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林間空地之上,呈馬蹄狀設置地一個巨大炮陣地此時已經完全揭開僞裝,原本豎在旁邊遮擋空中偵察視線地樹枝全部清理一空,一門門炮管細長頂端帶着方形制退器的大口徑炮露出來它們猙獰的面目。

“營長!這一回總算輪到咱們炮團的人先露臉了吧!好傢伙,這新來的好玩意兒從來沒發過利市。咱們非得好好過過癮才行啊!”一名滿臉溝粗壯的炮兵連長呲着呀嘿嘿笑着。對一位一條腿踩在炮彈箱子上拼命搓下巴的軍官說道。

營長聞言眉頭仰起,夜色之中那一雙眼睛卻熠熠生輝,他看着說話的傢伙,和四周列陣分散地長大粗壯炮筒,嘿嘿笑道:“這話還用你說麼?真到動真格地時候了,多咱離得開咱們大炮兵啊!哥幾個,這一回上頭可是出了血本了!這樣的新式炮數量可不多呢!咱們要是演不好這一場。擎等着挨收拾吧!我先把醜話說前頭啊!到時候幹起活來,那一個王八蛋給我拉稀擺帶,格老子不收拾的他叫娘,我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那炮兵連長嬉皮笑臉的把臉一偏:“哎—誒!這哪能啊!咱們炮團成立以來可是沒立過像樣的功勞,一幫人說起來都不服不忿的。說憑啥咱們這些人就能天天坐着汽車來回轉悠?嘿嘿,這一回說啥也不能讓您的臉子掉在地下不是?不過營長啊,這一回到底能讓咱們幹幾炮啊?少了不過癮啊!”

營長哼哼道:“只要你能搬得動,看見沒有?拉來多少,你們就給我往外打多少,直到你們爬不動爲止!上頭說了,要是不能把這些炮地性能發揮到極限,哥幾個該回家種地了!”

“管夠?!那就好啊!這下咱們有底了,營長,您就擎好吧!哎呀。這炮好啊!這子。能把我這腦袋都裝進去吧!這麼大口徑這麼大的射程,真不知道那幫荷蘭毛子和黑皮猴子能受的了幾家夥那!嘿嘿!”炮兵連長雙手連連搓着。愛惜的在染成綠色地長大炮身上摩挲着,如同家傳的什麼寶貝似的,當真是愛不釋

看着這些大傢伙,營長可謂是感慨萬千啊!跟荷蘭人和土著猴子對峙兩年了,上面光讓他們練兵對抗,就是不準主動出擊大反攻,這種憋屈的搞法一般人那是受不了的,而他們這些炮兵就更不用提了。

開戰初期,這裏只運來了75毫米山炮野炮,數量稀少還不準輕易動用,說是怕把荷蘭人嚇跑了,結果那些陸軍兄弟們靜等的挨人家的大炮收拾,一個個趴在戰壕裏除了罵荷蘭人的娘,就是問候他們這些炮兵的祖宗。

炮兵們心中委屈啊!上頭的命令不準動用,他們也是無奈,除了操練和前敵試射之外,不準大規模參戰,一拖兩拖地兩年了,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不過他們也大大不一樣

兩年間,陸陸續續地運來各種新式武器中,以這些大口徑火炮爲最!就營長所知,在婆羅洲大本營是有203毫米榴彈炮存在的,但是那傢伙太過笨重,運輸極爲不便,所以沒有拉到這片戰區來。不過,卻給他們弄來了一批155毫米卻是國內總部研究出來準備列裝的大殺器,它們第一次亮相就是痛揍到濟南找茬的日本鬼4門155毫米榴彈炮,仍舊不是最終定型的產品,算是到前線實戰驗證吧,此外是8門相對比較成熟的122毫米榴彈炮,另有105毫米口徑的各色炮就是常規配比了,現在在整個棉蘭戰區,75毫米口徑以上的大炮,足有二百多門!其中光超過105毫米的重炮就有一百門以上,力量之強大可謂空前!

擁有這麼多的大殺傷利器而不能動用,不光基層官兵。就是中層指揮官也不能理解。他們難得有從全局出發來看的人,自然想不到上層領導是怎麼打算的。好在啊,這一次算是給了兄弟們發利市地機會了,小鬼子們,等着看好戲逝。4點30分,三顆紅色信號彈帶着尖銳地嘯叫升上天空。

營長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手中的紅色小旗高高舉起。就在信號彈開始下落的同時。聲嘶力竭的大吼:“開炮!”

“轟!”一瞬間,一個整齊劃一的沉悶爆響在叢林之中沖天而起!數十道粗大的火焰朝向天空噴射出凜冽的光芒,威力巨大地炮彈帶着風聲呼嘯出膛,嘶聲劃破靜默地夜空,力量直奔十幾公里外的荷印軍前哨陣地!

博維爾中將一下子從牀上跳了起來!他甚至來不及船上軍服,就一頭衝到窗戶前,眼睛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猶在緩慢下墜的信號彈。心中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覺撞了上來!

十幾秒鐘後,天空中突然出現一羣閃亮的飛行急速地小東西,它們的個頭不太起眼,但是他們帶起來的聲音是那樣的恐怖,博維爾頓時間意識到了什麼。他一把推開窗後,咬緊牙關惡狠狠的看着那些傢伙墜入視線以下,而後,“轟隆隆”天崩地裂一般地爆炸聲沖天而起!

