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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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邪胡亂的應一聲,沒有細細尋思。

正在這個時候,全福公公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

一群人等,紛紛彎臉,跪拜行禮。

獨獨迦夜站在那裡,眼眸冷漠的看著皇上,沒有半分懼意,彷彿他這樣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皇上經過了他的身邊,直往龍椅的方向而去,一屁股坐下后,看著下方的人,不由眉頭緊鎖,「邪兒,你不是剛出宮嗎?怎麼又進宮,還非要在這太極殿見孤?」

雲邪低首,淡淡的道:「皇上,請容六皇子身邊首席侍衛弘飛來解釋吧!」

弘飛全身一顫,最後低首,不敢有半句隱瞞,一字一頓的將所有事都坦白個清楚。

當然,他實說出了六皇子是覬覦迦夜公子的美色,所以才會派他去杏嵐山莊將人擄了回來。

皇上聽到這裡,臉色早就十分難看,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對著那坐在軟橋上的六皇子大罵道:「雲承陽!你哪裡還有半點皇子的樣子!皇家教養、禮儀可沒有教你學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混事!更沒人教你可以濫殺無辜!」

六皇子諾諾的應道:「父皇! 親親老婆:寵你沒商量 兒臣知錯了,兒臣甘願受罰! 生生不滅 可那敬安出言不遜在先,兒臣殺他沒有半分錯!」

「你還有理了?」

皇上怒目而視,恨鐵不成鋼!

六皇子也害怕,連忙像倒豆子似的,把他非要殺敬安的理由說出來了,「那是因為敬安說他是兒臣的生父,他一個奴才如此大不敬亂說話,兒臣當然要殺了他。」

弘飛聽到這裡,全身僵在那裡,他突然覺得自己跟隨六皇子,就是他喵的悲劇!

怎麼會有這樣的蠢貨!

雲邪和迦夜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笑意,自作孽不可活啊!

有的時候,不說話比說話要安全得多。

本來,雲邪帶六皇子來皇上面前,也是想試探皇上對這個六皇子有幾分喜愛之意。斷袖之癖的皇子,必然不會登基帝位的資格。

卻沒想到,六皇子竟傻到這樣的地步,對憤怒中的皇上說出這樣的話。

自古帝皇都是多疑的,六皇子辯解的話,讓皇上在憤怒中冷靜了下來。

區區一個奴才,哪來的膽子說自己是皇子的生父?

皇上那雙龍目凌厲的掃過死去的敬安,再掃過六皇子,二者雖然不相像,但仍沒能打消他的疑心。

不動聲色的朝一旁的全福公公瞟了一眼,全福公公立即會意,然後走了下去,「六皇子受了傷,還是請御醫來瞧瞧比較妥當,請跟老奴到旁邊的偏殿來吧。」

六皇子不知道他這是在生死關頭,還以為是皇上原諒了他,連忙向皇上致謝:「兒臣謝父皇體恤。」 全福陪著六皇子出去了,殿內的人,就剩下雲邪一乾等人。

皇上看著他們,「邪兒留下,其它人都到外面等著!」

「是!」

弘飛連忙應聲,疾步退了下去。

迦夜則是拉了一下雲邪的手,溫聲道:「我在殿外等你。」

「好。」

雲邪點了點頭。

皇上將這二人親密的關係都看在眼裡,不由頭疼萬分,看來民間的風言風語都是真的了。

待迦夜一離開,皇上就噔噔噔的走到雲邪面前,語重心長的問道:「邪兒啊,你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喜歡啊。」

雲邪一本正經的答道。

她是女人,為什麼不喜歡男人?

皇上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有些頭疼,「你這個樣子,會讓你父親難受的。」

「這沒什麼,傳宗接代的事,交給我燁弟就行。」

雲邪理所當然的答道。

遠在杏嵐山莊的雲燁,和在盤古侯府的季飛宇,同一時間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皇上抽了抽嘴角,突然覺得他這是多管閑事。想到剛剛六皇子所說的話,他當即指著地上敬安的屍體,詢問道:「敬安是雲王的人,他怎麼會大放厥詞,說是六皇子的生父?」

果然!

皇上還是起疑心了。

雲邪也不掩飾,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皇上。

甚至,在這個時候,她也將梅國公多年來的罪證,一股腦全交給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拿著那些罪證一張張看了下去,勃然大怒,「梅睿東好大的狗膽,欺下瞞下,捏造罪證陷害忠良,這還不算,竟想著謀我雲氏王朝,孤要他九族抄斬!所有梅氏族人屍體懸挂午門七日,才解孤的心頭大恨!」

雲邪站在一旁,淡聲說道:「皇上,眼下是需要開始剪除梅國公的勢力才是,先把梅國公這顆毒瘤除去,才是首要大事。至於儀天國的三十萬大軍,有我燁弟和季家年輕一代從旁協助,定不會讓儀天國取勝。」

