏沒法走路,硬是讓丁軍用輪椅給推來;

我趕忙說“魯老闆。你沒事吧?”布吉妖號。

老魯嘆口氣“死不了。”

我知道他來肯定有事,難道要追究我們經濟責任?我心裏暗暗叫苦,才得的二十萬,可能連古董鋪的零頭都不夠。我沒吭聲,等着他的下文。

老魯說“店砸了,損失了好幾百萬,唉。”

“不好意思啊,魯老闆,讓你平白無故受了劫難。”我說客氣話。

老魯一擺手“我產業多了,砸了就砸了吧,其實真正的好東西沒有擺在前面的,砸的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我這次來呢……小兄弟,老哥哥有個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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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老魯手都瘸了,還顫巍巍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張名片,畢恭畢敬遞到我面前“小兄弟,能不能留個電話給我?”

我看看名片,上面寫着魯達,什麼實業總公司的董事長,反正名頭挺響。

我把電話報給他。老魯說“我這個人最喜歡結交江湖上的奇人異士,那天你們,哦還有這位姑娘,讓我大開眼界。我特別想和你們交個朋友。我吧,有點不好意思說,有點私事想請教你們……”

容敏不耐煩“我說你哪涼快上哪歇着去,都這樣了先好好養傷,沒看我們一個個都受了重傷嗎,真不懂事。”

老魯被她訓的跟三孫子似的,可不敢發脾氣,嘿嘿笑“是我莽撞。小兄弟,咱們就算認識了,以後老哥哥有事可找你們了,你們是有真本事的,我看得出來。放心,幹活拿錢,一分不少……”

“走,走,我們要休息了。”容敏不客氣。

老魯嘆口氣,擺擺手,示意丁軍把他推出去。兩人來到門口,丁軍停下來,轉身面向我和容敏,把右手舉到眉邊,端端正正行了個敬禮。

丁軍是個心高氣傲的小夥子,此時能做出這樣動作,表示他對我們是衷心的佩服;

我眼眶有些發熱,對他點點頭,丁軍也和我點點頭,推着輪椅出去了。

容敏讓我在醫院好好休息,她還有很多事要辦,先走一步。

我不知道誰拿的住院費,我不問也沒人說,行啊,難得休息。現在我最親近的兩個人,解鈴閉關下陰間了,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喵喵師父只剩下一口氣,讓容敏送去治療,短時間內也回不來。

我們這個不靠譜的驅邪小隊,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摸着解鈴給我的催靈石項鍊,睡了過去。

在醫院呆了三四天,我覺得自己狀況好得差不多了,和容敏商量一下,決定出院。

這幾天江湖風平浪靜,丁軍和我算是交上朋友了,時不時打電話和我說說案情,他告訴我,那個從從自從逃脫之後,就沒了音信,哪裏也找不到它。也是,這種上古神獸威力無窮,真要找地方眯着,凡人確實沒有辦法。

七日,魔鬼強強愛 這些天我在家哪也沒去,沒事就面壁打坐,在定境中觸動催靈石。開始的時候,情況很糟糕,怎麼形容呢,催靈石就像是一輛馬力十足的賽車,而我是個沒有任何經驗和駕齡的車盲,現在我要靠自己的悟性,來駕馭這輛賽車,跑過崎嶇的山路和彎道。

催靈石裏面的能量非常不穩定,不好駕馭,我稍一觸碰,它就會產生極大的後果。有一次我催靈出的金剛身,居然形似鑽頭,並不是人的形態,鑽頭飛出,把筆記本電腦鑽了個窟窿。

催靈石更類似一種媒介,能把我自身的能量發揮出來,我通過在定境中調試催靈石,達到讓幻化的法身進入穩定的狀態。打個比喻,一塊巨大的山石從高處滾落,帶着巨大的動能,勢若千鈞。爲了控制它滾動的路線,我只能使用精微的巧勁,不能和它硬扛,要在某處細微的地方,對它輕輕一撥,借力打力,對它進行有效控制。

做起來實在是太難,天賦和悟性的影響降到最低,要想熟練掌握,必須進行大量的枯燥訓練,達到潛意識上的契合。

這幾天,我發瘋一樣足不出戶,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控制催靈石,讓我的靈力能夠自如地運用;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現在能獨立激發出金剛身,不過那模樣像是隻沒進化好的猴子,略具人形,根本沒有攻擊力。就算這樣,也是很大的進步了。

我正練着,忽然手機響了,我穿了一件背心,全身大汗淋漓,幾近虛脫。我擦擦汗,接通電話,是丁軍打來的。

“羅稻,告訴你一件事,”他聲音聽起來非常緊張“我看到姚國琛了。”

我馬上來了精神,心臟狂跳“他在哪?”

