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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爺!祁爺搞定了獵豹。”

在我跟雷鳴宣佈銀背被做掉的事情時候,呼延納再次給我傳了一記聲音——那邊,祁濤也旗開得勝了。

我又對着對講機說道:雷鳴……獵豹也被搞定了,你們做好逃跑的準備了嗎?

“媽的!”雷鳴已經開始噴髒話了,他被我們陰人,逼得無路可走了。

作爲最尖銳的部隊,雷鳴從來只有捕獵別人,何嘗被當過獵物。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怎麼做掉我們人的?”雷鳴開始咆哮了。

我笑道:唉!對不起,雷鳴……你的手下蝮蛇,再次被我們做掉,你不是嘲笑我們是草臺班子嗎?請拿出一星半點的戰鬥力出來,好嗎?

我又聽到了呼延納的聲音。

祁濤在幾分鐘的時間裏,連續下了“蝮蛇”和“獵豹”兩員獠牙大將。

在沒有現代戰術的壓制下,陰人的近身搏鬥能力,和尾隨偷襲能力,幾乎是無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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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祁濤並沒有殺了獠牙的人,只是把他們給打暈制服而已。

雷鳴對着我吼道:李善水,胡糖……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殺了人……還要反抗?就算你們能夠碾壓獠牙,國家有飛機,有大炮,依然可以對付你們!你們不要妄圖挑戰規則。

“我們沒有任何挑戰規則的意思,我只是想幫我的兄弟找回尊嚴……”我直接對着對講機吼道:現在,給你五分鐘時間……帶着你的人出來投降,我兄弟胡糖,和你單挑……不帶任何規則,也沒有任何幫手,就是單純的硬碰硬!請你接戰,我們東北陰人,從來不佔人便宜,你敗局已定,我們以多欺少,不算英雄好漢。

我說道:按照我們江湖的規矩來,出來單練!

“單練?哈哈哈……好!我答應你,單練。”雷鳴吼了一聲,同時又對我說道:如果我贏了,你讓胡糖跟我下山,如果我輸了,我隨你們怎麼處置。

“你認爲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我冷笑了起來:雷鳴,你不再是不可一世的獠牙隊長了,你是我的手下敗將,用什麼跟我談條件? 有實無名,豪門絕戀 就是一句話,現在繳械出來,和胡糖單練,你贏了,你們獠牙大隊可以全部下山,如果你輸了,那你就留在南山吧。

我又說道:對了,我勸你最好快點,我剛收到的消息……蝰蛇,也已經被我的兄弟ko了!

蝰蛇、獵豹、蝮蛇,現在的祁濤,完全是奔放的收割機器,只要落單的“獠牙”隊員,被他碰上了,那就是一個“跪”。

“你們只剩下三個人了哦。”我再次對雷鳴施壓。

果然,雷鳴直接對着對講機吼道:土狼、棕熊,放下武器,投降……投降……投降!

雷鳴似乎從來沒有喊出過“投降”這兩個字,他們曾經那麼的不可一世,可是現在,他們敗了,敗在了我們這一羣草臺班子的手上。

沒多大一會兒,雷鳴、土狼、棕熊三個人,一步步的走了出來,他們搞搞的舉起了雙手,臉上雖然帶着高傲,可是眼神裏面卻寫滿了落寞。

三個人走向了我們。

“我輸了!”雷鳴說道。

我笑道:和胡糖單練吧……按照我們的賭約。

“哼哼!我輸了,不過,獠牙從來不會讓任何敵人……在我們面前囂張,不可一世……用生命,也要捍衛我們獠牙的尊嚴。”

說完,雷鳴狠狠的按向了腰間,要引爆腰上藏好的炸彈,把我們幾個人,全部炸死在一起。

“我可以投降……但獠牙不能投降。”雷鳴要把自己和戰友,當成三個人肉炸彈,和我們同歸於盡。

但我卻面帶微笑,輕鬆的盯着雷鳴…… 獠牙拉動了炸藥,要和我們同歸於盡。

他們壓根就不想投降。

在明知道繼續和我們戰鬥下去,他們的人也會一個個的被我們放倒,敗局已定的情況下。

獠牙竟然利用炸彈,再來最後一次殊死搏鬥。

說實話,就衝這份血性,也值得我們佩服。

這也是中國軍人的風采,寧死不投降,哪怕只有最後一口氣,也要狠狠咬下你一塊肉。

不過,雷鳴拉動炸彈,炸彈卻並沒有引爆。

“這……這?”雷鳴是那種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人,這次,臉色也不禁黑了下來。

炸彈拉開,竟然沒有爆炸?

