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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邪微微一笑,每每到了這個時候,他總是乖巧嘴甜的很。

一歲過後,小傢伙就吵鬧著要出去,雲邪陪了他幾次出門,都沒有任何異狀,也就隨他去了。

瞑幽狐在這兩年突飛猛進,睚眥更是不甘落後,每每總是壓過瞑幽狐幾分。

兩隻小獸總是喜歡拼個勝負,這麼一來,不用雲邪多說什麼,它們都會自覺修鍊。

現在的聞風已經是地品獸尊(武力值174),九狐也同樣是地品獸尊(武力值172)。

只有鬼知道的世界 而雲邪也不忘修鍊,短短兩年時間,升到了現在玄品極星武君(武力值178),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衝突玄品武宗(武力值180)。

嬌寵小毒妃 章雄也多得雲邪的丹藥輔助,已經修鍊到了地品極星武帥(武力值247)。

十大死士,因雲邪的提升,也紛紛達到了玄品中星武王(武力值165)。雖然他們單打獨鬥的實力,比不上雲邪,但若十二死士齊聚的時候,卻又有雲邪不能與之彼敵的合技術。

遠在京城的皇貴妃,得皇上盛寵,又有雙生子傍身,在宮裡地位穩固。

雲王府的雲燁與莫姨娘,因為與世無爭,但也過的風平浪靜。

雲邪出了星耀府,是去蒼海所在的府邸,他今天差人來報,說有事請自己過府一聚,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所以雲邪才打算過去一趟。

帶著海影和海顏二人,一路緩緩行走而去。

蒼海這兩年因逢喜事,倒是神采奕奕。

因為盤古候可算是說服了他的雙親,總算是認可了妻子,也願意讓兩個孩子,恢復季家大姓。

這不,正準備兩個月後入京,回季家本府,讓兩孩子入族譜。 蒼海府。

其實也不遠,自歸順雲邪后,直接將府邸,建在趙府的對面,與之彼鄰而居。

這麼一來,與大夥議事也不遠,還方便。

雲邪來到蒼海府後,坐在大堂等待蒼海的到來。

卻不想,蒼海領著一雙兒女一起來了大堂,讓雲邪怔了一下,起身抱拳,「蒼海叔,正誠哥,陽秋妹妹。」

「王爺請上座。」

蒼海連忙扶起雲邪,然後示意他先坐下。

雲邪挑眉,不動聲色的坐下,然後看向蒼正誠和蒼陽秋兄妹二人。

他們二人雙雙給雲邪行禮問安,「拜見王爺,王爺千歲。」

「不必多禮,快請起。」

雲邪連忙擺手,讓他們二人起身。

蒼海這才從懷裡掏出了一信件,遞到了雲邪的面前,「王爺,這是盤古候爺,讓我轉交給您的信件。」

雲邪瞄了一眼,上面的信件還被蠟燭封住,蠟燭滴上還蓋有私章,證明這信件還未被人拆封過。

接過信件,拆開看了一眼,眸光微眯,不由冷笑。

梅國公向皇上奏請,如今景南郡安享太平,讓雲邪回京述職,並且還提到雲邪所建的景南山莊,日進斗金,如今國庫空虛,要讓她繳納稅費。

梅國公那個老匹夫,真的是閑著蛋疼沒事幹!

算算自己離開京城的時間,也不過是三年的時間,他倒好,又給自己找事兒了!

不,正確來說,他是來找茬的。

雲邪不由的冷哼一聲,蒼海等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王爺在冷哼什麼。

雲邪將信件收了起來,幽幽的說道:「看來,兩個月後,我是要與你們一同進京了。」

「王爺也要進京?」

蒼海大吃一驚,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大事。

雲邪點頭,「只怕京城用不了多久,便會有聖旨傳到景南郡,到時我們好生準備,再進京。這一次進京,天氣可不太好。」

呃……

如今正是初夏時節。

就算是兩個月後去京城,也不過是初秋時節,正是秋高氣爽的時分,天氣哪裡會不好?

蒼海往深一思,心下一驚,卻不敢細問,想了想還是開了這個口,「王爺,今天請您過府一聚,其實還有一件事想求王爺。」

「嗯?」

雲邪微愕,蒼海與自己相識兩年多,可從來沒有任何請求呢。

這會卻有事要求於自己,還真是破天荒第一次呢。

蒼海看了看雲邪,說出了自己的請求,「王爺,您也知道老夫只有一雙兒女,正誠比您大一個月,今年也十九歲了,他一直不願娶妻,就是想要考取功名,所以我也就任由他,他此番進京是有三件事要完成的,一是認祖歸宗,二是參加今年的科舉,三是成親。」

「那我能為做什麼?」

雲邪還真不知道這三件事里,她能幫上什麼忙。

蒼海咬咬牙,「王爺出身皇室宗親,打聽京城貴女比方便多了。我想待兒子考取功名后,讓王爺掌掌眼,看看哪家女兒是溫良賢惠,讓正誠這孩子早日成婚。」

擦!

