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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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北看著兒子這個樣子,無奈的搖搖頭。

兒子把小白看的比命都重要,這一家人誰都清楚,可是,小白那麼乖,那麼聽話,怎麼可能會離家出走呢?

這讓蘇北覺得,不是很對勁。

蘇凜到了警察局的時候,看見小白蜷縮在椅子上,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處於一種自我保護的狀態。

蘇凜頓時就心疼到了極點。

他快速的走上前,一把將小白抱起來,心肝寶貝的開口:"小白,是爹地錯了,爹地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這些天,只忙著自己的事情了,爹地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你別再離家出走了,好嗎?爹地不能沒有你!"

小白可憐巴巴的抬頭,看著蘇凜:"爹地,我沒有離家出走,我就是不想讓你為難,從小到大,我就沒有見你,主動搭理過哪位阿姨,可是,今天那位阿姨不一樣,我感覺到爹地看到她的時候,眼睛里的神采都是不一樣的,我知道,爹地肯定很在乎她,為了爹地的幸福,我願意離開的,只要爹地過的幸福就好!"

小白的話,差點讓蘇凜哭出來。

他家小白怎麼會這麼會這麼善解人意呢,這麼可愛懂事的孩子,他怎麼捨得丟掉。

小白是他這一輩的寶貝,陪著他,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刻,他絕對不會放棄他。

百葉想要自己的命,自己可以給他,可是,他絕對不能沒有小白。

蘇凜將小白緊緊的抱在懷裡,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激動:"小白,答應爹地,以後別再走了,爹地會很擔心的,無論別人怎麼說,爹地都不可能離開你,這輩子,爹地走哪裡,你就在哪裡,小白,跟爹地回家,好不好?"

小白眼淚吧嗒一下,就掉了下來:"爹地,你送我去福利院吧,小白能吃苦,小白不想拖累爹地,等那個阿姨什麼時候,願意接受我了,我再回來,好不好?" 木兮知道,木小寶臉上的笑容都是硬撐出來的,木兮看著心裡酸澀難受,可是,她再心疼,也不能流露出來,否則只會加深小寶心中的難過,「那媽咪陪你一塊寫吧。」

「嗯。」

因為小寶班級的同學才有二十來個,就算她們寫得再慢,盡量拖延時間等紀澌鈞回來,可是當禮物準備完,卡片也寫好了,紀澌鈞還沒回來,木兮看了眼自己放在最顯眼地方的手機。

從她給紀澌鈞發信息說圍牆外的事情到現在,他都沒給她回過任何信息,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麼,忙到連給她回信息都沒空。

寫完最後一張卡片的木小寶,先是看了眼門口,又看了眼木兮看手機的眼神。

媽咪一定是知道他難過,替他擔心,他不能讓媽咪跟著他操心了,寫字一筆一劃還停頓的木小寶,此時非常爽快放下手上的筆,「媽咪,我寫完了,咱們先去幼兒園等老紀吧。」

「檢查一下東西有沒有裝齊先。」

客廳里幫著一塊準備禮物的人都知道,木兮的話是在拖延時間,從梁家回來的梁淺,一進門就只看到木兮母子,還有佟悅,孫嬸,許衛以及幾個叫不出名字的保鏢在幫木小寶準備禮物,「紀澌鈞呃?」

聽到梁淺提到紀澌鈞,木兮趕緊轉移話題,「阿淺,你回來啦。」

一旁的佟悅,見紀澌鈞答應木小寶可到現在遲遲未出現,哪怕能理解紀澌鈞是為了某些事情在忙碌,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責怪紀澌鈞怠慢木小寶,「紀總還沒回來呢。」

「什麼?」梁淺一臉驚訝,驚訝過後很是生氣,「有什麼工作,比兒子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暫別會還重要?」

