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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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婕可是知道,這些平家弟子最喜歡以多欺少,欺軟怕硬,她也著實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因此這樣的情形,落在她的眼裡,著實是有些詭異。

「跟我來!」齊軒想到了什麼,卻又有些不敢相信,嗓音興奮而急促的沖齊婕,賀鈞招了招手,飛身往演武場掠去。

一到演武場,齊軒首先便看到了胡雪紅和胡雪晴,緊繃的心弦,首先鬆弛了一些。這對胡家兄妹,是除了齊婕之外,齊軒最在乎的,只要他們沒事,那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再一回頭,齊軒便看到了如一個血人似的癱在地上的崛奇,只是此時的崛奇,實在很難辨認,齊軒看了半天兒,都沒能確定他的身份。

正疑惑的時候,胡血紅和胡雪晴已經看到了他,兄妹倆兒驚喜交加的忙迎了上來,胡雪紅不禁有幾分哽咽的道「師父,能再見到您,實在是太好了!」

齊軒何嘗不是?看著渾身浴血的這一對胡家兄妹,齊軒是又心疼又生氣,連聲道「你們兄妹倆兒怎麼這麼不聽話?讓你們老老實實的呆在試煉寶地,你們怎麼就是不聽呢?哎!快讓我看看,傷的重不重?」

齊軒才責怪了幾句,就不忍心了,滿是痛惜的拉著胡家兄妹,左看右看的細細打量起來。

胡雪晴揉了揉眼睛,道「我們沒事,讓師父您擔心了!」

胡雪晴現在已經完全能夠理解,為什麼胡雪紅會對齊軒那樣敬重,即便是在有機會進入二品家族的蕭家時,都毫不猶豫的拒絕,只因齊軒是真的將他當做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胡雪紅加入齊家后,也得到了同樣的待遇,幾個月下來,胡雪晴對齊軒的感情,已不是一般的深。

「雪晴,那個血呼啦的人是誰啊?」齊婕湊上前來,握住胡雪晴的手,滿是好奇的問道。

胡雪晴抿嘴一笑,道「怎麼,你認不出來了?不就是之前那個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血骷髏金劍殺手崛奇嘛。」

「是他!?」

胡雪晴話音一落,齊軒齊婕父子,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齊婕年紀畢竟還輕,有些難以自持也是正常,可齊軒也忍不住失態,這便足以說明,這一幕給父女倆兒帶來的震撼是何等之大。

「他……他真的做到了!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齊軒定定的望著萬東的背影,心裡好像起了狂風般無法平靜。

「是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胡雪晴一挺高聳的胸脯,一張俏臉上掛滿了驕傲。

齊軒聞言一驚,轉頭看向胡雪晴,問道「你與這位公子之前認識對嗎?」

胡雪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很是用力的點了點頭,道「當然!」

齊軒呼出了一口氣,笑道「難怪……難怪他聽說你可能被困在了齊家莊后,會表現的那樣焦急。」

「他很焦急?」胡雪晴的芳心一盪,俏面含羞的問了一句。

齊軒人老成精,焉能察覺不到這其中的奧妙?哈哈的笑道「何止是焦急,簡直是衝冠一怒吶!哈哈哈……」

在齊軒的笑聲中,胡雪晴的螓首垂的更低,幾乎都要埋進豐滿的胸脯里去了。

萬東並沒有注意到齊軒對胡雪晴的調侃,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崛奇的身上。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賀飛來被你關在哪裡了吧?」

「他就被我關在……關在地窖里。」

出乎萬東的預料,崛奇十分爽快的便說出了賀飛來的下落。

齊軒一聽急忙對賀鈞道「走,我們一起去救你爹脫困!」

不等齊軒話音落地,賀鈞的人影早已是躥了出去,那急切的模樣,不是孝子才怪。

平家弟子已經潰散,就算剩下個把,也不足為慮,萬東放心的很。冷笑著對崛奇道「怎麼,你們血骷髏的殺手殺人如麻,見慣了生死,難道也怕死?」

崛奇咳嗽了一聲,又張口嘔出了一股鮮血,咳嗽了幾聲,這才喃喃的說道「正因為我們殺人如麻,所以才更怕死……」

「是擔心到了那邊兒遭報應?或者說,因為殺人太多,怕到了那邊兒連立足之地也沒有?」

崛奇面色變了一變,顯然是被萬東說中了要害,萬東搖了搖頭,冷冷的道「由此可見,血骷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更上不了檯面。這樣一個組織,竟然有膽子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出這樣的事情,其中定有蹊蹺!」 「你說什麼!?」萬東的嗓音並不大,有點兒像是自言自語,可他這話落到崛奇的耳朵里,卻是讓他的面色瞬間驟變,更還忍不住失聲的喊了起來。

