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吸?

又是精石麼?

我忽然感到手背上一涼,立馬低頭看去,只見萬傾此時已經打開了穴口,兩顆精石就在我們的手之間盤旋着,冰涼而又溫潤的觸感,是那麼的熟悉。

“吸!”

他再一次的命令道,只見外面的長老們已經在用力的砸結界了,每砸一下,我們所處的空間就會猛然晃盪一下,我深知,我們現在沒有時間了。

於是我聽話的將萬傾穴口中的精石往自己的穴口裏吸,沒想到我的手背上竟然也浮現出了一個黑色的穴口,像萬傾的一樣,那兩顆精石,沒有廢一點點的力氣就被我吸到了穴口裏。

我能感覺的到,精石進入我的身體,滑到我的腹部,與那兩顆精石聚合在了一起。

已經四顆精石了……

我心再度突突的跳動,我知道,是那顆透明的心在跳動,而那顆紅色的心,已經死了。

萬傾見狀,似乎懸着的一顆心終於落下,以至於他不再強撐着身體,放心的躺了下去。

“你……是不是陳迦楠?”

我顫抖的問,可萬傾卻只是微笑着,手一直抓着我不放,他的手指不斷的摸着我的穴口,像是十分留戀得樣子,我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問他,可是現在卻沒有時間了,我註定要抱着遺憾了,就像我抱着對孫遇玄的遺憾一樣。

我所經歷的,就是爲了給我一段遺憾。

“薛燦,重生吧……你已經死過一次了,所以,獲得新生吧……”

“殺了害你的人,沒人敢再傷害你,愛你該愛的人。”

“脫掉……你的束縛,做一個…… 合格的統領……”

我的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冷卻了,以至於我看向他這副垂死之相,有點傷感,卻沒有任何的眼淚我,所以我就這麼默默的看着他,感覺到他的手一點點的變冷卻,即將淪爲死亡的溫度。

他依然開懷的笑着,今天的他好像特別的愛笑。

他輕哼了一聲,輕飄飄的說道:“你知道,孫遇玄在你跑開後,說了什麼……”

我呆愣得看着他,就像一個沒有了思想,沒有了感覺的人,我搖了搖頭,淡淡的:“我不知道。”

“薛燦,我愛你。”

我依然愣着,想到孫遇玄的臉,恍若隔世一般,以至於我鼻頭泛酸,再度的想要啜泣出聲。

他用盡最後一絲的力氣,掐了掐我的手,似乎是要拉回我的注意力。

我呆滯的轉動眼球,看向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現在說這些,除了徒增我的心痛,就是徒增我的仇恨。

“我說……我愛你。”

我驀地擡頭,更加呆傻的看這他,他咯咯的笑出聲,手裏沒有鬆開絲毫。

“這輩子……總要讓你知道……”

他得聲音,伴隨着他虛弱的聲音落下了,連帶着他的手,也滑了下去。

我圓睜着眼睛,忽的感到心臟一陣麻痹的疼,就像犯了心臟病的滋味,我神經一陣木然,直直的倒在了他的旁邊。

我腦海中的記憶忽的回到了很久之前,那時的萬傾還是一張不可侵犯的臉,他嘴角微擡的看着我胸口間的那個印記,輕佻的說:“這是我留下的記號,就像蓋豬檢章一樣,懂了嗎?”

我笑着,在倒地之前,手輕輕的拂掉了他臉上的面具。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我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因爲面具之下,就是一張淡薄的臉,細緻的眉眼,挺直的鼻,甚至,還有那刻意殷紅的脣。

我摸索到了他的手指,那分外修長的手指,讓我像觸電一樣的抖了一下。

他的骨節上有血,好看的手指,此時摸起來卻是有些歪扭,我幾乎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爲了讓我發現不出,他將自己的指骨收縮了起來。

