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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修的臉色一變。

晚上,直升機降落在船上,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若不是事出緊急,一般都不會這麼做。

可想而知,慕一一對於來人而言,是多麼的重要。

難道是孩子的爸爸來了?

那個慕一一說的很厲害的男人?

“亮燈,讓他們降落!”馬修沉聲說着,朝着甲板的方向走去。

甲板上亮起了降落指示燈,直升機平穩的停在了甲板上。

船上的一些船員都跑了過來,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樣貌英俊,身穿深色西裝的東方男子從直升機上下來,手裏拎着一個手提箱。

“你是誰?”馬修大聲問。

“慕一一呢?我要她!”林司泉把箱子扔在了馬修的腳邊,“把人交給我,裏面的錢全都是你的。”

馬修看了看身邊的人,那個人趕緊彎腰打開了箱子,裏面是裝得滿滿的一整箱鈔票,全是美金。

頓時,所有看得見箱子的人都禁不住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裏面足足有兩百萬左右的美金吧!

馬修看着林司泉,他站在那裏,強大的氣場和卓越不凡的氣勢,即便是在夜色裏,也無法掩蓋絲毫。

“跟我來!”馬修心裏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覺得路易肯定是死定了。

……

匆匆的來到那間艙房前,因爲艙門被鎖着,馬修費了好大的勁都沒辦法打開。

一個船員剛剛想着去拿工具,林司泉已經摸出槍,對着門鎖開了兩槍,然後一腳踢開了門。

艙室裏,慕一一的手裏還握着滴血的水果刀,長髮凌亂地披散着。

聽到門響,她擡起一雙空洞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們,呆滯而渙散的。

凌亂不整的衣衫上面全是血,殷紅的顏色讓人心痛。

“一一……”林司泉心裏一陣抽痛,他快步上前,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了慕一一的肩上,“別怕,是我!”

“他是誰?”被壞了好事的路易,暴跳如雷。

林司泉眸色暗沉,猛地回身,狠狠地朝着路易的面上揮了一拳。

緊接着,摸出槍對着他就是一槍,剛好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宸兒,你便在忍耐幾日,如今這夏宜冰雖是面上對本宮極好的樣子,但暗地裏不知道在動什麼歪腦筋,你也不想想你之前被她將你的計劃一一拆去的時候。本宮想夏宜冰定不是這麼簡單,所以我們還是小心爲上,不過母妃會爲你說些好話的。你就先回府中等着吧,免得走漏了風聲,我們的計劃就沒有辦法施行了。”

慕容宸雖是覺得景妃顧及得太多,但若是這是讓景妃生氣了,以後更是沒有辦法見夏宜冰了,也只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從大殿裏走了出去。

聽見慕容宸的腳步聲,昊天身子一閃,躲進了暗處的角落裏,慕容宸走出去沒多久,大殿裏便傳來了一串平穩的呼吸聲,昊天猜多半是景妃歇下了,也就不再停留,幾步走到了夏宜冰所在的大殿之中。

看見從窗戶進來的昊天,夏宜冰吧本想詢問他怎麼去了這麼久,就看見昊天一臉嚴肅的樣子,“你可是聽見了景妃的什麼計謀嗎?”昊天恩了一聲,手往窗戶上一揮,窗戶便自己關了起來,而昊天也已經幾步走到了夏宜冰面前單膝跪了下去。

“方纔屬下將暮然送回屋子後就在院子裏閒逛了一會兒,看見景妃的屋子裏的好像有人在走動的樣子,就過去看看,沒想到居然是慕容宸,他正同景妃提起來看望世子妃的事情,看樣子應該是想將世子妃拉攏到他們那一邊去。”

夏宜冰聞言一笑,眼中的神色卻是異常冰冷,雖然景妃和慕容宸已經知道了她的血可以解毒,但是她並不覺得這件事可以成爲他們想將她拉攏過去的理由。畢竟憑着一身血,難道就能將朝中大臣拉攏過來嗎?畢竟這身血只能解毒而不能續命。還是他們想要通過自己將恆王府掌控的兵權握在手中嗎,只是若真是如此,他們又何必要計劃着對付恆王府來得到她呢?

