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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說到容則,今天還有一條新聞,說容氏企業今天新總裁上任。”

“新總裁?容氏的總裁不是容傲天嗎?好端端的,怎麼換總裁了?”

“聽說是容傲天的弟弟,容則的小叔。之前一直在國外,今天早上纔回國。我看了機場抓拍,特年輕,才二十五歲左右,而且超帥!”

“超帥?能有容則帥嗎?”

“你別不信!帥出好幾個高度!”

“哇塞,比容則還帥出好幾個高度,那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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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女生嘰嘰呱呱,可我根本沒仔細聽,只是在想自己的設計能不能過初賽。

來到設計大樓。

因爲今天是查初賽成績的日子,設計大樓里人很多,我排了一會兒隊,才終於輪到。

“你好,我是五十八號選手舒淺。”我走到工作臺前,“來拿這次廣告設計大賽的初賽結果。”

工作人員開始在電腦上查詢,突然,他臉色變了變。

“五十八號?”他看了我一眼,“舒淺?”

他的眼神很奇怪,我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

那工作人員立馬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道:“抄襲,取消比賽資格。”

我呆在原地。

抄襲?

“請問是不是有什麼弄錯了?”我着急道,“我絕對沒有抄襲!”

那工作人員表情不耐煩起來。

“抄襲就抄襲!還不承認?”他一把將電腦轉向我,“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的作品?”

“這的確是我的作品,但是……”

“那不就得了!沒有弄錯!”工作人員咂嘴,“趕緊下去,後面人還排隊等成績呢。”

我失魂落魄地後退幾步。

我的作品明明就是原創的,爲什麼會突然被說成抄襲?

我還沒反應過來,四周就響起悉悉索索的議論聲。

“你聽見了嗎,大三那個舒淺,竟然抄襲啊!”

“對啊,太不要臉了吧?這可是正規的比賽,她也敢?”

“嘖,估計她以後也別想參加別的比賽了。”

四周的人大部分都是我們廣告系的,此時都用嫌惡和不屑的目光看着我。

我猛地反應過來——

不錯,如果這抄襲的罪名坐實,我以後就不要想參加正規比賽了。

不行。

想到這,我立馬又衝到工作人員面前,正色道:“我想見比賽的評委。”

工作人員這下徹底失去耐心了。

“你鬧夠沒啊?”他一甩手裏的文件夾,“沒見過你這種抄東西還那麼理直氣壯的,你是要浪費多少人時間?”

此時旁邊一個男生,剛拿到自己被淘汰的成績,心情本來就不好,此時見我在旁邊鬧,忍不住罵道:“我辛辛苦苦爲這個比賽付出那麼多時間,你倒好,隨手抄抄就行,你有什麼臉見評審?”

我今天本來心情就很糟糕,被誣陷抄襲心裏更是委屈,這男生一句話,我也火了。

“我沒抄!你們沒證據就不要再這裏胡說!”我看向他,怒道,“我在這個比賽上付出的時間不比你少!”

我正惱火,可突然間,我聞到空氣裏,有一股奇特的香氣。

聞到香氣的剎那,我胸臆裏的憤怒突然加劇,感覺恨不得撕裂什麼東西來發泄一樣。

我心裏一沉——

這香有問題。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我眼前的那個男生,臉色突然猙獰起來,驀地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毫無準備,立馬被推倒在地上。

我詫異地擡頭,就看見那男生猩紅着眼睛,死死盯着我。

不對。

這男生就算心情再差,再看不慣我,也絕不會這樣對一個陌生人出手。

一定是那個香的問題!

我趕緊四處張望,想要找出這香氣的來源。

我突然看見,不遠處一根柱子旁,站着一個白色身影。

認出那人,我瞪圓眼睛。

鍾雪?

她怎麼會在這?

鍾雪很快也捕捉到了我的目光,沒有躲閃,而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下一秒,她張嘴,用口型對我說出三個字。

“你完了。”

我脊背發寒,還來不及思索她話裏的意思,方纔推我的那個男生,就突然衝過來,一把將我拽起。

“舒淺!”他提着我的領子,惡狠狠道,“我今天就要代替被你抄的那個人,好好教訓你!”

說着,他重重地將我再次扔到地上。

我疼得臉擰作一團,原本就發燒的腦袋更是昏昏沉沉,剛想起來,旁邊的其他學生,立馬圍上來,一個接着一個推搡我,同時嘴裏不斷咒罵。

“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在我們學校唸書!”

“對!你就應該被開除!”

“你簡直是我們系的恥辱!去死吧你!”

我摔得渾身都疼,大腦裏一片空白,只能看見眼前無數張嘴巴一張一合,辱罵如潮水一般。

我掙扎地擡頭,就看見鍾雪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人羣背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怒火攻心,不顧四周推搡我的人羣,朝她吼道:“鍾雪!這一切是不是你設計的!” 鍾雪笑得開懷。

“不錯。”她絲毫沒有否認的意思,“是我迷惑了評委,判定你爲抄襲,也是我點了**香,讓他們替我出手教訓你。”

我氣得渾身發抖,朝着身邊人吼:“你們聽見沒!是鍾雪陷害的我!”

可那幫人,此時早被香給控制了心神,哪裏聽得見我和鍾雪的對話。

鍾雪冷笑一聲,突然幽幽開口:“大家今天,千萬不要放過舒淺這個賤女人。”

鍾雪說話的聲音很低,帶着一股蠱惑人心的味道,與此同時,我聞見空氣裏的香氣更重了。

完了!

