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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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他可以負誰但也絕不能負了藍雪,絕不能負了這個深愛著他並且甘願每晚都默默地等待著他回來的女人。

藍雪身上那股宛如蘭花般的清幽體香味幽幽淡淡的傳來,她那冰肌玉膚晶瑩剔透的嬌軀竟是那麼的柔軟,方逸天用力的抱著,而後輕輕地吻向了她那沾滿淚痕的玉臉,她那晶瑩的淚花帶著輕微的苦澀,想必也如她的心情那般的苦楚吧。

「雪兒,相信我,我跟夏冰之間真的沒有什麼關係,今晚她只是出於感激然後請我吃完,卻沒想到遇上了你跟晚晴,相信我好不好?」方逸天語氣輕柔的在藍雪的耳邊說道。

藍雪不說話,只是拚命的點了點頭,緊緊地抱著方逸天,生怕稍稍鬆開手方逸天就會消失了般。

「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要你父親的手機號碼嗎?那時候夏冰的父親出了點事,她父親也是在江南省下面的一個城市當官的,我要藍叔叔的手機號就是讓藍叔叔出面幫她父親一把。而後夏冰出於感激便請我吃了這頓飯。」方逸天說道。

藍雪微微一怔,美眸凝視向了方逸天,輕聲問道:「上次你要我爸爸的手機號就是為了要幫夏冰的父親嗎?」

方逸天點了點頭,笑道:「不然你以為呢?要不是沒什麼事我哪敢去驚擾我未來的岳父大人啊?每次跟你父親說話我都要受他耳提面命一番,教育這教育那的。」

藍雪禁不住噗哧一笑,聽到方逸天口稱她父親為岳父大人之後她俏美的臉上禁不住的一紅,嗔了聲,而後便是幽幽說道:「你、你心中肯定是會怪我了,怪我這麼不相信你……」

方逸天一怔,而後便是笑了笑,說道:「傻瓜,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你要是什麼都不在乎我,那麼我一頭撞牆好了。」

藍雪心中一嗔,內心卻是歡喜之極,她幽幽地看著方逸天,而後輕聲嘆道:「那、那夏冰怎麼辦?我看得出她是真的喜歡你的。」

方逸天語氣一窒,笑了笑,說道:「那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說你老公魅力太大了,對不對?」

「哼,我可看不出來你有什麼魅力,我也不希望別的女人看到你有什麼魅力……」藍雪嘟了嘟嘴,嗔聲說道。

「夏冰估計是今晚心血來潮了跟你賭賭氣才會那麼說的,實不相瞞,之前她可是很恨我的。相信她以後看穿我混蛋的本面目之後也就打消了喜歡我的念頭了吧,你說呢?」方逸天淡淡笑著問道。

「我、我才不信呢,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外面肯定是認識很多美女,我好擔心,擔心你以後會不會真的離開我,不要我了。」藍雪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便是垂下頭,輕聲說道。

「傻瓜,你又說胡話了不是?我方逸天就算是不要了整個世界也不能不要你,更不能失去你!你是我的寶貝,最珍貴最美麗的寶貝,劉德華有首歌怎麼唱來著,對了,叫做心肝寶貝,你就是我的心肝寶貝,沒了你我就沒了心肝,你說我還能失去你嗎?」方逸天微微笑著,口中一陣甜言蜜語的攻擊。

要說這哄女孩子的手段,方逸天可謂是登峰造極了,憑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甜言蜜語自然是一套接一套的,任何的女孩子在他的糖衣炮彈的攻勢之下也要心軟不已。

藍雪心中半是歡喜半是嬌羞,如此肉麻的情話她哪裡聽到過?此番被方逸天在耳邊接連不斷的說著,只把她那原本鬱悶傷心的情緒說得煙消雲散,那張美麗的俏臉上綻放出一絲嬌羞而有美麗之極的笑意。

