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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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鈞聞言右手一揮,八道聖旨出現在桌上,手指一點自動添起魔族可能會復活的內容。

看了一眼和目前所知的差不多,拿起天帝印在聖旨上一戳,再一敲桌面八道聖旨自動捲起,飛了出去。

「徐庶。」王鈞淡淡的說道。

「臣在。」徐庶抱拳道。

「你們斬邪司本身的職責就和天外魔族相關,朕決定把這件事交給你們去查探,不求你們能夠查的一清二楚,最少也要了解一下它們到底能否復活。」王鈞死死的盯著我徐庶,說道。

徐庶心中一沉,如果讓他查探鬼魅的事宜,他敢保證不出五天就能給王鈞一個答案,可是關於天外魔族的事情他卻不敢打包票。

不過徐庶心裡同樣清楚,王鈞將此事交給他,就是希望他能夠好好的表現一番,不給別人留下什麼口舌,咬牙道:「倘若皇上肯派遣東廠助臣一臂之力,臣敢保證給皇上一個答案。」

王鈞眼中劃過一絲滿意,他並不在乎這件事能否查探清楚,不要忘了大乾還有一件法寶天視地聽的先天法寶,哪怕不能直接查探魔窟的情況,但監視魔窟周圍環境卻是沒有問題。

而是徐庶在斬邪司待的時間太久,已經讓產生了懈怠的心理,哪怕王鈞想要培養徐庶,他沒有軍功在手,也無法將調出斬邪司,道:「朕會命令東廠聽候你的命令,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還請皇上放心,臣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既然已經決定接手這樁麻煩事,徐庶打定主意全力以赴投入其中。

戲志才眼中卻是劃過一絲笑意,他自然清楚王鈞的想法,只不過這件事還是徐母親自去找甄宓提起的,再加上王鈞本有意提拔徐庶,順水推舟地應下了此事。

正好現在出現了魔族復活的可能性,王鈞就手拿這件事用來鍛煉徐庶,拱手道:「皇上,臣贊同,不過斬邪司武力稍弱一分,臣建議可以派出幾名護衛加入其中出力。」

王鈞輕輕「唔」了一聲,雖然斬邪司也屬於大乾的一員,不過他們的任務多是在野外,還是對付殭屍,鬼魅一類,因此他們對於魔族可能缺乏有效的戰鬥力,想了想道:「可以,朕會派遣王越以及他的弟子出手。」

「皇上,馬上要到晚餐的時間點了,老奴估摸著御膳房快要送膳食來了,您看?」蘇賢站在帳篷外,朗聲說道。

「朕知道了。」王鈞回答道。「志才,你今夜連夜回大乾一趟,傳召孫堅部,徐達部,項羽部和金闓部,四大陰兵悄然進入這方世界,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泄露蹤跡。」

戲志才一聽就猜到了王鈞準備玩一把大的,不過他心裡也挺支持,誰知道那些天外魔族會不會有什麼陰謀詭計,哪怕浪費一些兵力,只要不吃虧就好,拱手道:「臣遵旨。」

王鈞最後目光投向關羽,淡淡的道:「從現在開始,不管遇到了什麼敵人云長你都不得出手,朕到要看看狄青他們沒有你們的支援,他們能不能打戰?」

關羽默默的點頭,道:「臣遵旨。」

眼見事情交代清楚,王鈞揮揮手,道:「你們趕緊離開,對了,雲長從今天開始你帶著青蛟衛遠遠脫離大軍,跟在大軍後面遠遠吊著,沒有朕的旨意不準冒頭。」

「臣等告退。」三人抱拳道。「還望聖上寬恕臣的無禮。」

三人知曉王鈞讓他們秘密前來,就是為了不露風聲,因此三人身型一動,化成三道清風飛出了大帳,生怕引起一絲波瀾。

「蘇賢進來吧!」王鈞淡淡的喊道。

蘇賢一聽立馬掀開了帘子,走了進來,躬身道:「皇上外面天色已晚,御膳房準備好了膳食,不知道您準備什麼時候享用?」

王鈞一想待會還有事情要做,道:「傳令他們送上來。」

白妖旅途 不一會,十多道精美的菜肴擺在了桌上,王鈞拿起碗筷剛吃了一口,就聽蘇賢道:「皇上,郭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吧!」王鈞也沒用顧及,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臣郭嘉參見聖上,祝皇上仙福永享壽與天齊。」郭嘉一邊行禮,一邊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飯菜,就差沒有流口水了。