崛奇的這種變現,頓時引起了萬東的注意,目光幽幽的盯住了他的眼睛。

崛奇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激動失了態,忙將目光移到了一旁,躲閃著,不敢與萬東對視,殊不知這樣一來,反倒是加重了萬東的懷疑。

「你們血骷髏該不會已經淪落成為了別人的傀儡了吧?」萬東久久沒有說話,可他一張嘴,所說出的話,卻如同刀子一般,直刺崛奇內心。

崛奇簡直就像是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狗,反應那叫一個激烈,如果不是身受重傷,恐怕早已從地上跳了起來。

「你……你胡說!」崛奇幾乎用上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沖萬東吼道。

萬東不說話,只是盯著他邪邪的笑著,那笑容直讓崛奇不寒而慄,好像自己被扒光了,赤裸裸的站在萬東的面前似的,全無一點兒秘密可言。這種感覺,在他面對血骷髏宗主的時候,他也曾經有過。可血骷髏宗主是什麼人,豈是萬東這樣一個連毛兒都沒長齊的年輕人能夠比擬的?

若是在今天之前,有人告訴他,他會對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郎產生恐懼,他一定會嗤之以鼻。可是此時此刻,無論他想不想承認,他都得承認,他內心中那股子已經失控了的感覺,不是別的,正是恐懼!

片刻后,萬東擺了擺手,語氣中滿是輕蔑的道「算了,你不過是個小人物,想你也不會知道太多。」

「你……」又一次被萬東赤裸裸的鄙視,崛奇惱的都要吐出血來,可偏偏又一個字也反駁不出。箇中滋味,只怕比死還要難受。

「我已經告訴了你賀飛來的下落,你可以放我走了吧?」崛奇緊咬著牙關說道,此時他已顧不上臉面,只盼能儘早的離開這裡,再也不要見到萬東。

「那可不行!」

萬東的這四個字,簡直如同看不見的拳頭,狠狠的轟在了崛奇的心頭,讓他的一雙眼球直突了出來,從不曾覺得,有人可以如萬東這樣『可惡』!

萬東笑了笑,道「你放心,我說的只是暫時不行,因為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說罷,萬東的神情一肅,向著崛奇湊近了一些,低聲道「我知道,你們血骷髏正在天煞谷策劃一件大yin謀,或許你能向我提供點兒內情。」

「你怎麼知道天煞谷的事情?」萬東此話一出,崛奇猛然一陣心驚,不由自主的脫口問道。

萬東拍打著身上的灰土,一臉淡然的道「同是血骷髏的殺手,靳飛魚和闕無道這兩個人,你應該知道吧?」

「他們……」萬東提起的這兩個名字,哪個在崛奇這兒都是高不可攀的人物,由不得他不吃驚。

「他們都已經死啦!」萬東介面道。

「死……死了!?難道也是被你……」此時的崛奇已經不僅僅是吃驚那麼簡單了,那看向萬東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魔鬼。

萬東輕輕的點了點頭,笑道「雖然是費了些力氣,可總算是超度了他們。」

「不!這絕不可能!靳飛魚和闕無道,都是神道巔峰境的紫劍殺手,你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們兩個?」

崛奇實在無法相信這一點兒,腦袋搖的就好像是撥浪鼓。

萬東搖頭道「這已是事實,毋庸爭辯,我也懶得與你爭辯,總之你愛信不信。不過他們兩個在臨死之前,向我吐露了血骷髏在天煞谷的陰謀,只是我懷疑,他們兩個為了報復我,不見得會說出全部實情,所以我才想要在你的口中,印證一番。」

聽萬東這樣一說,崛奇的心頓時亂了。他本不相信萬東能夠殺死靳飛魚和闕無道,可是天煞谷的計劃,是血骷髏的頭等機密,除了他們這些要參與其中的人知道外,就連血骷髏內部的人,都不知情。就沖這一點,便足以說明,萬東所說是真。

「你……你所的是真的?」崛奇內心深處對萬東的恐懼,又加深了一層,連靳飛魚和闕無道都死在了人家的手裡,他崛奇又算的了什麼?

