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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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中,放着大量的藥瓶藥盒,同時還有不少小巧精緻的水晶噴瓶。瓶子上都只有一個編號,蘇錦洛將一個小冊子交給邱思睿,說道:“這些有的是毒,有的是藥。不少是我新研製的,冊子上有說明介紹,你自己看看。”

邱思睿點點頭,從善如流地將冊子放好,然後將箱子鎖上收起來。因爲部隊的特殊,一開始蘇錦洛給他的這些藥還要經過登記檢查。不夠在任務中這些藥發揮重要作用之後,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再過問。不過,卻沒少找他討要拿去研究分析,結果當然是分析不了其中的成分。

時間還早,反正已經請了一下午的假了,邱思睿提出帶她到處去逛逛。在知道軍區裏面有幾座被圍起來的大山,用作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她頓時有些興奮地說道:“小舅舅,我們去山上看看!”

故作情深:我與總裁的周旋遊戲 這樣少有人跡,又因是訓練場地而沒有過於危險生物的山,定然有不少珍貴的植物藥材。

邱思睿和靳夜頓時相對苦笑,如何不明白蘇錦洛此刻是什麼打算。兩人無法阻止,只能點點頭,帶着她上山去看看了。

“走吧,馮江他們在這裏的時間比較長了。先問問他這裏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植物,免得漫無目的的亂找,耽擱了時間!”靳夜開口說道,當然最主要的是怕蘇錦洛累倒了。過去他也沒少被扔進這山裏進行生存訓練,可知道這沒有修建過的山路難走與危險。

ps:

不好意思,這兩天會慢慢恢復更新! 小家夥原本就多愁善感,現在就更加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他看着穆井橙手臂上的那些傷痕,還有臉上的,心疼的掉下了眼淚,“媽媽,是誰欺負你的?小澤幫你報仇!”

“謝謝兒子!”穆井橙感動的將兒子抱在了懷裏,她有時候有想,就算區少辰嫌棄自己了也不在緊,她不是還有兒子嗎?

有兒子的關心和疼愛,做爲女人……她知足了。

只是,她覺得,她暫時還沒有淪落到那種地步,所以她很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兒子,然後一臉幸福的道,“你爸爸已經替媽媽報過仇了!”

雖然她不知道區少辰是怎麼處理那些混蛋的,但她相信,區少辰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爸爸好棒!”小澤很激動的誇獎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正在這時,將車停好的區少辰走了過來,他聽到兒子的誇獎,脣角不由的揚了起來,“謝謝兒子!”

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誇自己,但這樣的話聽在耳朵裏,心情總是好的。

張媽這時候也走了過來,當她看到穆井橙臉上的那些傷時,不由擔心和驚訝的跑了過來,“這是怎麼了?怎麼受傷了?怎麼回事啊?”

“張媽,我沒事……”穆井橙無奈的笑了笑,她要知道一回家就會被擔心成

這樣,她就暫時不回來了。

這樣除了讓大家擔心之外,還讓自己覺得很是尷尬。

而且,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她也不想解釋太多,否則她可能會再次陷入那種奇怪的怪圈,無法自撥。

“張媽。”區少辰看出了她躲避的神色,於是替她解圍,“井橙的身體有些不舒服,這兩天你多照顧一下。”

“好,我知道了。”張媽擔心的看了穆井橙一眼,雖然想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做爲傭人,她也不好盤問太深,“我去給井橙燉些湯,補補身子。”

“謝謝張媽。”區少辰欣慰的扯了下脣角。

可就在張媽轉身之際,穆井橙卻突然喊住她,“張媽……”

“怎麼?”張媽立刻回身。


“琪琪……怎麼樣了?”穆井橙擡頭看了眼樓上,一臉擔心的樣子,“好點兒了嗎?”

張媽順着穆井橙的目光擡頭看向樓下,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哭累了,睡着了。”

又睡着了。

穆井橙有些擔心的看了區少辰一眼,這才轉頭看向張媽,“好,我知道了,您去忙吧。”

張媽轉身離開了。

穆井橙卻有些擔心的看着區少辰,“怎麼辦?總不能讓那孩子一直哭吧?這樣對她的身體也不好,而且……”

“你現在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區少辰無奈的看着她,“你現在原本是應該住在醫院裏的!”

“現在這種情況,我怎麼可能躺在那裏什麼都不管?”穆井橙躺在沙發上,折騰了這麼久,她確實有些累了



可是想着琪琪那充滿了淚痕的面孔,她又怎麼休息的了?

“可是你又管的了什麼呢?”

