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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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了,若是桃源縣那邊有風言風語傳出,那毫無疑問,就是四娘子你傳出去的了。

金妍珠看着辰逸雪如清風一般雋爽的笑容,癡癡的點頭,應道:“兒聽辰郎君的!”

“謝謝!”辰逸雪抿嘴一笑,又垂眸看書。

金妍珠提着茶壺,在辰逸雪面前空着的茶杯裏添了茶水,低聲說道:“聽說月朗山的景緻很美!”

“嗯!”辰逸雪淡淡應了一句。

“下次,能請辰郎君當嚮導,帶兒去領略一下山中風光麼?”金妍珠一雙盈盈燦亮的眸子盛着期許,柔柔看着辰逸雪。

辰逸雪顯然有些不耐煩應付。他將手中的書卷往軟榻邊上一扔,斂衽跽坐好,嘴角彎起一個唯美的弧度,讓金妍珠有剎那看癡了的趨向,然而他下一秒說出的話語,卻猶如刀子一般鋒利:“不好意思,金四娘子身份高貴,在下可不敢私自帶你去。四娘子州府上有姐姐李夫人,還有姨娘葉二夫人,更有昊欽這個疼寵你的阿兄,有他們護着你,四娘子可以更安全些。”

金妍珠笑容瞬間僵硬了。

她是有姐姐,有姨娘,有阿兄,可跟他們去月朗山賞景,感受能一樣麼?

辰郎君就這麼不喜歡自己麼?

她想不明白,自己有哪一點兒比不上那個不祥人?

金妍珠絞着手,目光有些怨憤。

氣氛有些尷尬。

確切的說是金妍珠覺得有些尷尬,人家辰郎君正優哉遊哉的喝着茶湯,就跟沒事人一樣,似乎剛纔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金子讓笑笑將裹了麪粉過油,炸得黃橙橙,香脆脆的雞翅。雞腿還有雞胸餅送進堂屋裏,還用一個小瓷碟配了醬料,醬料碟子的邊緣,還淋了幾朵惟妙惟肖的小花,煞是可愛。

誘人的香氣飄進堂屋,辰逸雪和金妍珠齊齊擡頭。

笑笑將食物放在案几上,將茶杯收拾至一邊。含笑道:“娘子讓奴婢先送過來給辰郎君和四娘子嚐嚐,她說蘸着醬料吃,更具風味!”

辰逸雪盯着炸雞塊,久久沒有動筷子。

“娘子說這個是雞肉餅,是白肉哦。不是紅肉,辰郎君可以放心吃!”笑笑記着娘子剛剛說過的話,忙解釋道。

辰逸雪微微一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蘸了蘸醬料。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辰郎君,怎麼樣?”笑笑眨着眼睛問道。

辰逸雪細細咀嚼之後,擡頭道:“很不錯!”。將筷子上剩下一半送進嘴裏。

笑笑喜滋滋的欠了欠身,說道:“那辰郎君慢用,奴婢這就回小廚房幫娘子忙!”

“等等!”辰逸雪喚住笑笑,問道:“這道小吃叫什麼名字?”

笑笑擰着眉頭。努力想了想,剛剛娘子擺盤的時候,將一對雞翅擺上面,中間疊放着雞肉餅,下面擺着一對雞腿,還唸了一句詩,什麼來着?

半晌。笑笑拍了拍手,眼睛亮亮的,脫口道:“奴婢想起來,這叫: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爲連理枝!”

辰逸雪眼中笑意陡然加深,又夾了一塊雞肉餅,淡淡道:“寓意很好!”

金妍珠沉着臉,心中暗罵:不要臉的賤蹄子……

廚房裏一通忙亂之後,終於上可以上主菜了。

滿的一桌子,都是金子花了心思烹飪的,一看就讓人食慾大增。

四個人圍在幾邊,一掃剛纔的沉悶。

金子喋喋介紹着菜品,吩咐大家都要多吃點兒。

金昊欽有些好奇的問道:“三娘,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學的廚藝?”

