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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們以爲老鼠都死了,可它們有的還在動,一個個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臉上都非常愜意,一看就知道是在休息,而且各個嘴上都帶着血,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一家三口都是被老鼠吃了!”

老頭嘆了一口氣:“我們很害怕,但沒有慌,屋子裏的屍骨肯定顧不上了,當即就跑到別人家看了一下,結果還是一樣的情況,甭管別家裏有多少人,只要是吃了老鼠的,就沒有一個活下來,村裏瞬間死了二十多個人。”

“出了這檔子事,我們又氣又怒,當然了,更多的是害怕,村長下了命令,不能再吃老鼠,可那會窮的沒辦法,吃不起飯的人很多,不聽勸還是偷偷吃了,最後無一例外,全部都被老鼠吃了。”

“大爺,那你吃過嗎?”郭勇佳插嘴道。

“我倒是想,但我沒那個膽,再說了,我真要吃過,你還能在這裏看到我?!”老頭搖頭愚笑道。

“在這種無奈的情況下,你們只能選擇了逃避,全村搬到了這山下來?”

楊塵聽了半天的故事有些口渴,掏出背後的包,拿了礦泉水出來分給大家,老頭擺手拒絕了,端起一邊的小茶壺滋了一口,小孩眼睛一亮,拿過礦泉水咕嚕咕嚕幾口喝了一半,還打了個飽咯,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在舊社會,困難多的是,吃不好穿不暖都是問題,可是最可怕的不是困難,而是妥協!”老頭的腰板直了點,稍微坐了起來:“雖然大家都害怕,但是沒有人會真正願意離開自己的家。”老頭面色嚴肅,好像一個打仗的軍人,對待問題,並不退縮。

在我看來,他這種思想並不可取,有什麼東西比人命更重要?沒了命,你就算再有骨氣,也只是硬撐,這樣只會害死更多的人…

這些話我憋在心裏,沒敢當着老頭的面說,看他熱血的樣子,我不想去和他辯論當初的事,或許是我沒經歷過,所以我不懂他的心情。

“哦?你們難道又去搬救兵了?”郭勇佳像是一個聽課的孩子,隨口問出老頭沒講解的事。

“沒有,找了不少人過來看過,甚至做了法事,但都沒用,還有一個膽子大的神棍抓了老鼠殺頭祭拜,但他第二天就消失了…”老頭回道。

郭勇佳皺眉:“你們沒有搬村,也沒有請人幫忙,那你們做了什麼?”

老頭冷笑一聲:“人在走投無路之下,往往都是瘋狂的,我們沒有妥協,助長那些老鼠的威風,而是做了一個反擊!”

我一楞,真不知道老頭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不趕快跑,還要反擊?

“反擊?你們叫了軍隊過來幫忙打老鼠?”郭勇佳好奇的問。

“不是,是我們村自己的決定,合力打擊老鼠!”老頭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說話的時候擲地有聲,想來他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非常熱血的人。

“我們把村裏爲數不多的實物全部聚集在一個沒人住的破屋子裏,然後吸引那些老鼠過去,那些老鼠雖然精明,但抵不過人,它們以爲我們是在求饒,討好它們,全部一灰溜跑了進去,我們堵上了門,放火把它們全部燒了!”

“那一場大火燒了整整一個晚上,我們全村的人都在看着,再厲害的老鼠,還能不怕火?那些老鼠在屋子裏出不來,嘰嘰咋咋的慘叫着,那聲音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可我們沒有一個人心軟,這些老鼠弄得我們不得安生,又害死了那麼多條人命,它們這都死自找的!到了第二天,火滅了以後,我們進去查看,發現那些老鼠果然都死光了!”

我腦補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真不知道同時燒死幾百上千只老鼠,會有多麼壯觀。我認真的看了一眼老頭,心裏油然而生一種敬畏,他們真的很勇敢!

“哎,後來我們怕這些傢伙會繼續危害人,就全部裝在了箱子裏,找了空閒的地方,給它們全部埋了!”老頭無力的嘆了一口。

“死光了還拿去埋?那你們怎麼現在…”

郭勇佳後面的話沒說,但我明白他的意思,老鼠死光了也就沒有了威脅,那老頭他們怎麼還會集體搬村子到這裏來?

