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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願意效仿摸金校尉,帶領石家盜墓人,挖墳掘墓,找死人借錢!爲度過國庫空虛,獻上臣的綿薄之力。”石猛如此說。

康熙點頭,說:不錯……國士無雙,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曉,你偷偷去辦就好。

“如果石家人,走漏半點風聲,臣親自砍了他們的腦袋。”石猛當時抱拳。

康熙龍顏大悅,說石猛的手段高深,長白山石家盜墓人,手藝非凡,所以,他爲石家人賜名——卸嶺力士。

接着,康熙又對石猛說:石猛,你是真國士,朕以大清國號爲姓,賜你一個姓——“清”,你既然和墓穴有不解之緣,那我就再給你賜一個名——“冥”,合起來,便是“清冥”,你要辦的事情,關係於國庫是否充盈,民生是否協調,國運是否昌盛,不要辜負了朕……對你的用心。

石猛當時跪地,苦苦流淚,說他們石家,不過是偏安一隅的手藝人,論文,家族裏都不曾出過一個舉人,論武,也沒有誰爲大清上陣殺敵成爲萬人斬,“國名”負於臣的頭上,實在承受不起,斗膽,請皇上爲臣換名。

康熙發現石猛真的是忠心,嘆了口氣,說:將是好將,臣是良臣……朕賜你名號——將臣!

這便是卸嶺力士和將臣這個響噹噹的名號由來。

後來,康熙還專門委託匠人,給將臣打造了一套刑釘,專門用來誅殺叛變的,走漏風聲的石家人……後來陰神部落告老還鄉,康熙也送了一套這樣的“將臣刑釘”給我們招陰人家族。

“將臣刑釘”其實石銀家裏,也有一套。

在將臣得令之後,從此卸嶺力士翻山盜墓,爲康熙帝的國庫,貢獻了許多銀兩。

喬拉問我:爲什麼要盜墓呢?天下不都是皇上的嗎?要什麼直接讓人拿不就好了?何必盜墓?康熙那時候,江南那邊,經濟應該不錯吧?

風影哈哈大笑,對喬拉說:古時候,都說天下是君王的,可是,天下真的是君王的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哪一家的皇帝,也是成功在寬待百姓,輸在虐.待百姓上吧。

風影說:當時江南確實很多富豪,可是他們的錢,不是康熙想要過去就要得過去的,的確,康熙隨便給那些富豪編一個罪名,就能充他們的公,抄了他們的家,可是,你能這麼做一次,做兩次,你能做得了十次嗎?做得了一百次嗎?這可是激起民憤的事情。

我也附和道:所以啊,要想當時弄錢,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地宮裏面,挖出一些寶貝,賣給江南附庸風雅的富商。這樣,富商得了寶貝文物,他們的錢,也進了國庫,兩全其美,至於地宮裏的主人嗎?一羣死人,總不至於禍亂朝綱對不對?

喬拉這才明白了。

接着,喬拉又問我:那後面呢?將臣是怎麼死的?

石銀直接說道:後來,祖先將臣,帶着我們當時石家一大半好漢,去盜一個大墓,豈料,那個大墓,實在是兇險……當時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的!包括我先祖,將臣。

喬拉說:都死在墓穴裏了?

“是啊!”石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過了兩三年,就聽到了殭屍王將臣出世了!

“原來是盜墓死在了墓穴裏,才變成的殭屍王將臣啊。”喬拉說道。

我和風影同時嘆氣,說:如果真的只是被掩死在墓穴裏面,那將臣也不會變成殭屍王了!

“還有隱情?”喬拉頓時激動起來。

就在這時候,石銀突然喊了我們一句:小李爺,老風……有些話,知道就行了,可不能多說啊!

被石銀喊了一句,我和風影,同時住嘴了,差點說漏了。

將臣真正變成殭屍王的事情,我和風影差點就說漏嘴了,而且還是在船艙的甲板之上說漏嘴的。

這件事,影響確實不太好。

喬拉十分好奇,讓我和風影繼續說。

我們兩人,是莫口不提了。

包括石銀,我們三個人的嘴裏,再也沒有半個關於“將臣”的字眼了。

最後喬拉也沒招,我們喝完了酒,又聊了一會兒,聊到日落,繼續睡覺。

明天一早,就能到沖繩島了。

就在這天晚上,喬拉的身上,發生了一件很怪異的事情。 這天晚上,大概在凌晨四點鐘的樣子,我突然醒過來了。

我作息差不多就是這樣,每天只有六個小時的覺要睡,睡完了就會醒。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船上的人,都在睡覺。

我一個人,孤獨的坐在甲板上,擡頭望着天上的星星。

看看也不錯。

現在的城市,很難再看到星星了。

我擡頭,看着天,纔看了幾眼,接着聽到了一陣腳步的聲音。

我順着聲音,忘了過去,瞧見喬拉在甲板上走動。

喬拉的動作,十分呆滯,但每一步都沒有走錯,只是身形卻非常僵硬。

“又是夢遊?”我看向了喬拉。

喬拉,此時已經走到了船舷上面,兩隻腳,穩穩的站在那四五公分寬的船舷上。

她伸出了右手,在空中,憑空畫着一個圖案。

星星圖案。

曾經,喬拉在廣州的時候,也半夜夢遊,憑空畫出了一個星星圖案。

那時候,我還懷疑,喬拉是不是賊僵呢,後來才知道,賊僵不是喬拉。

現在,喬拉又開始畫“星星圖案”,這是爲啥?

