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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囑咐讓艾寶不要放鞭炮,如果要玩也要大人在,說了新年快樂,和黎嬸兒聊了一會兒肚子裏的寶寶,聽着黎嬸兒的叮囑,才掛斷電話。

手有點冰涼,樓下停着的那輛黑色汽車總是給她奇怪的悶悶的感覺,最後她深呼吸了一口冰涼空氣,關上窗子,窩在沙發裏看電視。

錘着頭,最近這總是產生錯覺的疑神疑鬼性子得趕緊改掉。

換臺,除了廣告就是廣告,記得有一次跟紀典修一起看電視,紀典修不管什麼都能跟生意扯上關係,艾可看電視的目的是娛樂節目,那次,等了二十幾分鍾的廣告才開始播放娛樂節目!

艾可正聚精會神,紀典修突然生氣地一句,“看的好好的廣告,怎麼突然出來這個!”

這會兒想起來艾可還是覺得哭笑不得,外表冷漠的男人,偶爾可愛起來真的是讓人招架不住的。

這會兒大多數的電視臺也都是廣告,終於找到一個電視劇,還是艾可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鐵齒銅牙紀曉嵐》怎麼覺得這個電視劇時時刻刻存在電視機裏呢?

晚上九點吃的年夜飯,三菜一湯,艾可沒有吃幾口,外面全是放煙花的聲音,索性睡不着,穿上厚厚的衣服,出去轉一轉。

天早就徹底黑了,路上有小朋友玩各種的小煙火,也有大人帶着自己家裏的孩子放着很多大的煙火,很漂亮。

一路走着,有小朋友拿着煙火繞着艾可的身體轉圈搖着手裏的煙花,點點小火星很絢麗。

“小心哦!”艾可扶住那個小朋友,肚子太大蹲不下去。

意識到小孩子頑皮,她還是到路的兩旁走,沒有冰雪保險一點,也不至於被小孩子撞到,要是沒懷孕還好,懷孕了還是小心點。

廣場上放煙花的才多,漫天綻放,什麼顏色都有,美極了。

她看着,再笑着,然後嘴角的笑變凝固,接着笑容再綻放,就這樣反反覆覆……

於她來說,今年除夕夜,也不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夜晚。

廣場上有賣煙花的小攤,艾可買了幾隻小的煙花,用買來的火點上,拿在手裏甩來甩去,身邊全是小小的星星點點。

一直在外面轉到晚上十點半,她才有了點累得感覺,該回去休息了,她可以,寶寶不可以。

走在回去的路上,雖然有路燈,她還是忍不住怕了,總覺得後面有人跟着她,距離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她猛地回頭去看,心嚇得都要到了嗓子眼兒,搶劫的多,雖然她覺得自己看上去挺沒錢的。

後面大概隔了一段路燈的距離,不近,她看不太清楚,一個高大的黑影,身穿黑色風衣,可能是冷的關係,風衣毛領是立起來的,暈淡的路燈下,那個男人似乎點上了一支煙。

她看不太清楚,直覺是個年輕男子,但好人壞人呢?

除夕夜一個人在街上晃得除了她還有人?

還好距離很遠,否則她一定會想逃跑……

進了小區,上了樓,直到回到家開了燈關上門,才放心,下次晚上可不要出去了。

睡下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艾可關了燈,在閉上眼後,聽到樓下有車啓動的聲音!

不知道爲什麼,腦海裏想到那輛在樓下停着的黑色車。

輾轉睡不着……

翌日清晨。

大年初一新年的氣氛正濃重,街上都是昨夜的煙花屑。

艾可趴在窗子往下看,那輛車,沒有了?

有點懵,是不是沒睡醒?怎麼好好的對一輛車產生了興趣? 酷寶來襲:爹地,別太壞! 難道是那車長得很有型麼!

………………..

別墅裏。

紀爺爺早上醒了出去鍛鍊身體回來,問黎嬸兒,“那個臭小子還沒回來?”

“回來了,上樓就沒下來。”黎嬸兒實話實說。

“幾點回來的?”

紀爺爺看向樓上。

黎嬸兒看了一眼時鐘,“六點不到就回來了,把車停在車庫就上樓了。”

艾寶從樓上跑下來,紀爺爺抓住,“你爹地在樓上幹什麼呢。”

“爹地在睡覺,怎麼叫都不醒。”艾寶剛纔搖晃了半天,以爲爹地在跟他玩呢,沒想到就是不醒,那就不是跟他玩了,那他自己下來找別人玩。

“看着孩子,別讓他跑遠。”紀爺爺吩咐,然後拄着柺杖上了樓。

紀典修整個人和衣睡在大*上,早已睡熟,紀爺爺走進去,往紀典修身上拉了拉被角……

早飯後典點來了,聽爺爺說紀典修除夕夜不在家,最近她就覺得哥很古怪,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自從那次發燒後典點就在留意,平均,她哥一個星期就有兩天是不在家的,去哪了誰也不清楚!

