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很美!

“這是什麼造型?怎麼感覺很眼熟!”

江子涯撓了撓扎手的腦袋瓜,冥思苦想,總感覺這東西自己見過,但是名稱就在嘴邊說不出來,和健忘一樣難受。

楚安然看着那個小物件,說了句:

“DNA,那造型是DNA的模樣。”

“呦西!呼!舒服了!”

名門富少:老婆,我錯了 江子涯順了順胸口,說道。

希瑪給倆人看了幾秒鐘後,就珍而又珍的又放進那個小包裏,放在揹包的最深處。

江子涯捋了捋鼻子尖,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你們和拉哈爾幾乎同一時間觸摸過那箱子,但是此時此刻你們身上並沒有發生意外,那麼應該是沒問題的,我們倆回去了,快把拉哈爾弄遠點吧,真的很危險。”

說完,倆人大踏步向着自己的營地走去。

也不管後面華倫的呼喊。

華倫是真的害怕了。

希瑪制止了華倫的喊叫,倆人一起拖着拉哈爾長滿韭菜的屍體扔到十幾米外的河邊,這纔回到營地篝火旁,但是卻都沒了睡意。

無他,因爲恐懼。

“希瑪,要不我們去那中心國選手的帳篷邊上宿營吧?”

希瑪沉默不語,她的臉上不死華倫那般滿是恐懼,更多的是思考的神色。

“不!那個叫江子涯的覬覦我們找到的東西,一定要遠離他們,在這裏誰也不能相信,除了你我!”

華倫膽怯的看着四周的黑暗,使勁的嚥了一口唾沫,緩緩的點了點頭。

江子涯一直用無人機在較高的位置觀察着兩人的動作。

這無人機上面有熱成像功能,在這樣的黑色霧氣下,能探測到倆人大致的輪廓,但是這已經足夠用了。

“這倆傻子,就把拉哈爾屍體丟出了十幾米遠,估計死定了!”

楚安然自從見到了箱子裏東西的模樣,睡意全無,江子涯也沒勸他去休息,反正明天渡河的時候,有時間讓他睡覺。

“那我們一會要不要去救他們?”

楚安然思考片刻後,說道。

江子涯咧嘴一笑,說:

“沒必要,他們倆都精神着呢,估計是睡不着了,一會那東西蔓延開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跑到咱們跟前來。”

“大江,我有個疑惑。”

楚安然緊鎖眉頭已經很久。

江子涯揚了一下眉毛,說:“什麼疑惑,說來聽聽!”

楚安然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說第一個開箱子的人會感染那種詭異的疾病,那麼爲什麼拉哈爾和那名F國選手身上長出來的植物並不相同?難道說,每一個箱子感染的病毒都不一樣?你覺得有這種可能行嗎?”

江子涯“嘶…”的一聲,吸了一口涼氣,他還真沒想到這一茬。

如果說“它”要害死不屬於“它”的選手,使用某種人類不瞭解的病毒這很有可能,但是做到每一個箱子的病毒都不相同,那就有點誇張了,最主要的是,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啊,一種病毒就足夠了。

看到江子涯的眉頭也緊縮起來,楚安然知道,他也沒有答案,於是帶着疑惑的說:

“你說,會不會是超自然力量的詛咒,就好像金字塔裏的圖坦卡蒙詛咒一般,誰打開金字塔的大門走進去,就會接受詛咒離奇死亡?”

江子涯聳了聳肩,無奈道:“現在,恐怕也只有超自然現象能夠解釋了……”

話沒說完,就聽到遠處傳來華倫的驚叫聲:

“啊!快跑,希瑪……” 江子涯聞聲忙笑道:

“來了!”

果然,片刻後就聽到凌亂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

“韭菜!到處都是韭菜,它們攻擊我!”

華倫的臉,一輩子可能第一次這麼白,一邊說着,還擼起庫管,給江子涯看他小腿上的傷痕。

那是很明顯的刺傷,但是傷口很淺,剛露出一點血絲。

不過一想到被滿地成千上萬的韭菜包圍攻擊,積少成多,變成骨頭架子,也就是片刻功夫的事情。

“快走啊!那韭菜還在蔓延瘋漲,這裏也不安全!”

江子涯沒理會華倫的驚慌失措,對着楚安然打了一個眼色,倆人不知何時,手上都提了一個白色的塑料桶,眼睛盯着前方几米遠處。

“3…2…1…潑!”

倆人一起把塑料壺裏面的液體撒出去,潑出老遠。

就見一根根內綠色的韭菜在土裏冒出來,然後迅速的變大,顏色也變成深綠,足足有半人來高。

蔓延的速度,竟然不比人走路慢多少。

兩壺液體撒完,那些韭菜正好蔓延到江子涯和楚安然的身邊。

華倫已經嚇得向後躲過去,倒是希瑪依舊冷靜的站在原處。

這時候,就見江子涯悠閒的點了一根芙蓉王,優哉遊哉的使勁吸了一口,然後把手裏燃燒的火柴桿直接扔出去。

火柴桿一落到地上,滅了!