火焰!紅色的、黃色的、夾雜着無數泥土、碎石、飛射流光異彩的彈片、被徹底撕碎的人體殘肢,甚至來得及喊全了的哀號,頓時間將靜寂的棉蘭戰場掀的底朝天!

荷印軍前線塹壕工事內,無數個聲音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敵襲—!準備戰鬥!”

沉默了半個多月的敵軍再次活躍起來,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小規模地偷襲打鬧,不再是單純地步兵射殺,他們首先出動了掩藏許久不知道有多大規模的炮兵!

前哨指揮所。一名荷蘭上尉抓起電話。拼命要通了後方指揮中心值班室,大聲吼道:“敵軍炮擊!大口徑炮羣!請求炮火支援。請求……。”“轟”地一聲悶呼喊,指揮中心再也聽不到任何的動靜。

博維爾一邊繫着衣服釦子,一邊大步衝進指揮中心,看到忙亂成一團或者匆匆而來的參謀和各類官員,大聲吼道:“慌什麼慌!沒打過仗麼?前面什麼情況,馬上向我報告!”

一名參謀滿頭大汗的說:“報告副司令官,對面敵軍突然發起攻擊,他們用從來沒有用過的大口徑炮火突然對我方前沿陣地打死轟炸,前哨指揮所的消息已經斷了!”

“是電話線被炸斷了嗎?馬上派通訊兵去修理好它!”博維爾命令道。

“我們認爲,極有可能是指揮所已經被炸燬了!”參謀囁嚅着說道。

“那不可能!我親自查看過,那個哨所是防炮構建的!你以爲叛軍能有什麼炮火,艦炮麼?”博維爾勃然大怒!前方指揮哨所極爲重要,向來是用最爲堅固的防炮工事來構建的,不說那用粗大的原木搭建起來的頂棚,只說上面足有一米多厚的沙袋就足可以令對方一般的炮兵無可奈何!被人炸燬,怎麼可能!

參謀沒法回答他,因爲他們誰也沒有親眼看見,這裏離着前方陣地還有五公里甚至更遠的距離,隔着大量叢林是看不清楚聽不明白的。

不過,一發偏離了預定目標的重磅炮彈替他排憂解難了!正在他們面面相覷等待報忽聽的天空中一聲淒厲的嘯叫傳來,博維爾旁邊始終跟隨的衛兵不由分說一把就抱着他撲倒在地,大聲疾呼:“炮擊!隱蔽!”

“轟!”一發炮彈就在外面十米遠的地方爆炸了!巨大的衝擊波將那邊的低矮房子直接撕成碎片,激射的彈片甚至穿透了這邊上方的混凝土結構,掏出一個個的窟窿,整座建築所有的玻璃全部震碎!所有人的耳朵都如同驚雷滾過一般的嗡嗡作響,暫時失去聽覺!

博維爾一把推開衛兵,搖搖頭抖掉身上的塵土碎塊,看着外面嫋嫋升起的火光和仍在“噼裏啪啦”往下掉的建築碎塊,他的臉皮一下子變得蒼白,嘴脣明顯缺血嚴重,他拼命抑制着嗓音喝道:“這是敵軍重炮!絕對不小於150毫米的重炮!該死的!他們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武器的!”

沒人能回答他,這種情報無論如何都沒有流入到荷軍手中,參謀部無從知曉。現在,也不是爭辯這個的時候了,所有的人都在擔心,對面那些傢伙到底還會弄出一些什麼驚人的手段來!

“轟轟轟!”單調的、巨大的爆炸聲從一開始就沒有停止,荷印軍前沿陣地上,寬達五公里的弧形防禦圈此時全都被不斷暴起的硝煙火焰和無數的泥土彈片淹沒了!

不管是值哨境界的士兵,還是聞訊匆匆爬起來衝入陣地一個人都在痛苦的捂着腦袋,忍受着這種一輩子都沒見過的狂暴炮擊!十分鐘了,他們已經無法計算究竟聽到了多少聲爆炸,也沒法看清楚自己的這片陣地上到底竄起多少道煙塵,他們只覺得整片大地都在顫抖!整個叢林都在燃燒!整個大陸都快要塌陷似的,甚至他們的呼喊都來不及衝出胸膛!

一名荷蘭中尉緊縮着身體藏在防炮洞中,不時的被上頭震顫下來的塵土迷得眼睛睜不開,他喃喃的呻吟道:“該死的!我一定是在做惡夢!我怎麼會跑到了凡爾登?!” 鬼哭林,即使在白日里也未曾有一絲陽光,就見林中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將天上照下的陽光死死擋住。

王鈞五人站在林子入口,各式手段查看著林中的情況,就見鬼哭林的詭異再次增加一倍往上,勉強在霧氣和樹蔭的庇護之下,行走在陽光下。

「你們看到了什麼?」王鈞雙目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透過霧氣看到鬼哭林中間地帶,有一塊看似普通的墳頭,在地底周圍布下了一個封印,將墳墓封印起來。

