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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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匠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直接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能夠追蹤到程子孝?”

小舞說道:“算是吧,程子孝太警覺了,所以我只有在他身邊那個黑衣隨從身上做手腳,至於能不能憑藉着鎖定程子孝,這個我也不確定了……”

屈孟虎的臉色有陰轉晴,催促道:“那行,你趕緊幫忙鎖定一下。”

小舞點頭,然後往後退了兩步,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開始不斷結了手印,與此同時,她口中開始持咒,念得飛快。

半分鐘之後,她雙手往前一拍,緊接着鼻孔處卻是噴出了兩股白煙來。

那白煙不斷糾纏,凝結成一股繩索,隨後浮現在了小舞的眼前來,而這個時候,她雙目一睜,眯眼鎖定之後,指着南邊的方向說道:“在那邊,差不多幾裏地的樣子,正在快速移動着……”

屈孟虎一打量,點頭說道:“在城外,我們走。”

因爲時間緊迫,他也沒有多問什麼,讓小舞帶路,然後跟着朝南邊出了城。

此行出城,除了小木匠和屈孟虎,以及領路的小舞之外,還有屈封,以及先前過來通知屈孟虎他們的花門幹員,和另外一個陪着屈封的男人。

一行六人朝着南邊行去,出了縣城不久,便進了山林。

一開始的時候,還能夠瞧見村落和人家,到了後來,林深茂密,漸漸地就進了深山。

小舞告訴大家,那帶着標記的男人,卻是一直都在行進,並沒有什麼逗留。

她一直在前面領路,而屈孟虎則和小木匠落在了最後面,屈孟虎一邊走着,一邊指着小舞的背影說道:“那個妞兒,你認識?”

小木匠當下也是簡單地介紹了一番,聽完之後,屈孟虎卻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來,與他確定道:“這個小舞,應該不是你的菜吧?”

小木匠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怎麼,你對她有意思?”

屈孟虎反問:“不行麼?”

小木匠下意識地說道:“你真的禽獸啊,她纔多大?”

屈孟虎一臉鄙視地說道:“你好意思罵我禽獸?你那小姨子的年紀,恐怕也不大吧?小舞至少成年了——咱們是大哥別說二哥,兩個都差不多……”

小木匠被那小子的一句話給噎得半死。

若是擱在平時,他或許還會解釋幾句,但現在他也懶得多說什麼,只是翻了一個白眼,讓屈孟虎自行去體會。

沒想到屈孟虎直接甩開了他,跑到了前面去,與小舞攀談,聊起天來。

小木匠以爲小舞可能不會理睬屈孟虎這個“登徒浪子”,沒想到小舞對於屈孟虎的接近,竟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反應,當下也是與屈孟虎客客氣氣地回着話。

到了後來,不知道屈孟虎說了些什麼,她卻是滿臉桃花,有些害羞地笑着,而雙目之中,又充滿了一種少女的期待與雀躍……

呃……

這樣也行?

瞧見屈孟虎的撩妹行爲,小木匠簡直就有點兒傻了。

原來與女孩子接觸,這般嬉皮笑臉地過去,居然也能夠行得通的,而且還能迅速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感……

他感覺到三觀盡毀。

當然,小木匠不知道的,是追女孩子這事兒,有的時候除了不要臉的手段之外,更多的,其實還是靠臉的。

另外小舞之所以對屈孟虎如此親熱,甚至有點兒“討好”,也並非因爲他語言幽默,長相親和,更多的,其實是屈孟虎的“新身份”而已——作爲景姐的得意弟子,小舞別看年紀不大,但城府卻絕對一流,也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屈孟虎與小舞一路熱聊,瞧這趨勢,倘若不是身有要事,而且旁邊又有這麼多的電燈泡跟着,這對狗男女彷彿就要找草垛子去了。

但無論是屈孟虎,還是小舞,即便是聊得再火熱,終究還是沒有忘記正事。

在一處半山坡前,小舞停下了腳步,左右上下打量一番,然後指着對面山坡上的一座山神廟說道:“停下來了,在那裏。”

幾人朝着那邊望去,瞧見那是一個山神廟,看着不算大,但應該是新修建成的樣子。

屈孟虎眯眼打量了一會兒,問旁邊的屈封:“那個土夫子的侄兒,說是在哪兒挖到的墓穴?”