江子涯登時一頭大汗,眼看韭菜就到腳脖子了,當下急忙換成打火機,對着地面打着了火。

就聽“轟”的一聲,火苗在地裏冒出來,攪動着風聲,獵獵作響。

江子涯偷着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子,心討:“裝X遭雷劈,古人誠不欺我!”

那些旺盛深綠的韭菜瞬間被火焰疚烤蒸乾,迅速的萎縮,然後燃燒起來。

遠處,拉哈爾被拋屍之處,傳來一陣淒厲的叫聲,好像夜梟的泣鳴。

讓江子涯等人驚訝的是,那些靠近大火的韭菜,竟然迅速的縮小消失,就如退潮一般,消失在黑霧之中。

“這玩意竟然知道疼不成?”

江子涯看着跑的比兔子還快的韭菜地笑道。

楚安然沉吟片刻說道:

“理論上,這東西或許既不屬於植物也不屬於動物,而是介於兩者之間,所以有痛感神經也不足爲奇。”

江子涯努着嘴,皺着眉頭道:“那也就是說,理論上,拉哈爾和那名F國選手並沒有死?”

楚安然聳了聳肩,一擺手,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不管死沒死,他們也不再是之前的他們,而是一個全新的個體。”

“好了,韭菜地退去,該睡覺睡覺,該守夜守夜!”

說完,江子涯當先鑽進帳篷裏去睡覺了。

順便還拉了楚安然一下。

眨眼間,篝火邊上只剩下華倫和希瑪,倆人東瞅瞅西望望,同時嘆了一口氣。

不需要解釋,倆人輪班守夜吧。

希瑪躺在篝火邊上睡不着,也不知道是擔心韭菜再次回來,亦或是擔心其他。

她又爬起來,坐在華倫的身邊,極小聲道:

“華倫,你說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兩桶汽油?怎麼攜帶的呢?還有那兩頂帳篷,都是氣墊的,我們的包里根本沒有這樣的裝備啊!”

華倫看着兩頂極好的帳篷,眼饞的不得了,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無論如何,這些東西都不是他們可以攜帶趕路的,尤其是兩大桶汽油,誰會傻到扛着汽油桶參加荒野大賽?爲了引火方便嗎?”

他們倆哪知道,江子涯在第一次引起篝火之後,就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片空間的植物或許是變異了,增長的很快很大。

但是其根本,並沒有脫離三維空間物質的規則,那就是依舊是有機物,可以被火焚燒。

也就是在那一刻起,他已經定下了用汽油火攻變異植物的計劃。

距離天亮,本也沒有太久的時間,大約在燒跑拉哈爾的韭菜地之後,大約兩小時,高高的頭頂上方,那層冰殼就開始漸漸白亮。

江子涯昨夜睡得很好,因爲他知道楚安然睡不安穩,外面倆阿三肯定也是一夜沒睡,那自己在不好好睡覺,可真是對不起自己。

爬出帳篷,到護城河邊撒了一潑尿,然後往上游走了一步,舀了半戶外鍋的水,回到帳篷邊的篝火旁。

其他人也陸續起牀,都拿着自己的鍋去河邊取水,或者到視線死角去解決生理問題。

就着開水,江子涯拿出壓縮餅乾的油紙包,撥開包裝的頂端,使勁的咬了一口,吃的津津有味。

一點也不像旁邊幾個人那般,吃的苦大仇深。

看着江子涯今天沒有拿出來好吃的,也是吃的壓縮餅乾,楚安然和亞塞妮婭等人,自然也只好拿起來壓縮餅乾硬剛。

壬晴兒習慣的坐在江子涯旁邊,靠的比較近。

她吃了兩口壓縮餅乾,就感覺舌頭都麻了,世界上很難找到比這更難吃的糧食。

小妮子鼻翼煽動了兩下,感覺自己聞到了很香的味道,雖然味道不濃,但是依舊有跡可循。

腦袋瓜循着氣味這麼一轉,最後把目光釘在江子涯的壓縮餅乾包上。

“他的餅乾聞起來怎麼這麼香?”

壬晴兒納悶,腦袋往江子涯的懷裏偏了偏,當下小嘴就撅起來了,一臉可憐加不滿的盯着江子涯的眼睛,那小嘴巴,都能掛倆醬油瓶。

小丫頭心裏罵道:

“死大江,壞大江,用壓縮餅乾的包裝包着肉鬆餅,自己偷偷吃,自私的壞人! 悲傷就一季 要偷偷給我一點的嘛!”

見壬晴兒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江子涯哪還不知道原因所在,諂諂一笑,在包裏拿出一個壓縮餅乾包,遞給壬晴兒說道:

“你的不夠吃?我這裏還有點!”