張三丰此刻雙眼變的一黑一白,好似兩枚太極球滴溜溜的轉著,道:「貧道在這些鬼魅身上看到了無數的血煞之氣,他們的靈台讓一股怨氣所蒙蔽。」

道宗目露慈悲之色,淡金色的眼眸釋放著佛光,輕聲念叨:「阿彌陀佛,這些亡魂足下湧泉穴位置有一根隱藏的髮絲,這髮絲好似一種法器,能夠操控他們的一舉一動。」

目光穿過厚厚的泥土,望著沉睡在腐朽棺材里的詭異,只見他雙目緊閉,眉毛之間有個碗口般的傷口,滿頭的亂髮深入了鬼哭林,胸口隨著呼吸時上時下。

王鈞一眼就發現,鬼哭林所有的封印原來是針對他,淡淡的說道:「看來它還活著,只是不知道暫時被什麼人封印起來,如今它想獲得自由,脫離囚籠,唯有藉助詭異的力量打破封印。」

張三丰和道宗如今的實力還看的不是很真切,但也能迷迷糊糊地看到地底被封印的詭異,道:「皇上怎麼不把它拎出來,以絕後患?」

王鈞用大拇指摸著下巴,搖搖頭,咂巴著嘴道:「這個封印有一些奇特和複雜,要是讓朕研究一下,朕有把握毫髮無傷的破開它。

現在的話,朕只能以力破之。只不過這封印好似和周邊的地脈鏈接在一起了,要是朕施手破開詭異的封印,很可能會導致地龍翻身的問題發生。」

兩人一聽秒懂,不要說那些普通的凡夫俗子,就是他們兩人現在的實力也擋不住地龍翻身的威力,苦笑一聲道:「看來我們還是想多了,等詭異自動出來的好。」

王鈞低頭看眼腳下的影子,又看了看鬼哭林的詭異,伸個懶腰,道:「鬼哭林的詭異一時三刻不會破封,只要留心觀察一下這裡的情況即可。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青石鎮吃一點東西,雖說我們早已經可以辟穀,但一天不吃有種彆扭的感覺,還是擺脫不了一日三餐。」

「哈哈,聖上所言有禮。」張三丰捻著三尺長須,滿臉笑意的道。「修道就是修心,只要不放縱心裡的慾望,偶爾滿足口腹之慾也沒有什麼。」

「恭敬不如從命。」 總是差點愛上你 道宗簡簡單單一句話,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隨即眾人身形一閃,留下一道殘影停在原地,幾人便回到了馬路上。

白日里的青石鎮好似一般樸實無華的村鎮,幾縷炊煙裊裊升起,鎮民或是敢回家吃飯,或是妻兒提著飯盒送去。

清一色的大街上由整塊的石板鋪就的路面貫通南北,街道倆側的攤位招攬著客人,來往的行人有說有笑。

青石鎮唯一的酒家,此刻住滿了三城的商人,由於為了防止大軍的開拔遭到泄漏,如今青石鎮實行的軍事管理,寬進嚴出。

五人隨意的在大堂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點了幾個葷素搭配的菜肴,豎起耳朵傾聽周圍人低著頭,小聲的討論著。

「你們說這些人是什麼人,居然佔領了青石鎮,誰不知道青石鎮是百嶂城的禁臠啊?」

「滋滋,你們的消息過時了,據我舅舅家鄰居的二叔的堂哥說,這個勢力無法無天的很,竟然連冒險者公會都不放在眼裡,把青石鎮的分會長給咔嚓了。」

「你們知道了屁,我聽我表哥魏諾說,這些都不算什麼,還有更加厲害的事情。」說著,閔子俊小心的看眼四周,壓低聲音道。

一旁的男子拿起酒壺,為先前說話的中間人湛了一杯酒,道:「俊哥,給我們兄弟說說,讓我們長長見識。」

閔子俊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啪」聲把酒杯放回桌子,道:「爽啊!這幾天在家裡憋的慌,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出來喝一杯,就是酒太少,喝的不盡興。」

另一個勁服青年一瞧哪裡看不出來閔子俊趁火打劫,只不過這話才聽一半,這不上不下的心裡痒痒,沖著櫃檯上老掌柜喊道:「柴叔,再給我們上一斤高粱酒。」

「好嘞,你們幾個小子稍等一下,馬上就到。」櫃檯上的老掌柜放下手裡的毛筆,轉身開始在酒缸里打酒。

閔子俊夾起一塊魚肉吃了一口,擺足了架勢,才低下身子,掃了一眼四周,小聲說道:「其實你們壓根不知道,這青石鎮外面只有千人把手,其他人三天前就去了百嶂城,破曉城和平楓城。」

黃業臉色閃過一絲慌亂,不由的問道:「俊哥兒,你說他們去百嶂城幹什麼?」

作為相交十多年的老朋友,田東對於黃業的想法一清二楚,長嘆一聲,道:「業哥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出言想問呢?」

黃業一聽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道:「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娘舅就是百嶂城的人,還是一名值夜者小隊長。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人族,相互之間何必動刀動槍,如今戰事一起,詭異叢生,生靈塗炭就在眼前,」

閔子俊滿眼複雜的看眼黃業,想不到黃業居然能說出這麼有見地的話,拍著黃業的肩膀,勸道:「兄弟,我們都是一些小蝦米,也就比那些泥腿子強一點,對於這等事情根本沒有插嘴的能力,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修鍊,讓我們擁有說話的能力。」