金子往嘴裏塞了一片魚肉,稍稍沉吟。

現代時,她喜歡搗弄,是因爲自己喜歡吃,至於廚藝嘛,都是無數次失敗的經驗累積起來的成果。當初還有閨蜜不斷的打氣,她們總會說:“金子,加油啊,越來越好吃了。下次去相親,直接自己露一手得了,先把那個男人的胃抓住,再抓心,這就容易多了……”

“沒聽過一句話麼?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我先練着唄,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金子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金昊欽一愣,目光掃了在場三人一眼。

三娘若無其事,自顧着吃飯。

逸雪的笑,彷彿從肺腑裏漾出……

四娘,一臉陰鬱……

(ps:週末愉快哦!晚上還有二更!求票,求訂閱!醫律這幾章是過渡章,很快將有一個新的案子來臨,但要做的準備工作和資料較多,小語爭取將案子和解剖寫好,這幾天更新可能有點緩,大家理解一下!麼麼噠!)

上次跟希行大人聊天,大人說小語進步挺快的,很開心,我細想自己寫書一年來的收穫,確實良多,身邊有了很多的鐵粉書友,也認識了很多給予小語幫助和支持的人,這就是我的收穫,我人生寶貴的經歷。很感恩讓我認識你們!也很感恩你們一如既往的支持小語!

有書荒的讀者,可以去看看小語的第一本書:《異空薇情》,文筆相對比較青澀,但小薇的故事,是小語寫書的第一個夢,一段純粹的,唯美的愛情故事,一個不同於金子性格的香港女孩!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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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金妍珠的到來,金子似乎對辰逸雪表現得清冷了一些,這讓辰大神很不習慣,便提出提前回桃源縣。

野天和笑笑將行裝搬上了馬車,等待着金子和辰逸雪出來,便出發。

沐沐母子和幾個小廝一早就守在院外的馬車上。

金昊欽囑咐着幾個路上好生伺候着,又回頭關切的問了金妍珠幾句,讓她在家中好好聽母親的話,等下個月及笄時,他會回去觀禮,給她送禮物。

金妍珠自是高興,眉眼間溢滿喜色。

辰逸雪和金子剛好出門,金妍珠瞟了金子一眼,一臉炫耀,最後,索性裝模作樣的鑽進金昊欽懷裏,一副捨不得兄長的模樣。

金子無動於衷,面無表情的徑直鑽進了馬車。

辰逸雪稍稍致意後,也跟在金子身後進了車廂。

“阿兄,三娘跟辰郎君一輛馬車?”金妍珠伸手指着野天的車駕問道。

“嗯,三娘是逸雪請來幫忙的,自是由他送回去。”金昊欽解釋道。

金妍珠抿着嘴,筆挺的鼻子兩側,微微翕動,分貝高了幾分:“阿兄糊塗了,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難道你不懂麼?”

金昊欽怔了一息,第一次被小妹妹說教啊,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逸雪和三孃的爲人,阿兄是清楚的,無礙!”金昊欽應道。

金妍珠嗤笑,辰郎君的爲人她是信得過,奈何那個不祥人。實在讓人不得不防啊,連弄個吃食,都搞得胡裏花哨的。什麼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爲連理枝,簡直噁心人……

“讓她跟我一道吧!”金妍珠有些委曲求全的說道。

雖然她極討厭看到她,但一想到他們兩人一個車廂,眉眼傳情的樣子。她果斷受不了。

“那阿兄問問三孃的意思!”金昊欽說完,便大步往辰逸雪的馬車走去。

金子正慵懶的躺在軟榻上,吃飽喝足再睡上一覺,簡直就是人生樂事。

“三娘,四娘說讓你過去與她同坐一車。你怎麼看?”金昊欽站在車窗口,含笑問道。

不待金子回答,辰逸雪便冷冷的應了一句:“矯情!”

短短兩個字,卻是意味深長。

剛剛金妍珠的話,辰逸雪都聽到了。

男女授受不親這話不假,但拿捏着這個說教。就是矯情。

金子臉上浮出點點笑意,說實話,讓她過去跟金妍珠同坐一車。不提氣氛是否壓抑,單單那份不自在,就讓金子覺得憋屈難受。還不如跟這個傲慢的傢伙同一個車廂呢,至於授受不親這些俗套話。金子一點兒也不在意,反正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了,一會兒回去也不順路,我要回百草莊的!”金子應道。

金昊欽也沒勉強勸說,應了一聲好,便走開了。

金子又重新躺好,接過笑笑遞上來的薄毯搭在身上。這纔想起懷裏還揣着金昊欽的腰牌,忙彈坐起來,將腰牌拿出來,讓笑笑趕緊給人送下去。

本來想着看金昊欽着急窘迫的模樣的,不曾想,這廝的反應,讓金子徹底無語了,過去一多個時辰了,他卻懵然不知,果然是二次元的人啊……

須臾,笑笑回來了,剛坐穩,辰逸雪便囑咐野天出發。

金子閉上了眼睛,忙了一個時辰,這會兒真是累了,不多時便傳來勻勻的呼吸聲。

辰逸雪也仰躺在軟榻上,心裏還在回味着午間的那一頓膳食。

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好有趣的說辭……

馬車抵達桃源縣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入了城門之後,兩輛馬車就在郊外的分岔口停了下來。

辰逸雪挑開窗簾,朝金妍珠的車駕喚了一聲:“四娘子!”

