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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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易東昇喉頭嗚咽着,雙眼瞪的滾圓,仍然想要拍下按鈕。

他恨透了那個該死的秦侯,好好的太平日子就這麼毀了!

然而,他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摁下去了,頭一歪倒在了臺上,魂歸黃泉。

“帶走!”

“對了,侯爺點名要了這傢伙,把他的屍體也一併弄走。”

劉國忠打了個手勢,冷漠道。

“老雲,你下的一步好棋啊,領着幾個人就這麼顛覆了我的十萬大軍!”

“成,手段夠高明,老子認栽。”

易光輝死死的瞪着雲勁鬆,怒喝道。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我姓雲,如果你有點記性,就該知道雲家與秦家的關係。”

雲勁鬆冷笑了一聲,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出了指揮室。

易光輝驟然想起來,雲家的大小姐不正是謝長庚親自做媒,許給秦侯的那位嗎?

他怎麼就忘掉了這茬呢?

哎,早知道就該把雲勁鬆踢出軍區就對了,可惜了世上沒有後悔藥。

有了這股力量的補充,東南戰區的實力無疑更強大了,對秦羿來說,後方這回是真穩了。

謝長庚怎麼整頓警備區的,秦羿並無興趣。

在易公館住了幾天,柳仲與鄒雅終於回到了南廣,普陀寺的方丈大師等人親自爲柳家亡魂做了七天的超度,柳重新整頓旗鼓,招兵買馬,把遠房的幾支柳家人全部遷回了南廣,重開柳公館。

各大門派爲了助他重振聲威,紛紛從門派調集了精銳弟子以供柳仲差使,同時秦羿從易家沒收的錢財中,撥出了一大半供柳仲精英。

畢竟粵東現在處於真空狀態,要是沒有強有力的後盾,柳仲不僅僅接不了易家的盤子,只怕連曾經的輝煌都難以企及了。

至於鄒雅,她的心隨着柳少泉的死徹底消亡了。

原本秦羿還想帶她回江東,但鄒雅執意要留在柳公館爲柳少泉守靈,秦羿也就由的她了。

對於他來說,還有最後一件事要辦,那就是孫子文的安危。

PS:稍後還有更新。 燕橋一直藏身在南廣等待合適的時機,由於粵東警備區的雲勁鬆與柳仲正在對粵東軍、地兩界進行洗牌,燕橋跟他的十三鷹,就像是十三隻老鼠,只能默默的躲在黑暗中,等待合適的時機。

“各位,好消息,明天孫子文就要啓程回京了,我已經打聽好了,到時候車隊會經過五羊廣場。姓孫的好大喜功,非得跟民衆告別,十三,你今晚就去佔據制高點,到時候來一發炮彈,打亂現場,我和其他人全部衝上去伺機進行刺殺。”燕橋貓着身子小聲道。

“放心,咱們這邊的人已經從黑市搞到了火箭炮,我今晚就去五羊廣場那邊踩點。”一個壯漢拍了拍胸口道。

第一序列 “好了,能否成功就在此一擊了,大家早點休息,明天行動。”燕橋叮囑道。

次日,南廣大街上。

首政南巡,整個南廣市的百姓涌上了街頭夾到歡送。

“首政大人,你這樣做挺冒險的,我建議你立即下車,走由我們的人安排的特殊通道。”

“要知道你可是華夏的脊樑,但凡出了一點差錯,雲某就是國家的罪人啊。”

雲勁鬆在酒店大廳攔住孫子文,焦急的勸道。

“我是華夏的首政,人民要見我,那是我的榮幸,你不能把我隔離與人民嘛。”

“至於那些老鼠子,不是有人民,還有咱們的軍隊嗎?”

“我孫子文豈能被他們嚇倒?”