黃業也清楚這一點,只不過他心底深處隱藏著一個秘密,他從小就被選為百嶂城的細作下放到了青石鎮,目的就是要監視青石鎮八大家族的一舉一動。

誰知道唯一次疏忽大意,就是百嶂城覆滅的開端,滿腹心思的喝起悶酒。

一連喝幾杯,田東將筷子搭在碟子上,看著心情不錯的閔子俊,問道:「俊哥,這幾天我在樓上看風景的時候,注意到青石鎮周圍有一群陌生人整日里在找東西,難不成我們青石鎮有什麼寶貝嗎?」

「屁的寶貝,你們不知道什麼情況就不要瞎說,這些人是和先前那些軍漢一起的,他們這些傻子在清理鎮子外圍邊的詭異。」閔子俊一聽田東的話,頓時嗤之以鼻,吐糟道。

黃業聞言呆住了,儘管他是百嶂城的一員,可是怎麼也改變不了他是人族的一份子,對於詭異實在是恨之入骨,滿臉複雜的問道:「他們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天地之間詭異多如牛毛,清理一批又會冒出一批,根本殺之不盡。」

儘管兩人不喜歡黃業的言論,可是心底不得不承認,人族根本無法和詭異相提並論,要不是詭異大多數沒有智慧,只知道殺戮,如今人族恐怕已經滅罪了,端起酒杯,道:「不說這些散氣的話了。來,來,兄弟們喝酒。」

酒足飯飽,王鈞五人決定在青石鎮內逛一逛,只見來往的鎮民個個都是滿臉舒心的笑容,好似心頭壓住的巨石被搬開了。

張三丰望著他們臉上笑容,第一次感覺到了大乾的正確,輕聲道:「福生無量天尊,隨著青石鎮詭異被打殺,鎮民們麻木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微笑,貧道感覺一切都值了。」

「阿彌陀佛,道友所言甚是。」道宗行了一個單手禮,念叨。

一聲清脆的鳥鳴響徹雲霄,只見一個展翅達到十米,頸項潔白的雪鷲,從雲層落下擋在了青石鎮上空,一對好似精鋼一般的爪子冒著寒光,一雙銳利的眼睛注視著下方,如同準備狩獵一樣。

王鈞立即感覺到了這些天的惡意就是頭頂上盤旋著的雪鷲主人發出的,目光一冷,道:「那個對朕有敵意的傢伙來了。」

許諸獰笑一聲,右手虛握,和門板一般的斷岳刀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掌中,刀刃沖著自己,抱拳道:「末將請戰。」

張三丰的太極眼立即發現了雪鷲背上的羅麟,只見他頭頂升起青色華蓋,氣機逐漸靠向王鈞,心中一動,立刻掐指一算,道:「許諸將軍還請誤急,貧道剛剛算了一下,此人乃是我大乾天生的押糧官,最好還是用和平的將他拿下最好。」

王鈞回過頭深深的看眼張三丰,就見他一臉的坦然,毫無躲閃之意,淡淡的道:「還請張道長幫朕將他拿下。」

「草民遵旨。」張三丰沖著王鈞微微稽首,道。「還請皇上後退一些,小心傷到龍體。」

王鈞還沒有來得及答應,典韋和許諸兩人就同時出手一左一右架著王鈞,往後退了十多步。

隨即隱藏在暗處的天龍衛立即現身,為了防止大戰的餘波傷害到鎮民,連說帶拉的將方圓百步內所有的人清空。

只見張三丰擺出太極拳的架勢,一個百米大小的太極圖在他的腳下形成,他瞥眼頭頂的雪鷲,不慌不忙的一抖身子,雙手緩緩舉過頭頂,喝道:「起。」

「轟」太極圖似緩實極的衝天而起,隨即太極圖將青石鎮籠罩,它緩緩在空中轉動起來,陰陽魚逐漸遊動起來,放出一股龐大的吸力和纏力,將翱翔藍天的雪鷲禁錮起來,雙手慢慢的下壓,道:「落。」

霎時雪鷲的雙翅好似斷了一般,「嗖…」的不停的往下掉,在離地三寸的位置,張三丰一搭一引,巨大的垂落力被消除,嘭聲雪鷲一臉嚇傻的模樣,獃獃的趴在地上。

張三丰沖著羅麟微微稽首,道:「小友你好,不知道你來自哪裡?叫什麼名字?你可知因為你坐下的雪雕,讓不少人以為是詭異來襲,感到擔驚受怕?」

雖說羅麟打小就性格冷淡,但並非不知道好歹,一聽張三丰的話,再一看周圍丟棄的攤鋪,滿地的物品,臉色一紅,道:「羅麟失禮了,還望見諒。」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錠白銀,為了避免誤會,朝攤位的遮雨棚一扔,道:「這錠白銀算羅麟的道歉,還請老先生交給那些攤主。」

張三丰打量了一番羅麟,就見他丹鳳眼,一對劍眉,高挺鼻樑,薄薄的嘴唇,特別是那覆蓋半張臉的神秘圖紋,最引人眼球,儘管看上去不像好人,但一身正氣無法掩蓋,道:「小友還沒有回貧道的話呢?」

羅麟一眼就看出了張三丰的深不可測,冥冥之中有一種師父都不如他的感覺,倒提著蛟龍鐧,抱拳行禮,恭敬地道:「晚輩羅麟,家師冒險者公會二長老羅成。

數日前晚輩師弟羅肅被人所殺,羅麟奉師命前往青石鎮一行,找出殺害羅肅師弟的兇手,為恩師討個交代。

小子在這裡敢問老先生一句,此地距離青石鎮還有多遠?」

張三丰聽到這番話感覺眼角直抽,不要說你羅麟來了,就是你師父羅成來了也不行,要不是貧道等人的勸說,只怕你們冒險者公會都被列入大乾黑名單了,反問道:「羅麟你可知你師弟的為人?要是平日里他作姦犯科,你還這麼去為他報仇?」

