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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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我殺的,帶我走吧”我走到劉副局長的面前伸出手說道。

“你小子瘋了嗎?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劉副局長瞪着眼睛向我問道,此時路邊有不少行人駐步向我們望了過來。

“林老弟,這人真是你殺的嗎?”此時問我話的是法醫老呂,他有些不相信我能幹出這事。

“恩,的確是我殺的”我點頭應道。

“小賈,把他銬起來帶到我的車裏”劉副局長對他身旁的小警察說道。

“是”那個小賈掏出手銬就給我銬了起來,然後把我帶上了劉副局長的警車裏。

“老呂這裏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先帶林老弟回去”劉副局長對老呂說道,老呂一臉惋惜的看着坐在警車裏的我對劉副局長點了點頭。

劉副局長自己開着車拉着我往郊區的方向駛去,此時我根本就沒注意劉副局長開車要去哪裏,我腦海裏一直在想着暮婉卿,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車子到了橋南郊區,劉副局長給我打開了手銬“林老弟,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你快跑吧”劉副局長對我說道,他做的這些讓我有些出乎預料。

“劉哥,今天很多人都看見你開車拉着我,一旦我跑了的話,你回去不好交待”我對劉副局長說道。

“大不了這個警察不當唄,你幫了我那麼多次,我卻一次都沒幫過你,這次就讓我幫幫你嗎,你快走吧”劉副局長對我督促道。

“我是不會走的,我林不凡一個人做事一個人當,劉哥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說完這話就將眼睛閉上了,無論劉副局長怎麼勸我,我都拿出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

最後劉副局長迫於無奈,只好將我拉回到市裏的公安局,然後將我關在了審訊室裏,劉副局長安撫我兩句後就上樓開會了,然而我殺人的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傳入到了小田的耳中,他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關押我的審訊室裏。

“這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呀,你是不是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小田一臉冷笑的望着我說道,我望了小田一眼一臉無謂的把眼睛閉上了。

“死到臨頭了,你還這麼牛逼,我今天就先讓你好好的吃吃苦頭”小田說完這話就抽出皮帶向我抽了過來。

“啪,啪,啪…..”小田的皮帶打在了我的臉上還有我的身上,沒一會我的身上就起了一道道血淋子,我則是咬着牙一聲也不吭任由小田抽打。

當二柱子他們返回去的時候,才知道是我故意支走他們將這件事扛了下來,王鶴瞳醒來以後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做的感到萬分後悔。

“我要去自首”王鶴瞳說完就往公安局的方向走。

“鶴瞳,你冷靜一下,這件事讓我來處理”柏皓騰將王鶴瞳安撫住後又掏出電話打了起來,他這個電話直接打給了道教協會的會長,柏皓騰將事情發生的起因還有經過完完全全的跟他們的會長說了一遍。

“會長他怎麼說”王鶴瞳一臉緊張的向柏皓騰問道。

“會長說這件事有點麻煩,但是他會幫忙把林兄弟給救出來的”柏皓騰沉聲的說道。

暮婉卿中了血蠱以後就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夏紫雲和二柱子一直守在暮婉卿的身邊。

“夏紫雲你快救救我暮師姑,我知道你有辦法”二柱子紅着眼睛向夏紫雲求道。

“沒用的,就算我爸爸他來了,也沒辦法解除漂亮姐姐身上的血蠱”夏紫雲搖着頭對二柱子說道。

“完了,完了”二柱子聽到夏紫雲的話後,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哭了起來。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當劉副局長開完會下來看我的時候,我滿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我現在的身上完全可以用皮開肉綻這個成語來形容。

“這是誰打的,這特麼的是誰打的”劉副局長望着我滿身是傷的躺在地上咆哮道。

我躺在地上閉着眼睛什麼都沒有說,我現在突然有一種想死的慾望,十分的強烈,我覺得我活着好像沒有什麼大意義了,師祖投胎了,師傅不在了,暮婉卿爲了我現在生死不明,對這個世界我已經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

