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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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無所謂,主要還是看李暖,她們可不是來跟某人喝咖啡的。

李暖一臉仇意的冷冰冰,「不要客套,說吧什麼事。」

這!河馬吃了個閉門羹。「沒什麼,對於中午的時間……」

只是還沒等河馬說完,李暖就炸了,「你還好意思提中午的事情。」

河馬驚愕,這是要!不過想想就好笑,不由自主嘴角翹起微笑。

李暖震驚這男人實在挑釁嗎!「李青青你不要拉著我,我要和他決鬥。」她張牙舞爪。

李青還沒反應過來,「哦,那什麼……」她急忙假裝拉住李暖,「寶貝兒不要生氣,寶貝兒……」

河馬先生苦笑不得,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過礙於公共場合,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公共喧鬧,他起身,四十五度鞠躬,「十分抱歉,暖暖小姐我為今天中午的事情想你道歉。」他十分紳士,面子嗎,從還是要給女人的!

至於為什麼不是九十度,河馬也想啊,這不是騰不出來地方,九十度可就撞到桌子上了,再說了九十度,未免也太恭敬了,他不要臉嗎? 我家相公是太子 他不要面子嗎!

兩姐妹詫異,這態度,合著來這是來道歉的啊!

只是,李暖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她怒氣正旺,這突然的台階,算了,她想著,「好吧。」她明顯沒有了底氣。

李青吃醋啊,什麼鬼?這男人之前可沒有這麼對過她,好像貌似每次,都是她主動和好,這如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李青賭氣,坐下頭轉一邊,她現在不想搭理任何人!

「那什麼!河馬,你坐……」李暖不知所措的招呼著,自己也緩緩坐下,她現在還是懵的,現在她需要某人支援。

李暖尷尬坐下,桌下輕輕戳戳李青,姑奶奶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們倆事情自己解決!」李青選擇拒絕,不插手。

李暖紅著臉嘿嘿一笑,「那什麼……服務員兩杯美式咖啡。」

就這樣,尷尬氣氛的閑聊,沒有停留太久,送走兩姐妹,河馬返回餐廳。

回去路上,李青一言不發,李暖倒是心情愉悅,時不時還哼起小曲,W市方言戲曲,屬於崑山腔、崑曲,不過李暖哼的是區域小調,和崑山腔還是有一些區別。大致內容是古代江南地區,官宦之家中,郎情妾意凄美委婉的愛情故事,不過正是這凄美委婉的愛情故事,應生生讓她唱成了歡樂跑調的愛之歌。

李青聽兩句還可以,奈何某人這得意忘形的樣子,「我說你不會唱,就不要侮辱它行嗎?」

李暖渾然不覺,「有嗎!那算了,我換首……」

什麼? 情深無藥可救 還換首!李青微笑,「你信不信我賭上你的嘴。」話尾,語氣委婉而具有殺傷力,李暖立刻嚇的捂住自己嘴巴。

李青心煩,隨手打開車載音樂,緊接著一首,《甜甜的》我輕輕地嘗一口你說的愛我

還在回味你給過的溫柔

我輕輕地嘗一口這香濃的誘惑……

李青立即切歌,只是下一首……《棉花糖》

你就是我心中的棉花糖甜蜜的夢想彼此牽起的雙手誰都不要放……

什麼鬼?她不信,切…… 心開始悄悄在改變

你是否用心發現

我猜你也想靠近吧

直到我睫毛輕刷著你臉頰

直到你低頭就吻到我長發

這想法

只需要你一句話

更靠近吧—來源:《靠近》

李青石化了,默默的關上音樂。

「就這樣被你征服……」

「李暖暖閉嘴……」那聲高吼,李暖恐懼的往車門上靠,「青青姐……」

沉默,永無止境的沉默……

一路,直至下車前,李青突然開口說道,「抱歉,我只是覺得你唱歌太難聽了。」

李暖無話可說,難聽,也不打聽打聽,當年如果不是陰差陽錯,這會我可是某音樂學院的高材生,不過看某人心情不好她不計較。

「要不我們去K歌吧?」李暖提議。

李青覺得這個提議十分不錯,「那一定要喊上沈夢潔。」

就這樣,三人,開啟了歌唱時代,直至夜深,各自才散去。

李暖喝了些酒,不知道為什麼,慵懶躺在床上卻絲毫沒有睡意。一般喝醉人有兩種,幾乎興奮的,和昏昏欲睡的,顯然她屬於前者。

擺弄著手機,不知為何拉動著似乎沒有盡頭的電話薄,最終停止在D頁。

深夜,河馬自然是睡了,只是手機鈴聲的突然想起,他朦朧中醒來,打開檯燈拿起手機,李暖暖?