「老先生多慮了,我師弟雖然有一些仗勢欺人,但並沒有什麼大奸大惡,兇手居然還痛下殺手,實乃不將我師父放在眼裡。」儘管多年未曾謀面,羅麟心中還是認為羅肅不會太壞。

畢竟冒險者公會各地都有細作,要不然真的發生什麼危險,而那些冒險者公會又分會第一時間被攻克的話,難不成所有人都得不到消息了,因此那些細作才是冒險者公會的後手。

話一出口,羅麟感覺說也有些太滿了,要是羅肅真的草菅人命,作姦犯科豈不是打師父的臉,猶豫再三道:「倘若我師弟真的罪有應得,羅麟就和兇手比試一番,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冒險者公會刑堂不是任何人都能得罪的。」

張三丰餘光看到王鈞露出的一絲欣賞,乾咳一聲,道:「小友此地就是青石鎮,你要找的地方。」

羅麟聞言大喜,抱拳道:「老先生失陪了,小子要去冒險者公會打聽一下消失。」

「慢著,貧道對於羅肅的死知之甚詳,只要你能打贏我,貧道就告訴你。」張三丰伸手一攔,道。

「如此小子得罪了。」羅麟深深看著張三丰,道。 初升的太陽照亮了無盡長天。萬里無雲的晴空之上。大片大片的灰色煙塵不斷從地面上騰起。翻翻滾滾的在海風中升騰飄蕩。將那輪閃亮的太陽遮掩的若隱若現。

長達二十公里的戰場上。大大小小的爆炸如同火山岩漿般此起彼伏。時而將一大團泥土崩飛到數十米開外。更有無數的大樹被攔腰撕成無數段。飛散到各處。翠綠的枝葉上面。噴濺着少許殷紅的血漿。或者掛着某些肢體腑臟殘片。

昔日平整方正的種植園早已經被挖的溝壑縱橫如同阡陌重現。彎彎曲曲的塹壕在閃着森寒光芒的鐵絲網圍攏覆蓋之下。如同數十條巨蟒一般在大地上蜿蜒盤旋。一座座低矮平實的機槍巢和防炮陣地點綴在中間。 再嫁皇后 此時大部分都變成了濃煙滾滾的坑穴或者火把。周圍呈放射狀的散佈着許多殘缺不全的屍體。

中間如同海鷗突出的頭部一般朝向前方的前鋒陣地上。呈鋸齒狀分佈的散兵線和U型壕溝已經被破壞的看不出本來面目。成千上萬的彈坑把那裏變成一片秋收後的爛菜地。無數條屍體橫七豎八的擺佈在其中。斷折的軍旗和被炸成零件狀態的槍支隨處可見。已經斷氣了卻仍舊睜大雙眼的士兵。到死都沒消除掉他們臉上的驚恐。猶帶着一點突然從噩夢中驚醒時的表情。批帶着圓筒軍帽地士兵正倒拖着步槍拼命的甩開大步。從一條條壕溝上面一躍而過。以最大的速度跑的比自己的同伴更快一些。

他們的身後。趴在壕溝內的士兵瞪大了眼珠子。驚恐的看着遠方如同巨浪一般洶涌而來的敵軍。特別是前頭那些冒着濃煙悶聲吼叫着地鋼鐵機械。他們拼命用機槍步槍對他們掃射片刻。發現沒有任何的作用。便馬上爬起來掉頭追隨前面的同伴狼狽後撤。陣地。被一道道地放棄了。

後方指揮中心。

博維爾爬上最高的塔樓。雙手死死的把這望遠鏡看着幾公里外地戰場。全然不顧衛兵和其他軍官的勸阻。堅持就把自己晾在這個極其危險的地方。不然自己錯過一點戰場上的動態變化。

他看到成千上萬的士兵在對方猛烈的炮火中變成碎片。他看到耗費大力構建的鐵絲網塹壕工事被炸得七零八落。他看到無數敵軍在廣闊的戰線正面發出驚天動地的吼聲瘋狂撲過來。他看到自己依賴地士兵抱頭鼠竄。全無鬥志的朝着大後方撤退!

他不由得渾身顫抖着問自己—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凌晨4點30分。堅守陣地兩年之久的蘭芳共和軍突然暴起發動進攻。他們以上百門大口徑重炮對荷印軍的前方主陣轟濫炸。整整半個小時沒有停歇的炮擊首先把兩公里的正面突出部完全摧毀。不管是提前進駐的士兵還是後來增援上去的。無一例外損失慘重。所有的機槍堡壘全都被炸翻天。前方指揮哨所被一發155毫米地穿甲榴彈一鍋端。一名團長當場和他的參謀親衛等等人員全軍覆沒。

5點鐘。炮火開始轉向延伸。遠程重炮分成兩部分對兩翼陣地開始漸次推進覆蓋射擊。正面戰場上。趁機前推的75毫米野炮羣繼續發威。接連不斷的將彈幕往前推進。在層層迭起排山倒海一般的彈幕後面。是成千上萬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在大量重型裝甲推土機的幫助之下。很容易的將一道道塹壕連同鐵絲網一起撕碎掩埋。讓後面的士兵毫不費力的從容跨越。順便還能借這些鋼鐵傢伙遮擋對方漏網地零星槍彈。

