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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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的地址,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還有他畫的地圖,那裏明明就是個繁華地段,我敢肯定,根本就沒有這個建築。

“有,只是你現在還看不到它罷了,因爲你連鏡子都還沒有找到呢。方向,我不會騙你的。”

曹正華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並且塞給我一張名片,讓我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找他,他肯定會幫我的。

“你多年前找過表妹,是不是因爲她的生辰,現在又找我,還這麼幫我,到底是爲了什麼?”

這句話我早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不問問清楚我怎麼甘心。

“是啊,我說了,我想要你的一樣東西。”

曹正華倒是毫不隱瞞他的目的,直截了當地就回答了我的問題。

現在陌玉都已經回來了,他到底想要什麼也該說了吧。

“不急,還早。”曹正華的聲音就跟一陣風一樣,在我的耳邊輕輕飄過,只留給我一個瀟灑的背影。

還早,那是什麼意思?

我終於是出了產科,進了婦科的大門。

不管是婦科還是產科,都是女人的天下,這俗話說的好,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大家就可想而知,這整個辦公室是怎樣一番熱鬧的場面。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但是確實女人多的地方,事非也出奇的多。

“你們看,我買的這件衣服怎麼樣?昨天晚上出去遛彎,在地攤上買的。”

我剛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婦科的一個同事玉君兒,將白大褂的扣子打開,正在炫耀自己便宜掏過來的衣服。

“哇,不是吧,你這衣服才五十塊錢?這料子,在商場裏怎麼也得五百,哪兒買的,帶我去唄。”

另一個同事趕緊就湊了上來,於是,話匣子就打開了,圍繞着這件衣服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

“喂,我知道你,沒想到今天你真來我們科室了。”

玉君兒跟她們侃完,就湊到了我到旁邊,說她是個愛湊熱鬧的人,最近有好幾次醫院出事,她都去看,十有八九都能看到我。

“你跟這醫院有仇嗎?”

這人會不會聊天啊,我當時那叫一個鬱悶,但是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說是啊,所以讓她一定當心哦,沒準2事就出在她身上了。

剛剛她給大家看的那件衣服我一直覺得很眼熟,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坐在那裏寫着寫着病例,我突然想了起來,這件衣服,我原來看到一具屍體穿過。

那還是我上大學的時候看到的,當時我們學校的陳列館裏,就放在一具屍體,以前是不穿衣服的,但是我也不記得哪天哪個時辰了,她身上莫名奇妙地多出一件衣服。而且從那以後,很多人都說晚上學校鬧鬼。我宿舍就有兩個人,說晚上上自習都不敢一個人往宿舍走。

那會兒我對這種事情從來都是一笑而過,

因爲我從沒見過,所以大家那麼一說,我也就那麼一聽。

現在事隔幾年,我又一次看到了同款的衣服,不知道爲啥,一想到這些,根本就找不回以前淡定的感覺了。

也不知道是我點背還是說我真的跟這個醫院相剋,反正今天剛一接管牀位,就有一個病人死了,宮頸癌晚期的病人,一直也是姑息治療的,去世了倒也在意料之中。

屍體一般死後都會出現屍僵,但是這個人卻是奇怪的很,屍體始終是軟的,壽衣都穿好了,也沒硬的感覺。

因爲人去世後事情特別的多,家人就暫時把屍體安放在了太平間,我爲了寫這個人的死亡報告,竟然熬到了晚上10點多。

趕緊收拾東西回家,一想到家裏有人等着我,我這心裏一陣的激動。

剛要坐電梯下樓,就看到玉君兒從電梯裏走了出來,身上沒有穿白大褂,只穿了她上午給我們看的那件衣服,兩眼看着前方,也不跟我說話,就直直地走回了科室。

她這是怎麼了?

我感覺她的表情怪怪的,可是也說不上來是哪裏有問題,搖搖頭,心想人家的事情我管那麼多幹什麼,趕緊下樓回家了。

我原本以爲沈聰會怪我今天沒有帶他出去,把他丟給陌玉,沒想到反倒是我想多了,他看到我就是一個大大的笑臉,就是,笑的有點兒牽強。

“看,屋裏乾淨了嗎?我讓他打掃的。”

陌玉用下巴指指沈聰,我終於明白爲什麼一進門,沈聰是這個反應了。

晚上吃完飯,趁着陌玉不在,沈聰一下就湊了過來,問我殺她媽媽的那個女的,我是不是認識。

“我那天太虛,沒算她的身份,今天看到她了,她就是陌玉的下屬,你肯定認識。當時爲什麼不告訴我!”