金妍珠本來神色有些萎靡,顛了幾個時辰,讓她感覺渾身就快散架似的,但辰逸雪的聲音,卻彷彿一道充滿力量的源泉,讓她乾癟的身軀,瞬間恢復了活力。

她忙挪坐到窗邊,挑開竹簾,一臉脈脈笑意:“辰郎君!”

“已經到桃源縣內了,四娘子有小廝和婢女相護,在下也放心。這就向四娘子告辭了!”辰逸雪淡淡說道。

金妍珠眼中神色一暗,探着腦袋問道:“那三娘呢?”

“三娘要回百草莊,剛好跟在下同道,就讓在下送她回去便可,四娘子不必擔心!”辰逸雪笑笑。

她纔不會擔心呢……

金妍珠撅着嘴,雖然心裏不快,但臉上還是堆着笑意,柔柔說道:“一路幸得辰郎君照拂,兒銘記在心。告辭了!”

“慢走!”辰逸雪微啓的脣溢出這兩個字,隨後修長的手一鬆,竹簾垂下,隔絕了金妍珠的視線。

金妍珠有些不捨的放下窗簾,倚在榻上,對外頭駕車的小廝吩咐道:“走吧……”

待金妍珠的馬車離開後,辰逸雪才吩咐野天啓程。

“郎君,是先送金娘子回百草莊麼?”野天背對着車廂問道。

逸雪思紂了一息,沉聲說道:“去偵探館吧,好些天沒在了,去看看慕容瑾都收了什麼調查記錄!”

野天應了一聲是,便曳動繮繩,往東市的方向跑去。

馬車又開始晃動,金子慵懶的翻了翻身,打了一個呵欠,幽幽睜開眼睛。

“娘子,你醒了?”笑笑喚了一聲,隨後,從矮几上端來一杯清水,扶起娘子,送到她嘴邊。

金子就着笑笑的手喝了一口,坐好之後,才自己端着喝,順便問道:“到哪兒了?”

“睡得真夠沉的!”辰逸雪笑着揶揄道。

金子擡眸對上他眼睛的那一剎那,心頭微凜,那雙非常修長的眼睛在窗外霞光的映襯下,瀲灩生輝,他的瞳仁明明漆黑如墨卻,猶自帶着一種讓人莫敢逼視的炫彩。

金子睡得沉,那也是有原因的啊。

大半夜的被該死的夜殤攪了清夢,還起早去爬了山,上東市買菜,午膳做了飯,辰大神也如此勞動的話,看你會不會睡得沉?

“先去回去偵探館看看!”辰逸雪補充道。

金子嗯了一聲,繼續低頭喝水。

少頃,便聽到有熙熙攘攘的叫賣聲,吆喝聲傳進車廂。

東市到了!

金子掀開車窗的竹簾,斜陽將整個東市攏上了一層昏黃,不知何時,主幹道兩旁的樹葉已經微黃,地上人影重重,樹影斑駁。

“葉落而知秋!”金子淡淡感慨道。

她從初春便來到這個朝代,一晃眼,竟是兩個季度過去了,感覺也就是彈指一瞬間的事兒!

馬車在偵探館門前停下,金子伸了伸懶腰,將薄毯交給笑笑疊好,挪着身子,躬身出了車廂。

慕容瑾從館內迎了出來,眼神清澈透亮,盈盈之中流轉着笑意。

“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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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朗驅、幽暗星辰、路過夏末、子伽打賞平安符! 辰逸雪躬身從車廂上下來,擡頭望了一眼偵探館的外牆,第一次感覺到一種久違了的溫暖。

金子含笑跟慕容瑾寒暄了幾句,問起了這些天偵探館的情況。

慕容瑾咧着嘴,這偵探館雖然是每天照常開門營業,但少了金娘子和辰郎君,就像沒有了魂魄似的。他這些天一直處在混吃等死的米蟲狀態,要不是辰娘子偶爾過來串串門,他估計都快坐傻了。

