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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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恨龍川,也恨我的父親,不過龍致遠始終對我有養育之恩,所以這些年,我一直爲他效力,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可是沒想到,最後他爲了一己私利,竟然視我的性命爲草芥,我在他眼裏,只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

龍小蠻完後,已是淚如雨下,我輕輕幫她把眼淚拭去,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從現在開始,我和那些所謂的正統玄門,龍氏家族,還有上官塵他們勢不兩立,他們處心積慮的算計我,處處加害於我,等我強大起來,我必定血洗天下!”

“教主,請你下命令吧,接下來,你要我怎麼做!”我語氣非常堅定,爲了龍小蠻,也爲了我自己,那些處處想要加害我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下場。

教主卻擺擺手對我說先不急,然後看着龍小蠻沉吟一陣後,道,“丫頭,如果你身上有妖族的血統,那就好辦了,我有辦法幫你恢復容貌,只不過你得吃點苦頭。”

(本章完) 我聽完後連忙搖頭,“不行不行,小蠻現在長什麼樣都不重要了,我不會讓她再吃任何苦的……”

“教主請講!”龍小蠻打斷我,“只要能讓我恢復容貌,我什麼苦也願意吃。”

我連忙看着龍小蠻認真道,“小蠻,你長什麼樣我都不會在意的……”

本來我想說幾句比較感動的話,可是龍小蠻卻白了我一眼,道,“你在不在意不要緊,關鍵是我在意,我想讓自己重新變得好看,又不是因爲你!”

我聽完一下就慌了,“那……那是因爲誰啊!”

這個時候,我對龍小蠻一言一行都特別重視,聽她這話的意思,像是有第三者插足。

龍小蠻看着我緊張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笨蛋,哪個女孩子不想讓自己漂漂亮亮的,我總不能每天讓你面對一個老太婆吧,放心,那麼多磨難我們都過來了,還怕吃點苦頭?”

教主突然嘆道,“吃苦頭是小,只是疼一下而已,最重要的是,這個苦頭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

我聽完一愣,難不成,想主動吃點兒苦頭還得排隊?

教主接着道,“如果是普通人類被抽乾玄力,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再讓其恢復容貌。但是小蠻身上有着妖族的血統,可以借用妖界的力量讓其重新恢復容貌。”

“妖界的力量?”我納悶兒道,“就是樹妖老祖那種的妖?”

教主搖搖頭,“沒那麼簡單,若只是那樣的話就好辦了,隨便抓幾隻妖族就行,在妖界,只有玄冰蟬能夠擁有讓妖族血統的人恢復容貌。”

“玄冰蟬?”我聽着這名字覺得挺新奇,問道,“在那裏能抓到?”

教主繼續道,“玄冰蟬妖力極其精純,可是行蹤飄忽不定,每十年,纔會在青城山後峯出現一次,離它上一次出現,再過三天剛好就是整十年。”

我聽完以後,連忙道,“那還等啥啊,我這就去把那玩意兒抓回來。”

龍小蠻瞪了我一眼,“你先聽教主把話說完好不好,這麼珍貴的東西,你說抓就抓啊!”

我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尷尬的撓了撓頭,繼續聽教主說下去。

“玄冰蟬體內的妖氣至精至純,除了能夠讓妖族血統的人恢復容貌以外,它還能使玄術修煉突飛猛進。所以盯着玄冰蟬的人特別多,玄冰蟬本身並無殺傷力,可怕的那些想要得到玄冰蟬的人,纔是這件事最大的阻礙,每一次玄冰蟬出現的日子,必定會死傷無數。”

“而死傷的原因,便是覬覦玄冰蟬的人相互廝殺的結果,上一次玄冰蟬的出現,就讓玄術界許多高手命喪於此,而最終,也沒人抓到玄冰蟬。”

我聽完後,沉吟了片刻,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覺得心裏邊挺不是滋味的,玄冰蟬本身雖然沒有殺傷力,可是因它而死的人,卻絲毫不亞於面對地獄怪物,究其根本,還是離不開兩個字:貪婪。

也許,這兩個字,也是一切災難的根本,要是沒有這兩個字,我想無字石碑上張展寧三個字,也不會攪出那麼大的波瀾。

經歷了那麼多事以後,我現在看清了許多事,每一個做了惡事的人,處心積慮算計我的人,欺騙我的人,到最後,統統都以天下蒼生爲藉口,而終究作祟的,還是他們那顆永遠填不滿的貪婪之心。

拯救天下蒼生?

