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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姐姐怎麼樣?」

緩過神來的梁帥收斂住自己的情緒,恢復那張嚴肅的臉,「嗯?」

「我木姐姐人漂亮又有責任心,如果你沒結婚可以考慮她,除了不會做飯之外她真的沒有缺點。」

Augus是在撮合他跟木兮? 梁帥喝了一口啤酒後看著陽台外的夜景問了句:「孩子的父親去哪兒了?」

「木姐姐沒說,我也不會去問這些事情,關於木姐姐的事情我都是聽小寶說的,木姐姐的未婚夫腳踏兩條船跟木姐姐表妹在一起,後來公司出事了木姐姐未婚夫就甩鍋給木姐姐,木姐姐坐牢后那個人渣就拋棄了木姐姐,木姐姐被冤入獄坐了三年牢,卻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真相,所有人都認定一個版本,那就是木姐姐為了跟表妹搶男人害死了自己表妹才坐牢的,至於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只要不是那個人渣的不管是誰的都好吧。」

「是誰冤她入獄?」

三年……

按現在算,應該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那會吧。

「JS集團的女婿唄,一位拋棄未婚妻入贅豪門的渣男。」Augus特別諷刺笑著說道。

JS集團?紀家?

對商界事情並不怎麼了解的梁帥只聽過紀澌鈞,對紀家其他事情並不清楚,但是對這個拋棄木兮的男人梁帥沒有好感。

梁帥垂落的目光掃過身旁的Augus。

Augus一口氣悶干啤酒,轉身看著梁帥,「時候不早了,就不留你們,明天早上我要送外婆去醫院,如果你有空的話那就麻煩你替我送木姐姐去公司上班。」

「沒問題。」

「鈴鈴鈴——」兜里的手機傳來響聲。

梁帥掏出手機后只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人就掛斷電話。

面對一隻伸過來的手,梁帥謹慎抬眸瞟了眼對面的人。

Augus笑著解釋:「第一次來我家,你可能對我家垃圾桶的位置不熟悉。」

梁把手裡的空瓶遞給Augus,「謝謝。」

大時代1977 「男人之間就無需再說這些婆婆媽媽的謝謝吧。」Augus爽快接過瓶子轉身離去。

回到對門的公寓,楊鵬把梁帥帶回來的啤酒放進冰箱,沒一會就有一個身影進來。

跟在少帥身邊那麼多年,沒見少帥喝過酒,這是頭一回從少帥身上嗅到酒味。

「少帥,你怎麼跟對門那個陌生人喝酒?」

「試探。」梁帥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

「那個男的難不成是特務?」

「不是。」今晚是試探沒成,反被探,在那種燈光夜景啤酒如此閑暇的時光下,人很輕易就沉浸在安逸的氣氛當中放鬆警惕。

「少帥,老帥找你,讓我通知你現在回去一趟。」

「不用理會。」梁帥回了一句後轉身離開廚房。

「是。」少帥也不是第一次漠視老帥的命令,楊鵬已經見怪不怪。

梁帥離開后,Augus走到木兮休息的房門外,木小寶紅著眼珠從房間出來。

Augus半蹲下,雙手貼在木小寶腰間,輕聲細語詢問一句:「跟Augus說說,今晚出什麼事了?」

木小寶往前走了兩步投入Augus懷裡,張開手緊緊抱著Augus的脖子,「嗚嗚嗚……」

他無助的哭聲讓Augus無比心疼,抱起人轉身回房,幫木小寶洗完澡,Augus才把人放到床上。

明明很討厭老紀,可是看到這位長得像老紀的大兄弟木小寶還是忍不住哭起來,「老紀是騙子,他說我考試第一名就給我買遙控飛機,他沒有守信回來給我買遙控飛機,他還騙了媽咪,他說他不回來,卻背著我們去啊淺阿姨的生日宴會,還做了啊淺阿姨的未婚夫。」