王鈞一瞧郭嘉的表情不由的翻起白眼,沒好氣的道:「怎麼著,還要朕請你不可?過來,一起吃吧!」

郭嘉大大咧咧的坐下,拿起碗筷剛準備吃起來,掃了一圈桌上居然沒有酒,問道:「皇上,酒呢?怎麼沒有酒啊?」

王鈞玩味的看著四處找羅著尋找美酒的郭嘉,沒好氣的道:「看來你這兩天舒服日子過多了,竟然敢將行軍不得飲酒之事拋之腦後,要不要朕幫你回憶一下?」

郭嘉聞言不由的訕訕而笑,他可不傻,再說下去就是自找苦吃吃了,道:「皇上何必這麼嚴肅,臣是說著玩的。

皇上快一些吃飯吧!不然飯菜就要涼了。」

說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豆腐嘗了一口,一臉的享受,道:「皇上,你嘗嘗這豆腐,鮮,嫩,還透著一種淡淡的魚香味。」

兩人大快朵頤,沒多久一桌子飯菜就讓兩人吃的一乾二淨,蘇賢立即有眼色的上了一杯清茶,去去滿腹的油脂。

王鈞喝了一口茶水,隨手擺在桌上,望著郭嘉,道:「說說吧!是不是你認錯人了?」

郭嘉苦笑著搖搖頭,道:「臣也想把人看錯了,可是他身上還殘留青龍刀意,哪怕已經磨滅了關將軍的意志,可青龍刀意無法作假。」

王鈞揚了揚下巴,一臉思索的道:「想不到魔族還是有兩手,不愧是能和天道爭鋒的冥河部下。」

又看著郭嘉,問道:「你有什麼想法嗎?」

「臣已經考慮清楚了,不出意外應該是魔窟的功效,它可以復活天外魔族,應該還有兵營的能力。」郭嘉一臉真誠的說道。

「難怪先前我們遇到的天外魔族不懼死亡,恐怕也就是這個原因了。」王鈞猜測著道。「以你觀察魔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郭嘉一聽不由的搖搖頭,道:「魔城沒有問題,只不過它的存在卻是問題,如果臣沒有猜測魔城就是一個誘餌,為了引誘倖存者上當的地方。」

王鈞聞言眼睛劃過一絲厲色,道:「既然魔城是天外魔族的誘餌,那我們將計就計,將這裡當初天外魔族的葬身之地。」

「可是魔窟又該怎麼辦?」郭嘉皺眉問道。

如今了解了一些魔窟的作用,對於魔窟可就不能棄之不顧了。

王鈞聞言沉聲道:「朕親自帶人去踏平魔窟,只不過到時候你們怕是需要獨自面對天外魔族了。」

「皇上還是考慮一下的好。」郭嘉不敢直言勸解,只能旁敲側擊的勸說道。

「不急,此事還需要準備一番,到時候再說吧!」王鈞微微點頭,道。

心裡卻是打定主意,準備前往魔窟走一遭,畢竟魔窟絕不會沒有什麼還手的能力,還是親自走一趟比較放心。 室之中,紅色燈光照耀的屋內一切盡顯曖昧氣息,的大牀上,兩條的正疊壓在一起,抵死纏綿(諸夏58章)!

