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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不用說這個的。”

宮御臣把收包交給江俏耳,溫和的笑了笑。

“待會兒重新買一個吧。這個不好用。”

說完,宮御臣指了指江俏耳的手包,聲音雖然柔和,但是江俏耳卻感受到了一股強勢的霸道。那句話應該不是商量,而是簡單粗暴的決定!

原來還可以這樣的霸道!

江俏耳在心裏努了努小嘴,還真是本性難改!

“噢。”既然宮御臣都決定了,她反對也沒有什麼用!

見江俏耳沒有反對,宮御臣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從始至終都帶着深沉的寵溺。

“好了嗎?”

“好了。可是這些花怎麼辦?”

“不想送人嗎?”

宮御臣回過身,略微偏過頭,幽沉的眸子看着江俏耳,詢問她的意見。

“沒有,我只是怕你生氣。”江俏耳稍微縮了縮脖子,目光瑟縮着不敢看宮御臣。

“這些就是用來秀恩愛給別人看的,分給他們效果也是一樣的。”

宮御臣溫聲,俊雅的面容帶着些脫塵的冷清。

提到別人的事,他總能分分鐘回到面無表情的樣子。

什麼鬼?這些花是用來秀恩愛的?

額!

江俏耳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有些被顛覆了,這是什麼邏輯?別人秀恩愛都小心翼翼的,就算被其他人發現了都是打死都不承認。

這個傢伙,竟然這麼明晃晃的拉仇恨啊這是!

“這樣不太好吧!”

江俏耳尷尬的站在原地,臉上帶着可愛的嬌羞。小嘴輕輕抿起,一雙小鹿般的水靈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一眼面前的宮御臣。

“小笨蛋決定就好。我不會不開心的。”宮御臣擡手摸了摸她的圓圓的腦袋。毛茸茸的頭髮柔順的手感。

高出江俏耳好多的宮御臣,總能輕而易舉的摸到江俏耳的腦袋。

“那就送給他們吧。”

江俏耳彎起嘴角輕笑。送給別人還能有點作用,放在自己身邊那就只剩下扔掉了!

(本章完) 動用了黑白兩道的勢力,才終於拿下了這次合作,這次難關,程式算是渡過了,但這只是暫時而已。

可是還是沒有一丁點葉染的消息,那個女人,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了。

難道真的再也找不到她了?程詞端着高腳杯,裏面的紅色液體晃動,本想借酒消愁,卻越喝越苦澀。

王明走了進來,奪走了他手中的高腳杯,“程總,你別喝了。”因爲葉染,他天天晚上在這裏買醉。

他的身體早就垮掉了,因爲腸胃不好好幾次入院,可他不肯吃藥,也不肯住院,除了抽菸就是喝酒,這樣下去,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住啊。

程詞靠着沙發。“你來了,來,陪我喝一杯。”他只是淡淡的說道,他喝酒只是想忘掉一些事情,讓自己心裏好受一點,可是越想忘記,記憶卻越清晰。

“我知道你沒喝醉,可是你看看,你都喝了這麼多了,你們家的紅酒瓶都快堆成山了,你的身體也不好,你還想這樣糟踐自己到什麼時候?她已經成植物人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就當她死了行嗎?”

作爲最好的朋友,王明當然能看得懂他眼中的絕望和失落。

作爲好兄弟,他卻什麼忙也幫不上,他覺得自己很失敗。

程詞沒有再說話,是他將她推出去的,那個女人一直怕他,他愛她,卻一直用錯了方式,以愛爲名,一直在逼她,直到把她逼到了絕境。

王明陪着他到凌晨時分,才開車回了自己的別墅。

程詞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向了後山,安晴就葬在那裏,就在那個地方,他曾經扼殺過一條無辜的生命。

或許是報應,現在,他什麼都失去了,從小到大,他什麼也沒有在乎過,可現在在失去之後,才想要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葉染在趙凌秋的細心照料下,身體恢復得很快,傷口也已經癒合,她能夠下來走走,可爲了安全起見趙凌秋還是不讓她多走。

