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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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先生,這件事我回去再跟他解釋,你放心吧,所有的責任我來承擔。”

“太太,這不行啊,如果放了他,他傷到了你,我們回去可沒辦法跟先生交代。”

“你們不要那麼大驚小怪的好不好,人類是善於溝通的高級動物,我相信他不會輕易的傷人,最多是動動嘴,我動嘴的本事也不小,你們就放心吧。”謝千凝推開吳先生的手,繼續給餘子強鬆綁。

餘子強身體得到了自由,吃力的站了起來,用複雜的眼神看着謝千凝,嘲諷道:“別以爲假惺惺的說幾句話就可以打動我,我的心是石頭做的,你打不動的。”

“我又不愛你,爲什麼要打動你的心?你的心是什麼做的我沒興趣,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謝千凝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用心去讀眼前這個男人,對他的感覺其實別不算太壞。

人是拽了點,說話是難聽了點,但是心腸卻不壞,典型的嘴硬心軟。

“你想做什麼事?”他警惕的問,戒心極強的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總覺得她不簡單,像是在謀算着什麼?

“放了你啊?”她表現得很輕鬆,很自然。

“我在婚禮上讓你怎麼難堪,你會無緣無故的放了我嗎?謝千凝,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他不相信有人會怎麼笨。

如果換成是別的女人,只怕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了吧。

“你在婚禮上說的話一個字都沒有錯,挺多只是搞了點破壞,關你兩天作爲懲罰已經夠了。”

“既然你認爲我說的話一個字都沒錯,那就表示你承認自己嫁給封啓澤是別有目的的,對吧?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當日在婚禮上還說得那麼好聽,現在露出真本姓了吧,哼。”

“餘子強先生,我想你是誤解我的意思了,我認爲你說的一個字都沒錯,並不代表我認同你的說法。你所說的一切其實是每個人都想問的問題,他們只是害怕封啓澤,不敢說出來,而你卻大膽的說了出來,挺有膽量的。你在說事實,這並沒有錯,但有時候猜測的事實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所以當你手中沒有足夠的證據時,千萬不要讓你的嘴亂噴,否則會引火燒身。”

“你這是在警告我嗎?”餘子強擺出了兇狠的架勢,瞪着謝千凝,或許要開打。

站在旁邊的幾個保鏢,立刻上前,警告他,“餘子強,你最好別亂來,否則別管我們不客氣。”

“不客氣就不客氣,老子不怕你們——咕嚕——”

話還沒說完,肚子傳來了一陣咕嚕的聲音,頓時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發笑,讓他極其的尷尬,只好捂着肚子低頭,什麼話都不說。

謝千凝笑了笑,沒有想別人一樣的嘲笑他,而是用很友好的語氣說話:“我們之間的事就當做是不打不相識吧,我請你吃大餐,怎麼樣?”

生們一已。“你想用一頓大餐收買我嗎?”餘子強一臉的嘲諷,但心裏卻在盪漾。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清澈,那麼的和善,一點惡意都沒有,這不是她該有的表現才對,難道是她演技太好了嗎?

這個女人不簡單。

當然不簡單,一個能收服封啓澤的女人怎麼可能簡單。

“餘子強,如果你是如此理解我這句話的意思,那只能說明你貶低了自己,把自己看成只值一頓大餐。請你吃飯,不是爲了收買你,更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只是爲了慶祝兩個有同樣命運的人認識而已。你小時候沒了父愛,我小時候沒了母愛,造成我們兩個命運坎坷的兇手都是同一個人,林舒柔,但是我覺得你比我幸福。”

“爲什麼是我比你幸福,而不是你比我幸福?現在誰都知道你謝千凝嫁給了封啓澤,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你好意思這樣說嗎?”

謝千凝努力的忍住眼暈裏的淚水,不讓它們流下來,一臉的苦笑,“因爲你爸爸已經死了,不管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他都看不到,所以你不能怪他。可是我媽媽還活着,我十年來寄人籬下的生活,被未婚夫劈腿拋棄,被人陷害,被人欺負,這些事我媽媽都知道,但是她卻視而不見,只顧過着自己的好日子,這種感覺有多痛,你能明白嗎?”

“怎麼可能?”

林舒柔不是爲了謝千凝資助溫氏集團五年嗎,這些都是爲了幫謝千凝才對?

難道他弄錯了?

