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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不是什麼正常的女人,她就偏愛這種兇狠的靈獸,這隻靈獸乃是仙門之中最為兇悍的一隻,長得就格外的巨大,整個像是一座厚重的小山一般,身上皆是銀色的油光水滑的皮毛。

加上那銅鈴般大小的眼睛,和那尖尖的獠牙,這東西乍然一出現還不知道要嚇到了多少的膽小的弟子,偏偏花虞就是喜歡這樣子別緻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身銀色皮毛的問題。

讓她總有一種感覺,像是這個靈獸跟此前她在人界當中養著的巔峰很是相似,大概是因為這樣,才會格外的投緣,那個弟子也是個有趣的,瞧著花虞能夠馴服這一頭靈獸,便說他們乃是有緣分,直接將這靈獸送給了花虞。

當成是花虞的坐騎來使用。

花虞也懶得再給它起個什麼名字了,因為她心裡還念著巔峰,便順便稱呼這靈獸為巔峰了。

只是這靈獸的身子實在是過於彪悍了一些,忽然一下子這麼亮相,別說還真的是極其的唬人,好在這邊的人來往的皆是些個精英,並沒有露怯不說,並且還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花虞瞧著。

許多人都在私底下議論,對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來歷,居然敢在這個仙門之內,如此放肆的行事。

「這人是誰啊?」玉珏山莊這一次過來的人,乃是他們的少莊主,這位少莊主正是年少輕狂的年紀,方才就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阮煙看了,如今瞧見了又來了這麼一位,顯然是更加的感興趣了。

摸著自己的下巴,問了自己身邊的人一句。

他身邊站著的乃是這一次玉珏山莊的帶隊人,也是一個元嬰大能,但跟一般的帶隊人不大一樣,他乃是這一位少莊主的三叔,對待這位少莊主一向都是很慈愛,聞言只是輕笑了一瞬,道:「應當是這仙門之中新入門的弟子吧。」

那位少莊主名叫冷瑞軒。 那美人身上穿了一身極其耀眼的紅色衣裙,衣袂飄飄,眉眼妖冶,紅唇惑人,唇邊還勾著一抹動人心魄的微笑,那一雙眼眸更是勾魂奪魄,顧盼之間,輕易地能夠奪走了人的性命一般。

乍然一出現,頓時這整個山頭上都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寂靜之中。

方才還偷偷拿眼睛去看那一位傳說當中的阮煙仙子的少年郎們,如今皆是痴痴地望著這個美人兒,許久許久都沒有辦法將自己的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了去。

這……是哪裡跑出來的一個妖孽啊?人間之中,真的會有如此不真實的絕色嗎?

坐在了巨獸身上的人,好巧不巧的正是那個花虞,本來花虞的容貌就已經是極具衝擊力了,偏偏此時還有著這麼一隻威風凜凜的巨獸。

這一隻巨獸,是門派之中豢養靈獸的一個弟子送給了花虞的,剛開始的時候本來打算送花虞一個性格溫和的麋鹿,那麋鹿有著長長的銀色的角,很是漂亮,自來一貫都是深受到了這門中各大女弟子們的喜歡。

可花虞這個人註定不是什麼正常人!

哦不,不是什麼正常的女人,她就偏愛這種兇狠的靈獸,這隻靈獸乃是仙門之中最為兇悍的一隻,長得就格外的巨大,整個像是一座厚重的小山一般,身上皆是銀色的油光水滑的皮毛。

加上那銅鈴般大小的眼睛,和那尖尖的獠牙,這東西乍然一出現還不知道要嚇到了多少的膽小的弟子,偏偏花虞就是喜歡這樣子別緻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身銀色皮毛的問題。

讓她總有一種感覺,像是這個靈獸跟此前她在人界當中養著的巔峰很是相似,大概是因為這樣,才會格外的投緣,那個弟子也是個有趣的,瞧著花虞能夠馴服這一頭靈獸,便說他們乃是有緣分,直接將這靈獸送給了花虞。