男人的古銅色身軀繃緊一塊塊肌肉,細密的汗珠佈滿每一寸肌膚,猛烈挺動的腰桿爆出撼動牀榻的大力,手臂粗的鋼管焊成的牀體撞擊牆面,出急速而密集的“砰砰”聲,聽上去,猶如一臺低速馬達在努力做工。

下面,女人白嫩的肌膚反射着妖豔的光彩,在男人的大力碾壓之下盡情扭動着,兩條修長的腿子盤在他的垮上,青筋暴突的脖子用力甩動,喉嚨中擠壓出粗的呻吟,如同母獸的咆哮!

忽而,女人的雙手抱住男人的肩膀,身子挺起來把他按在下面,細細的腰肢瘋狂的扭動着,汗珠飛灑,卷飛揚,彈簧牀墊在大力挫動下不停的出“咯吱咯吱”的脆響,隨時可能崩潰!

屋外,隔着兩層磚牆都能聽到裏面的動作聲音,幾個頭戴禮帽的黑衣人面面相覷,手中舉着的盒子炮和斧頭晃動不休,其中一人壓低了聲音說:“他!這倆狗男女真能折騰,這半天了還沒完,不怕把腰閃嘍?!”

另一人嘿嘿反詰道:“你個龜孫是嫉妒了吧?人家這身板這體格,郎才女貌,豺狼配虎豹,這麼兩下一對,幹到明天早上也不算稀奇!咋的了,覺得自己腎虛氣短是不?沒關係,用偉哥啊!”

“我呸!你小子也好不到哪裏去!我估摸着這小子能給一宿榨成人幹,得嘞,省的咱們動手,明早上直接拿毯子一卷抗走了事,省地跟這小子過招!我聽說,他挺能打地!”男人都不承認自己“不行”,所以旁顧左右。

“不行!這傢伙後臺太硬!不用等明早就會有人來,咱們都提着腦袋辦差事,要是出了紕漏,大家都玩完!這可是杜先生的朋友,金老闆的兄弟,搞了他,咱們都得出國避禍去!”後腦子很清醒,這筆生意搞得了,一輩子衣食無憂,搞不好,死無葬身之!關鍵就在這個男人不是誰都能碰得!

“那咱們這會兒就衝進去?這都折騰一個鐘頭了,差不多腰痠背疼了吧?”

不用別人回答,屋子裏仍舊不斷傳來的有節奏的撞擊聲和男人女人獸吼一般的呻吟聲足以說明一切。聽到這個,外面的男人們一個個心虛火旺口乾舌燥,一溜熱力從丹田頂起來,褲襠裏熱騰騰十分難受!精神上卻一點都不舒坦,打心眼裏有那麼一點點自卑!人家牀上這勁頭,真他旺!

有人嘆道:“算了吧。不差那點時辰。他總有累了地時候。那位金小姐。當年聲震上海灘。牀上無三合之將。這麼整法。這位郭大少肯定撐不住地!再等等!”

就在這羣黑衣人樓上房間裏。另外一羣穿風衣帶禮貌地不速之客也聽得面紅耳赤!他們正在攪動春潮地房子上面。薄薄地樓板一點都隔不住聲音地蔓延。聽上去跟現場沒什麼兩樣。唯其如此。幾個人地感覺才無比地彆扭。別人在那裏縱馬奔馳。他們在這裏乾嚥唾沫。這待遇相差太大了!

其中一人用手槍捅了捅帽子。低聲道:“我說。隊長也太能幹了吧!不是讓咱們配合着抓泥鰍地麼?怎麼半道上先來了一出聽牀根?雖說我不大介意他親自演出活春宮給大家看。不過這似乎跟任務不大沾邊兒啊!“

同伴嘿嘿低笑:“猴子!這就是隊長地水平高明之處!旁人槍林彈雨地殺個七進七出都不見得能搞出個一二三來。人家直接揚鞭躍馬赤膊上陣。當胸一記黑虎掏心就把對方大將斬於馬下。難得地是。這還是一匹老字號地積年胭脂馬。有搞頭!”

一羣人壓着嗓子怪笑起來。猴子戳戳對方地胳肢窩。道:“你這話當心傳到隊長耳朵裏。他不收拾死你纔怪!說真格地。下面那羣孫子怎麼辦?我估計是衝着隊長來地!”

