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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喬語回來,梁景銳頓時不再像之前那樣如同一個不會感覺累的機器人一般到處忙碌,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兩人從國外回來了之後就一直沒有找工作,梁景銳想著這樣子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就找了喬語商量。

聽著他所說,喬語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之前也考慮到了,正好這次我們好好的商量一下。」

梁景銳道:「之前我們本來就打算東山再起,況且現在不僅從國外學習到了一些需要的技能,也沒有人在阻撓我們,所以我們這次不如再開一個店。」

喬語聽后想了想:「這倒是可行,開了店后我們慢慢經營,不怕沒有出頭之日。」

兩人打定了主意之後,由喬語平時照看著兩個孩子,梁景銳就立刻開始著手準備,也很快就把店了起來。

當梁景銳忙碌了一天回到了家之後,就看見喬語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晚上兩人和右右坐在一起吃飯,如今一家人團聚,事業也從新開始,也算是簡單的幸福。

但唯一讓大家依舊牽腸掛肚的就是左左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不過即使如此,他們也都相信總有一天左左一定會醒過來的。

除了這個以外,梁景銳和喬語也沒有放棄尋找兇手,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真正的兇手左左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這一點兩人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下的。

許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兩人沒有一刻的放棄,加上警察也一直都在追蹤,真正的兇手終於被警察捉入歸案。

當假梁郗被逮捕的時候,梁景銳和喬語也站在一旁,親眼看著那個和梁郗擁有一模一樣的臉,卻手腳健全的人被抓起來。

喬語想起當時自己見到左左時,左左那滿身傷痕的虛弱樣子,憤怒道:「我們家到底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你要這麼狠毒的對待那麼小的一個孩子?你這樣子做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而假梁郗雖然被警察抓住,但面上卻十分平靜,沒有一絲慌張。

聽了喬語的問話,也十分鎮定的看著她說道:「這位女士,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不懂你的意思?」

喬語更加憤怒,甚至想要衝到假梁郗面前動手,可是卻被梁景銳給制止住了,隨後目光也咄咄逼人地盯著真兇道:「我們講的到底是什麼,你自己心裏面也清楚。」

「我看你這麼平靜,又能夠做出那樣的事情,恐怕心裏面也是沒有負擔的,只不過你既然做出了這些事情,那為什麼不敢承認?連敢作敢當都做不到?」

然後梁景銳的激將法好像對於假梁郗沒有任何作用,他只是笑了笑,卻並沒有說話。

最後他被警察給帶回去審問的時候,也一直都不承認自己對左左所做的那些事情。

梁景銳和喬語得知結果的時候,雖然心中氣急,但是真兇已經被抓入歸案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實打實的證據,即使假梁郗根本不願意承認,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心中唯一的安慰恐怕就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最終這個人被判了無期徒刑,好歹他們的兩個孩子不用再受到任何威脅了。

兩人解決完了真兇的事情之後,就一起去醫院裡面看望左左,左左依舊如同之前每一日他們來看望時一樣沉睡著。

喬語卻突然覺得心痛無比,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哽咽道:「孩子,愛你的人已經被抓起來了,你放心,他永遠都不能再出來了。可是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啊?」

梁景銳站在一旁也紅了眼眶,上前攬住了妻子的肩膀,一時之間房間里十分安靜。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道聲音道:「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看向來人,發現來的人竟然是梁郗。

喬語連忙擦掉了自己的眼淚,梁景銳看著他說道:「沒有,你進來吧。」梁郗這才進來,看著兩人說道:「我聽說真正的兇手已經被抓起來了,這次來就是想要看看左左的。」

兩人點了點頭,喬語現在看見他也總覺得有些奇怪,大約是因為之前那些事情導致的。

就在這時,左左突然嚶嚀了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喬語更是驚喜的又鋪到床邊輕聲道:「左左,你醒了嗎?」

在大家有些緊張的注視下,左左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了一圈,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隨後看向旁邊,卻看到了梁郗,不由的哆嗦了一下,眼神也有些驚恐。

之前在梁郗手裡面所受到的那些折磨歷歷在目,梁景銳注意到兒子的神色,於是立刻把有關於梁郗的事情解釋給他聽,喬語一直在一旁安慰著。

左左聽后,這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看著梁郗的目光中也禁不住多了一絲憐憫。

左左醒了之後,夫妻兩人也從算是鬆了一口氣,除了平時注意照顧這兩個孩子之外,也開始投入部分精力到工作當中。

因為兩人的公司才剛開沒多久,因此雖然在正常經營著,但是並不怎麼樣,這樣的成果讓兩人還是有些不滿意的。

於是喬語和梁景銳就針對公司不全面的地方做出改善,喬語的才能加上樑景銳的能力,很快就把公司辦的如火如荼起來,公司也慢慢步入了正軌。 好好的宴會上突然有人暈倒了,驚嚇了一大片人!