「嗚嗚嗚,我討厭他,他騙了我跟媽咪,還讓我媽咪難過,我再也不要跟他在一起吃飯,嗚嗚嗚……」

Augus坐在床邊,把人攬入懷中,木小寶的淚水染濕了他胸口的衣服,Augus輕輕摸了摸木小寶的腦袋,「沒了他還有我,大兄弟給你買大飛機,買那種可以飛上天的大飛機,這樣小寶就能跟媽咪坐在一起去旅遊了,好不好?」

「嗯嗯。」木小寶吸了吸鼻子用拳頭擦乾淨淚水。推開Augus的胸膛要下床。

「去哪兒?」

「我要去找帥叔叔借錢。」

「要錢做什麼?」

「還錢給老紀,這樣媽咪就再也不用被老紀欺負了。」

「要多少?」

「你不用擔心我可以搞定的。」那麼多的錢,他大兄弟應該拿不出,江叔叔又不在,目前唯一能幫到他的只有梁帥。

Augus抬起修長的腿,從床上起身,彎腰拉開抽屜,拿出一本支票本丟給木小寶,「要多少,自己填。」

木小寶看了眼丟過來的小本本,撿起東西丟回去,「不是玩過家家,是真的要好多錢。」

Augus被木小寶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俯身,撿起支票本再次遞過去,「別那麼看不起我好不,這點鋼鏰兒我還是有的。」

木小寶眯著眼睛盯著Augus看了足足有一分鐘,半信半疑豎起三根手指,「你真的有那麼多錢?」

爽快回了一個字,「有。」

「不是三塊錢,也不是三百塊,三千塊,是三百萬,三百萬,三百萬哦。」木小寶反覆強調。

Augus握住木小寶的三根手指,唇瓣微微撅起,壓著嗓子特別神秘說了句:「莫說三百萬,買下整個景城也有餘。」

木小寶跪起身,用手摸了一下Augus的額頭,「兄弟,你額頭涼著呢。」

Augus腦袋微偏,親吻木小寶小臉蛋,親完后帥氣的對木小寶眨眼。

木小寶立刻用手捂著臉,「我當你是兄弟,你卻打我主意,我不賣身的。」

「倒貼三百塊我也不要。」Augus掀開被子把自己丟到床上。「一吻三百萬,不用還了。」

木小寶楞坐在床邊半天不敢拿筆填,誰知道他兄弟是不是在吹牛逼。

Augus抱著布玩偶轉身背對著木小寶睡覺。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

木小寶撲在Augus胳膊上,親吻一口Augus的臉頰,「晚安么么親,三百萬。」

Augus反手拿筆,接過支票本看都沒看隨手簽單。

「撕拉——」撕下,遞給木小寶,「拿去。」

「兄弟,寫多兩個零了。」

「送你。」

「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木小寶小心翼翼把支票疊好,明天他就去銀行驗下真假。

把東西收拾好,木小寶滾入Augus的懷抱,把自己的小身體塞進他溫暖的懷抱,「我先聲明啊,我木小寶不喜歡佔人便宜,你給我的支票,我只拿三百萬,剩下的就當作今晚我給你做暖寶寶抱枕的對沖金額,還有,你要是敢騙我,害我被人當騙子抓起來,我就取消你備胎爸爸的資格把你打入黑名單讓你跟老紀呆一塊。」

Augus掐了一把木小寶的屁股,「跟你老子一個樣。」

「什麼樣啊,你又知道。」說起老子,木小寶下意識想起紀澌鈞。

「精打細算,天生商人。」

「你又清楚,你認識我老子?」為什麼他會把這段形容詞套在老紀身上,哼!老紀才不是他老子,他長得比老紀帥多了。

「我有什麼事不知道?」

「神棍吧你,神棍陽。」不敢再想下去,如果老紀真的是他親生粑粑會是一個什麼概念。

「嗯。」Augus應了一聲沒有繼續接著說下去。

捲縮著身子的木小寶,心裡滲出絲絲的好奇。

Augus說他精打細算是做商人的料,難道他的親生爹地真的是做生意的?