“很奇怪,他在親子俱樂部裏。”丁軍說“我正盯着他。”

丁軍說,他今天難得休息,他有個小侄子每個週末都要去商場三樓的親子俱樂部活動,平時都是他媽媽領着去的。他媽今天忙着公司的一些事沒有時間,就讓丁軍帶着去玩。親子俱樂部主要是家長帶着小孩來玩玩高級玩具啊,一起做做蛋糕、陶器之類,就在剛纔,丁軍無意中在俱樂部裏看到了姚國琛。

姚國琛是自己來的,他換了一身衣服,下巴又多出一撮小鬍子,變了模樣。可丁軍那是什麼人,刑警的眼睛絕對慧眼如炬。這姚國琛鬼鬼祟祟的進了俱樂部,坐在角落。丁軍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悄無聲息地觀察。

姚國琛果然不是平白無故現身,他帶着自己的目的,正在暗地裏盯着一家人。

這是三口之家,父母很年輕,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孩子是個小男孩,四五歲,正坐在地上玩着玩具。父母都很斯文的樣子,估計都是大公司白領,幹文職工作,看上去弱不禁風。

這姚國琛盯着人家幹什麼?

丁軍想了想,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打給刑警隊,一個是打給我。親子俱樂部面積很大,到了週末,會員幾乎全都來了,不但有很多成年人,更有很多孩子,這種時候要抓捕惡犯,必須有詳密萬無一失的計劃,要不然會引起很嚴重的後果。

我讓他小心,然後趕緊給容敏打了電話,告訴她姚國琛現身了。容敏說她馬上過去。

我深吸口氣,穿好衣服,這次沒有解鈴,沒有喵喵師父,只剩下我自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丁軍說的親子俱樂部位於市中心,正趕上大週末,天兒又不錯,商場內人山人海。才排隊上電梯到了三樓。商場很大,圍繞一週全是玲琅滿目的各式俱樂部,我眼都看花了。

好不容易轉一大圈才找到地方,正要給丁軍打電話,突然有人從後面拉住我的胳膊,回頭看。正是丁軍。丁軍沒說話,衝我眨了眨眼,示意跟他走。

我們繞到俱樂部後面,有個小會議室。進去後,裏面居然全是人,煙霧繚繞,給人一種事態即將爆發的緊張感。

丁軍把我介紹給刑警隊隊長,這位隊長四十多歲,和我簡單寒暄兩句,根本沒拿我當回事。此刻會議室裏精英薈萃,有刑警大隊的骨幹,有親子俱樂部的董事長和執行經理,還有商場經理等等,大家在一起商討。怎麼能把事態控制在最小的情況下,抓獲兇犯。

姚國琛是什麼人,在座的心裏都有數。他們雖然不知道姚國琛是神獸,但作爲兇犯,確確實實身上背了四條人命。這樣的人放在古代那就是江洋大盜,抓住就得砍頭活剮。如此兇頑惡徒,現在混進了全是孩子的親子俱樂部裏,一旦抓捕的時候處理不當,很可能會鬧出驚天大事。如果再死那麼幾口子,刑警隊隊長這個位置就別坐了,估計局長都要挪挪屁股。

大家都是精英,處理緊急事務很有經驗,馬上得出一個比較靠譜的方案。

姚國琛是有自己的目的,他在盯着一家人。

現在要知道這家人的身份。想辦法找到相熟的朋友,把他們從俱樂部裏調出來,如果能把姚國琛引出來進入埋伏圈最好,來個引蛇出動,關門打狗。

親子俱樂部裏都有登記的電子檔案,經理和這些會員都非常熟悉,她熟練地打開電腦,調出這家人的檔案。這是四口之家,爸爸叫宋侃,今年三十三歲。是某公司中層管理人員。媽媽叫餘慧慧,今年三十歲,在家裏開淘寶店,賣一些女性用品。還有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此刻,男孩正在和爸爸媽媽一起在俱樂部裏做活動,而女孩因爲奶奶的想念,已經送到奶奶家暫時居住一段時間。

考慮到宋侃和餘慧慧都是普通人,如果直接和他們表明危險,他們很可能驚慌失措,導致打草驚蛇。所以要找到他們的好朋友,把他們引出來。

此刻。千金難買寸光陰,時間就是生命。警察效率不是蓋的,短短十分鐘之內,就接來了宋侃單位的一位同事,也是他的好朋友。這個小夥子一聽到有這樣的任務,腿肚子也是轉筋,不過他還算有勇氣,答應了警察的要求,在讓兇手不易覺察的情況下,把一家人從俱樂部裏忽悠出來,最好能引着兇手跟隨,到大樓後面的衚衕,那裏警察已經安排了伏擊圈。