我貓着腰,躡手躡腳的離喬拉進了一些。

才走到她的跟前,我發現,喬拉的身上,竟然多出了兩三隻,能夠蹦躂的的東西。

我仔細一瞧,發現喬拉肩膀上面的玩意兒,是“飛魚”。

海里面能飛的魚,這種魚一出現,都是成羣結隊的啊,怎麼現在,就三兩隻?

我才說完!

忽然,海里面,升騰起了一片飛魚雨,那些飛魚,在船的上空兩三米的地方,呼嘯而過。

巨大的飛魚羣,帶來了巨大的海風,吹得甲板上的人,更有睡意了。

“奶奶的,這晚上風真大?”船艙上,不少人撓着胸脯,睡意朦朧的說。

我的關注點,卻全部在喬拉的身上。

飛魚雨過後,我再看喬拉。

喬拉一身銀鎧,那銀鎧,自然都是飛魚趴在了喬拉的身體上面的。

接着,喬拉,再次在空中,畫出了一個“星星圖案”。

她身上那些飛魚,聚成了一團,飛向了海里面。

我把頭,伸出了船舷,看到海水裏面,有一個巨大的“星星圖騰”。

那海面上,海水漩渦形成的星星,竟然變化着模樣。

一開始,星星圖騰的內部,出現了一條船。

接着,那條船撞到了暗礁,沉了下去。

緊接着,出現了千軍萬馬,接着,畫面就很模糊了,我也看不清楚。

一直到了最後,那海面上的星星圖騰,突然“無聲”的爆炸。

那海水,炸成了一道大浪,在天空,不停的盤旋着。

接着,我又看到非常遠的地方,也出現了一道“星星圖騰”。

兩個星星圖騰,遙相呼應。

我看向了遠方——那邊星星圖騰的方向……似乎就是沖繩島方向。

我想到了這兒,再想起那“星星圖騰”裏面——一艘船,撞到了巨礁,那巨礁前的島嶼,似乎就是“沖繩島”。

因爲我剛纔似乎看到島嶼上,站着穿着日式服裝的人,寬大的袍袖,頭上挽了一個髮髻。

想到了這兒,我想……喬拉是不是和沖繩島,又有什麼聯繫?

要知道,這次來沖繩島,那石銀已經說明了……他和沖繩島上的崑崙仙宮鑰匙,有說不清的聯繫,所以,他必須來。

那喬拉呢?

她和沖繩島,又有什麼莫名的聯繫?

在海面上,兩個星星圖案,一直往上升,升到了很高很高的地方,星星圖騰自動散去了,喬拉,也忽然一下,跳到了她原本的地方,直接躺在地上睡覺了。

我心裏,卻再想着剛纔“星星圖騰”裏面那些圖案的變化,那些圖案,到底代表什麼意思?

我根本想不出來。

我也不想去想了……如果喬拉和石銀的隱衷和沖繩島有關係,那上了沖繩島再說唄?

……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的時候,老白走到了甲板上面,同時我們:兄弟們幾個,這次老白能見你們,三生有幸了,沖繩島就在前方,你們看。

我們順着老白的手指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一片大陸。

大陸離我們,四五百米的樣子。

老白說道:那邊……就是沖繩島,我這船大,上不去了,給兄弟們兩艘救生艇,兄弟們自行上去吧。

“行!”我給老白抱拳。

胡糖也抱住了老白:兄弟……啥時候回了內陸,我們再喝一次酒。

“哈哈!回不去啦。”老白哈哈大笑:現在,臺北就是我的家,我的蛇頭事業,也在臺北,不過兄弟們幾個,要來臺北做客,跟老白我打聲招呼……到時候,好吃好喝的,管夠,美麗的臺北妞,牀上光溜溜的等着你們呢!

哈哈哈哈!

我們和老白,都爆發了一陣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容。

笑完後,我和兄弟們,上了救生艇,開始往沖繩島那邊划着。

老白站在船舷上,跟我們嚷嚷:兄弟們,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我……就不再送了。

“沒事!回去吧。”我對老白揮了揮手。

要說還是大金牙壞,他指着船身,對老白說道:唉!老白,你那船身上,怎麼好冒出了一個人頭?