“小染,你醒了。”趙凌秋走進房間,看見她坐在窗口發呆。

“嗯,今天天氣很好。”葉染淡淡的說道,轉頭看向了趙凌秋。

“我帶你出去走走吧。”趙凌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心的扶着她下了樓,一樓的花園裏,她坐在休閒椅子上,沐浴着陽光。

“凌秋,這些天,謝謝你的照顧。”

趙凌秋不喜歡她這種疏離的態度,但是他也不想勉強她,他會給她時間。

“你對我說謝謝兩個字,讓我覺得我很像個外人。”趙凌秋的笑容有些苦澀,葉染失去了記憶,性格卻完全沒有變,她都相信自己是她的未婚夫了,她的態度卻還是那樣冷淡。

葉染揚揚脣。“我受了那麼重的傷,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活不下來。”從前的事情一點也想不起來,對未來也沒有目標,這讓她很絕望。

“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傷了,以後我不會再給任何人傷害你的機會了。”趙凌秋慶幸那顆子彈打得偏了一點,如果再往左幾毫米,他也沒辦法將她安全的救下。

說到底,還是因爲葉染的運氣好。

她感激的看了趙凌秋一眼,這麼好的人就在身邊, 可是爲什麼,她總覺得自己的心空空的。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坐着,看着天邊的雲朵,“小染,你喝水。”趙凌秋遞上了保溫杯,她不能喝冷的。

趙凌秋的細心付出,葉染都看在眼裏,她沒有拒絕,伸手去拿杯子, 剛拿起,就覺得手中有一種無力感,杯子一下掉在了地上,裏面的水濺了一地,而她整個人開始發抖,一張臉也變得慘白。

“小染,你沒事吧。”趙凌秋知道,她的頭疼病又犯了,他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頭好痛,好痛!”葉染痛得意識漸漸模糊了,子彈穿過了頭骨,她雖然僥倖活了下來,卻留下了又痛的後遺症,不發作還好,一發作就痛的死去活來的。

“痛,好痛!”葉染整個人痛得縮成了一團,可趙凌秋還是把她摟在懷裏,“小染,你會沒事的,再忍一忍就好了。”

趙凌秋對她說着這樣的話,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相信,葉染的頭痛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一次比一次嚴重,但那些鎮痛藥都有很強的成癮性,他不能拿藥來幫她減輕痛苦,

還染還是痛得暈了過去,趙凌秋就把她心疼的抱在懷裏,她受的痛苦都是因爲他,都怪他太懦弱了,他當時就該不讓程詞把葉染帶回來,她遇到危險,他該出現在他面前保護她的。

趙凌秋把葉染放在牀上,當她平躺着,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他希望這樣的痛苦在她身上消失,這樣的痛苦他寧願自己來承受,也不願讓她承受。

葉染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趙凌秋的着急她看在眼裏, 她有着歉意,“我沒事的。”她的聲音雖然虛弱,但還是對他輕鬆的笑笑。

“嗯,以後也不會有事的。”趙凌秋看着她。用力的點頭。

可只有葉染自己知道,她的發病週期越來越短,身體讓她有種無力感。

程詞和王明坐在咖啡廳裏,“程總,安家已經沒有動作了,上次我們已經讓他們受到了重創,短時期內,他們家不會再對我們怎樣了。

程詞說這樣的話,還是覺得有些晚了,如果沒有葉染的事,程詞也不會那麼快對安家出手。

“現在晚了。”程詞攪動着眼前的咖啡,這種苦澀感,他已經嘗夠了。

“程總,都那麼久了,你還是不能忘了她嗎?”王明對這樣的程詞是很害怕的,因爲在一個黑白兩道混着的男人來說,心軟就犯了大忌。

而葉染已經是了,接下來,希望沒有人再讓他面對這樣的困境。


程詞放下了咖啡杯,“她說,欠我的,用她的命來還了。”過去發生了什麼,程詞真的不想再去計較了,時間讓再多的仇恨都變沒那麼重要了。

他的仇恨是用兩條生命還上的,一個是未出生的孩子,一個是她自己。

王明沒有再說話,他還沒有調查出葉染的身世,她就出事了,他只希望有一天程詞能忘掉她,變回以前的自己。

一場慈善拍賣會,程詞和王明一前一後走進場,在這樣的場合,通常都是帶着女伴的,兩個俊美又形單影隻的男人,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有人來和程詞打招呼,“程總,好久不見了,今天程太太沒有跟你一起來嗎?”他不是無緣無故的問,而是聽說葉染出了事。

