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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己復魔魅邪眼挑釁看著台下所有武林高手,發出聲聲野獸般的吼叫。

謝正從椅子上站起,指著孫己復厲聲命令道:「絕不能讓他帶走魔刀!」

盟主命令一出,自是有著無上的權威,好幾個門派為了討好盟主宮,掌門人都紛紛站起身,準備包圍孫己復。

但謝正身後陳達仁率先舞著槍殺出,成名絕技「長水恨」施展,槍尖點起層層水勢,無形流動,化身一股浪潮。

孫己復吼叫著,狂亂手中碎葉重守,魔氣騰騰,台上所有人被逼的後退,包括朝著他而來的陳達仁,手裡的招式也被這無可匹敵的魔氣影響的不成型,潰不成軍。

同屬盟主宮的般書同眼看陳達仁也不敵,跟著躍起,使了個眼色給陳達仁,陳達仁立刻會意,落定身形揮槍高高躍起。

般書同一個飛身閃到孫己復身後,「大落馬擒拿手」是他的成名招式。

兩隻如同鷹爪般的手,擒住孫己復的後背,讓他無法動彈,正是「大落馬擒拿手」第一式「擒賊擒王」。

孫己復後背受敵,想回身砍去,卻不料般書同更快一步,將孫己復拋上半空,他失了身形,也露出破綻。

早已跟上躍起的陳達仁舞動手裡的槍,「長水恨」中最後一式「秀水斷流」,長槍幻化成為一道寒光,斬出一道銀月彎鉤般的槍影,誓要將半空中的孫己復攔腰斬斷!

憑空出現一個黑影,來者極快,飛起一腳,將本以為勝券在握陳達仁踢飛。

突遇偷襲,陳達仁重重摔落在台下,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手捂胸口,痛苦不堪,應是肋骨被踢斷了幾根。

那個踢飛他的人他再熟悉不過,兩人之間曾經交過手,正是原來那個持魔刀的黑衣人!

孫己復解了危機,落地朝著般書同狂吼,好比一隻喪失了心智的野獸,魔面張狂顯露。

這模樣誰不害怕,就算是般書同也不免後退了幾步。

黑衣人嘿嘿嘿乾笑著單手按在孫己復肩上,但見孫己復的半邊鬼臉逐步褪去,恢復了本來容貌,他身上的戾氣全消,和常人無異。

孫己復獃滯的眼神掃視著台下,最後停留在催大亮身上。

「義父……」

這一聲義父,讓崔大亮明白,孫己復還存留著意識,只是不知被什麼妖法控制才變成不人不鬼。

催大亮瞪著眼焦急說道:「孫己復,快放下魔刀,還能回頭。」

黑衣人不知在他耳邊說了什麼,孫己復如同觸電一般,渾身抖動,半邊鬼臉重新覆蓋在了臉上。

台上又變得緊張起來,彷彿一切都被黑衣人控制。

王隨風雙指凝聚,手中金光乍現,一道劍氣凝結手中。

不過還未等他出招,在他身邊的人就搶先一步上台,竟是武林盟主謝正親自出手!

謝正的拳,霸道猛烈,「十方皇覺」出手,幾乎無人能擋。

「十方皇覺」共四招,分別是「大輪皇刻印」,「大悲彌刻印」,「大焚天刻印」和「大同世刻印」

「大輪皇刻印」乃是謝正「十方皇覺」中最為強大的一招,這一招謝正不輕易出手,一出手被打中之人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拳,勢如閃電,力破千軍,朝著黑衣人擊去。

黑衣人魏然站立,眼神中絲毫沒有恐懼,身體沒有半分退讓,這讓所有人都倍感意外。

他是武林盟主,武功乃是四大神功之首,所有人都以為會是分出勝負,勝券在握的一拳。

謝正拳已至,不過卻被另一個人以同樣猛烈的拳接下,雙拳對轟,發出巨響,洶湧拳勁四散,相互抵消。

眾人定睛一看,竟然不是孫己復接下拳,也不是黑衣人,與他們同來搶奪魔刀的還有第三個人!