夢裡的爹地高大威猛,特別溫柔,還會親吻他,現實中的爹地也是這樣嗎?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但是一定很帥,因為小寶長得帥,所以爹地一定也很帥。

想著想著好端端怎麼腦海又浮現出老紀那張討人厭的臉。

木小寶咬牙切齒,在床上畫圈圈,「壞老紀,黑心老紀,詛咒你生出來的兒子便秘,出門被鳥拉屎,踩到狗便便……」

「阿嚏,阿嚏,阿嚏……」木小寶連打了幾個噴嚏,用手摸了摸鼻子,「一定是有人在我背後說我壞話,肯定是老紀,壞老紀,畫個圈圈詛咒你喉嚨痛不能說話。」

……

「阿嚏……」

寂靜的書房冷不丁響起一聲噴嚏。

門外進來的費亦行細數紀澌鈞的噴嚏聲。

「一、二、三……」三聲挨罵,肯定是寶少爺在紀總後面罵紀總。

紀澌鈞用手頓了頓鼻子,瞟了眼進來的費亦行,「人呢?」

「沒找到,木小姐跟寶少爺的手機都關機了。」費亦行生怕惹惱紀澌鈞就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話剛說完對面的人立刻沉下臉,費亦行趕緊接了句:「紀總,您放心,已經分散人在景城每條街道守著,只要木小姐一出現立刻就可以找到她跟寶少爺。」

費亦行話語著急,而對面的人沉下臉后盯著桌面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末世之保護小師姑 「……」

有時候沉默沒動靜是最令人煎熬畏懼的事情,費亦行滿頭大汗,生怕紀澌鈞一怒之下今晚出去找人的保鏢全被撤職。

「紀總……」

費亦行聲音剛出口就被打斷。

「下去吧。」

「是。」

人沒找到,紀總不生氣?

不敢置信偷瞄一眼紀澌鈞。

真的很平靜。

不對……

這暴風雨來臨前往往都是風平浪靜的,越平靜越可怕,不行,得馬上找到木小姐告訴木小姐這一切才可以。

……

公寓。

後半夜,客房的門輕輕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進入客房后,借著窗外微弱的月色看清了房內的路,繞過床尾走到床邊。

女人躺在床上熟睡,身上的被子被輕輕拉起從肩膀拉到脖子。

被子整理好,男人的手落在床邊,像是擔心床會晃動,先摁住以免驚擾到熟睡的女人,坐下后,男人低頭望著熟睡的女人。

看見她髮絲蓋住臉,伸手撩起她的髮絲,本想替她整理頭髮卻無意間碰到她滿臉的淚水。

男人眉心輕輕墊起,用手一點點擦乾淨女人臉上的淚水。

人前笑面如花,堅不可摧的女人卻在夜裡,哭濕了容顏,男人的心莫名發緊難受,特別是她那緊蹙的眉心,不管他撫了多少次都無法撫平。

男人低頭,輕吻她緊蹙的眉心,試圖用溫柔緩解她的情緒。

吻剛落下,耳邊就傳來一聲帶著祈求哽咽的夢囈,「紀先生,不要娶她好不好?」

從什麼時候起,他也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輕而易舉就心亂如麻,而且那種感覺延續三秒后就變成了強烈的痛感,他對此非但不排斥,反而還貪戀上了。

那陣迷迷糊糊的聲音再次響起,「紀先生,我愛你。」 「……」空氣中是男人沉沉的呼吸,那竄入鼻息的酒精味就像是毒藥,麻痹了他的自制力,有些本該藏在心裡的話卻順著口說出來了,「木姐姐,我好像也是愛上你了,你知道嗎?」

愛上跟她在一起有家的溫暖,愛上.她那燦爛像冬日暖陽的笑容,愛上.她純真簡單的性格……

真不巧,他愛上的人,卻愛著他人,把身心給了其他男人,留他一份心痛。

「晚安,我的木姐姐。」真的這一生只能叫姐姐吧,不然呢?