可笑!他們要的只是統治天下蒼生而已!

“教主,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小心的。”我說着,就站起身來,向教主請命,即可去青城山捕捉玄冰蟬。

教主點點頭,“此去兇險重重,我們萬靈聖教不好公然插手此事,否則的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現在那些所謂的正統玄門正對我們虎視眈眈,而且剛剛和龍家開戰,現在我們急需修整。”

“所以,這一次,我只能讓葉傾城和你同去,她之前雖然是我門下的人,但是她已經死過一次,沒人知道她已經復活,你現在雖然已經完全進化,但體內的玄殺之氣還未覺醒,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任然不值一提。”

“葉傾城的修爲在你之上,你遇到什麼事不要強出頭,最重要的是,還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句話,千萬不要輕易相信一個人!”

“那我呢,我不去嗎?”龍小蠻站起身說道。

教主搖搖頭道,“你現在修爲,不及你之前的十分之一,和一個普通人差不多,去了,反而會成爲展寧他們的累贅。”

“那展寧他們也不用去了。”

龍小蠻毫不猶豫道,“我就長這樣吧,以後帶着面紗就行。”

我看着龍小蠻笑了笑,伸手幫她捋了捋那爲了我而變成觸目驚心的白髮,“那可不行,你剛纔不是也說過嘛,我總不能每天對着一個老太婆過日子吧,時間長了,萬一我受不了誘惑出個軌啥的……”

“那也不行!”龍小蠻態度堅決,“就算你哪天嫌棄我了,到時候我走就行,你愛和誰好和誰好,反正我也不稀罕你……”

我看着龍小蠻故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和那張觸目驚心的臉,心臟感覺被狠狠掐了一下。

她是因爲我才變成這樣,試問整個天下,哪個女人不珍惜自己的容貌?

龍小蠻雖是玄門中人,但也是一個正直大好年華的少女,她爲了不讓我去冒險,可以放棄這唯一一個讓她恢復容貌的機會。

她總是這樣,爲了我,什麼都願意去承擔,什麼都願意去做。

辜負了她兩千多年,這一世,我不會再讓她承受一點點傷害。

“教主,我有幾句話,想跟小蠻單獨說說。”我看着教主恭敬道。

教主點點頭,“去吧,該說的我也說了,去不去由你們自己決定。”

離開教主的房間後,我把龍小蠻拉到樓梯口旁邊,壓低聲音道,“小蠻,你得答應我件事兒。”

“你說吧,只要不是傷害你的事我都答應。”

龍小蠻還是那樣,對我提的要求總是毫無理由的答應,從來不會問我什麼事。

“那個,咱倆夫妻吧。”我撓頭問了一句。

龍小蠻疑惑的看着我,點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我四下環顧一眼,然後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可我現在還是個童男子呢,你得答應我,如果我把玄冰蟬找回來,恢復了你的容貌,你就要和我那啥。”

“什麼意思?”龍小蠻剛問完,突然就紅了臉,狠狠一拳錘在我肩膀上,“你這腦子裏都想些什麼呢!”

我嘿嘿一笑,“那你答不答應。”

龍小蠻不好意思的把頭側道一邊,半晌後,才小聲道,“那你得平安回來,回來的

時候一根毫毛也不能傷者。”

我打了個響指,“放心吧,最多一個星期,你記得到時候洗白白噢,嘿嘿,娘子,相公去也,等我回來!”