木兮趕緊沖著梁淺使眼色,讓梁淺別再說這些話了。

木小寶很是生氣,從地上爬起身後,立即為紀澌鈞辯解,「梁淺阿姨,我家老紀是有重要的工作要忙,不像你,整日就睡覺,吃飯沒事可干。」

意識到自己的話把木小寶惹生氣了,梁淺趕緊道歉,「小寶,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家老紀那麼在乎你,他當然會來陪你啦,你說的對,我是沒什麼事情可干,所以有時間啦,都是我一時間沒站在別人角度考慮事情,你家老紀現在一定是想趕緊把事情幹完,然後騰出時間來陪你。」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哼!」木小寶冷哼一聲后,走到許衛旁邊,「媽咪,我和衛衛哥上樓換衣服了。」

「好。」

許衛陪著木小寶上樓后,佟悅立即出聲責備梁淺,「梁小姐,請你注意一下你說話的用詞可以嗎?」

木兮連忙替梁淺說話,「阿淺也不是故意的。」

既然木兮開口了,佟悅也不好再繼續說梁淺,就和幾個保鏢一塊把整理好的禮物再清點一遍準備裝車。

忙完的孫嬸從沙發起身,「木小姐,那我先去忙了。」

「辛苦你了,孫嬸。」

「哎。」她倒不辛苦,不過心裡倒是真著急,怎麼紀總還不回來。

坐了好一會,腿都發麻的孫嬸,走路的時候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到了廚房就接到駱知秋打來的電話。

「下午好,夫人。」雖然這個駱知秋夫人有時候挺和氣的,但對孫嬸來說,給她留下嚴肅面孔的駱知秋,不敢讓她放鬆一絲恭敬的態度。

「孫嬸啊,我一會打算過去看看木小姐她們,方便嗎?」

「一會?」孫嬸拿起抹布擦桌子,「一會木小姐要去參加寶少爺在幼兒園舉行的暫別會,晚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活動,所以,可能一下午都不會回來了。」

「噢,那紀總也會一塊去嗎?」

提到紀澌鈞,孫嬸就有些忍不住擔心,「說是一塊去的。」

聽到孫嬸說這話的時候還在嘆氣,駱知秋便對這話產生好奇,「難道,紀總不去了?」了解紀澌鈞對木兮母子的態度,這對她來說,也是一項工作。

「不知道啊,紀總說要陪寶少爺一塊準備禮物,還主動替寶少爺報名暫別會,簽了邀請函回復幼兒園那邊,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中途也一個電話都沒打回來,大夥都猜紀總是不是改變主意不陪寶少爺去了。」雖然她很害怕駱知秋,可是駱知秋處處照顧木小姐母子,跟紀總關係也好,想起木小姐母子,孫嬸就主動求情,「夫人啊,如果這件事您方便的話,希望您能幫忙問問紀總什麼時候幹完活,也好讓木小姐母子知道大概的時間,不用這樣焦急等下去。」

她確實跟紀澌鈞感情還算可以,不過這種感情也是建立在表面,紀澌鈞如果不去的話,自然有紀澌鈞的道理,她也不好過多干涉,「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件事,我恐怕幫不上忙。」

「沒關係,謝謝夫人了。」

「好,那我就不過去了,改天……」話沒說完,駱知秋那邊就有電話打進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這邊有事要忙。」

「嗯嗯。」

電話掛斷後,駱知秋見是紀優陽打來的電話,立即眉開眼笑,「喂,老四啊,吃飯了嗎?」

「剛吃了。」

「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一切順利,三媽,你別擔心,我是那種讓你失望的人?」紀優陽說完話以後,電話那頭的駱知秋笑了好一會。「我剛剛吃飯的時候,吃到一道不錯的的點心,打包讓方秦送回去了。」

「有心了。」想起剛剛得知的一些事情,駱知秋覺得有必要告訴一下紀優陽,至少讓紀優陽知道紀澌鈞和木兮的關係,或許能有用處,「對了,老四,我剛剛知道一件事,紀總要陪木小寶去幼兒園搞什麼暫別會的活動。」