屈封左右打量着,回答道:“應該就是這一帶……”

屈孟虎皺眉,沒有說話,而這個時候,那小舞卻是低呼一聲:“我感應不到了……”

這話兒一說出口,衆人都驚了一下,而屈孟虎思索一番,則釋然了:“應該是進入某一處法陣之中,那法陣的力量,將你的印記給屏蔽了。”

小舞聽了,這才舒了一口氣,說道:“應是如此。”

屈封問道:“老師,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屈孟虎思索了一會兒,隨後說道:“程蘭亭選擇在此閉關,必然是加強了許多力量,除了人手之外,各種機關陷阱也是十足的,所以這地方應該會十分危險,貿然進入別人的地盤,而且還是我們一無所知的地方,實屬不智,所以我們暫時不要過去,就在外圍觀察,等了解清楚之外,再作行動……”

他轉過頭來,對小舞說道:“小舞姑娘,你將我們帶到這兒來,實在辛苦,接下來就不必在此冒險了;你帶人回去,另外幫忙打聽一下這兒相關的情況,一切消息都可以……”

他這是打算趕人離開,然而小舞卻不幹,對他說道:“去打聽消息,讓羅九他們回去就行,我留在這裏,定能幫到你們的。”

小舞姑娘卻是想要留下來,分擔責任。

屈孟虎聽了,也沒有堅持,而是與花門來的另外兩人簡單聊了一下,隨後讓他們離開。

這兩人走了之後,屈孟虎對剩下的人說道:“大家散開,去周圍打探一下;另外十三,你稍微靠近一些,一是查看山神廟附近是否有什麼機關陷阱,另外就是幫忙盯着那邊的進出……”

分配完任務之後,他又與大家對了暗號,主要是鳥叫聲——什麼樣的鳥叫,代表着什麼樣的情況……

講解完畢之後,四人散開,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摸去。

小木匠因爲魯班教的專業素養,此刻需要承擔更多的責任,所以直接朝着對面山坡那兒摸了過去。

他藉助着林蔭以及灌木叢的掩護,悄悄摸了過去,沒想到果然如屈孟虎預料的那般,這山神廟所在的山頭,從坡腳到山上,到處都是陷阱,最外圍的地方,是那種簡單的深坑或者地漏,上面撲着僞裝的落葉或者植株,坑裏面則是利刺那種,而越往裏走,陷阱的種類也越發多了起來——有示警類的,單純只是發出鈴聲以及樹枝折斷等;也有威脅性極高的,譬如暗箭、機關以及索套等,稍微不注意,很容易就中了招……

這些陷阱顯然是經過高手佈置的,稍微不留神,可能就會觸到,甚至沒有了性命去。

小木匠即便是擅長機關祕術的魯班教出身,但也是小心翼翼,不敢魯莽,而走到一小半路程的時候,他突然間瞧見十幾米外的樹上,居然倒吊着一具沒有氣息的人…… 瞧見這情況,小木匠下意識地隱祕起來,等察覺到周圍並無動靜的時候,方纔敢探出頭來,朝着那懸吊着的人望了過去。

那是一具屍體,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看上去應該是死了有一段時日了,至少也有七八天時間。

而從衣着上來看,那人生前,應該是附近的山民。

要麼就是個打獵的,要麼就是個採藥的……

小木匠剛纔摸過來的時候,已經瞧見有不少的野獸屍體,其中不乏野豬和灰狼這般的食肉類野獸,至於兔子、狐狸之類的,更是不少,但人的屍體,卻是頭一回瞧見。

小木匠眯着眼睛打量着,大致弄清楚了那屍體的身份之後,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子的怒火來。

