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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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曉筱的問題剛問出口,就遭了龍淵一個大白眼,那廝鄙夷道:“你現在才發現?”

蕭曉筱忍住暴揍龍淵一頓的衝動,猛地翻了好一陣子的白眼,這才消停下來。

“別怪我沒提醒你,林燁然雖然能活,但是,有些人,是活不成了的。”

龍淵說完,滿臉得意的瞟了蕭曉筱一眼,那眼神,充滿了挑釁。

說真的,看到這樣的眼神,蕭曉筱很想衝上去把龍淵打一頓,這個人,怎麼能生的這麼欠揍?

畢竟,生的欠揍也是門藝術不是?

想到這,蕭曉筱就覺得自己真是脾氣好,竟然還能沒打死這個人。

走着走着,突然,爲首的那侍衛突然扭頭,冷冷的笑了兩聲,突然手一揚,朝着身後的人說:“有人自投羅網?抓起來!”

說着,那些侍衛突然轉過身,團團圍住,將龍淵跟蕭曉筱圍在中間。

龍淵臉色一白,反觀蕭曉筱,神色自若,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爲首的那侍衛挑了挑眉,問道:“蕭將軍,你是自己束手就擒呢,還是末將給您點教訓呢?”

“教訓?哥們,醒醒,被做夢了!”

蕭曉筱猖狂的說完,仰天笑了起來。

那侍衛頭子氣的臉都白了,他還沒反應過來,卻發現,有幾個侍衛,突然又轉過身,拿起刀,對着那侍衛頭子的面,插進了自己的肚子。

鮮血直流,場面一時有些混亂,蕭曉筱笑的一臉的淡定,龍淵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那些人。

”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對我的人做了什麼?“

侍衛頭子慌了,爲什麼自己的人會集體自盡?

就在他疑惑不已的時候,蕭曉筱開口了,不鹹不淡的聲音,從她嘴裏飄了出來:“你知道巫族有一種蠱術麼?可以迷惑人心,十分抱歉,外子剛好會些皮毛,所以······”

“你是說謝耀會!!!!”

龍淵激動了,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蕭曉筱點頭,然後對上那侍衛充滿恨意的眼睛,“不好意思,忘記說了,姑奶奶的夫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謝耀。”

大聖江陰謝耀,名滿天下。

蕭曉筱估計那侍衛現在都想死了吧。

竟然沒想到這點。

蕭曉筱看了眼死去的侍衛,眉頭緊皺,有些悲涼道:“我就知道,皇后留了兩手,若是我沒跟着你們,就肯定回去玉書宮,想來那玉書宮,估計也得是九死一生吧,路上肯定有很多埋伏。若是我剛好選擇了這一條,這些侍衛就會出其不意的進宮,殺我個措手不及。然而,皇后卻不知道,謝耀早就猜到了,所以對你的人做了手腳,這才讓他們集體自殺。”

蕭曉筱說完,突然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不等那侍衛頭子反應過來,劍已入喉,蕭曉筱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教訓我的人,這輩子,還沒出生呢!即便是出生了,就你?麻煩撒泡尿照照自己。”

說完,蕭曉筱拔出劍,刺啦一聲,鮮血噴了出來,蕭曉筱果斷的一躲,然後嫌棄的在那侍衛頭子身上擦乾了血。

“謝耀,怎麼可能會攝魂?我練不成,他怎麼可能會?”

龍淵低聲的呢喃着,似乎很想不通的樣子。

對於這點,蕭曉筱也想不通,但是據謝耀說,必須沒有接觸過蠱蟲,內力強大,且極其有天分的人,才可能學會。只是這種東西太邪乎,他不願意進一步多學,所以還真的就用了兩天的功夫學了個皮毛,足夠控制那些侍衛。

想到這,蕭曉筱不禁嘚瑟道:“那可不,他是神童,你比他,差遠了。” 在橫店影視城遇到其他演員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比如說,這天下午素素就看到了鍾青蓉。蓉蓉很巧的在橫店拍攝其他的片子,一遇上兩人就歡欣鼓舞起來,兩顆頭湊一起,說個不停。

說起唐妙,她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她的第一部執導的作品居然是紀錄片,而且連下一部的電影也已經想好了。素素感嘆了一下,真是天才唐妙啊,想着過會打個電話過去慰問一下。