當成是花虞的坐騎來使用。

花虞也懶得再給它起個什麼名字了,因為她心裡還念著巔峰,便順便稱呼這靈獸為巔峰了。

只是這靈獸的身子實在是過於彪悍了一些,忽然一下子這麼亮相,別說還真的是極其的唬人,好在這邊的人來往的皆是些個精英,並沒有露怯不說,並且還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花虞瞧著。

許多人都在私底下議論,對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來歷,居然敢在這個仙門之內,如此放肆的行事。

「這人是誰啊?」玉珏山莊這一次過來的人,乃是他們的少莊主,這位少莊主正是年少輕狂的年紀,方才就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阮煙看了,如今瞧見了又來了這麼一位,顯然是更加的感興趣了。

摸著自己的下巴,問了自己身邊的人一句。

他身邊站著的乃是這一次玉珏山莊的帶隊人,也是一個元嬰大能,但跟一般的帶隊人不大一樣,他乃是這一位少莊主的三叔,對待這位少莊主一向都是很慈愛,聞言只是輕笑了一瞬,道:「應當是這仙門之中新入門的弟子吧。」

那位少莊主名叫冷瑞軒。 聞言忍不住挑了挑眉,問道:「三叔是如何得知的?」

仙門之中近些年來很是風光,出現了不少的天才少年不說,沈清風突破了大乘期的事情,也令得仙門的地位一躍而上,儼然快要成為了這個天域大陸之內,最具有權威的一個門派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外界的人對於這個仙門之內的關注並不少。

至少在冷瑞軒這裡,他就知道了這一次仙門之中派出來的弟子之中,自己需要面對的人物。

便是那個南鳶國的太子段衡,和從前已經拜到了古榮手底下的容雲衣。

冷瑞軒不認識花虞,卻知道容雲衣的大名的,畢竟這麼多年來,天分如此之高的女子並不多,還是容貌如此出色的,當時容家也是有意地去宣傳了一番,所以便是他們遠在了萬里之外,卻也聽說過了容雲衣的名字。

不過傳聞之中,那容雲衣的氣質高雅脫俗,出塵似仙一般,和眼前的這一位嬌媚動人的絕色,儼然是不屬於一個風格的。

加上容雲衣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那金丹初期,眼前的這一位,分明才只有築基巔峰。

執手千年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這個人並不是容雲衣。

既然不是容雲衣,那個冷瑞軒便想著,這位應當只是仙門之內其他的弟子罷了,不過倒是有些個奇特,這種出場方式,而且還沒有穿上仙門那獨特的衣服。

但是他三叔卻直接說對方乃是新入門的弟子,還極其的篤定的樣子。

冷瑞軒就有些個好奇了。

他身邊的人微微一笑,正想要解釋一些什麼,可一抬眼,看見了劍宗的劍聖和那司徒頤站在了邊上,他也就住了口,沒有說出來。

畢竟讓人知道了他時刻關注著這仙門的動靜的話,算不得是一件什麼好事。

這個名叫司徒頤的少年,就是此番的尋風大會之中,備受關注的那一位,年紀輕輕就已經金丹巔峰的修為,未來怕是不可限量。

司徒頤乃是劍宗之中那一位掌門人的親傳弟子,這一次卻連帶著這樣子的身份都不顧了,也要拜倒了沈清風的門下來,便足以說明了此番這個事情的重要性。

司徒頤年紀比起冷瑞軒他們還要大一點,算起來的話,如今雖說不達百歲,卻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誰也不能夠說對方不符合或者是天資不夠好。

說句難聽的,仙門之中那個16歲就已經結成了金丹的段衡,到了司徒頤的這個年紀之後,卻也不可能突破到了金丹巔峰。

這個事情,大家心裡都是心知肚明的。

連帶著冷瑞軒,他其實年紀也跟那司徒頤差不多大了,雖說性子有些個皮,可平日里的修鍊是一丁點兒都沒有落下過來的,又是少莊主這樣子獨特的身份,玉珏山莊之內的天材地寶,都是緊著冷瑞軒來。

冷瑞軒如今也不過是金丹中期罷了。

因此,才顯得司徒頤的能耐所在,若是此番他再斬下了頭名,作為了那沈清風的弟子被收到了沈清風的手底下去的話,按照沈清風的性格,必然會好好地培育對方。 那麼只怕過不了多久,這天底下又要多出一位元嬰丹大能來了。