這般想着,夏宜冰眼中的神色一暗,“沒想到本世子妃居然這麼有面子,居然還讓人半夜想着怎麼拉攏我,只是本世子妃倒有些不明白了,本世子妃有什麼能耐,他們居然費這麼大的心思想要將我拉攏過去?!昊天,這件事就交給

你和碧玉了,在本世子妃在這裏養傷的日子裏,你們定要將此事查出來。”

昊天和碧玉雙雙道了一聲是後,夏宜冰這才放心地睡了過去,畢竟在這景妃的寢宮呆的時間還有很多,她又何必急於一時呢,現下她定是不能自亂了陣腳的。

而此時暮然的蝙蝠已經倒掛在了恆王府君裕書房的窗框上。君裕看着那窗臺上黑黑的東西,也知道是宮中的暮然傳來的消息,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君墨宇,君墨宇隨即從凳子上起身走向了小小。手剛伸出去小小就從窗框上飛了下來,倒掛在了君墨宇的手上,君墨宇從小小的腳上取下信件,用手點了點小小的腳,小小便將翅膀展開重新倒掛在了窗框上。

君墨宇將信件展開,看清上面短短的“攔住夏斌”四字倒也明白了夏宜冰的意思,而小小見君墨宇將信件看了之後,這才飛進了夜色裏。

君裕看着君墨宇的樣子,皺了皺眉道:“可是冰兒在宮中出了什麼事嗎?暮然平時一般不會讓她的蝙蝠帶信給我們的。”君墨宇搖了搖頭,走過去將手中的紙條交給了君裕,“冰兒並沒有出事,只是她讓我們攔着她爹爹,不讓他進宮,想來她應該是有了什麼對付景妃的計劃,但是不想將夏府扯進去吧。”

君裕聞言恩了一聲,將眸子擡起來看着君墨宇,“那你打算怎麼做,真的要攔着夏四爺嗎?畢竟冰兒可是他的女兒,他若執意要進宮,你也不可能不帶他進宮吧。”

君墨宇卻是一笑,臉上看不出半分擔心這件事的樣子,“父王可忘了孩兒如今被皇上罰了什麼嗎?皇上可是讓孩兒在恆王府思過一個月,不得出門半步的。這可是皇上的旨意,到時候岳父大人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在這宮外等着冰兒出來。”

聽君墨宇這麼一說,君裕倒是有些愣了,雖說皇上是下了讓君墨宇在恆王府內思過一個月的旨意,但是君墨宇回來也從來沒有遵守過一日,他也忘了,今日聽君墨宇提起才一下子想了起來。

“既然如此,做戲也得做得真一點,今晚你別回房睡了,直接去祠堂呆着吧

,清明凌舞,來將世子送到祠堂。”君墨宇倒也沒有說什麼,將手背在身後,優哉遊哉地有着凌舞和清雨二人將他帶到了祠堂。

第二日,夏斌來得及早,守門的侍衛認得夏斌,又見夏斌一副十分心急的樣子,哪裏敢攔着,連忙將夏斌放了進去。因爲昨夜得了夏宜冰的信件,君裕將君墨宇送到祠堂之後,自己也連夜出了府。

管家看見夏斌來了,連忙迎了上去,“夏四爺,怎麼今日有空到我們這裏王府來,我看你這麼着急的樣子,可是有什麼急事?”

夏斌將頭上的汗擦了擦,向那管家抱了抱拳道:“我今日是來找世子的,還請管家帶我去找他。”管家哪裏敢耽擱,帶着夏斌就往祠堂的方向而去。

看着面前的祠堂二字,夏斌皺了皺眉,有幾分不解,“我是來找世子的,管家怎麼將我帶到這裏來了?莫不是世子就在這裏?!”看見管家點了點,夏斌整個人一愣,猛地將門推開走了進去,就看見君墨宇正跪在地上。

“墨宇,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會在這裏?!”