她微微羞紅著臉,嗔了方逸天一眼,說道:「哼,就知道對我甜言蜜語,也不知道你這些話對多少女孩子說過了!」

方逸天一怔,沒想到藍雪還真是一語道破了他的心思,說起來他對女孩子口花花也絕非一次了,不過類此此種程度的甜言蜜語還真是第一次。

他當即舉天發誓說道:「我方逸天對天發誓,如此的話只對我家藍雪說過,我要是有半句謊言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

「不要,不要說了……」藍雪心中一慌,連忙伸手堵住了方逸天的嘴,說道,「我不許你發這樣的毒誓,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滿足了!只要你不離開我,永遠在我身邊,我已經很滿足。」

「我當然要在你身邊,不在你身邊要是讓凌天那種傢伙乘虛而入那我豈不是虧了?這麼好的老婆就算是舉著八個十個燈籠都尋不著,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呃,說錯了,我百八十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遇上你,我當然不會離開你。」方逸天又是深情款款的說著。

藍雪心中又羞又喜的,被方逸天這一連串的話說得身處雲里霧裡般,一顆芳心猶如灌蜜了般的甜膩。

「你這個壞蛋,每次人家生氣了就知道說好聽的來哄人家,你說,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哄過別的女孩子?」藍雪嗔聲說道。

「藍雪,你也知道我是個混蛋,以前過著飄忽不定的生活,也有過很多女人,但你要相信,不管我再怎麼壞也好,你在我心中永遠是佔據最重要的位置。我已經遠離了以前的生活,目的就是為了要跟你在一起好好的生活,我會好好地呵護著你,陪在你身邊。」方逸天愛惜的擁著懷中的藍雪,輕吻著她的額頭,輕聲說道。

藍雪身軀微微一顫,緊緊地抱著方逸天,夢囈般的說道:「方逸天,你回來了就好,爺爺跟我說過,你以前的生活很苦很苦,但爺爺沒有透露過你以前是做什麼的。不管怎麼樣,你回來了就好,我以後不會再像今晚這樣的小心眼了,我會好好跟你在一起!」

方逸天心中湧起一絲的暖意,緊緊地抱著藍雪,良久,他才輕聲說道:「好了,雪兒,很晚了,是不是該休息了?好好休息吧,好嗎?」

藍雪一怔,而後便是幽幽地問道:「你、你要回房間了嗎?」

方逸天禁不住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臉,說道:「我不會房間難道一直呆在你房間里啊?我可是大灰狼哦,你就不怕我吃了你這頭小羔羊?」

「我、我……」藍雪俏臉一紅,嗔了聲,埋怨般的凝視了方逸天一眼,說道,「我才不是小羔羊呢,你敢欺負我我就告訴給爺爺聽,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方逸天一怔,而後便是苦笑了聲,說道:「算了,我還是回房間吧,藍老爺子我是萬萬惹不起的,誰不知道,藍老爺子最疼愛的就是你這個寶貝孫女啊,我要是欺負了你一點兒,藍老爺子跺跺腳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方逸天說著便是站了起來,正欲走出去。

藍雪見狀后俏臉一嗔,沒好氣的哼了聲,說道:「你、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你就那麼怕我爺爺啊?哼,一點都不顧人家的感受。」

方逸天怔住了,臉色稍稍有點詫異的看向藍雪,而後便是苦笑著說道:「呃……那、那個啥,藍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粗人,我怎麼照顧你的感受?說來聽聽,我一定會辦到。」

「你、你……你真是個呆木頭,還要我說啊?真是的!」藍雪說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便是背過身去,似乎是生悶氣了。

方逸天頓時素手無策起來,饒是他一個情場老手,見慣了各種場面,也懂得對付各式各樣的女人,可是一到藍雪面前他還真是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起來。