“是嗎?”老白連忙低頭彎腰,他忘記此時他還站在船舷上呢,低頭彎腰,立馬重心不穩:唉……唉呀……哎呀!

噗通!

老白一不小心,掉到了海里面。

哈哈哈!

我們幾個,又發狂的大笑。

老白一邊在海里面撲騰,一邊罵大金牙:老金,你個孬孫!下次別被我抓住!

大金牙站在救生艇上,對着老白揮手:老白……有緣再見,如果還能見,我大金牙,送你一塊金磚。

老白在水裏撲騰着,手指着大金牙,說道:這可是你的孬孫說的!

“哈哈哈!”

我們幾人,划着船,開向了沖繩島的岸邊。

老白一隻手抓住了船壁上的鉚釘,對我們唱:“我們也曾,終日逍遙,蕩槳在微波上,但如今,卻勞燕分飛,遠隔大海重洋!”

“願友誼,天長地久。”胡糖脫下了迷彩帽子,對着老白揮着。

我站在胡糖的身邊,我瞧得清楚,胡糖,流下了兩行熱淚。

曾經的戰友,短暫的碰面,又要面對分別,總是傷心的。

我對胡糖說:老胡,要不你再上船,陪老白耍幾天?

“男兒志在四方,天天膩在一起,有什麼出息。”胡糖咬了咬牙,帶上了帽子,坐好了,望着老白的方向。

我們一直到岸邊,老白的船,纔開走了。

“各位兄弟們,今天,你們到了沖繩島,我是主家………也是你們的導遊,我帶你們,領略沖繩島的風光。”刃鋒一郎是沖繩島的地主,現在氣勢可足了。

我本來對刃鋒一郎心裏有底的,可是,在我們結伴搭車的過程中,我發現……刃鋒一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觀光客。

比如說我指着一排低矮但是很有風格的建築,問刃鋒一郎:那些建築是什麼?

“哦!我十二歲之前,還沒有這些建築,所以,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十二歲之後,就去中國學劍了。”刃鋒一郎心不驚肉不跳的回答。

我.日.你鍋!

接着,我又問刃鋒一郎:這邊的女人,怎麼那麼開放……這海邊的路上,我看到的,都是穿着比較暴露的女人。

刃鋒一郎直接大嘴一撇,說道:呵呵,我們習武之人,畢生追求的,就是天下第一!女人?女人有什麼值得我去了解的?

我真想對着刃鋒一郎的嘴巴就是一巴掌……說好的導遊呢?說好的主家呢?你這比觀光客還觀光客啊!

好在,我們問了好些問題,最後,只有喬拉的一個問題,刃鋒一郎回答上了。

我問刃鋒一郎,沖繩島是不是很出名,不然的話,爲什麼街道上,歐洲人,佔了一半?

刃鋒一郎說:那些其實不是歐洲人,是琉球人,也就是沖繩島本地的人!

“你們日本人怎麼長的和歐洲人一樣?”我問刃鋒一郎。

刃鋒一郎說道:很簡單啊……琉球人有一半人長成歐洲人的模樣,長成那個模樣的,一般是南琉球人,長成標準的日本人模樣的,一般是北琉球人。

原來是這樣?

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算是見識到了。

我們一夥人,在刃鋒一郎的引路下,到了一座大山的邊上。

那大山的旁邊,修建了超級大一片低矮的平房,那平房,不像是日本式的平房,而像是中國古建築。

帝子歸是大學教授,對歷史學和建築學,也有一些理解。

他對我們說:這琉球,很奇怪的,其實以前的琉球,不屬於日本,就是琉球國,我們中國人喊他叫沖繩島。

他說明朝的時候,琉球國是明朝的附屬國,很多文化,深受中國影響,比如我們剛纔在街道上,見到了不少的“石敢當”,那都是很中國的東西。

所以,房屋建成中國式的風格,沒什麼問題。

在帝子歸解釋的時候,刃鋒一郎已經快速的跑到了房屋的面前,喊了一聲:“父親……我回來了,你的一郎回來了!”

門口,沒有出現刃鋒一郎的父親,出現的,是段廣義和“賤三爺”龍三!

“賤三爺,老段,我們來了。”我興奮的衝向了龍三他們。

龍三他們卻愁眉苦臉的,壓根沒有久別重逢的興奮。

“賤三爺,咋了?”我問龍三:出什麼事了? 我揪着龍三的臉,說道:賤三爺,你那賤不溜嗖的模樣呢?怎麼愁眉苦臉了?

段廣義走了過來,對我說道:小李爺,你們不該來的。

“怎麼不該來?咋了?這兒歧視華人?”我問段廣義。

段廣義搖搖頭,說不是,他說沖繩島這邊,最近出了怪事……他和龍三,出不了海了!

“什麼?出不了海了?”我問段廣義。

段廣義和龍三,一起點頭:出不去了!

“沒聽明白。”我對兩人說。

龍三推了推段廣義:段狀元,你更有文采一些,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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