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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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未免也太過於不識好歹了些,竟然非要爭論出一個是非好歹來不可麼?

若是沒有三皇子的出面,杜遠正絕對會百分之百會藉此生事,將杜素兮拖出去,只是如今,三皇子已經這般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若是杜遠正依舊如此,就等於是在打三殿下的臉,在打皇室的臉,他杜家雖然可以不買任何一個皇子的面子,可是卻不能公然與皇家作對。那幾乎等同於謀反。這等罵名。杜遠正自然輕易不肯去染指的。

杜家家大業大的是不錯,可是越是家大業大,顧忌的也越多。

歷史上,許多開國皇帝都是一些毫無根底的賊寇混混,有很大一個部分,便是因爲這些人雄心勃勃,悍不畏死,又無牽無掛,沒有拖累。不像是那些世家大族,每走一步,都十分小心翼翼,若是走錯了一步,便會連累家族之中的所有人,陷入萬丈深淵之地。

此時,杜遠正就不得不爲自己的家族所考慮。

閉上眼睛,杜遠正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飄忽。卻帶着某種不可否決的威嚴。

“雲汐,這件事情雖然是你無心之失,但到底是你自己做錯了,你自己上去,與杜莎姑娘道個歉,讓杜莎姑娘喊你一聲姐姐,回去之後,閉門不出三個月,給我好好的抄寫往生經,超度那可憐的未出世的孩子。便當是你向妹妹的賠罪!”

杜雲汐頓時驚呆了,詫異的看着杜遠正,她沒想到自己等來的不是杜素兮恭恭敬敬的朝着自己的賠罪,反而是杜遠正不容否決讓她向杜素兮道歉的命令。

她一向高傲,此時聽着杜遠正這番話,又是哪裏會肯?當即就毫不猶豫的開口大聲叫嚷道。

“父親,她明明是在說謊,我是冤枉

的,明明是她自己上來不分青紅皁白的打我的,爲什麼我要向她道歉,父親,你千萬不要相信了她的一派胡言,她分明就是杜素兮!”

說道最後一句話,杜雲汐徹底的紅了眼圈,看着眼前的杜素兮,再一次咬牙切齒的看着杜素兮開口道。

“杜素兮,別以爲你能夠欺騙所有人,你根本就沒有死,那棺木……”

她話還沒有說完,杜遠正又是一巴掌打來,阻止了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那力道之重,讓她差點就要摔在地上。

可饒是如此,那美豔的臉還是高高的腫了起來。

杜雲汐輕輕的摸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杜遠正,詫異的開口問道。

“父親,你,你竟然打我?我竟然爲了這麼一個賤女人三番五次的打我?”

杜遠正此時想要掐死杜雲汐的心都有……平時看來,杜雲汐一直都是溫順乖巧,善解人意的,爲什麼今天就這麼笨?

杜遠正自然都不知道,杜雲汐那些溫柔體貼的特質,只不過是面對他裝出來的罷了。如今氣的急了,哪裏還管的了那麼多,一心一意的都是想要杜素兮吃虧。

看着眼前咬牙切齒的杜雲汐,杜遠正深深嘆息了一口氣,無奈開口道。

“雲汐,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不要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你妹妹,已經死了,不管你相不相信,對你妹妹有多麼深刻的感情,現在,一定要給我記住,你妹妹,已經死了!”

最後一句話,杜遠正特意咬的特別的重,希望杜雲汐能夠聽明白自己話中之意,不要在開口鬧出什麼笑話來。只可惜,他註定高看了一眼杜雲汐。很顯然,杜雲汐根本沒有那麼高的智商,依舊一副惱恨之色惡狠狠的盯着杜素兮,要不是顧忌着杜遠正的威嚴,恐怕這個時候早就上去與杜素兮鬧一個你死我活了。

