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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不記得了?

總不能是零點自己打的自己,賈茜茜疑惑的瞬間就在心裏認定是她幹的。

公安看着滿身傷痕的零點。

再對比只是頭髮凌亂了一些,衣服破了的賈茜茜,明顯零點傷的更重。

看賈茜茜的眼神瞬間變了。

賈茜茜見勢不好立馬大叫:“她用電棍電我!”

零點卻對着執法人員微微一笑:“請你們搜就是,若是沒有電棍……”眼神瞬間緊盯着賈茜茜:“我還要多告她一條罪名——污衊!”主動把揹包遞給了執法人員讓他們搜。

夏天衣服單薄不可能藏得了電棍,所以執法人員一無所獲,看賈茜茜的眼神一變再變。

賈茜茜看着顛倒黑白的零點,癲狂的指着她尖叫:“她一定是把電棍藏起來了!你們趕緊調監控把整個‘天上人間’搜個遍!一定能找到!”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但是在執法人員的眼中她卻成了謊話連篇的施暴者!!

執法人員看着狀若瘋癲情緒激動的賈茜茜怕她傷人,大手一揮,兩個女執法人員立馬按住了她。

賈茜茜瘋狂反抗:“幹什麼抓我!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受害者!嗚嗚嗚……!”氣急敗壞卻無計可施,絕望的崩潰大哭。

事情鬧得太大,‘天上人間’的老闆也跑來詢問執法人員是怎麼回事,態度誠懇的表示願意配合執法人員,隨便調取監控,隨便搜查,然後立即請走了其他的客人,給執法人員騰出空間好辦事。

執法人員最終如賈茜茜所願,搜查了整個‘天上人間’卻還是沒有找到電棍。確定是賈茜茜主動鬧事,大手一揮命令同事把她押回派出所。

諸天卡盒系統 至於零點跟蘭辰也一併去了派出所錄口供。

到了審訊室,賈茜茜怕了!

畢竟只是一個在校大學生,不是什麼窮兇極惡之徒。

很快把事情發展的經過告訴了執法人員。

但是她沒說刻意勾引蘭辰的那一段,只是換成了她也去洗手間上廁所,零點誤以爲自己要跟她搶男朋友,率先動手打她。

她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執法人員見她又換了一套說辭,對她整個人更加不信任了!

隔壁的審訊室內,零點表現的就像個乖乖女,執法人員問什麼說什麼:“今天晚上是賈茜茜主動邀請我們幾個去唱歌……中途李英困了跟陳甜心一起離開,我就去了洗手間。

誰知道賈茜茜突然衣衫不整的跑進來說我男朋友非禮她,我當然不相信跟她反駁起來。

她見我不上當,氣急敗壞的鎖了門衝上來就用手抓我。

你們看我胳膊上全是傷。

我被打自然不可能不反抗,也打了她幾下,但是力氣不如她,臉上又挨了她幾拳頭。”說這話的時候又給執法人員展示她臉上畫出來的‘淤青’。

“我太長時間沒有回包廂,我男朋友就找了過來,告訴我有人報了警,拉我回包廂等。”

執法人員記錄下口供。 “還沒睡呢?”鍾欣敲完門以後,直接把門推開,把手裏頭的食盒提了提,“我做了點吃的,正好給你們當宵夜。”

“嗯。謝謝。”陸千麒沒有什麼心思,眼神在鍾欣身上飄忽了下便又收了回來,“太晚了,讓鄒晉送你回去。”

“你還不回家啊?”鍾欣眨了眨眼睛,猶豫了下還是安慰說:“你別太擔心了,蘇黎那是什麼人,洪福齊天的,肯定沒事。”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頗爲不滿的撇了撇嘴。

結果陸千麒勾了勾脣,露出了一點難得的微笑,“對,她一向福大命大。”

只是這次他傷害了她……

本來心有靈犀的兩個人,突然間打了個擦邊球,會不會變成平行線。

鄒晉看着鍾欣,心說女人真可怕,這嘴臉,說變就變,以前嫉妒的要死,現在居然還寬宏大量起來了,她沒有問題才怪!