荷印軍的炮陣地設在後方。炮火理論上可以完全覆蓋敵軍全部。不過他們的最大口徑炮只有105毫米。而且數量比起對方暴露出來的大大不足。並且開展倉促準備不充分。直到前方陣地被炸垮了的半個小時之後他們才進入實戰狀態。就在荷蘭炮兵們急匆匆撕開僞裝網將炮口對準剛剛計算出來的地方炮陣地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一羣銀亮的海鷗。

不。那不是海鷗!那是敵機!它們優雅圓潤的身軀在高空中疾速飛翔。到達戰場上空的時候變開始分組如同魚鷹一般的盤旋。當下面可口的獵物毫無防備的把自己暴露出來之後。它們便迫不及待的一頭紮下來。張開利齒飽餐一頓!

先是機載的20磅、50磅炸彈如同冰雹一般的在炮陣地上盛開一朵朵絢爛的巨大花朵。緊接着是20毫米機炮和7.62重機槍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隨意收割地面上的生命。殉爆的炮彈將周圍一切變成無用的廢物。猛烈地爆炸在升到高空百米的煙塵映襯下。如同一道道粗大的火柱。拉開了了這一切敗亡的序幕。

荷蘭炮陣地被敵軍空軍炸燬!隨後得勢不饒人的蘭芳共和軍繼續往荷軍炮陣地傾瀉了十分鐘炮彈。徹底把那裏變成沒有任何活物的死地。然後轉頭繼續對兩翼繼續轟炸。那種接連不斷名副其實的彈雨。令人猜測他們是不是家裏炮彈多的沒處放了。

以105毫米以上重炮炮彈封鎖兩翼戰場。以輕型火炮外加迫擊炮在正面戰場搞徐進彈幕。數百門迫擊炮集中使用。以口徑和射程爲分野。覆蓋三公里到500米之間的廣闊層次陣地。荷印守軍面對的。是數以萬計的炮彈組成的山崩地裂一般恐怖情景。

沒有任何成型的抵抗。幾乎傾盡全力將各種炮火武器發進攻方法本身就是瘋狂的!緊隨其後地數十臺推土機則充分體現了重型履帶車輛對鐵絲網和塹壕的優勢作用。曾經在歐洲戰場被“水櫃”們輕鬆碾碎的機槍陣地。在這裏甚至都擋不住加裝鋼板的大型拖拉機。廣闊的平地上。荷蘭人沒有任何屏障可以用來阻攔這些慢吞吞冒着黑煙的大傢伙的突進。他們什麼都來不及準備。

正面戰場被徹底穿透。突破之後的蘭芳共和軍立刻兵分兩路對兩翼平行攻擊。沿着壕溝從側後方向以衝鋒槍和刺刀、砍刀進行的短兵相接。扛着長大步槍心虛膽寒地荷印軍那裏是對手?狂暴如雷霆的炮彈已經令他們暈頭轉向不知如何是好。長達兩個小時的煎熬之後突然面對那些瘋子一般嗜血地敵軍。更加的心膽俱喪。逃跑或者投降。成了他們最爲明智的選擇!

上午11點。棉蘭戰區正面戰場地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以兩萬人在全部炮火的猛烈轟擊之下迅速衝擊。將正面數量比自己多出數千的荷印殖民軍徹底沖垮。其中打死打傷俘虜的超過一萬五千人。剩餘部分被趕下海去逃上坐船。因爲不願意跟英國人的重型巡洋艦護送隊伍起衝突。他們才勉強的偃旗息鼓。留下一部分人馬監視灘頭陣地之外。開始打掃戰場。

炮陣地上。幾乎所有的人是沒有精疲力盡的炮兵戰士。也都氣喘吁吁如同剛剛跑完了五十公里越野似的。面色發白渾身大汗。扶着仍在冒熱氣地大炮架子。讓自己筋骨酥軟的身體不會倒下去。

第一個發出號令開炮的營長。此時正坐在一個炮彈箱子上。一雙腿顫抖着。腰背也幾乎挺不直了的佝僂着。他的軍裝被大雨澆透了似的往下滴水。短寸頭髮末梢是一滴滴晶瑩的汗珠。一雙仍然放射着興奮神光的眼睛裏。掩飾不住的疲倦蔓延到臉上。氣息仍然急促。胸膛急劇起伏。

那名老想着立功的連長。幾乎用爬地艱難挪到這邊來。他的嗓子已經沙啞了。整張臉卻幾乎笑爛了似的。看着周圍黃澄澄的一大堆的彈殼。嘿嘿笑道:“營長!這一回咱們真是過了老癮了。乖乖!這麼多的炮彈。咱這輩子也沒這麼折騰過。忒他孃的舒坦啊!”

營長沒精打采的哼哼道:“你們是過了癮了。我可就麻煩了!你說你們就不能悠着點幹啊!一上午造進去這麼多。回頭上邊兒不找我麻煩那纔是怪事!”他的嗓子也啞了。接連五個小時的炮擊不但令他們地耳朵幾乎都震聾了。嗓子都喊破了。顯見是興奮過度。

連長咯咯兒的樂道:“這可不能怨我們啊!這話可是您說的。兄弟們還不是有多大勁頭只要打得好。上面嘉獎還來不及呢!沒咱們炮兵給墊着場子。他們那些小子們能衝得那麼歡實?”