杜素兮不動神色的走過去,微微擡起頭,眼睛卻垂下來看着此時的杜雲汐,竟有一種說不出的的女王氣勢,甚至帶給人一種趾高氣揚一般的感覺。

她面容平靜,聲音依舊那般柔和。猶如初秋的早晨,不經意的射進房間裏的一道暖光一般,忽然,卻不突兀。

“伯父,看杜大小姐這個樣子,似乎根本不像是跟人道歉的樣子,既然如此,民女也不強求,畢竟民女身份低微,比不上尊貴的杜雲汐小姐。”

她說話的風格依舊還是猶如她的人一般,表面謙卑,內裏卻是寸土不讓,咄咄逼人。

杜遠正擡起頭,燭光正巧在杜素兮身後微弱的動盪,讓他有些看不清晰杜素兮的容顏。

記憶之中一個如風一般的女子,與眼前這個女子不期而遇間,漸漸的重合,變成一個人。讓杜遠正一陣恍然,忍不住的輕聲問道。

“晨曦,你來了?”短短一句,卻無比的溫柔。葉氏的面容在挺清楚這句話之後,像是被惡魔抽去了生命一般,臉上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跌入了無邊的絕望之中,就算是剛纔杜雲汐那般,她都不曾表現出如此模樣。如今,聽着這句話,卻這般失落……

杜素兮皺了皺眉,將葉氏的神色變化全部看在眼中,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這裏面,一定大有文章,只是,那個晨曦,又是誰?

看着面前失神的杜遠正,杜素兮剛想要開口詢問。杜遠正忽然搖了搖頭,垂下頭,一抹落寞瞬間包圍了他整個人,這一刻,他似乎不再是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的宰輔,而只是一個十分平凡普通的人一般,以一種十分堅定,卻又十分平靜的語氣開口。

“你不是她,是我認錯人了。”

一句話,再次讓杜素兮摸不着頭腦,這個晨曦,到底是什麼人?難道說,張了一張與自己相似的臉,才會被杜遠正認錯,只是,這個人……

不會是這具身體的孃親吧?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的心中飄過,不過只是一瞬,便被她極快的放諸腦後,否定了這個猜想。

看杜遠正這副模樣,分明就是對這個叫做晨曦的女子念念不忘,可是按照杜素兮的記憶,杜遠正對待杜素兮的態度分明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甚至更多的時候,根本忘記了杜素兮的存在,這樣的態度,怎麼可能證明這名女子是她的孃親?簡直是匪夷所思。

想不透這其中的關鍵,杜素兮深吸了一口氣,乾脆就不再去想,看着面前的老人。心中那根柔軟的弦被觸動,忽然不願意爲難眼前這位無辜的老人。

手下意

識的撫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杜素兮的眼神驟然尖銳起來,擡起頭,正好對上杜雲汐的目光,杜雲汐的目光充滿了挑釁和不屑,囂張和狂妄,甚至沒有一點知錯悔改的意思,依舊那般尖銳,如同爲了報仇而來的猛獸,洶涌,嚇人。

看着這般的杜雲汐,杜素兮不但不怕,還好整以暇的靠近了杜雲汐,看着杜雲汐,吐氣如蘭一般的開口道。

“其實,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事情是,你看不慣我,可偏偏幹不掉我。這個滋味,是不是很難過?”

她的聲音剛剛好讓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果不其然,杜雲汐直接揚起了手,就要朝着杜素兮的臉上打過去,卻被杜素兮一把抓住了雙手。

“杜大小姐,我以爲,你剛纔是在悔改,看來,是我剛纔眼花了。”

杜素兮說罷,直接放開杜雲汐的手。直接看向赫連衡所在的位置,輕聲道。

“三殿下,民女今日有些不舒服,想要先離開這裏,還請三殿下批准。”

言辭語句,十分恭順。可赫連衡卻不敢真的如同皇子一般,點頭說一聲準了,他敢打賭,如果他敢說,杜素兮回去之後,必定會十分果斷的扒了他的皮,絕對!