說完之後,我就一溜煙跑下了樓,在樓梯口的時候,正巧和剛準備上樓的小啞巴撞了個滿懷。

小啞巴啊的驚叫一聲,差點被我撞翻在地,我下意識的身後過去扶她,可是這一扶不要緊,以小啞巴的本事,本可一個後空翻閃過的,可是被我一扶,她的動作就走了型,然後我倆就摟在一起順着樓梯滾了下去。

我腦子裏頓時浮現出電視裏那些狗血劇,一男一女滾下樓梯必定會親在一起。

所以在滾下最後一級樓梯的一剎那,我雙手用力一撐,把腦袋高高昂起。

心裏邊暗讚自己真特麼機智,現在我和小啞巴可是兄妹關係,要是親上了就麻煩了。

我仰着下巴,自認爲很MAN的衝小啞巴說了一句,“你沒事兒吧!”

可是看見小啞巴滿臉通紅的看着我,我不明就裏,半晌後,小啞巴才紅着臉道,“展寧哥,你的手……”

我一愣,這才發現我手裏摁着兩團軟綿綿的東西,連忙本能的把兩手一縮,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的。

靈劍尊 回頭一看,發現龍小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樓梯口,瞪大着眼睛看着發生的這一切。

尼妹!

我簡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想解釋點兒什麼,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情急之下腦子靈光一閃,連忙裝作一副很嚴肅的表情,對小啞巴大聲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此去路途兇險,你連這點防備心都沒有,萬一我是你的敵人呢?以後別這樣啊,隨時隨地,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說完後,我朝龍小蠻看了一眼,嚴肅道,“還有你,在我回來之前別到處亂跑知道嗎?外面的世界很危險,老實呆家裏等我回來!”

二女被我這副架勢唬得一愣一愣的,我揹着雙手,大搖大擺的朝門口走去,這個時候,外邊突然響起幾聲打雷的聲音。

我心裏邊一哆嗦,我靠,真是裝逼遭雷劈啊!

我和小啞巴稍微準備了一下,就直奔青城山。

由於飛機只能在成都降落,那裏是龍致遠的地盤,爲了不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們選擇自己開車過去,繞過成都,從另一條路過去。

經過數小時的奔波,總算在第二天的晚上來到青城山腳下。

宋少,夫人今天有點怪 青城山乃著名的道教聖地,雖然早已被開發成旅遊聖地,可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青城山並不只有主峯,而是有許許多多的羣峯組合在一起,玄冰蟬出現的地點,就在一處地勢最險要的山峯上。

這座山峯雖然不高,但極爲險要,所以一直沒有得到開發,還保留着最原始的模樣。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小啞巴突然指着半山腰,道,“展寧哥你看,哪兒有一處亮光,好像是燈光,會不會是旅店。”

我點點頭,“應該是,上去看看,今晚我們就住那兒吧。”

說話之間,後邊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荒山野嶺的怎麼會多出一處旅店,就算是,應該也不是給活人住的吧!”

“誰!”

我怒喝一聲,剛轉過身,便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朝我席捲而來。

(本章完) “哈哈,就這麼兩下子也敢來湊熱鬧!”

我擡眼一看,看見一個其醜無比的男人,肩上扛着一柄巨大的黑錘,一張臉比驢臉還長,上面坑坑窪窪長滿了小疙瘩,要多醜又多醜。

“也罷,反正你們遲早都是死,不如爺爺現在就送你們一程。”

那醜大漢說着,掄起黑錘又準備砸過來,黑錘未到,一股巨大的勁力便如同龍捲風一般先朝我們捲了過來。

“醜奴,住手!”