居然是掌眼?

雲邪面色一僵,她哪裡知道京城貴女,哪家的女兒好?算了,回京后,海龍去八卦八卦打聽,怎麼著也能知道一些的。 面對蒼海的話,雲邪硬著頭皮,點頭應允,「好,沒問題。」

「還有就是陽秋這孩子的夫婿,也求王爺幫幫忙。」

蒼海連忙把自己的請求,一股腦的全說了。

雲邪被驚嚇的不輕!

泥妹啊!

她又不是媒婆,怎麼蒼海提出來的事,竟是讓她把他的一雙兒女婚事都給解決了?

雲邪抽了抽嘴角,「蒼海叔,你這是要把陽秋妹妹嫁入京城嗎?她一個人在京城孤苦無依,若是受了氣,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這可怎麼辦才好?」

雖說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是畢竟還是蒼海夫婦捧在手心裡寵愛多年的女兒,教她琴棋詩畫,甚至還有武技傍身,對付幾個流氓自然不成問題。

雲邪說的問題,是十分現實的,讓蒼海愣了一下,他其實也不想將女兒外嫁,但想給她找個好夫君,寵愛她,讓她衣食無憂。

蒼海想了想,又提出了要求,「王爺,您看能不能找個願到景南郡的青年才俊?」

噗!

雲邪真的要一口老血吐出來!

蒼海叔,你確定你是在嫁女兒嗎?

你丫的這是在招上門女婿啊!

雲邪深深的吸呼了好幾次,這才將滿腹的火氣壓了下去,強笑著道:「到時去京城了,蒼海叔可以先看看,看滿意了再談這些也不遲。至少要陽秋妹妹喜歡,不是嗎?」

「沒錯,沒錯。還是王爺考慮周到!」

蒼海喜上眉頭,連忙應允。

就這樣,再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事,雲邪起身告辭。

離開蒼海府的時候,雲邪完全沒有注意到一件小事,蒼陽秋的一雙秋剪水眸,直直的盯著她身後的海影。

海顏意識到了這件事,沉默不語,打算回府後,尋個機會,找雲邪談談。

這丫頭只顧著蒼陽秋的眼神,卻沒想到,她卻被某人的眼神給盯死了。

雲邪走著走著,突然想到了什麼事,猛的回首。

一回首,就看到了蒼正誠的眼神正痴痴的看著海顏,蒼正誠被雲邪抓了個正著,面色微紅,卻不退不慌的站在那裡。

蒼海嚇了一跳,「王爺,怎麼了?」

雲邪挑了挑眉,微微一笑,「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說,你們回京的時候,我們一起走吧,也好有個照應。」

「那是自然,王爺放心,我們與您一起回京。」

蒼海連忙點頭,笑得溫和。

一行人走到了府邸的大門,雲邪笑道,「好,不用送了,雲邪告辭!」

說完,抱拳行禮后離開。

身後跟著的海影,海顏一男一女,閑逛著回星耀府。

回府的途中,雲邪卻巧遇上了自家兒子星耀,這小子蹲在路邊,似首在瞧什麼瞧的十分出神,連她走到他的身邊,都沒有注意。

雲邪看了一眼那片草叢,除了草就是泥,什麼鬼都沒有。

還真不知道這小子在瞧什麼,也就學著他蹲在路邊,輕聲問道:「星耀,在看什麼呢?」

「邪邪,你說那個是什麼洞?」

星耀突然揚手一指,帶著雙魚戲珠紅繩系著的白嫩手腕,直指著三米遠的泥堆黑洞。

雲邪瞄了一眼,「你想知道?」 「你想知道?」

星耀兩眼放光,「嗯嗯。」

「將那洞挖開來看,不就知道了嗎?」

星耀沒有馬上附應,反倒是說出了另一個現象:「可是,那樣的話,洞里的傢伙豈不是無家了?」

「那你便要負責養它了。因為是你的好奇心,所以才會害它無家可歸。」

雲邪戲謔道,其實這件事還有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賠它一個家,這樣簡單了事。可是她不想把兒子教的太過於霸道無理,所以才會有此一提。

有好奇心是好事,但也需要為自己所做的事,產生一系列後果負責任。

星耀沒有說話,只是仍蹲在那裡,眼神萌亮萌亮,似乎在思考。

雲邪也不催促他,任由他蹲著。

畢竟兒子的智商,並不能把他當成尋常的幼兒看待。

從金煜那裡,便提前知道了鬼王之子不的異處,誕下一個月,就懂得自己翻身,兩個月便滿地爬山,三個月開始行走,四個月就能說會話。

在孩子滿周歲的時候,便開始教他學習心法與武技,這孩子學習來倒是有模有樣,也甚是聽話。

讓他不出府,就絕對的大門不邁,二門不出。

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摘桃花花瓣吃,雲邪一開始還怕他胡亂吃東西,還給他看診過幾次,最後發現並沒有任何不好的地方,反倒還有助於他的丹田靈力凝聚。

