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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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晴嫌棄又氣憤的伸胳膊把他推開,「不好!」

「好了,別生氣了,我給你買了好吃的,芒果乾。」顧邵霆把袋子拿過來伸到她面前。

莫雨晴看著來氣,手一抬,啪地一下把袋子打落到了地上。 顧邵霆一愣,彎腰撿起袋子放到了一邊,看她怒氣沖沖的臉,想要抬手順順她的頭髮,不料又被她給揮開,「你別碰我!」

「好,我不碰你。」顧邵霆主動的朝後坐了坐,看著她,輕聲的問:「能告訴我你怎麼了嗎?」

莫雨晴瞪著他,咬牙切齒的問:「我問你,我小姨她到底在哪?她是不是出事了?」

「你聽誰說什麼了?」他問。

「她是不是被你整到拘留所里去了?」莫雨晴又氣又哭,「顧邵霆,你想幹什麼呀?我小姨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害她?」

「晴寶,你別激動,先別哭,聽我說。」顧邵霆害怕她傷到肚子里的孩子,連連哄道。

「你要說什麼?說她是故意害死你爸的是嗎?她怎麼可能會?」莫雨晴顫著聲音說:「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媽媽!」

顧邵霆聞言,神色一怔,眉頭緊蹙在一起,「你確定?你們相認了?」

「是,相認了,她是我的媽媽!」莫雨晴哭喊著:「所以,你還要冤枉她嗎?還要把她送進監獄嗎?」

顧邵霆深深呼吸了一下,心平氣和的對她說:「晴寶,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冷靜,等冷靜下來,我們再談好嗎?」

「不好!」莫雨晴說:「你是不是心虛怕了啊,不敢和我談了?」

「我沒有怕,我是不想你意氣用事。」顧邵霆無奈的說,「你現在在氣頭上,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聽的。」

莫雨晴低聲哭著,傷心的看著顧邵霆,「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你報警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顧邵霆上前,慢慢的把她抱進懷裡,手輕輕的撫著她的發,低聲哄慰道:「你說錯了,我也是你的親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親人,我們是一家三口,才是最親的人。」

「那你就不顧我媽媽的死活?」莫雨晴推開她,抽泣了兩聲,「她也是我最親的人,是我的媽媽呀!」

顧邵霆不說話,默默的看著她。

莫雨晴也回看著他,半晌后她帶著懇求的語氣對他說:「邵霆,我媽媽絕不會做害你爸爸的事的,相信我,她不會的,你讓她回來吧。」

顧邵霆嘆口氣,「雨晴,你知道肖雅當時為什麼會和我爸吵架嗎?」

莫雨晴怔愣的搖搖頭,「為什麼?是因為我們倆嗎?」

「我爸知道你懷孕了,他叫肖雅弄掉你肚子里的孩子,肖雅不肯,那天晚上,他們倆人就是因為這個吵架的,最後動了手。我爸他心臟不好,犯病後,肖雅故意不叫救護車,藥瓶也依舊躺在抽屜里,這一切都說明什麼,還不明顯嗎?」

「那要怪就怪你爸,他那麼狠心,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放過,還逼迫我媽做喪良心的事,他死了活該!」莫雨晴怒火中燒,口不擇言的喊了出來。

可看顧邵霆冷了臉,她反應過來,不太自在的道歉說:「對不起,死者為大,我不該那麼說。」

「我爸是可惡可恨,可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肖雅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難道就不可恨嗎?她坐牢,也是應該受到的懲罰!」顧邵霆冷聲說道。

「我媽媽她認罪了嗎?」她問。

「還沒有,但現在所有的證詞都對她不利。」他說。

「她沒做過怎麼會認罪?」她冷冷的看著他,「你還是不相信她是嗎?」

「是,我是不相信她,擺在眼前的證據足以說明一切!」顧邵霆說:「雨晴,這件事並不是說你相信她,她就沒有做過,在法律面前,一切講的都是證據!」

莫雨晴擦掉眼角的眼淚,她吐出一口氣來,無力的說:「你走吧,我今晚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晴寶,我知道你怪我,可這事,我不會縱容。」顧邵霆理智的說:「我今晚在外間睡好不好?你現在這個狀態,我不放心。」

「沒什麼不放心的,我又不會做傻事。」莫雨晴邊說,鑽進了被窩裡,把被子蒙住腦袋,在裡面悶聲說:「麻煩你出去后幫我把門帶上,謝謝。」

顧邵霆站在病床邊,無奈的看著她蜷縮在一起的身子,心裡是說不出的心疼,想要上前拍拍她給她安慰,可這手卻是怎麼都伸不出去,造成這一切局面的,還不是自己?