“老劉,公安部剛剛下發一個密令給我們”楚局長走進審訊室對劉副局長說道。

“國安部的密令,什麼密令”劉副局長疑惑的向楚局長問道。

“公安部的人讓我們放了林不凡,有四五個人證明林不凡他是自衛才殺了那個人的,這是其一,其二是打虎行動,他們讓我們立即抓捕田市委書記,以及他的兒子小田”楚局長將手裏的傳真遞給了劉副局長說道。

“楚局長,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劉副局長有些不信。

“我給你的傳真你自己看吧”楚局長對劉副局長說道。

“原來是真的,我現在就去組織人抓捕那斧子倆,我這個林老弟就交給你了”劉副局長說完這話就跑了出去。

“太特麼的解氣了,我先休息一會,等一會接着收拾你”小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一邊悠閒的喝着茶水一邊說道,他現在唯一感到惋惜的就是沒有收拾到王鶴瞳那個小娘們。

“嘭”的一聲,小張一腳踹開了小田的辦公室門帶着一羣警察就走了進來。

“小張,你特麼的瘋了是不是,這裏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給我滾出去”小田站起來將手裏的水杯扔在地上憤怒的對小張說道。

“這是你的逮捕令,你現在已經被逮捕了,兄弟們上”小張亮出一張逮捕令對小田說道,接着小張帶來的那些警察衝到小田的身邊對着小田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然後才把他銬起來送到了審訊室。 “你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讓我爸知道你們私自關押我,你們統統都別想幹了”小田在審訊室裏衝着外面大叫大嚷,然而這並無卵用。

當我得知我被無罪釋放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想要往茅山堂趕,無論小張怎麼勸阻我去醫院看看身子,我就是不去,我現在的心都在暮婉卿的身上,最後小張呦不過我只好開着車將我送了回來。

“林哥,你這怎麼了,這是誰幹的”王鶴瞳望着滿身是傷的我問道。

“我沒事,你大師姐呢”我走進茅山堂向王鶴瞳問道。

“大師姐她在樓上”王鶴瞳說到這的時候就嗚嗚的哭了起來,我三步跨成了兩步就向樓上跑去。

我推開暮婉卿的房門,看見暮婉卿安靜的躺在牀上,她現在這個樣子就像似在睡覺。望着暮婉卿我的眼淚止不住的就掉了下來。

“暮婉卿,我是林不凡,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你爲什麼那麼傻要爲我擋着”我握着暮婉卿的手哭道,而暮婉卿卻是一絲反應都沒有。

“夏紫雲,你是白蠱師,你一定有辦法救暮婉卿的是不是”我擡起頭望着夏紫雲問道,夏紫雲望着我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黑色豪門,寧負流年不負君 望着暮婉卿我感到一股無力感襲上心頭“咳,咳,咳”我捂着嘴就磕了起來,當我將手放下來的時候,我的嘴角還有我的手心都是血。二柱子站在一旁看到我這樣,眼淚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有一種辦法可以解除血蠱,只是解除血蠱所需要的東西有些苛刻,很難找”夏紫雲望着我輕聲的說道。

“需要什麼,你說,我去找”聽到夏紫雲的話,我感覺心裏有了希望。

“第一樣東西需要百年蟲卵一枚,顧名思義這百年蟲卵就是要一百年的蟲子生下來的卵,這個我可以搞到,我爸爸那裏應該有一枚,我可以讓他郵寄過來。這第二樣東西是太歲,這個大家應該知道,太歲又叫肉靈芝”夏紫雲說道這的時候柏皓騰走了進來。

“我們全真教有一個白太歲,這個交給我了”柏皓騰插了一句說道。

“夏紫雲,你接着說還需要什麼”我繼續問道。

“還有一樣東西是最難搞的,這個東西咱們世間根本就沒有,它的名字叫彼岸花,他還有個名字叫曼珠沙華,彼岸花是開在冥界的一種花,彼岸花詛咒人們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據說如果是普通人吃了彼岸花的話會忘記自己最喜歡最愛的人”夏紫雲對我說道。