一臉困意的接通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混亂,少許,「喂……」

河馬深感李暖無聊,大半夜打電話她不用睡覺嗎!

「暖暖小姐,什麼事……」

有是一陣無聲,安靜的夜晚,清晰的聽覺,河馬能夠感受到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可為什麼對方不說話。

「喂,暖暖小姐還在嗎……」有是持續的無聲,河馬直接掛掉電話。

將電話放到桌上,關上檯燈,還沒等河馬躺回被窩,電話有想了。

河馬深深覺得李暖是故意的,只是晚前他都已經道過歉了,這女人還想幹嘛?

重複……接通電話,「喂……」河馬沒有發火,他覺得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他不會對她發火。

只是有是持續的無聲,河馬沒有掛斷,將手機放回桌上,關燈睡覺,他打算任由對方胡鬧!

就這樣,一夜,直到早上河馬醒來,拿起一旁桌上的手機,電話一夜沒有掛斷,只是手機電量似乎快要關機。

河馬搞不清楚,掛斷李暖電話,給手機充上電,他起床洗漱。

中午,忙碌完,河馬從阿笙手中接回馨馨,他本打算下午帶著馨馨去恐龍主題樂園遊玩,還沒出門,老遠就看到往餐廳走來的李暖。

河馬奇怪,吃飯這會不應該,這都兩點多鐘了,難道對方有事,他也只能這麼想。

「暖暖小姐有事?」待李暖走近,河馬開口問道。

「哦沒事,我是來找阿笙的。」李暖一臉輕鬆,似乎沒有在意昨晚的電話騷擾。

河馬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找阿笙,她找阿笙什麼事情。

「她在裡面。」河馬指到。

「嗯。」李暖應了一句,「我先進去。」說著邁出進入餐廳。

河馬覺得奇奇怪怪,也沒在多想,牽著馨馨手,出發去遊樂場。

一個下午的遊玩,河馬帶著馨馨從遊樂場回到餐廳時,李暖竟然還沒走,河馬也著實好奇,隨口問了幾句,結果對方含糊其辭的糊弄了幾句,得……他知道是問不出結果,只不過……

「你昨晚給我打電話幹嘛?」河馬問起昨晚的事情。

李暖表現的一臉無知,「有嗎,河馬先生不會是搞錯了吧,我什麼時候給你打過電話!」

這一股清流?還不承認!河馬覺得還是拿出證據。他從口袋拿出手機,只是還未打開手機屏幕,「河馬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李暖面無表情的說完,轉身離去。

嘿?河馬不信邪了,這女人,「喂……」他沖著背影喊去。

李暖聽到了,直接加快腳步,一溜煙就沒了人影!

河馬可不是那麼八卦的人,但好奇心實在壓抑不了他內心的疑問。

回到辦公室,一個電話,不一小會,阿笙聽從召喚的趕來。

「咚咚咚……老闆。」阿笙有禮貌的喊道。

「進來吧。」河馬察覺到了奇怪,往常阿笙可沒有這麼恭恭敬敬,這裡面一定有事。

「坐。」河馬一臉笑意的招呼著。

阿笙小心翼翼的坐下,「老闆,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情了。」就在剛才,有人告知,老闆很生氣,他讓你火速上去……

其實也不怪河馬,他只是語氣僵硬一些,誰讓這群員工沒事老喜歡揣摩他的心思!

「你說呢阿笙?」河馬疑問句,反過來套路。

阿笙不知啊,這什麼時候有招惹這位暴君生氣了?

「我說什麼?」阿笙一臉恐懼的茫然。

河馬壞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阿笙內心默念,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老闆……能不能、給個提醒……」

河馬明說,「今天李小姐找你來幹嘛?」

王妃人狠話不多 李小姐?「哦。」阿笙恍然大悟,「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她難言之隱。

「說。」河馬冷冷威脅。

「其實老闆……它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一點小秘密,你確定要聽。」阿笙委婉暗示某人。

「哦。」河馬一臉秒懂,「馨馨交給你了,我先去忙。」

看著老闆走出去,阿笙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河馬對這件事沒有在深究,畢竟他只是好奇,而好奇的源頭來源於昨晚的那兩通騷擾電話,因為他是在想不通這女人行為舉止!