萬東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面色猛然一冷,寒聲道「哪個跟你啰嗦,你到底說是不說?說就痛快些,不說我這就送你上路!」

「別!我……我說!」崛奇將頭一低,終於是選擇了妥協。咳嗽了幾聲,道「天煞谷是宗主定下的一個針對凌家的陰謀……」

「針對凌家?」萬東的心神猛然一跳。

崛奇嗯了一聲,接著說道「前些日子,凌家的凌天厚突然找到我們血骷髏,要取消對蕭浪的刺殺任務。你知道,我們血骷髏的規矩是,一旦接下任務,便是不死不休,哪怕僱主,也不能輕易改變。於是我們宗主斷然拒絕了凌天厚,可那凌天厚竟然不依不饒,大鬧我們血骷髏總部,並聲稱要舉凌家之力,盪滅我們血骷髏,宗主一怒之下,便決定先下手為強,剷除凌家,於是便將凌天厚拿了,用奇陣困在天煞谷,同時以其為餌,引誘凌家高手前來,一併困住,然後集結高手,一舉殲滅,同時另派一路高手,趁著凌家空虛,直搗凌家總部,將凌家徹底連根拔起!」

「你們血骷髏真是好大的手筆!我問你,那天煞谷中此時已困了多少凌家高手?」萬東面色一沉,急聲問道。哪怕是看在凌無霜的份兒上,萬東也不能讓血骷髏的陰謀得逞。

「凌家至少一半兒的高手,此時都已陷入了天煞谷的奇陣之中,另外據消息,凌家二爺凌飛仇,也正在趕來,與他一道來的還有慕家的太上長老慕天南。我們宗主已經下令,附近的血骷髏殺手,必須在三天之內趕到天煞谷,準備圍殺凌家高手!」

萬東的心中不禁一沉,如此之多的凌家高手要是真的被一鍋燴了,那凌家的覆滅,只怕是真的為時不遠了。

「我們血骷髏在天煞谷的計劃我已經全都告訴你了,你只要把我說的與靳飛魚和闕無道說的一對,便知道我一個字都沒有騙你。」

「呵呵……這我還真對不了,靳飛魚和闕無道一個字也沒有對我說過,你讓我怎麼對?」

「你……你詐我!?」崛奇一聽,額頭上立時爆出根根青筋不說,更是耐不住,張口噴出了一道血箭。

喘息了半晌,崛奇按著胸口,怒瞪著萬東道「好,算你厲害,我崛奇又上了你的惡當!不管怎麼說,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放你走?讓你去天煞谷圍殺凌家的高手?哼哼……你們血骷髏的殺手,個個兒都像你這麼天真嗎?」

看著萬東臉上逐漸蕩漾開來的冷笑,崛奇立時感受到一陣陣不妙,直指著萬東,嗓音顫抖的問道「你……你難道要出爾反爾?」

「你說對了!死去吧!」不等崛奇話音落地,萬東猛的拍出一掌,重愈萬斤的掌鋒,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崛奇的胸口。伴隨著一聲慘叫,崛奇瞪大雙眼的咽下了一口氣息。

跟崛奇這樣殺人如麻的劊子手講信用,除非萬東的腦子壞掉了。看也不看崛奇的屍體一眼,萬東轉身向胡雪晴走去。

此時齊軒和賀鈞已經將賀飛來給救了出來,父子倆兒站在一起,整個兒就是一對難民,都沒少受折磨。

萬東剛一走過來,賀飛來便在齊軒的攙扶下,快步迎了上來,不等萬東說話,賀飛來納頭便拜,賀鈞也急忙跟著跪了下去。

「恩人在上,請受賀飛來一拜!」

萬東忙將他扶了住,道「賀叔剛正不阿,無畏奸佞,寧死不屈,實在是我等晚輩學習之楷模。晚輩何德何能,哪裡受得起您的一拜,快快請起!」

對齊軒和賀飛來,萬東是真的打心眼兒里佩服。在這樣的情形下,還能堅守自己的節操,委實是需要莫大的勇氣。

萬東情真意切,毫無做作,賀飛來自然能夠感受的到,一時激動,更是熱淚盈眶,泣不成聲。

周遭滅門大難,任誰的心情也不能輕易平復,齊軒有心想要安慰幾句,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在一旁陪著嘆息連連。