所有人都忍著尖叫退後,亮出一大片的位置,看著舞池的中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那一道靚麗的身影!

許久,那些人好像才認出來臉朝下的那人是誰,忍不住驚呼道:「這不是張敏嗎?剛才也還好好的站在那裡的呀,怎麼現在就這樣了呢!」

「是呀是呀!是不是喝醉了呀!」

議論紛紛的聲音中。夏熏染在她們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中走到舞池的中央,看著躺在中間的張敏。有些不耐煩的說到:「張小姐,不會喝。就不要喝太多了!你這樣真的很難看呢。還不趕緊起來!」

「不……不是……」

人群散開,新空氣重新匯聚過來的時候,淡淡的血腥味才傳了開來!

高月心口一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張敏說到:「好像有點不對勁呀!她怎麼一動不動的呀!」

「啊……血……」

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然後原本圍著看熱鬧的人不由的全部齊齊退後,有些驚恐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張敏!

如果不是多年來的教養,處事必須處變不驚的話,指不定現在已經亂成什麼樣子了呢!

可是即便是這樣,她們還是忍不住抱成一團,有些害怕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張敏!

甚至是有些人已經嚇得開始說胡話了!

「還看著幹什麼!」

夏熏染有些不滿的瞪了在場的保安一眼,有些不耐煩的說到:「通知警察過來處理!還有……今天晚上在場的所有人暫時都不要離開!」

「憑什麼!我可沒有接觸過她!而且她今天晚上也只是跟你有爭吵而已!讓我們大家都留下來又是什麼意思呢!」

「是呀是呀,我當時離她至少有兩三米遠的,她出事了!可不管我們的事呀!」

「對呀對呀……」

啪的一聲,夏熏染有些煩躁的摔碎了一個杯子,有些不耐煩看著那些女人說到:「現在我可沒有說這件事情跟誰有關!但是這事必須要調查清楚。各位也不想以後警察去你們家找你們吧!現在一次性問清楚對誰都好!」

「現在說什麼都是你說了算了!你還以為你們夏家真的是龍頭老大了!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

陳家的二小姐站了起來,有些不滿的看著夏熏染說到:「警察要取證或者是想要幹什麼,我們當然會配合的!但是現在這麼多人留在案發現場。只會毀壞第一案發現場!夏小姐不會連這一點都不懂,就想要在這裡指揮我們吧~」

「夏二小姐確實有些底氣,只是……」

另外一個穿著簡單的金色禮服的女子站了出來,帶著幾分譏諷的神情看著夏熏染說到:「我只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過來參加這一場宴會的,現在事情變成這個樣子,夏二小姐卻要我們留下來,對不起。艾某做不到,告辭了!」

「我等也告辭了!有什麼指令或者是想要找什麼證據的話,請警察到時候給我們傳票,我們自然會積極配合的!」

「站住!站住!」

夏熏染氣憤不已的看著她們紛紛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怒吼道:「我以首長夫人的身份命令你們必須留下來接受警察調查!」

她們一走,不出半日就會有大把的人知道她跟張敏在這一場宴會上吵過架,到最後不管有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殺害張敏的兇手。總會有些黑子會讓這一方面猜測!

就算是一個稍微帶有歧義的新聞標題到時候也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竟然因為這點小事就對著張敏暗中下手!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到底是誰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明顯的就是在陷害我嘛!

「首長夫人的權利呀……」

原本要離開的眾人又慢慢的圍了上來,有些好笑的看著夏熏染。看著躺在她腳邊的張敏,忍不住冷聲的提醒到:「剛才在場的人可都是看到了,她跟你們姐妹兩個吵得最厲害了!當心她今天晚上來找你們哦!」

「住口!就算是吵架,那也是她無禮在先,我可沒有想過要對她做什麼!」

就算是要做什麼,也是在暗處,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這樣的事情!那豈不是自己找死嘛!到底是誰要陷害我!

夏熏染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那說話的女人提醒到:「今天晚上在場的這麼多人!到底誰傷害了她,她心裡有數!到時候找上門的時候,不要害怕呀!」

有些膽小的女人忍不住瑟瑟發抖的緊緊摟著身邊人的手臂,聽到她們這樣說,不由的埋怨到:「這種事情能不能不要說這麼瘮人話,夏二小姐,我們只是來參加宴會的!現在宴會出事了,你憑什麼不讓我們離開!」

「二……妹妹……」

高月在夏熏染要吃人的眼神中強硬的轉換了稱呼,有些害怕的看著那一群眼神兇狠的女人說到:「你看……現在怎麼辦!」

「閉嘴!」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你辦一場宴會。你竟然給我弄出人命來了!你說你這樣的人活在世界上到底有什麼好處!