上樓,紀典修還在睡,難道,哥有女人了?

不應該吧……

典點小心翼翼地走進去,衣架上掛着顯然昨夜紀典修穿過的黑色風衣,把他的手機拿出來再走出房間,關上臥室的房門。

典點吃着水果,窩在沙發裏翻看紀典修的手機,短消息裏除了客服的垃圾短信,就只剩下艾可給他發的了,還有那麼久以前的,留着幹嘛?

她知道哥有不愛刪除短消息的習慣,乾脆她代勞,一條一條都刪除了,乾乾淨淨,艾可給紀典修發的,也都刪除了!

短信裏沒什麼奇怪的地方,翻找電話薄和通話記錄,貌似也沒有任何蹊蹺。

在手機上,搜尋不到任何女人的痕跡。

那是去幹什麼了?典點很好奇。

手指扒拉着電話按鍵,圖片存儲裏有東西,打開……

爺爺和艾寶在很久以後才從外面回來。

黎嬸兒跑過去給艾寶捂着小手,“小祖宗,冷了沒有?”

“好熱!”艾寶摘下圍脖,玩的好熱。

“爺爺……”

典點躺在沙發裏,舉着紀典修的手機,“這裏頭有個女人哦!我哥最近的魂兒就是被這個女人勾走了哦……”

紀爺爺皺眉!

裏面全都是艾可的照片,冰天雪地,下班的,上班的,買午餐的,去醫院檢查的。商場裏買東西的,最後,是放煙花的,街上路燈下回頭的。

廣場上有個紀念碑,黑夜上面的字是亮的。

“這臭小子!何苦!”紀爺爺搖頭。

典點皺眉把一個大紅棗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爺爺……我看到哥新買的那輛車,車前臉撞得面無全非。”

“你黎嬸兒說了。”紀爺爺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張祕書在紀典修沒醒的時候趕來,按照爺爺的吩咐去查哪裏的北方城市有這個彩虹廣場,紀爺爺千叮嚀萬囑咐,典點不能擅自行事,要先打探一下情況,別幫了倒忙。

………………

對於典點出現在面前,艾可非常的意外。

這是她的下班時間,典點就站在她公司樓下的門口,看樣子專程在等她。

“這裏環境還可以,沒我想象的那麼糟糕。”典點進了艾可住的地方第一句話。

“放心吧,我不會虧待自己。”

“要是讓我們紀家小寶貝受苦,饒不了你哦!”典點俯身用鼻尖兒在艾可的大肚子上蹭了蹭,動作很輕,很期待這裏面的小寶貝出生呢。

艾可知道典點在逗她跟她開玩笑,給典點倒了一杯熱水,“將就着喝吧,熱乎熱乎,這裏的天氣怕你不適應。”

“是啊好冷。”

典點搓着手,“北方真冷,你不覺得麼。”

“我小時候在這兒住過,早就不覺得了。”艾可手放在肚子上。

典點想了想,“我都算不清楚你的預產期是什麼時候了?”

“還有不到兩個月了。”

“準備在哪家醫院生?” 一顧華榮 典點關心這個。

艾可咬了咬嘴脣,“我一直在這附近的一家做檢查,在哪兒生還沒定呢。”

“哦……”

那天典點走的很晚,開車足足要五個多小時,那麼她想,哥除夕那天在這兒走的一定是很晚,不然不會是黎嬸兒口中的早上五點多才到家。

車爲什麼撞了典點沒敢問艾可,艾可都沒問起哥的事情,那麼就是不知道哥來過這裏見她,那些照片,明顯都不是近距離拍的。

典點不來還好,典點來了,就影響到了艾可的情緒,她的心,彷彿隨着回去的典點飛遠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緒,又有了起起伏伏。

爺爺說,艾可不回來是因爲心裏覺得無法面對,紀典修敢去北方看她卻不敢跟艾可見面,大男子心理,認爲一個男人說出去的話無法收回!

典點也不知道紀爺爺分析的對不對,不過老爺子的意思她不敢忤逆,辦砸了免不了她被罵。

典點問過爺爺,是不是一點都不怨艾可對哥做的一切,爺爺把對張祕書說的一番話說給典點聽,典點也是這麼覺得,她的性子就是這樣,如果沒有父親對艾可外婆做的事兒在先,也許爺爺和典點都會討厭艾可吧,但是在那種時候,理智早就沒有了,做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

太多成熟的人,在不理智的情況下,還會殺人。

何況艾可……還沒到那種程度。

闌玉思 爲今之計,要做的事情是怎樣讓艾可回來這座城市,主動要紀典修去找行不通,讓艾可回來,也不可能。

難道……真的要這樣僵持兩年,然後和平離婚?