蓉蓉這次拍攝的不過是個小角色,她也不在意,她畢業後準備在金陵開餐館,現在不過是趁着暑假玩票,追逐當年的星夢而已。

蓉蓉拍拍素素的肩膀,大笑說:“你要加油,我看好你哦~”能和大明星當朋友,她才得意呢,她最好的朋友就是唐妙和素素。“對了,素素,你也快畢業了吧。等你出名,我找你幫我的飯店做廣告,可不許拒絕。”

蓉蓉的笑容燦爛洋溢,她像顆小太陽一樣,暖暖的,讓人覺得所有的陰霾都會在這樣的笑容下消失不見。素素回以一笑,想起件很重要的事。

“鍾青蓉,下一場準備。”場記在旁邊大叫。

蓉蓉吐吐舌,跳起來:“來了來了。”回頭對素素說:“導演叫我啦,我晚點打電話給你吧。”

“哦,”素素也覺得自己打擾頗久了,今天已經沒有她的戲了,她逗留不走純粹是因爲蓉蓉。“那我走了,不要忘記打給我。”

那件重要的事情是蓉蓉的生日,後天就是她生日了。素素還在想着買什麼生日禮物給她呢,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劇組。

花苞頭,一條及踝長裙,夕陽下,拖曳出旖旎的風情。薛E飛從自己收工後就沒有看到素素,正張望着,就看到這樣一幕。

夕陽下的天使麼?

素素的臉晶瑩如玉,折射出細細的光輝。她的表情迷茫而困惑,似乎有什麼難解的問題(想生日禮物想的),好像落入人間的天使。

所以說,光效是很能襯托效果的東西,感覺這玩意,更是不牢靠,偏偏人還特信。

“收工了,走了,我在外面等你。”薛E飛自然地來了一句。

素素這個傻丫頭,在某些時候,傻得不行,尤其是腦子裏正在想事情的時候,轉都轉不過來。今天江櫻染也沒有來,她就被薛E飛順利拐走了。

我只想做藥師啊 等到回市區的路上,她才反應過來,不是打算避開這個男人的嘛。

薛E飛看她醒悟過來的樣子,就樂了:“不用愁眉苦臉了,我後天就走了,你給我個笑臉行不行?”

走了?素素心裏的難過涌了上來,說實在的,薛E飛也沒有得罪她。說是請他吃飯,最後還是他買的單。人家說起來也不過是喜歡她,她總是擺給人家一張臭臉,的確不厚道。素素本質是個善良的孩子,越想越自責,就更加露不出笑容了。

薛E飛偷瞄她糾結的樣子最後化成了愧疚,心底狂笑,覺得太呆太可愛了。他畢竟在紅塵中打滾多年,娛樂圈的女孩,大多早熟而且心機深沉,各個都個性十足,這樣看似溫良的不少,真順和的不多。素素這種算是奇葩一朵了。

素素的第一世在封建禮教中長大,跑江湖的沒有這麼計較,但也是階級觀念嚴重,社會要求女子溫良順和。第二世的俞素素記憶中就不是叛逆兒童,從小在紅色家庭中長大,端的是大家閨秀賢淑可人。

素素醞釀了好一會,綻出了燦爛的笑容。

薛E飛卻搖搖頭:“演員的笑容不是我要的。”

素素的臉垮下來了,小小地賭氣道:“那就沒有了。”笑不出來還要叫她笑,故意爲難她麼。“哎呀,”當車開過精品店的時候,素素驚叫:“我要幫人家買生日禮物的。”

聽到生日禮物四個字,薛E飛眯了下眼。

“剛剛那裏買?”薛E飛問。

“呃,”素素看着身邊的男人開車的側臉,這個男人不適合去逛街,會引起騷動的。

“算了,我帶你去一家吧。”薛E飛不指望素素提出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了。魔都的租車服務還是比較成熟的,他在魔都這幾天都租車代步,穿過魔都的大街小巷,憑着記憶來到一個做手工包的地方。

這曾經還是前妻帶他來過的地方,他甩甩頭,自嘲一笑,都多少年了。回過頭,只看到素素略微擔心的目光,心頭一暖,不多想,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間,彷彿那一夜短短的牽手,陌國異鄉,只有這雙手,纖長脆弱,像用力就會斷掉的感覺,要溫柔呵護,又能帶給他羸弱的暖意。