“真不知道是天無絕鼠之路還是怎麼着,就在我們以爲老鼠都死光了而感到慶幸的時候,萬萬沒想到,那口該死的井裏一夜之間又跑出更多的老鼠!它就好像一個無底洞,一直在繁衍這些老鼠。我們一氣之下,打開了井蓋,用土把井全部填了!”老頭十分生氣的說:“儘管這樣,還是不能阻止那些老鼠…”

我身體有些不寒而慄,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管多費心機,都抵不過一口井,最終無奈之下,選擇了舉村遷移。

“但是我們還是沒放棄,而是王八吃秤砣,打算鐵了心跟這些老鼠一干到底!” 墨九狸他們所在的地方,距離寒園雖然不是很遠,卻也不近,即便是閃電雕來回也需三個時辰的時間,何況閃電雕背上還駝著那麼多人,所以需要的時間會更久……

等候的同時,墨九狸在心裡將寶寶的情況,大概跟沉香和忘川說了一下,兩人聽說寶寶沒什麼事情,也徹底放下心來了……

三人看向遠處不斷爆發的能量波動,沉香和忘川的眼神都閃了閃,帝溟寒雖然不知道他們,但是他們卻是知道帝溟寒和黑煞的!

甚至對於兩人為何出現在凌天大陸,也是有所了解的!只是沒有想到兩人的實力,果真如傳言般的不相上下,不管是在這裡還是在別處……

兩人眼中也都帶著深深的忌憚……

與此同時,墨九狸還不知道,九樓和墨家在不久前,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即便她剛才不放出藍色的煙花,她第一次放出的紫色煙花,也無人看到,更無人趕來……

因為,九樓和墨府在昨晚,已經被兩個黑衣人給徹底覆滅了!而滅殺九樓和墨府上下千餘條人命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經過血池重生的墨九琪……

三天前,墨九琪在經過十死一生的折磨后,不但將那血池的血液完全吸收了,更是因為想到自己的遭遇,想到墨九狸帶給她的一切,在極致恨意之下,嗜血成魔,最後變態的直接將那血池的中血液全部喝乾!沒錯,就是喝乾,到了最後的時候,身體的吸收已經不能滿足墨九琪,她便直接開始張嘴飲用血池的血液……

從開始被刺鼻的血腥味道弄得嘔吐不止,到了最後乾脆麻木了!連吸收帶飲用,終於將血池的血液喝的一滴不剩……

而她的實力,也因此而突飛猛進,直接突破到了神級,更是在黑衣人的幫助下,順利度過了九道雷劫!

而她在度過雷劫恢復一身實力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黑衣人再一次佔有她的時候,趁機殺了之前****她,帶她到血池的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死在一個女人的手裡!在黑衣人死的那一刻,墨九琪露出了嗜血般的笑容……

而她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死墨九狸和她的女兒!不惜任何代價,她也要毀了墨九狸……

當她回到風雲城,得知皇室被滅,娘親失蹤后,心裡的恨意更深了一層!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娘親一定不會有事,有那個大人在,她的娘親會活著的……

而她原本想要先滅了墨府,可是想到墨府有四個突破神級的老祖宗,最終她還是放棄了!雖然她知道自己突破了神級,但是她也不過是剛突破而已……

面對四個神級強者她沒有把握!就在她猶豫之際,一個黑衣人找到了住在風雲客棧的她,讓她一驚……

那是一個同樣一身漆黑的中年人,中年人的容貌她根本看不到,但是這個中年人給她的感覺非常的危險! 「真是沒有想到,你倒是夠狠!剛突破就殺了救你的恩人!」中年男子盯著墨九琪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他該死!」墨九琪冷聲道,她永遠忘不了那個黑衣人帶走她以後,對她做的事情,強行的霸佔她。

不但如此,在她浸泡在血池的那些日子裡,那個黑衣人更是不止一次的佔有她,根本不問她的意願,只要他想要,就將自己從血池中拖出來……

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每一次都讓她生不如死,卻又忍不住沉淪其中,每一次都將她生生的折磨到昏厥過去……

每一次醒來她都恨,可是面對她的恨意那人只是冷冷的說道:「等到你有能力再恨我吧,沒有能力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禁裔!」

所以,她在心裡暗暗發誓,如果有一天她有能力,第一個殺的就是那黑衣人!而且,她做到了,終於在吸食干那些血液之後,她做到了……

雖然用了些手段,但是哪有怎麼樣呢?她,終於將那個屬於自己夢魘的黑衣人,親手殺死了!這,就夠了……

「哼,看在你突破的面子上,主上可以不計較你這次隨意殺人的事情!你已經突破神級,無需再留在這個大陸,現在跟我離開!」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道。