兩年後可以和好還行,若是這漫長的兩年中間發生了什麼,一方的身邊出現了另一半,那就真的再也無法挽回了。

…………………

艾可很意外收到典點傳來的照片,公司上班的時候艾可上qq,典點把艾寶和紀寶貝最近的照片都傳了過來。

艾可在工作忙完時一張一張翻看。

都是過年時拍的艾寶,還有新年那兩天紀寶貝的樣子,女兒又長大了點。

可是翻看到最後,一張照片讓艾可手指捏着鼠標一動不能動。

艾寶在外面玩兒,這張照片的主要人物是艾寶,可是後面遠處,是紀典修單手插在褲袋,另一手牽着大狗。

那狗是在竇敏別墅裏的,紀典修在國外時養的,因爲她怕大型犬,所以紀典修從來不帶狗過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個女人笑顏如花的蹲在那摸着狗狗的毛,笑的非常甜,給人一種春風般的柔感。

紀典修也在對那個女人笑,非常和諧的一張照片,紀典修喜歡大型犬,很愛小動物,艾可卻不敢接觸大型犬,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吧,這一刻,她有些不舒服了。

魂不守舍的上着班……

晚上接到典點的電話。

“照片看了嗎,是不是他們都很乖。”典點說的是艾寶和紀寶貝。

“都很乖。”艾可扯動嘴角。

典點一直很有興致的跟艾可聊東聊西,艾可心不在焉,典點知道艾可看到那張照片了,那麼明顯怎麼能看不見!

第二天,典點去了別墅,紀典修正要讓人把狗送走!

典點攔住,“爲什麼要送走?你不是很喜歡它的嗎!反正艾可也不回來了,沒人怕狗了你就養着吧。”

“它病了!”紀典修淡漠的語氣,對典點說的話氣憤。

“我知道它病了,可是那天你遛它的時候,那個美女獸醫不是說了麼,這狗會好起來的,不是什麼大病!”

“哥,你不是準備送走狗,然後去求艾可回來吧?”典點故意把求字說的重了些。

紀典修俯身摸了摸大狗的毛,惡狠狠地丟下一句,“你上班的時間到了!”

趕人?

典點鄙視這個強撐着的哥。

真要命,死要面子!

如果可以和好如初,不僅是那個配合的美女獸醫要被她記一功,這狗也是功臣。

典點搖頭抱着手臂看着自己耍酷的老哥非常不情願的把狗帶了進去!

星期五這天,按照典點以往的觀察,哥又要消失了,又要去受凍了!

典點故意大聲喊,“爺爺,您都不管嗎!艾可很開心的跟霆婷她們說,她今天要相親了!萬一要是成了怎麼辦?在xxx餐廳,就她公司對面!”

“成了就成了!肚子裏的孩子不跟被人姓我就管不着!”爺爺怒。

紀典修剛走進別墅一樓,不可思議地望着樓上發出聲音的方向!

婚還沒有離,挺着快要八個月的大肚子,這種女人要去相親?是真的無法無天了嗎!


紀典修的臉色多雲驟轉陰!

星期五下班比每天下班心情是不同的,一想到週末,恨不得立刻衝出公司!

艾可不能擠電梯,先讓她們走,心裏想着,還有十幾天就要開始修產假了!

“小艾,來來來,跟我去見一個人。”同事拉着艾可,可也不敢使勁兒拽。

“幹嘛?”艾可跟她進電梯。

同事摸了摸頭髮,“跟我去就行了,你別問了,到了你就知道。”

一家西餐店一樓靠窗子的位置,艾可不知所云地跟同事走近。

“你先坐這兒等。”

就這麼一句話,人就走開了。

這什麼意思?

轉身看了一圈兒,才慢慢的坐下,肚子大了不方便極了。

紀典修的車停在餐廳門口,典點在後面出租車裏繼續做她的導演,掌控着戲碼。

一個男人微笑着跟艾可打招呼,“你好,艾可對嗎?”

“哦,是啊!”

艾可愣愣地點頭,出於禮貌,也回以一個微笑。

男人坐在艾可對面,打量着艾可,艾可被打量着,心想這可能是同事約來的朋友,大腦甚至還來不及想爲什麼叫自己來,就聽到一道冷漠成冰一樣的聲音。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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