此人一隻手背著,另一隻手出拳,從容不迫,輕描淡寫間以不亞於謝正力量的拳對上謝正的拳。

不僅所有人一片嘩然,就連謝正也不敢相信,天下間還有能從容接下自己「大輪皇刻印」的人。

「十方皇覺」被譽為四大神功之首,卻在天下英雄面前被人來了個下馬威,這讓謝正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謝正揣摩著與他對拳的神秘人身份,從剛才的一拳來看,根本就揣摩不到他的武功是何門何派,更是看不清他的臉,只因來者帶著一張鐵面具。

「你是何人?與歪魔邪道同流合污。」謝正問道。

鐵面人只是冷笑一聲,一探身,主動向謝正出招!

謝正大怒,身為武林盟主的他絕不能容許這一戰有失,否則不僅公信全無,自己日後還會被人詬病。

他已經將自己的功力提升到最高,一出手便是「大同世刻印」。

此招千變萬化,傾刻間拳影紛飛,真假難辨,虛實交替,讓人眼花繚亂。5200小說網

鐵頭人沒有出招,反倒是在他身後的孫己復揮刀,漫天碎葉切割著謝正的拳影。

謝正的拳更勝一籌,不僅擊落碎葉,餘下的拳勁更朝著他們三人而來。

鐵面人這才出手,一一將謝正的拳從容接下。

謝正深鎖眉頭,博學多才的他第二招后亦不能看穿鐵面人用的是什麼武功。

所有武林中人都被鐵面人的武功震驚,唯獨楊南天不為所動,冷眼旁觀,或許他看出了些許端倪。

「我們走!」黑衣人突然說道。

「絕不能放過他們!」謝正跟著沉聲說道。

台下所有門派都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盯著台上搶奪魔刀的三個人。

唯有王隨風和古十一洞悉先機,他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黑衣人想用那一貫的伎倆來逃脫。

幻魔亂音!

這門來自西域的秘術武學,讓黑衣人騙盡了所有人,卻不知黑衣人只是施展出了五成威力,若是完全施展,不僅能蠱惑人心,還能讓人聽命自己,喪失心智。

四下里鈴聲大作,卻分辨不出這聲音從何而來,如同在場每一個人身上都寄掛著一個鈴鐺。

鈴聲響起時,伴隨著鈴聲還有一股香味,一股香料味。

這股香味,常人當它只是股尋常的香味,唯有李成會有所反應,他曾經聞過這個味道,就在盟主宮裡!

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成會轉眼看向台上的孫己復,只見他緩緩舉起魔刀,刺進黑衣人的身體。

黑衣人死後,孫己復又揮刀將鐵面人的頭顱斬下,最後舉起魔刀,放在自己脖子上。

謝正和王隨風這兩位宗師,很快就從幻境里逃脫出來,台上一片狼藉,三人卻不見了,還是被他們逃脫了。

這一出金蟬脫殼的計謀,屢試不爽,在眾人清醒后,驚訝發現少了一件東西。

山莊里六把寶刀只剩下五把,唯獨名為血靈的那一把不見了!

古十一到了現在才明白,或許他們的目的不是魔刀,而是血靈寶刀。

但或許事情還沒那麼簡單,不僅僅是為了這把刀才大費周章,還有別的目的!

孫己復、鐵面人、黑衣人三人逃離了落刀山莊,三人的輕功都不低,轉眼間就出了悲涼荒地。

三人一路向南急速前行,到了屬於黑衣人的大本營,縱天魔寰。

這是一處神秘的地方,長滿了奇花異草和毒蟲鼠疫,方圓五里之內生無人煙。

遍布機關劇毒,外人想入這裡,絕非易事。

「你是誰?我怎麼從你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熟悉。」鐵面人向黑衣人問道。

「嘿嘿嘿~侯爺,知道太多對你可沒有好處。」黑衣人說道。

鐵面人脫下鐵面具,面具后是一張已經潰爛的臉,比毀容還可怕,就像是皮膚一塊塊的正從身體脫離。

這個面目全非的人,正是東碩侯!