還沒等走到君墨宇的身邊,卻是被清明和凌舞攔了下來,“夏四爺,請您回去吧,我們世子如今是不能見人的。”夏斌聞言更加不解,君墨宇卻從地上站了起來,大約是因爲跪的時間長了些的關係,身子有些不穩,一張臉上也有幾分蒼白。

“岳父可是來找墨宇帶您進宮找冰兒的,只是現下墨宇怕是不能了,之前我進宮去找冰兒,擅闖了景妃的寢宮,若不是父王求情,我哪裏會只是被罰在這恆王府思過一個月,所以墨宇如今沒有辦法帶岳父進宮了,還請岳父見諒。”

看着君墨宇這幅樣子,夏斌哪裏還能怪他,雖是十分擔心夏宜冰的情況,但是皇宮禁地又怎麼是他這種小人物說進就能進去的。況且他之前在這府中找了一遍,根本沒有看見君裕的影子。

“看來,如今也沒有辦法了。我看你的身子好像十分差的樣子,我先爲你把把脈吧,莫要等冰兒回來就看見你病倒了。”說着腳上就要往君墨宇而去。

(本章完) 這時候,趙嘉淇只能緊緊抓着這件事情不放。

“夠了。”傅玲瓏打斷她,“真是越說越不像話!”

葉繁星看了一眼傅玲瓏,只見平時溫柔的傅玲瓏,此刻嚴肅得要命。

傅玲瓏望着坐在顧雨澤旁邊,一臉委屈的趙嘉淇:“我本來覺得,你聽話又懂事,跟我家寶寶在一起,挺適合的,不過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趙嘉淇不解地看着傅玲瓏,“阿姨。”

傅玲瓏的怒火,不但沒有對着葉繁星,反而全部對準她。

憑什麼?

明明是葉繁星勾引顧雨澤,幹嘛發她的火?

傅玲瓏說:“趙嘉淇,你媽媽沒有教過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嗎?星星的顧雨澤的小舅媽,就算在外面吃飯,遇見了,說兩句話,能夠說明什麼?你拍這些照片,還跑到他舅舅面前添油加醋……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看我們傅家的笑話?”

別看傅玲瓏在家裏溫溫柔柔的,在外面,她有幾十家公司,訓起人來很有經驗。

就連葉繁星看了,都被弄得一愣一愣的,更何況是跟傅玲瓏接觸本來就不多的趙嘉淇。

趙嘉淇委屈地道:“阿姨,我沒有……”

“你沒有?”傅玲瓏冷笑一聲,“你剛剛不是還一口一句葉繁星勾引了顧雨澤?”

“那是因爲,葉繁星真的……”

“真的什麼?”傅玲瓏嚴厲地望着趙嘉淇,盯得趙嘉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別說這些都是她瞎編的,就算全部是真的,傅家爲了面子,也不會承認的。

他們就是鐵了心地護着葉繁星。

趙嘉淇見跟傅玲瓏說不清楚,只好看向傅景遇,“傅叔叔……”

傅景遇叫她過來的,證明他應該是相信了她的話的,所以,她希望傅景遇這時候能夠說說話。

然而,看向傅景遇之後,趙嘉淇在他身上,感覺到了更濃烈的冷漠。

傅景遇望着趙嘉淇,冰冷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小丑。

趙嘉淇這時候才明白,他請自己過來,竟然,是來找自己算賬的?

她認命地低下頭,“是我弄錯了!”

她這時候如果還不懂得低頭,就證明她真的太笨了。

可惜趙嘉湛還沒有那麼笨。

看到這裏,傅玲瓏也算是泄了一口氣,她淡漠地對趙嘉淇道:“你今天就先回去吧!我們一家人都在,就不留你下來吃飯了。”

這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傅玲瓏沒把她當成一家人。

趙嘉淇還想說什麼,顧雨澤已經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去。”

誰讓趙嘉淇是他的女朋友呢?

到這時候,他還不忘記跟趙嘉淇解圍。

望着這兩人,葉繁星諷刺地揚了揚嘴角,還真是般配的一對!

趙嘉淇見狀,忙跟上顧雨澤的腳步,走出了門。

太陽很大,外面很熱,趙嘉淇跟在顧雨澤身後,越想越覺得委屈,就差沒捂着臉大哭一場。

顧雨澤停在車邊,望着趙嘉淇,道:“那些照片,是你拍了發給我舅舅的?”