這一發現,也就隨他吃。

反正這滿府的桃花樹,都是被這小子出生的時候給定格住了,自然也不差那一星半點的桃花。

星耀歪著腦袋,在思考了一刻鐘,有了答案,「邪邪,我還是想知道這洞里的是什麼。能不能讓我在這裡等它出來?」

雲邪抽了抽嘴角,「好。」

反正也沒啥大事,就陪這小子在這裡等等。

於是,四個死士立在一旁,一大一小蹲在路邊,外加一頭睚眥。

等了半個時辰,那洞口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雲邪的腳卻蹲的直發麻,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摔倒。

實在是受不了這無止境的等候,雲邪直接一把將睚眥拎到一旁,「聞風,你去! 奧靈獵人 把洞內里的傢伙給叫出來,再這樣等下去,天都黑了!」

睚眥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你也知道你們有多無聊了嗎?」

「少說廢話,快去!」

雲邪敲了敲他的腦袋,然後將它丟向那洞旁邊。

聞風向來皮粗肉厚,自然是不懼被這麼拋出去,機靈的一骨碌的爬了起來,對著洞口呼了一口氣。

不消一會兒,黑幽幽的洞口,爬出來了一條渾身雪白的小蛇,一雙紅眼,匍匐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星耀一見這白蛇,三步並作兩步,驚喜不已,「邪邪,竟然是小白蛇啊!它好美啊!」

不過是一條小白蛇而已,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雲邪在旁撫額,「嗯,小白蛇,你也看到了它的真面目,咱們該回府了。你不餓嗎?」

「邪邪,我要它,我養它!」

星耀大聲叫道,說出了自己的心思。

雲邪猛的抬首,「星耀,你說什麼,你要養它? 那可是小白蛇,也是毒物!

可這屁點大的孩子,不喜歡那些溫馴的東西,竟喜歡這帶毒的白蛇?

雲邪正了正色,連忙給兒子洗腦,「兒子啊,你可知道小白蛇若是咬人了,那個人會中毒,若是小白蛇的蛇毒厲害的話,更會讓人當場斃命。」

「有我在,它不敢亂咬人的。若是它敢亂咬人,我拔了它的毒牙!再說了,邪邪你不是丹藥師嗎?就算是被毒死的人,往你面前一送,也可以解毒復活。」

星耀仰著頭,一本正經的答道!

蒼天啊!

迦夜你這個死鬼,到底給兒子遺傳了什麼鬼?

她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小怪胎?

這舉例反駁她,還有理有據,壓根讓她說不出話來。

雲邪還想做最後的抵抗,「你想養它,也得看它是否同意啊,不是么?」

星耀點了點頭,竟朝那小白蛇伸出他那白嫩的小手,「小白,你願意跟我走嗎?我養你哦!以後我吃什麼,你也吃什麼,我絕不餓你!」

雲邪:「……」

兒子,你確定你這是在徵求它的同意嗎?

你丫的在誘惑一條小白蛇跟你走啊!

小白蛇剛剛被睚眥的龍威嚇的爬出來拜見,卻沒想到,有個小孩說要養它。

它雖然還不會說話,但因為在景南郡靈氣十足的地方,自然開啟了靈智,乖馴的點了點頭,然後游爬上了星耀的手心,盤在手掌心上,一動也不動。

雲邪見那小白蛇像是開啟了靈智,也就上前,冷冷的開口,「小白蛇,我不管你是什麼心思,如今你既選我兒子為主人,那就要聽他的話。如若膽敢亂咬人,或者傷害別人,那就不是拔牙的下場,我會取你蛇膽,將你泡酒喝!」

這話傳到了小白蛇的耳中,它的身軀不由打了個寒顫!

星耀只覺得手上冰涼,在初夏的季節里,甚是冰爽。高興的說道,「邪邪,別嚇唬小白。人家小白很聽話的!小白,快纏在我的右手腕上,我帶你回家。」

他的左手腕因為系著紅繩雙魚戲珠的佛寶,自然不能讓小白纏自己的左腕。

雲邪無可奈何的搖頭,罷了,誰讓這是她生的兒子呢?

牽著他回府,將二個月後要回京城一趟的消息告訴了他。

星耀聽到這個消息,只提了兩個要求:一是要桃花吃,二是帶上小白。

雲邪只能硬著頭皮,讓他負責摘自己的桃花。至於別的,她會負責安排妥當。

……

一個月後,京城果然來了人,前來傳旨,讓雲邪回京述職受賞。

雲邪雖說早有準備,卻愣是拖足一個月後再出發回京,待到她帶著兒子星耀回京的時候,已經是初秋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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