突然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那醜大漢突然收回大錘,訕訕道,“反正他們上去也是死,我這是在幫他們提前上路呢。”

“你們沒事兒吧。”

一個女人從那醜大漢後邊走出,穿着一件水藍色旗袍,挽着一個非常古典的髮髻,渾身上下透着一股仙氣,和那醜大漢站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恕我管教不嚴,如有冒犯,請二位多多包涵。”

水藍旗袍女子的聲音宛若空谷幽蘭,說話知書達理,略微掃了一眼我和小啞巴以後,便不緊不慢的朝着上山的路走去。

那被喚作醜奴的醜大漢連忙扛着巨錘跟了上去,路過我們身邊時,衝我嘿嘿一笑,“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吧,這山裏可不好玩兒。”

說完,就一路哼着小曲兒搖搖晃晃的上山去了。

“難道他們也是爲了玄冰蟬而來?”等那奇怪的二人走遠以後,我嚥了口唾沫,朝小啞巴問了一句。

小啞巴的表情顯得有些嚴肅,看着二人上山的地方輕輕點點頭,“不僅這樣,而且那個醜大漢的修爲深不可測,剛纔那一下,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及時制止的話,恐怕我倆加在一起都抵擋不住。”

我聽完暗暗驚訝,“這麼厲害?”

雖然剛纔我也感受到了那個醜奴的厲害,但我自身修爲不高,很多人都能講我做到一擊必殺。可是小啞巴就不一樣了,她之前在教主手下就是高手,後來雖然險些魂飛魄散,復活後功力卻並未減弱多少,連她都這樣說,可見那醜奴的厲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醜奴的玄術已經達到了天階。”

小啞巴輕輕嘆息一口,“我們纔剛來,就遇到如此厲害的角色,看來這次要比我們之前想象的兇險。”

我定了定心神,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雖然感到驚訝,但這也是我之前的預料當中。

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裏必定高手如雲,而我也沒打算和他們硬拼,教主交代過,此次任務只能智取,不能力克,要是動武的話,我們一絲機會都沒有。

小啞巴叮囑我這次一定要低調行事之後,我倆也跟着上山的路走了上去。

一路上看見不少新鮮的腳印,可以看出,已經有很多人上山了。

越往後走,道路就越艱險,道了最後,直接就是一條鑿在懸崖峭壁上,不足兩尺寬的小路。

一面是光禿禿的峭壁,一面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要是一個不小心一腳踩空,恐怕連屍體都找不到。

我和小啞巴一前一後,走得特別小心,兩人都沒說話,認真的看着腳下,有時不小心踩下幾塊岩石掉下去,要隔

很久才能聽到迴音,可想這山崖有多深。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我和小啞巴總算繞過了這條兇險的小徑,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便是一條相對來說算是平坦的道路。

而那座亮着昏黃燈光的旅店也出現在不遠處,看起來靜悄悄的,在這荒山野嶺中突兀的出現顯得特別詭異。

我突然想起之前那個醜大漢說過的話:荒山野嶺怎麼會有旅店,就算有,也不是給活人住的。

這個時候,一陣山風無端颳起,四周樹木搖晃得嘩啦啦作響,我本能的提起幾分警惕,準備去摸腰上的修羅鞭,然而突然想起,樹妖老祖死了以後,修羅鞭也就化成了灰燼。

現在的我雖然已經完全進化,但在玄殺之氣覺醒之前,沒了修羅鞭的我,還不如以前。

小啞巴對着那間詭異的旅店仔細觀察一陣後,輕輕吐出一口氣,道,“沒事,裏面都是活人。”

這間旅店非常小,裏面的陳設也很簡單,只有一些木桌子木椅子,有點像是古代的那種小酒館,而且用的燈也是早已淘汰的煤油燈。

老闆是個胖乎乎的女人,看見我和小啞巴走進去,就笑盈盈的跑過來熱情道,“二位裏邊請,我這小店雖然條件差了點,不過吃的喝的一應俱全。”

這老闆娘體態臃腫,目測至少有兩百斤以上,卻偏偏化着濃妝,臉上的脂粉抹得煞白煞白的,口紅塗得就跟剛喝過人血一樣,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肥肉都擠在一堆,看起來特別噁心。