暫別會?這個他知道,「沒想到,我二哥居然那麼大膽,敢陪著她們母子光明正大的亮相。」大膽是其次,關鍵的是,紀澌鈞這個舉動,居然讓一直不支持木兮和紀澌鈞在一起的他,突然支持紀澌鈞這個決定。

「現在,你進了董事會,我想紀總意識到危機后,應該不會再對她們母子那麼好,會把心思放在其她女人身上吧。」

「借女人穩固地位?」聽到這話的紀優陽笑了,確實他二哥是做過這種事情,不過那都是陳年往事,紀澌鈞敢在這個時候選擇木兮,他還是很敬佩紀澌鈞的。

以為紀優陽這話是疑問的駱知秋繼續說道:「是啊,如果他是真心喜歡木兮母子的話,也不會答應要陪著木小寶整理禮物,到現在還遲遲沒出現,電話也不打一通,我聽孫嬸說,這暫別會的邀請函,還是紀總主動簽字報名說要去的,你說,他現在不出現真的是忙那麼簡單?」

因為紀澌鈞傷害並且捨棄過木兮,所以本就認為紀澌鈞不是真心愛木兮的紀優陽因為這句話產生了擔心。

難道,紀澌鈞真的是因為他進了董事會,意識到自己有危機后,就再一次為了紀澤深守住集團而放棄木兮?

沒聽到紀優陽說話的駱知秋,喊了句:「老四?」

「三媽,你說的沒錯,他本來就不是個兒女情長被感情牽絆的人,像他這種歷經鬥爭才坐上高位的人,心早就被磨冷了,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就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一切。」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一次次阻止他的木姐姐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赴湯蹈火。

「是啊,這個木兮就是想得太簡單了。」

「三媽,我這邊還有事,不說了。」

「哎,好。」

電話掛斷的紀優陽,望著桌上這份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祁至套牢的傑作,心裡卻一點高興和成就感都沒有,一想起他的木姐姐和可憐的小侄子,會因為紀澌鈞的再一次放棄而被所有人取笑,他心裡就焦慮到無法安坐。

雙手搭在扶手的紀優陽,身體不自覺往後靠,垂落的手拿著手機輕輕敲擊不鏽鋼扶手,「紀澌鈞,你要是再敢辜負她一次,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從這個世界帶走。」

……

景城三環。

馮少啟驗屍后,取下手上的報告,上樓彙報工作。

站在門口的費亦行,頻繁低頭看手錶,剛剛他收到許衛發來的信息,說寶少爺和木小姐已經到了幼兒園,所有班級的同學都陸陸續續到位了,就差紀總。

異世之天道至尊 費亦行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只能回紀澌鈞還在忙。

馮少啟拿著標本袋上來時,見費亦行急的滿頭大汗來回踱步,「出什麼事了?」

費亦行想跟馮少啟說,可是馮少啟未必能理解這種事情,所以費亦行還是不說了,在馮少啟進去的時候,費亦行也跟著進去,就是想找到機會催促紀澌鈞過去。

「紀總,抓回來的人,和在江山一號帶回來的人,都是中了同一種致命的毒藥。」

「知道了。」

聽到紀澌鈞說知道了,費亦行以為線索斷了,他家紀總暫時有空能去幼兒園,費亦行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到紀澌鈞說道:「把范勇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他覺得紀總今日的行為有些反常。

按理說,為什麼是先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殺手身上,后審問最重要的范勇?