營長沒好氣:“也不知道你們一個個是吃了大力丸還是怎麼的。好傢伙。那麼大的122炮彈一個人搬起來就往裏塞。幸虧沒出來個抗155彈的。要不我還真以爲出鬼了那!我說你們都悠着點幹啊!別一次搞得明天爬不起來了。後面還有大仗要打。到時候別掉鏈子!”

連長猛搖頭:“那不能夠!只要是有任務下來。不讓咱們幹操練不動真格的。您的大旗往哪裏指畫。我們兄弟們制定往哪裏衝。半點岔子不帶有的。哎。營長。那些傢伙是幹嘛的啊!開打的時候他們就在一邊兒看。怎麼現在還在那瞅?”

營長聞聲看了過去。卻見一羣穿着不同制服帶着不同袖章的人手裏頭拿着本子、筆。拿着照相機和攝影器材。還有一大堆零七碎八看不出名目的玩意兒圍着那些155毫米、12毫米的大炮在轉悠。不光把那大炮從頭到腳的仔細研究。連下面的三角形支架、後坐痕跡、炮膛內殘留的痕跡甚至退出來丟在一旁的彈殼。他們都一個個的仔細觀察記錄着什麼。一點痕跡都不錯過。中間還時不時的詢問一番具體操作的炮兵。

營長擺擺手說:“這些人是後勤部門負責武器質量檢驗新傢伙很少經過實戰驗證。他們需要的珍貴數據得不來。想必是熱帶叢林作戰跟國內地某些情況不大一樣。這一次咱們打的夠狠。他們這是採集數據。跟咱們沒關係。儘量配合就是了。真他孃的累啊!”

不能不累。一個上午的時間。這幫瘋子一般的炮兵打光了兩個基數的炮彈。生生將荷印軍陣地給掀翻了一遍。論數量和密集程度。在東方戰場上這是首屈一指的了。恐怕那些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瘋狂轟炸的敵軍都給嚇傻了吧?反正他們這邊的人幾乎都累傻了。至少今天是別再指望他們還能幹地動活兒。也不知道上頭怎麼想的。下這樣的命令會累死人地!

不論這邊的炮兵兄弟們怎麼想。前方衝鋒陷陣的那些傢伙卻是狠狠地爽了一把!完全不同的打法。 惡魔的天使女傭 在擁有空軍和大炮兵鎮住場面之後。憑藉臨時弄過來充當裝甲力量的履帶拖拉機、推土機的照應下。他們模擬了一把機械化步兵的快速推進和戰場破襲。效果是出人意料的好。前方指揮部裏面。前來參觀的各地軍官倒比正規指揮的人多上一倍。他們少有這種實戰場面驗證學來的軍事理論那!

以空軍偵查、摧毀敵軍炮兵陣地和補給中心。以遠程重炮摧毀敵軍重型反擊力量和支援力量。摧毀敵軍要塞和重武武器在前面撕開防線搗毀火力點。步兵跟進清理殘敵鞏固陣地。打開缺口之後再朝三面突進。爲大規模部隊進佔推進提供必要地空間。這就是在歐洲大戰之後。即將迎來的新的戰鬥模式。

十年前的歐洲戰場。首次驗證了重機槍、坦克、大口徑炮羣的新武器新威力。令20年代前後的近代陸軍戰術發生根本性的變化。相信世界各國的軍事理論和裝備都會在這方面產生質的變化。而空軍的利用。儘管在歐戰主要承擔偵查和與對方空軍騎士般格鬥地使命。但是不論是那一國的軍事家都能察覺到。未來這種掌控天空的武器將改變戰場模式。它將戰場從平面轉向立體。步兵、裝甲兵、炮兵、空軍將合成一個有機的整體。在戰場上對各種貌似堅不可摧的堡壘陣地摧枯拉朽的進攻。

戰爭武器和戰鬥模式的轉變催生大量新武器的研製列裝。從1918年到現在。世界各國各自需要更新的武器系統不勝枚舉。不過因爲全球性偃旗息鼓各自恢復。幾乎都沒有實戰驗證的機會。

與各國緩慢研究放低生產速度地做法不同的是。遠在東方龜縮一隅的陳曉奇軍閥卻緊鑼密鼓的趁着這個空擋往上趕。歐戰其間已經建立起來的軍事成就被他們以各種方式途徑收集起來後。馬不停蹄的爭分奪秒的發展研究。這種有目的有針對性的大規模軍事化開發速度是非常驚人的。十年來。他們取得的成績有目共睹。投入到戰場的軍事武器越來越多。發生在各地的戰鬥成了驗證新武器性能的最佳途徑。

當然這都是不足爲外人道的。在前敵指揮中心。以馮天宇爲首的高級將領們親眼目睹整個戰事的發起、過程。 豪門隱妻:前夫的溫柔陷阱 目睹全然不同的陸軍如同怒潮一般席捲荷印軍的陣地而去。直到將對方趕下海。以極輕微的損失代價和大量的炮彈消耗將兩萬多荷印軍從正面戰場一掃而空。這樣的速度這樣的戰績。可謂近年來世界各地戰場少有。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們想要的內容和結果。剩下來的戰鬥便索然無味。已經主力戰敗的荷印殖民軍殘餘力量。在分散各處、無險可守、退路被截斷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堅持多久。況且他們對蘭芳共和軍的主動出擊嚴重估計不足。驟然遭受突襲之下能倉促抵擋幾個回合還是問題。若是散入叢林。那麼他們的災難便更嚴重。