他走也不是站著也不是,便乾笑了聲,說道:「雪兒,你、你到底有什麼話就說嘛?要不說我可是真的走嘍!」

「你走吧,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我不想再看到你!」藍雪氣呼呼的說著。

方逸天咦了聲,看來自己的好老婆還真是心生不滿了,他想了想,便是笑道:「……呃,那個啥,雪兒,你這張床可真是柔軟啊,我好久都沒有在這張床上睡過了,要不我今晚陪你一起睡?」

估摸著,如此厚臉皮而又不知廉恥的話也只有方逸天能夠說得出口了。

藍雪嬌軀微微一顫,臉上泛起一抹驚艷的暈紅,卻是嬌羞得說不出話來。

「你不樂意啊?哎,那我還是回我房間睡去吧。」方逸天嘆了聲,說道。

「啊?」藍雪心中一慌,還以為方逸天真的走了,連忙回過身來,卻是看到這混蛋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她俏臉頓時一紅,而後便是朱唇輕啟,輕輕地說道,「你、你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我想跟你說說話。」

方逸天一怔,他也就是隨口說說,不抱任何的希望,卻不曾想還真是誤打誤撞了。

這麼說今晚可以擁抱著自己的老婆入睡?想想都是刺激美妙之極啊,他心中禁不住的深吸口氣,似乎是要剋制住自己內心中那股亢奮激動的情緒。 之前兩個人經常見面的時候,顧可彧還不清楚陸季延對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存在,離開之後才發現陸季延在自己心中已經變成了無可取代的那一位。

「可彧,不要再為難自己了好不好?你活了兩輩子就成全你自己吧,憑著自己的心意做事,不要再這樣折磨人了。」

江映寒摟過顧可彧的肩膀對著她溫柔的說道,聲音裡邊也全是心疼和寬慰。

「你看看,我只不過兩年沒見你,你就已經瘦成了這個樣子,要是長久以往下去,你遲早會把自己給拖垮的。」

「我真的好想他,我在國外的這兩年腦子裡邊無時無刻都想著他,我根本就沒辦法呀……」顧可彧抱著自己的頭痛哭說道,江映寒也掩飾不住心,摟過了她的肩膀,然後埋在顧可彧的耳邊,對她低聲說出了那些深埋已久的話。

「你聽我的話,趕緊回去找他吧,你現在已經這麼痛苦了,這樣兩地分居帶來的傷害是多方面的,不僅只有你他也非常痛苦,你們兩個人不應該這樣互相折磨。」

顧可彧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從江映寒懷中站直了身子,看著他眼睛裡邊全是茫然和無助。

「可是……可是我因為之前的事情欺騙了他,他不會再原諒我了,我也騙了他的感情……」

「不會的,可彧你聽我說,他絕對不會這樣對你,他不但不恨你而且還很想你,你趕緊回去找他吧。」江映寒伸出手來,輕摸顧可彧的後背對她安撫說道。

「可彧,你去把一切的事情同他講清楚,你們兩個不要再相互折磨了,他肯定會原諒你的。」

就在這樣一個帶著霧氣的早晨,顧可彧把自己隱瞞了兩年的事實對江映寒講了出來,他們更是把很多事情都一一闡述出來了。

距離上一次對著江映寒說過自己重生的事情之後,顧可彧又一次把那件自己假冒的事情向他袒露出來。

心中所有的不安和害怕,全都暴露在了空氣當中,那些事情就像是鬼魅一樣,講出來之後終於不再騷擾著顧可彧了。

在江映寒的寬慰之下,顧可彧當天下午就收拾了自己不太多的行李,離開了愛爾蘭的農場,而江映寒卻接過了她的水桶,緊接著住在這裡幫她打理著所有的花花草草。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說是自己要在這裡放鬆心情,散散心才是。

前腳剛一邁出農場顧可彧後腳就有些後悔了,她沒有緊趕著坐飛機去找陸季延,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衝動了,距離那件事情發生已經兩年有餘了,難道陸季延真的會像陸林森所說的那樣還在原地等著她嗎?