馮少啟的目光正好望見紀澌鈞亮起的手機屏幕,看到時間后,馮少啟提醒一句:「紀總,你今天不是還要去幼兒園嗎?不如我來替你審問范勇?」

重生之鳳還巢 「你現在是在教我做事?」

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會招來紀澌鈞的不滿,馮少啟立即低下頭,「是,我馬上把范勇帶過來。」實在是太反常了。 我叫墨容麟,是大東越帝國的皇太子,我朝傾權野,萬人之上,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但再厲害還要位居一人之下,那個人就是我的父皇,大東越帝國的皇帝——墨容澉。

說起他,可真是了不起,一個原本無心朝政的人,愣是為了我的母后,逼死原來的皇帝,殺了原來的太子,自己當上了皇帝。

我覺得他做得很對,任何一位皇家貴胃,生下來就應該有君臨天下的競爭意識,為了登頂,佛來殺佛,鬼來斬鬼,為了神聖的皇權,哪怕腥風血雨,也在所不惜。

不過這樣一位權高位重的大人物,讓鄰國聞風喪膽的戰神,讓天下百姓瑟瑟發抖的皇帝,依舊要位居一人之下,這個人當然就是我的母后,大東越帝國的皇后,白千帆。

她其實一點也不可怕,相反,她非常和藹可親,人人都喜歡她,她大概是歷史上最不像皇后的皇后,一點規矩都沒有,高興起來還跟身邊的奴才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可父皇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對她百依百順,在她面前就像只吧兒狗似的,除了搖頭擺尾,就是腆著臉笑,真不象個帝王。

說實話,我頂瞧不起他這樣的,夫綱不振,何以震天下,可是在禁宮,懼內就像傳染病,不但父皇是這樣,他的兩個親信也這樣,寧九算厲害的,對本太子也是板著臉,面無表情,一身鐵骨錚錚,可倚紅姑姑一出現,他那堅硬的骨頭就軟了,小眼神飛來飛去去的,本太子都沒眼看。

還有我師傅賈桐,他是懼內的典型,綠荷姑姑柳葉眉一豎,他能立馬嚇得滿禁宮亂竄,我看著他們被媳婦吃得死死的,實在不屑一顧,但是又深深感受到身上擔子的沉重,本太子除了要做一個流芳百世的千古一帝,還要擔起重震夫綱的大任。

我正站在錦鯉池邊為此憂慮,貼身小太監四喜湊上來低語,「殿下,皇上和娘娘來了。」

我抬頭望去,我的父皇和母后正攜手並肩而來,母后看著我,滿目慈愛,父皇看著母后,溫柔的眼神讓我有點起雞皮疙瘩,只是那目光一轉到我身上,畫風大變,溫柔散去,只余了嚴厲,都說女人變臉快,我覺得父皇……比她們都厲害,他看著母后和清揚的時候是一張臉,看著我和皇弟的時候,又是另一張臉,我常常看到他在喜怒之間切換自如,好生佩服。

不過本太子也不弱,當他的面背他的面,我也是倆張臉,畢虎父無犬子嘛。

我上前行禮問安,母后問我,「麟兒在做什麼?」

我恭謹的答,「回母后,兒子在觀魚。」

父皇說,「美景當前,太子不如吟詩一首吧。」

我有點不悅,動不動就考我,好像他是文曲星投胎似的,最令我不爽的是,明明我吟得挺好,他卻總要骨頭裡挑刺,當著母后的面,顯得他特別能耐,這一點,我特別不喜歡,但他是皇帝,我是他兒子,也是臣,他任何一句話都是聖旨。

我沉吟了一下,把手背在身後,揚著脖子,張嘴就來,「春來水暖清,碧池連天盡,魚戲蓮盤間,人來驚漣漪。」

我自認為挺好,但父皇習慣性找茬,皺著眉頭說,「前倆句還馬虎,後邊是什麼,打油詩嗎?」

我心裡不服氣,但臉上畢恭畢敬,「兒臣懇請父皇指教。」

父皇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母后,因為他要開始賣弄了,但母后對這些從來沒興趣,她彎著腰在看魚,父皇剛要開口,母后咦了一聲,「小綠這是怎麼了,無精打採的。」

向來急母后之急的父皇立馬丟下我,轉身到池子邊去了。我也跟過去看,小綠是條名貴的錦鯉,因身上有一抹淡淡的綠色而得名,母后取名字是短板,印象中,全是小字開頭的,小紅小綠小白小灰之類。