沈聰第一次說話這麼嚴肅,他用一種責備的目光看着我,說我根本就沒有把他當朋友,竟然什麼都瞞着他。

“你不會要找她報仇吧。”

我望着此刻的沈聰,他已經完全不冷靜了,不過這我也能理解,殺母之仇,誰會不去計較。

一提報仇兩個字,沈聰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自己本事就這麼多,拿什麼找人家報仇去。

他有些鬱悶地鑽回了口袋,這一晚上都再也沒出來。說實話,他在想什麼我不清楚,但是以我對沈聰的瞭解,他一定會報仇的,只是,不知道用什麼方式而已。

“陌玉,以前你的手都是熱的,現在爲什麼這麼涼?”

我攥着陌玉的手,就像攥着一塊冰一樣,竟然感覺不到一點兒熱度。

“可能是天氣涼的緣故吧。”

陌玉不知可否地笑笑,說他沒事,讓我不要擔心。

是嘛!我的手沒有離開陌玉,跟他說着話,似不經意地一遍一遍地在他的手和手腕上徘徊,其實,我在找他的脈搏,可是,竟然什麼都沒有。

不,這不可能!

陌玉消失前,我也牽過他的手,我確實觸到過他的脈搏,跟人一樣,有力地跳動着。

現在是怎麼了?是太弱了?還是根本就沒有了?

(本章完) 陌玉確實很奇怪,到目前爲止,除了剛開始見到他時,我倆來了個大大的擁抱以外,其他的所有時間,不管幹什麼,他就像有意躲着我似的,總是跟我保持一兩步的距離,不近也不遠。

我忽然想起了曹正華的話,該不會是這個陌玉真有問題吧,不然他怎麼說出那麼一番話出來?可是我仔細觀察了一個晚上,也沒發現陌玉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的動作、他所有的習慣都跟以前一模一樣的,沒有絲毫的偏差。

那個曹正華說的鏡子,到底是什麼?對呀,上次不是管沈聰借過一次鏡子嗎?我記得他當時特別寶貝那個鏡子,連多放我手裏一秒鐘都不行,曹正華說的鏡子,會不會就是那個?

第二天上班,我就把沈聰給帶出了家門,陌玉只是笑笑,也沒有問我原因,只是在我臨出門的時候出乎我意料地在我額頭上輕輕地吻了我一下:“小葉,你做什麼我都喜歡你。”

陌玉的脣冰涼的出乎我的意料,我擡頭怔怔的望着他:“陌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爲什麼你身上這麼涼?”

“昨天晚上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天冷了,自然就涼了。”

陌玉催促我趕緊去上班吧,不然要遲到了。我緩緩點了點頭,也再沒說什麼。

沈聰說我今天終於良心發現把他給帶了出來,不然他又得在家做一天的苦力。

我鄭重地告訴沈聰,既然已經意識到了我好,那做人要知恩圖報,做鬼更應該,我一再救他於水火之中,他是不是應該感謝我一番。

“嗯嗯,你說,我怎麼感謝你。只要不把我扔到那個閻王那裏,幹什麼都行。”

他真的是閻王?我問沈聰會不會看錯?

“你想什麼呢?竟然懷疑我!”

沈聰哼了一聲,就不說話了。我也沒再多問,就趁熱打鐵地管他要上次他拿出來的那個鏡子,說借我用一晚上,要不我帶着他一起去,這樣就不會怕我把他的鏡子拐走了。

沒想到沈聰死活都不借,說那可是他的命根子,上次借給我就已經是了不得的事情了,還借一晚上,一分鐘都不行!

真是借個鏡子比要他的命還難受。我看着已經到了單位,就停住了這個話題,沒再問沈聰鏡子的問題,心想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反正有時間磨。

太平間外面停了一排的車,靈車上帶着一朵大黑畫,其他的轎車基本上都是家屬過來坐的。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我們科死去的那個病人,也不知道這靈車是不是來接他的。

太平間的門口在我去科室的必經的路上,其實我每天都能看到這樣的場景上演,有時候看到靈車停在那裏,有時候看到逝者正被擡出來,再晚些,就什麼也看不到了,只看到地上被砸碎的罐子。

覺得人生還很長嗎?不是的,其實很短很短,短到都來不及去感慨,就已經半身入黃土了。

本以爲屍體會被安安靜靜地地接走,沒想到,婦科病房裏此刻已經鬧翻了

天。

原因卻是怪異的很,就是昨天停放在太平間的屍體,今天早上卻被家屬發現,死者胸前多了一個口子,心臟不翼而飛了。

北亭奇案 “人放在你們醫院,肯定是你們醫院給拿了,今天必須給個說法,你們都還是人嗎?死人都不放過,我勸你們這些住院的趕緊都走吧,再住下去,器官都被他們給弄完了,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病人家屬一邊找我們理論,一邊鼓動着病人出院。

主任一再解釋,屍體被拉到太平間,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讓家屬先冷靜下來。

醫院也對這件事情進行了調查並報了警,但是遺憾的是,監控錄像裏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連個嫌疑犯的影子都沒有,就連昨天看管停屍房的人員也沒有一個人看到有什麼人曾經進去過。

沒辦法,爲了息事寧人,醫院賠償了病人家屬一大筆錢並且辭去了當晚看停屍房的人,折騰了近一天,這件事情總算是被壓了下來了。

嫡女多謀 “你們這個科室陰氣挺重的。”

一直不說話的沈聰看周圍沒人了,突然就開了口。

醫院天天死人,哪有陰氣不重的。我當時並沒有把沈聰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這麼被鬧了一天,科室裏亂七八糟,有些混亂。

可能是老天爺還覺得我們不夠亂,下午五點左右,竟然又有一個病人死了!