服用了丹藥的他,武功突飛猛進,就算面對武林中武功最高之人都絲毫不懼,但卻被丹藥反噬,面容被毀,甚至無法盡人事。

東碩侯戴上鐵面具問道:「你要本侯做的事本侯已經做了,你快說究竟該如何解除掉丹藥的不良反應。」

生子當如孫仲謀 黑衣人指著東碩侯手裡的刀說道:「我答應你的事,其實也已做到,正是你手中這把血靈刀,它並不是兵器。」

東碩侯詫異看著手裡的刀問道:「此話怎講,它若不是兵器又是何物?」

黑衣人背過身說道:「這把血靈刀的功效,其實一直都被落刀山莊隱瞞,它是把能吸取負面的刀。」

「刀不殺戮,卻能救人,這些你是從何而知?」東碩侯問道。

黑衣人嘿嘿嘿乾笑著回答道:「這侯爺就不用知道了,侯爺可還記得這把刀在那台上處於哪個方位?」

東碩侯低頭沉思片刻說道:「西北方!」

「正是,西北方向乃是乾卦,天與壽,血靈刀放在西北方位,並不是無道理。」

黑衣人說話間,手搭在孫己復的肩膀上,孫己復臉上的魔面迅速褪去,變為一個正常人。

離婚前妻太搶手 他拿著魔刀,仰面躺下,抬頭看天,兩行淚順著眼角滑落。

「我……還是沒能殺了李笑天!」孫己復有些不甘說道。 半夏點了點頭,配置解藥,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韓楉樰來做比較得好,他雖然醫術不錯,不過,這毒的方面,也只是了解,倒是沒有很精通。

要說來,這也是他的師父,鬼手毒醫的緣故,他當年,就只讓自己看醫書和毒書,不過,關於怎麼制毒解毒,他就不是那麼的精通了,當時,他師父是怎麼說的。

「你好好的學習好醫術就好了,毒術的話,也只要了解了,精通了毒術,會給自己惹來麻煩的。」

半夏忽然想起了當年自己想學習毒術的時候,師父和自己說的這句話,所以,師父現在,是因為自己會毒術,給自己帶來了麻煩,才被人給抓了嗎。

「韓姐姐,你說,我師父還活著嗎?」

韓楉樰都已經走到了門口了,突然聽到了半夏有些惆悵的來了這麼一句,就停住了腳步。

「放心吧,你師父會沒事的,我們會找到他的。」

韓楉樰想著,等容初璟這次醒了,就將半夏的師父的事情告訴他,讓他幫忙找人吧。

有了容初璟的幫忙,說不定很快就會找到半夏的師父了。

「姑娘,你沒有出去嗎?」

韓楉樰走到院子里的時候,就碰上了紅綢,她看到她,還有些吃驚。

「嗯,不出去了,你怎麼還沒有去休息?」

韓楉樰記得,自己剛剛還讓他們先去休息了呢,紅綢怎麼還沒有去。

「嗯,奴婢去給小公子那點東西,對了,姑娘,你還沒有出早飯呢,既然不出去了,就先吃點早飯吧。」

紅綢說著,想了起來,剛剛他們端過去的早飯那,韓楉樰都沒有動就離開了。

韓楉樰想了想,韓楉榛也不會那麼快的就將絳珠芝給帶回來,而且,配置解藥,也不知道要用多長的時間,還是先去將早飯吃了,填下肚子的好。

「嗯,我知道了,你還是先去休息吧,我自己去廚房找點吃的就好了。」

紅綢見韓楉樰同意了,就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將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了,她的房間是和碧玉一起的,他們兩個人,住在一間屋子裡。

不過,這個屋子裡面,放了兩張床,而且,韓楉樰也很大方,因為天冷了,他們的屋子,也用的都是和他們一樣的銀霜炭。

看到紅綢進來,碧玉還沒有睡著,才剛剛躺下,就輕聲的和她打著招呼。

「回來了啊,事情都做好了。」

紅綢點了點頭,進了屋子,明顯的就感覺到了有一股暖氣迎面撲來,就將罩在外面的衣服給脫了,也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