“嗨!還能怎麼辦?這擺明了就是個套子!你想啊。小鬼子不甘心失敗。把這匹胭脂馬從東北調來。還不就是衝着咱隊長之類地人來地?這一開門就碰上一條大魚。他們能不上心麼?那羣敗類。肯定是收了錢準備辦事地!狗日地王八蛋。見錢眼開數典忘宗。要我說。乾脆直接宰了這幫狗日地算完!省地嗦!”

“殺了他們容易,但要想順藤摸瓜找出藏在後面的人來就難了,咱們還是各司其職看好家門吧,只要保證隊長的安全就行了,其餘的不該咱們管的,不管!”

兩幫人馬,就這麼聽着活春宮,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煎熬的,懷着無比複雜的心情,靜等裏面那對男女“戰鬥”的結束。

終於,男人和女人終於攀上的巔峯,女人的雙手在男人背上劃出幾道滲血的口子,男人的幾乎掐斷女人的腰肢,喘息着,嘶吼着,搖動着,戰慄着,彼此把對方死死的攬在懷中,恨不得揉碎在一起,兩顆頭顱卻用力的向後梗起,痙攣一般的上不斷浮現一道道的筋脈紋路,汗水如瀑,打溼了凌亂的被褥。

“咯咯咯!”劇烈喘息的女人突然浪笑起來,春情盪漾的雙眼看着男人不斷散着熱氣的俊臉,幾乎是呻吟着說:“小男人,這就不行了麼?”聲音柔媚如絲,字字都含有追魂攝魄的浪蕩意味。

郭淞明低下頭,看看那張粉面桃腮,脣角浮起邪魅的笑意,一雙怪手在她溼漉漉的後背上輕輕摩挲着,一根指尖從頸椎處緩緩劃到尾骨,感覺女人渾身一顫,冒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淡淡的說:“人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虎狼之年地確不容易伺候,不過你大概忘了,我可才二十來歲,要論精力,你見過地那些老頭子怎麼比得過我?”

這話太毒了!就算她大清格格金壁輝、川島芳子、安總司令再怎麼是蕩婦人盡可夫,再怎麼是牀上滾滾飢不擇食,好歹也曾經風靡一時,橫掃上海灘不是麼?這纔剛剛肉搏完畢最還沒擦呢,就揭人短處,未免太無情了吧!

金壁輝毫不在意的浪笑一聲,一根手指依樣葫蘆的在他胸前畫着圈,遲遲笑道:“怎麼了?心疼我還是吃那些廢物的飛醋?你郭大少不是風流倜儻,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麼?現在倒計較起來了?”

郭淞明左手拂開她擋住臉面的一縷頭,淡淡的說:“你跟多少人上牀,跟我沒關係!不過今天晚上,至少你不必再找別人來解渴濟困!”

“就憑你?行不行啊!”金壁輝的指甲用力掐着男人的背脊,咬着牙根說。

郭淞明用力將腰子一挺,頂的女人尖叫一聲,卻又瘋狂地大笑着,蛇一般的把身體纏在他身上,屋裏的溫度頓時飆升起來,陣陣聲浪重新衝擊在外面的人耳朵裏。

“他奶奶! 後世前生 這沒完沒了了都?!”外間已經揚起斧頭準備踹門地

氣急敗壞的切齒暗罵一聲,沮喪地調頭退了回去!

換做另一個女人在牀上,他們興許直接就殺進去了,管他是不是會被嚇的陽強不倒還是陽痿不舉,總之把事情辦了就得!但是這個女人,他們惹不起!大名鼎鼎的川島芳子,日本特務機關的紅人。儘管現在日本臨時撤了,可各種各樣的日本組織,卻仍舊以商社和使領館、代辦處的名義留下來,以前怎麼幹地,現在只不過明處轉到暗處,他們的勢力仍在(諸夏58章)!只要日本一天沒有被徹底打垮,一般人誰敢惹他們?!