區少辰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目光溫柔的看着她,將輕輕的將她臉頰的髮絲捋到了耳後,看着她臉上那些傷痕的地方,他的心狠狠的扯了一下,卻不着痕跡的將那樣的目光收了回去。

“琪琪雖然還小,但她已經懂事了,生老病死這種情況雖然她還無法那麼快正解並接受,但我相信,她很快就會恢復過來的,你不用太擔心。”

“但也不能讓她這麼哭下去吧?”穆井橙有些擔心的看着區少辰,“就這樣什麼都不做,我心裏特別難受。她還那麼小,她……”

“她應該學着承受一些東西了。而且她從小經歷的事情,和承受的某些壓力,不比現在小多少。”區少辰勸她,“那孩子比我們想象的要堅強很多,讓她睡一覺,也讓她靜一靜,或許明天她就想通了呢。”

“也只能這樣了。”穆井橙無奈的擡頭看了看琪琪所在的房間,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然後才轉頭看向區少辰,“我給南宮耀父母打電話了,他們會買最早的航班飛過來。”

“好!”區少辰贊同的點頭,“你來安排就好,需要做什麼告訴我。”

“你……”穆井橙猶豫的看着他,“不會怪我吧?”

事實上,直到現在,她都在糾結,在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錯。

雖然對於南宮博夫婦來說,南宮耀的血脈,簡直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可是對於那孩子來說,卻不知道是幸福的還是痛苦的。

“怎麼會?”區少辰揉了揉她的發頂,脣角微揚的看着她,“南宮夫婦一定很感激你。”

“我說的是那孩子……”穆井橙終於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他一出生就沒了父母,將來……”

“將來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或許他會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呢。”區少辰很平靜的看着他,目光裏充滿了柔情,“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不要去想了,好嗎?”

“可……”

“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區少辰說完,直接站了起來,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便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打橫了抱起,“我送你進房間,然後好好睡一覺,一覺醒來,或許什麼都變好了呢。”

“我的傷疤呢?也會好嗎?”穆井橙像是質問,更像是試探的看着他,“如果它們再也好不了了怎麼辦?”

“不會的!”區少辰卻很篤定的看着她,“就算它們好不了,就算留下了很難看的疤痕,我也不在乎!”

“你不用騙我!”穆井橙卻很現實的低下了頭,聲音也不由變的低沉了下來,“沒有任何人願意對着一個滿臉疤痕的女人!”

“三道疤痕而已!算不得什麼。”區少辰糾正她,“而且這麼淺的傷口,很難留下什麼疤痕的,更何況……我是誰?你忘了嗎?”言外之意是,自己是一院之長,又怎麼會讓她留疤?

可某人卻根本不理解,非要給他另外一個答案。

“你是我老公,是一個男人!”穆井橙擡頭看他,“一個有審美觀,也需要審美的男人!” “看過那部電影嗎?”他問。

“怎麼沒看過?”說起電影,洛星辰來了興趣,完全沒有排斥他牽着自己的手,“《泰坦尼克號》獲得了十一項奧斯卡獎項。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編輯、最佳攝影、最佳視覺效果、最佳插曲、最佳音樂、最佳音響、最佳音響編輯、最佳藝術指導和最佳服裝獎……”

她興奮地一口氣說完了那部老電影所獲得的全部獎項,一雙大眼睛如同天上閃亮的小星星。

靳澤明看得出了神。

然後就聽她感嘆道,“整部片子拍了五年,耗資兩億五千萬美金……嘖嘖,雖然是很多年前的片子,但是絕對好看。金球獎也有四個獎項頒發給了它。”

走了一段,靳澤明停了下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身子已經騰空而起,被男人抱了起來。

“喂!喂!幹嘛?”

“上馬!”

男人有力的手臂將她抱到了馬鞍上坐着。

洛星辰很害怕,抓着他的手不放,身子傾斜着,“我不會騎馬,你別扔下我,不準拍打馬屁股。”

她腦補着電影裏面那些,拍打馬屁股,馬兒撒腿就跑的驚險場面。

“摔了你,怎麼捨得?”他寵溺地看着她。

洛星辰別過臉,躲開了他灼熱的視線。

什麼捨不得?

在這裏都把她當做奴隸了好麼?

怎麼捨得?

說得好聽!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靳澤明飛身一躍,上馬坐到了她的身後,將她抱住了。

她驚慌失措,不敢亂動,任由他抱着自己。

身後那個寬闊溫暖的懷抱,是那麼的熟悉,讓她情不自禁地就心生眷戀。

“你幹嘛?”

洛星辰忽然感覺馬蹄在動,有些害怕。

手伸向後面想去抓他,可是又看不到後面,情急之下也不知往哪裏抓。

靳澤明鬆了繮繩,將她抱得更緊了,悶哼一聲,“你往哪裏抓?”