孫子文擺了擺手,豪氣笑道。

“可是……”

雲勁鬆還想說話,被顧老總給打斷了:“雲將軍,你的心意,我們是知道的,你放心吧,大秦軍在暗中負責了安保工作,孫首政是不會有事的。”

“好吧!”雲勁鬆見顧老總開口了,也不好再說什麼,打了個手勢,示意前面的軍車開道。

孫子文坐着貴賓車,待車進入了主幹道,遙遙向衆人揮手示意。

“首政好!”

“孫先生辛苦了。”

……

人羣中爆發出百姓們親切而又熱烈的呼喚聲,那一刻孫子文心裏是無比自豪的,他這一生都奉獻給了華夏,此刻聽到百姓的心聲,亦是無比感動。

燕十三悄悄的潛入了對面的發展大廈,這座大廈有二十多層,裏面暗中早已有軍警把守,禁止外人進入。

不過這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燕十三很快搞定了那些守衛,把他們的屍體拖到了隱蔽處,然後揹着火箭筒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天台,待架好了支架後,燕十三瞄準了孫子文的汽車。

此時,孫子文的車隊已經到了他的視線內,透過鏡頭,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孫子文那張親和的臉,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

“不用燕橋哥出手,老子一炮送你去見閻王爺。”

燕十三瞄準了孫子文的汽車,就要扣動按鈕,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發彈,一根繩索陡然從後面繞了過來,死死的纏住了他的脖子。

嗚嗚!

燕十三顧不上狙殺孫子文,雙手想要解開,然而後面的對手卻是越勒越緊,燕十三拼命的掙扎着,也不知道那系在脖子上的是什麼東西,柔韌無比,他使盡了氣力,愣是沒能解開。

“你,你是……誰?”燕十三拼命的仰着頭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長相。

然而,那人卻是仰着頭,無論他如何掙扎,始終沒能看到那人的臉。

“我是誰不重要,我是專門收拾你這種垃圾玩意的。”

那人發出一聲怪笑手上力道又多了幾分,硬生生勒斷了燕十三的咽喉,取了他的性命。

來人正是宋彪!

他手上用的這根紅繩來頭可不簡單,他是秦羿去黔州時擊殺的蛇蛟筋,柔韌無比,燕十三雖然厲害,但哪裏架得住宋彪,登時兩腿一蹬,當場殞命。

“就你們還想刺殺孫總政,真是太幼稚了。”

宋彪收了紅繩,罵了一句,連屍體都懶的管。

燕十三這邊不發炮,藏在角落裏的燕橋等人眼看着孫子文的車隊就要駛出這條街了,心裏不禁有些急了。

“橋哥,怎麼辦,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傲嬌萌夫惹不起 另一個人看向燕橋。

“來不及了,老規矩,我來攻,你們伺機行動。”燕橋道。

燕橋說完,手指搭在腰間的長劍上,眼看着他的長劍就要出鞘,殺上去行刺時,一隻手伸了過來,壓住了他的手。

“燕橋,該收手了。”手的主人,聲音親和,卻是熟悉的很。

燕橋回過頭一看,竟然是燕家霍霍有名的燕柳。

“柳哥,你,你不是死了嗎?“

“他們都說你在江東與秦侯決一死戰,落敗自殺了。”

“你,你沒事就太好了,咱們又有主心骨了。”

燕橋大喜道。

“落敗自殺的事不過是傳言,我現在呀是無官一身輕,燕橋,孫首政你就別打主意了。”

“領着人回去吧!”

燕柳勸道。

“柳哥,不是我想打他的主意,這是燕公下的死令,我不辦的話,那幫孫子會弄死我的家人,我也是逼迫無奈啊。”

燕橋道。

“錢的事好說,我回頭會給你一筆錢,南廣的局勢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你就別來添亂了。”

燕柳道。

“這也是侯爺的意思,你如果不照辦,我或許會親自處理你。”

燕柳又道。

燕橋陷入了沉默,秦羿沒殺他,已經是給足了面子,要殺他其實是易如反掌,燕橋不傻,最後唯有嘆了口氣道:“哎,也罷,燕帥親自來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弟兄們,計劃取消。”

燕橋道。

原本準備拼命的死士同時摁下了,已經拔出的戰刀,無奈目送孫子文的車隊遙遙而去。

“回肯定是回不去了,你刺殺失敗,燕穆肯定容不下你。”

“燕橋,留下來做點事吧!”燕柳深知燕橋十三人的厲害與決心,很是欣賞,所以直接開口了。

衆人自然是歡喜不已!