罷了!與其等着被這個騷娘們秋後算賬,還不如咬着牙再等一會兒,他總不至於真地搞上一宿不算完吧?真有那水平,也算服氣!

法租界內,日本環亞商社內,大本營情報部駐上海之竹機關機關長三田野鹿大佐獨自盤坐在榻榻米上,帶着金邊眼鏡的臉上沉鬱地想要爆的火山,他地眼睛死死的盯着矮几上的電話,一隻拳頭捏緊了又鬆,牙關咬的太緊,導致額頭上迸出一根明顯的青筋。

自從帝國陸軍被打敗之後,內閣簽署了喪權辱國的《淞滬協定》,不但把原先的駐軍權都給弄沒了,就連賴在公共租界區內的軍事部門也都給撤銷掉,逼得他們不得不謹慎的搬到法國政界內,遮遮掩掩的以商社的名義進行地下活動,這樣就很多的不便。

再,藉着戰勝的東風,中國政府到處宣傳各類對日本極其不友好的言論,日本人在大街上穿着和服閒逛的機會都沒有了,那些原先很膽怯的傢伙居然敢時不時的冒出來砸黑磚,這種行爲實在是對大日本帝國尊嚴的挑戰,而中國政府居然不加理會,實在是太不像話啦!

這一次,接到海外情報部的消息,有一份至關重要的資料從南洋轉到上海來交涉,“竹機關”被受命接洽,並努力完成這個據說價值巨大的任務,甚至還從東北把川島芳子給弄了來!看上去,非常的重視!

但是,三田野鹿卻知道,這是一次非常不負責任的行動!不管派誰來都好,把川島這個瘋狂的女人派來,這不是誠心給他找麻煩麼!

川島芳子在滿洲國,以金壁輝的名字當安總司令,任性胡來放蕩,關東軍的高官們少有沒上過她的牀的,許多人被她的瘋狂所驚嚇,有轉過頭來對她瘋狂的迷戀,而她那張誰也掩不住的破嘴卻經常把牀上得來的絕密信息隨口就泄露出來,鬧得東條英機、土肥原等人誰都受不了他!因此,在華北和上海沒有戰勝之後,有些人擔心會因爲她壞了大事,乾脆把她打的遠遠地,直接送到了上海!

三田野鹿非常氣憤!這擺明了是給他添麻煩的!偏偏這個女人還自以爲是,得知這一次的重要行動後,居然自告奮勇的前去用她的美色勾引對方。說實話,三田從心裏是認可這個女人的風騷美豔地,那滋味也地確比較……咳咳!不過,說到她的用處,就的確不能期望太高!她搞糟的事情比做成的多多了!

今天晚上,本來以爲那位耿先生很快就要上鉤,卻沒想到半路上那個姓郭的傢伙殺出來劫胡,而川島這傢伙果然一如既往的靠不住,居然三言兩語就跟着她出去鬼混!天知道她會不會泄露行動機密!

不過,那個姓郭的也不是什麼好鳥,很多人都知道他肯定與支那政府的情報部門有關係,只不過這麼多年來,誰都沒摸清楚他到底是哪一邊的,看他一天到晚胡混,上海一大半的名門閨秀與他有扯不清的曖昧關係,也不知道哪一家大爺的腦袋昏,請了這麼個敗家子當情報官。摸不清底細,所以也沒人動他。

現在麼,既然他摻和進了這個計劃,那就無論如何不能再讓他逍遙法外了!一不做二不休,抓了再說!正好,川島那女人以自己當誘餌,輕鬆以一個脂粉陣套住這頭色狼,應該不太難。

除非,那羣傢伙靠不住!

兩個小時了,他們仍舊沒有任何地消息,也沒聽到有什麼不好的風聲。難道說,事情做得不順利?

三田野鹿決定不等了,他敲敲桌子,沉聲喝道:“井上君!進來一下!”

木格推拉門無聲地滑開,一名身穿西裝的年輕人低着頭小步走進來,在他面前立正躬身,用力的說道:“大佐閣下有何吩咐?請示下!”