「主上?什麼意思?」墨九琪顯然對他說的話充滿疑惑。

「從你決定恢復修為的那一刻起,你的命便是主上的!不然,你真的以為喝點血就能恢復修為?」中年男子諷刺的說道。

「我不懂你說什麼!」墨九琪的眼神閃了閃道,她不是傻子,起初她真的以為是那些血液神奇,治癒了自己的傷。

可是後來隨著每天都浸泡在血池中,她也慢慢發現了那血池中的血液中,還有許多淡淡的藥材味道,也就是說那血池也可以說是一個葯血池,而且她也感覺出來那血液不是人血,很有可能是有著治癒效果的獸血……

只是,現在她並不想承認,如今她的實力已然突破神級。等於是凌天大陸上頂級的強者,除了墨家四個老祖宗外,可以說在凌天大陸上,她是無敵的!

甚至,只要四個墨家的老頭兒不干涉,她都可以一統整個凌天大陸!可是,現在卻要因為別人一句話,就讓她離開,先不說要去向那裡,一旦去了她敢肯定自己一定會失去自由……

所以,墨九琪乾脆裝傻……

看到墨九琪的樣子,中年男子冷哼一聲……

「哼!果然跟主上說的一樣……」隨著中年男子的話落下,他的手中出現一顆紅色如血的石頭,只見他將手裡的玄氣注入到血紅的石頭中后。

墨九琪的面前便出現一個圓形的光幕,光幕中出現一個男子的背影。墨九琪知道,這應該是傳影石,只是跟她以前見過的傳影石不同,以前她見過的傳影石都是白色的……

「主上!」隨著光芒出現,站在墨九琪身邊的中年黑衣人立即跪地恭敬的說道。 看着面無表情的老頭,我真不知道他們當時哪裏的勇氣,或許他們真的被逼上了絕路,一時腦熱,覺得那些老鼠和他們幹上了,打算血拼到底。

“我們去幾個村子都借了點平常捨不得吃的食物,甚至把村裏最後幾隻牛羊殺了,打算等井裏的老鼠冒完以後,從新再來一次,就不相信,那些老鼠是殺不完的!”老頭靠回椅子上,唉聲嘆氣。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我們最後放棄了…”

我們幾個對視了幾眼,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纔會讓老頭放棄?

“是不是最後,跑出來一個跟人一樣大的老鼠王,你們害怕了,就逃了?”郭勇佳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頭搖了搖腦袋,苦笑一聲:“這個故事好聽嗎?”

我們全部人都在點頭:“好聽啊,你快說,後來怎麼樣了?”

“你們還真把這個當成了故事?”老頭瞪了我們一眼:“這些都是我這個糟老頭子隱藏在心裏的事,現在村子除了我,知道當年事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我們知道是你的真事,只不過太過於玄幻,就當成故事聽,就好像電視上的節目,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一樣。”郭勇佳連忙說道。

老頭沉思了一會,抿着嘴點頭:“這確實說的沒錯,我自己也覺得太不可思議…”

郭勇佳笑了笑,分了根菸給老頭點上火,討好道:“那故事就繼續說吧,說一半吊人胃口,怪不合適的…”

老頭似笑非笑的看了我們一眼:“可是後面的事,有些嚇人,我可不想把你們嚇壞了,還是不說爲好。”

我急了,這老頭怎麼說了半天都頑固不化打着官腔?

一品巫妃:暴君寵妻無度 “大爺,你這話說的,你別看我像個城裏人,其實我就是大山裏走出來的孩子,你仔細看我的眼睛就知道了,全是農村人的淳樸。”郭勇佳指了指眼睛,湊到老頭面前。

重生之寒錦 老頭哭笑不得,輕輕推了郭勇佳一把。

“你騙人,你一看就知道是個壞人!”小孩此時站了起來,指着郭勇佳的鼻子罵道。

“嘿,你說誰是壞人?壞人會給你麪包吃給你煙抽嗎?!”郭勇佳撇了撇嘴,跟小孩較起了真。

“爺爺說了,就是壞人才會給我東西吃,然後騙我走!”小孩向郭勇佳吐了一個舌頭。

我被小孩的話語嗆到了,忍不住笑出了聲,果然小孩子是最天真的。

“她也給你吃的,她是不是壞人?”郭勇佳被氣的也是直要搖頭,最後乾脆指着我問。

小孩睜大眼睛看着我,我也很想知道我在他眼裏是不是壞人,萬一也是,那就尷尬了…

“姐姐是好人,你纔是壞人!”小孩對我笑了下,衝郭勇佳說道。

郭勇佳頓時臉就黑了,嘀咕道:“現在村裏的小孩都不老實…”

我憋着笑,看着他被小孩氣成這樣也挺好玩的。

“小雨過來…”老頭對小孩招了招手,小孩便回到老頭的腿上,衝着郭勇佳比了幾個鬼臉氣他。

“你們想知道,我就繼續說吧。”老頭摸了摸小孩的頭。

我們集中精神,目不轉睛的看着老頭。

“說之前呢,你們首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老頭沒進入正題,而是嚴肅道:“你們相不相信,人死了會復活?”

