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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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溫暖姐。」

溫暖莞爾,「阿黎,對於以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對寒池……」

稍頓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紅唇微微揚了揚,繼續說道:「這麼說吧!我承認我以前喜歡他,一直到薄奶奶想撮合我跟他,我對他依舊有私心。」

阿黎挑眉,「那現在呢?」

「現在?」溫暖輕笑一聲,「你看我像那種撞了南牆還不肯回頭的傻子嗎?」

「唔……」阿黎故意摸了摸下巴,一雙漂亮的杏眸好整以暇地打量她,溫暖也不著急,只笑意盈盈地瞧著她,任由她打量。

阿黎忽然走上前,給了溫暖一個大大的擁抱,輕聲說道:「溫暖姐,這天底下的好男人多得是,又何必弔死在一棵樹上呢!我挺你。」

「對了,這幾年我認識了不少優質男,回頭給你介紹幾個?」

她故意打趣。

溫暖彎了彎唇角,秋水般的眸子里閃著灼灼的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想等歡顏,再有一個月,他應該就可以回來了吧!」

「好男人不怕多,多一個選擇,多一份保障。」

「……」

「溫暖姐,要是歡顏哥哥跟你拿喬,那就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他……」想起上次的通話,溫暖嘴角揚起的那一抹笑意,微微僵了僵,「先別說跟我這麼多了,你趕緊去病房看看他吧!」

「行!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

溫暖安靜地站在原地,一直看著阿黎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她這才緩緩地收回目光,低頭瞅了一眼腕錶,這個時間點他應該不忙了吧!

猶豫了一下,溫暖拿起手機,在最近聯繫人里找到「陸歡顏」這個名字。

很快,手機那端就傳來一個熟悉低沉的的嗓音:「有事兒?」

「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知道……」溫暖停頓了一下,嘴角不聽使喚地微微上揚,「你睡了沒!」

陸歡顏微怔,旋即冷淡地說道:「準備睡了,你有事嗎?如果……」

他想說,如果沒事的話,那就掛了吧!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溫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歡顏,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嗎?就連跟我多說兩句話,你也不願意了?」

陸歡顏沉默。

溫暖垂了垂眸,斂了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自顧自地說道:「這半年,我媽一直催我相親,她說,我要是再不嫁人,就成大齡剩女了,事實上,像我這麼大年紀,已經是大齡剩女了吧!」

「歡顏,過完年我就滿三十了,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願不願意娶我?如果你願意,那我就等你回來,如果不願意……」

溫暖用力地抿著唇,眼眶濕漉漉的,她一低頭,淚水就從眼眶滾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仰頭,硬生生地將淚水逼了回去,壓抑地聲音說道:「如果你不願意,我就聽我媽的安排,過幾天就去見一下那個男人,我媽說,那人說那人是海歸博士,一表人才。」

陸歡顏輕斂眸色,嘴巴微微張了張,似是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沉默了。

溫暖的心裡很明白,在陸歡顏那裡,她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我想說的就這些,很抱歉,打擾到你休息了。晚安!」

「嘟嘟嘟嘟……」

一陣忙音從手機聽筒里響起,陸歡顏依舊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那一張如鐫刻般的面龐,此刻沒有半點表情,就像是一灘激不起瀲灧的死水。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他沒有回床上休息,而是換上拉練的服裝,出了宿舍門,朝著訓練場地跑去。

一圈,兩圈,三圈……

跑到二十圈的時候,陸歡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掌心撐在膝蓋上,仰頭,眺望著遠處墨藍色的夜空。

第一次見到溫暖,他就喜歡她,他對自己說,那應該就是一見鍾情吧!後來,他鼓起勇氣跟她表白,她竟然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沒有人知道,那一刻他的心裡有多開心!

就如後來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他心裡有多痛苦一樣。

…… 一陣溫暖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

阿黎緩緩地睜開眼睛,陽光有些刺眼,她不由得眯了眯,然後疲憊地伸了一個懶腰,昨晚上難得看到幾顆星子,就忘記拉窗帘了。

她收回目光,望著躺在病床上依舊沉睡不醒的男人,輕輕握住他的手,「我先去洗漱,再允許你睡一會兒,不過,我還是想你早點醒過來。」

說完,阿黎笑了笑,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洗漱結束之後,她又給自己畫了一點淡妝,她不想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她是一臉倦色。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緊接著,外面又傳來護士的聲音,「例行檢查!」

阿黎低頭瞅了一眼腕錶,已經七點半了,她連忙走過去開門,門口站著的除了一個護士之外,溫暖也在,阿黎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來得這麼早。

似是察覺到阿黎眼裡的異樣,溫暖聳聳肩,毫不避諱地說道:「我不太放心。」

從火影開始賣罐子 阿黎退到一旁,朝溫暖笑了笑,「辛苦你了。」

溫暖從阿黎身邊走過的時候,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柔聲說道:「你跟我客氣什麼!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很多年的朋友了。」