三田點點頭,活動一下有些麻木的腿腳,深吸一口氣,道:“你去看看中島君他們進行的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報,有些不大正常!順便,去看一下那個姓耿的傢伙,現情況,立刻回來報告!”

“嗨!”井上非常乾脆地點頭回答,扭頭匆匆離去。

三田等他出去之後,長噓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沉重,心中默默的思忖:“但願,不要出什麼變化纔好!”

三星夜總會外,消遣夠了地賓客開始走出散去,一名個子不高,面色略有些黑的年輕女子沉着臉走出來,漫不經心地左右看了兩眼,揮手招來一輛黃包車,上去之後任由車伕拉着顛簸前行。看不出來,因爲郭明的離開,特別是帶着一個風騷地女人離開對她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在他離去不久,一輛汽車緩緩開出來,車上前後四名乘客,都是上海最常見的西裝風衣打扮,大衣領子高高豎起,與禮帽一起把他們的臉擋的嚴嚴實實。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低聲吩咐司機:“跟上去,不要太緊!注意兩邊情況!”

正是點鐘之間,上海夜生活最瘋狂的時刻,每一家夜總會歌舞廳茶樓酒肆會所外面都是人流如織,狹窄的街道上,步行、黃包車、自行車和汽車交雜在一起,亂哄哄毫無秩序,因此不論是哪一種方式行走在這裏,速度都不是很快。

汽車減速跟在黃包車後面,司機靈活的把車身在人流中左右穿梭,始終保持在恆定速度上,與目標不即不離,在人流中並不顯眼。

車後座上,一名男子把頭從座位上探出來,看着前面明暗不定的燈光下晃動的影子,低聲問:“組長!這個娘們就是郭淞明的老婆?長得不賴啊!這小子家裏有這麼朵鮮花不好好照看,天天在外面鬼混,真是浪費!”

組長冷哼一聲道:“怎麼?你是不是看不過眼,想當一回護花使?不怕那帶刺的玫瑰把你那雙狗眼戳瞎了?!”

“怎麼啦!這小娘們還挺扎手不成?看她那風騷樣兒,能翻起什麼浪頭來?” 豪門盛寵,我的千金小姐 被批判有些不服氣,對這樣一個女人,有什麼好講究的?

組長嘿嘿冷笑道:“你真以爲那姓郭的會老老實實討個漂亮老婆擺在家裏當菩薩供着?人家是幹什麼?跟咱們一路人!你們誰家是找的啥都不懂得老婆放屋裏頭的?不怕她那天碎嘴給你老底都掀出來?!”

後座上立刻沉默

長長嘆一聲,語重心長的說:“你們不要小看那姓常不簡單!雖然很少有人見他出手,不過傳聞死在他手裏頭的人很不少!上海灘藏龍臥虎,宗師級地國術高人比比皆是,能在這個環境裏折騰五年照樣瀟灑快活,你們誰能辦到?這樣地人娶個老婆絕不一般!都給我記住了,待會兒行動的時候,瞪起眼來!哪一個失了手,老子親手擰下他的腦袋來!”

“是!組長!您放心吧,保證不耽誤!”

組長冷哼一聲,沒有說話,沉着臉盯着前面不停晃動的黃包車,那露出坐位幾寸高的如雲髻若隱若現,不時反射出一絲絲路燈的光芒。

如吃如醉,總裁的單身妻 十分鐘後,黃包車拐過四五個彎,漸漸深入一條巷子內,燈光幽暗,視線頓時變得模糊不清。

車後座上,年輕女子手中打開一個化妝鏡,每當行過路燈的時候,她都豎起鏡子來觀察着後面,正好經過路燈的汽車不時反射出光芒,連續多次之後,女人脣角掀起一絲冷笑,“啪”的合上鏡子放入坤包,俏臉含霜,眼睛裏放出兩道森寒的神光。