在父皇眼裡,只要關乎母后,丁點大的事都是天大的事,他揚聲叫人,「去請魏太醫。」

我真替魏太醫委屈,他以前就是母后的隨行醫官,但是他不光替母后看病,還替母后養的各種寵物看病,以前替母后的兔子看過病,後來替母后的豹看病。

對魏太醫來說,每次被叫到豹園是他最想死的事,大概因為他替點點剔過骨,所以點點對他並不友好,每次都用它銅鈴般的大眼睛把魏太醫盯得毛骨悚然,從豹園出來的時候,魏大醫總要濕透好幾層衣裳。

如今更好,要替母后的魚看病了。我不聲不吭站在一旁,裝著很替小綠憂心的樣子,其實是看魏太醫知道自己被叫來給魚看病,是怎樣一副精彩的面孔。

皇帝有旨,魏太醫來得很快,但聽說讓他給那條叫小綠的魚看病,臉上果然是五光十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紫,紫了又綠,綠了又黑,無可奈何又欲哭無淚,攤上這麼一個荒唐的皇帝,本太子都替他叫屈。

這時候,母后發話了,「皇上,魏太醫怎麼知道給魚看病呢,您不是為難他嘛。」

她指揮身邊的小太監,「把它撈出來,單獨放在水缸里,悉心照料,能不能好起來,聽天由命吧。」

小太監小心翼翼的把那條小魚撈起來,放進了水缸,水缸裡布置的很漂亮,小小圓圓的荷葉,三兩朵紫色和粉色的睡蓮,再撒上一些魚食,給它單獨享用,母后趴在水缸邊嘮嘮叨叨跟小魚說話,輕聲細語的安撫它,鼓勵它。

母後有跟寵物們對話的習慣,我聽著好笑,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父皇垂手,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她,溫柔的目光像細密的大網,將母后牢牢的籠罩著裡邊。

沒過一會兒,小太監驚喜的叫起來,「呀,有精神了,娘娘的話,小綠聽到了。」

魏太醫立馬馬屁送上,「娘娘心善至誠,感天動地,便是靈丹妙藥也無法比擬。」

魔王爆寵,重生毒妃很囂張 旁邊的奴才個個都阿諛奉承,把母后誇上了天,他們越夸父皇越高興,看母后的眼神也就越溫柔,最後,父皇和母后高高興興攜手離去。

四喜說,「其實小綠是體弱爭不過那些魚搶不到食,所以才沒有精神,給它單獨放到水缸里,有東西吃,自然就活蹦亂跳了。」

魏太醫瞪了他一眼,「你這個奴才,沒眼辦介么,皇上哄著娘娘呢,幹嘛非得說穿,是想挨板子么?」

四喜除了吐舌頭,不敢再吭聲了。

我嘆了一口氣,父皇願意這樣花思哄母后,我是樂意的,我當然希望母后每天高高興興,開開心心,但是將來本太子絕不縱著自己的媳婦,絕不!

——————-

等著麟太子啪啪打臉 蘇凜無奈的看著懷裡的小傢伙:"不好,一點都不好,我說了,爹地永遠都不會放棄你,那個阿姨無論是什麼意見,都不會改變爹地的決定,所以,以後小白不要再擅自決定了,好不好?你這樣,爹地不僅會擔心,還會傷心的,不會是爹地不要小白了,是小白不想要爹地了!"

小白在蘇凜的懷裡,哭的傷心不已。

蘇凜哄了好半天,小傢伙才止住哭聲,可是,眼睫毛上,滿滿都是淚水。

蘇凜在警方這邊簽了字,帶著小白回家。

回去的路上,小白嘟著嘴巴,委屈的看著蘇凜:"爹地,我都知道了,你不要再騙我了!"

蘇凜有點不明白:"爹地都騙你什麼了?你又知道了什麼?"