這個病人是子宮大出血住院的,前幾天情況雖然不好,但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各個器官衰竭而亡。

他們家都是農村的,沒什麼文化,他的主管大夫就給他們做了官方的解釋,對方也欣然接受,覺得命該如此,也倒沒再說什麼。

可是,這具屍體,竟然跟前面那個一模一樣,不僵不硬,身體綿軟如活人。

“沈聰,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我現在真的是慶幸,我怎麼這麼有先見之明,竟然把沈聰給帶了出來,這貨留在家裏也只是幹家務的份兒,倒真是大材小用了。

可是讓我失望的是,沈聰說他只是會算卦,哪裏會懂這些,不過看這個死者的樣子,他猜想,可能是中毒了。

“有活人給活人下毒,有死人給活人下毒,你懂的,不過我是個外行,我說的話你參考一下就行了。”

他的話我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反正還沒等我搞清楚情況,屍體就已經被運走了。

“這是昨天死亡病人的化驗單,我幫你拿回來了。”

玉君兒將幾張單子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謝過她以後,眼睛無意間掃過她的指甲,立刻抓着她的手說:“咦?你沒塗指甲油啊。”

“沒有啊,又不好看,我從來不塗。”玉君兒收起手,就坐回位置幹自己的活了。

我之所以問她的指甲,是因爲我就想起了她昨天晚上那怪異的表情,後來我進了電梯以後,看到他的手指甲紅紅的,那時光線也不好,我一直以爲他是因爲塗抹了指甲油弄

的,現在一看,好像不是,那她的紅又是從哪裏來的?

我沒敢再往下想,覺得晚上應該盯着她看看,畢竟,今天,有死了一個人,又多了一具奇怪的屍體。

果然,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她真的就走了出去,我沒敢離她太近,只是在後面看着她向太平間走了過去。

可是等我到太平間門口的時候,就被看門的大叔給攔了下來,說我雖然穿着白大褂,但是因爲昨天的事情,進去必須要有領導的批條,不然萬一又出事情,誰也擔不起。

“那剛從不是有人進去嗎?她有批條?”

我好奇地問,剛剛我明明看到了玉君兒進去,況且,她還沒穿白大褂,只是穿着那天她給我看的衣服。

“剛纔有人進去了嗎?我怎麼沒看到?”那人疑惑地望着我,說他一直在守着,根本就沒人進去過。

我有必要騙他嗎?我再一次聲音嚴厲地告訴他,讓他務必信我的話,不然今天晚上還得出事,到時候他的下場跟上一任的人一樣,恐怕還會更慘。

那人聽了一愣,說他可不是被嚇唬大的,不過看我這個樣子倒也不像是在說謊,就破例把我帶了進去。

醫院的太平間一聽就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事實上,很多靈異故事或者靈異電影什麼的也喜歡用它來做背景,這種地方,冷氣這麼重,有些人又死的恐怖,沒鬼也會多打幾個寒戰的。

大叔一遍走一遍跟我說他幹這行也有好多年了,天天就是收屍體,他覺得這些屍體都是他的藝術品,一個個來的時候不管多殘破不全,放到冷凍庫裏的時候,他都會跟他們縫縫補補,雖然不及火葬場那些入殮師來的專業,但是也是種樂趣。

還有人把這個當成樂趣的?我嚥了咽口水,皺着眉頭望着這位大叔問:“您幹了這麼多年,碰到過鬼嗎?”

“怎麼沒有!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而且,我告訴你啊,我還不止碰到過一次兩次呢。”

大叔說起鬼,一點兒害怕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有種兩眼放光的感覺。

我就是特別好奇,他碰到的鬼都是什麼樣子啊,該不會都是美女吧,讓他有這個反應。

“樣子嘛……”大叔思考了一下,用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就跟我長的一樣,怎麼樣,是不是很好?”

大叔您真會開玩笑!

我嘴角直抽,他看到我怪異的表情,竟然還笑了起來,說在這種地方,想找個人說話都難。

正說着,我們就看見在前面不遠處,站着一個人,看那人的背影及衣着,不是玉君兒還能是誰?

