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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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別呆太長時間,大帥等下要是找起你,肯定會尋到這裡來,到時候只怕會對這位公子更不利!」獄吏是個豁達之人,多多少少猜出這兩人關係不一般,於是好意提醒韓茜注意分寸。

對方也是為她好,韓茜非常清楚,只能不舍地回頭望曹彰一眼,隨然轉身跟那人走出去。

地牢的好處便是隱蔽,同時陰暗無比,通常不會留下太多人看守,因為沒有士兵願意呆在這裡陪著一名囚犯受苦。

送走了大小姐之後,那名獄吏轉身走下地牢,此時他手中多了一個酒葫蘆,嘴裡哼著歌,和別人不一樣的是,他比較享受這裡的生活。

見囚犯身上的繩子比之前松許多,他朝牢里的曹彰笑了笑。

「年青人,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身上的繩子方才已經被在小姐暗中割斷了!」

這人五來歲的年紀,竟然眼尖得很,被對方直接點破,曹彰也便不再裝下去,乾脆將繩子從身上甩開,同時朝對方深眸一眼,打探這個人的來歷。

「別這麼看著我,這酒不是給你喝的,是我老朽等下晚上取曖用的,你就好好享受監牢里的生活吧,在這裡的記憶將會另你終身難忘!」說著,他將酒葫蘆置於牢房外面一張破案上。

見沒有酒喝,曹彰便不再理會對方,兩人隔著牢欄各做各的事情。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牢房四面是牆空空如也,除了一身臭氣烘烘的衣服他什和都沒有,對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接近腐爛的稻桿,這些東西比蚊子還討厭,而且發出一陣陣霉臭味。

老頭則斜坐在一張破藤椅上大口呼吸著濕氣,或許他早已經習慣了這裡惡劣的環境。

紋絲不動的燈光將兩人的背影映射於牆上,死一般的沉寂。

曹彰靠在牆壁邊緣,利用安靜的時光回想自己出生后的過往,始終是在眾心捧月中成長,從來沒有如此孤單過,所以遇事不會耐心深思再處理,而是興沖沖想著立馬辦好,這是優越家族環境給他帶來的壞處。

「咳咳!」正想著,卻聽見外面老頭冷不西重咳兩聲,將入神的曹彰嚇了一跳。

「果然是冷氣來了,看來我要整兩口了!」方才還處於睡眠中的老頭撐開眼皮,在微弱的燈光下摸索著自己的酒葫蘆,最終還真是瞎貓遇到死耗子讓給逮著了。

眼見對方喉嚨抖動兩下,同時也感到自己沖滿熱氣,想想酒的甘甜,真想向其討兩口喝下去,順著這鼓熱氣躺著睡會兒,可惜對方都沒拿正眼瞅囚犯。

「啊!」喝完幾口之後,或許是感到熱氣止不住往上冒,老頭馬上將蓋擰上,生怕有人或偷或搶打他葫蘆的主意,反手將其塞到屁股後面,這樣才覺得安全。

「年青人,不用咒罵,應是你的必然是你的,是我的自然就是我的,一分不會多一分也不會少,這世間有桿秤最公平的!」也不知是故意奚落他還是酒後胡言,老頭閉著眼默念道。

也不知對方在說什麼,曹彰只是不管,想著想著眼前一黑,這算是睡覺了。

不知過了多久,全身幾乎失去了知覺,隱隱覺得遠處叮叮響,一股曖流瞬間從喉嚨鑽入,直透心肺,續而散布全身,冷冰冰的感覺才慢慢退去。

他緩緩睜開眼,見是剛才還坐在外面的老獄卒,不知何時開的鎖闖了進來,他手裡的葫蘆倒扣著沒有流出一滴酒,這讓曹彰意識到,剛來溫曖自己心房的那股熱氣,定然是老頭的酒。

「這裡面陰暗潮濕的很,夜間沒有熱肚的酒,會死人不可,小夥子,遇上我算你命大!」老頭看他活了過來,臉上浮出一絲笑容,隨即收起空葫蘆,起身又走回原處,只不過這次他忘了關鎖牢門。