那個香彷彿人惡毒和怨恨的催化劑,四周原本還只是推搡和辱罵我的人,突然完全喪失了理智,一窩蜂衝過來。

“賤人!你搶了我男朋友!”

“你個混蛋,成天在背後說我壞話,我早想揍你了!”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此時這幫人,早已不認得我是舒淺,紛紛將我認成他們最恨的人,惡狠狠地咒罵。

不僅如此,他們下手,也不再是推搡那麼簡單了。

男生下手很重,一腳又一腳地踹我,或者直接用拳頭朝我身上招呼。

而女生,則扯着我的頭髮呼耳光,或者用尖銳的指甲,劃過我的臉和胳膊。

整個設計大廳,一片混亂。

這個設計大樓裏有個咖啡店,會賣三明治和咖啡之類的。竟還有人衝進咖啡店廚房,拿出臭雞蛋和爛菜葉,狠狠往我身上砸!

啪!

腥臭的雞蛋在我頭頂砸開,蛋液順着我的髮絲留下,一點點流進我的衣服裏。

長着蟲的菜葉子掉到我身上,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痛……

從未有過的痛……

鼻腔裏充斥着令人作嘔的臭味,身上的每一寸疼得彷彿都要裂開……

我想反抗,想掙扎,可我的力量,在那麼多瘋狂的人面前,簡直跟螞蟻一樣弱小。

絕望之中,我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想到一個名字。

容祁。

容祁,救救我……

我第一次那麼希望,容祁能和之前的無數次一樣,突然從天而降,用霸道和強大到不容置疑的態度,幫我阻攔開一切欺負我的人和鬼,幫我癒合所有的傷口。

想到這裏,我忍住全身的疼痛,蜷曲着身子,想去握住手腕上的玉鐲。

容祁,快來救救我……

我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鐲子上,可這時,我頭頂突然響起鍾雪焦急的聲音。

“大家看!舒淺手上那個手鐲是她偷來的!我們要趕緊拿下來!”

此時鐘雪的話,對我四周的這幫人彷彿有魔力一般,他們根本不會質疑,馬上都兇狠地看向我的玉鐲。

我心裏一驚,趕緊用右手護住左手手腕上的玉鐲。

可那幫人早已經徹底瘋了。

一個體育系的男生,穿着釘鞋,竟然就直接惡狠狠地踩向我的右手。

“啊!”

我慘叫一聲,一直強忍住的淚水,也因爲劇痛,終於嘩啦啦流下來。

我看向我的手,上面滿是星星點點的血跡,看上去十分可怖。

我手疼得冷汗直流,可還是死死護住玉鐲。

不,我不能鬆手。

鍾雪已經徹底操控了這幫人,這樣下去,恐怕我真的會死在這。

畫春光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容祁了!

見我那麼倔強,鍾雪也火了,大喊:“算了!這個玉鐲不值錢,直接毀掉!將玉鐲毀掉!”

很顯然,鍾雪知道這個玉鐲是我和容祁之間的連接,她畏懼容祁,所以要毀了玉鐲。

四周的人頓時更加瘋狂。

那個穿着釘鞋的男生,再一次踩住我的手,這一次更用力。

咔擦。

我的手腕發出一個詭異的聲音,劇痛傳來,我意識到,我的手骨折了。

我的右手手腕彎曲出一個詭異的弧度,根本護不住左手手腕,很快,玉鐲暴露出來。

一看見玉鐲,四周的人更興奮,一腳又一腳,瘋了一樣地踩,還有人拿出鐵質的鉛筆盒,死命地砸。

我的左手手腕很快被砸骨裂了。

可我根本顧不上。

“不……不要……你們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可我的痛苦,只是讓那幫人更加興奮。

咔擦。

隨着左手手腕一陣劇烈的疼痛,我突然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響。

我的玉鐲,碎了。

翠綠的碎片掉到地上,那幫人都興奮地大笑起來。

“太好了!舒淺的手鐲斷了!哈哈哈!”

我根本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也感受不到他們新一波的拳打腳踢,腦海裏一片發懵。

玉鐲,裂了……

容祁,不會來了……

四周的人依舊在罵我,依舊在踹我,依舊在朝我丟雞蛋。

可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我只看得見地上玉鐲的碎片。

曾經的我,費盡心思想把這玉鐲從手腕上取下來,但現在它終於斷了,我卻覺得自己的心,好疼。

我最後的希望沒了。

我原以爲就算養父母不管我,甚至全世界都不管我,至少容祁還會來救我。

可現在不可能了。

我真的是一個人,徹頭徹尾一個人了……

想到這裏,我所有的忍耐和堅強全部轟塌,我好像溺水般絕望,渾身難受的根本無法呼吸。

我拼命地哭,可還是沒有辦法宣泄出一點心裏的難受。

我哭的那麼歇斯底里,甚至都沒注意到,一股清風吹來,吹散了空氣裏的香氣。

與此同時,四周的人停止了對我的辱罵和毆打。

我還癱坐在地上痛哭,可圍着我的人突然散開了。

人羣裏響起悉悉索索的議論聲。

“天那!這人是誰?好帥……誒,怎麼還有點眼熟。”

“他不是今天容氏企業新上任的總裁嘛!叫什麼來着?好像叫容祁?”

“他來這裏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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