這時候,化作了一條遊蛇的祁濤,從雷鳴身後,站了起來。

他的手上,提留着一堆炸彈,說道:還想跟我們同歸於盡?真慫,我們小李爺在佔盡優勢的情況下,要跟你們走江湖規矩,你們拿我們當敵人?

祁濤對着地上噴了一口唾沫:要我們真是你們想的那種十惡不赦的殺人犯,你那些弟兄,早就死了。

其實祁濤幹掉的那些獠牙隊員,都沒下死手,打暈就沒再繼續了。

我們也不想殺獠牙的人,只是想跟獠牙的人爭一個高低。

雷鳴聽了祁濤的話,又看向了我:我的兄弟們,都沒死?

“如果我們真是你想的那種人,你們三個,活不到現在。”喬拉死死的盯着雷鳴,突然,她身子徹底動了。

這一動,整個人撲到了雷鳴的身邊,一隻手一個,直接箍住了剩下的棕熊和土狼。

她揪住的,是棕熊和土狼的脖子,揪完了之後,她直接把這兩個人,扔在了地上……那兩個人,已經被捏暈過去了。

同時,喬拉充滿殺氣的眼睛,狠狠的剜了雷鳴一眼後,背過身,大搖大擺的回了剛纔的位置:比單兵搏鬥,我不是針對你,而是說……你們整個獠牙……全是垃圾。

“能打你十個。”大金牙使勁的挽了一把肱二頭肌,類似健美運動員的動作,嘲諷着雷鳴。

雷鳴死死的咬着牙關,瞪着我們,可是有什麼用呢?他現在不是榮譽滿身的獠牙了,他的獠牙,已經被我們給拔了。

我笑着說:雷鳴……你可能在想,爲什麼你們的炸藥,拉開了引爆不了……實話跟你說……我就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投降的,我讓濤子跟着你們,卸了你們一身的炸藥。

“我以前眼光還是太窄……我真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夠在我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從我身上,卸下我的裝備。”雷鳴到底還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說道:我們以全斃你們爲目標,你們以制服我們爲目標,沒有下殺手……我知道……你們留手了,我們盡了全力,你們沒有盡全力,我們開不出一槍一彈,就差點全軍覆沒了,這場戰鬥,我們輸了。

雷鳴低着頭,情緒非常低落:獠牙在歷代隊長的帶領下,從來沒輸過一場戰鬥,在我的手上,這個光榮的履歷,終結了……我是罪人,整個獠牙的罪人。

說完,雷鳴抓出了腰間的犬牙格鬥軍刀,要對着脖子捅下去。

這是要自裁。

我揮動了金剛鐲,砸掉了雷鳴手裏的格鬥軍刀。

雷鳴沒有自裁成功,盯着我,罵道:想怎麼樣?我認輸了,也準備自裁了,死都不讓?

“雷隊長。”我走到了雷鳴身邊,說道:第一個,我們之間有誤會,胡糖,不是你想象的濫殺惡人,所以,我要化解這個誤會,不想繼續濫殺無辜,你的戰友一個都沒死;第二個,我胡糖兄弟當年和你有點恩怨,今天瞭解恩怨,我送你下山……你也不用自裁。

“恩怨?我和他有什麼恩怨?”雷鳴指着胡糖。

胡糖直接脫掉了上衣,露出了一身雪練肌肉,說道:當然有恩怨,雷鳴,當年獠牙從利劍特種兵裏選人,挑走了你,沒有挑走我,這裏面的原因,你知道吧。

聽了胡糖這話,雷鳴低下了頭,說道:我知道……靠的是我爹。

“老子就是不服!”

胡糖站在雷鳴面前,指着雷鳴說道:來……我們兩個爺們,都是身經百戰的人,別扯那些磨磨唧唧的,跟我幹一架……你贏了,老子跟你下山,毫無怨言,輸了,今天你這套獠牙的軍服,給我脫下來,老子也不要你的命。

“我不和你鬥,胡糖,如果只說那次的恩怨,我對不住你!”雷鳴嘆了口氣,說:沒錯,那次,本來要選中的人,不是我,是你胡糖……是我父親的關係,強行壓住了獠牙的選擇,從而挑走了我。

“認輸?這是獠牙嗎?獠牙的字典裏有認輸這個詞嗎?”胡糖再次揪住了雷鳴的衣領:來吧……別娘們了,是爺們,我們打一場,以前的屁事,一筆勾銷,就現在……我要和你幹一仗!