難道對方就不怕他緩過力氣之後一把衝出地牢再也不回來?至少曹彰是這麼想的。

「多謝老伯救命之恩,若出得獄去,日後必重重答謝!」當有力氣站起身時,他果斷扶著牆根,站穩之後向對拾禮答謝。

「你不用謝我,我們互不虧欠!」對方並不領情,只是冷冷說道。

這讓曹彰覺得有些奇怪,他與此人素未相識,如何說出此等話來,像是這前存有淵緣似的。

「此話怎講?」

「你長得太像他了,虎的威嚴,狼之狡猾,除了他,誰還能生出這般兒子來!」老人轉過身來,突然像看猩猩一般死盯著曹彰,他腦海里浮出另一個人的身影。

對方說的他又是指的誰呢,生出這般兒子,難道說他認識自己的父親,曹彰背上流汗,若真如此,那些人的來頭定然不小,但是,說不定對方是在試探自己。

曹彰此番是秘密前來,不想公開自己的身份,韓遂之所以沒有將他交給馬超,也是出於私心,若這小小獄卒走露了風聲,讓其他人知曉此事,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老伯您是?」曹彰故意裝出謙卑的樣子,實則是想探明對方真正身份,看他對自己的威脅有多大。

「你來之前,他難道沒有告訴你么,在西涼軍中有不少像我一樣的人存在!」老頭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看來他們這組人顯然是被上面給忘記了,只因為隱藏得太久,大部份的成員先後暴露遇害,現在只剩下他一個。

曹彰搖搖頭,雖然他很早便被安排介入軍隊,但對朝延的諜網組織一無所知,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反倒是三哥曹丕善通此術,這便是曹植不如他的地方。

「看來,那個人對我們失望至極,已經不打算再啟用我等了!」那張密布著豐富表情的臉上刻寫著一部鮮為人知的蒼桑歷史,以至於最後的作者是唯一的讀者,他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閱讀後的感受。

他的話讓曹彰越來越明白一件事,因為他也聽到些風聲,在此之前,曹操動用過西涼密探,曾多次向韓遂暗遞秋波,但每次都被毅然拒絕,還枉送了不少密探的性命,難道說,這個人便是最後的密探?

「難道你說的是我的父親?」對方是個老資格情報官,在沒有足夠的信息說明身份之前,他自然不會打明語,想到這一點,曹彰只能先承認那人可能是自己的父親。

「是啊,我說的就是當今大漢朝丞相曹操曹孟德!」大家都往前一步,顯然看得更加清楚,此時老人的目光堅定無比,沒錯,眼前這個人幾乎是神似。

「那您的真實身份是?」

「我是自董卓亂京之時便被丞相安排在西涼軍中的細作,與我一起潛入的還五個人,只是現在已經變成長安城外的五個無名小土包了,最近那個土包才剛剛長出新芽!」老頭透出苦笑,話說得插輕鬆,可是心裡不知有多少痛苦,那些人都是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

對方這麼說,曹彰便更加卻信自己的猜測,只是沒想到,父親深謀遠慮,布局如此深遠,只怕在九泉之下的董卓也會感到意外,至於後面的袁紹袁本初就更不用多,河北大戰之前袁家被這些密探滲透得千瘡百孔。 繼續問清楚情況,讓他把火葬場的事情說得更詳細了一些,他越說越真,我也越來越相信血玉是可以讓死人復生,但是卻沒證據。這時候只能給陳文一通電話,打過去後問:“哥,問你一件事情,血玉是不是真的可以讓人死而復生?”

陳文對我突然拋出這麼個毫不相干的問題有些詫異,不過卻依舊很耐心回答了我,說:“有過很多記載,但是卻沒有成功的案例,具體不知道。”

我又將火葬場的事情跟他說了,而後問:“這算不算是成功的案例?”