壬晴兒見狀,開心的一把抓過來,小兔子似的,躲在江子涯後面,打開包裝,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嗯?有問題!”

楚安然看着突然很愛吃壓縮餅乾的壬晴兒心裏想道。

聰明如他,也偏着頭,用鼻子仔細的聞了聞,就發現了那淡淡的肉鬆香味。

當下心裏一下全明白了。

另外一邊的亞塞妮婭顯然也是吃貨,似乎也聞到了香味。

這香味不濃,若不是特意尋找,很難發現,但是就壞在壬晴兒突然胃口大開上。

亞塞妮婭一臉哀怨的看着江子涯,後者半閉着眼睛,只看吃食,心裏默唸:“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想着,一偏頭,準備躲開亞塞妮婭小怨婦般的眼神,結果這一轉頭,看到楚安然哀怨的眼神。

江子涯頓時雞皮疙瘩此起彼伏,心裏罵道:

“你特麼三十冒頭的老爺們了,你好意思萌給我看?納尼?還嘟嘴!受不了了!”

“哥屋恩!” 草草的吃過了早餐,幾人面臨的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渡河。

護城河寬不知幾許,遠遠的對岸,只能看到黑色巨大石牆的輪廓。

希瑪看着江子涯在河邊張目遠望,知道他在研究怎麼渡河,也沒出聲,拉着華倫走到一邊,和另外四人距離雖然很近,但是很明顯就是兩個團體。

希瑪在揹包裏拽出兩個物件來,看起來就像是嬰兒自行車的把手,大約只有二十公分長,側面帶着一個U型的豁口。

江子涯看到他們倆手裏的東西,笑道:

“喲!人工魚鰓!”

華倫很得意的笑道:

“希瑪很聰明,她猜測到可能會遇到泅水的環境,於是特意準備了這個高科技,沒想到這麼快就用到了!要是沒這東西,過這麼寬的河流,還真的是很危險的!”

說着,和希瑪倆人開始做熱身運動。

楚安然看着寬闊的河水,也是緊皺眉頭。

“這水面太寬了,我的手套沒有在水裏的功能,也不知道水裏有沒有什麼危險。”

醫見鍾情,愛你入骨 壬晴兒倒是一臉輕鬆,在江子涯身邊,看着江子涯的臉,很認真的說道:

“沒事,一會我揹你過去,我這雙鞋子,跋山涉水,飛檐走壁都很好用的!”

江子涯在晴兒腦袋上揉了兩下,然後也不說怎麼渡河,就在看觀望風景。

楚安然也開始在旁邊做熱身,亞塞妮婭有樣學樣,加上身材有料,看起來甚是怡人。

壬晴兒皺着小鼻子,一拽江子涯的胳膊,小聲道:“不許亂看!”

“額!呵呵!”江子涯捋了捋鼻尖,心話:“勞資不該看的都看光了!”

“嗨!雲先生,楚先生,我們先出發了,希望以後還能相遇!”

希瑪難得主動打招呼,看起來有了人工魚鰓,她的心情很不錯。

只是這話說的也很明白,我們不和你們一路走,到了對岸也不會等你們。

江子涯擺了擺手,笑道:“一路走好!注意安全啊!”

希瑪和華倫把人造魚鰓的U型豁口叼在嘴裏,隨後倆人在岸邊直接跳躍而起,扎進了護城河之中。

一個猛子鑽出來,已經在五六米開外。

華倫向着岸邊四人揮了揮手,至於希瑪根本就是頭也不回,徑直向前游去。

“八米..九米…十一米…走着!”

江子涯算計着倆人遊動的距離,在距離岸邊十七八米左右,就見江子涯使勁一甩左胳膊,那動作就好像扔標槍。

楚安然和亞塞妮婭熱身完畢,原本正要喊江子涯也跟着一起下水,恰巧看到這個動作。

“這貨的心眼好小啊!對着希瑪的屁股揮手臂,嘖嘖!”亞塞妮婭給江子涯做了定義。

楚安然則是跟着江子涯的手臂往前看,他認爲,江子涯一定是扔了什麼東西出去,哪怕是手榴彈都不奇怪。

“嗯?炸死他們倆也好,可別把那箱子裏的東西炸壞了!”

楚先生其實一點也不善良。

然而,什麼都沒有,江子涯似乎只是晃了一下胳膊,一下,兩下,三下!

似乎是找到了準頭和力道,這一次江子涯用的力氣很大,隔着兩米頭能聽到那手掌破開空氣的風聲。

“篤!”

“呼…哃!”

無限之信仰諸天 標槍沒有,扔出一艘遊艇去,還是加長版的!

那遊艇落在水裏,距離岸邊有點距離,船頭的位置,正好砸在希瑪和華倫的屁股後面。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