胡糖又說:毒蟲,我不用,我就和你格鬥,或者槍械,老子雖然二十年沒動槍了,可我依然有信心,擊敗你,來……來,你個軟蛋。

雷鳴被胡糖搖得像一個撥浪鼓一樣,卻始終沒有說話。

“住手。”在胡糖要和雷鳴請戰的時候,突然,樹林深處,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喝音。

頭鬼呼延納直接化作了一團黑氣,穿梭到了那人的面前,罵道:唉……哪來的雜碎,也在這裏吆五喝六的。

呼延納一伸手,要去抓那“不速之客”,結果剛剛抓到,立馬發出了一陣刺啦的聲音。

呼延納吼了一聲,說那人的“血氣”太旺了。

血氣旺是手上的人命多。

我看了過去,發現來的不速之客,就是韓莉的老大……血流。

血流竟然上山了。

“血老大,你是個好人,我們之所以不下山,要在山裏等獠牙,就是要和獠牙鬥一口氣……”我還沒說完呢,結果,血流打斷了我們的話。

血流說道:我知道胡糖和雷鳴的恩怨……當年,的確是雷鳴,頂掉了胡糖的位置……不過,這一切,和雷鳴的父親無關,都是獠牙自己的決定。

“憑什麼?”胡糖盯着血流:你又是哪根蔥,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有沒有我說話的份?當然有。”血流說:當年獠牙挑人的時候,我就是挑人隊伍裏的一員,所以當年的事情,我知道得很清楚。

“啊?”我沒想到,血流竟然這麼大的來頭?

血流指着雷鳴說:胡糖,你說說看,雷鳴的訓練努力程度,比你強,還是比你弱?

“比我強。”胡糖也是個站着撒尿的主,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從來不藏私。

他說道:我自認爲我的訓練,是十分努力的,可是,我依然不如雷鳴拼命!比訓練,我比不過雷鳴。

血流又點頭,說:那你可又知道……雷鳴有先天性的心臟病?

“啊?”胡糖頓時啞口無言。

血流又說:雷鳴的心臟心肌,先天性肥大,雖然後來做了手術,可是心臟功能依然不如常人!我記得當時獠牙確實準備挑選你進獠牙,在你和雷鳴最後一場比武拉練的“鐵人三項”的時候,十公里的負重跑,你們兩個,十分較勁,都跑出了超高水平,到了終點線,你們兩個,全部暈倒了過去。

“你胡糖,比雷鳴,快了三秒鐘。”血流說:那次……我們都已經定下了你,獠牙的新隊員——胡糖,可是,當時醫生給我們出了一個體檢報告,說雷鳴有做過心臟手術的前科,那次鐵人三項的較真,差點要了雷鳴的命。

血流說:就是那個醫生的體檢報告,獠牙的挑選組,同時推翻了你胡糖……選擇了雷鳴。

“難道就因爲他有心臟病,就應該選他?你們獠牙,不應該是選擇更好的隊員嗎?你們這樣,對我公平嗎?”胡糖盯着血流,罵道!

血流也突然咆哮道:胡糖,你別忘記了,我們挑選的,不是運動員,我們挑選的,是中國最鐵血的戰士……雷鳴有心臟病,以赴死的態度,跟你賽跑,跑到之後,僅僅慢了你三秒鐘……你說……到底誰更鐵血?

“只有敢於把自己的性命,付之腦後的人,纔有資格,進入獠牙。”血流說:胡糖,你的天賦很好,可惜,你在比賽中流露出的赴死態度,其實是我們最不滿意的一點,懂不懂?

這一點我倒是知道,胡糖這傢伙,做事情稍微有點慢吞吞的,老給人一種不太用力的感覺。

胡糖想了很久,沒說話。

血流又說道:給我記住了……獠牙的挑選,絕對是最嚴格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後門兵,你說雷鳴是靠他父親的關係進的獠牙,那我告訴你……你這是對獠牙的侮辱!

胡糖點點頭,說道:我錯了。

我則站了出來:血老大,雷鳴,既然你們都在,那咱們得聊聊胡糖的事情了吧?

“殺了十四個人,我覺得胡糖沒錯,那十四個人,該死。” 我跟血流說,雖然胡糖殺了十四個人,可那十四個人該死。

血流盯着我,說:怎麼就該死了?

我把胡糖爲什麼殺了那十四個人的事情,說給了血流聽。

血流聽完了,緩緩的走到了胡糖面前,伸手一拳砸在了胡糖的胸口上:好小子,二十年的平凡生活,沒有磨滅你骨子裏的血性……你很出色!

接着,血流對我說:在胡糖的檔案調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十四個人,不是死得冤枉的貨!