夜晚,美麗的夜晚,同樣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昨晚同樣的時間,同樣的電話,不錯有是李暖暖……

河馬深覺的這女人就是在惡作劇,不過他倒是不介意她這麼做,畢竟接電話又不要錢,所幸任她胡來!

一夜,又是一夜沒掛,清晨望著還未掛斷的電話,河馬已經麻木,將手機扔到了一旁就沒在搭理。

洗漱完,關上衣服出門時,再次拿起手機時,電話已經掛斷,河馬笑了,他還以為這女人不會掛!

此後,深夜電話成為了兩人的一種習慣,這個習慣一直到兩人相愛! 三月春季中旬餐飲業迎來了淡季,每年這個時候,河馬是一年中最清閑的時光,當然有了時間,他能更好的照顧馨馨。

肖依靜老公官司還在審理中,不過好消息是,她們目前收集到了有利的證據,河馬還聽到消息說,對方律師曾提出過庭外和解,其實他也沒有怎麼關注,隨口問過幾句,這些事情他本就不想管,如今他只是希望這件事早點過去,他能早點恢復正常生活,其實另一方面,河馬還是心疼馨馨。

悠閑的下午,這個季節適合午睡,他將馨馨哄睡覺,自己也偷著懶,躺在四樓娛樂區的躺椅上,迷迷糊糊的似乎睡著,朦朧中聲音很爭吵,似乎是餐廳客人帶著孩子玩耍。

睏乏的河馬懶得睜眼瞧發生了什麼,只是這爭吵聲不斷,不免打擾了他一絲睡意,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他無法忍受。睜開雙眼,朝著聲音來源方向望去。

是兩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此時玩的正歡,河馬頓時沒了火氣,既然都是客人,他沒有理由拒絕別人這麼做,起身伸伸懶腰,他離開了四樓。