他是……

陳迦楠……

我終於知道了,可我不知道的事情更多了,我沒有時間再去探尋我心中的種種疑問,我只想報仇,毀滅比人,也毀滅自己。

麻痹的感覺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捂着心臟,眼前猛然一黑,倒在了他的身邊。

薛燦……重生吧,你已經死過一次了,所以……重生吧。

這句話,如同某種古老的咒語,不停的飄蕩在腦海之中,黑洞洞的腦海裏,忽然涌現出無數的景象,像是放映幻燈片一樣,呼呼的閃過,有我見過的人,也有許多我沒有見過的人。

就像是某段塵封的記憶,忽的被解開了,先前是模糊的,然後逐漸清晰了起來,他們都對我張着嘴,可我卻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頭好疼,炸裂的疼!像是有無數的東西,在強行的往我的腦海裏灌。

我又看到了孫遇玄,只是他的目光是怨恨的,我也看到了無影,他的眼神,是無限的愛與小心,我還……看到了我自己。

一張精緻的臉,一襲巍峨的紅裙,身姿窈窕,遺世孤立,孤寂中帶着與生自來的霸氣。

她真好看,只消一眼,我就能感受到她渾身透露出來的堅強,以及對世俗的不屑,她看起來是那麼的自強,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她堅強的外表下,有一顆柔弱的心。

她,就是孫遇玄得不朽。

可我,與他相差甚遠。

忽然,腦海裏的畫面又再度轉到剛纔,孫遇玄的死,萬傾的死,長老們的咄咄逼人,兇狠毒辣,仗勢欺人!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心臟處那種難受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在眼睛睜開的那一瞬間,我回歸了現實,而方纔那些模糊的記憶,也已經完全的清晰,像是這本來就是我的記憶。

我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冰冷,越來越狠毒。

我的身體此時已經被長老們用銀色的鐵鏈捆綁了起來,將我像一隻折斷翅膀的小鳥一樣,用力的捆綁起來,我已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這樣毫無尊嚴的捆起來,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我被別人束縛起來。

但這一次,我要掙脫這束縛!

他們發覺到我的變化,手上卻依然沒有鬆勁,我已經分不清,我是不朽,還是,不朽是我了……

呵。

樹幹已經完全破裂,從中露出了一個通體雪白的棺材,那長髮長老伸出權杖,噹的一聲打到了棺材蓋上,將棺材蓋打飛了出去,然而,就在棺材蓋飛出去的一瞬間,他臉上自信的微笑,逐漸淡了下去。 只見那偌大的棺材裏面,空無一人,乾乾淨淨的,連一絲塵埃都不曾有。

不僅是長老們,就連我都被詫異住了,如果棺材裏沒有所謂的屍體,那麼也就是說明,我就是不朽,不朽就是我……

所以我纔會有那些看似強加給我得記憶,其實卻是與生俱來的,只是我一直沒有想起來罷了。

可……

我明明有小時候,小時候的我跟普通的孩子也沒什麼區別,怎麼可能是一具死了的屍體呢。

那長髮老頭,緊張得手部動作顫抖,將手裏的龍頭柺杖朝地上狠狠一磕,四周瞬間就蔓延出白色的塵土,連腳下的地都在因爲他剛剛的那個動作而左右的搖晃。

“快,把她肚子裏的東西給我打死,把她給我打死,快!”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嘴巴里便像是發了癔症似得唸叨,是一個人,怎麼會是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是一個人,如果誰能早早告訴我這一切,我也不會如此的措手不及。

想殺了我麼……

只可惜,是我要殺了你們呢……

我嘴角勾起一個鋒利的笑容,倏地掙脫了那銀色的鐵鏈。

我看到那如玉一樣潔白的棺材邊,也有些許斷裂的鎖鏈,不是那長髮長老弄斷的,本來就是斷的。

千年之前的我就懂得要掙脫束縛,千年之後的我,怎麼卻忘了呢?

我冷笑,如同一個女魔頭一樣飛昇在空中,陰毒的眼神俯瞰着他們每一個人,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逡巡了一遍,我要看清這些道貌岸然的兇手,我要將他們每一個人的嘴臉都深深的印到腦子裏去,我要讓他們清楚的知道,什麼叫做血債血償,人善莫欺!

