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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下子就把卡住的地方給處理好,然而,拉鏈並不是往上拉,而是,往下。

套在身上的晚禮服順勢滑落在地上。

她赤果地站在男人的面前。

慕初笛連忙雙臂遮住胸前,惱羞成怒道,「霍驍,你在幹什麼?」

這男人怎麼醋勁那麼大?之前不是已經說好的嗎?

她有她的堅持,沈京川那邊,她一定要過去的。

遽然,男人把她反身壓在牆上,脊背赤果的肌膚貼著牆邊,陣陣冰涼。

「喂,霍驍!」

慕初笛有點怒了。

「別急,我會讓你去的。」

「只是多帶點東西而已。」

慕初笛還沒搞清楚他話里的意思,男人突然就低頭,往她胸前啃了幾口。

他十分的耐心,慢慢地吻下去。

霍驍所啃噬的地方,全都留下深深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什麼。

如同螞蟻輕咬,酸酸麻麻的吻,突然,變得用力起來。

在不改動的地方咬得很重。

「痛!」

慕初笛吃痛地蹙著眉頭,想要推開他。

霍驍卻摟著她的腰肢,低沉的聲音越發沙啞,「忍著點。」

本來只是想留下點小痕迹,無奈她太美味,霍驍一時忍不住,稍微用力了點。

溫柔的月色撒入,給室內鍍上一層曖昧的光華。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不知過去多久,反正直到霍驍滿意了,他才慢條斯理地給慕初笛穿上晚禮服。

「別跟他單獨相處,乖,我不想弄痛你!」

充滿威脅的語氣。

慕初笛儘管有點氣,依然點頭應下。

她知道,這是霍驍最大的讓步。

他的讓步,只為了她! 慕初笛離開后,霍驍到書房拿了文件也準備離開。

走在樓梯,遽然,大腦的疼痛再次襲擊。

修長潔白的手握著樓梯扶手,青筋暴起。

矜貴冷傲的俊臉,沉了下來,緊抿的唇瓣似乎在壓抑著什麼痛楚。

咯噔,文件從樓梯處掉落下來。

霍驍一手按著太陽穴,似乎舒緩大腦的疼痛。

轟轟轟的聲音,在大腦里迴響。

這次,比之前還要嚴重。

張姨剛從廚房裡出來,見霍驍臉色不妥,再看看底下的文件,連忙上前,「少爺,你怎麼了?」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暗咬著牙關,鬆開了手,把一切痛苦全都忍了下來。

「沒事,睡眠不足而已。」

話畢,便像沒事人一樣,直接走下樓梯,撿起文件,挺著脊背,離開江岸夢庭。

張姨看著那如松柏般挺直的脊背,跟平時一樣,很正常,可是,不知為何,張姨心裡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此時,江岸夢庭的固話響起。

張姨連忙接聽了電話,看到固話上顯示的號碼,張姨神色凝重了起來。

看來有些事,怎麼躲都躲不了。

該來的還是要來。

接聽電話后,張姨嗯了一聲。

十分鐘后,一輛霸氣的車輛駛入江岸夢庭。

冰山爹地笨媽咪 張姨上了那輛車,轎車一路駛入霍家老宅。

老宅的書房。

張姨被帶了上去。

咔嚓,房門被打開。

老夫人正低頭在看著什麼資料,聽到開門的聲音,頭也沒抬。

她不出聲,張姨只能幹站在她的跟前,動都不敢動。

時間快速流逝,張姨雙腿開始酸得站不穩。

她不敢出聲,張姨知道,老夫人這是故意在折磨她。

就在她以為老夫人不會出聲的時候,她開口了。

「DD就是慕初笛,她回到江岸夢庭是嗎?」

並非疑問句,而是帶著責問語氣的陳述句。

張姨點點頭,「是,老夫人,少爺跟少夫人是真心相愛的,他們現在一家三口過得真的很好。」

啪,一沓資料甩在張姨的臉上,十分用力,張姨的臉紅了一片。

「真心相愛?頂著別的男人未婚妻的身份,這叫真心相愛?」

「張姨,你老而已,不是傻。這樣的感情有多虛偽?而且,她為什麼假死離開,四年後再重新回來?這個女人,很多陰謀。」

老夫人就是擔心慕初笛會對霍驍出手。

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給她一種不祥的感覺,她很不喜歡。

而且,顧曼寧還因為這個女人才進監獄的。

她對慕初笛的印象就更差,覺得那會是一個很深的陰謀。

張姨看了看資料的內容,裡面慕初笛與沈京川態度親密,被傳媒稱為最登對的情侶。

「不,老夫人,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少夫人她不會這樣的。」

啪,滾燙的熱水迎面潑向張姨,「誰讓你叫她少夫人的,一個養女,有什麼資格?」

老夫人沉了沉氣,想起今天讓張姨過來的目的,便深深吸了口氣,「啊驍,他最近怎麼樣?」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老夫人這話剛落下,張姨腦海里想到的就是剛才霍驍在樓梯上那一幕。 可是,霍驍的事情,張姨不敢貿然告訴老夫人,畢竟老夫人對霍驍和慕初笛的成見太深了。