“這個交給我了,我可以拿到這彼岸花”我說完這話就向外走去。

“師傅,你這是要去哪”二柱子跟在我的身後問道。

“去給謝老爺準備東西,尋找這彼岸花沒有謝老爺帶着我,我根本就無法找到”我幽幽的說道。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二柱子緊隨在我的身後向附近的紙紮店走去。

當我把東西準備好以後,我給謝必安寫了一封信,大致內容就是備有薄禮請他上來小聚一下,等到晚上八點左右我就將這封信給燒了,此時我心裏有點忐忑不安,我也不知道這個謝必安能不能來見我。

待到晚上十二點,我也沒有等到謝必安,於是我又連寫了兩封信燒給了謝必安,直到凌晨三點左右,茅山堂颳起了陣陣陰風,緊接着黑白無常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林不凡,你小子給我連寫了三封信,你找我做什麼”謝必安沒好氣的對我說道。

“今天請您來,是希望你帶我去一趟地府”我站起身子拱手的對謝必安說道。

“你趕緊給我打住,這件事你愛找誰找誰去,你上次跟你師傅鬧的那事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現在都被列入地府黑名單了,這個忙我可幫不了你,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謝必安說完這話就向外走去。

“謝老爺,我求求你了,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我這次去地府肯定不給你們惹事”我說完這話就給謝必安跪了下來。

“你小子這次又要去地府做什麼”謝必安轉過頭皺着眉頭向我問道。

“我需要一株彼岸花救人”我急迫的對謝必安說道,當我說完這話的時候謝必安跟範無救同時笑了起來,而且笑的很詭異。

“兩位老爺你們笑什麼呢”我疑惑的向黑白無常問道。

“我們還以爲你去地府要幹什麼事呢,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你只需要一株嗎?”謝必安向我問道。

“沒錯,只需要一株就可以了”我點着頭說道。

“那好,我這就去給你取”謝必安說完這話就向外走去,還沒走兩步他又停住了身子。

“那些東西都是給我的吧”謝必安指着堆在茅山堂牆角的紙錢,金條,元寶,還有搖錢樹向我問道。

“沒錯,這些都是準備給您的”我點着頭應道。

“那你現在可以把這些東西拿到外面燒了,我馬上就回來”謝必安說完這話就消失不見了。

我跟二柱子還有柏皓騰將買給謝必安的東西統統的搬到茅山堂附近的十字路口燒了起來,還沒等燒完謝必安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個就是彼岸花給你”謝必安將手裏的一株紅色的花遞給了我,這個彼岸花看起來更像紅色的菊花,只不過這株花的顏色十分的妖豔,我望着手裏的這一株彼岸花感到十分的眼熟,我確定我肯定見過這花,而且還是成片的。

“好了,忙我已經幫完了,這天也快亮了,我們哥倆也要回去了”謝必安說完這話就跟着範無救離開了。

我盯着手裏的彼岸花看了好久,這纔想起來這朵花我在黃泉路上看見過。彼岸花是開在黃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兒大批大批的開着這花,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又因其紅的似火而被喻爲”火照之路”,人就踏着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獄。

如今最難搞的彼岸花居然被我先搞到了手,接下來就是百年蟲卵還有太歲,這些東西最快也要三天以後才能郵寄過來,我們現在除了等待就是等待。

王鶴瞳的師傅給王鶴瞳打了很多遍電話問她跟暮婉卿什麼時候回去,王鶴瞳總是壓着她師傅說過兩天回去,她根本不敢告訴她師傅暮婉卿現在的狀況。這三天等待對我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這三天讓我感到輕鬆的就是王思琪她沒有來過。

小田的父親之所以被抓,是因爲上頭掌握了小田父親貪污受賄的證據,這件事還牽扯到了省裏的幾個大領導,聽說小田父親被抓的第二天,北京就來人給他帶走了,至於帶到什麼地方這就是我們不知道的了。