「賀叔,只要您和賀鈞還活著,那賀家就還在。等向血骷髏和平家報了這血海深仇之後,我們大家定助您重建賀家堡!」胡雪紅經常被齊軒帶著造訪賀家堡,因此與賀飛來也是十分熟悉,當下安慰道。

「對!此仇不報,我賀家父子,誓不為人!」都說仇恨是一種負面的情緒,可有時候,唯有仇恨才能讓人重新振作。

「師父,賀前輩,這裡的情況,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到平四海的耳朵里,以平四海的個性,必定會對我們四處封鎖追殺,此地絕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才好!」胡雪晴十分冷靜的說道。

齊軒立時反應了過來,對胡雪紅,齊婕等人道「你們身上都帶著傳送石吧,馬上傳送回試煉寶地,一刻也不要耽擱。」

「那師父您和賀前輩怎麼辦?」胡雪晴娥眉一簇,犯難的問道。 「你們不用管我們,只要你們好好的,便足夠了!」齊軒一擺手,道。

賀飛來緊跟著重重頓首,道「齊兄說的不錯!我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此生也已沒什麼指望。大不了與平四海來個同歸於盡,那反倒是我們賺了!」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胡雪紅斬釘截鐵的說道。

齊婕則淚流滿面的抱住了齊軒的胳膊,說什麼也不肯撒手。

「哎呀!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看看人家徐公子,鎮定自若,天塌不驚,這才是宗師風範!師父不求其他,只求你們日後能夠有人家徐公子一半兒的成就,我便心滿意足了。」齊軒感嘆的說道。

齊軒這一感嘆,倒是提醒了胡雪晴,胡雪晴忙將目光投向了萬東,眼神中滿是希冀的道「耀庭,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萬東還沒說話,齊軒便搶先說道「雪晴,我明白你的一片心意,可我們絕不能連累了徐公子。方圓數千里,皆是平四海的勢力範圍。以徐公子的修為,衝出去不成問題,可要是帶上我與老賀,只怕便凶多吉少了。」

齊軒這樣一說,胡雪晴便不好再說什麼了,畢竟他說的都是實情。總不能仗著自己與萬東有幾分交情,便將人家活活拖累死吧?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胡雪晴眼中噙著淚,臉上滿是無奈。

其實胡雪晴多慮了,用不著她說,萬東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齊軒和賀飛來身陷絕境。

就在齊軒再次催促胡雪紅等人,趕快離開的時候,萬東突然望向齊軒與賀飛來,問道「齊叔,賀叔,您二位什麼時候修鍊至天格境初階的?」

「啊?」不明白萬東為何會突然有此一問,齊軒與賀飛來相視一愣。

胡雪晴的反應倒是奇快無比,忙不迭的道「師父,賀叔,你們快回答啊,耀庭他一定是想到法子了!」

天降豪婿 血海深仇還未報,齊軒與賀飛來當然也不想死,聽胡雪晴這麼一說,心中先是一喜,待看到萬東並沒有否認,就更是喜上加喜了。

齊軒轉頭看向賀飛來,道「我記得咱倆兒差不多是同時跨入天格境初階的,到現在得有五六年了吧?」

賀飛來的臉上浮現起一抹愧色,點頭道「是啊,已經足足六年了。六年裡,不曾有過寸進,說來,還真是慚愧啊。」

也難怪賀飛來會慚愧,與萬東一比,他哪兒有不慚愧的道理?

齊軒也是老臉一囧,咳嗽了一聲,道「咱們這些個三品家族,底子薄,沒有什麼資源,說實話,能有今天這番修為,我已經覺得是上天對我的格外恩賜嘍。」

魔后妖妻帝尊大人請自重 萬東輕點了點頭,道「如果兩位進入天格境初階已經五六年了,那根基一定是十分穩固了。」

賀飛來苦笑了一聲,道「可不是很穩固,穩固到,只怕一輩子都難能突破了!呵呵……」

賀飛來雖然說的是笑話,卻也透顯出他內心中深深的無奈。在道門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資源便意味著一切,沒有資源,便將陷入惡性循環,直至被徹底抹去!