“不管怎麼說,你身邊還有個媽媽疼愛你,不是嗎?可我什麼都沒有,雖然叔叔對我不錯,但他畢竟有自己的家庭,我不能奢望太多,如果不是認識了封啓澤,恐怕我連死的心都有了,你知道那種付出十年的心血瞬間付之東流的感覺是什麼嗎?在過去的十年裏,我的世界裏就只有我的未婚夫,我爲了他付出一切,付出了十年的青春,可是到頭來還是遭到他的嫌棄劈腿,甚至還被冤枉、被人嫌棄,當所有的事情都擠在一塊的時候,你知道那種痛有多痛嗎?但是當我面對這些噩夢全部都來的時候,我的媽媽卻躲在角落裏,眼睜睜的看着,無動於衷。”

“這,這不太可能吧?”

“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也罷,不說這些傷心事,我今天救你,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和你認識認識,交個朋友。如果你還執意要報復的話,恐怕下一次就沒怎麼幸運了,因爲我只能勸得動封啓澤一次,第二次,恐怕十頭牛都拉不住他。今天林舒柔來找我,讓我救你,其實當時我非常生氣,她十二年不見我,一見我的目的就是有求於我,看來她心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女兒。”

“什麼,林舒柔去找你,求你救我?”餘子強更爲驚訝,感覺所有的事都被攪亂了。

林舒柔爲什麼要救他,她應該是最開心才對?uv7z。

“大概是內疚吧,不過我救你不是因爲林舒柔來求我,而是因爲我們命運相同。我知道你恨林舒柔,但是我對她的怨,不會比你少多少。”謝千凝眼眸中滿是怒火,即使眼暈已經紅了,但她就是不願意讓裏面的淚水流出來。

她今天已經哭夠了,以後不會再哭。

“你別以爲說幾句恨林舒柔的話就能打消我報復的念頭,休想。”

“那你覺得報復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如果我還是以前的謝千凝,或許是任你宰割,但現在我是封啓澤的老婆,報復我,只會讓你付出更大的代價而已。”

“你放心,我有自己的處理辦法。”餘子強一臉的壞笑,然而他的眼神卻少了幾分戾氣。

謝千凝讀懂了他的眼神,同樣給他一個壞笑,幽默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他的眼神告訴她,他對她已經沒有惡意了。

想不到這個痞子男還不錯嘛,讀懂他之後,你會知道他不是個壞人。

“那好,你就擦亮你的眼睛給我等着瞧。”餘子強一副神氣的樣子,突然走到謝千凝身邊,在她耳邊低聲道:“喂,能不能借幾十塊錢我打車回家?我身上的錢和值錢的東西都被那個看門的拿走了,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想要回家有一段距離的吧。”

她微微的笑了笑,挑眉道:“我剛纔說了好請你吃大餐的,一起走不就行了嗎?”

“吃什麼大餐,我幾天不洗澡了,渾身臭得要死,我才不想出去丟臉呢?萬一消息傳出去,以後怎麼泡美媚?你到底是借還是不借啊?幾十塊錢對你來說不算是錢的吧?”

謝千凝好笑的搖搖頭,拿出皮夾,給了他一張百元大鈔,“拿去吧。”

“謝謝?”餘子強把錢拿了過來,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瀟灑的走了出去,出去之後還不忘大喊,“謝千凝,今天的事,我會記着的。”

她成功的讓他打消了報復她的念頭。 “不應該是同學,他都25了!”一個看起來古靈精怪的女孩兒,一臉嚴肅的道,“應該叫老闆!”

“老闆多難聽啊,瞬間感覺他老了十歲。”

“可那樣的頭銜,聽起來才拉轟啊!而且小澤哥哥他……”

區煊澤看着他們無緣無故的吵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繼續,我先回房休息。”

說完,轉身便要上樓。

“你回房,我們幹什麼啊?!”女孩兒跑到他面前,擋住他的去路,一臉諂媚的道,“哥,我們爲你準備了慶祝蛋糕,一起吃完再走吧!”

小澤回頭,看向不遠處的蛋糕和鮮花,以及萬花筒噴射出來的彩條,聲音裏充滿了無奈,“爸爸媽媽又跑了?”

“那不叫跑,那叫浪漫!”女孩兒笑着,然後一臉委屈的道,“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對於爸爸媽媽來說,我們兄妹倆從來都是多餘的!”

小澤認同的點了點頭,回頭看向他的朋友,不,應該是他妹妹區穆夕的朋友,脣角微微揚了一下,“子銳、盛夏,你們好好玩兒!”說完,轉身便向樓梯處走去。

盛夏看他要走,不由加快腳步衝了過去,擋在他面前,“你不能走!必須留下來陪我們。”

小澤看着她,微揚的脣角慢慢的回落,“我很忙!”

“再忙也可以抽點時間陪我們嘛……”盛夏說完,拉着他的手轉身要走。

區穆夕看着哥哥的臉色有些不悅,於是立刻跑過來解圍,“盛夏姐,我哥剛剛參加完投標,一定很累了,我們讓他先上去休息一下,一會兒再找他玩兒 ,好不好?”