玉珏山莊的人皆是一副沉吟的模樣,唯獨那個冷瑞軒稍微跳脫了一些,劍宗這一邊就很是安靜了。

劍宗帶隊之人,乃是劍宗之中的第二人,被人稱之為劍聖的元嬰大能,這位大能者如今乃是元嬰巔峰的修為了,平日里也險少出現在了這樣子的場合之中,這一次能夠過來,已經是極其給面子了。

司徒頤就安安靜靜地站在了劍聖的身邊,從一開始都不說話,卻也沒有太多的表情,但花虞出現的時候,他還是抬眼看了一瞬,目光之中劃過了一抹淡淡的驚艷之後,方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童掌門哪裡知道還有這麼一出啊,別說是這些個外來的客人了,連帶著他這個掌門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花虞這是怎麼的?

她要翻天啊!?

「白溪!」童掌門當即就冷下了臉來,怒聲喊了一句。

白溪聞言,忙不迭走了過來,躬身說道:「師傅。」

「今日來之前為師不是已經吩咐過了你嗎,一定要注意這邊來往的人,今天來的可都是一些個貴客!怎麼她忽然一下子跳了出來?」

那童掌門抬手,指向了花虞的方向,額上突突地跳著,顯然是有些個不明白,花虞怎麼忽然就一下子出現在了這裡,還是以這種……一言難盡的方式。

白溪的面色微變了一瞬,露出來了些許的為難之色,沉吟了片刻,還是輕聲解釋了一句,道:「師傅有所不知,她是沈師叔叫過來的。」

「什麼?」童掌門的聲音極其的響亮。

因為他這個刺耳的聲音,讓這邊所有的人都回過了神來,反應過來了之後大家面面相覷,大概也明白了這個花虞的忽然出現,讓童掌門不高興了。

阮煙的目光從花虞的身上挪開,放到了那沈清風的身上去,卻見沈清風還是盯著那個花虞,眉頭還緊緊地皺著。

不知道為什麼,她也跟著皺下了眉頭。

沈清風跟這個女弟子,似乎很是相熟?

她算得上是了解沈清風的性格的,沈清風是一個極其的寡淡的人,對於什麼事情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即便是當年仙門發生了那樣子的事情之時,沈清風也沒有流露出來了如此凝重的神色來。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事情,怕是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那邊的花虞壓根就沒有看這些個人,更沒有去管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她也管不了。

她都成為了一個隨喊隨到的打掃工了,還在乎那些個事情?

她也不等這些個人反應過來,自己拍了拍神,縱身就從那巔峰的身上一躍而下。

「嗷嗚!」她這麼一落下去,那巔峰扯著嗓子叫了一句,聲音震天響,旁人忍不住後退了半步,花虞卻明白,這是捨不得它了。

別說,這靈獸不僅僅是模樣酷似巔峰,連帶著這個性格也跟巔峰差不多,分明是個威風凜凜的凶獸,到了她的面前來,卻是極其喜歡撒嬌賣乖。

德性!

花虞揮了揮手,說道:「趕緊回去吧!」 那巔峰是通曉了靈性的,見狀雖然極其的不捨得,但是它也知道這樣子的場合之下,不是它能夠隨隨便便的待著的,因此只是依依不捨的看了花虞一眼。

這才縱身一躍,飛快地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巔峰快速地離開了之後,眾人依舊收不回自己的目光來。

美人與凶獸,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卻見那個美人轉過了頭來,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了一身雪衣的那沈清風的身上,先是意有所指地頓了一瞬,這才施施然走上了前來。

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隨後輕聲道:「沈師叔。」

沈清風瞧著她這個不甘不願的模樣,本想要開口訓斥一句,可又想到了這邊這麼多的人,花虞是個桀驁不馴的性子,真的把她說急了,這女子尚且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驚駭世俗的事情來。

只能夠將自己的話往肚子里咽了一下,抬眼瞭了她一瞬,方才說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花虞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真的,沈清風跟從前凡界的那位洛太傅,真的是太像了,如若不是他長了一張實在是俊俏的麵皮的話,她都要以為沈清風乃是洛太傅在這邊的化身了。

沈清風性格剛正,說話也是這樣。

不過在花虞看來,就有些個奇怪了,尤其她來這邊,可是沈清風自己叫的,這會兒反過來問她在做什麼?她倒是想要問問沈清風想要做什麼!