她剛纔抓到了他那裏了……

他的身體裏猛地竄了一股子火出來,手不受控制的扯着她的衣領摸了進去。

“下去下去,”洛星辰感覺自己羞的面紅耳赤,又不敢亂動,“拿出去,拿出去……”

靳澤明聞言,邪肆的一笑。

他低頭咬着她的耳朵,啞聲低語,“還沒進去,怎麼拿出去?”

“靳澤明!”

猫熊的網紅之路 洛星辰簡直想一把掐死這個沒有節操的不要臉的臭男人。

“傻瓜,想體驗一下傑克的速度嗎?”靳澤明轉移她的注意力。

“我……啊……”洛星辰剛說了一個字,便尖叫了一聲。

因爲靳澤明趁她說話的空當,已經拉起繮繩。

兩腿一夾,傑克得令風一般的揚起四蹄奔馳而去。

傑克體形高大,身形健美,腳步輕快。

兩個人的重量對它來說,也是不成問題。

馬兒密聳的鬃毛迎風飛揚,馬蹄騰空在身後揚起了塵煙,洛星辰只覺得風在耳畔呼呼作響。

她的背緊緊貼住了男人強健的胸膛,馬的速度很快,她不敢睜開眼睛,整個身體都被身後的男人所控制。 嵇祿面露難色,除非是主子遇到危險,否則在這樣的情形下,沒有南宮龍澤的命令他是不能出手的,哪怕是皇甫羽晴的命令,他也不能聽從。

“看來你是想讓本妃親自出手了?”皇甫羽晴看出了嵇祿的猶豫,低冷出聲。

她這話一出,確實嚇倒了嵇祿,要知道王妃如今可是懷着身孕,而且他知道皇甫羽晴言出必行的個性,若是她真的出手,稍不留神出了什麼差池他可擔當不起。

“不不不,屬下……這就去。”嵇祿連連出聲,隨着話音落音的同時已經騰身躍起,卯足了勁兒才將打鬥的不開可開的兩個男人攔了下來。

“嵇祿,你小子幹什麼?讓開——”南宮龍澤透着戾氣的低沉嗓音冷冷逸出,瞪向嵇祿。

“爺,是……王妃一定要屬下阻止你們,否則她就要親自出手了。”嵇祿面露難色,他的話讓兩個男人的眉心都不由同時蹙緊,凝向不遠處的皇甫羽晴。

“晴兒?你爲什麼要護着他?”南宮龍澤的語氣明顯透着不悅,剛纔的打鬥他佔了上風,女人不可能看不出來,她出面讓嵇祿阻止,也就是要維護上官沫的意思。

皇甫羽晴沒有應答,冷冷白了一眼氣頭上的男人,秀眉緊蹙,眼下看來他們幾個人確實沒有辦法同行了,於是牽上南宮拓的手,淡淡道:“返回這一道,咱們都各走各的吧!拓兒,你跟着娘……”

“嗯。”南宮拓點點頭,靈動的水眸閃爍着不捨光芒,男人之間剛纔那場精場的打鬥,早就讓他忘記了小豹崽帶給自己的失落,女人急的焦頭爛額,他還拿手跟着比劃着動作,覺得那些凌厲的招式厲害極了,這會兒聽皇甫羽晴說要和男人們分開回京,小娃兒心裏不免有些失望,他還指望着一會兒要向爹爹和上官沫請教武功呢!

聞言,上官沫沒好氣的白了南宮龍澤一眼,冷冷道:“晴兒壓根兒就不想與你同行,該退出的人應該是你!”

他這話無疑是對南宮龍澤赤果裸的挑釁,男人即刻就變了臉,只是未等南宮龍澤先開口,不遠處的皇甫羽晴已經搶先一步說了話,只見女人冷眸狠狠白了上官沫一眼,低冷道:“還有你,本妃亦同樣不想與你同行!”

皇甫羽晴沒好氣的低冷嗓音顯然是不高興,不僅僅只是對南宮龍澤的怨氣未消,對上官沫之前吐出的那番亂七八糟的話,她也是生氣的,這男人自以爲是幫她出氣了,可實際上只會讓她和南宮龍澤之間的夫妻關係越來越糟,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晴兒……”上官沫眸光微怔,劃過一抹不能置信的光芒。

“不要再說了,上官沫,你還嫌自己添的亂子不夠多麼?”皇甫羽晴壓低嗓音,雖然沒有明言,可顯然是話中有話,冷冷打斷了男人的話。

上官沫眸光深處閃過一縷複雜,他當然能夠聽得懂女人話裏的意思,見她對自己的一番好意並不領情,男人也有些惱怒,忍不住脫口低吼出聲:“你嫌我給你添亂了?難道我說的那些都不是真的麼?他壓根兒就沒有我愛你……”