而且陸季延心心念念的那個可彧現在也回到了他的身邊,他會不會再為自己留出一方天地來?

對於兩年前的事情一切都是未知數,顧可彧實在是沒有勇氣去做定奪。

她看著自己身後的大片的薰衣草地,那顆也始終搖擺著的心在微風的吹拂之下漸漸就平復下來了。

經過慎重的考慮之後,顧可彧沒有緊趕著回去找陸季延,也沒有繼續留在農場里,她還是打算回到s市裡邊,看看兩年過後究竟就有了哪些變化。

飛機才一落在了s市的地面之上,那一股空氣中的熱立馬就撲面而來,熟悉的味道瞬間也把顧可彧給包裹住了。

她在國外的這兩年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不是沒有想過再次回來,只是害怕兩年過去自己會忍不住再次去找陸季延。

在這片留下了自己的喜與樂的土地上,顧可彧害怕自己會做出那些瘋狂的舉動,更加思念陸季延,更加貪念他的懷抱。

不過事情也的確如顧可彧所想的一樣,才一落地她腦子裡邊就多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她像是痴狂了一樣想著陸季延,很多次都是不自覺的走到了他辦公大樓下面。

只不過那一股想見面的衝動,還是被顧可彧生生的給壓了下去。

她一個人像是重回故地一樣,走了很多當日同陸季延一起去過的地方,吃了許多同他一起吃過的那些美食,自從分開之後顧可彧從來沒覺得自己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貪念著他的懷抱。

做過這樣的舉動之後顧可彧才覺得自己心中的那些思念漸漸被沖淡了,慢慢的她的情緒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激動。

巫旅 她又一次去吃的那家深巷老火鍋,在升騰而起的熱氣當中,恍惚間還能看見當年與陸季延一起吃火鍋的畫面,只要一想起她替自己夾菜,顧可彧的嘴邊就是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兩年多了自己也是時候釋懷,該把一切塵歸塵土歸土了。

吃過火鍋之後,顧可彧下午就漫步走到了護城河邊一家極其具有格調的咖啡店,這是她之前同陸季延經常來過的,就連名字也十分有新意,叫做別來無恙。

我握著掛在自己胸前的相機對著咖啡館的大門拍了一張照片,還沒走進去就透著那落地窗,看見了端坐在椅子旁邊的那一抹身影。

那是顧可彧心中深處的思念,她停住了腳步,最後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極其自然的邁步走了進去。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個位置嗎?」

顧可彧的話音剛一落地,就很明顯的察覺到陸季延翻動著雜誌的手指一僵,就好像整個人是電影中的慢放鏡頭一樣,慢慢的放下了雜誌,慢慢的抬起頭?

眼睛還死死地盯著顧可彧,並且流露出了動人的光芒。

只是兩年沒見,陸季延身上的氣質就大不相同,整個人都透露著幾分冷傲,看著也比往日更加穩重。

顧可彧儘可能的像著陸林森對待她一樣,極其自然的拉開椅子坐在了陸季延的對面。

「你這兩年在國內過得怎麼樣呢?」

「還好。」陸季延臉上的那些慌張很快就被他掩蓋下去了,他抬起眼來臉上全是淡漠,看著顧可彧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許久沒見的朋友一樣,深色淡然,卻言語之中多了幾分陌生。 自己美麗嬌柔不可方物的好老婆都主動要求自己留下來陪著她了,就算是冒著被藍老爺子知道后逼供質問的險也得要留下來不是?

省得又要被自己的老婆嗔怨自己不解風情了。

方逸天心中那個汗啊,縱意花叢多年的他居然被自己的老婆說成是不解風情的呆木頭,這句話要是被他以往的那些女人聽到了只怕要是直接瞠目結舌不可置信了吧?