趙嘉淇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還追究這個,她看了一眼他冰冷的眸子,生怕被他怪罪,只好找了個藉口,“我……我也是爲了你!自從葉繁星出現在你家裏,我能夠感覺得到你每天都不開心。要讓你叫她小舅媽,你也叫不出來吧!我這麼做,只是爲了幫你趕走她!” “把頭露出來,別悶着了。”秦慕抉很是無奈,想來也沒什麼大問題,也不逼着她吃了。

……

沒迴應。

秦慕抉動手,楞是把她頭給露出來然後抱在懷裏。

“你放開!”林雨霏掙脫了一下,掙不開。

“不放,你是我的。”他說的理直氣壯。

林雨霏瞪着一雙眼氣鼓鼓的望着他,他無視,繼續抱着。

“慕抉,雨霏,出來洗手吃飯了。”

房間的氣氛一度尷尬時,傳來了林母的聲音。

“乖,我們去吃飯。”秦慕抉蹲下身子給她穿鞋。

林雨霏抿着脣,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看得秦慕抉心都化了。

“乖,咋們先吃飯,你要生氣也得有力氣不是。。”

林雨霏最終是被秦慕抉半拉半拖去餐廳的。

“多吃點肉,你最近都瘦了。”飯桌上,秦慕抉不停的給林雨霏夾菜。

“太膩了,不吃。”

“喝點湯?”

“太燙。”

“我給你吹。”

……

林雨霏不停的挑刺,奈何秦慕抉今天脾氣好到爆炸,沒有任何怨言。

最後是林母看不下去說了林雨霏幾句,這頓飯才安安靜靜的吃完。

飯後,林雨霏就在各種趕秦慕抉走了。

“你公司沒事可做了?”

“再大的事也比不過老婆重要。”

“你不去醫院看看爸媽?”

“我去了才過來的。”

“再去一趟。”

“你陪我一起我就去。”

“……”

“你怎麼還不回去?”拐彎抹角總能有理由,林雨霏直接直說了。

“你回去我就回去。”

林雨霏又開始瞪他。

“雨霏,你怎麼能這樣呢,慕抉是你丈夫,有你這樣趕丈夫的嗎?”林母呵斥。

“媽!”

“好了,聽話,難得慕抉也不忙,今天都在這裏歇息吧,我去給你們收拾下房間。”

“老婆乖。”秦慕抉越看自己老婆氣鼓鼓的小媳婦樣就越是喜歡,哪怕挑刺了一天,他也心甘情願。

林雨霏最終還是跟秦慕抉一起睡了。

“你睡地板。”林雨霏坐在牀上擡頭仰望着他。

“我要抱着你睡。”

“不準。”

“乖,別鬧了,你踢被子怎麼辦。”秦慕抉感覺自己真是好到沒脾氣了。

林雨霏爭不過她,悶悶的脫鞋準備睡,下一秒臉就皺起來了。

“怎麼了?”秦慕抉急忙問,見她雙手捂住腿,又道:“腿疼?”

“抽筋。”林雨霏只覺得好難受,聲音裏都帶着哭腔。

“乖,放鬆。”秦慕抉伸手給她揉着,是不是輕扯一下。

“還抽嗎?”揉了半天,見林雨霏臉色緩和了,又問。

林雨霏搖搖頭。

“多半是着涼引起的,蓋好被子。”秦慕抉把人裹好,然後又在櫃子裏拿了牀毯子,搭在兩人身上。

林雨霏安靜的窩在他懷裏,沒說話。

“對不起,昨天語氣激烈了,陸南臻現在心裏極度扭曲,我是怕你去了有個萬一什麼的,我怎麼辦。”他說道,乖乖認錯還黑了陸南臻一把,“我是擔心你。”

林雨霏有些迷糊快睡着時頭頂傳來秦慕抉低沉的聲音。 “我看再沒人管管你,你就要上天去了!我們都是平民,就你是天子,你們家是不是還有皇位要繼承呢!”夏冰傾毒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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