盛夏看了一眼臉色確實有些疲憊的區煊澤,雖然心裏不願意,卻還是點了點頭,鬆開了他。

“可是小澤……”她盯着他,有些不捨,“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你一定記得來送我,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哥一定會的!”小夕笑着,目光重重的看了自己哥哥一眼,然後拉着盛夏轉身跑向蛋糕,“來,我們切蛋糕吧,這款蛋糕可是我託人專門定製的,特別好吃,你試試……”

盛夏回頭看了一眼區煊澤的地方,那裏早已空空如也,心不由的涼了下去,早已沒了吃蛋糕的心思。

這時,易子銳走了過來,將一個歡慶帽壓到盛夏的頭上,然後拿起刀,“我們開始吧……”,說完,便直接將那個三層的蛋糕切開了來。

區穆夕開心的笑了着,“吃蛋糕了……,”她一邊分着蛋糕,一分開心的喊着,“祝爸爸媽媽結婚紀念日快樂……”

盛夏原本還惦記着區煊澤,現在聽着小夕這麼一喊,心情也不由舒暢了很多,於是也拿着蛋糕,開心的吃了起來。

易子銳則在一旁,拿着相機會她們拍照,樓下的氣氛很是融洽歡樂。

與此同時,樓上……

區煊澤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換上居家睡衣之後,拿起手機,給媽媽撥了一個視頻電話。

電話很久才被接起,想必他們玩的很開心。

很快,手機屏幕上出現了穆井橙的畫面。

此刻的她,竟然穿着滑雪服,而且對面正是白天,而非這裏盛夏的夜晚。

一瞬間,區煊澤便明白了她的去處。

“去瑞士滑雪了?”區煊澤將手機屏幕投射的電視屏幕上,畫面瞬間變的更清晰也更寬闊了。

他將手機放置一邊,轉身去冰箱裏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之後喝了一口,轉頭看向電視屏幕。

“很無聊的遊戲,對吧?”穆井橙笑着,卻有些愧疚的道,“沒有提前告訴你,是怕影響你的工作,不然就帶你一起來了。”

“我都二十五了,還哄我?”小澤無奈的笑着,“這些話你們應該跟小夕去說才對吧?”

正在這時,手機畫面切換到了區少辰,他穿着滑雪服,戴着滑雪鏡,如果不是親生兒子,恐怕是看不出他是誰的。

“投標結果如何?”他拿起手機,便直入話題,語氣平靜,卻帶着些許威嚴。

區煊澤扯了一下脣角,身體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我辦事,什麼時候沒有成功過?”

正在這時,畫面上變成了穆井橙,她一臉無奈的笑着,“你呀……就不能謙虛點兒?!驕傲自大的跟你爸一模一樣,說不是親生的,都沒人相信!”

“我有他那麼驕傲自大嗎?!”區少辰轉頭看向自己的老婆,雖然他的臉被遮了起來,但目光裏的寵溺之色卻是展露無疑。

“有!”穆井橙很直接的回覆他,並且還加了一句,“看看你兒子就知道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就虎父無犬子!”區少辰矯正道。

區煊澤看着他們到了外面還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虎父虎母,你們好好玩兒吧,注意安全!”

兩個人聽到兒子的聲音,都不由的笑了笑,然後一起轉頭看向手機,“你照顧好妹妹,我們很快就回來。”

“好!”區煊澤笑了笑,“爸爸,媽媽,結婚紀念日快樂!”yuyV

“快樂什麼啊?!我都快被你爸給折磨死了,非要教我滑什麼骨?!我哪兒是學那個的料啊?!還有……”

“小澤,我們先聊到這兒,你媽媽還有兩圈沒練完呢,等她練完了,我一會兒帶她去吃大餐。”

“真的?!”穆井橙驚訝的轉頭看他,“吃什麼?”

“看你表現啦!”區少辰說完,轉頭看向手機,“先這樣,掛了!”

區煊澤笑了笑,看着黑了的屏幕,拿起手機接掉了通話界面。

房間裏瞬間靜了下來,而他微揚的脣卻久久沒有回落下去。

爸爸和媽媽的感恩好到令他費解,卻也讓他很是羨慕,只是……那樣的感情,或許只有爸爸和媽媽才會有吧?!

其它人……?

區煊澤想了想他所見到過的各種情侶,於是很沮喪的搖了搖頭,想必,在這個人世間想找到真愛,真的很難了吧?!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區煊澤看了一眼時間,以爲是妹妹區穆夕,於是想都沒想便道,“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拋向了唐若甜,唐若甜脣邊露出一絲冷笑道:“我爲什麼要把和一個招搖撞騙的騙子見面的事說給大家聽呢?”