「如果兩位能夠突破至天格中階,我倒是可以將兩位送去另外一處寶地。」

「另外一處寶地?!」萬東此話一出,不光齊軒,賀飛來吃了一驚,就連胡雪晴,胡雪紅等人也是為之一振。

試煉寶地雖好,可一旦突破天格境,便無法再進入。換言之,等胡雪晴他們晉陞天格境后,便會徹底失去試煉寶地中的種種資源,再想以同樣快的速度繼續晉陞下去,恐怕是不可能了。這對已經習慣了試煉寶地帶來的種種優勢的胡雪晴他們來說,無疑將會是一個沉重打擊。此時突然聽萬東說,還有另外一處寶地,而且聽萬東的意思,這處寶地非但不遜色於試煉寶地,似乎還是專門為天格境以上修行準備的,怎能不讓胡雪晴等人心中狂喜?

萬東點了點頭,向胡雪晴幾人笑了笑,道「這處寶地,本來我準備等你們有人達到天格境中階后,再告訴你們,不過現在,或許可以讓齊叔與賀叔去那裡咱避!」

「那……那真是太好了!」齊軒懷揣著無比欣喜的喊了起來。

胡雪晴,胡雪紅,齊婕等人也是跟著歡呼雀躍。

待眾人高興的差不多了,萬東微微一笑道「不過這處寶地比起試煉寶地,卻是要兇險的多,也艱苦的多,甚至還有生命之憂。因此我稱這處寶地為磨礪寶地!旨在磨礪你們的意志,豐富你們的實戰經驗,讓你們成長為一個貨真價實的百戰強者!」

「艱險我們倒是不怕,修鍊一道,本就多艱多險。我們只怕付出了百倍辛苦,卻換不回人家百分之一的成果!」齊軒的話語中,既有振奮,又透著些許心酸。

他身為齊家這樣一個三品家族的家主,眼看著自己的弟子,天賦比別人優秀,撒的汗水比別人多,卻反被別人踩在腳下,只以為他手中沒有更多的資源,這種痛苦,簡直比殺了他,還要更讓他難受。

「不過徐公子您也說了,要想進入這處磨礪寶地,修為必須要達到天格境中階,可是我們……」賀飛來一皺眉頭,臉上愁緒滿布。

「咯咯……賀叔,這個您用不著擔心,耀庭他既然說了出來,那就一定有辦法,讓你們在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至天格境中階,我說的對吧耀庭?」

胡雪晴沖萬東眨了眨大眼睛,俏皮中充滿了對萬東的信任。

「這……」賀飛來當然希望胡雪晴說的是真的,可這在他看來,實在是有些不大可能。須知自我提升容易,助別人提升,卻是難上加難。

萬東沒有賣關子,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瓷瓶,道「我這裡有些應龍之血,齊叔與賀叔吞下之後,想必晉級天格中階,並不困難。」

「等等,徐公子,您說……這瓷瓶里裝的是什麼?」萬東話音一落,齊軒立時便激動了起來,而且不是一般的激動,以至於他那挺拔的身軀,都在不斷的顫抖。

賀飛來也是一樣,望著萬東的眼神,都有些發直。

「徐公子,您不是在開玩笑吧?眾人皆知應龍之血有助於提升修為,無比珍貴,可真正見過應龍的人,卻是少之又少,至於應龍之血,那幾乎更是傳說中的東西,你怎麼能夠得到?」

這應龍的確強悍,應龍之血也確實十分珍貴,可像賀飛來所說,是只存在於傳說中,卻並不見得。至少三大一品家族,便擁有殺死應龍的實力,得到應龍之血也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不過像應龍之血這樣的頂級資源,三大一品家族是絕不會拿出來跟別人分享就是了。

「我也是機緣巧合,更說明齊叔與賀叔福源通天!呵呵……」萬東一邊笑著,一邊將應龍止血遞到了兩人的面前。

哪兒知道齊軒與賀飛來一下子變得拘謹了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肯先伸手。許是兩人覺得應龍之血過於珍貴,所以不好意思拿吧。

萬東一沉吟,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另外一個更大的瓷瓶,這裡面也裝滿了應龍之血,粗估之下,怕得有幾十斤重。