小白吸了吸鼻子,難過的開口:"其實,爹地,你今天上午,跟那個阿姨說的話,我全都聽見了,我不是你的孩子的,對不對?小白其實是奶奶撿來的孩子,沒人要,是爹地心地善良,才收留了小白,不然,小白就變成無家可歸的孤兒了,小白想好了,爹地對小白這麼好,小白不能忘恩負義,爹地把小白送人吧,小白很聽話,很能幹的,無論在哪裡,我都能讓別人喜歡我!"

蘇凜心疼的將小傢伙抱過來,緊緊的抱在懷裡:"傻瓜,你都在說什麼呢,你就是爹地的親生孩子,爹地再說一遍,爹地不會放棄你的,永遠不會,你不許再胡思亂想了,趕緊睡覺,明天爹地一整天都在家裡陪你!"

"那我媽咪呢?如果爹地真的是我的親生爹地,那你怎麼可能都不知道,我的媽咪去了哪裡呢?"小白說著,就哭了出來。

蘇凜無奈的看著他,有點不知所措。

這種問題,他根本無從回答。

他不想騙孩子,卻也不想讓孩子難過。

索性,小白可能是哭累了,在蘇凜的懷裡,睡著了。

蘇凜到了家裡,將小白放在床上,給他擦了擦臉,這才出來。

蘇北,路南,蘇寒,三個人都坐在客廳里,頗有點三堂會審的樣子。

蘇凜走過來,坐在蘇寒旁邊。

蘇北開口道:"小凜,不是媽咪不懂事理,想過問你的私事,我只是想知道,小白究竟為什麼離家出走,他平日里那麼乖,如果不是你做了什麼事情,讓他不開心,他怎麼會那麼做,你總得給我和你爹地一個說法吧,不然,你讓我們怎麼放心離開,孩子隔三差五的不見了,你讓我們一直跟著操心嗎?還是你覺得,小白不是你親生的,你就能表現的無所謂?"

"媽媽咪,不是你想的那樣!"蘇凜終於受不了了:"媽咪,你也知道,小白懂事,他跟我說,爹地,我不想讓你為難,所以,我走了。他不是在鬧離家出走,他是真的想離開我!而且,小白在我心裡是什麼位置,咱們家裡,哪一個人不清楚,就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小白本就敏感,是我沒有顧忌到他的情緒,媽咪,我向你保證,這樣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 嬌妻萬福

蘇凜的話,聽得蘇北心裡難受不已。

那麼小的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真的讓人很心酸。

這些年,蘇凜對小白的確很好,路家人也都很喜愛他。

可是,到底是沒有母親,從小跟著蘇凜一個大男人,孩子早熟的厲害,心思也敏感,讓人又愛又心疼。

蘇北皺眉看著蘇凜:"我知道你也心疼小白,可是,這次的事情,你總得給我個說法吧,你讓我每天提心弔膽的,你自己覺得合適嗎?"

蘇寒看著蘇凜為難的神情,他突然站起來:"爹地,媽咪,我送你們回去吧,具體的事情,我跟你們解釋!"

蘇北也看出來了,小兒子這裡,她是問無數遍,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她便點了點頭,站起來,向著外面走去。

路南站起來,卻沒有直接跟著妻子出去。

他走到蘇凜身邊,伸手拍了拍蘇凜的肩膀:"兒子,有些事情,我也不想說太多,但是,小白是個什麼樣的孩子,你心裡清楚,好好疼愛他,孩子是無辜的,從你決定收養他那一刻,就要擔負起這個責任,好了,我走了!"

路南說完,便抬步向著網面走去。

蘇凜看著自家爹地的背影,默默的點了點頭。

送蘇北和路南回去的路上,蘇凜只說了一句話:"爹地,媽咪,百葉回來了,所以,小凜情緒失常,你們多擔待點,至於小白哪裡,我會多看著點,這幾天,我就讓小昭常常過去陪小白,讓他們倆吃住都在一起,這樣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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