站起身子,赫連衡向着杜遠正行了一禮,道了一聲歉意,便牽着杜素兮,大大方方的離開。

所有的人都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讓兩人通過。

赫連狂的目光,平靜的落在兩人自然相牽的手上。忽然覺得有些灼眼。這種感覺讓他終於忍不住的,微微眯起了眼睛。

心頭沒來由的涌出一股酸意,赫連狂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覺得,他不喜歡這種陌生的感覺,像是一口氣喝下了一瓶醋一般。全身上下都是酸溜溜的。

走到僻靜的地方,杜素兮直接鬆開了赫連衡的手,卻發覺,自己的手還被赫連衡緊緊的抓着,不由得眉頭一挑,看着赫連衡開口問道。

“怎麼了?現在已經沒有人在了。”

杜素兮的眼神坦坦蕩蕩的,看的赫連衡喉頭一噎,竟是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只是委屈的看着杜素兮,開口問道。

“等等出去之後人多,我怕你被衝散了,還是抓着好,安全一些。”

他剛說完,鍾靈犀便噗嗤一聲,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這三皇子殿下,怎麼這般害羞?她家主子果然魅力巨大,讓人神魂顛倒!

赫連衡臉上的紅暈更紅。狠瞪了一眼鍾靈犀,卻完全都不管用,反倒是桃花,也跟着衝着他擠眉弄眼的,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這讓他又急又怒。一向風流無雙的公子哥此時哪裏還有半點氣定神閒?窘迫的盯着兩人,強撐出一抹冷厲來,訓斥道。

“你們,你們笑些什麼?好好看着桃花,萬一她闖禍了,我就抓你負責!”

桃花聽着這話,立刻收住笑意,小短腿撲撲撲撲的跑到杜素兮的跟前,兩腿伸開,叉着腰,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惡狠狠的盯着杜素兮說道。

“喂,你答應過我的,我要在這裏好好玩一玩。”

“……”

“杜素兮,你答應她什麼了?”赫連衡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杜素兮乾乾一笑,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開口解釋道。

“呵呵,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過,不過是完成了一個小交易,我讓桃花給杜雲汐下了一點藥而已……”

“……”赫連衡一怔,而後又無可奈何的嘆息了一口氣,垂目看向桃花。

“你下了什麼藥?”

桃花撓了撓頭,皺眉想了一會,很誠實的搖頭道。

“不知道,應該是一些麻風散吧,反正我也看那個女人不順眼,出手教訓一下,應該的應該的。”

“……”赫連衡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着桃花,忍不住的豎起了大拇指。

“桃花,你夠狠。”

“那是當然,畢竟我是無比溫柔可愛的桃花仙子。對了!你答應過我的,我要在杜府好好的玩玩。”

“隨你,只要你不被別人抓住。”杜素兮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你無賴!”


“我沒有!”

“你有!”

“沒有!”

“你就是有!”

“就是沒有!”

“醜八怪!”

“小屁孩!”

(本章完) 她現在連跟他坐得近一些都會瘋掉,何況還要大晚上單獨呆在書房內。

光是想想就很可怕!

“那也好,”慕錦亭笑笑,對一臉糾結的夏冰傾說道:“月森在國外好幾年,英語很不錯,他教你挺合適的。”

“姐夫,我想讓你——”夏冰傾話說到一半,就被慕月森散發的攝人目光給逼回去了。

夏雲傾佯裝隨意的開口:“啊,這說起來,月白總是在全球各地穿梭,他的英語應該也很不錯的哦,可惜他沒下來吃晚飯,不然問問他看,有沒有時間教冰傾,應該更加合適。”

夏冰傾猛了吸了一口氣,眼睛微微睜大的朝夏雲傾看去。

姐姐這是嫌不夠亂是不是!

爲什麼又要把月白哥哥扯進來?

夏雲傾卻以爲妹妹這個表情是因爲說中了她心頭所想,還對她暗暗打了一個眼色。

“你說月白啊——”慕錦亭也考慮起來。

“對啊,要不你打電話給他,把他叫下來吃飯,順便問問他。”夏雲傾在邊上慫恿。

在她看來,妹妹跟月白,那可真的是太相配了。

慕月森的神色一點點冷凝起來。

眼看着姐夫真的要打,情急之下,夏冰傾喊了一句:“姐夫,你別打!”