在道門中盛傳的應龍之血,其實是專指應龍逆鱗覆蓋下那一小片區域的骨肉中所孕育的鮮血,數量並不很多。一頭成年應龍,約莫也就能收集百斤左右。

有蕭振威和平五娘在,大部分的應龍之血都被他們收取煉丹用了,這幾十斤,是萬東專門為羅霄等人爭取來的,很是花了一些工夫。

將大瓷瓶順手交給了胡雪晴,道「這些應龍之血帶給羅霄,讓他分發給大家,爭取讓所有人的修為,都再提升一個境界。」

「嗯!」胡雪晴才不會覺得不好意思,更不會跟萬東客氣,一點螓首,激動的應了一聲,緊接著便將應龍之血給收了。

齊軒,賀飛來見此情形,這才沒了顧忌,接過了應龍之血,吞服了下去。

正如萬東所說,齊軒與賀飛來在天格境初階徘徊多年,根基已是十分穩固,此番服用了應龍之血,突破起來,可說是異常順利,幾乎就是水到渠成。

只約莫一個時辰的工夫,兩人便相繼突破成功。望著眼前這個嶄新的世界,齊軒與賀飛來激動的相視淚流。幾年的艱辛卓絕,都沒能突破,沒想到,竟在這區區一個時辰內辦到了,這便是資源的意義所在!

待兩人成功突破,萬東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了幾塊傳送石交給了二人,並將磨礪寶地的情形,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項,對兩人細細交代了一番。

萬東猜測,平家與血骷髏勾結的真相,應該用不了多久便會***,屆時平家絕不可能再繼續盤踞於度厄山,三大一品家族,絕不會放過他們。平家只能搬遷至修羅地,與血骷髏合二為一,以此抵禦三大一品家族。如此,度厄山這裡便安全了,齊軒與賀飛來,也就無需日夜呆在磨礪寶地,那齊賀二人也就徹底安全了。

當然,如果兩人能抓住這次機會,在磨礪寶地中艱苦磨礪一番,那等待著兩人的,必將是人生的第二次騰飛! 「耀庭,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就是無所不能的神!哪怕是再棘手的事情,只要到了你那裡,就沒有解決不了的!」望著萬東,胡雪晴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眉目中滿含崇拜的對萬東說道。

胡雪晴的話立時便引起了胡雪紅,齊婕,甚至是齊軒,賀飛來的共鳴。相對而言,齊軒與賀飛來甚至還要激動,要知道兩人已然做好了必死的打算。現在絕處逢生,幾乎全都是萬東的功勞!

「徐公子,大恩不言謝,日後你若是有所差遣,我等絕不推辭!」賀飛來是條擁有真性情的漢子,此時只恨不得將性命都交到萬東的手上,動情的說道。

萬東笑了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說這些見外的話。此地不宜久留,諸位還是各自起程吧,免得夜長夢多。」

「我們都安全了,你該怎麼辦?」胡雪晴突然想了起來,一雙娥眉瞬間簇成了一團,嗓音中充滿無限擔憂的問道。

胡雪晴這一說,眾人皆跟著擔心起來。此次平四海與血骷髏的計劃徹底失敗,平四海必定是怒不可遏。誰知道憤怒中的平四海,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說不定,會將針對他們的怒火,一股腦兒的加倍宣洩在萬東的頭上。一想到萬東即將要面對的險情,讓他們如何能夠安心?

「徐公子,要不然你與我們一起去那磨礪寶地暫時避避風頭吧。」齊軒對萬東建議道。

萬東笑著搖了搖頭,道:「我還有事在身,怕是不行。不過大家用不著為我擔心,平四海想要對付我,可沒那麼容易。呵呵……」

胡雪晴還想要說些什麼,萬東一擺手,道「諸位,那我們大家就先行別過,日後再聚!」

言罷,不等眾人做出回應,萬東便已拔起身形,流星趕月般的消失在天際盡頭。

望著萬東杳然的人影,胡雪晴不禁有些悵然若失,齊軒,賀飛來等人也是心中一陣失落,空氣中透著一股子淡淡的憂傷。

半晌后,齊軒方才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回過了神兒來,帶著幾分好奇的對胡雪晴問道「雪晴,你與徐公子是怎麼認識的,他到底是哪個了不起的家族調教出來的年輕人?如果耀庭不是姓徐,我真懷疑他是三大一品家族的弟子!」

胡雪晴搖了搖頭,道「耀庭與我一樣,都是來自凡俗小世界,怎麼可能是三大一品家族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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