皇上聞言,連連點頭,然後與雲邪密謀了半個時辰,這才讓雲邪離開。

出太極殿外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龐淑妃,她柔弱的樣子,也印入了雲邪的眼裡。

可惜,美人再美,還是觸到了皇上的底線,註定了龐文候一府的人,從此再無翻身的機會。

六皇子做為皇上恥辱的存在,也絕不會有活命的道理。

……

回到杏嵐山莊,雲邪是真的困累的不行。

七天七夜,不曾合眼休息,處理完了太后的喪事,又去六皇子府把迦夜給找回來。

她並不擔心迦夜會受傷,她只擔心迦夜憤怒中殺了六皇子,那這事就會鬧大,縱然後面皇上知道真相,也會對自己有所介懷。

所以她才巴巴的趕了過去,趁迦夜還沒有大殺開戒前阻止。

一回杏嵐山莊,雲邪剛剛摒退十二死士,迦夜則是環抱著她的腰,直接朝後山的溫泉湯池疾飛而去,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夫人,你該下面給為夫吃了。」

大腦慢半拍的雲邪,愣住了。

什麼意思?

刺客饒命 下面給他吃?

下……面……

霧艹!

雲邪這會真的羞得臉紅耳赤,真的怒了,「無恥!」

———— 「無恥!」

雲邪瞪了他一眼,他之前說下面的意思,明明說的是麵條啊,怎麼一回山莊就變了另一重意思?

她的話剛出口,迦夜則已經傾身擒住了她的唇,輕柔甜美的觸感,帶著一份淡淡的悸動,在空氣膩出的甜甜的體香味,醉人心脾。

迦夜愈發沉迷,加深這個吻,不願放開。

雲邪被他突如其來的狂吻,霸道而又帶著侵略,步步緊逼,纏繞著她的粉舌,一絲退讓的機會都不給她。

原來白晳的臉色,緩緩變成迷人的微紅。

嘩啦——

二人從高空直接衝進在溫泉湯池裡,濺起水花飛揚。

雲邪因為被他強吻的腳有些發軟,沒由張開雙手,抱住了他的腰部。

在氳氤升起的溫泉湯池裡,明明是秋天的夜晚,卻讓二人感覺彼此身體有如燙手的爐子。

二人皆是一身白色的衣衫,一泡水后,身形半隱半現。

良久,迦夜離開了雲邪的唇,銀色如雪的髮絲,不知道什麼時候,凌亂地灑落在腰際,精緻的面容,浸染在淡淡的晨色下,這張好看的臉卻自帶著一股寒意,霸道而張狂。

他那細白修長的手指,指腹輕柔地撫她微微嘟起的櫻唇,一雙眼眸倒映著她的影子,聲音沙啞,「夫人,我,好想你!」

雲邪怔怔的看著這樣的他,原本對他還有些怨,在此刻隨風消逝。

她沒有說話,則是墊起腳尖,主動的吻住了他的薄唇。

這是她和他時隔三年後,第一次主動吻他……

輕蜻蜒點水般的輕吻,雲邪隨即離開,芳容泛起紅暈,與他直視,輕聲答道:「我從未後悔過,與你相識……」

迦夜看著在水池裡的雲邪,突然湊了上前,在她露出優美白皙的脖頸上,將那系著碧落幻千玉的繩子咬斷。

隨著碧落幻千玉落滑下來,被他伸出手將玉接在自己的掌心上。

水池裡的雲邪,由男子的身形緩緩的變成了女子的婀娜纖腰,濕透的曲線玲瓏畢露,似雪白衣愈發透明,光潔修長的脖子逐漸滑下,突起的山峰猶抱琵琶半遮面……

緊緊的貼著那濕透的衣衫,更顯的十分誘人……

皮膚肌白,好像出水的芙蓉,在寂靜的溫泉湯池裡,雲邪那嬌羞微紅的臉蛋,更教迦夜心動。

迦夜收起掌心的碧落幻千玉,伸出雙手捧著雲邪的臉,輕聲道:「謝謝,謝謝你願等我三年,願意相信我,不曾疑心過我。」

傾首而吻,雲邪主動回吻他。

他那溫熱的胸膛,緊緊的貼住了她的胸口。

迦夜感覺著她的柔軟與芳香,那淡淡的水霧,霧中的她,楚楚動人,姿色絕美,那溫情脈脈的眼眸里,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讓他迷失了自己。

他的手輕撫著她的背,安撫著她那渾身的輕顫,他突然半跪著,攬起她的腰身,將他的臉埋在她的腰際。

「迦夜,你……」

雲邪看著俯在自己身下的他,輕輕咬了咬唇。

「不要拒絕。」

他沒有抬頭,那低低的嗓音透著壓制許久的欲-望。 這一出去,雲邪才知道,杏嵐山莊竟來了許多人。

當然,這些人都不是奔著她來的,而是奔著雲燁來的。

盤古侯季飛宇和他的四個侄子,都直接來這裡了。

似乎遇到了什麼大難題,可以稱之為哭喪臉也不為過了。

雲邪一露臉,季飛宇立即飛奔到她面前,「你快勸勸燁兒,也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透露了血滴子的消息,長老們勒令我把家主帶回去,否則饒不了我!」

雲邪聞言,瞟了一眼正坐在大廳里的雲燁,他坐在那裡一聲不響。

雲邪則朝季飛宇詢問道,「你可有和他提及異姓王一事?」

季飛宇拍了一下自己腦門,「哎呀!我忘了!」

擦!