有些時候,夏熏染殺了高月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因為她的那張臉確實有用的話。說不定現在高月已經不在了呢!

小雲在一旁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默默的收回了右手,視線在張敏的身上滑過,淡淡的一笑。

小雲慢悠悠的走到夏熏染的身邊,將高月給擠到身後,頗為淡定的對著她說到:「先讓他們留下吧!還有……留意監控,我擔心有人趁亂破壞監控!」

「對!」夏熏染恍然大悟,讚賞的看了小雲一眼。

就看到保安在小雲的提醒下,快速的往監控室走去!只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再警察趕來的同時,夏熏染聽到保安的彙報說是監控已經全部被破壞掉了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了!

小雲有些擔憂的看著身邊的夏熏染提醒到:「我們過兩天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不會是不合法競爭吧?小姐,你看看能不能讓先生幫忙周旋一下!」 「住口!這種事情事能夠驚動先生的嗎?」

夏熏染有些不悅的看著小雲,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質疑!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種時候還想著公司的重要會議!

「是!小雲錯了!」

小雲嘆了一口氣,有些委屈的低頭走到夏熏染的後面再也不說話了!看似妥協了,實際上她的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怨恨!她在找另外的機會!

法醫趕來的時候,四周已經拉起了警戒線!現場的所有人正在一個個的接受警察的盤問!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沉重!

畢竟那可是鮮血,雖然她們看淡了人命,可是真的面對一個死人的時候,心裡難免還是有些慌的!只是慌是慌了一點!只是……

所有人看著夏熏染的時候,忍不住生疑!她到底是真的什麼也沒做有底氣,還是她就算是做了,也沒人拿她有辦法,所以才那麼理直氣壯的站在那裡!

相比於其他人的心思,夏熏染卻簡單得很多!

現在夏熏溪那邊已經沒有任何威脅力了!蕭閻雲那裡……他那裡不會這樣做的。他不會!他不是這麼心狠的人!

可是這確實不是自己派人做的!雖然自己也很反感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所以呢……

到底是誰做的!看來有人想要留住我呀!難道真的跟小雲說的一樣。有人在做惡意的競爭!

看來還是有人聽到自己跟高成海的合作了!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許多時候都是膽大者勝!

這些人以為將我這裡攔住了,那邊高成海的生意他們就可以得逞了嗎?真是太天真了!好在是自己留了一手呀!

「啊……血!」

夏熏染特不耐煩的看著那個尖叫連連的女人,剛才張敏倒地的時候,也是她吼了一嗓子!現在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夏熏染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關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忍不住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袖口!

今天的自己穿得比較保守一點,除了顏色鮮艷了一點,後背有一個大的露背,加上一個簡單的一字領,就有一個荷葉袖!裙擺還長至地攤!

偏偏如此保守的打扮上面卻有一點惹眼的地方!

夏熏染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袖口的血跡,下意識的就想要遮擋!可是很快想到了什麼,又故作鎮定的看向正一臉審視的看著自己的警察!乾乾一笑!

「她出事的時候,我們可是從後面過來的呢!我也不知道袖子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說著,看向在場的所有人說到:「她們都可以作證!」

「這就很奇怪了呢!你從後面上來,為什麼我們離的近的人身上沒有血,反而你站得遠的人身上卻留有血跡呢!」

夏熏染憤怒的轉身,有些怨恨的看著那個穿著抹胸短裙的女人:「陳學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我可不敢懷疑你!我只是說出事實的真相而已!」

陳學學倒是不怎麼怕夏熏染,其他人或許有點顧忌,但是他們家大部分的生意都在國外,但是對她沒有太多的感覺!

「什麼是真相!你親眼見到我殺人了嗎?不過只是一滴血而已,指不定是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跟兇手碰到了,沾上的呢!」

原本只是吵架,可是突然一說出來之後,夏熏染瞬間覺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重點,指著在場所有人說到:「這些人一個人都沒有少。兇手一定在她們中間,只要找到她們身上的血跡就知道了!身上血最多的那個一定是兇手,不是兇手,也是幫凶!」

那正在控制現場的警官被夏熏染這樣一指揮,頓時有些不樂意的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我們的辦事能力嗎?