黃包車伕跑地滿頭大汗蒸騰,單薄的夾祅裏面溼漉漉的,一點也不覺得冷,以他的力氣和腿腳,拉着這麼個女人輕若無物,這個活兒幹起來非常輕省。

突然,他覺得車子猛地一輕,回頭一看,女人已經不在位子上,鋪着嶄新干淨白氈地座位上放着一張紙鈔,被風吹的烈烈翻騰,卻是怎麼都飄不起來。

車伕地心忽悠一下揪起來,雙膀角力猛然煞住車子,放下來朝後面左右觀瞧,黑黢黢的巷道里什麼都看不見!他再看座位上那鈔票,足有兩角,卻是用一根細小的別針插在座位上的。

車伕渾身打個冷戰,他跑的夠快反應也夠快,但那女人就是一轉頭的功夫沒影了,這是怎麼回事,見鬼了麼?!娘地,流年不利啊!他錢也不敢拿,拉着車腳下飛快,急匆匆的朝着巷子口狂奔而去!

眼看前面又是一條街道,昏黃地燈光已經勉強可以照見道路,車伕暗暗鬆了一口氣,緊跑兩步就要衝上去。

突然,一輛汽車猛地斜刺裏竄出來,“嘎吱”一聲尖叫在巷子口煞住,車門“嘭嘭”撞開,兩把盒子炮同時架在車伕的肩膀頭上指着後座,一聲低喝震得車伕心膽俱喪:“不許動!”

車伕只覺得腦門子一暈,“咯”地一聲雙眼翻白軟倒在地,露出後面空蕩蕩的座位,持槍人謹慎地猛然閃到車後,用槍口指着暗影仔細搜索,但黑漆漆的巷子裏,什麼都看不見。

其中一人悻悻的啐一口唾沫,一把提起車伕,“啪啪”兩個嘴巴將其抽醒,惡狠狠喝問:“你拉的那個女人呢?哪去了?”

車伕被抽得暈頭轉向,兩腮幫子火辣辣的疼,帶着哭腔的哀叫:“俺不知道!那女人不知道咋地就沒了!俺實在沒看見那!”

“你他孃的放屁!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你以爲變戲法呢?快說,要不然老子一槍崩了你!”

車伕身子一軟跪在地上,兩手作揖磕頭的哀告:“俺真是不知道啊!好漢,恁就防了俺吧!俺啥也沒看見!”

“我讓你沒看見!”大聲咒罵着,拳打腳踢的把車伕在地上揉搓的連連哀叫。

這時,兩個同樣手持盒子炮的漢子從巷子裏衝出來,一見這場面頓時愣了下,低聲喝問:“怎麼回事?人呢?”

打人搖搖頭:“不知道(諸夏58章)!這個傢伙說一轉眼就沒了!怎麼,組長,你們也沒碰到?”

“沒有!真是奇怪了,這條巷子沒有岔路,兩頭沒見人,她能跑哪裏去?難不成上天入地?”組長的眉頭立刻皺起來,他們四個人分兩頭堵截,他帶人從後面追上,汽車加馬力從另一條巷子抄到前面堵截,應該是萬無一失的,怎麼會把人給弄丟了!

“哎呦!,誰拿針戳我!”打人的大漢突然尖叫一聲,一把捂住自己的脖子,用力拔下來在眼前一看,是一根圓珠筆芯粗細的針管,頭部鑲嵌着一根兩公分長的針頭!

組長被他嚇了一跳,喝問:“怎麼回事,你瞎嚷嚷什麼?”

“我……我……!”大漢嘟囓兩聲,身子一軟栽倒在地。

“不對!有人偷襲!”組長心中一驚,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人肯定是中了暗算!他猛地把身體往牆上一靠,雙手舉槍對準外側,瞪大眼睛搜索目標。

其餘兩名組員反應也絕對不慢,一人團身滾到車旁,半邊身子縮在車裏,用車門擋住身體,露出頭來拿槍瞄準,另一人就地蹲下,雙手舉槍瞄準巷子裏面!