我們所在的會議室非常隱祕,而且角度很好,能從這裏觀察到俱樂部裏的情況。

小夥子深吸口氣,戴着隱祕的通話耳機,大步流星走進了俱樂部。此時俱樂部,在親子老師的帶領下,學生和家長們一起做遊戲,場面非常熱鬧,孩子們玩的手舞足蹈,尖叫大笑。

我們遠遠看着,小夥子走到宋侃的身邊,宋侃看到是他,有些驚訝,還是很開心地打着招呼。

小夥子用手比劃着,對宋侃說着什麼,宋侃臉上有些不高興。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找到自己妻子說了兩句話。我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估計是小夥子用了什麼讓人爲難的理由,宋侃非常不爽,可又沒辦法。

接下來的事情不太對勁了,宋侃對老婆說完,老婆不高興,擺擺手讓他自己走,而她和孩子要留下來玩。__l;

宋侃拉着小夥子要出來。小夥子急了,任務要求必須一家人都出來,光是宋侃一個人算怎麼回事。

兩個人在那爭執,小夥子急眼了,對着宋侃耳語了兩句。這時,一直在監聽的刑警隊長喊了一聲“壞了!”

果然宋侃嚇得面無人色,估計小夥子把真相說了出來。宋侃完全失態,急匆匆跑到裏面,拉着他老婆,然後附在耳邊耳語。他老婆也害怕了,抱着孩子要走。

這個時候,一直在盯着他們的姚國琛動了,他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神極爲警覺,四下掃動。他這樣的神獸,又是犬類,對周圍的感知能力很強,明顯察覺到了什麼。

他躑躅一下,居然朝着宋侃一家人走了過去。

刑警隊長一拍大腿“壞了!兇犯要出手了,準備第二套方案!”

便衣刑警們開始行動,紛紛佔據周邊有利地形,有的已經接近俱樂部大門,準備應付各種突發事態。

這家人已經走出了門口,我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宋侃一出大門就高喊“警察,警察,快來保護我們啊。”

大堂裏還有其他的遊客,聽到他的聲音全都看過來,有好熱鬧的已經朝他走過去,準備看熱鬧。

刑警隊長牙疼一樣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妻子餘慧慧抱着孩子,驚慌失措往電梯門口跑,宋侃一臉驚恐,跟在後面。這時姚國琛動了!他速度極快,雙腳一蹬地,身體整個橫在空中,像是撲食的獵豹。

周圍的便衣警察全被這一幕驚呆了,等反應過來,姚國琛已到宋侃的身後,從後面一把摟住他。

宋侃的神經本來就繃得緊緊的,突然變故一生,他迅速癱軟,嚇得倒在姚國琛的懷裏。別說反抗了,沒尿就算相當不錯。叉叨盡才。

他看都不敢看,哆哆嗦嗦說“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把人質放下來!”警察不在隱瞞身份,呼啦啦圍了一圈,把他們包圍其中。

商場保安在外面清場,把看熱鬧地往外趕,以免一會兒動起手來傷及無辜。

這時,我近距離觀察。畢竟我不是專業的警察,不能妨礙人家工作,只能選個角落暗暗看着。姚國琛和前些日子相比,此時的精神狀態很差,臉色蠟黃,額頭全是冷汗,和大煙鬼差不多。

他的原身從從遭受到了很大的創傷,被容敏打跑之後,一直沒有恢復元氣。

他現在這是要做什麼?

姚國琛雖然虛弱,可那股不動如山藐視一切的氣質還在。他手裏多了一把刀,緊緊壓在宋侃的脖子上,低聲說“把路讓開!”

警察們不但不讓,反而包圍圈在慢慢縮小,有幾個身體矯健的刑警躍躍欲試,準備出手把他拿下。

外面餘慧慧抱着孩子哭得稀里嘩啦,大聲央求警察們,把她老公救下來。

人質宋侃終於尿了,褲襠很明顯溼了一大片,他聲嘶力竭地喊“別動手,別動手,趕緊給他讓開道,我求求你們了,別刺激他。”

隊長目光炯炯盯着姚國琛,大聲道“姚國琛,你已犯下殺人罪。你這種窮兇極惡的歹徒,不要執迷不悟,放下屠刀,束手就擒,不然會得到國法嚴厲地審判。”

姚國琛呲牙笑,一臉的無所謂,一臉的蔑視。他把刀往裏壓了壓,刀鋒很快,割破了宋侃的脖子上的血管,血流如注,順着胸口往下流。

宋侃到了崩潰的邊緣,因爲太過恐懼,覺察不出疼來,可一看到全身的血,整個人頓時癱軟,腦袋軟塌塌搭在姚國琛的手臂上,生死不明。

完了,出人命了。餘慧慧看到老公滿身是血,頓時翻了白眼,直接暈死,被人擡走。

刑警隊長也緊張,他低聲對丁軍說“小丁,一會兒我吸引他的注意,你是局裏的散打王,負責拿下他。現在局長和副局長正在往這裏趕,咱們不能讓上級領導失望,一定要圓滿地解決事態。”

丁軍苦笑,他見識過姚國琛的厲害,可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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