“他們砸了孤兒院孩子的腿,就該死。”血流說:胡糖這二十年是一尊活菩薩啊,人家不要了的孩子,他撿回來,可惜……

胡糖說:血老大,不用多想了,我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包括死刑。

“誰敢抓胡糖,先問問我雷鳴。”雷鳴揹着手,傲然的說道。

他聽了胡糖的事,也站在了胡糖這一邊。

胡糖給雷鳴抱拳……歷經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當年的恩怨,今天,一筆勾銷。

血流猛的轉頭,瞥了雷鳴一眼:胡鬧……你是獠牙軍人,怎麼一股子地痞無賴的做派?

說完,血流轉過了頭,對我哈哈一笑:我已經不是軍人了,我可以地痞無賴……那十四個人,要是換了老子,老子一樣弄死他們!

我們都被血流逗樂了。

不過,血流立馬又換了一幅顏色:不過,胡糖畢竟是殺人了,雖然那十幾個人不算是什麼人,但也是殺人了,法律規定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可那些龜兒子都該死。”大金牙插了一句。

血流搖頭,說:該死是該死,可是在法律裏,哪怕一個殺人放上街了,你知道他是殺人犯也不能貿然動手啊,你殺了殺人犯,你就真成殺人犯了……如果胡糖,上了法庭,必死無疑,這都沒什麼可說的,對了,那三百個戰士,你還能治好嗎?

“能,一定能。”胡糖說:一副藥下去,立馬就好。

“那就好,我們接着談那十四個人的事情。”血流摸了摸下巴,說:上刑事法庭嘛,一定是死,唯獨咱們想個辦法,去軍事法庭。

“去軍事法庭?”我問血流。

血流說是啊……胡糖如果是軍人,那這次的事件,就不是現在的性質了。

現在的性質是胡糖惡意尋仇,殺人滋事。

可如果胡糖還是軍人。

軍人的二十多個孩子,都被打斷了雙腳,那麼,被殺的十四個人,都得上軍事法庭。

然後血流隨便編一個……說那十四個人拒絕抓捕,所以,全部擊斃。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血流說:編一個胡糖是軍人的身份,我多寫點報告,能把這事給弄過去,對了,再仔細嚴查賭場那羣惡棍的家底,說不定還能立個功,查了一些惡棍,爲民除害呢。

“那就有勞血流老大了。”我見血流把如何讓胡糖活下來的辦法都想出來了,那這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嗎?

沒成想,血流又說:唉,不着急。

“還有什麼事?”我問血流。

血流說:胡糖在失蹤的那些天,去什麼地方了?

“血老大,你知道的。” 霸總敲到麻袋 韓莉都知道我那段時間,去了沖繩島,血流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血流詭異的笑了笑:去了沖繩島,我知道,是跟着你小李爺一起去的唄?

“是。”我也不隱瞞血流。

血流點頭,說:小李爺啊,我如果直接給胡糖安排一個軍人的職位,那不太好操作,不如這樣,你也加入軍籍,胡糖也加入軍籍,這樣……我上面好寫報告。

“這……怎麼牽連上我了?”我問血流。

“哎呀,這個簡單嘛,小李爺你是我手上的人……你帶着胡糖去沖繩島完成組織交給你的任務。”血流說:在胡糖爲國家出任務的時候,那羣賭棍,打斷了整個孤兒院的腳不說,還殺死了三名孤兒……胡糖和他的隊友去抓捕那些人歸案,結果那些人拒捕,於是,全部擊斃!

血流似乎還覺得自己找的這個理由非常藝術,甚至有些陶醉:完美……這個事情,胡糖就可以脫離干係了,一切輿論,讓我來扛着,怎麼樣?

我算是眨巴出味道來了:血老大,你是藉着這個機會,招我的安啊!

軍裝穿上容易,脫下來,可就難了。

我只要答應了血流,那從此以後,我就成爲了真正國家的人員了,我得服從組織命令啊……那以後,我不就徹底失去自由了嗎?

這事……我感覺我不能答應……太坑爹了。

我搖了搖頭,說:血老大,這事啊,我不能接受。

“不接受不行。”血流說:必須得接受,除非,你願意眼睜睜的看着胡糖,上刑事法庭……到時候,誰也救不了胡糖。

我想了想。

血流又說道:小李爺,你可要好好想想啊……你們能夠戰勝獠牙,這麼大的本事,不願意爲國家做點什麼嗎?

“唉!”

我擡手,說:我們東北陰人,都是江湖草莽,閒雲野鶴的日子過慣了,不喜歡被人呼來喝去的日子。

“放心,你們的直屬領導,就是我一個人。”

接着,血流又說:其實很多詭異的案子,一直在發生,鬼怪殺人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我們專門成立了一個破“鬼案”的部門,如果你願意加入,你就是隊長,從此以後,很多權力,你都能享受。願意加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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