花虞思及此,面色微頓了一瞬,好半天才想起來了似的,輕笑著說道:「不是沈師叔叫我過來的嗎?」

沈清風……

他沒叫她騎著這麼一隻兇悍的靈獸,用一種似乎要將這座山頭給踩扁了的架勢過來!

花虞對待沈清風的態度很是隨意,讓周圍的人都開了眼界。

開玩笑,那可是沈清風啊!其他的弟子在瞧見了這沈清風之後,都是一副激動到難以自抑的模樣。

唯獨是這個人,態度散漫桀驁,還一副老王老子都不愛搭理的模樣。

真的是……

足夠奇特!

那冷瑞軒目光之中帶了些許的趣味,放在了這花虞身上的眼神,就不由得變得多了一些。

這麼有趣的女子,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呢。

不只是他,連帶著司徒頤,也忍不住抬眼看了花虞一瞬,在司徒頤這樣子的人的心裡,這沈清風就是極其神聖的存在,再瞧瞧這個人,這是在做什麼?

旁邊的童掌門氣得是吹鬍子瞪眼的,這個花虞把好端端的場子給攪和得亂七八糟的,他心中自然是不大高興的。

此時更是想也不想地上前一步,沒好氣地問道:「清風,好端端的,你把她叫過來做什麼?」

他沒沖著花虞去,多少還是要讓沈清風解釋清楚的,不然這個事情,落在了旁人的眼中還真的是有點兒奇怪,沒瞧見月嫣門的那位阮煙仙子,已經一瞬不瞬地盯著花虞看了嗎?

「回掌門的話!」那沈清風還沒有開口,花虞就從善如流地接過了話頭,無比認真地說道:「師叔說這裡太髒了。」 「我作為咱們仙門當中最為熱愛乾淨,最為熱愛清潔,最為愛護花草的第一人,理應有這個機會,過來清潔一二。」

她說得好像是那麼一回事一樣,但是許多人頓了好半晌,突然反應了過來,說了這麼多,原來這個沈清風是想要讓花虞打掃衛生啊!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有些個無言以對。

一個打掃衛生,讓花虞說得好像是一件什麼多麼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不過這個仙門之中也是極其的稀罕的存在,不論是哪裡,修仙之人想要打掃難道不是一個極其簡單的事情嗎?捏一個法決,什麼都解決了,還用得著特意叫這個女子過來?

而且瞧著花虞的面相,應當還極其的年輕,已經築基巔峰了,這修為擱在了哪裡都算得上是不錯的。

仙門之中什麼樣的想法,才會讓人家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不用法決不用符籙的,就這麼過來用人力打掃啊?

大家都驚了,唯獨那個玉珏山莊的帶隊之人,冷瑞軒的三叔,眼中劃過了一抹幽光,不過他轉過了頭去,恰恰好,也看見了那劍宗的劍聖,露出來了同樣的神色來。

心中頓時瞭然,只怕是大家都對這個仙門之內極其的關注吧。

說來這幾年仙門的運氣未免有些個逆天了,先是出了一個極其了不得的容雲衣,之後又是段衡,這之後更是來了一個變態,僅僅只是築基期的修為,就可以讓天下人為之色變的驚天劍認其為主。

這位……假如他沒有猜錯的話,應當就是那個驚天劍的主人了!

「是這樣嗎?」童掌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沒能夠說出口來,這事情也太荒唐了,就打掃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鬧得這麼風風火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沈清風叫她過來殺人呢!

「是。」沈清風抬眸,冷眼瞥了那個花虞一瞬,隨後應承了下來。

花虞也跟著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掌門,這打掃很辛苦的,我就不耽誤您的事兒了,對了,您若是有空的話,最好將這邊的人給清空了才好,這邊人要是太多了的話,一是不好打掃。」

「二呢,也比較耽誤我的事兒,三呢,萬一我打掃了又給弄髒了,那沈師叔要是再把我叫過來一次的話,我覺得您估計也不會怎麼高興的!」

「……」童掌門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花虞極其的能言善辯,卻也不知道她這麼能瞎掰啊!