「對了,過幾天我要去相親,你要不要陪我一起?順便給我參謀一下。」

她抬眸,嘴角牽出一抹淺笑。

阿黎愣住。

見她半晌不說話,溫暖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腦門,沒好氣地說道:「怎麼?你是不想陪我去?還是沒時間呀?」

「怎麼會不想陪呢!時間你定,什麼時候找我都可以。」

「阿黎,這可是你說的?」

阿黎立刻點點頭,一雙漂亮的杏眸輕輕眨了眨,信誓旦旦:「一言九鼎,童叟無欺!」

「你呀!有時候覺得你變了很多,有時候又覺得你還跟小時候一樣。」

「我這是童心未泯!」

……

一番簡單的檢查之後,溫暖收了隨身攜帶的小儀器,笑著對阿黎說道:「放心吧!以他的體質,不出中午,肯定能醒過來的。」

阿黎輕輕點頭,把溫暖送到門口。

溫暖剛出去沒幾步,忽然想起什麼,她連忙回頭對阿黎說道:「阿黎,你昨天不是抽了很多血嗎?你得多吃點補血的食物。」

「嗯,我知道的。」

「那我先去忙了,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好。」

……

剛送走了溫暖,阿黎準備轉身回病房,立刻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地抬眸瞧了一眼,薄三?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他來得還真夠早的!這人啊!果然要多經歷才能成熟。

阿黎倚著門框,揚眉,半眯起眸子朝薄承東微笑,「挺早的啊!」

朝她揚了揚手裡的早餐,薄承東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小姑奶奶,如果你低血糖的毛病已經好了,那我現在就拿走。」

要是她餓得暈過去,等他家大哥醒了,他怎麼跟他家大哥交待?

阿黎咧嘴一笑,一雙漂亮的杏眸微微眯了眯,立刻從他手裡接過早餐,笑眯眯地說道:「謝啦!」忽又發現了什麼,她狐疑地瞧了一眼薄承東,拎起其中一袋,「三哥,這是什麼?」

薄承東挑眉,「阿膠紅棗!補血的!」

昨天抽了那麼多血,晚上又沒有休息好,怎麼也該好好補一補!

阿黎眯著眼笑,故意打趣地說道:「三哥,你現在就是一超級大暖男。」

薄承東:「我以前不是嗎?」

阿黎暗暗翻了一個白眼,不屑地鄙視道:「呵呵!薄三,你是不是患上健忘症了?以前被你甩的那些女孩子,哪個不是要死要活的!」

薄承東愣了半秒鐘,義正言辭地說了三個字:「忘記了!」

阿黎:「……」她竟然無言以對。

忙拎了早餐走進去,也不打算招呼他,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了再說。

薄承東走到病床邊上,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男人,然後又抬眸看向不遠處的阿黎,問道:「我哥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阿黎剛好往嘴裡塞了一個小籠包,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後,才含糊地回了一句:「剛才溫暖姐過來看過了,最遲中午就能醒過來。」

「沒事兒就好!」

薄承東走到她旁邊,愜意地往沙發上一靠,然後開始闔上眼睛閉目養神,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精疲力盡的。

阿黎專心吃早餐,也懶得搭理他。

「那個阿膠紅棗,是買給你當零食的吃的!」薄承東突然開口說道。

阿黎愣了一下,抬眸看向薄承東,紅唇勾起笑意,「我知道了。對了,老三,昨晚上忘記跟你說一聲,你以後得叫我大嫂,我跟你大哥已經領結婚證了,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合法夫妻。」

薄承東心裡咯噔一聲,原以為半點都不會在意,可事實上,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不是嫉妒,也不是吃醋……

那種感覺就像是,比如,你費盡心思培養出了一棵水嫩水嫩的好白菜,然後有那麼一天,你的好白菜突然被一頭豬給拱了,這種心情,有人能理解嗎?

沒錯!此時此刻,薄三一向崇拜的大哥,在他心裡眼裡就是那頭豬。

阿黎也不管薄承東接不接受她的新身份,只伸出一隻纖白的小手,笑眯眯地瞧著他,「三哥,記得要給紅包的!而且還是大紅包!」

視線與那一雙盈滿笑意的眸子撞上,薄承東輕嗤一聲,半眯著眸子說道:「大嫂,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長兄如父,長嫂如母,難道不是應該你給我發紅包嗎?」

阿黎頓時噎住了,眼角狠狠地抽了抽,她噌地站起來,然後飛快地把起桌上的垃圾收拾好,就當她剛才什麼也沒說過。

見她一臉吃癟的樣子,薄承東眉梢一挑,忍不住大笑起來。

阿黎沒好氣地瞪他,「呵呵!不就是紅包嗎?我敢給,你敢要嗎?」

薄承東:「……」他還真不敢!要是讓他家大哥知道了,他肯定會被發配邊疆。

阿黎揚眉,紅唇玩味地勾起,「怎麼?蔫吧了!」

「大,大哥,你什麼時候醒的?」 薄承東的一雙眼睛忽然就看直了,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扯出一抹尷尬的笑意。