10月15日。以兩萬正規軍加上五萬華人抵抗武裝爲先頭部隊的蘭芳軍隊從完全佔領的南蘇門答臘羣起衝擊。旬日之內便衝到了最南端的巽他海岸。這片佈滿了熱帶雨林的肥沃平原上。因爲盛產橡膠、椰濟作物以及香料而富庶。跟棉蘭種植區可謂南北輝映。本身也是華人早先被驅逐到外島之後開闢出來地重要經濟區。後來因爲荷蘭人擴張而失去自主地位。但是這裏仍然有大量的華人種植園和鋸木廠之類的產業存在。

自從1929年荷蘭總督策劃排華事件以來。離着本島最近的這裏率先遭到摧殘。措手不及的老實華人在這裏被屠殺成千上萬。其他的逃到巨港佔碑一代。直到反抗力量崛起之後才漸趨穩定。而後這裏成爲了雙方之間拉鋸最爲激烈的區域。憑藉密集的原始叢林。都比較熟悉環境的雙方你來我往戰鬥異常殘酷。

兩年間。先是由近衛軍小分隊組成地破襲組從巨港開始。沿着河流公路旁邊的居民區、城市和聚居地對這裏聚集的土著精英排華份子進行大規模刺殺、剿殺。之後訓練華人力量組成對抗地基本羣體。從而讓這裏成爲雙方對峙的主要陣地。併成了南蘇門答臘島一帶華人練兵的主要所在。因爲相互之間日積月累幾乎難以相容地殘酷搏殺。這裏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屍骨。 穿越后我只想種田搞錢 當然大部分都是土著人的。

當正規軍從巨港聚集起來的時候。整個南蘇門答臘的華人武裝反攻愈加瘋狂。人數上佔據多數、但裝備訓練以及戰鬥精神明顯大大不足的土著人了幾個少量的大城市之外。河流道路邊上的主要聚居地迅速淪陷。華人攻擊力量幾乎整日都在奔跑推進當中。每時每刻雙方陣線都在變動。

哥打布米。平原上僅次於首府班達楠榜的重要小城。

這個幾十年來富裕無比的小城市正陷入到極度地混亂當中。無數武裝印尼土著拼命的打開各路道口往城裏鑽。城中那些富商貴族們卻在玩命的收拾家產往南面海邊逃。不足五萬人的小城此時擠擠挨挨的塞進了至少十萬人。到處是一片驚慌失措的景象。急於離開的人和想要進來的人攪合在一起。雙方誰也不讓。時不時就有人拔出刀來一頓亂砍。更有無數人趁着亂勁翻牆越戶打家劫舍。一片烏煙瘴氣大難臨頭的氣息瀰漫在上空。

造成這一切的。是一支華人抵抗武裝力量。他們從南蘇門答臘地巨港逆流而上。一直殺到支流盡頭的巴都拉惹。而後在那裏稍事休息並聚集更大的其他華人武裝。最終彙集成五千人一支大軍。浩浩蕩蕩勢如破竹的一支打到了這裏。將原先那些對抗中不知淘汰更新了多少次的印尼土著驅趕的形同慌亂的豬羊。令他們不斷衝散沿途的城鎮。然後輕鬆奪下。繼續向前追殺不休!

華人武裝中。爲首的一位老年男子。身體消瘦個子不挺。頭上毛髮稀疏而短。一身綠色無肩章的軍服穿地整整齊齊。板帶之上插着兩支毛瑟盒子炮。背後一面大刀露出半尺長的粗壯刀柄。一尺長紅綢迎風飄舞。血一般的顏色!

那麼清瘦的軀體。站在人羣之中居然穩如山嶽威猛如獅虎一般。令人不敢小覷不能鄙視。凜凜神光綻放在一雙老眼之內。溝渠縱橫的臉上釋放者無窮威煞之氣。便在離城三公里的叢林盡頭。大道之旁。巨木累積的空闊地面上。老爺子挺直了腰板站在高處。將手一揮。便令下面亂哄哄的人羣頓時止住。數千人鴉雀無聲。屏住呼吸看着他。

此人。正是當初以一個“開華鋸木廠”擋住了上千土著襲擊的老當家林伯超。當年曾經吃着大清的糧餉幹過大仗的老英雄。自從兩年前成爲佔碑城外獨樹一幟的抵抗大旗之後。兩年間累積的聲威已經傳遍了半個蘇門答臘。彙集在他手下的強兵超過一千。進入反攻之後更是一呼百應。數日之內以破襲速度而言。以他這一支人馬爲最快!

虎老雄威在。六十歲的老當家手中揮舞大鍘刀痛宰土著猴子的威名傳遍四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舉旗以來連戰皆捷。更因爲背後有神祕軍隊力量的支援幫助。加上他本來就是軍中佐官出身。稍加整頓便將強壯華人青年整合成不小的者披靡。向來敬服英雄人物的大衆誰不佩服這位老前輩?是以匯聚之後。不用爭執便公推他爲首領。統一號令行動。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