“千麒,你要不要回去收拾收拾,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裏像精明能幹的陸四爺,被其他人瞧見了可不知道會怎麼笑話你。”

鍾欣這句話倒是切到了鄒晉心坎裏去了,難得跟着附和了句,“是啊四爺,施仁少爺總在這邊睡也不是事。”

“回家他哭的更傷心。”陸千麒哪裏願意回去,現在不管是老宅子還是四合院,只要一踏進去就會想起蘇黎,一想起蘇黎就會念到她已經失蹤半個月了,心就一點點的冷下去,根本就不想在那裏住陸。

“不去那兩個地方,還有別的房子。”鄒晉提醒了句陸千麒,“別墅那邊我已經安排人過去收拾了,不然晚上還是帶施仁去那邊吧。”


陸千麒也知道在辦公室這樣窩着不是事情,猶豫了好久終於還是點頭,進了裏面的房間,把睡着的施仁給抱了起來螺。

施仁這些日子一直抱着他的腿傷心的問,是不是因爲媽媽答應了他的要求,所以爸爸才和媽媽生氣,媽媽才離開了家。

這讓陸千麒的心裏越來越不好受。

“走吧。”陸千麒看也沒看一眼桌子上的食盒,抱着施仁就往門外走。

鍾欣眼中滑過一絲惱恨,匆匆取過那食盒,跟在兩人的身後朝着外面走去。

進了三月,南城的雨下的比較多,這雨夜如同蒙着一層霧靄,讓整個城市都蒙在了靡靡黑夜當中。雨水打在玻璃窗上,令陸千麒的心再度煩躁起來。

他記得他們說,蘇黎就是那天下着大雨,也要去公司找他。

陸千麒狠狠的握住拳頭,險些就砸在了玻璃窗上。

而就在這時,兩輛車從旁側掠過,蘇黎正靠在冰涼的車窗上,忽然間驚呼了聲,但她的聲音實在太啞太乾澀,以至於那輛車已經開了很遠,她卻渾身僵硬,動作不了。

是陸千麒,是陸千麒!

雖然只有那一眼,蘇黎也能看的明白。

他明顯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他正抱着兒子坐在後座上,可他身邊,卻坐的是鍾欣。

蘇黎捂着臉哭了出來,這半個月的時間,她脖子上的傷雖然好的差不多了,可喉嚨卻沒有完全恢復,她窩在那裏,就像是個受傷的小獸,看得旁邊的林茜和蘇青都非常的難過。

林茜拉着她的手問:“蘇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蘇黎搖頭,卻不回答。

這些人故意做出這些場面來給她看,無非是希望她對陸千麒絕望,他們真的好狠的心。

蘇青的目光卻是投向坐在副駕駛上的宋嘉良那裏,爲什麼蘇黎都這麼傷心了,他還不放她回自己的家?爲什麼一定要這樣圈禁着她,甚至還要帶她去外地?

宋嘉良到底有多喜歡蘇黎,哪怕她肚子裏有了孩子都不介意?

蘇青再看了眼已經呆滯的靠在椅背上的蘇黎,含着淚的眼睫微微顫動着,蒼白的面色上更是浮現出一種妖異的美感,這樣的女人,到底哪點讓宋嘉良那麼愛慕。

蘇青好像喝了一肚子酸水,整個人都難受到想吐。

宋嘉良用一輛私人飛機把她送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鎮上,屋子外面有一個漂亮的圓湖,圓湖旁種植着很多的柳樹,正是春季,柳樹抽翠,而這田園式風格的小洋房外,種植着兩個花圃,花圃裏滿是春季的鮮花,景色頗爲怡人。