素素覺得剛纔薛E飛的表情就不太對,然後手就被握住了,握的力度很溫柔,她就沒有掙開。“這裏是哪裏啊?”素素看着周圍,有些年頭的老房子了。

“是個做手工包的地方,”薛E飛心下澀澀的。

素素在這個時候忽然就聰明起來,魔都的老房子裏做的手工包,想想也不會是薛E飛自己找到的,配合他的表情,她立刻就聯想到他時尚的前妻。

“好了好了,快點,幫我挑挑看啦,”素素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收緊了手指,想要撫慰他。笑容很真實,眼睛彎的像月牙,眼角還有可愛的笑紋。薛E飛一愣,滿心的喜悅襲來,細小的幸福在不知不覺中萌芽。

素素挑了一個粉藍色的包包,挑完之後咋舌,一萬左右的一個包包,價格可以與Miumiu,LV等大牌媲美了。不過是個包包就要這個價格,他的前妻居然還能在魔都的邊邊角角找到這樣的地方,大概真的像娛樂版新聞中報道的那樣,頗爲奢侈。

薛E飛每次吃飯都會訂位。

解決了晚飯,薛E飛送素素回家。

車在素素家的小區門口停下,薛E飛解下了保險帶,換了比較舒服的姿勢,問:“我後天要回去了,你有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素素咬了咬脣,說是沒有感覺是假的,但是愛那種東西,真的可以信任麼?

“沒有?”薛E飛掩飾不住的失望,從香島一路飛來追尋那份感覺,如果對方沒有同樣的心情,勉強也沒有意思。

素素喃喃地說:“你怎麼會還能相信愛?”

薛E飛眨了眨眼,以爲聽錯了,他認真地審視起眼前的女孩。她的表情很迷茫。他驀然清明,這個恐怕是他最後一個機會。“我愛過很多人,最後在一起的只有我的前妻,我承認我很愛她,現在都很愛。她傷的我夠深,夠狠。”

素素和他對視,他的眼中一片坦然。

他微微笑:“最痛苦的時候已經過去,現在就剩下疤了。剛剛分開的時候,我以爲我會孤老終生的,愛過那麼多回,結果最後的選擇還是錯的。當時太多的幸福甜蜜難以忘記,我很謝謝她,我覺得再也找不到可以在一起的人了。但是……”

他凝視着素素,柔聲說:“你知道呢,我聽過一句話,人,最強壯的肌肉是心臟。”

“你覺得我是對的人?”素素不可思議地問,她無法理解他的思維。

“不,我不知道你是對的還是錯的,”薛E飛搖搖頭:“我只是對你很有感覺,所以……”

素素睜大眼,不知道該怎麼說。薛E飛綻開笑容:“我從香島來了。”薛天王緩緩綻開的笑容,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這般魅力全開下,多少人能夠抵擋。

素素動了動脣,又緊緊閉上。

“不要害怕什麼,”薛E飛輕輕地把她攬進懷裏,“給我一點信任,一點就可以。我不逼你,你不要抗拒我,好不好,你只要接受就好。”

素素在他的懷裏,被軟聲細語哄着,閉着眼,有淚滑落。人有時候很奇怪,溫言軟語反而比嚴辭令色更容易讓人流淚。在這個世界上,用盡真心還受傷的兩個人要多有勇氣才能靠在一起。

有親說不喜歡小薛…那我就在這裏說明一下好了~

TO思想容:謝謝親的評價,一早起來看到這麼多字心裏真的五味雜陳啊。

首先要和親說抱歉了,妖精手中還有20W字的存稿…此人當仁不讓,真的就是男主了~~淚流滿面,如果親實在不喜歡,我也改不了了,爲了塑造這個角色,花了我很多的心血,查資料,以身代位的思考,包括去詢問一些粵語的講話模式。而且我從來不認爲會有完美系的男人,連我的夢境中都不存在這樣的男人(TTTT我是沒有天賦麼……)身在娛樂圈,他這樣的想法應該只是最普通的想法,以前一樣不會拒絕秦眷書這樣的女人,而且有空的時候會避開狗仔帶兩個女子出去玩玩。算是如果有了認定的,就會認真的那種人吧,畢竟他可以和他的妻子那麼恩愛,就是屬於有自制力的。

素素同學喜歡他的原因應該屬於烈女怕狼纏的一種,就是說之前她的同學和導演都只是隱約的流露出喜歡她的意思,卻沒有步步緊逼。她的靈魂是個從封建時代裏出來的女人,是比較和順的,說到底就是有沒有感情都可以過一輩子的,當然有感情是最好的了。這個隨着劇情的延伸會有說明的。