為了證明自己的善解人意,方逸天決定了今晚得要好好的表現表現,讓自己那美如天仙般的好老婆知道她的男人可絕不是呆木頭,甚至,一主動起來那可是天雷勾地火的。

方逸天嘿嘿笑了兩聲,不等藍雪回過神來他便是直接跳上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他的身上只穿著一條短褲,上半身都是光著的,他這麼直接衝上來之後藍雪心中一驚,暗暗覺得自己方才是不是主動的引狼入室了?

可惜,此刻藍雪就算是想要懊悔也來不及了,方逸天跳上床后便是直接抱著她躺在了床上。

「啊……」

藍雪忍不住的嬌呼了聲,一顆芳心忍不住劇烈的跳動著,臉色都紅到了耳根子,她禁不住嗔聲說道:「你、你這麼急幹嘛?一副心懷不軌的樣子!」

方逸天一怔,心想自己方才的舉動還真是衝動了點,不過面對著這麼一個如花似玉嬌美萬千的老婆,換做任何一個男人只怕都要是心急如焚吧?

「我這不是看到天色已晚,所以趕緊的抱著你睡覺嗎?古話說得好啊,一寸光陰一寸金,那個春啥一刻值千金來著?咱要不抓緊時間得要浪費多少金子啊!」方逸天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是厚著臉皮說道。

藍雪芳心一亂,內心中隱隱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起來,那種宛如電流般的異樣之感讓她的身軀也禁不住的一陣陣酥軟起來,竟是被方逸天抱著忘記了掙扎。

聽到方逸天的話之後她一張俏臉更是通紅火燙之極,她嗔了聲,說道:「你、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讓你陪陪我,又、又沒有要那、那個……」

方逸天暗暗一笑,自己的老婆還真是臉皮薄得很吶,特別是她眉梢間的那一抹不生嬌羞之意,更是勾起了他心中無盡的遐思與愛惜。

一個男人,能夠擁有這麼一個嬌媚無限而又通情達理的老婆也就此生無憾了吧!

張潮曾說過,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以翰墨為香!

方逸天此刻就是覺得自己的好老婆藍雪完全符合了張潮口中所謂的美人者!

或許,相比起來,藍雪遠沒有蕭姨雲夢般的性感成熟,不過這不打緊,有句話說得好啊,美女的身材都是摸出來的。

藍雪的嬌軀還未經開墾,方逸天深信在自己日後的雙手之下,藍雪的身材必定是性感水嫩,成熟不已。

藍雪縮在方逸天的懷裡,呼吸也不由自主的變得急促起來,一顆芳心劇烈的跳動著,時不時的聞嗅著從方逸天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特有的男性氣味,她只感覺到腦海間一陣昏眩,彷彿是沉醉在期間了一般。

說起來,她心中也是極為喜歡被方逸天如此的抱著,這讓她的心中泛起了絲絲的踏實而又溫暖的溫馨感覺。

可是從未跟異性如此緊密接觸的她,此刻還是禁不住的感到面紅耳赤,她都聽得到自己那急促的心跳聲了。

不過還好,自己的這個老公雖說混蛋,但此刻卻也是手腳很老實,僅僅是抱著她,並沒有什麼讓她禁不住感到嬌羞不已的舉動,饒是如此,她整個人都已經羞得難以自己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藍雪似乎是慢慢地適應了被方逸天抱著的感覺,她突然慢慢地轉過身來,面對著方逸天,昏黃的燈光下,她那雙眼眸更是宛如一潭池水般的寧靜而又優美,她咬了咬唇,輕聲說道:「逸天,我好像聽聽你的心事,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很多的心事對不對?你能說給我聽讓我分擔一些嗎?」

方逸天聞言后微微一怔,看著藍雪那張美絕人寰的玉臉,心中那塊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觸動了般,可是,他以往的回憶都是充滿了血腥充滿了血淚,他又如何能夠一一的跟藍雪提及?