聽到唐若甜這句話,滿堂譁然。

“若甜,你快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顧鎮西眸中露出喜色,卻故作着急的說道。

唐若甜臉上浮現了一層哀婉,她開口道:“我和雲爵是夫妻,雲爵生前也對我說過,他和他雙胞胎大哥的感情很好,當初別墅大火內,是他大哥放棄了自己一條命救了他。他親眼看着大哥被大火吞噬。”

“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個冒牌頂着雲爵大哥的身份混入顧家!”

唐若甜這句話讓全場再次譁然,懷疑憤怒的眸光全都拋向顧雲擎。

顧雲擎完全忽略那些目光,他微笑道:“當初大火內,我也以爲我必死無疑。可事實證明,我還活着不是嗎?”

唐若甜冷笑道:“只單憑樓醫生的一句話,便能證明就是顧雲擎嗎?”

顧雲擎坦然道:“那你說怎麼辦?而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並非是我呢?”

如果不是這個場合太過嚴肅,或許有人會因爲顧雲擎的語氣笑出來。

現在沒有人敢笑。

顧二爺不滿自己被現場的人所忽視,手中的柺杖用力擊了一下地面冷冷道:“證據?證據在我這裏!”

他很滿意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他讓身後的助理拿出一份藍色文件,中氣十足的說道:“若甜早在幾天前便和我見過一面。她說出了她和這冒牌貨見面的事。我便做了一打大膽的決定。”

到底是什麼決定?

所有人眸中都浮現出疑問。

而原本質問顧雲擎身世的堂叔忽然驚詫道:“該不是……”

顧二爺點了點頭,“我派人把雲擎的屍體重新挖了出來,重新去做鑑定,這便是鑑定的結果。”

助理把手中的文件拿給在場幾人。

顧二爺冷笑看着面上表情絲毫沒有出現任何波動的顧雲擎道:“鑑定的結果足夠證明眼前的人便是冒牌貨!”

唐若甜一開始就懷疑這人是假的,既然是假的,那她應該通過別的途徑來證明這人是假的。

爲什麼要去再驚擾已經死去的顧雲擎?

這件事顧二爺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

顧二爺似乎猜出在場人的反應,他嘆了一口氣,哀傷道:“雲擎的事一直都是大哥心頭的痛。在大哥還在世的時候,圓光大師曾經和他談過,雲擎少年早逝,應爲他重新選一塊墓地,但是這個是需要時間等待的。可大哥還沒有來得及爲雲擎重新遷墓,大哥便已經去世。”

“前幾日,圓光大師拜訪,說是現在已經到了遷墓的最爲合適的機會。偏偏這個時候這個冒牌貨上來。”他冷笑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雷蒙道:“又有墨洛溫家族的人出面證明這個冒牌貨是真的。除了用這種極端的方法外,我和若甜都想不到應該還用什麼方法來證明這個人是假的!想必雲擎在天之靈,也不希望有人來冒充他!”

“早就聽聞墨洛溫家族的人想要打開中國市場,和顧氏合作似乎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實在是沒有必要利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唐若甜終於開口道,語鋒直逼雷蒙。

從到了這宴會廳內只說了一句話的雷蒙,這一次再次開口道:“雲擎,你實在是沒有必要在對這女人留情了。”

顧雲擎也頗爲惋惜的看向唐若甜,“若甜,我早就聽說過你和雲爵的感情非常好。所以即便是你做過對不住顧家的事,我還是不希望對你下手。可是沒有想到……”

緊接着他原本惋惜的語氣轉爲鋒利,“dna檢測報告這東西誰都知道,只要買通人便能夠造出來。我希望把這東西再去檢測一下真僞。同時,我這裏還有一份dna檢測報告。”

“這是我自己所做的鑑定,我想足夠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

一直跟在顧雲擎身邊的金髮男人同樣把文件交給顧家的人看。

顧家人拿着兩份同樣的報告卻完全不同的結果有些狐疑,不知道該去相信誰的。

在場的人議論紛紛。

而顧二爺眸中卻出現了一絲慌亂,這幾年來唐若甜和雲深對他尊敬有佳,顧家的事情很多都會上門來過問他。

因爲顧家那個該死的傳統,他儘管垂涎顧家,卻在大哥的強勢手腕之下,大小事基本上都不能插手。

沒有想到了晚年,他能夠控制顧家。

前幾日唐若甜和雲深的確是來拜訪他,把現在的局面分析給他聽之後,並且提出若是顧雲擎回來的話,那他們現在手頭所擁有的一切全部都會被顧雲擎搶走。

顧家是一大塊肥肉,誰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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