很顯然,程蘭亭以及他手下的人,爲了避免閒雜人等打擾到他這兒的靜修,故而將這一片山頭周遭,都設下了不少的陷阱,而這些陷阱在防止許多不必要麻煩的同時,也奪走了不少無辜之人的性命。

而真正讓小木匠生氣的,是程蘭亭以及他的手下,他們對待這些無辜死去的山民,態度並沒有任何的歉疚與懊惱。

這一點從他們任由那屍體吊在樹上,不作任何處理的行爲上,就能夠瞧出一二來。

那幫傢伙,很顯然是想要以此示威,恐嚇住那些貿然跑到山上來的鄉民。

這等心腸,着實是有些太過於歹毒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小木匠並沒有忘記職責,於是繼續前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來到了距離山神廟只有差不多五六十米的一處坡口來,隨後目光越過林木,瞧向了那兒。

山神廟門前,有一片菜地,那裏有一個道人打扮的老頭,放了一擔糞擱那兒,然後拿着一葫蘆瓢兒,正在給菜地裏面的芽兒挨個兒澆糞施肥呢。

他一邊伺候着蔬菜,一邊哼哼唧唧,顯得十分閒適的樣子。

至於山神廟中,並無任何動靜。

儘管一眼瞧不通透,但小木匠五感通達,幾乎能夠確定山神廟裏面,沒有甚麼人在裏面。

倘若不是小舞帶着他們一路追尋過來,小木匠絕對不會相信,那個程子孝卻是帶着人來到了這裏,也不會相信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山神廟下面,極有可能藏着一個曾經的傳說遺址。

小木匠盯了那守廟的老道士好一會兒,感覺他平平無奇,看上去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道士而已,並非什麼修行者。

當然,那道士也有可能是一個修行到了返璞歸真境界的高手。

畢竟這兒算是程蘭亭祕修之地,這地方的門戶,讓他這麼一個老道士在此蹲守,肯定是有說法的。

小木匠耐心地打量着,一直瞧到了老道士將門口菜地全部都澆完了糞,回到了廟裏面去,再無動靜之後,這才原地折返回去。

而歸途之中,他在發現的所有陷阱附近,都做了自己能夠認得出來的隱密標識。

回到了匯合點,小木匠瞧見屈封在此等待了,而屈孟虎與小舞卻沒有回來,於是問道:“你老師呢?”

屈封搖頭,說不知道。

他按照屈孟虎的吩咐,將自己巡查的那一帶瞧完,並且確定了有法陣跡象之後,就回來了,因爲他的任務不多,所以回來已經有差不多半小時的樣子……

按照工作量來講,屈孟虎與小舞就算是更多一些,也應該比小木匠先回來。

難道他們遇到了什麼事情?

屈封有些緊張,害怕老師出事,而小木匠卻顯得十分淡定。

他知道屈孟虎的本事,只要不是貿然闖入別人的陷阱之中,屈孟虎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就算是遇到了危險,他也絕對能夠找到逃生之路。

他或許在忙別的事情。

小木匠安慰過了屈封之後,卻是直接找地方盤腿坐下,開始打坐修行起來。

接下來很有可能是一場苦戰,所以小木匠儘可能讓自己保持在一個不錯的狀態裏面來。

畢竟他現如今很難回到以前那種巔峯狀態,只能更加勤奮才行。

而正如同小木匠所預料的一樣,在他行氣兩週半之後,屈孟虎終於回來了。

與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小舞。

兩人似乎有些疲憊,屈孟虎腳步有些虛浮,而小舞則是小臉兒紅撲撲的,彷彿出過了許多汗一樣,弄得屈封十分緊張,過去問道:“老師,出什麼事情了麼?”