他的問題讓程詞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他的表情就算不明說發生了什麼事,也足以讓很多人明白,前段時間的謠言都是真的。

王明和程詞走到貴賓席上坐着,“程總,於總好像對葉染的事情很關心。”他從來不覺得葉染身上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以後別提她了。”程詞不是想忘了她,而是現在不想提,她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王明點了點頭,有些人不提不代表遺忘,而是被當成自己的唯一在內心深處銘記,以後的日子還很漫長,缺了誰還是要過。

慈善拍賣會開始,程詞坐在那裏,每一件競拍品他都出高價拍下,王明看着程詞,他真的變了很多。

他抓住他想按下競拍鈴的手,“程總,別再拍了。”他能看懂他的意思,他拍下的那些東西,對於他一無是處,他出那麼高的價格拍下,只是爲了多捐款,他在用這種方式贖罪嗎? 說罷,流離便不再看雲堯,她是故意如此說的,她想發泄心中的痛苦。

而她卻不知道她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銳利的刀一樣插在他的心尖上,動一分則痛不欲生,傷及性命。

不動,則會血流盡而死。

她是他捧在心間上的女子,她卻說她要他爲玄棠抵命 。

一個死去了的人,就真的能夠掀起這驚濤駭浪麼?

同樣,也是一個死去的人,告訴他,就算死了,在流離心中的位置也是不可動搖的。

也是不能被撼動分毫的,而他雲堯,得了她,也一併承載了流離的怨念以及恨意。

原來,他在她的心裏,當真是抵不上一個玄棠的,當真是抵不上一個死去的人的了。

“阿離,綰月死了,玄棠也活不過來了。就算,我爲玄棠抵命了,他也是不能活過來的了。他的屍體被焚燒,如今他的骨灰在這個世界的每一處。你當真要爲一個死去的人,而如此折磨自己,折磨你我嗎?”雲堯有些無奈的看着流離,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玄棠那個男子,在流離的心裏是這樣的重要。

重要到他都瘋狂的嫉妒,重要到他都有些不可思議。

聞言,流離的眼裏蓄滿了淚水,不論任何人一提及玄棠,那個笑起來如沐春風的男子,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抽痛,就算是給她一刀,也未必有玄棠給的痛那樣撕心裂肺。

就算啊胎毒發作時的痛苦,也比不上玄棠。

就算,雲堯抱着雲綰月走了,那一刻的心也沒有提到玄棠的時候更痛。

“可是玄棠被雲綰月害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可是,你爲了維護雲綰月隱瞞了這個事實,也是事實。你明明知道我若是知道,我一定會瘋掉的,可是你也是一樣做了,這也是事實。你錯了,玄棠沒有死,他一直活在我的心裏。一個教會我怎樣去愛的人,一個教會我寫字的人,一個愛我至死的人,一個將我抱入懷裏看月亮的人,我怎麼會忘記他?他又怎麼會死?”流離說着說着眼裏的淚水也流了出來,此刻的她滿臉的淚珠,聲音也哽咽得很,說到最後竟然沒有聲音了。

那麼多的事實,她要怎麼面對?

如今流離這才明白,原來這個世界上最捨不得她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將靈藥留給她的玄棠。

想必玄棠也是不想死去的,想必玄棠也是想一直守着他心愛的女子的。

可是,沒有辦法啊,他病了,她也病了,還是一種要死的病。

而救命的藥只有一株,他自然是捨不得他心愛的女子死去,於是他以命換命啊!