他不願,他不願自己以前那充滿血腥的生活沾染到了藍雪那顆宛如水晶般的心靈。

看到方逸天沉默不語,藍雪心中稍稍一黯,她忍不住的身手去輕輕地撫摸著方逸天那赤裸著的胸膛,柔軟細膩的手指輕輕地滑過那片結實而又充滿韌性的肌肉,從中她竟是感受到了方逸天胸前肌膚上的凹凸之感,隱約著像是有著道道的傷痕。

藍雪心中一驚,而後便是忍不住的雙手輕輕觸摸起來,接著她便是觸摸到了方逸天左胸上那道稍稍凸出來的永遠無法消失的彈痕。

「這、這是什麼?逸天,這是什麼,這難道是彈痕嗎?天吶,你曾經遇到過了什麼事?為什麼身上會有這麼多的傷痕?」藍雪禁不住的驚呼起來,語氣關切而又著急的問道。

「藍雪,很晚了,我們睡吧,好不好?」方逸天輕撫著藍雪頭上的秀髮,柔聲說道。

「不,逸天,你告訴我,這傷是怎麼來的?你告訴我你以前的一些事好不好?你為什麼不讓我知道你的過去呢?哪怕是一丁點我也滿足了……」藍雪苦苦的哀求著,那雙眼眸中竟又是隱泛淚花起來。

方逸天看著藍雪那副模樣,心中忍不住的一疼,而後便是低沉的說道:「這傷是我身上的一個紀念,它代表著的是我的一個好兄弟,他叫陳剛!」

藍雪禁不住的屏住了呼吸,默默地凝視著方逸天,靜靜地聽著他的說話。

「……那次完成任務之後,我跟我的那些兄弟準備離開,然而在半路上我們遇到了敵人的伏擊。當時,一個狙擊手槍口瞄準向了我,我身邊的陳剛發現了這個伏擊的狙擊手,可當時出聲讓我躲避已經是來不及,然後……」方逸天語氣一頓,耳邊似乎是又聽到了陳剛那竭斯底里的吼聲——有狙擊手襲擊,退,撤退……方哥,小心!

「陳剛撲向了我,用他的身體替我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槍,那顆狙擊彈頭穿過他的身體擊在了我的左胸之上,留下了這道永遠都無法消逝的傷痕!」方逸天沉重的說著,心中一傷,心中彷彿是燃燒著一團熾烈的怒火般,全身的肌肉也瞬間緊繃起來,他深吸口氣,緊閉著的雙眼中眼角處已經是隱見淚花。

每每想起這些往事,他身上的「戰後心裡綜合症」總會被誘發出來,不過現在他坦然的面對過去之後已經是能夠剋制許多,況且又藍雪在身邊,他的心境也是平復了不少。

饒是如此,他心中的那股懊悔、憤怒、悲痛的感覺依舊是猶如潮水般的洶湧而來,讓他一時間也是難以克制住自己。

「你知不知道,當時我情願中槍的人是我!剛子他、他家裡還有著兩個年邁的父母,還有著一個妹妹,更是有著一個已經懷有身孕的未婚妻在等著他回去……可是、可是他已經回不去了,回不去了……為什麼,為什麼要替我擋著該死的一槍!」方逸天忍不住的吼了起來,語氣更是顯得悲憤之極。

道行仙緣 藍雪臉色一怔,心中又怕又驚,她從未想到方逸天竟是有著如此不堪回首的悲痛往事,難怪,難怪他說他一直在逃避著自己,原來他的心竟是如此的悲痛!