我楞了下,沒多想,率先說道:“不信!”

開玩笑,要是真的有辦法,我早就讓徐鳳年先復活了!這件事我問過楊塵和郭勇佳,兩個人都說不可能。

“不信。”郭勇佳搖頭。

“我也不信。” 穹天女帝 徐鳳年也開口了,只不過他說的話只有我們能聽見。

“我信。”楊塵笑了下:“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確實有許多讓人匪夷所思的事。”

老頭對着楊塵點頭笑了笑,似乎非常滿意他的樣子。

我心裏納悶,楊塵這個答案聽出乎意料的,當然,我覺得他是爲了老頭纔會這麼說。

“就在我們準備動手的那一天,我們突然發現,之前埋葬老鼠屍體的地方,陸陸續續從土裏鑽出很多活老鼠。”老頭面色一正:“我們驚疑不定,那土裏都是死老鼠,怎麼可能復活?於是我們挖開了土,但是卻發現,之前裝老鼠的那個箱子,不見了!”

我心裏一動,裝老鼠的屍體不見了?難道是被人給挖走了?儘管疑惑,但我沒問出口,而是乖乖聽着。

老頭接着道:“箱子雖然不見了,但是我們卻挖到了一堆老鼠,那些老鼠沒了阻礙,紛紛跑光了,我們當時都懵了,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後來就有人說,那些老鼠沒死,或者應該說,它們又復活了!至於箱子,早就被這些老鼠啃光了!”

“事情究竟怎麼樣,我們不從得知,只是看着辛辛苦苦燒死的老鼠全部復活了,我們一個個都傻了,這羣死不了的傢伙,我們能怎麼對抗?就算再來幾次,結果還是一樣…”

“我們能做的,只有一邊遷移村子,一邊派人去找夏婆,復仇我們已經不想了,只希望她能高擡貴手,放過我們一馬,但是沒用,我們派過去的人,沒有一個活着回來!她這是用行動告訴我們,村子既然容不下她,那也容不下我們!”老頭的聲音帶着憤怒。

“我們雖然屈服了,搬了村子,可就在山腳紮根,因爲我們不想再走了,一退再退,只會換來無盡的屈辱,只要夏婆還在,不管我們逃到哪裏,她都不會放過我們!”

“只是還好,她沒有趕盡殺絕,否則,我們連山腳都待不下去…”

老頭說完以後深深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閉上了眼睛。

我想,他說了這麼多肯定很累了,尤其是再次回憶被人逼出家園的那種無奈。

夏婆,這個女人爲什麼這麼歹毒?連自己家鄉的鄉親父老都不肯放過呢?

我不知道,因爲我無法理解瘋子的思維。一個連父母都能親手殺死的人,對於其他人,她更不會手軟…

我沉默了片刻,看了看外面快要下山的太陽,打算先叫他們走,要不然,我們就要在山裏跑夜路了。可我話沒說,楊塵就又問道。

“那其他村子呢?這附近的不是就你們一個村,其他村去哪裏了?”

老頭依舊閉着眼,像是睡着了,過了好半響,才說道:“我們走了以後,那些老鼠越來越多,氾濫成災,附近的幾個村子,都陸陸續續出現了老鼠,他們同樣用盡手段對抗,但總就沒能敵得過天災,一同搬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夏婆的手段,還真是厲害,只不過就是傷及了那些其他的村的人…

“這種事,當初政府肯定是的不到消息,也沒精力管,可是到了現在,你們隨時可以叫政府出馬,幫你們重新奪回家園。”郭勇佳抓了抓頭髮:“夏婆死了,肯定不能抓她判刑,但是你們,可以回去啊!”

“時間,可以忘記一切。過去了二十年,新的一代人對於從前的地方,沒有一絲記憶,更談不上眷顧,又過去了四十年,村裏的大部分都忘了曾經,只記得如今。到了現在,村裏除了幾個年長的老人還記得,誰還關心這種事?對於後輩們來說,這裏纔是生養他們的家,現在要強迫他們搬走,那我們這些老不死的,豈不是變得跟夏婆,跟老鼠一樣?”