而他也怕,他死了就再也無法看見那女子笑靨如花的面龐,他捨不得,他比任何人要捨不得。

因爲,若是一別別,就是生死離別,此生再也無法相見唯有黃泉相遇。

可是最後,最殘忍的卻是,他臨死前竟然也無法見他心愛的人一面,他走得安詳,因爲在流離不會知道他在漫天大雪裏看見她一身白衫起舞的影子,於是他笑着走了。

是以,他一字一句都未曾留給那個對他心存愧疚的女子,哪怕是他付出生命去愛的女子。

“阿離,我從來不曾想到一向冷冽的你竟然會爲玄棠哭得撕心裂肺,玄棠他倒也值了。他臨終前是有話留給你的,只是並沒有讓我告訴你。”雲堯看着淚流滿臉的流離,她是爲玄棠而痛哭流涕的。

是爲了玄棠痛不欲生的,是一個叫做,玄棠的人。

流離擡起淚眼望着雲堯,有些驚駭,玄棠原來是有話留給她的?

好在,玄棠還是有話留給她的。

“他說了什麼?”流離有些顫抖的問道。

雲堯深不見底的眸子裏滑過一抹痛楚,玄棠,若在天有靈也是不願意流離如此的痛苦的吧?

(本章完) “舒心,你給我幾支吧?我想放在桌子上。”

第一個開口問江俏耳要的是那個遞給江俏耳鉛筆的小女生。她嬌嫩的聲音帶着可愛的娃娃音。讓人不由得想要多照顧她一些。

“好。”

江俏耳解開花束,從一旁取出一束遞給那個小女生,一邊問她夠不夠,不夠再拿給她。

一旁的其他人見江俏耳似乎沒有什麼架子,紛紛伸出手問她要幾朵花,放在自己辦公桌上插着。雖然宮御臣在一旁一直面無表情,但是江俏耳暖暖的樣子,看不出一點兒架子。

讓尚藝的那些員工也都對自己的這個見都沒見過的終極大BOSS多了幾分忠心和仰慕!

“我們走吧。這些讓他們自己去分。”

宮御臣俯身,拉起蹲在地上的江俏耳。溫和的面容帶着改不掉的冷清。他就像斷崖獨坐的天神,即使愛上凡人,即使愛的用心,也都掩蓋不掉身上的那股冷清和高貴。

“哦。”

江俏耳正在興頭上,難得大家都那麼喜歡她,現在就離開自己真的有些不樂意啊!

感覺到江俏耳的不滿意,宮御臣擁着她偏過頭,溫聲道:“我下午還有事。想多讓你陪我一會兒。”

真的嗎?

江俏耳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宮御臣,黑亮的眼睛裏帶着十二分的驚喜。心裏的甜蜜滿滿當當的。

“去哪兒吃飯?”

宮御臣握着江俏耳的小手,面色沉穩的溫聲道。

眉眼裏細微的關心和寵愛,彷彿繁星一樣。

“跟着你就好啦!”江俏耳嬌俏的跟在宮御臣身後,彎彎的眉眼滿心的甜蜜。原來和國民老公談戀愛是這樣的哦。

他體貼起來簡直要被寵上天的節奏啊!

“那就西餐吧?”

“好。”

江俏耳聲音糯糯的,小小的她被宮御臣牽在身邊安安穩穩的感覺,十分美好。

在盛雅總部裏,一路上,江俏耳都被宮御臣牽在手裏。遇見的員工一個個都長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宮御臣,然後再一臉羨慕的要死的表情看着江俏耳。

他們的冷麪總裁竟然還可以有這麼溫柔的一面,可是爲什麼他的溫和似乎還是帶着莫名的壓迫力?

更重要的是,爲什麼被宮少牽着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江俏耳緊跟在宮御臣身邊,輕聲問道。嘴角細碎的笑意,表達了她此刻的甜蜜心情。

雖然這樣很容易拉仇恨,可是這樣被捧在手心裏,向全世界宣佈我們戀愛了的消息,實在不能再美了!

“你不喜歡?”

宮御臣停下腳步,回過頭沉沉的看着她。別人的感覺他不想顧及,但是如果她不想要的話,那就按照她的意願來就好了。

不過,看她嘴角甜甜的笑容,應該不會不想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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