辰郎君有吩咐,以後芝麻綠豆的小事不用記錄備案,直接拒絕了。因而這些天,慕容瑾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將送上門的白花花的銀子給推出了門外。慕容瑾以前雖然是紈絝子弟,花錢如流水,但身上到底流着商賈的血液,眼看着偵探館這陣子是隻出不進,再拒絕賺錢的案子,簡直就是心疼得渾身都顫抖了。

不過昨天倒是來了個挺有吸引力的案子,估計這個案子符合辰郎君的調查品味,所以慕容瑾給記錄在案了。

辰逸雪率先進入偵探館,繞過扇屏,便直接往二樓的樓道口而去。

金子和慕容瑾並肩而入,一面聽着他講這個調查的案件,一面退下絲履,挑着眉頭問道:“那位郎君懷疑她的未婚妻之死並不是意外?”

慕容瑾點點頭,應道:“根據江郎君提供的調查資料上看,她的未婚妻是死於車禍,而且她的家人對於自家女兒的死因也沒有任何異議,但江郎君卻執拗的認爲,他未婚妻是被人有預謀的殺害的!”

金子斂容細思。扶着樓梯的扶手往二樓上走,應道:“這江郎君既然懷疑他的未婚妻是死於謀殺。那他應該是有了懷疑的對象了,爲什麼不直接報官,請求官府立案調查?”

慕容瑾還未及開口作答,便聽辰逸雪如絃樂動聽的嗓音從頭頂遙遙傳來:“沒有證據,官府是不會受理的。再者,若是他所要控告的人身份地位不俗,江郎君說不定會被反告一個誹謗誣告之罪。”

金子踏上了最後一級木階,看到了站在二樓的落地鏤空大窗面前,欣賞着日落黃昏的背影。

許是黃昏的映襯,他身上不見平素的冷冽,淡淡光暈撒在他如樹一般修長挺拔的身軀上,似由內散發出一種逼人的活力!

“就是這個理兒!”慕容瑾忙附和道。

金子的眸子閃過一絲盈亮的神色。開口笑道:“聽辰郎君的意思,是準備接手這個案子的調查了?”

辰逸雪回頭,白皙的面容透着淡漠,目光掃嚮慕容瑾,吩咐道:“將調查卷宗送過來給在下看看,是否接手,還得看看江郎君提供的資料!”

慕容瑾應了一聲是,轉身下了樓。

不多時。慕容瑾便將調查卷宗送進了房間。

辰逸雪窩在軟榻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着,接過卷宗。細細地看了起來。

被委託調查的死者是一個年方十六的娘子,閨名喚作潘琇,出身倒是不錯,書香世家,只是近些年家道有些中落,但家底還是有一些的。潘琇跟委託調查的江郎君是指腹爲婚的娃娃親。江郎君讀書出身。在他上面有個哥哥,是今年才新鮮出爐的舉人,而江郎君也在縣試上中了秀才,只要他多加努力,像他哥哥那般考上舉人,應該問題不大。本來兩家人準備今年就讓江郎君和潘琇完婚的,沒曾想到,潘琇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意外,紅事突然間就變成了白事。

潘琇是昨天死的,死亡的地點比較偏僻,是在城西的樹林外。

根據江郎君的資料顯示,潘秀是被馬車意外撞倒,不治身亡的。但江郎君在卷宗裏有提到,最近的一次見面,潘琇的精神都不是很好,一驚一乍的,而那一面之後,便再無書信,所以,她覺得潘琇應該有事情瞞着他。

Wшw ▲ttкan ▲¢ ○

潘琇的父母親對女兒的意外悲痛欲絕,但在衙門做筆錄時,卻不曾提及女兒精神恍惚或心事重重的問題。

目前肇事的車駕失蹤,現場又沒有目擊證人,是而,肇事者目前依然沒有抓捕歸案。而潘琇的貼身婢女當時因爲內急,進了小樹林小解,並沒有目睹娘子被撞的經過,只是聽到一聲慘叫之後,跑出來一看,便見娘子渾身是血躺在地上,地上有兩道很深的車輪痕跡,她提着氣急急追了上去,卻只看到了一個棕色的馬車背影。

辰逸雪看完卷宗,眸色微斂。

金子坐在他對面的席上,忙開口問道:“怎麼了?接是不接?”

“你自己看看!”辰逸雪說完,長手將物事送到了金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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