謝謝親那麼認真的支持我的小說,真的非常非常感動~~~

對手指,如果實在不喜歡,可以跳過幾章,劇透一下,以妖精一天更一章的速度,29號以後,感情戲會比較少了…… 他打開開關,溫熱的水從浴霸灑下,兩人的臉上立即沾滿水珠。

本來滾燙的臉頰,也瞬間降了溫。安染染這才偷偷瞄了眼雲墨非,沒想到雲墨非的臉上也有一絲緋色。

安染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

平時總是冷着一張臉,不近人情的樣子,儘管長相妖孽,卻往往叫人望而生卻。

現在這副模樣,要是在大街上,估計得引起暴動。

原本刀削斧刻的俊臉不過是塊生硬的冷玉,叫人看了也引不起遐思。

浴室中霧氣氳氤,他微微頷首,緋紅的面容堪稱絕色,安染染竟一時看呆了。

可她不知道,自己這副神情落入別人眼中,又是何等絕色。

雲墨非伸出手,指腹摩挲在她光滑的面頰,眼神卻順着她修長的頸子一直到高聳的兩團雲山。

不知是誰喉結哽咽的聲音,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糾纏在一起。

他舌頭靈動的翻山倒海,探入她口腹深處。

襯衣完全打溼,貼在身上,安染染手指慌亂地解着他的鈕釦。

也許這就是小別勝新婚吧。

他的髮梢貼在額間,有些礙眼。安染染雙手把他頭髮推到腦後,兩人視線間再無阻隔。

雲墨非一把抱起她,讓她兩腿盤住自己的腰,就差最後一步,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上次發燒,醫生說她身體太虛了。

而且,他不想讓她哭。一切,還是等見了黎雨之後再說。

雲墨非親親她的脣,把她放下,安染染也清醒過來。

“自己洗行嗎?”雲墨非問她。

安染染立即點頭,“可以可以!我自己可以的!”

說完,雲墨非就拿浴巾擦了擦水,自行出去了。

安染染洗完出來,房間裏空無一人。

她立刻去找電話,想要打給他。一個人在病房帶着,她還是感覺發怵。

可是自己手機沒找到,卻找到他的電話。

手機竟然沒帶,安染染鬱悶的嘆了口氣,一個人坐到牀上發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勁,好像不能坐到牀上,而是應該蹲到牆角去?

她看了看牆角邊的櫃子,裏面有幾套可換洗的乾淨衣裳。

雖然是大白天,可是一個人待着對她來說還是太難了,安染染決定出去找他。大不了,等他回來再接着蹲唄!

想到這,她立即翻出一套乾淨衣裳換上。

不是病號服,而是自己在家穿的家居服,粉粉的,胸前還有兩隻兔耳朵。

換好衣服,安染染拖着拖鞋小碎步跑了出去。

誰知剛出房門就跟人撞上,她吃痛驚呼,差點跌坐在地。

“沒事吧?姑娘?”是個穿西裝的中年男子,聲音很粗獷,還有很嚴重的山東口音。

安染染擺了擺手,雖然胳膊被撞得很疼,但口中依舊說着沒事。她並不是個愛計較的人。

中年男子又連聲道歉,才側身走開。

那人長得平凡,聲音也不出奇,沒入人羣肯定找不到。

可是安染染卻對他印象深刻,因爲那一下撞得實在不輕。

看他神色匆匆,似乎是在找人,不過安染染自己也有人要找,哪還顧得上別人。

“染染!不好好待在病房,怎麼又跑出來?”才走沒兩步,就聽見雲墨非叫她。

安染染回頭,看見雲墨非已經回來了,身後還跟着老管家趙伯。

趙伯手中拿着行李箱,但提着倒是頗輕鬆,看來是個空的。

難道可以出院了?安染染欣喜,立即迎了上去,“趙伯怎麼拿着行李箱?”

“去收拾一下出院吧!”雲墨非把她帶回病房。

“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聽他這麼說,安染染簡直激動的想跳起來,立即打開衣櫃把衣服都抱出來扔到牀上。

病房內並沒有太多物品需要收拾,安染染除了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也就一個單反要拿。

管家已經提着行李箱先出去了,安染染手中拎着包,懷中抱着相機。

“我幫你拿。”雲墨非見她吃力,伸手接過相機。

是臺佳能,前幾年出的老款了。雲墨非雖然沒學過攝影,但以前上學時也擺弄過。他輕車熟路調出她拍的照片。

最新的幾張,全是況小五。

有穿着病號服的,有光着上半身的。

況小五身形較瘦,能看見清晰的肋骨,一看就是風流浪蕩子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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