她想回去把事情跟霍驍說了,再看看怎麼回答。

「跟往常一樣。」

張姨心裡不停說服自己,待說服自己后,這才對上老夫人審視的雙目。

老夫人的眼睛在張姨身上來回瞥了片刻,這才命令道,「這段時間,啊驍的日常都要跟我彙報,特別是身體狀況。」

那個家族的遺傳玩意兒,基本都是霍驍現在的年紀開始爆發,如果熬過去,一直沒發作,那麼發作的可能性就很微。

所以,現在的時期,是最重要的。

老夫人非常緊張。

「我明白。」

張姨這次回答得特別大聲,如果只是霍驍的身體狀況,她當然可以做到。

因為如果霍驍出事,她也是要找老夫人的。

在她心裡,沒有什麼比霍驍的健康還要重要。

「慕初笛也給我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彙報。」

張姨遲疑了一下,正琢磨著怎樣回答,老夫人便已經開口,「眼線我不是沒有,所以,要不要如實稟告,自己衡量。」

老夫人話語里的威脅,張姨聽得很清楚。

她連連點頭。

事後,老夫人命人把張姨送走。

張姨離開后,她的助理走了進來。

「老夫人,今晚慕初笛跟沈京川在金銀河賭場有個聚會。」

「派人進去,給我盯著。」

她就不相信,慕初笛重新回到江岸夢庭會沒有目的。

改頭換面,假死,新的身份,這一切,都在告訴她,慕初笛不簡單,她的背後可能有什麼人在。

她要想辦法,讓霍驍徹底死心。

另一邊,金銀河賭場

金碧輝煌的建築,在璀璨燈光的照耀下,恍若一座金山,十分的耀眼。

為了不讓霍驍誤會,慕初笛沒有跟沈京川的車來。

下了車后,她便給沈京川打電話,問他所在的位置,她需要與他匯合。

然而人剛下手,背後倏然一陣陰風傳來,慕初笛靈敏地半眯著眼睛,如風一般,飛快地轉過身,一手襲擊過去。

宋唯晴沒有想到慕初笛的反應會那麼快,她連忙轉變方向,要把手抽回。

無奈她的速度沒有慕初笛快,手腕被擒住。

「哦? 聘則爲妻奔爲妾 原來是宋小姐?想幹嘛呢?」

慕初笛尾音上揚,嘴邊透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然而眼底,卻一片陰沉。

宋唯晴見狀,緊抓成拳的手倏然鬆開,另一隻手往慕初笛的手腕湊去。

隱婚老公,老婆你好! 慕初笛十分靈活,一下子就把她兩雙手擒住,宋唯晴只是艱難地稍微碰了一下慕初笛的手指。

確定已經碰上慕初笛的手,宋唯晴垂下的雙眸閃過一絲隱晦和得逞的快意。

再次抬眸,宋唯晴眼底充滿憤怒,「是你,對不對?」

「你讓霍驍出手,把我的軍籍撤除的。」

「你知道我最在乎就是這個軍務,所以故意的。」

「慕初笛,你這人太陰險了。」

原來,宋唯晴是因為撤除軍籍的事而來的。

雖然之前霍錚已經特意到她面前刷臉,告訴她他所做的好事。 讓宋唯晴徹底免除軍籍,這輩子都不能再當軍人。

可如今聽宋唯晴憤怒不甘地提起這件事,慕初笛的心,是甜的。

她很欣賞宋唯晴此時的挫敗。

「陰險的人是誰,宋大校心裡有數的吧!」

宋大校這三個字,對宋唯晴而言,是極大的諷刺。

即便知道今天過來的目的,宋唯晴心裡依然怒氣攻心。

「你……」

慕初笛高傲地仰著臉,眉梢上揚,「我?怎麼了,手下敗將還有什麼要說的?」

手下敗將這幾個字,徹底讓宋唯晴崩潰了。

因為她知道,慕初笛指的並非現在自己被她所擒住,而是指在霍驍那邊。

她對慕初笛下那麼多次手,慕初笛都安然無恙,相反,倒是自己被弄得一塌糊塗。

恨意,在心裡蔓延。

剛才想要說的話來到唇邊,便咽了下去,她倒是要看看,慕初笛接下來會怎麼處理。

她忍!

「賤人!」

宋唯晴故作憤怒,想要對慕初笛出手,咯噔一聲,手腕被拗斷。

刺骨的疼痛痛徹心扉。

絕戀情遊 她沒有想到慕初笛竟然這麼狠。

此時,慕初笛鬆開了宋唯晴,在鼻翼間揮了揮手,「你的口氣太臭,不小心用力了點,抱歉哈。」

話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歉意。

慕初笛可沒這些時間在這裡陪宋唯晴瘋。

賭場的安保人員聽到聲音,也往這邊走來。

慕初笛對安保人員說道,「我是沈先生的女伴,請帶我過去。」

今晚,賭場的聚會客人很少,其中一個便是沈京川。

沈京川也早就做過交代,所以安保人員一刻也不敢耽誤,連忙把慕初笛送了進去。

其中有人想要過來趕宋唯晴離開,宋唯晴狠狠地颳了一眼,安保人員竟然不敢靠近。

因為宋唯晴那個眼神,實在是過於的可怕。

宋唯晴的目光緊緊跟隨著慕初笛,眼底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去吧,去受死吧!

等慕初笛進去后,宋唯晴才走向一旁的黑色大車裡。

車內有著一個外國相貌的男人。

上了車,車門關上。

「告訴他,事情已經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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