小田自從當了刑警隊的大隊長以後,他就利用自己的職權幹着一些違法的勾搭,他暗中收取那些娛樂場所的保護費,背地裏組織強迫婦女賣淫,還有倒賣毒品,據說小田販賣的毒品夠判他十次死刑了。

三日過後,我們需要剩餘的兩樣東西已經郵寄到了茅山堂。夏紫雲所說的那個百年蟲卵長的就像我上次踩死的那隻蠶蟲一樣,只不過這個百年蟲卵比上次那個蠶蟲要小上一號。全真教郵寄過來的白色太歲大約有一個拳頭大小,一般的太歲都是肉色的,而白色的太歲可是很少見的。

“夏紫雲,東西都在這裏了”我將三樣東西全部都交給了夏紫雲,夏紫雲接過我手裏的彼岸花,百年蟲卵,還有太歲就開始忙了起來。

夏紫雲先是從樓上拿下一隻碗放在茶機上,然後她將太歲割破一個小口子,然後用手用力的擠壓着手裏的白色太歲,只見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那道小口子裏滴出來掉進了碗裏。接着她又用匕首將那隻蟲卵切成兩半,夏紫雲將蟲子體內流出的綠色液體滴到碗裏。最後她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株彼岸花,用手裏的匕首對着彼岸花莖輕輕的劃了一下,只見一滴紅色的液體從那花莖上流了下來滴到了碗裏,就在這個時候那株鮮紅的彼岸花迅速枯萎。

“只要把這個灌倒漂亮姐姐的嘴裏就可以了,能不能成功我心裏也沒把握,蠱書上是這麼記載的,如果成功的話她將會忘記心裏最喜歡的那個人”夏紫雲將手裏的那隻碗遞給我說道,我伸過手接過那隻碗就往樓上走去。

我走到暮婉卿的牀邊沒有急於將碗裏的解藥給她灌下去,而是認真的打量了她一番,望着眼前的暮婉卿,我覺得她更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盛寵小農女:妖孽邪王,撩上門 “暮婉卿,自從你那次偷闖地府去救我之後,我發現我就喜歡上了你,而且還不能自拔,我也知道你心裏同樣也喜歡我,我這個人嘴笨不會說什麼漂亮的話,柏兄弟老是讓我跟你把話說清楚,可是我不敢說,不是我懦弱,是我怕我這五弊三缺的命相害了你,我真心羨慕柏皓騰破除束縛迎娶王鶴瞳,我也多麼希望我可以破除命相跟你相擁,然而這卻是一個無法實現的希望,今天你喝了這個藥後可能就不會記得我了,這個結果也許就是上天安排好的,如果我們有下輩子的話,我林不凡一定要娶你”當我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暮婉卿的眼角有兩顆淚滑落下來。 “嗚,嗚,嗚”王鶴瞳撲到了柏皓騰的懷裏哭了起來,夏紫雲也同樣的撲到二柱子的懷裏哭了起來,就連柏皓騰還有二柱子都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淚。

我輕輕的將暮婉卿的嘴掰開,然後將碗裏的解蠱藥灌進了暮婉卿的嘴裏,我緊緊的握着暮婉卿的手等着她醒來。

“走吧,我們大家先出去等吧”柏皓騰對着二柱子他們說道,接着他們四個全部都退了出去,留下我一個人靜靜的守着暮婉卿,這一守就是一天一夜,也就這短短的一天一夜讓我的頭髮全部都變成了白色的。

第二天下午兩點多左右,暮婉卿的眼皮先是眨了一下,然後她將眼睛睜開向我看了過去。

“你醒了”望着暮婉卿睜開眼我笑着問道。

“你是誰”暮婉卿冷冷的向我問道,當我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心都快要碎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暮婉卿這個問題。