照常巡視一圈,此時正是下午午休,下午開班時間四點,兩家偌大的餐廳,除了值班的接待,顯得是那麼的空蕩安靜。

一番巡視,河馬滿意的回到辦公室,他躡手躡腳,馨馨還在沙發上熟睡,他走過去看了兩眼,放心的來到辦公桌坐下,安靜的打開電腦,熟練的點動滑鼠,查詢著各種報表。

沒過一會,三點半鐘,馨馨小丫頭醒了,沒有哭聲沒有吵鬧,它安靜的走到河馬身邊,揉著眼睛,奶聲奶氣,「叔叔我想上洗手間。」

河馬正認真的看著電腦,這聲呼喊,他猛然轉過頭,「馨馨醒了?洗手間?走叔叔帶你去。」

河馬起身,拉著小丫頭手,一路走到廁所門口,剛好阿笙從女洗手間走出,「BOSS……」她打著招呼。

「嗯。」河馬應著,「剛好小丫頭要上洗手間,你來帶她。」

河馬在門口等待,站了有幾秒他覺得不妥,轉身先回了辦公室。

阿笙帶著馨馨出來時,看著門口沒了人影,帶著馨馨洗乾淨小手,一路拉著來到河馬的辦公室。

河馬正在接一個電話,大概是朋友,他聊的有說有笑十分輕鬆,這一聊便是半個多小時,直至另一個電話打進,他才匆匆掛掉。

接通下一個電話,河馬恢復一臉冷俊,「嗯……嗯……知道了……」沒幾句他便掛了電話,只是電話剛剛掛斷還未放下,電話再次想起。

「喂……嗯……嗯……知道了。」重複的話少,直至掛斷,河馬一臉疑惑的望著電話,不知在在想什麼,停頓少許,他拿起座機打給你前台。

電話內容阿笙聽到了,大致是兩位客人定下了一個中廳還有小廳,應該是有宴請,只不過原本期望今天悠閑的阿笙徹底泡湯了,兩個會廳這足夠她們忙上好長時間。

望著河馬掛了電話,阿笙好奇的隨口一問,「來大活了。」

從藝術家開始 「嗯。」河馬淡淡的硬著。

看著表情阿笙不在多問,「那什麼,馨馨你來照顧,我下去……」

「去吧?」簡短最有效的命令。

電話前一個是李暖,後來的是李青,一前一後兩人一個中廳,一個小廳。

三月雖然是餐飲行業的淡季,但對於化妝品和醫療製品企業可沒有什麼淡季旺季之分,不過化妝品行業,上半年相對要比後半年輕鬆,畢竟下半年存在各種電商狂熱行動。

這個季節並不妨礙大公司正常社交活動,只不過這一前一後的電話,河馬差點以為這兩人是不是故意在開玩笑。

晚間,有是一前一後,李暖和李青帶著不少人來到了餐廳,前期工作已經安排完畢,剩下就是河馬這個廚子的任務。

同一時間,來了這麼多人,可有的河馬忙的,加之這個季節溫暖的環境,后廚的空調設施還未開始,炙熱的后廚,河馬熱的不知喝了多少鹽汽水。

河馬對飲料不敏感,但眼下也沒有辦法,他需要鹽汽水補充體內缺失的鹽分,否則他就會中暑暈倒在後廚的崗位上。

終於八點多忙完,河馬立即衝進洗漱室,感受著愜意,美美的洗漱完,他坐在四樓娛樂區短暫休息。

沒一會,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河馬朝著樓梯口望去,正是李青李暖好姐妹。

盯著兩人望了幾年,河馬似乎有些嫌棄,大概是太累了,他對今天的忙碌有些責怪兩人,同一時間點,沒有事先一天的預定,倘若換了別人,他會一口直接回絕。

兩人看著一臉懷疑,冷迴避直接躺在躺椅上的河馬,這是什麼表情?兩人疑惑不解,李暖率先開口,「咋了河老闆,你這一臉不待見,我和青青可沒惹你生氣吧?」

河馬沒回,李青開口,「這是生氣了?」她望著李暖問道。

李暖一臉茫然,我怎麼知道,這不一上來就給我們兩眼色,我還尋思著怎麼得罪他了呢!她眉目傳音。

李青咂嘴,「好嘛,看來河老闆今天是沒心情搭理你我了。」她說著拉住李暖想要離開。

李暖不依,她不信邪了,照顧他生意,還敢給她甩臉色,「喂……」她用腳踢人踢某人鞋子。

李青急忙拉開某人,這丫頭有搞事情!

原本就拉著臉色更加難看了,河馬似乎有些怒意,手臂支撐坐起,盯著李暖,「李小姐就是這麼的沒禮貌嗎?」

嘿?我還給你臉了!李暖不爽的使著小性子,想著有給某人來了一腳,只是這一腳還未踢出去,河馬一把抓住,鋒芒畢露的邪惡,「我不介意為暖暖小姐活動活動筋骨。」說著他放下某人右腳,特意甩了甩手,似乎再說你這腳真臭。

他……他……李暖委屈的小淚水,「嗚……嗚……」節奏感極強,「青青姐,他欺負我。」她手指著,撒著嬌。

李青內心嘿嘿一笑,這到底是唱哪出! 河馬先生慌了,這女人怎麼說哭就說,還有貌似是她挑釁在先,不過想到她是女人,哭聲響起的那一刻,河馬的怒意便就煙消雲散。

河馬舒了一口氣,「暖暖小姐,我為我剛才行為表示道歉。」九十度鞠躬。

起身那一刻,李暖停止啼嗚聲,「不行,不夠誠意。」

這話河馬內心頓時有燃起努意,我忍!再次九十度鞠躬,「暖暖小姐,我為我剛才行為向你道歉。」只不過這次就沒有上句話那麼溫馨了!

正所謂外一在二不再三,李暖可不打算挑戰某人的極限,一臉大度,「行了,本姑娘就不給你計較了。」

什麼?河馬差點被氣的吐血,他火大的不得了,第一次,第一次他會因為一個女人憋著這麼大火,當然肖依靜除外。

河馬一臉假笑,「那還真的多謝暖暖小姐了。」

小姐兩個字咬字特別重。

李暖聽出了話外之意,「怎麼說話呢,什麼小姐小姐的,本姑娘沒有名字嗎!」她一臉叫囂,原本就緩和氣氛瞬間再次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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