那老女人對我吼道:“你還想造孽嗎!”

“造孽?”我冷冷的反問道,怒視着他們:“什麼叫造孽?”

“你不該活着,你肚子裏的孩子,更應該死!”

我的腦海裏忽然閃過許許多多的畫面,那些人對我說,不朽,你不該活着,我能體會到當時聽到這句話時的淒涼,我能感覺到那份屬於我,也屬於不朽的悲哀。

可,上天既然給了我生命,就說明我有我存在的意義,怎麼能白白的浪費掉,還是通過別人的手浪費掉……

難道他們一句我不該活着,我就應該覺得自己活着是個錯誤,然後去死嗎,既然明知道我不會死,爲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我討厭這種自己的命被別人踩在腳底的感覺!

如果我能看見我,那雙時常明亮的眼睛,現在一定是佈滿血絲,充滿仇恨的。

當初得那股單純,早已被時間磨平了。

我將手指弓着,指節突出,看起來就像鋒利的雞爪一般,我的頭髮飛散着,身上的衣服亦飛散着,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從內心深處蔓延出來,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強大,來自心靈的強大。

我透明的身體已經在我昏迷的時候,恢復了正常的樣子,我能感覺到萬傾……不,是陳迦楠的那顆心臟已經慢慢的破碎,蒸發在我的胸膛裏,就像它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不知道說什麼,唯有感謝,謝謝他,蓄謀已久的待我重生,可是他,卻再也看不到我重生的這一刻了,而我,也再也看不到孫遇玄了……

想到這,我心中的那股仇恨,再度熊熊得燃燒了起來,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人碎屍萬段!

“不是要取我的命嗎,你們五個一起上,我要取了你們的狗命,爲我丈夫陪葬!”

他是我的丈夫,唯一的愛人,可我,卻從來沒有當着別人的面,這樣認可他,什麼都晚了,在他消失以後,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他一定有很多的話想對我說,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句愛我,就在我不知不覺間,消失了,消失的那樣淡然,如同他一向得沉默。

我的心再度用力的抽搐,差點就支撐不下去了,但是現在我必須要堅強,而不是再度,當一個犧牲品。

萬傾的身體已經完全沒入了樹根裏,像是被吸了進去,充當了養分,我能做的就是這麼眼睜睜的看着他的屍體一點點的消失在其中,他爲了做了這麼多,我卻連個全屍都無法給他安葬。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事到如今,我對不起的人太多太多。

他們看我的眼神後,臉色有些微微的僵硬,從之前的不屑一顧,逐漸變成有些許的忌憚,我從鼻腔裏冷哼一聲,如此甚好!

我知道,他們現在怕的是,那第五塊精石也會進入到我的身體裏,與其它四塊匯合,那時,一定會發生他們最不想見到的情況。

我能感覺到腹部有某種能量在匯聚,在發熱,甚至在轉動,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中韜光養晦一般。

可,第五塊精石,在無影那裏,而無影現在人在哪,連我都不知道,如果他和我們就在一個空間的話,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挺身而出,所以,很有可能,無影沒能跟着孫遇玄他們一起來到這個空間裏。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反而覺得有些輕鬆,因爲我已經超出負荷的肩膀上,無法在揹負住一條人命了。

就在這時,那長髮長老伸出柺杖,指着我,微微的笑了一下,說:“既然你不想死的舒坦,我們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他便岔開雙腿,狠狠的將柺杖往地上一敲,瞬間,他敲的那塊地方裂出一大條的裂縫,帶着氣流蔓延到了我的腳底,我立即便被那串氣流逼得往後飛去。

我用手臂微微擋了一下,側過了身子,氣流把我的頭髮吹亂了,擋住了我的半邊臉,我把臉微微的移了一下,隨即轉過了頭,目光更加的狠厲。

腦海裏的招式逐漸的清晰了起來,我的身體條件反射似得做出了反應,瞬間將兩邊的樹根拔地而起,用力的甩向了他們,幾個人慌忙的舞動手裏的柺杖,來阻擋那朝他們高速飛去的樹根。

那樹根在脫離了樹幹之後,便恢復了本色,黝黑髮亮,就像堅硬無比的化石,在加上它的速度,以至於那些人雖然抵擋住了攻擊,虎口卻震裂了流出了血。

我勾起嘴巴,心裏不由得朝他們吐口唾沫,不是很厲害麼,不是要我死麼?