而此刻方逸天臉上那副略顯猙獰而又悲痛之色是她前所未見的,她心中一驚,害怕不已,她禁不住的流著淚,撲上了方逸天的身體,緊緊地抱著他,說道:「逸天,逸天,你怎麼了?你不要太傷心了,你的兄弟替你擋著一槍也是希望你能夠好好地活著,你可不要出什麼事。逸天,答應我,你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我也離不開你!」

藍雪緊緊地抱著方逸天,一張臉緊貼著方逸天的臉,心中又驚又怕,口中不斷的說著,她能夠切身的感受得到方逸天心中的那股悲痛與無奈。

良久,方逸天的呼吸才漸漸地平緩下來,他深吸口氣,伸手輕輕地撫著藍雪光滑細膩的後背,語氣堅定的說道:「我當然會好好的活著,我說過要保護你一輩子不是么?再說了,如果我出事了,剛子的一家老少靠誰去幫助?我答應過剛子,一定會好好地照顧他的家人,供他妹妹上學,長大,成人!還有剛子的未婚妻,還有他那已經出世的剛滿一周歲的孩子,我一定會好好地活著!」

藍雪看到方逸天沒什麼事後心中稍稍寬慰,她眼中含著淚花,卻是禁不住的展顏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嗯,逸天我跟你一起好好地照顧剛子的家人,用我們的力量去幫助他們,一定會讓他的家人好好地活著。」

方逸天禁不住一笑,柔聲說道:「雪兒,你真好!」

藍雪也是禁不住的一笑,輕聲說道:「你是我的老公嘛,只要是你的兄弟我一定會當做親人來看待。」

方逸天心中一暖,看著藍雪那張美麗的俏臉,緩緩伸手擦拭著她臉上的晶瑩淚花,而後便是忍不住的探過身去,張嘴吻住了她那嬌艷如花般的柔軟雙唇。

藍雪口中嚶嚀一聲,嬌軀一軟,癱倒在了方逸天的懷裡。 第二天,天邊剛露出魚肚白,方逸天已經是醒了過來。

藍雪依然沉浸在甜美的夢想當中,她側著身,右手抱著方逸天的胸膛,緊閉著的眼眸中長長地睫毛覆蓋而下,白皙如玉的臉上一派安寧平靜之色,睡得很沉很香。

方逸天看著藍雪,看著這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心中微微一暖,禁不住的笑了笑。

不由想起了昨晚與藍雪的相擁相吻,至今回想起來也是那麼的充滿了溫情以及旖旎,或許昨晚如果他硬要來那麼藍雪也會將她身體的一切奉獻給他,但他並沒有。

他牢記著藍雪曾對他說過的話,這方面的事上他也絕不會強迫藍雪,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待到藍雪全心全意並且時機成熟的時候再把這個甜美的瓜摘了也不遲,他等得起。

想起今天還有著極為重要的事,方逸天輕輕地把藍雪的手臂挪開,而後在她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便是走下了床,走出了藍雪的房間。

方逸天走回自己的房間,穿好衣服后便給天海市公安局的局長趙天打了個電話,約好了在警局會面之後便是掛了電話,走到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一下。

方逸天走下樓后看到李媽也起來忙碌了,看到方逸天這麼早起后李媽微微一怔,而後笑道:「方少,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我有點事要出去,對了,藍雪起來了跟她說聲,我今天有事,估計要到很晚才回來,讓她不要擔心。對了,跟她說,今天沒什麼事就不要出去,在家呆著。」方逸天低沉說道。

李媽一怔,而後便是笑了笑,說道:「好咧,我會轉告給雪兒的。」

方逸天點了點頭,走出去后騎著雅馬哈朝著警局的方向飛馳而去。

……

天海市警局。

方逸天騎車趕到之後停下車,大步流星的朝著警局裡面走去。

「方逸天?」方逸天走進去后便是看到了關琳,一身警裝的束縛之下她那火辣性感的身材盡顯無疑,端是誘人眼球,她語氣稍稍疑惑,而後便是說道,「對了,趙局長吩咐你來了之後讓你去會議室找他,他在會議室等你。」

「嗨,悍妞,幾天不見皮膚變白了啊,看來我跟你換車開是正確的選擇。」方逸天淡淡笑道。

關琳那張颯爽美麗的臉上似乎是微微一紅,而後一雙杏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廢話少說,跟我來!」

方逸天聳肩笑了笑,在關琳的帶領之下便走進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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