阿黎頓時愣住。

她跟薄承東說話的時候,剛好背對著病床,也就意味著,她根本注意不到病床上發生的一切,自然也就不能第一時間發現病床上的男人醒了。

薄寒池挑眉,唇色淡如水般,輕輕動了動,「嗯,剛醒。」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沒有從阿黎的身上離開過,一雙湛黑的眸子漫開溫暖的笑意,嘴唇微微掀了掀:「老婆,你這是高興傻了嗎?」

「你才傻了呢!我就是想確定一下,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阿黎暗暗翻了一個白眼,撇撇嘴,低著頭朝病床邊走過去,她有點心虛,剛才跟薄三打鬧的話,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多少!

薄寒池不由得笑了,眉梢輕輕挑起,色淡如水的唇微微彎了彎,問道:「那你現在確定了嗎?」

阿黎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說道:「唔,確定了,我不是在做夢!」

見阿黎停在離病床一米外的地方,某人頓時不高興了,湛黑的眸子微微暗了暗,皺眉說道:「你磨蹭什麼?趕緊過來一點!」

視線與那一雙幽黯的黑眸撞上,阿黎心頭一跳,瞬間突搗鼓般,她突然想起幾年前的那一天早上,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躺在身邊……

那時候她慫的啊!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可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她是他的誰?妻子!法律上承認的身份。

那她還在慫什麼!

想到這裡,阿黎揚眉,紅唇勾起玩味兒,「不就是讓我過去么!你這麼凶做什麼!」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她的身體卻是很誠實的。

事實上,她就是一隻「紙老虎」。

薄寒池:「……」這丫頭想搞什麼?

薄承東:「……」小姑奶奶,也就只有你敢對我大哥怎麼說話!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還賴在這裡做什麼?今天不用上班嗎?公司最近很閑嗎?」

正當薄承東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低沉又漠然的嗓音驀然響起,就像是平地一陣驚雷,「轟」地一聲,在他耳邊炸開。

他頓時愣住了,艱難地吞了吞口水,一臉茫然地問道:「大哥,你,你剛才是在跟我說話嗎?」

薄寒池挑眉,「除了你還能是誰?」

薄寒池:「……」不是還有阿黎嗎? 頭狼 可這話他不敢說,他家大哥的厲害,他早就領教過的。

「當然要上班,而且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可能要忙得很晚才能下班。」

薄承東連忙站起來,準備離開,他家大哥這是在趕人!都這麼明顯了,他要是還看不出來,那這幾年他就真的是白混了。

被硬塞了一把狗糧不說,還被diss了一頓,這世上還有比他更倒霉的嗎?

他是好心來送早餐的,好不好!算了!不跟傷患一般見識。

說著,薄承東又看向阿黎,叮囑了一句:「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給我。」

「還不快走?」

當他是死的嗎?

阿黎撇撇嘴,趁著某人沒注意,連忙朝薄承東做了一個鬼臉。

薄承東走到門口,又回頭瞅了一眼,沒好氣地輕嗤一聲,恨不得把病房的門踹一腳,醋罈子!真沒見過醋勁兒這麼大的男人!

沒了薄承東,病房又陷入了沉默中。

阿黎深吸一口氣,乖巧地在病床旁邊的凳子坐下來,溫暖說了,他傷在小腹,再加上失血過多,應戒怒戒燥……

看著他的女孩兒忽然安靜下來,一時間,薄寒池還有些不習慣,「怎麼不說話了?」

阿黎撇撇嘴,很認真地說道:「你剛醒過來,要少說話,多休息!」

薄寒池垂眸一笑,抬起手,想摸摸她的頭頂,卻發現自己的手根本夠不著。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阿黎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還真當她是大白么!

心裡這樣想著,身體卻很誠實地靠近他。

某人得意地勾了勾唇角,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撒落的長發,「那你說,我聽著。」

千秋我為凰 阿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好耐著性子說道:「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時間小歌兒已經去報警了,只要他們用心破案,不出三天時間,應該就能抓到紅蜘蛛。」

見阿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薄寒池挑眉,有些好奇問道:「他們能找到紅蜘蛛?」

阿黎眯眼一笑,紅唇微微上揚,脆生生地說道:「當然能啊!因為很快就會有人匿名舉報,到時候他們只要去抓人就行。」

頓了頓,她嘴角勾起的笑意越發傲嬌,「老公,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承認,我不僅不會扯你的後腿,還能幫上你的大忙?」

對上那一雙眉眼飛揚的深眸,薄寒池忍不住笑了,眼底漫開寵溺。

「是!我老婆最厲害。」

「你知道就好。」

薄寒池忽然勾了勾唇,笑得意味深長的,「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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