老頭睜開眼睛,自嘲一笑,看着趴在腿上已經熟睡的小孩:“安穩,纔是人這一生最重要的。”

我們沉默沒有說話,對老頭鞠了一個躬,默默的回到了車上,腦子裏一直徘徊,他說的最後一句。

安穩,纔是人這一生最重要的。

一句平淡,又值得讓人深思的話。 「主上!」隨著光芒出現,站在墨九琪身邊的中年黑衣人立即跪地恭敬的說道。

「嗯,起來吧!」光幕中的男子聲音冰冷道,卻是一直都沒有轉過身來。

「是,主上!」中年男子應聲起身,冷冷的看著身邊正在發獃的墨九琪。

「雖然天賦差了些,好在執念很深!竟然能夠將化血池的血都吸收了,還不錯!」光幕中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你是誰?」墨九琪問道。

「我是誰你現在還沒有資格知道,不過既然你吸收了化血池的血,那麼從此以後你便只能聽命於我!」男子繼續道。

「憑什麼?」墨九琪聞言聲音如冰的問道,她不想被束縛,如果是以前就算了!現在的她有足夠的實力,自然不想再被別人使喚。

「憑什麼?憑你一身修為是我給的,憑你的命和靈魂早就賣給了我!你應該沒有忘記吧!」黑衣人平靜的說道。

墨九琪聞言一愣,隨即想到之前那個黑衣人答應帶走自己的時候,確實讓她出賣靈魂,而那時已經被廢的她,心裡只有恨意和不甘,所以答應了……

可是,那個黑衣人不是被自己殺了嗎?她那麼急著殺死那個黑衣人,也正是因為不想自己被束縛!

彷彿看出墨九琪的心思,光幕中的黑衣人道:「在你出賣靈魂,和踏入化血池的那一刻起!你已經再無自由之日!」

「如果我不答應呢?」墨九琪冷冷的說道,心裡想著不管是身邊的黑衣人,還是光幕中的黑衣人,最多也就是神級強者,只要不聯手她未必不能一一誅殺!

顯然,此刻光幕中的人並不在這裡……

聞言,光幕中的男子沒有說話,倒是站在墨九琪身邊的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一抹諷刺的目光看著她……

彷彿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呵呵,看起來,你還是沒有清楚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就讓你好好記住自己是誰吧!」隨著男子的話落下,墨九琪只覺得識海一痛,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的腦袋如同被人生生打碎一般,痛的無以復加……

「啊……」墨九琪慘叫出聲,聲音都有種嘶吼的感覺,可以想象那是多麼難以言喻的痛楚!

「啊……主,主上,我不……敢了!」墨九琪捂著腦袋痛苦的喊道。

也是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識海中有一個黑色的印記,看起來異常的詭異!剛才就是因為識海的黑色印記發光,才讓她痛不欲生……

「現在你該知道,自己是誰了吧!」光幕中的男子淡淡道。

「知道了,主上!」隨著識海中印記的光芒淡了下去,墨九琪的痛楚慢慢消失,她有些顫抖的說道。

不過是轉眼間,她就如同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再不出聲,直接將會魂飛魄散……

想到這裡墨九琪心裡又是不甘,又是恐懼!而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墨九狸,她恨,無論如何她也殺了墨九狸,還有她的女兒…… 外面的太陽已經入了山頭,餘輝灑在我臉上,讓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裏我們不用看了?”我指得是大叔。

“夏婆逼着村子裏的人背井離鄉,你覺得,老烏龜可能會在這裏嗎?”郭勇佳發動了汽車,朝前方開去。

我沉默了下,忍不住說道:“其實早點走就可以免了性命,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這句話之前我一直忍着沒有說,因爲我怕刺激到老頭,或許他也後悔當初的衝動。

“你不懂家的意義。”楊塵回頭望着我,眼神有些犀利:“中國人祖先輩代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我們不同於美國人是移民人,沒有自己的文化底蘊,對於土地概念可有可無,中國人在骨子裏熱愛自己的家鄉,這是不可否置的,因爲沒人願意背井離鄉。”頓了頓:“這就是爲什麼中國只會打保衛戰,而不會侵略別人的原因。”

我被楊塵訓了一頓,縮了縮脖子,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別這麼嚴肅嘛,說白了就是正常人對家的一種態度,嘿嘿,丈母孃爲什麼要求女婿結婚必須有房?不就是圖個能落腳的家麼。”郭勇佳緩解了一下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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