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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繁星瞪着他,“大叔,你竟然跟我有祕密了!”

還在她眼皮底下藏東西,扎心了。 厲爵的拳頭沒有落在自己臉上,虞夕也不懼怕地緊盯着他。

他們一眨也不眨眼地對峙着,都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夏奕灈還不甘心,他也還不肯上車,他要還手打厲爵,剎那間,厲風行怒吼:“夏公子,你還嫌我家不夠亂嗎?虞夕是我媳婦,請你自重!

你再怎麼喜歡她,她現在還沒離婚的,她還是有夫之婦,該保持的距離請你保持距離。我厲風行也是容忍有限的,這裏是我家,你在我厲家鬧算什麼樣,你還有家教嗎?”

“厲先生,你就是這樣縱容包庇你的兒子的嗎?他欺負虞夕你也不管了嗎?我現在可是看出來了,厲爵那麼囂張那麼霸道,完全是你縱容的,你的家教呢?”

“你現在看見他欺負虞夕了嗎?他打得可是你!不該是你的東西,你勉強也沒用,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人家夫妻的事你管得着嗎?*頭打架*尾和,這道理你不懂嗎?”

厲風行非常不滿意夏奕灈到現在還分不清重點,他的俊臉黑沉又嚴肅。

夏奕灈還想跟厲風行抗辯,虞夕立即打斷了他的話,“奕灈,我求你了,你走吧。不要再管我的事了,你不是我的誰。

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很明白你的心意,抱歉!這裏是我家,不管厲爵怎麼過份,他現在還是我老公,我的事我自己解決,你幫不上我。”

虞夕竟然這樣說自己,他不過是處處爲她好而已,他不過是不想她受委屈而已,她讓他走,還說他不是她的誰,夏奕灈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傷感。

“虞夕,我不想你難過。我也不想你爲了我跟那個混蛋一直忍讓下去,他哪裏對你好了?你以前很有主見的,不要一直妥協。”

“夏奕灈,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我是厲太太,厲爵的老婆,你走吧,不要再鬧了,我累了!”

厲風行一臉的不高興瞪着夏奕灈,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怎麼喜歡眼前極執着的他。

如果不是他攪進來,兒子和媳婦哪有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厲風行搖着頭厲聲道:“夏公子,你請回吧,求你了!我們家還要清靜的,厲家也不歡迎你。”