這樣的大事,父親居然都能給忘了?

雲邪也就朝他打了個眼色,「這件事我來說。」

季飛宇連忙點頭,論雲燁與誰感情最好,在場的人莫過於是雲邪了。

雲邪走到了雲燁的面前,「燁弟,你是怎麼想的?」

「我……我不知道。」

從盤古侯府回來后,他已經糾結了七天七夜。

在這七天天夜的時間裡,他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從。

成為季家家主,對他來說,有種說不出來的壓力。

他以前只是想做好事,然後得到雲王的讚賞,可以給姨娘博得一點恩寵。現在需要他做個獨擋一面的家主,角色的變化,他還真的是有些難以接受。

雲邪看了看他,突然提道:「儀天國三十萬兵馬再過五十天,就會到達臨嘉郡,這事你可知道?」

雲燁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怎麼會這樣?」

「我只想和你說,如果我想讓你去戰場,你願意去嗎?」

「我去!」

雲燁立即應道,答應的毫不猶豫。

他的反應,讓大家出乎意料之外。

就連雲邪也沒有想到,燁弟會這樣快應允,去戰場等於是送死。

白丞相則是欣慰的看著雲燁,站起身子贊道:「好!不愧是我白初修的外孫!燁兒,你定要守住臨嘉郡!」

「外祖父放心,我寧可戰死沙場,也絕不會從戰場逃命!」

雲燁站在白丞相的面前,認真的承諾道。

雲邪微微一笑,朝一旁的季飛宇打了個眼色,季飛宇連忙對雲燁說道:「燁兒,如果你不願認祖歸宗,我不會勉強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雲燁打斷了,「不!我願意,從今天起,我便叫季燁。」

季飛宇又驚又喜,兒子竟真的願意認祖歸宗,讓他眼眶微熱,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耳朵里聽到的話。

雲邪則是笑了,「侯爺,您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帶燁弟回季家,舉行認祖歸宗儀式?」

「好,好,我這就去!」

季飛宇連忙抹去眼角的淚珠,連連點頭。

季飛宇帶來的那四個侄子,更是笑得十分開心,他們看起來,是真心歡迎季燁加入季家大家族。

季燁認祖歸宗后沒三天時間,進了一趟皇宮,接收了三十萬大軍的兵符,收拾東西,與季飛宇的四個侄子,一同前臨嘉郡。 梅國公府。

梅國公坐在書房裡,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想到這次窩火的事,他抓起面的茶盞,直接朝地面恨恨的砸了下去!

啪!

茶盞當即碎的徹底。

梅國公橫了一眼屋子裡的三個兒子,板著臉問道:「可惡!千算萬算,就沒想到這三十萬的兵權,怎麼就落在了季家的手上!你們說,季家真的是無心之舉嗎?」

梅國公的三個兒子,站在書房裡,彼此相視了一眼,神色各異。

梅元泉站在一旁,一雙炯炯有神眼睛,身形健壯,從容不迫的上前答話,神色自若。

「父親,兵權就算是落在了季家手裡,那也無所謂。可別忘了,在臨嘉郡,還有二哥在。只要二哥在季家人到達那的時候,趁他們放鬆戒備的時候,發動偷襲,還怕那三十萬兵符會飛嗎?」

梅元石點了點頭,「三哥說的是。」

只見他體型修長,正舉著一把紙扇輕輕的搖晃,舉止風度翩翩。

梅元弼身材消瘦,一雙如利刃的鋒目,像是一把尖刀似的剜在人的心頭之上,眼神冰冷駭人,他挑了挑眉,「父親,我想去一趟臨嘉郡協助二哥。」

梅國公先是怔愣了一下,一很快就應允了他的請求。

「好。」

父子四人在書房裡商議了片刻,便離開了書房。

一出書房,梅元石便交待五弟梅元弼,「五弟,你若去了臨嘉郡,記得別輕舉妄動。先看看季家人,他們在打什麼主意,然後再做行動。」

邪王溺寵:毒醫娘親躺贏了 梅元弼點了點頭,「四哥放心,我曉得。」

醜小鴨的蛻變 梅元石一臉若有所思,淡淡的笑道,「收拾你的包袱,一路小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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