屈孟虎點頭,認真說道:“碰到一條大蟲,因爲害怕被程蘭亭的人瞧見,所以沒有敢過去死拼,於是就只有拼命逃走,將其甩開……”

大蟲便是老虎的意思,屈封聽了,一臉駭然,說道:“這山中,有老虎?”

屈孟虎說對,那老虎可不得了,血盆大口,差點兒將我給吞了……

屈封有些慶幸地說道:“還好是老師您,要是我的話,就算是能逃得了,恐怕也要鬧得雞犬不留,驚動了那幫人……”

小木匠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咳了咳嗓子,然後將自己摸過去時的發現,與衆人說了起來。

聽到這些,屈孟虎原本滿是笑意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

他冷冷說道:“程蘭亭還是那個程蘭亭,人命在他眼裏,就如同草芥一般……”

說這話兒的時候,屈孟虎的眼中滿是恨意。

就是這個男人,當初卻是對着自己的好友下手,不但殺了屈孟虎的父親,而且還滅了滿門,甚至一把火給燒了去……

多狠!

小木匠說完自己這邊的情況之後,其餘各人也相繼彙報自己的發現。

衆人說完之後,屈孟虎總結道:“所以我們基本上可以確定,程蘭亭應該就是在這座山中,甚至極有可能就在那山神廟之下,而那山神廟的修建,很有可能就是爲了掩飾那個被盜墓賊發現的三眼巫祭殿遺蹟——程蘭亭通過修建山神廟的名義,在此佈下了大陣,又設下許多陷阱,從而保證了這裏的隱密與安全,至於山神廟本身,也用各種陷阱阻斷去路,讓尋常人難以進入……”

小木匠說道:“從外面去往山神廟,應該就只有鋪就的那一條青石板山路沒有機關陷阱,不過那裏應該是佈置了暗哨,外來者過去,一來是有預警,二來也會被攔住……”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分析着,屈封畢竟本事不高,只有在旁邊聽着的份兒,至於小舞……

這小妮子臉上紅暈未消,正一臉崇拜地看着屈孟虎呢。

馨馨向榮 好傢伙,這麼短的時間內,憑藉着有限的信息,就能夠分析出那麼多的事情來,當真是太厲害了。

不像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

屈孟虎沒有理會旁邊一臉春風的小舞,總結完畢之後,問小木匠:“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小木匠想了想,說道:“在沒有弄清楚那山神廟具體情況之前,我們最好別貿然行動,打草驚蛇——我的想法,是先等一等,看看情況,如果那個程子孝今天出來的話,咱們就過去,把人給劫了,然後審問出裏面的消息來;而若是沒出來,等天黑了,我帶着你,我們兩個人先摸過去,在山神廟那裏瞧一瞧,至於進入地下的事情,這個得從長計議,不要貿然行動……”

小木匠這話兒是老成之言,屈孟虎很是認可,當下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最好,先等一等吧……”

他們守住了這邊上山的路,等待着程子孝下山來。

大家一路追趕,頗爲疲憊,屈孟虎放心地讓休息過的小木匠與屈封盯着,而他……

他打算眯一會兒,畢竟之前趕路時太過於辛苦,到現在,腰都有些發酸。

哎……

小木匠隱藏在一棵大槐樹的樹冠之上,吸了吸鼻子,總感覺聞到一股怪味兒,隨後他看向了遠處的山神廟。

這邊的視界不錯,而他五感通達,卻是能夠清楚地瞧見那邊動靜。

自小就通過木雕讓心靈沉靜下來的小木匠,專注力是足夠的,所以當下也是認真地打量着,不覺時間流逝,一直到了傍晚時分,他都沒有瞧見程子孝出來,反倒是來路那邊,有了動靜。