陳文頓了好一會兒:“血玉是從那些行屍的口中拿出來的?”

陳文答非所問,他關心的重點馬上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忙問:“你是不是也認爲這血玉原本是當初在桑植縣挖出的那女屍口中的?”

陳文呵呵樂了:“你知道得還不少,應該是的,畢竟那裏就她一個人是正常埋葬的。不過你說的火葬場的那情況。可以有另外一種解釋。”

“什麼解釋?”我問。

陳文回答:“氣體的熱脹冷縮,屍體肚子了沉寂了不少晦氣,推進火爐受熱後膨脹。將屍體撐了起來,嘴巴發出的聲音是肚子裏的氣體擠出來的聲音。”

這個解釋絕了。完全挑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應該是你所說的這樣。”

陳文得知我在處理血玉的事情,並沒發表什麼看法,只是給了我一些意見後就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我見現在天色還沒有黑,作怪的東西都還沒有出現,就打了個電話給四娘,讓她小心一些,我晚些回去。

然後坐在一旁翻看起了陳文所記載關於玉石的記載。

陳文所記載的跟外面的玉石不一樣。他所記載的玉石都跟玄術有關的,一共分爲三種。

鬼玉:生長於陰氣濃郁之地,良好的容鬼之所,就跟我手上的扳指一樣,只是容納鬼魂的。

血玉:逝者體內沁血形成,因頭日子時前塞入,逝者魂魄尚未分離,會因難受卻口不能言產生怨氣,被玉石吸納,而後逝者之魂或離開,或入住玉石。同樣也能招致其他鬼魂入住。

死玉:道門封鬼之物。鬼爲一團能量,無法完全消滅,用玉石將其封印,長埋地下,纔是解決之道。

死玉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它的解釋也比較有道理,說鬼魂就是一團飄散在天地之間的能量,遵循能量守恆定律,是永遠無法消滅的,我們口中的魂飛魄散不過是把它打得散亂一些,不能再凝聚成型,但是依舊存在。道門的人很聰明,碰上冤魂孽鬼,會先找東西將其封印,再將其或超度,或深埋,這包括了道門對付鬼魂三法中的兩法,封鬼?渡鬼,沒包括殺鬼。

看完這些資料,我讓女人把血玉擺放在一旁,仔細端詳了起來,代文文也蹲在旁邊看了起來,卻毫無收穫。

至夜幕降臨時,代文文獨自蹲在血玉旁,正看時,突然往後倒了過去,眼裏自動變色了,我忙問:“怎麼了?”

代文文有些後怕:“玉石裏面有東西,你剛纔聽見她的叫聲了嗎?是一個女人!”

剛纔這裏根本沒聲音,我問了一下婦女,她也沒聽見,只有代文文一個人聽見了,如果裏面真的有東西的話,就是針對她的,馬上把血玉包了起來,滴了兩滴血上去,以陽克陰。

血滴上去,屋子裏捲起一陣陰風,屋子裏的兩個小孩兒本不能下牀,這會兒卻站了起來,走出房門陰冷看着我們:“放我出來,放我出來。”

我見過的鬼魂也不在少數了,看出是怎麼回事,這血玉里面的陰魂還沒出來,就影響了這兩個小孩兒的心智。

小孩兒心智不堅,是最好控制的,難怪她會選中這兩個孩子。

小孩兒說完猛撲向我們。

“找死!”見他們過來,我一把抓起了被包裹起來的血玉,取出兩道符貼了上去。

現在只是影響到了這兩個孩子的心智,要解決,只能從血玉下手。

“文文。”我喊了聲。

代文文會意,先收回了手機,然後入住進入了其中一個孩子的身體裏,控制着那孩子到了沙發上端坐着,而另外一個孩子卻迅速抽出了一把剪刀,直接往自己身上戳了兩下,鮮血飈了出來,孩子考口陰森地說:“打碎血玉,放我出來,不然我就讓這個孩子死。”

小孩被控制,做事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見她真的控制孩子拿着剪刀往自己的喉嚨戳,我馬上說:“等等,他只是個孩子,你想要出來沒錯,但是沒必要牽扯到一個孩子的身上來。”

血玉上的符紙已經漸漸開始變成了黑色,符紙開始失效,那孩子發出聲音:“那就放我出來,否則我馬上讓他死。”

她的情緒很激動,現在很難跟她理性地交流,就準備拖延時間:“我要怎麼放你出來?是直接打破血玉嗎?”