她的喊聲讓慕月森跟夏雲傾內心都有不同程度的困惑。

慕錦亭收起手機,問她:“怎麼了?”

“哦,月白哥哥他是藝術家嘛,有可能這會正在製作陶瓷,也有可能熬夜太累了正在休息,你打過去都會打擾到他的,我這個只是小事情,所以還是不要打的好!”夏冰傾理由充分的回答。

聽上去也沒有什麼不妥。

“這孩子真是又漂亮又懂事,以後誰能娶到你,真是有福了。”辛袁裳慈和的微笑,打從心裏喜歡這女孩。

“沒有啦!”夏冰傾靦腆的捋了一下頭髮,很是不好意思。

可說到嫁人,眼睛還是往慕月森那兒看了一眼。

都說心在何方,目光就會如影的追隨。

慕月森嘴角有了些許的笑意。

小丫頭這一回,倒是學聰明了。

管家站在餐廳的一角,兩人臉上細微的表情他都看着眼裏,不由的會心而笑,愛情真的一樣奇妙的東西啊!

“那不叫月白,這補習——”夏雲傾還是摸不着頭腦。

“大嫂,我的話對你來說是否等同於空氣?”慕月森眸光冷幽幽的射向她,不帶一絲的情緒,卻讓人心裏發毛。

夏雲傾愣住,適時反應過來自已惹了這魔王,忙說:“怎麼會是空氣呢,我就是多提一個建議,你既然月白沒空,就你來好了,我沒意見。”

直至他把眸光收回去,她才把心放回原位。

不禁在心裏抹了一把冷汗。

“那就這樣吧!”慕錦亭幫着結束這個話題。

夏冰傾也唯有跟着默許了。

雖說,在夜晚這個危險的時刻跟慕月森共處一室,很多事情真的會不受控制,但是好過把月白哥哥卷進來吧,而且若是她再有什麼意見,估計姐姐跟姐夫也會爲難爲了。

吃過晚餐,夏冰傾跑着書包上樓去。

洗過澡,她把櫃子裏的t恤裏三層外三層的全部穿在身上,最後外面還套了一條寬大的白色連帽衛衣,長褲也穿了兩條,將自己從頭到腳都裹了個嚴嚴實實。

往鏡子裏一照,自己儼然成了真人版的“大白”,把自個都嚇了一跳。

好吧,這難看是難看了點,不過關於在於安全,萬一他又想對她那個什麼,光是扒她衣服都足以讓他抓狂。

哈哈哈,她真是太聰明了!

就是……有點熱!

從包裏把書拿出來,她步伐笨拙的出了房間,往慕月森的書房走去。

站在門外,她用手梳了梳兩側的頭髮,穩住呼吸,擡手叩了兩下門板。

“進來!”

寡淡聲音隔着門板傳來。

低沉,而富有磁性。

超級感性的。

光是聽着他的聲音,夏冰傾的小心臟就撲通撲通的亂跳了。

推開門,她走進房間,隨手將房門關上。

書房裏,暖黃色的光輕盈的籠罩着每個角落,彷彿蓋了一層朦朧的薄紗。

慕月森閒散的疊着頎長的雙腿坐在沙發上,垂眸看着手裏的平板電腦,身上還是白天的那身衣服,只是此時……他的領口敞的更開了。

一眼看過去,就瞧見他的鎖骨,如大理石般堅硬光潔的肌膚從裏頭隱隱約約的透出來。

雙腿一軟,不由的咽了咽了口水。

本來就因爲穿的太多而熱的身體更是渾身潮熱難當。

白天那部少兒不宜的電影畫面又捲土重來了,男主角好像更帥,更強壯,更眼熟了……

天哪,她要瘋了!!

爲什麼一看到他就總是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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