“嗤!”一聲鋒銳地物體劃破空氣地利嘯驟然從組長頭頂爆,蹲踞在地的那名大漢慘叫一聲跌倒在地,脖子上插着一截十公分長的刀柄,不知道多長的刀身直沒至柄,正切斷他的氣管和大筋,直穿到肺部!

“在屋頂上!”組長反身舉槍朝着頭頂“啪啪啪”一連串射擊,邊打邊退直到自己能夠看到上面,同時,縮在車裏的大漢也聞聲朝上射擊,頓時將上面的磚瓦打得碎爛紛飛,周圍住戶中頓時響起一陣陣尖叫。

一梭子打完,組長僅用兩秒鐘的時間就換上彈夾瞄準上方,車裏的大漢緊隨其後低頭換子彈,突然聽到身背後的車窗“喀拉”一陣脆響,隨即覺得後背像是被巨木猛然撞到似地連續重擊幾下,一口鮮血嗆上來,內臟如同被燒紅了的鐵棍攪碎了似的,腦袋一暈栽了出去!

組長大驚!調轉槍口朝着車裏“啪啪啪”的又是一頓連射,一邊打一邊疾步往前逼進,嘴裏面大聲喊着:“出來!滾出來!”

子彈把車玻璃打得爆碎稀爛!車身上頓時密密麻麻地被打出十幾個小孔,但是他期望中的慘叫卻一聲也沒有出!

“噠噠噠!”子彈打空,組長猶自驚懼地用力扣動扳機,他已經衝到了汽車前面,甚至跳上了車頭,但在另一面,除了一地被打碎的玻璃之外,什麼都沒有!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跟着我!”一個清冷如冰弦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嬌柔清涼令人聽起來如同飲下一杯甘洌的冰水,但聽在組長的耳朵裏,卻如同催命符一般的恐怖!

他猛地回過頭,現在昏黃地燈光下,一個嬌小的身軀正俏立在車下,她地左臂挎着一個小巧的坤包,右手提着一把一尺長地匕,匕通體被鮮血染紅,滴滴答答的往下落,顯然是剛剛從人身體裏拔出來,組長不用看都知道,正是插在自己屬下脖子上地那一把!

正是他們跟蹤的那個女人,身材嬌小纖柔,皮膚微微黑,冷冰冰的幾乎不會笑,在夜總會裏也是孤芳自賞誰都不理,很漂亮的一個妙人,周身上下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清冷,不用說話,便拒人於千里之外。正是那個不知道

法的他們口中的郭淞明的老婆,秋凜霜!

這個女人,居然不是那個平時沒事就逛街買衣服打麻將養花的富家女,竟然是一個手段狠辣身手高妙的女殺手!轉眼之間殺了三個人,她的臉上卻連一點其他的神色都沒有!

組長的心比這寒風都涼!他算來算去就是沒有算到,這個女人居然這般厲害!憑他們四個人的精心部署突然襲擊,居然連她一根頭都沒撈到,現在,只剩下他了,而他的槍裏面,沒有子彈!

組長百忙中心念電轉,慢慢的把槍往旁邊揚起,另一隻手同樣張開,強壓着內心的混亂,低聲說:“這位小姐!一場誤會!非常抱歉,我們找錯了人!”

“是麼?那太遺憾了!我以爲你們要對我不利,方纔下手太重,不好意思!”秋凜霜混若沒事人似的隨口說着,低下頭去把匕往四人身上蹭,似乎嫌那些鮮血的味道過於刺鼻。

“好機會!”組長心中一喜,左手飛快插入口袋摸出一個彈夾,與右手一磕子彈上膛,舉槍瞄準!動作一氣呵成,快到他畢生最高的速度!

他的手已經搭在扳機上,但怎麼也扣不下去,咽喉處傳來的劇痛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一把一寸寬的匕割斷他的喉嚨從後腦穿透脊椎露出半截,他甚至能感覺到鮮血順着匕尖流到脖頸子裏時的溫熱。

“好快的刀!”腦子裏閃過感嘆,組長雙眼反白“噗通”從車上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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