「啊,真是幸福啊!」

躺在了溫暖的被窩裡,紅綢感嘆了一句,聽到了她的話,碧玉就輕笑了一聲。

「那當然了,跟了姑娘,我們才能這樣的幸福,還有這樣的銀霜炭燒。」

要知道,以前,他們這些做丫鬟的,就只能少一些最次等的炭火,這些炭火一燃燒起來,就整個屋子裡都是黑煙,嗆得人在屋子都待不下去。

「是啊,我們能跟了姑娘,真的是再好不過了,對了,剛剛我還看到姑娘了呢,她原本要出去的,都沒有出去。」

說起韓楉樰,紅綢就想起了剛剛在花園那裡見過她,將這件事情和碧玉說了。

「是嗎,姑娘不是說有事情要出去嗎,怎麼又回來了啊?」

紅綢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韓楉樰為什麼不出去了啊,主子的事情,他們怎麼能知道呢。

「不清楚,不過,我看姑娘連早飯都沒有吃,就讓她去吃早飯了。」

碧玉蹙了蹙眉頭。

「那你怎麼自己回來了,沒有去伺候姑娘呢,不行,我的去看看。」

說著,碧玉就要從自己的床上起來了,不過,被紅綢給阻止了。

「得了,你還是歇著吧,你還不了解姑娘的性格啊,我既然那回來了,肯定就是她不讓我在那裡伺候了,姑娘讓我們休息,你這樣去,她可是會不高興的。」

碧玉覺得紅綢說的有些道理,就止住了動作,想了想,又重新躺回了自己溫暖的被窩裡面。

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他們家的姑娘那麼好,可惜,卻總是命途多舛,每次都會遇到讓自己不順心的事情,希望以後,他們家姑娘,能夠事事如意。

紅綢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不過,也明白碧玉的心思,跟著嘆了口氣,就慢慢的睡下了。

韓楉樰可不知道自己的兩個丫鬟的對自己的祝願,她去廚房,簡單的找了一點東西,吃了之後,就趕到了藥房,開始研究容初璟的解藥。

這個藥方,韓楉樰也只是在一本絕世的醫書上面看到過,並沒有親自試驗過,不過,她相信,自己一定會成功的。

畢竟,連那樣難得一見的千年絳珠芝,都能被她給遇上了,這說明,容初璟命不該絕。

「韓姐姐,你還在裡面嗎?」

韓楉樰一研究起解藥來,就徹底的忘記了時間,等門外響起了半夏的聲音的時候,她才回過了神,看著自己馬上就要研究成功的解藥,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走過去將門給打開,韓楉樰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地,時間已經到了午時了。

「韓姐姐,你果然還在裡面,喏,這個就是你要的絳珠芝了。」

說著,半夏將一個很是精緻的盒子,交給了韓楉樰,不過,眼光卻沒有從哪上面移開。

這可是千年的絳珠芝啊,有生之年,能夠看到這樣的一株,就已經很是幸運了,他好想看看啊,半夏在心裡呼喚著。

剛剛韓楉榛送來了之後,半夏想著,韓楉樰急著要,就沒有來得及看,直接就送過來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韓楉樰接過了半夏手中的盒子,就要準備關門了,卻被他一下子就給攔住了。

「呃,那個,韓姐姐,你的解藥弄好了沒有,要不然,還是我進來幫幫你吧?」

半夏的眼裡帶著渴望,韓楉樰都不能忽視,她眯了眯眼睛。

「你進來了,那容初璟那裡誰看著?」

其實,半夏要進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容初璟那裡可不能離了人照顧,碧玉和紅綢,又去休息去了。

「那,不是,還有那個女人嗎?」

原本,韓楉榛是想要來給韓楉樰送葯的,不過,半夏心心念念這,想要看一眼這個千年的絳珠芝,就自告奮勇的來了。

比起來給韓楉樰送葯,韓楉榛當然是更願意留下來照顧容初璟了,就乾脆的將葯給了半夏,自己留了下來。

韓楉樰聽到半夏這樣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看著他壓力的嫌惡,這才想了起來,他口中的那個女人,指的就是韓楉榛。

聽說是韓楉榛在照顧容初璟,韓楉樰的心裡有些不舒服,可是,又不想讓半夏看出來,自己好像,很小氣,很在乎的樣子。

「那好吧,你進來吧。」

韓楉樰將位置讓開,半夏就樂顛顛的進去了。

在韓楉樰將那個精緻的盒子打開的時候,半夏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緊緊地盯著,在盒子打開之後,就看到裡面躺著一株,紫色的,小小的,像靈芝一樣的藥材。

「原來這就是千年的絳珠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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