聽聽這都什麼跟什麼呢!

乍一聽,好像是她非常的有禮貌而且考慮周全,要讓他們換一個地方說話,然而仔細地一品,卻不是那麼一個意思,這好像是在說,讓他們趕緊走,不要耽誤她打掃衛生啊!

這究竟是個什麼人!

童掌門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可到底當著這麼多大人物的面兒呢,這話也不好說出口來,只能夠默默地在心中勸慰自己,一定不要跟對方一般見識,她就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罷了!

這麼吸氣吐氣了老半天,童掌門才把自己心中的那口氣壓了下去。 不過他是再也不想見到這個花虞了。

他扯了扯唇,猛地轉過了頭去,跟玉珏山莊還有劍宗的人輕聲說道:「今日為了迎接諸位貴客,老夫已經讓人在正殿之中設宴,還請諸位移步正殿中!」

劍聖跟那玉珏山莊的人皆是應承了下來,對於花虞,他們有好奇,卻也沒有多說平一些個什麼,到底是屬於仙門中的門人,若是花虞被逐出了仙門的話,還可以多問幾句。

這個時候開口,若是仙門之中的人誤會了他們對待這驚天劍有什麼不好的想法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冷瑞軒面上掛著笑,忽然看了花虞的方向一眼,卻瞧見那個人真的不知道從哪裡摸了一把掃帚出來,面無表情地掃起了地來了。

他忍不住輕笑了一瞬,真有意思啊這個女子。

因著這一份不同尋常,在童掌門開口說話的時候,冷瑞軒忍不住輕聲說道:「童掌門,她不跟我們一起過去嗎?」

那玉珏山莊的帶隊人名喚道賢尊者,道賢一時間不察,居然讓冷瑞軒問出來了這麼一番話,當即就皺下了眉頭來。

正想要開口去訓斥那個冷瑞軒,卻見那童掌門面上劃過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原本童掌門就沒有打算瞞著這些個人花虞的事情,加上驚天劍亮相這麼重要的事情,也不是他想要隱瞞就隱瞞得住的。

何況花虞此後是還要參加這個尋風大會的。

因此,他只是掛著一抹尷尬的笑,輕聲說道:「賢侄有所不知,她這是在受罰呢!」

受罰?

那冷瑞軒猛地挑眉,無比熟悉冷瑞軒的性格的道賢,頓時就知道了冷瑞軒這是對那花虞的興趣更大了。

他忍不住低下了頭來,低聲說道:「瑞軒,這裡是仙門,不該問的別問。」

這聲音很低,似乎還用了傳音入密一般,總歸周圍的人沒聽見,唯獨只有沈清風掃了這邊一眼,但很顯然,也不想要說些什麼。

「哦?」冷瑞軒見狀,倒也沒有繼續堅持,他雖然是一個調皮的,卻也知道事情的輕重,顯然來這邊,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尋風大會了。

不過他實在是好奇得禁,閉上了嘴之後,跟著童掌門一行人往前走了兩步,還回過了頭去看那花虞,瞧見那人打著哈氣,眼眸微微一轉,對上了自己的。

那千嬌百媚的樣子,頓時讓冷瑞軒的心中劃過了一抹慌張,這是這麼多年來,還沒出現過的感覺,很是陌生。

卻讓人……為之入迷。

冷瑞軒反應過來了之後,再抬眼去看,那妖精已經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了。

他到底還是忍耐不住,湊到了自家的三叔面前,用很低沉的,只有兩個人才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輕聲問了一句:「三叔,她究竟是犯了什麼事情,才會遭到了這樣子的懲罰?這不用術法來進行打掃,多煩啊!」

道賢見他一副不問出來就不罷休的模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反應過來便也沒有阻攔他了,只是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之後。

用一種不高不低,卻帶著某種情緒的聲音道:「她殺了人。」 殺人???

冷瑞軒的腳步凝滯了一瞬,忍不住回頭去看那個人,卻見她還是剛才的那一副模樣,只是日光照射之下,顯得唇邊的笑容略微有些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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