“你給我鬆手”暮婉卿望着我握着她的手沒好氣的說道,於是我趕緊將她的手鬆開。

“鶴瞳,柏皓騰”暮婉卿衝着門外大喊道,當她喊完這句話的時候,王鶴瞳還有柏皓騰便衝樓下走了進來,他們倆看到暮婉卿醒來的那一刻都笑了,當他們看到滿頭白髮的我也瞬間愣住了。

“林哥,你的頭髮怎麼全白了”王鶴瞳說完這話就哭了起來,柏皓騰的眼睛也溼潤了,他們爲我感到心疼。

“這個人是誰,爲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屋子裏”暮婉卿指着我向王鶴瞳問道。

“大師姐,難道你不認識他了嗎?”王鶴瞳向暮婉卿問道,暮婉卿聽了王鶴瞳的話仔細的打量了我一番然後搖了搖頭。

“他是林不凡,你心裏喜歡的那個人”王鶴瞳對暮婉卿說道。

“鶴瞳你再敢胡說八道的話,我就懲罰你”暮婉卿沒好氣的對王鶴瞳說道。

“大師姐,鶴瞳說的都是真的,他真是你心裏一直喜歡的那個人,他叫林不凡,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柏皓騰在一旁插了一句說道。

“柏皓騰,別以爲你跟我師妹快要結婚了,就可以對我胡說八道,信不信我連你一起罰”暮婉卿憤怒的對柏皓騰說道。

“好了,這件事你們誰都不要再說了”我說完這話就起身向隔壁的房間走去,臨走的時候我不由的轉過身深情望了暮婉卿一眼,此時暮婉卿也在望着我,只不過她望着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此時的暮婉卿已經徹底的把我給忘記了,彷彿我這個人從來就沒有在她的生命裏,這讓我想起了一首歌詞,那只是一場遊戲一場夢,這結果也許纔是最好的。

“林兄弟,明天我們就要走了”柏皓騰走進我的房間坐在我的身邊對我說道。

“恩”我只是輕輕的恩了一聲,然後什麼都沒說。

“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柏皓騰向我問道,我沒有說話只是衝着柏皓騰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唉,真是天意弄人”柏皓騰感嘆的說道。

此時的我胸口發悶,就連正常呼吸都變得很困難,我更是一句話也不願意說,自從暮婉卿醒來以後,我總共說了不到三句話。

知道柏皓騰他們第二天早上要離開,所以天沒亮我就離開了茅山堂,我獨自一個人走在路上,心中有點悲傷,當我回到茅山堂的時候暮婉卿他們已經走了,臨走的時候柏皓騰給我發了一個短信,短信的內容是他跟鶴瞳結婚的那天希望我們可以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二柱子,你有段時間沒回家了,你帶着夏紫雲回去看看你媽吧”我回到茅山堂對二柱子說道。

“師傅,我跟夏紫雲還是留下來陪陪你吧”二柱子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想留下來。

“我只想一個人靜兩天,不用你們陪着我”我衝着二柱子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哦,那好吧,我就跟夏紫雲回農村待兩天,兩天後我們倆回來陪你”二柱子淡淡的說道,然後他開着車拉着夏紫雲就離開了茅山堂。

我閉着眼睛躺在沙發上,這一年裏我所經歷的人還有事不停的在我的腦海裏播放了起來,我越是想忘記那些悲傷的事情,結果那些悲傷的事情卻非常清晰的印在我的腦海裏。

我這一坐就是一天,晚上六點多王思琪開着車來到了茅山堂。

“林不凡,三天不見,你怎麼把頭染成了白色,你這是玩非主流嗎?”王思琪打量我一番說道,而我則是懶得理會她。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沒聽見”王思琪坐在我身邊搖着我的胳膊說道,而我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對了,鶴瞳還有柏大哥他們哪去了”王思琪望着空蕩蕩的茅山堂向我問道。