蘇黎知道宋嘉良這剛剛出獄的人,是不可能有那麼多錢的。

而從他能調用私人飛機這種手段上看,恐怕宋嘉良私底下和華墨遠也達成了共識。

一種疲憊漸漸升上心頭,她發現自從懷了孕以後,這腦子都不及以前好用,別說行動遲緩,連以前時常耍的小聰明都消失殆盡。

看來有句話真是說的沒錯,一孕傻三年。

她算了算時間,很快就到陸元鋒的訂婚宴了,她卻不能去現場,只覺着分外遺憾。

除此之外,她的情緒似乎比以前冷靜多了。

宋嘉良哪怕她那天哭成那樣,都沒打算放她,可見宋嘉良這次是下了決心的。

蘇黎嘆了口氣,倚靠在窗戶邊上,側頭就看見林茜正端着畫板坐在旁邊畫畫。

林茜性子活潑,所以她需要用畫畫這種事情來讓自己心平氣和,蘇青呢則相對沉默一些,她們兩個目前也算是在宋嘉良手底下工作,幫着照顧蘇黎。

自從來了這個小鎮,宋嘉良每天會抽出固定的時間陪蘇黎去散步,旁邊的鄰居都以爲宋嘉良是她的丈夫。

蘇黎心裏頭苦,卻又只能假裝淡定。

以前她可以不管不顧,自己一個人怎樣都行,可現在她肚子已經日益大了起來,哪裏是她想走就能走的。

現在自己想出去,身後都有人跟着,就算想和陸千麒聯繫,都非常的困難。

蘇黎嘆了口氣,“宋嘉良什麼時候回來?”

她這麼一問,蘇青的臉色微微黑了下,放下手裏頭的事情,拿起手機。

剛拿起手機,就見蘇黎的眼睛開始發亮,頓時撇了撇脣說:“你打消這個念頭吧,不會讓你聯繫外面的。”

蘇黎便也不再多問,還是看向林茜,“宋嘉良什麼時候回來?”

“嗯?怎麼?你着急找他麼?”林茜奇怪的問。

“對。”蘇黎想了想,“想讓他陪我去趟醫院。”

林茜放下手裏頭的畫筆,連忙跑過來,蹲下身子在她的臉上打量來打量去,“不行啊,蘇姐姐,你是不是又想去醫院想做什麼事情。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蘇黎當然知道她們對自己的戒備,搖了搖頭後說:“你知道我現在孕期四個月,按常理也是要經常去醫院檢查的。之前曾經出過點小問題,我擔心孩子會有事,想去醫院查查而已。你們就體諒下我這個做母親的心願吧。”

蘇青站在那裏,有些恍惚的看着蘇黎,最後訥訥的說了句,“留下讓周大哥當自己的兒子麼?”

林茜給了蘇青一個白眼,蘇青那邊卻一點都不理會,只是垂頭翻着手裏頭的書。

蘇黎當然知道蘇青心裏頭不痛快,可她就是想讓她不痛快。

目前只有蘇青是她能想到的突破口。

林茜那邊看似活潑,實際上真的挺敬業的,每天把她守的非常嚴密,簡直有點讓人透不過氣的感覺。

不過蘇黎的話,林茜聽在了心裏,站起身後說:“那你等下,我給周大哥打個電話。”

因爲涉及到去醫院的問題,林茜蘇青都不敢做主,所以只能和宋嘉良說。

林茜離開後,蘇青問:“周大哥對你那麼好,你打算怎麼回報他?”

蘇黎淡然的瞥了眼蘇青,見她小臉上露出緊張的神情,不覺笑了笑,“我能怎麼回報?我是有夫之婦,總不能讓我再犯個重婚罪吧?”

“就是。”蘇青皺了皺鼻子,“也不知道周大哥怎麼想的,一直把你扣在這裏有意義麼?那、那你喜歡周大哥麼?”

蘇青問的時候緊張壞了,死死的盯着蘇黎的臉,生怕她說出個“喜歡”來。

蘇黎苦笑了下,“你覺着呢。我要是喜歡,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麼?”

蘇青怔住。

蘇黎看着窗外,窗外柳枝輕搖,正是春光嫵媚的時節,她忽然間想起自己第一次撞到陸千麒的場景。

第一次並不是在家宴上,而是她和陸正青的結婚典禮上,那次她穿着嫣紅的旗袍,化着有些成熟的妝,藉着出去透透氣的功夫,卻迎頭撞在陸千麒的身上。

那時候她對陸千麒印象不深,可她卻記住了他身上的味道。

她想,或者她和他的緣分,其實從那一刻就綁在了一起。

她真的很愛他,所以才一直患得患失。

本以爲終於可以塵埃落定,卻哪裏曉得喧囂再起。

蘇黎無奈的垂首,搖頭,“我有丈夫,有孩子,爲什麼要依戀別人?難道我在這裏過的很開心?我像是和宋嘉良私奔出來的?”