待孫子文回到京城後,南方這攤子破事總算是理清了。

原本由於西州、粵東叛變引起的這股歪風邪氣也漸漸平息了。

如今的粵東有云勁鬆、柳仲,南方算是真正的爲秦羿所掌控了。

回到聽雨軒後,秦羿每日只在丹房內摸索了本命劍上面的古老符文,待過了大半個月後,林夢梔打來電話,說北方的公司成立了,要去晉西省談生意,希望他能到場。 林夢梔在電話裏說的很輕鬆,看似並無難處,但秦羿知道以小梔的性格,除非是真遇到難處了,否則是不會聯繫他的。

要知道她們姐妹倆在林家慘淡成那樣了,也是到了實在熬不下去,才向他求援的。

小梔有心向溫雪妍學習,比個高低,公司剛成立沒多久,怎可這麼快就服輸,主動向他求援。

唯一的解釋是,她真遇到難處了,而且以安小媚、馬三的力量解決不了,而那邊的事情又不能放下,所以只能找他出馬了。

石京小苑內。

蒹葭從秦羿懷裏爬起來,套上薄紗睡裙,給秦羿泡了杯香茶,溫柔笑問道:“真要去晉西嗎?要不我陪你一起吧,我對那邊還是瞭解的。”

“不用了,我媽還指望着你趕緊懷上身孕,不會允許你去的。再說了,你心裏不想去北方,安心留在這,我會解決一切。”

秦羿接過茶喝了幾口,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太陽穴道。

這兩天一門心思埋在屋裏跟蒹葭、小妍造小人了,是時候出去動動筋骨了。

“哪有那麼容易懷上,上一次你被……一走就是七個月,也不是沒有音訊嘛!”

“羿哥,你說我不會身體有什麼毛病吧,真的,我很想要個孩子的。”林蒹葭撇了撇嘴道。

“你很好,真要有問題,也是我!”秦羿笑了笑,從牀上爬了起來,穿好了衣服。

“那好,我去給你收拾下,今晚出發吧,小梔那邊肯定挺急的。”蒹葭心中掛念妹妹的安危,匆忙走進內室收拾東西去了。

秦羿打開門,望着蒼穹深深的透了口氣,他自身醫術了得,又法眼查探過了,蒹葭身體並無大恙,按理來說上次就該中了的,出現這樣的問題,怕多半還是因爲他從輪迴隧道穿回來的時候,發生了一些類似命數變化的原因。

到了晚上,張大靈與蒹葭送秦羿到了機場,秦羿當晚飛往晉西首府泰原!

……

林夢梔從沒想過,做生意是如此的艱難,北秦公司成立以來,一直都是在做前期準備,花了近一年的時間,總算是把班底打了起來,然而,林夢梔制定的第一筆生意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難處。

林夢梔看準的是晉西的煤!

晉西有煤海之稱,煤礦資源極其豐富,在世界也是罕見的,然而,由於華夏以及現代發達國家工業的轉型,再加上晉西政界的巨震,不少煤礦紛紛關閉,這個行業的熱度已經降到了冰點,幾乎是誰碰誰死,誰碰誰倒黴。

林夢梔卻不這麼認爲,相反,她覺的這是一個天賜良機。

華夏的煤炭行業是不行了,但對於一些發展中國家,如東南亞、北漢等國家,卻是求知若渴。

林家畢竟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她探聽到風聲,這一塊上面最近放鬆了,也有意加快煤炭的市場化,製作精煤、無煙煤等多產業發展。