好半天後,莫雨晴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她這才把頭伸出來。輕輕的轉過身去看,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只有暖黃的壁燈在亮著。

她緊摟著薄被,心裡七上八下,口口聲聲的說相信肖雅,也只不過是想讓自己再深一層的去相信,不要懷疑。可看邵霆剛才那斬釘截鐵的樣子,她心裡確實不安了,真的擔心肖雅做了傻事。眼淚嘩嘩的往下掉,心裡想肖雅想的難受,默默的祈禱,希望她沒有做傻事,能平安歸來。

這一夜,她睡的極不安穩,時睡時醒,迷糊中,總是感覺有人坐在床邊。第二天一早,她起來簡單的洗漱后,乘著電梯去了院長辦公室。

「阿澤。」莫雨晴敲開辦公室的門,只有袁澤一個人。

袁澤見是她,忙起身過去,嘴裡直誒呀,「你怎麼自己一個人跑上來了呢?有事你發個微信,我不就下去了。」

莫雨晴坐到沙發上,開門見山的對他說:「我想出院,今天,現在。」

「幹什麼這麼急?」袁澤仔細的瞧了瞧她的臉,「現在這臉色還不錯。」

「我小姨出事了,這事你知道吧?」莫雨晴也不繞彎子,說:「你覺得我還能在醫院住下去嗎?我要去看我小姨,得想辦法給她洗刷冤情!」

「我聽說了些。」袁澤哭笑不得,「小雨晴,你當這是舊社會呢?還洗刷冤情。你說你一個孕婦,能做些什麼呢?你呀,就老老實實的在醫院裡待著別添麻煩是最好的了,你小姨要真是沒事,會放出來的!」

「我怎麼住的下去?」莫雨晴說:「那你就是不批了唄?」

「乖,別任性啊。」袁澤嚴肅的說:「你這肚子剛穩定下來,你可要保護好了,別出幺蛾子!」他邊說,作勢就去扶她起來,「走,我現在送你回病房,這個時間,你家傭人也快來給你送早餐了。」 莫雨晴乖乖的跟著袁澤回了病房,剛坐回病床上,送早飯的傭人推門而入。

「行了,你吃飯吧,我先上去了。」袁澤說完,出去了。回辦公室的路上,他給顧邵霆打了個電話。

莫雨晴一點胃口都沒有,神色懨懨,舉著筷子也不知道吃什麼。

「三小姐,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嗎?」劉嬸關心的問。

莫雨晴抬頭看她,放下筷子,問:「劉嬸,這兩天警察來家裡了嗎?」

劉嬸支支吾吾,「昨個兒晚上過來了,沒待多大一會兒就走了。」

「有我小姨的消息嗎?知道她怎麼樣了嗎?」她傷感的問。

劉嬸低頭,假裝收拾東西,搖了搖頭。

也是,一個傭人就算再怎麼知道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一樣解決不了什麼。莫雨晴嘆氣,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不知該怎麼辦好。

胡亂的吃了幾口后,就不再吃了。劉嬸看著剩下的飯菜,想了想,對她說:「三小姐,你吃這麼點,對孩子也不好,凡事認命吧,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莫雨晴抬眼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劉嬸也沒再多嘴,收拾了東西離開了。

外面知了在樹上叫個不停,雖然房裡拉著紗簾,可太陽照進來的熱氣還是在不斷的升騰,熱的她心煩意亂。莫雨晴下床,換了一條裙子,出了病房。

護士站里沒什麼人,她走過的時候看了一眼,隨即按了電梯進去了,一路下到一樓,出了醫院,正好有輛空車,她鑽了進去。

「請問,去哪裡?」司機從後視鏡中問。

莫雨晴猶豫片刻,最後報了紀景言家的住址。

路上,手機響,她一看,是蕭遠航打來的,她接了起來,「喂。」

蕭遠航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雨晴,你在哪個醫院呢?我到蓉城了,去看看你。」

「你怎麼今天就來了?不是說下個月才來的嗎?」她好奇的問。

蕭遠航在電話里深情的說:「你現在遇到這麼大的事,身邊連個幫著出主意的人都沒有,我能看著不管嗎?把工作都往後推了,就先來陪你了。」

聽他這麼一說,莫雨晴心中無限委屈,眼淚含在眼圈中,聲音哽咽的問:「你剛下飛機啊?」

「是呀,昨晚給你打完電話后,就馬不停蹄的安排工作,收拾行李,訂機票,趕飛機,這才下了飛機,連覺都是在飛機上補的。」蕭遠航像個小媳婦兒似得跟她念叨著。

莫雨晴吸了吸鼻子,說:「我沒在醫院。你住哪個酒店,我去那找你吧。」

「希爾頓酒店。」蕭遠航調侃的說:「來的時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啊,我可不想看到一隻花臉貓。」