當然不像。

蘇青這四個字噎在喉嚨裏,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蘇黎也沒打算說太多,有些事情有些話沒必要過於明顯,蘇青越喜歡宋嘉良,她才越有機會離開這裏。

宋嘉良那邊很快就回來了,他徑直走到窗戶邊上,“一直坐在這裏吹風?”

蘇黎擡起頭,“我想去醫院檢查。”

她的答非所問讓宋嘉良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上前牽住蘇黎的手,“好,我帶你去。”

蘇黎已經要求過很多次,宋嘉良不想讓蘇黎去那種公共場合,總怕她這麼聰明,會找到機會給陸千麒報信。他不是對蘇黎太有信心,只是對自己沒有信心。 搬家,選在週末。

喬汐一個孕婦,白笑凡不許她碰粗活。

他給她榨了一杯鮮果汁,爾後,像打發貓兒一般打發她去沙發上坐着。勒令她只許看,不許動。

喬汐哪裏敢不照辦。

現在,白笑凡簡直比她這個做孕婦的,還要來得處處緊張。這不許她做,那也不許她碰,甚至,晚上她翻一個身,他都要醒來的。

乖乖喝着鮮果汁,喬汐悠閒看着這位大少爺,將家中一些物品放進箱子裏,打包。心裏,暖暖的,甜甜的,不禁有些欣慰——男人啊。果然,要當上爹之後,才會漸漸成熟起來。

以前的白笑凡,哪裏肯定做這種瑣碎的事情。娶了她之後,家務歸她,煮飯歸她,打掃房子也歸她。

他呢,理所當然的環着手,翹着二郎腿看她忙,儼然一個紈絝少爺。還美其名說,娶她回來,就爲幹這個。

現在的白笑凡,則有擔當多了。不僅承擔了所有責任與壓力,甚至,對她亦是無微不至的好。

喬汐看白笑凡正在收拾餐具,於是道:“白笑凡,我們的杯子,也要帶上。”

一黑一白的馬克杯,是她買回來的,專屬於他們。

他們要帶走的東西,不多。家裏的傢俱,以及,很多大件的物品,都不會帶走。但是,這一對馬克杯,必須要帶上。

“嗯,你買的東西,我全部都帶走,不會落下一件的。”白笑凡說着,把一對馬克杯放到盒子裏,裝好,再放入箱子裏。

爾後,又帶上兩盆桔花的小盆栽——這是他買給喬汐的,他知道喬汐很喜歡桔花。

喬汐笑米米看着白笑凡,喝光一杯鮮果汁後,進去廚房,倒了一杯純牛奶喝。現在,她一日三餐都要喝上葡萄糖水,純牛奶,以及,鮮榨的果汁。

遲早有一天,她都要變成水桶腰的,到時候,哎……

女人懷孕的時候,是不是都會變醜?

“叮咚”的一聲,門鈴響了。

喬汐看白笑凡在忙,主動去開門,進來的人是張逸——是來幫白笑凡搬家的。

說起搬家,喬汐不是很清楚他們要搬去哪裏住。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要搬去的地方應該比這棟房子差不少。

估計,這棟房子賣出去的錢,都用在公司週轉的資金上面了。

不過,房子差不差,喬汐並不在意。她不怕吃苦,也並不嬌生慣養,真的。錢沒了,可以再賺,她和白笑凡都還年輕,不急於一時。

張逸向來全能,搬家亦非常利索。有他幫忙,效率高了許多。不一會兒,該打包的東西,全打包好了——總共十來箱東西,都以衣服居多,沒有傢俱。

喬汐想,如果,換做以前,慕西顧肯定也會過來幫忙。 猛龍過江 但是,現在,已經不太可能。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白笑凡和慕西顧現在的關係,應該是非常地繃緊。

他們倆,無疑成爲了商業上的對手,不再是兄弟。

有時候,喬汐亦搞不懂慕西顧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和白笑凡認識了那麼久,十幾年的兄弟了。就爲了“家族利益”四個字,在這麼艱苦的時刻,背叛了白笑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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