我和小啞巴挑了最靠近角落的一張小桌子,點了幾份小吃和一壺茶水。

環顧一圈後,發現這裏邊已經入座了七八桌人,都是一羣一羣的,只有我和小啞巴這桌人最少。

我在這些人裏邊,還看見了那個醜大漢和那名藍旗袍女子,醜大漢把那柄大得誇張的黑錘放在邊,衝我們咧嘴嘿嘿笑着。

那個藍旗袍女人卻顯得特別安靜,不緊不慢的喝着一杯熱茶,目不斜視,彷彿所有人都不存在一樣,只是這份定力,就讓我暗暗佩服。

坐在裏邊的這些人,有男有女,或是沉默不語,或是竊竊私語,沒有人大聲喧譁,也沒有人吵吵鬧鬧,似乎在避諱着什麼一樣。

我和小啞巴也沒有說話,只是暗暗觀察着這些人,我看見有一桌的人還穿着少數民族的服裝,看上去有點像是苗族服裝,桌子下邊放着幾個東西,不過蒙着黑布,不知道里邊是什麼。

就在我暗暗猜測這些人身份的時候,菜已經端上來了,老闆娘笑盈盈的衝我們道,“請問二位誰來結賬?”

“多少錢。”我一面說着,一面準備去掏錢夾。

“一共十六萬二,給你抹個零頭,收十六萬吧,圖個吉利。”

“啥!”我一下就楞了,幾盤小菜,一壺茶,要收十六萬,這特麼不是打劫嘛!

“這已經是最優惠的了,今年生意不好,沒十年前熱鬧,所以我的菜也只能打五折,要是換做十年前,就算你給錢,我這也不一定有座。”老闆娘說得理直氣壯的。

“你怎麼不去搶啊!”我站起身,狠狠一拍桌子。

我當然不能任她這麼宰,雖然這裏荒山野嶺只有她這一家,收費貴點也正常,但幾盤小菜十幾萬,要是報道出去,絕對是上新聞聯播的節奏。



這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除了那個藍旗袍女子以外,每個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着我,其中大部分人的眼神是一種蔑視和嘲笑,就像我做了什麼特別傻的事一樣。

而老闆娘也不動怒,任然笑嘻嘻道,“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這裏買賣自由,如果你嫌貴的話,這壺茶你可以不用喝,剩下的幾個小菜,就當我免費奉送的吧,不收你錢。”

“趕緊拿走,你這金子泡的茶我喝不起。”

這個時候,小啞巴突然開口道,“茶留下,老闆娘,這兒能刷卡嗎?”

“哈哈,還是這位小姑娘明事理,能,當然能了!”老闆娘一面說着,一面拿出一個POS機。

我本來還想說什麼的,可是小啞巴在桌子下邊輕輕踢了我一下。

刷完卡之後,小啞巴幫我倒了一杯茶,小聲道,“什麼也別問,快把茶喝了。”

說着,她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下去,我發現每一張桌子上都有這樣一壺茶,但我就是猜不透,能來這裏的人肯定都不是尋常之人,爲什麼都心甘情願被這老闆娘宰?

難不成,這老闆娘纔是真正的高手?

不過小啞巴讓我喝,我也就喝了,茶湯清亮,剛一入口,香氣頓時充斥着整個口腔,一股熱流順着咽喉緩緩滑下,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整個身子也變得熱乎乎的,全身上下舒暢無比。

“老闆娘,再來一壺茶。”

突然間,坐在中間的一桌人喊了一聲,老闆娘笑盈盈的應道,“第二戶茶,價錢可得翻倍呢。”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着打扮特別時尚,梳着個誇張的殺馬特髮型,說話的時候趾高氣昂的,“少廢話,本少爺有的是錢。”

這個時候,坐在他們旁邊一桌的一個頭發有些卷年輕人突然哈哈笑道,“沒本事就早點回去吧,就算是再喝十壺龍涎茶,最後還不是一死,白白浪費那麼多錢,還不如儘早回去紙醉金迷,跑這來湊什麼熱鬧。”

“捲毛,你他媽閉嘴,老子喝多少要你管!”殺馬特少年怒氣衝衝,看樣子兩人之前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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