莫雨晴被他的話逗的噗嗤輕笑一聲,嗔怪的說:「你才花臉貓呢,嫌我難看,那我不去了。」

「別別別啊,就是來看你的,你別不來啊,好好好,我是花臉貓,行了吧?」蕭遠航認慫的說。

「行了,我到了給你打電話。」莫雨晴說完掛斷了電話。

蕭遠航掛斷電話,揉了揉眉心,問海生:「謝律師什麼時候能到蓉城?」

「之前打電話確定好了,今晚七點的飛機到。」海生回道。

蕭遠航抬腕看了眼時間,點點頭:「你直接去接來吧。」

「少爺,簡依然那邊給的消息是,肖雅確實嫌疑很大,百分之八十是她做的,這場官司贏得勝算不大,還有必要費力氣嗎?我覺得,用謝律師會不會小題大做了?」

「是不是她做的,我不管,我只要做到我該做的就可以了。」蕭遠航看著外面,臉色顯出一抹擔憂之色:「顧邵霆那貨肯定不會聽她的,現在她孤助無援,我肯定是要幫她的。」

海生默默的點點頭,「希望莫小姐能理解你的這番苦心。」

蕭遠航自嘲的一笑,「苦啊……」

莫雨晴到了希爾頓酒店,下車后給蕭遠航發了微信:「我到了,你下來嗎?」

蕭遠航秒回:「海生在大堂等著你呢。」

果然,她一走進酒店,就看到了海生。

「莫小姐,好久不見了。」海生笑著打招呼:「我帶你去見少爺。」

「我還是不要上去了,我找個地方等他吧。」莫雨晴拒絕道。

海生明白她的意思,解釋說:「莫小姐,少爺請來了京城最有名的大律師,你不要和他談談嗎?」

「嗯?是為了幫我媽——我小姨的嗎?」莫雨晴急急的問。

海生點頭說:「是,就是為肖女士的案子來的。」

聽他這麼一說,莫雨晴的心彷彿找到了依靠,連聲說道:「快帶我上去吧。」

海生給莫雨晴帶到套房裡,他就離開了。房間里的餐桌上擺著飯菜,蕭遠航在窗前打電話,回頭看她一眼,沖她笑笑,用眼神示意她隨便坐。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后,蕭遠航才結束通話,抱怨的說:「一群廢物,我不在就玩不轉了!」

他坐到莫雨晴身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讓我看看。」

「看什麼啊?」莫雨晴不自覺的往旁邊動了動,「你還沒吃飯呢吧?快去吃,吃完再談我的事。」

「來,陪我一起吃!」蕭遠航霸道的拉過她的手,朝餐桌走去。

莫雨晴掙脫兩下,沒甩開,任由他拉著坐到了餐桌前。

倆人相對而坐。蕭遠航一邊吃飯,一邊和她說話。

「都說女人懷孕后,會有大大小小的變化,剛才我這一看,還真是,寶寶,你臉上長斑了呢。」蕭遠航給自己碗里盛湯,故作不在意的說。

莫雨晴心裡咯噔一下,不快的說:「你什麼都知道,卻還裝作不知道問我怎麼住院了,有意思嗎?」

「你個小丫頭不也是沒和我說?」蕭遠航端著飯碗吃飯,問:「受了這麼大的事,肚子里的孩子沒事嗎?」

「都還好,挺得住。」她的手在肚子上輕輕的摸了一下。

蕭遠航又譏諷的問:「顧邵霆都不管你這肚子?還要親手把丈母娘送進監獄?」

這話,要是放到往常,莫雨晴肯定會不高興,可現在,她只好裝作沒聽到,問他:「聽海生說,你幫我找了律師是嗎?他什麼時候能到?」

蕭遠航答非所問:「雨晴,如果你媽媽真的是殺人兇手,進了監獄,你以後和顧邵霆怎麼辦?肚子里的孩子,你還會留下嗎?」 「不可能!我媽不可能是兇手!」莫雨晴勃然大怒的喊道。

蕭遠航放下碗筷,擺手叫她冷靜:「我是說如果,又沒說真的,你激動什麼!」

「抱歉。」莫雨晴雙手扶額,痛苦的說:「我現在真的是一點這樣的話都聽不進去。」

「我理解。」蕭遠航給她倒了一杯水,「可逃避否認都不是辦法,要面對現實的啊。」

莫雨晴深吸一口氣,喝了口水,手裡握著水杯,思量又思量,艱難的問:「如果我媽真是兇手的話,會判死刑嗎?」

「這個法官會視案件情況來判。」蕭遠航拿過紙巾擦了擦乾淨的嘴角,對她說:「具體的,等謝律師到了,我們在詳談。」他一頓,又說:「當然了,如果肖雅真的是兇手,害死了顧震,顧邵霆非要一命償一命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莫雨晴眉頭深皺,咬著下嘴唇,沒說話。