他們幾個一同揮動手裏得柺杖,手掌在柺杖的尾巴處用力一拍,那柺杖便朝我飛了過來,無根龍頭柺杖,直指我身體上的各個要害,還有一根正對着我的腹部,像是要把我肚子裏得東西打碎。

以前我不知道,但是在記憶復位了以後,我比誰都清楚,我肚子裏,到底有什麼。

孫遇玄在很久以前就跟我說過,長老們的目的就是爲了孩子,他們怕那個孩子出世,所以我肚子裏孕育的那個東西,就是孩子。

我和孫遇玄的孩子。

我的手輕撫着小腹,露出了一個哀傷的微笑,孩子,雖然感覺不到你的任何生命跡象,但是,媽媽一定會保護你到底。

你已經沒有爸爸了,不能再沒有媽媽。

我的心忽然悲慟至極,如同心口上被狠狠的插了一刀,痛得我大哭出聲,撕心裂肺的朝他們大叫出聲。

我雙手交叉,在用力的釋放,隨即,百米開外的地方都發出了爆破聲,一時間,灰塵瀰漫,他們一般朝後滑行抵擋我的攻擊,一邊快速的眨着眼睛,清理視線。

我伸出手,與地面平行的朝他們飛了過去,可就在這時,他們忽的將手中的柺杖組合成屏風模樣,擋在了我的面前。 那柺杖壘合的屏風上面帶着金色的光紋,像是閃電一般,我來不及收手,被狠狠的燙了一下,手背一紅,我立即想要後退,但是我的手此時已經插到柺杖之間的空隙中,以至於他們上下左右一合併,把我的手給鎖住了。

他們幾個人將我託了起來,與此同時,那老女人已經瞅準了這個空檔,不知道她使用了什麼招數,手臂一震,龍頭瞬間變成了通紅的顏色,看起來就像滾燙的岩漿一樣。

呵,她以爲我的手被固住了,就無法對付她了嗎。

我故意不動聲色,身體直接被扔了出去,只有手腕還在他們的柺杖中,他們幾個更加的用力,看來是想直接弄斷我的手腕。

那女人抓住柺杖,如同定釘一般,將龍頭朝我的腹部釘來。

就在她就要到達我得身邊時,我用腳狠狠一踢,直接把她手裏的柺杖踢飛了出去,她沒有想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力量,身體直直的朝我飛了過來,我再一腳勾到了她的脖子上,然後伸出掏向她的心臟,但是心臟沒有抓住,卻撕掉了她的一塊衣服。

她驚得慌忙後退,想要遮掩,但是她的脖子還被我勾着的,我剛好乘此機會,用另一隻腳狠狠地踹向了她的心臟處,直接把她踢出了十幾米遠。

我捏緊被控制住的那隻手,用力得往外掙脫,瞬間一股真氣釋放出來,抵的那些的柺杖一陣鬆動,然而不消一刻,手便立即被再度被箍住了。

呵,這就不怪我了。

我手背上的組織快速變化,立即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穴口,然後通過柺杖,我將他們的力量吸入到我的穴口中,他們察覺到了之後,立馬想要後退,可是以及晚了。

他們在發現後退不成後,便改變了戰術,紛紛伸出腳朝我的身上踢了過來,我立即扭動手腕,連帶着他們的柺杖也在扭動,然後在他們的腳即將到達我身上的時候,成功逃脫,以至於他們撲了個空。