小木匠回頭望去,瞧見遠處的青石臺階盡頭,走來了三五人。

當那些人走到近前來的時候,小木匠瞧清楚了,總共三男兩女,兩個男的年紀頗大,差不多有四五十歲,但有一個卻只有二十來歲,看上去還頗爲英挺俊俏,至於那兩個女的……

一個女子看上去膀大腰圓,卻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女人,而另外一個則有意思了。

那卻是一個小木匠的熟人。

寶蘭。

這個湘西竿軍出身、龍武村村長馬獨眼的孫女,小木匠上一次與她見面的時候,卻是在敦寨苗蠱那兒,當時她圖謀算計洛老大,結果卻被洛老大反制了,好在洛老大並沒有爲難她,反而將其給放了。

小木匠與她也就此一別,沒想到這苗女,此刻竟然出現在了巫山縣的深山老林中。

她來這兒幹嘛呢?

小木匠皺起了眉頭來,瞧見這一行人順着石階,朝着對面山坡的山神廟走去,感覺事情可能未必如他們所計劃的那般發展了…… 小木匠默默地等着這五人路過,然後走遠一些,這才滑落下樹來,拍醒了正在眯眼養神的屈孟虎,將事情跟他講了一遍。

屈孟虎顯然還記得寶蘭這個古靈精怪的小苗女,聽到之後,也是一臉錯愕:“她來幹嘛?”

小木匠聳了聳肩膀,說道:“我也不知道——需要現在過去,攔着問一下麼?”

屈孟虎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算了。”

小木匠問:“爲什麼?”

屈孟虎說道:“那寶蘭精靈古怪,亦正亦邪,跟我們從來都不是一路的,誰知道她心裏想着個啥,要萬一她跟程蘭亭是認識的,我們這麼一過去,她表面上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回頭再把我們給賣了,咱找誰說理去?”

聽到這裏,小木匠也沒有堅持了,而是說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屈孟虎說道:“你不是過去探路了麼?我們摸過去,靠近一些,瞧一瞧,就清楚了。”

當下他也是振作精神,讓小舞與屈封在這兒蹲守,而他則與小木匠順着先前趟出來的路子,摸到那山神廟近前去查看。

小舞其實還是有點兒想跟着一起去的,甚至還提了一下,不過屈孟虎卻頗有威嚴,心中計較之事確定了,就絕對不會更改,所以僅僅只是瞪了那妹子一眼,就讓她後面的話都煙消雲散,不敢再提。

小木匠不管屈孟虎與小舞之間的這些小九九,當下也是帶着屈孟虎進了林子裏去。

第一次進林子的時候,小木匠小心翼翼,走一步看三步,舉步維艱,而此刻確定了陷阱之後,卻如履平地,並不會比走臺階來得慢多少。

所以沒多一會兒,他們已經來到了山神廟的近前來,而這個時候,寶蘭等一行五人,卻還沒有抵達這邊。

小木匠藏好身子,回頭望去,瞧見那五人卻是在坡腳處,被人給攔住了。

因爲隔得遠,所以即便是五感通達,都沒辦法聽到那破腳下的人們在說些什麼,但瞧那態勢並不激烈,雙方之間的氣氛也不緊張,有商有量的,所以也用不着擔心什麼。

而隨後,小木匠瞧見一個渾身短打的男子領着五人走上了坡來。

一身短打,這是碼頭力夫的裝束,也是渝城袍哥會大部分成員平日裏的裝扮。

很顯然那個男人,卻是程蘭亭佈置在坡腳下方的暗哨。

現如今他領着這幾人過來,雙方應該是商量過的,也證實了屈孟虎的猜測——寶蘭以及她身邊的這一夥人,跟程蘭亭應該是認識的。

瞧見這一幕,小木匠不由得有些後怕。

還好他沒有莽撞上前,要不然,現在指不定就被寶蘭給賣了……

屈孟虎眯眼打量着從坡下走上來的一行人,對小木匠說道:“那個寶蘭,嫁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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