“夠了!上官沫,不要再說了,你現在需要一個人靜靜。”皇甫羽晴蹙着眉頭,同樣也提高音量,再一次打斷了他的話。

這一回,上官沫安靜了下來,緊握成拳的大掌骨節卻是咯咯作響,深邃幽暗的鷹眸凝盯着女人精緻的小臉數秒後,突然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另一側,望着上官沫頭也不回離去的毅然背影,南宮龍澤深邃的眸光亦越來越暗,再回眸凝向皇甫羽晴,只見女人的水眸依然停留在上官沫的背影上。

“人都已經走了,還盯着看什麼?不會是捨不得吧?”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不得不承認自己異常討厭看見女人和上官沫走得如此親近,最重要的是因爲他知道上官沫和晴兒之間的感情多多少少有些特別,記得當初晴兒的容貌還沒有恢復前,那時候他還並不知道她的身份,有一次在將軍府就曾經撞到他們相擁在一起,畫面十分煽情。

“舍不捨得都不關王爺的事兒,現在王爺可以離開了,臣妾也不想與你同行!”皇甫羽晴的情緒本來就有些煩躁了,這些男人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她是個孕婦,說起話來一個比一個讓人情緒失控,女人真的有一種想要揍人的衝動。

女人牽上南宮拓的手,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淡淡對着嵇祿道:“啓程——”

“是,王妃。”嵇祿哪能看不出女人氣得不輕,就算是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對她的話也絕不能再有異議,暗暗給主子使了個眼色,希望南宮龍澤此刻也能退讓一步。

男人會意的點頭並使了個眼神,雖然一句話沒說,嵇祿也能明白主子的意思,男人是讓他小心保護女人和孩子的安全,一路上他會一直暗中跟着他們。

嵇祿點點頭,其實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王爺的心裏壓根兒滿滿都裝着王妃,只是他現在唯一的心結便是王妃腹中的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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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絕情谷回到京城,一路上少了兩個男人似顯得格外清靜,經過幾天日夜兼程的趕路,終於進了城門,皇甫羽晴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嵇祿,直接送我回將軍府……”

南宮拓聽說要回將軍府,靈動的大眼睛頓時就亮了,將軍府有玥兒妹妹在等着他,和她一起玩就不會感到寂寞無聊了。

只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嵇祿臉上劃過一抹難色,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道:“王妃,咱們這才剛剛回京,咱們還是回王府,休息好了再去探望皇甫將軍和夫人吧!”

“我已經說了,先回將軍府。”皇甫羽晴蹙了蹙眉心,聽似雲淡風輕的淡淡道:“嵇祿,這一路下來,你小子的主意是越來越多了……”

“呃……是,王妃,屬下這就掉頭去將軍府。”嵇祿被女人漫不經心的譏諷一句,顯得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趕緊掉頭改道朝着將軍府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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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將軍府的南宮拓如魚得水,和小夥伴們玩得開心極了,夜裏也不肯回閬苑,而去了馮惜音他們居住的東廂別苑留宿,夜色漸濃,皇甫羽晴盟洗乾淨,坐在銅鏡前梳理着三千青絲,水眸卻是漾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深沉。

突聞窗口傳來砰的一聲,原以爲是夜風吹動了窗框,女人不以爲意,下一秒卻在銅鏡倒影中看見一道無比熟悉的高大身影,水眸一閃而過的驚詫之色。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皇甫羽晴保持着原本的淡定,緩緩站起身來,素淨白希的精緻小臉凝對上男人的眼睛,三千青絲自然的披落在肩背,無一絲裝飾,卻更顯清麗脫俗美態。

“就在你剛纔發呆的時候……”南宮龍澤深邃誨暗的眸光倏然沉下,盯着女人櫻紅的脣角,下意識的狠狠嚥下一口口水,眸光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你來這裏做什麼?在王爺的心結未解開之前,臣妾以爲……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皇甫羽晴緩緩避開男人那雙泛着銳光的犀利眼神,佯裝淡然自若的淡淡道。

“你剛纔在想誰?本王……還是上官沫?”南宮龍澤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脣角微扯,一字一字慢慢的說道,他的聲音並不大,低沉中的輕柔中卻能聽出絲絲醋意。

“除了你們倆,難道我就沒有其它男人可想了麼?”皇甫羽晴被他這一問,莫名激起了一絲怒氣,這男人是在醋罈子裏泡大的麼?纔剛見面就一副酸溜溜的語氣,他到底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如果他就是想讓她承認肚子裏的孩子是野種,那她倒不如就乾脆讓他如願以償好了。

望着女人脣角勾起的那抹冷魅笑意,南宮龍澤眸光微怔,石化數秒才反應過來,頓時有些氣結了,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一直以來他都包容着她,可是她卻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未免了太過份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南宮龍澤咬着一牙,面色黑沉,一字一句從牙縫裏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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