我飛了起來,將穴口對準他們手中的柺杖,想要把他們的武器吸過來,他們幾個同時變換手部動作,將柺杖的杆部變得通紅,大概是想借力打力。

我雖然剛剛躲過了他們的一擊,但卻也被氣流微微的傷到了,以至於我現在面對他們的時候,有些氣喘。

可是,他們大概不知道,我用穴口所吸的東西,是可以在半空中停下的,所以我在把他們的柺杖都吸到了半空之後,將其加速運轉,然後朝他們狠狠的打了過去。

他們幾個迅速拍成一隊,當頭的就是那個長髮老頭,他雙掌合併成扇狀,朝我用力的推來。

雖然我在空中,他在地上,但他攻擊的位置,卻一點也不偏,直直的與我相對着,我立即回擊了過去,那一把柺杖就在我們對峙的距離中間,加速的旋轉,帶着呼呼的風聲。

這力量,無論落到哪一方,都會是十分恐怖的,所以我必須要贏。

大概是先前吸入的那些,儲存在我身體裏的那些能量發揮了作用,以至於我身體的能量並沒有宣告枯竭,可是他們那一行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五個人一個接一個,相當於五個能量源鏈接在一起。

就算我再厲害,在他們面前還是稍顯稚嫩。

所以,那一團物體在一點點的向我靠近,我急了,立馬加速調動身體裏的力量,來回擊他,廢了好大的力氣纔將那東西推了過去,但是這樣下來,我的能量耗損巨大,就快要支撐不住了。

他們發現了之後,立馬加強了力量,一下子便把旋轉的柺杖朝我推進了一大截的距離,我不禁有些堂皇,心裏面不停的咚咚打鼓,現在該怎麼辦,如果我現在就跑或許還能有活的機會,但是再這麼維持下去,我必死無疑。

於是我揮動另一隻手,準備將那些東西再往前推進一些,就撤退,然而就在這個當口,背後忽然貼上來了一個手掌。

瞬間便有心的力量從我的後背注入進來,我愣了一下,不用想都能知道那人是誰。

他身體裏的那股能量,就像他的人一樣,冽冽如清泉,掃走了我血管中得陰霾,讓我渾身一輕,瞬間將那股力量凝結到手上,朝他們狠狠的推了過去。

有了那隻手的幫助,我成功的將那團柺杖徹底的推到了長老的身邊,他們的隊列終於轟然倒塌,人員分散的倒在了地上,並且受了傷。

他們將各自的柺杖收到了手裏,臉上再也沒有輕鬆得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得嚴肅,像是想要將我現在就殺死。

可,我怎麼會像手無寸鐵的動物一樣,任人宰割,我有仇恨,這是支撐我絕不倒下的唯一力量,也是最堅不可摧的力量。

我剛準備轉頭,身後那人便先我一步的說道:“別說話,什麼也別問,我陪你。”

我聽到那溫軟的身體,心中的波瀾,就像冬日的湖水,逐漸的安穩下來,有這麼一句話,就足夠了,可事是我的事,恩怨也是我的恩怨,我不想再牽扯別人進來了。

他們不必爲了我,連性命也不顧,我不能給他們什麼,我也沒有那麼好。

我笑了一下,還是出了聲:“別幫我,讓我自己來,我要親手……殺了他們。”

如果不能親手殺了他們,我也會在他們殺死我之前,銷燬自己,所以,別幫我,如果心已經死了,那麼身體還活着又有什麼用。

是吧,無影,你也一定贊同我的話吧。

我沒有回頭,餘光裏能看到他不停飛舞過來的銀色髮絲,不斷的拂過我的衣服,如同依依楊柳。

我皺着眉頭,喉頭都在顫抖,竟有些哽咽的對他說:“別過來,求你……”

“求你……好好照顧自己。”

我扔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便忽的轉身,用力得推開他,然後迅速的回到了地上,此時,那些長老們發現局勢不對,已經快速的擺起陣勢,準備‘迎接’我的到來。

從高處看去,就像是一個五角星的模樣,就在我靠近的那一刻,三位長老忽的飛了起來,與地面上的兩位長老組成了一個立起來的五角星。

那長髮老頭大喝了一聲天羅地網,便一同朝我飛了過來,就像連體了一樣。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