在對的時間,錯的身份愛上.她,那些不能表明的心意和現實的殘酷真夠叫人覺得可悲與諷刺。

一吻過後,男人起身離開房間,在轉身那一刻男人微微上揚的嘴角垮下,來回抽動幾下都無法再次揚起,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用力想要微笑,男人的眼眶都紅了。

……

夢裡,鮮花,長廊,紅毯……

梁淺挽著紀澌鈞的胳膊在婚禮進行曲響起時踏入婚禮殿堂,周圍是數不清的祝福聲。

她就像個隱形的透明人,不管怎麼哭泣,怎麼呼喚,都無法讓那個男人回頭看她一眼。

滾燙的淚水順著眼眶滑落,沒入枕邊時,女人正好睜開眼睛,那種撕心裂肺的悶痛壓得她疲憊不堪跟喘不過氣來。

「叩叩叩——」清晰的敲門聲還有被風吹動的窗帘提醒她,剛剛看到的一切只不過是夢而已。

站在門口端著一杯溫水的男人耐心等待,過了一分鐘,房門打開,一個面色蒼白眼眶泛紅的女人出現在眼前。

Augus把玻璃杯遞給木兮,「早餐做好了,洗漱完過來吃。」

「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哭的太多,嗓子很疼,疼到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簡單的音調。

Augus自然抬起手臂,用手背擦去女人臉頰上的淚水,「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永遠都會在你身後,振作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

很感謝他,能在她落魄無助的時候給她提供歇息地,「謝謝。」

抽回手,把木兮推回房間,另外一隻手搭在門把上,「我們之間用不著謝,如果你非要謝的話,那就去感謝那位送你回來照顧你們母子一路的男人吧,趕緊洗漱吃早餐一會上班要遲到了。」

「嗯。」

吃早餐的時候,為了不讓古蘭擔心,所以大家都表現的跟平時一樣開開心心。

吃完早餐,木兮去上洗手間,Augus帶著木小寶跟外婆出門,剛出門就看到對面門打開,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裡面出來。

穿上西裝的梁帥,撅著唇一臉嚴肅,那正直的剛陽氣勢令人感到一股威嚴。

也許是見慣了紀澌鈞板著臉的模樣,木小寶一點也不害怕梁帥,屁顛屁顛跑過去握住梁帥的手,「帥叔叔,早。」

梁帥反握木小寶的手,緊繃的唇角放鬆,幅度自然,「早。」

古蘭一直盯著梁帥看,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人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麻煩你替我送木姐姐去公司,我們趕時間先走了。」

木小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點了點頭,「那我媽咪就拜託帥叔叔了。」

「我會照顧好她的,不用擔心。」

「外婆,咱們走吧。」Augus推動輪椅,木小寶鬆開梁帥的手小跑追上Augus。

走遠了古蘭還皺著眉在想哪兒見過梁帥,最後實在是想不起來回頭看著Augus問了句:「那個人是幹什麼的?」

「外婆眼光很好噢,對方條件不錯,特別適合木姐姐。」

古蘭笑了笑,「再好又怎麼樣,找人要挑適合的,我看你就很合適。」當初她是看中紀澌鈞的條件,但後面因為那個刁蠻可怕的女人,古蘭是明白了一件事,再有錢也沒用,如果不合適,到頭來委屈的只會是她家啊兮。

Augus好像在認真想古蘭這句話,想了好一會帶著調侃自己的語氣說道:「她呢是我的木姐姐,現在是以後也是,我看那個男的就不錯,有責任心,懂得照顧人,最關鍵是會疼人,木姐姐跟他最合適。」

「你跟他很熟?」

「不熟,但是昨晚我測試過他人品,還不錯,具體的有待觀察。」

「你啊你……」雖然沒問出來那個人是幹什麼的,但是既然對方住在對門以後肯定還會再見面,說不定下次再見就會想起來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木小寶對著Augus抖抖眉,好像在問:兄弟,你確定把我媽咪當姐姐?既然如此,需不需要我幫你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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