夏奕灈的俊臉猶如死灰,他也十分的不悅,他心裏也憋着一股怨氣。

瞟了一眼不再吭聲的虞夕,他憤然上車了。

見夏奕灈走了,厲爵一聲不吭收回自己的手走了,他看都沒再看虞夕。

如果不是她擋住,他不敢保證不打死夏奕灈,他見到那個討厭的踐人就特別的火大。

看見虞夕和他一塊回來了,他也很火大,他心裏就有一股無法遏制的怨氣。

~~~~~~

導火線終於走了,厲風行還是極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小兩口都一聲不吭,恐怕這個家還有得鬧。

厲爵上樓了,他去了書房抽菸,他的表情極冷漠,那股怨怒也未因爲香菸的味道而平息。

虞夕在房間整理行李,她的漂亮臉蛋也冷冰冰的,眉心卻緊鎖着。

……

這冷沉的氣氛不曉得持續了多久,突然,書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小小身影走了進來,並爬上了厲爵的大腿。

小家夥睡醒了,一睜開眼看到是家裏了,鞋子都顧不得穿,她爬下*了就到書房找爸爸。

她覺得爸爸應該在書房裏,因爲媽媽說爸爸很忙。

“爸爸,嘟嘟想你了。真好,媽媽沒有騙嘟嘟,嘟嘟一下飛機就能看到爸爸了。”厲星桐摟着爸爸撒嬌,眨巴的大眼睛看着他。

柔細的稚音把厲爵渙散的思緒拉攏了回眯,看到女兒鑽在了自己的懷裏,瞬間,厲爵把還沒抽完的煙摁熄在菸灰缸裏。

而且,書房裏有一股很濃的煙味,嘟嘟吸了他的二手菸可不好。

立即,厲爵抱着她走出了書房。

因爲自己嘴巴還有一股煙味,所以,他才沒有親她。

見到女兒撒嬌,他的心情好多了,她就猶如照在他的心房上的一道溫暖的陽光。

即便是他生氣,他是不會把怒火撒在他的小公主身上的,他疼她都來不及呢。

“爸爸也想嘟嘟,很想很想!嘟嘟不在爸爸身邊,爸爸一點也不習慣。”

厲爵往樓梯口走去,恰好與迎面來找嘟嘟的虞夕碰上了。

他僅是微撩一下眼皮子,沒有搭理虞夕,他還徑自抱着女兒下樓了。

虞夕也沒有吭聲,她跟着下樓了。

快到晚飯的時間了,她去廚房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

沙發那裏放着一堆嘟嘟的玩具,她沒有玩,依舊坐在爸爸的懷裏。

她抱着爸爸,小臉蛋緊貼着爸爸的胸膛。

因爲是女兒,厲爵的嘴角上揚了,他淺淺笑容,襯得整張俊臉的冷峻線條柔和了不少,儼然是他下午根本沒有發飆過似的。

在面對女兒的時候,他臉上看不到他生氣的痕跡。

“爸爸,嘟嘟吃了好多種冰琪淋,你不上班的時候也帶嘟嘟去吃冰琪淋吧。”說着,小家夥還是很沒出息地舔了一下嘴脣,彷彿是還在回味着基督城裏的冰琪淋的味道。

“好啊,嘟嘟想吃爸爸可以帶你去。”

“爸爸最好了,我最喜歡爸爸。夏叔叔說以後也可以帶嘟嘟去吃冰琪淋,可是,嘟嘟更想跟爸爸一塊去,還有媽媽也去,我想要你們陪着我。

還有,嘟嘟會幫媽媽擠牛奶了,可以幫媽媽的忙了哦。牧場裏有好多牛,也有羊咩咩,它們都是嘟嘟的好朋友哦。爸爸,媽媽給我們買了杯子,好神奇的。”

說着,厲星桐從厲爵的大腿上爬了下來。

驀地,她拉着爸爸,示意他上樓看。

厲爵從了女兒的意思,看她還光着小腳,他把她抱了起來。

回到臥室,厲星桐四處張望着。

她看到放杯子的地方了,她指着給爸爸看,要他抱她過去。

“爸爸,快去裝熱水,好神奇的杯子,有東西看。”

厲爵看了,不過是很普通的杯子,並沒有特別之處,不過,寶貝女兒說要加熱水,他聽話去加滿了熱水。

熱水剛倒進小杯子裏,瞬間,改變了他的看法。

突然間,普普通通的、還冒着熱氣的杯子竟然出現了圖案。

他現在拿去倒熱水的小杯子出現的圖案竟然是萌萌的小女孩,那圖也十分的可愛。

“爸爸,這是嘟嘟的杯子,上面的小妹妹就是嘟嘟。”厲星桐可高興了,她很大聲告訴爸爸,她還在一旁手舞足蹈。

“嗯,很有意思,也很漂亮,跟嘟嘟一樣可愛。”

另外那兩個大杯子厲爵也倒滿了熱水,他看到了圖案,不禁怔了一下。

厲星桐指着長髮美女的杯子,她告訴爸爸那是媽媽的杯子,那個帥氣的男人就是爸爸的杯子。

“嘟嘟,這是媽媽買的嗎?夏叔叔有沒有?”厲爵問得可認真了,他定定望着女兒的大眼睛。

厲星桐搖了搖頭,“媽媽只給我們買,那時候夏叔叔不在。”

猛地,厲爵親了親女兒的漂亮臉蛋。

“爸爸,你喜不喜歡媽媽買的禮物?”

“喜歡,也特別喜歡嘟嘟。”剎那間,厲爵脣角的笑容逐漸加深了,一掃之前的陰霾。

“呵呵呵……爸爸,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忙?媽媽說,你工作很忙的,可是,你都不來找我們。我只見到夏叔叔來,我更想爸爸了。”

“爸爸以後一定會陪着嘟嘟,不會那麼忙了。”說着,厲爵又親了幾下女兒的臉蛋兒。

小寶貝簡直是他的小心肝,他就是喜歡她,疼她*着她!