我趕緊就加快了腳步,甚至是用跑的。

沒想到我身邊的大叔比我還着急,一邊跑一邊喊:“你在那裏幹什麼,休要碰我的東西!”

大叔確實比我快,幾步就到了那人的身後,一手揪着那人的領子就把她給轉了過來。

我看清了她的臉、她的動作、她的所以表情,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本章完) 那個站在我前面的人,正是玉君兒。她的面前擺着一具屍體,我認得出來,這具屍體就是今天下午科室裏死去的那位病人,問題的關鍵不在這裏,問題的關鍵是,玉君兒手已經插入了那個屍體的胸膛,我竟然看到有血在源源不斷地順着傷口流出來。

人死後血液循環就會停止,可能剛剛死的時候,割破皮膚,還會有殘留的少許血液流出,但是此人不但死去多時,而且還在冰櫃裏凍了這麼久了,這是哪裏來的血?

那個大叔纔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隻手從後面將玉陌兒給轉了過來,另一隻手就去阻止玉陌兒的手再深入這具屍體。

玉陌兒此刻兩眼有些空洞,她似乎根本就對我們的到來以及所以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反應,依舊想繼續將手插進去,去掏心臟。

“昨天是不是就是你,竟然還敢來偷,今天怎麼也不會讓你跑了的。”

大叔說話間,手就已經在用力地拽着玉陌兒。玉陌兒也不示弱,兩個人看着誰也不動,其實都已經暗暗使上勁兒了。

“我當是什麼呢?原來就是一個百年的孤魂,難怪用這種辦法吃心臟。不過,你敢動我的屍體,就是跟我過不去。”

大叔說話的語氣越來越狠,我看到他的眼睛竟然發出了綠光,而且越來越濃,嘴裏的牙也變的尖尖地長出了嘴外。再看看那個玉陌兒,臉色也變的越來越白,臉上就跟換了張皮似的,早已經不是我熟悉的那張面孔了。

看他倆僵持在那裏,我一邊緊緊地盯着他們,一邊一步步地往後退,此地不易久留,這兩個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萬一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我怎麼辦! 神花洛 我可不想成爲這件事情的犧牲者。

我退了十幾步,扭頭撒腿就跑,我感覺後面有東西追我,但是我卻不敢回頭看,只知道沒命地往門口的位置跑去。到一個拐角處,我的身體剛剛拐過來,突然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拽到了旁邊的冰櫃後面,身體還沒站穩,一隻手就把我的嘴給捂住了。

我瞪着眼睛朝身後望去,竟然是陌玉,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陌玉一隻手捂住我,另一隻手做了一個別出聲的動作,我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我透過冰櫃的縫隙看向外面,只看到沒一會兒,一個渾身長毛的傢伙就攆了過來,他站在我剛剛消失的地方,東看看西看看,八成是在找我。

什麼怪物!等它把身體慢慢轉向我這邊的時候,我纔看清楚,是狼,狼妖!兩隻眼睛泛着綠光,瞬間射向我看的這個縫隙,並且一步一步地朝這邊走來。

糟糕,他不會發現我們了吧,我斜眼看向陌玉,只見他搖搖頭,依舊不讓我動,也不叫我出聲。

只見那個狼妖越來越近,用他的鼻子不停地聞,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

我其實覺得挺奇怪的,因爲在我印象中,陌玉每次出現,說不上高調登場吧,但是卻從不遮遮掩掩,他這次突然出現在這裏,是爲了什麼?這樣躲躲藏藏的,是怕那隻狼嗎?

我正想着,那隻狼妖像是發現了我們

,擡起他的手掌,就要朝我們面前唯一的那個冰櫃拍去。

我緊張的更是不敢呼吸了,手下意識地就拽緊了陌玉的手。

他的手依舊是冰涼徹骨,真是比這裏的溫度還低,但是,此刻的我,滿滿的心思都在那個狼妖身上。

就當狼妖的手掌落下的瞬間,一道白影閃過,竟讓那隻狼妖后退了好幾步。

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已經看不到了,只是聽到外面有明顯的打鬥聲,我敢肯定,剛剛的不速之客是個女的,而且聽着偶爾發出的聲音,非常的耳熟,是她,青櫻!

我沒說話,只是擡起自己的眼皮看着陌玉,陌玉衝我笑笑,拉着我的手站在了我剛剛消失的那個拐角處。

真的是青櫻,她靈活而優雅的身影在那隻狼妖的周圍來回穿梭,將狼妖打的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別打了別打了!”

狼妖瞅了個機會,趕緊地求饒,求饒的同時竟然變會了大叔的樣子。

“我說姑奶奶,你從哪裏冒出來的,幹嘛一看到我就開打?”

青櫻沒說話,用下巴指了指我跟陌玉這個方向。那狼大叔差異地扭頭一看,似乎瞬間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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