“他們都走了”我淡淡的對王思琪說道。

“難怪這麼安靜,你肯定沒吃飯吧,我陪你吃飯好不好”王思琪一臉微笑的對我說道。

“我想喝酒”我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

“行,那我請你喝酒”王思琪站起身子說道。

“我不想出去喝,我想在家喝”

“可以,這個我來安排”王思琪對我說完這話就掏出電話打了起來,不到一個小時外面就來了一輛送餐車,他們送了滿滿一茶機的菜還有兩箱啤酒,我隨手打開一瓶啤酒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你慢點喝,別嗆到”王思琪對我提醒道,而我只是對王思琪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

滿茶機的菜我沒吃上幾口,啤酒就喝了一箱多,我總覺得喝那啤酒就像喝水一樣,我站起身子就到對面的小賣店裏買了四瓶牛欄山二鍋頭回來繼續喝了起來。

“林不凡,你瘋了吧,你想要喝死嗎!”王思琪走到我身邊就要奪我手裏的白酒。

“王思琪,我就想喝醉,你別管我行嗎?”我擡起頭紅着眼睛對王思琪說道。

“行,那我陪你喝”王思琪從我手裏奪過一瓶牛欄山二鍋頭就跟我喝了起來,四瓶二鍋頭被我跟王思琪跟分了,那兩箱啤酒也都被我們倆喝了,最後我們兩個都喝醉了。

“林不凡,我知道你喜歡暮婉卿,我看得出來,可你爲什麼就不喜歡我,難道我不漂亮嗎?”王思琪靠在我的肩膀上問道。

“王思琪,我們兩個真的不合適,你放棄吧”我無情的對王思琪說道。

“雖然我喝醉了,但是我腦子是清醒的,你記住了,我不會放棄的,你什麼都用說了”王思琪說完這話就用手緊緊的將我的胳膊摟住,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倆就這麼相依的睡了過去,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我才醒來。

愛在初晴後雨 等我醒來的時候王思琪早已經不見了,茶機上留着一張紙條,還有一杯涼白開,紙條上寫着我去上班了,等晚上我再來找你,看完那張紙條我直接扔進了紙簍裏然後將茶機上的那杯涼白開喝進了肚子裏。

轉眼十天就過去了,柏皓騰在這期間給我打了兩個電話,第一個電話就是關心我問問我現在怎麼樣了,這第二個電話就是通知我六月九號他和王鶴瞳在全真教祖地終南山舉行婚禮,他讓我帶着二柱子還有夏紫雲一起來參加。

“二柱子你帶着夏紫雲去參加你柏師叔還有鶴瞳師姑的婚禮去吧”我笑着對二柱子說道。

“師傅,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二柱子望着我不解的問道。

“我就不去了,我要留下來看着茅山堂”我搖着頭對二柱子說道。

“師傅,你要不去的話,那我也不去了,我跟夏紫雲留下來陪你”二柱子固執的說道。

“是啊大哥哥,你要不去的話,我跟二柱子也不去”夏紫雲在一旁插嘴說道,自從夏紫雲跟二柱子在一起後,這兩個傢伙就再也沒有吵嘴過,這一點讓我挺高興的。

“我不去,可是你們兩個必須要去,一你們是代表我去的,二你們兩個是小輩,況且柏皓騰對你們也不錯,做人不能忘恩負義,二柱子你別忘記了你現在開的車也是你柏師叔給你的”我對二柱子還有夏紫雲說道。

“我們去就是了”二柱子低着頭輕聲的說道。

“大哥哥,難道你就不想去看看漂亮姐姐嗎?”夏紫雲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問道。

“不看了,也沒必要看了”我說完這話就往樓上走去。

“夏紫雲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二柱子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夏紫雲說道。

“我沒別的意思,我這不是爲了大哥哥好嗎?”夏紫雲委屈的說道。

“以後不要在我師傅面前提起暮師姑了,聽見沒有”二柱子拉着個臉子繼續的對夏紫雲說道。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提了”夏紫雲低着頭對二柱子應道,她也知道自己剛剛好像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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