「還愣著幹什麼呀!還不快查!指不定兇手就混在裡面呢!」

夏熏染忍不住推了一把身邊不動的警員,有些不耐煩的吼道。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不去找兇手,反而將自己給圍了起來,都說了,自己不是兇手!不是,她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旁邊那小警員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小隊長,頗為為難的看著夏熏染提醒到:「首長夫人,這個我們已經查過了,在場的身上有血跡的人,只有你!」

「胡說!怎麼可能!我都已經說過了,她出事的時候,我在講台上,我是從那邊過來的!當時還是她們給我讓的路呢!」

夏熏染有些煩躁,第一次因為人命的事情被人找上門,還是警察,是誰心裡都不會高興的!

更何況這件事情確實不是她做的,這樣平白無故的受冤枉,她心裡就更煩躁了!

「這個……細節我們會查清楚的!還請首長夫人配合一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我說了!我沒有做!」

小警員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小隊長。就見到他一臉嚴肅的走到夏熏染的面前,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首長夫人得罪了!例行公事!還請夫人跟我們走一趟,至於夫人是否有罪,我們一定會還夫人一個公道的!」

「我不去!我憑什麼去!我說過了……」

「夫人!」小隊長有些不滿的看著夏熏染,忍不住提醒到:「外面可是有媒體在!夫人總不希望明天的頭條上有夫人因為仗勢欺人不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耍大牌之類的新聞吧!」

「你在威脅我?」

「我只是在提醒夫人!畢竟夫人現在身份特殊,許多時候都要給別人做好表率才是!」

「你……」

夏熏染有些不甘心就這樣跟一個小小的警察低頭,可是他說的確實也有幾分道理!自己如果繼續拒絕的話,不用外面的媒體,在場的人都可以說自己仗勢欺人了!

「雖然我敢發誓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做的,但是為了配合你們的工作儘快破案,我還是跟你們走一趟吧!」

「可是,小姐……」

小雲有些不安的看著夏熏染忍不住提醒到:「明天晚上的會議怎麼辦,這可是關係到公司的未來發展路線呀!」 經歷過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右右也好像更成熟了一些,雖然看起來依舊還是小小的一個孩子,但是他的心智並不是同齡人就能夠趕得上的。

相比於左左,右右的身體好的更快些,平時在家裡面,喬語發現右右總是會抱著一些書看。

於是暗中和梁景銳商量道:「你說右右是不是想要回學校去學習了?我最近總是能看到他抱著書看。」

梁景銳若有所思道:「也許有這個可能,他原本身體不好在家裡面養傷,現在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如果他想要回學校去學習的話,那我們就還把他給送回去。」

喬語也點了點頭,他們以為右右是不想和他們講,於是喬語特地找了個時間和右右談話。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總覺得這孩子好像性格比原來更加堅毅了一些,沒有多想,她便問道:「右右,媽媽見你之前總是抱著書看,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想要回到學校去學習了?」

「我記得你之前可是十分喜歡學習經商的,想要成為和你爸爸一樣的人。你現在身體也好些了,就算是想要回到學校去學習也是沒有多大關係的,我們可以送你去。」

而右右聽到她這麼說,卻是有些沉默,好像這個決定對於他來說有些困難,也讓喬語禁不住有些疑惑。

難不成是她想錯了?其實孩子並沒有十分想要回到學校裡面去學習嗎?可是無論她怎麼想都覺得不應該。

右右心裏面思索了一番,才對喬語說道:「媽媽,我決定了,我不想再繼續學習經商了。」

他的話讓喬語十分驚訝,於是問道:「我記得你是十分喜歡經商的啊,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又不想要學了呢?」

其實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的心裏面也思索了很久,確實是因為這件事情影響了他的決定,他想要學習經商的心思反而沒有那麼強烈了。

他鄭重其事的對喬語說道:「媽媽,我決定了,我想要當兵!」

喬語聽到更是愣住,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右右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於是有些疑惑道:「你可能會突然想要當兵?你是認真的嗎?」

右右的神色卻是無比堅定:「我已經決定好了。」喬語見右右這樣,心裏面也有些複雜,她隱隱約約知道些什麼。

但這是他自己的決定,喬語和梁景銳商量了之後,也就順從了他自己的意思。

左左雖然醒了之後情況漸漸好轉,可是身體卻一直都不好,身子單薄的好像風一吹就能倒一樣,讓喬語和梁景銳看在眼裡面也十分的心疼,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左左受的傷十分的嚴重,雖然情況已經漸漸好轉,但是平時想要行動還是得坐在輪椅上。雖然醫生有說過左左如果堅持復健的話,以後還是可能恢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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