~~~~~~

虞夕要拿換洗衣物洗澡的時候竟然找不到家居服了,除了睡裙,沒有別的了。

礙於嘟嘟在房裏,她才沒有冷聲質問厲爵。

不過,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一直穿着浴袍,她跟厲爵依舊零交流。

晚上,嘟嘟是跟他們一起睡的,而且就睡在中間,虞夕這才有那麼一點安心。

雖然關了燈,厲爵也睡了,虞夕的防備之心依然緊繃着,她怕厲爵會亂來。

過了好久,快到半夜了吧,她以爲厲爵應該睡着了,她這才小心翼翼爬起來上廁所,她也準備要睡了。

虞夕剛打開浴室的門,突然,她被站在門口的厲爵嚇了一跳。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壁咚,她被厲爵壓在了浴室的牆上。 夜冰微寒着一張臉上前,伸手欲拽慕瀟瀟的手:“慕容二公子,這裏是錦州,不是你胡鬧的地方,本王與瀟兒還有事要做,你要是覺得錦州無趣,可以向皇上請辭離開。”

他這麼一說,慕容清擺明的不樂意了:“夜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拐着彎說本公子來這裏胡鬧的?”

魅淺:“….”人家那是直言,不是拐着彎。

比起慕容清來,慕瀟瀟最反感的,還是夜冰微的觸碰。

她看到夜冰微修長的大手向她伸過來,下意識的往慕容清的懷裏靠了靠。

她這一反應,成功的讓夜冰微眼底的寒芒乍現。

她在嫌棄他?

慕容清得意的摟住慕瀟瀟順勢靠過來的半截酥腰,無比欠揍的向他露出一個比女子還要醉人三分的笑意:“夜王爺,不好意思,小妹還是比較依賴本公子,聽說你被鬼屍咬了?嗯,既然被咬了,就要好好的養傷,你說

你這樣大搖大擺的出來晃悠,萬一你體內的鬼屍就看不起你這嘚瑟勁,給你來個爆體而亡可怎麼辦?嗯,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夜冰微寡淡的臉上看不出喜怒,揮揮手,但見四五個訓練有素的黑衣暗衛涌了上來。

慕容清看這暗衛,調笑的臉上依舊掛着雲淡風輕的笑意:“怎麼?惱羞成怒了,想要教訓我?我給你講,本公子最不怕的就是你教訓,欺負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是不是?”

“閉嘴!本王竟想不到慕容家的二公子無端惹事生非,話不搭三,竟如女子般家子氣。”

慕容清虛弱的靠在慕瀟瀟肩上,整個重量恨不得完全的壓在她的身上:“只有這樣,小妹才會覺得本公子楚楚動人,楚楚可憐啊。”

他怯聲一嘆,眨着眼,看慕瀟瀟:“小妹,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你個大頭鬼呀是!

慕瀟瀟把他推到一邊,叫上身後下巴能掉在地上的魅淺:“我們走!”

慕容清膩歪的纏上來:“小妹,二哥不遠萬里,跋山涉水的來找你玩,關鍵時刻,你可不能拋棄二哥,你說你要是拋棄了我,這夜王爺還不得讓他的人揍死二哥。爹就我一個獨苗,你說要是把我揍出個三長兩短來。



慕瀟瀟前進的腳步一停,回頭看他一眼,裏面的意味莫名:“二哥,你這話是把大哥置於何地?”

慕容清尷尬的咳了聲:“大哥遠在邊關,你說,每日在戰場上廝殺,這樣的人能活多久?活個幾年都算是慶幸了,他死了,這慕容家的獨苗不是還只有二哥一個?”

慕瀟瀟:“…..”終於明白慕容池不待見他的原因是什麼了。

“嗯哼。”慕容清繼續往慕瀟瀟的身上靠,彷彿看不到夜冰微眼底的那層冰似的,撿起慕瀟瀟耳邊的一縷香發,放在自己的臉上,笑的一臉痞子氣。

“對了王爺,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來之前呢,月兒讓我帶着她一起來,我就在想,這可是個累贅,我不能帶,就把她遺落在後頭了。現在這個時候,怕也快到達錦州了,她在這裏人生地不熟,身邊只有幾個奴在護着,

夜王爺還是趕緊把月兒接來吧,畢竟這丫頭身上的傷才剛好,就這麼着急的…” “你,你們怎麼在這裏?!”因爲驚嚇,他都忽略了眼前的這幾位,是他永遠也惹不起的人!從而有些口不擇言了!

蘇老用文明杖戳了戳地板,“真是有傷風化!”說罷,蘇老深深的看了一眼,還不怎麼慶幸的鄭士昌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個污穢的房間!