「所以,你要做好心裡準備。」蕭遠航喝了一口水,「還有,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為自己考慮一下。」

正說話間,莫雨晴的手機響了,是顧邵霆打來的。她拿起電話,轉身朝客廳走去,接了起來。

「你在哪兒呢?護士說你不見了!」顧邵霆著急的問。

莫雨晴小聲的說:「我出來散散心,等下就回去了。」

「你在哪?我現在去接你。」

「不用了,你忙吧。」

「問你在哪呢,快點說!」顧邵霆有些氣急敗壞,「上午阿澤打電話給我說,你要出院,不都和你說了嗎,這個時候出院不合適,你怎麼不聽話呢?」

「我怎麼了呀?我天天的像個犯人似得在醫院裡,哪都去不了,現在我媽出了這麼大的事,我什麼忙都幫不上,我著急上火,出來散散心,見見朋友怎麼就不行了啊?什麼都要聽你的,被你安排,像個木偶似得,你就高興了是嗎?我願意在哪就在哪,你管不著!」莫雨晴氣的狠狠地按了掛斷鍵,覺得不過癮,又關了手機。

「你這樣他會著急的。」蕭遠航走過來,假模假式的說:「還是把手機開開吧。」

莫雨晴沒好眼色的瞪著他,「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這不就是你喜聞樂見的嗎?」

蕭遠航沒反駁,笑了笑,「你也別生氣了,去客房睡一覺吧,醒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你還嫌我心不夠大是不是?我媽在裡面吃糠咽菜,你覺得我現在吃得下,睡得著嗎?」莫雨晴煩躁的問:「你請的律師,什麼時候來呀?」

「人家日理萬機,我能給請來就是給了天大的面子了,你倒還催上了。」蕭遠航好笑的搖搖頭說:「晚上七點的飛機到呢,還有好幾個小時呢,你且等著吧。」

「晚上呢呀?」莫雨晴有些沮喪,「剛才聽海生說,還以為馬上就能見到呢。」

「總之今晚能讓你見到他,放心吧。」蕭遠航問:「現在也沒事,不然我帶你出去兜兜風,散散心吧。」

「不去。」

「那放風箏呢?我記得你喜歡的。」

「跑不了了。」

「也是。」蕭遠航瞪著她的肚子,「礙事的!」

「那我先回醫院了,晚上我再過來吧。」莫雨晴起身要走。

蕭遠航卻拉住她說:「你現在回去,顧邵霆還能讓你再出來了嗎?在這待著吧。」

「那我幹什麼呀?」莫雨晴無力的往沙發上一靠,問。

「沒事幹就看我工作。」蕭遠航說:「不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嗎?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最有魅力的時候,迷死你!」

「呵呵!」莫雨晴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乾笑著,拿話氣他說:「我不稀罕誒。」

蕭遠航翻了個白眼,咬著后槽牙說:「有眼不識泰山!」

房間里響起手敲鍵盤的噼啪聲,一個昏昏欲睡,一個忙於工作,互不影響。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門鈴聲,伴隨著用力的敲門動靜。

莫雨晴猛地睜開眼睛,被嚇了一跳,慌張的問:「是誰呀?」

「別害怕,我去看看。」蕭遠航路過她的時候,在她頭頂輕輕的拍了拍。

開門,果不其然是顧邵霆,一臉急色中夾雜著憤怒。

「顧總?」蕭遠航打開門,驚訝的問,「你這是特意來找我的?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

顧邵霆穩了穩呼吸,「不是來找你,我來接人。」說著,便要往裡進。

蕭遠航身子往前一下擋住,「顧總,我這裡有什麼人要你來接?開玩笑呢吧?」

顧邵霆冷眼看他,「蕭遠航,你別在這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是來接雨晴的!」

「哦?」蕭遠航回頭看了房間裡面一眼,「雨晴在我這裡做客,可並沒有說要走啊,也沒有說有人要來接她啊,你是不是搞錯了呢?」

「蕭遠航,我們倆的事,你少摻和!」

「顧總,你看你這就是誤會我了,我和雨晴是朋友,今天剛到蓉城,老朋友見見面,敘敘舊,有什麼不可能呢?你這樣就顯得太小氣了吧?女孩子會不喜歡的!」蕭遠航自來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房間里的莫雨晴聽不下去了,起身走到了門口。

「你亂說什麼呢?」她埋怨蕭遠航,又看向顧邵霆,「你怎麼找到這的?」

顧邵霆也沒廢話,過來拉她的手就要走。

莫雨晴卻身子往後掙扎,「幹嘛呀?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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