林夢梔與小媚商議後,兩人都認爲這是一個不錯的機遇。

小媚在燕京上層遊走,通過各種手段,弄齊了開發的證件、資格、以及出口權等,而聯繫上的專業採煤技術公司也早已到位,業務代表與中亞、北漢等國家合同都已經先行談好了,就差採煤了。

晉西的煤礦產業半死不活,林夢梔的北秦公司對那些靠煤吃飯的中小老闆來說,無疑是天降甘霖,林夢梔一口氣包了十幾座私營煤礦,並通過家族已經打點好了晉西政要,正準備大張旗鼓大幹一場時,事情卻突然出了變故。

先是那些老闆一致改口否認了雙邊此前簽訂的合同,然後索性玩起了失蹤,打電話不接,上門去找也不見。

對於商場這種詭變,從未有過經商經驗的林夢梔有些猝不及防,她無法理解爲何短短几天時間,所有的老闆放着錢不賺,全都變了卦,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啊。

安小媚倒是能幹,也有手段,但晉西這地兒邪性的很,圈子鎖的很死,排外特別厲害。

尤其是涉及到煤礦這塊,上到政界要員,下到她在酒會上認識的大佬,一個個箴口不言,死活撬不開嘴。

她與安小媚對晉西本來就不瞭解,一時間兩人都是一籌莫展,完全沒了主意,找京城的朋友一打聽,說晉西石家的路子廣,也好說話,要是能得到他們的幫助,在晉西基本上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哪曉得,石家更傳統,一聽他們是燕京來的,大門緊閉,壓根兒連面都懶的見。

兩人是好話說盡,十八般想法使全乎了,也打不開僵局,萬般無奈,只能向秦羿求援了。

……

“安姐,我想了想,今晚還是去見石家走一趟,不管怎樣,咱們至少得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賓館內,林夢梔仍然沒有放棄的意思。

這是她在商場打響的第一炮,她不想就這麼妥協,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哪怕是跪着,也要走下去。

“小梔,你是北秦的總裁,按理來說我該聽你的。作爲姐姐,我可以告訴你,你就算是再去十次,百次,石家也不會見你的。”

“我懷疑咱們被人盯上了,煤礦這塊是沒戲了,換條路子吧。”

安小媚握着她的手,看着這張青春、美貌動人的俏臉,嘆了口氣道。

“姐,我知道你是怕我累着,也許我去十次、百次都不會成功,但如果我不去,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這樣吧,我一個人去,你早點休息。”

林夢梔想了想,倔強道。

“晉西的水很深,還是等羿哥來了再想辦法吧。”安小媚仍是勸道。

“羿哥在地牢被關了七個月,這會兒他肯定跟家人團聚,未必能來,我還是自己爭取下吧。”

林夢梔骨子裏的那種倔勁一旦上頭,就是十頭牛也甭想拉回來。

“那好吧,我陪你走一趟。” 女監風雲 安小媚見實在說不動她,只得起身相陪。

兩個剛要出門,門外傳來服務員的敲門聲。

林夢梔透過貓眼看了看,確定是酒店前臺的服務員後,打開了門,問她有什麼事? “林小姐,有位先生給你送了個禮物,希望你能喜歡。”服務員客氣的雙手奉上了一個方形盒子。

“那位先生有沒有說過他叫什麼名字?”林夢梔警惕的問道。

“他姓閆!”服務員很沉重的吐出了這三個字,微微一笑,自行離開了。

“閆先生?我不認識姓閆的啊。”林夢梔眨巴着眼睛,剛要打開,一旁的保鏢齊泰伸手打住了她。

“林小姐,出門在外凡事小心爲上,還是我來吧。”

齊泰是大秦軍中挑選的精銳保鏢,修爲已經達到內煉後期,平素專門負責安小媚的安保。

面對不知名的人送上來的包裹,自然要謹慎從事。

兩人往後退了幾步,齊泰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

盒子裏面並不是什麼禮物,而是一隻被剖心挖腹的死鴿子,血淋淋的,散發着濃郁的腥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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