葉天勤也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牀上呆愣着坐着的白俊男一眼,跟着蘇老離開了這個房間。

最後只剩下蘇夙和葉城北兩人,還留在這裏,葉城南在蘇老他們離開之後,就跟着走了出去。

葉城北扯了扯蘇夙的袖子,小聲的說道,“蘇夙,我們走吧。”

蘇夙原本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意,“真沒想到,鄭家大少居然愛玩這一口,這口味真的不是一般的重啊!”

趴在牀上的鄭士昌緩緩的停止了摩擦,他滿滿轉過頭,朝蘇夙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當他看到蘇夙和葉城北的時候,眼睛猛地睜大,“你怎麼在這裏!”

鄭士昌猛地就要坐起來,但是,因爲他的動作過大,撕裂般的痛苦,席捲了他的神經!

他突然愣住了,之前的記憶一點點的涌入他的腦海。

剛纔發生的事情,如此清晰的在他的腦子中迴盪!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這件事居然是他主動的!

鄭士昌搖搖腦袋,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白俊男,他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咒罵,也在見到白俊男的時候,消失的惡不影無蹤了!

難道他真的愛上了白俊男?!鄭士昌忍不住伸手敲了敲腦袋,這一定不是真的!他怎麼可能愛上一個男人!

蘇夙看着這樣的鄭士昌,他眼中閃過一絲諷刺,他可不會覺得鄭士昌可憐,試想一下,如果蘇芮沒有去就救他們的話,那麼遭受這一切的人就是他和葉城南!

一想到這,蘇夙怎麼會憐憫鄭士昌?

“走吧。”丟下這句話,蘇夙就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葉城北緊隨其後是。

相信用不了明天,鄭家大公子與白家大公子的醜聞,就會響徹整個京城!

等蘇夙和葉城北出去之後,那個白俊男才湊了過去,“鄭少,我,我不是故意的。”

鄭士昌只覺得腦袋一陣昏暗,他忍不住用枕頭砸向了白俊男,怒吼道,“你給我滾!”

即使枕頭不疼,但是也將白俊男打了一個仰倒,這就可以知道,鄭士昌當時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了!

白俊男抱着自己的衣服,屁滾尿流的被打出了套間,鄭士昌強忍着後面的撕裂般的疼痛,一件件的將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穿上。

誰也沒發現,在不遠處桌子的地上,放着四根前臂粗細的香!

等鄭士昌將衣服穿上了,那四根香也全部燃盡!一陣風出來,原本就沒有多少的菸灰,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的確如蘇夙預想般的那樣,即使白俊躍已經警告過那幾個女生和男生了,但是這些人一離開平安飯店,便迫不及待的跟家人分享了這件事情!

他們的語氣無一不是嫌棄的,尤其是還在說道鄭士昌的時候!如果說,那幾個女生,在一開始多麼想引起鄭士昌的注意,那麼她們現在就有多麼的厭惡鄭士昌!

天啊!他們之前居然喜歡一個兔兒爺!不管,她們是喜歡上了鄭士昌的家世,還是真的喜歡上了鄭士昌這個人,但是鄭士昌今日所做的事情,無疑是在打他們的臉啊!要是說出去,她們還怎麼見人?

一說他們之前跟鄭士昌在一起玩過,那會不會就以爲他們是今天被壓在最下面的那一位?!不僅這些女生,將這個勁爆的消息告訴了家人,並且,下定決心,絕對不在攀附鄭士昌。

就連那幾個男生也將今天的事情說了出去。原因很簡答,鄭士昌喜歡的可是男人!那他們豈不是很危險?自然要和他拉開關係了。

他們心裏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雖然,如果鄭士昌真的喜歡男人的話,對他們來說還是很有利的。可是,就算他們真的成功上位了,但是他們的家族卻絕對不會承認他們,最後,他們只能像女人那樣淪爲聯姻的工具!是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了!

再說了,事情剛爆出來,誰也不知道鄭家的想法呢,萬一鄭老爺子一發怒,不懲罰自己的孫子,懲罰他們怎麼辦?以鄭家的勢力,想要讓們家族覆滅可是分分鐘的事情!他們不敢冒着險,當然,他們的家長也不敢!因此,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卻沒有人一個人敢動什麼歪心思。

不過,即使他們不動什麼歪心思,但是這件事,也非常迅速的傳播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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