“是的。”她開口。

她是被封印在裏面的,看來,這並不單純的只是一塊血玉,而是死玉和血玉的結合體,裏面被道士封印了一個鬼魂,然後塞進了死者的氣管裏。

這麼遠都能影響到這孩子,要是出來還不得直接殺了我們?我可沒那麼笨,默默讓張嫣和韓溪先出來在一旁候着。

她見張嫣和韓溪出來,馬上激動了:“讓她們離遠點兒。”

說完就舉起了剪刀。

我忙說:“好好好,你先別激動,我馬上就放你出來,讓她們出來只是怕你出來後害我性命。”

“那就快點。”她發出淒厲聲音,“把玉石打碎,快點。”

三十六計,忽悠爲上,我說:“你確定要我打破玉石?我也懂一些道門的法術,用道門法術封印進去的鬼魂,都是和玉石結合爲一體的。”

“那又怎樣?”

我面不改色說:“要是玉石打破了,你的靈魂不也一樣會支離破碎嗎?”

這話是經不起推敲的,鬼魂就是一團能量,是不會隨着玉石的破碎而破碎的,但是道門的事情太神祕,就譬如普通的捱餓,在方外人這裏就是捱餓,到了道門這裏就是辟穀了,這是一種修行。

這事兒不能解釋太詳細,我相信她自己會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果然,她想了會兒說:“那你快給我想辦法。”木司團弟。

“好好,想想辦法,這要一段時間,我先讓人包紮一下那孩子,不然他流太多血,一會兒你想用他要挾我,都做不到了。”

“不行,你身邊那幾個鬼魂比較厲害,我怎麼知道她們會不會趁機搶佔了這小孩的身體?”她拒絕了。

我咬咬牙,她還是挺聰明的,就將謝嵐給放了出來,謝嵐現在不過才藍眼級別,白眼都還有些距離,沒什麼威脅,就說:“我讓她去總可以,她只是藍眼女魅而已,年齡也小,沒什麼戰鬥力。”

她思索一會兒後,這才答應了。

我讓謝嵐過去,謝嵐拿了一些酒精和紗布,在我口傳之下,做起了簡單的止血措施。

但是酒精滴在傷口上,小孩眉頭一皺,因爲太疼痛了,讓他有了些要甦醒的跡象。

血玉里面的女鬼也瞭解到了,大喊:“馬上停下。”

我也喊:“嵐嵐,快點。”

謝嵐恩了聲,迅速將酒精滴在其他傷口上,只不到半分鐘,小孩兒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手裏剪刀也掉在了地上,恢復了知覺。

張嫣見了心疼,入住進入小孩身體,幫他承受起了疼痛 ???血玉里面的女鬼沒有了可以用來要挾我的東西,沒有外力的干擾,她是不能出來的,我馬上再拿出了幾道符貼在了上面,血玉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的符紙只能暫時壓制。得找陳文,或者其他人用更好的符纔可以。

小孩兒母親開始幫忙處理傷口,突感覺身後一陣風吹過,韓溪眼睛一瞪,忙過來擡腿就是一腳,將我身後的扛屍員給踢了幾個跟頭,韓溪隨後對滿臉毅然說:“主人,剛纔好危險。”

韓溪有個特點,那就是不管說什麼話,永遠是及其認真的語氣和表情,現在也是。

“差點忘記還有一個,多謝。”我對韓溪說了句,回身就壓在了男人身上。男人雙眼猩紅,眼睛怒目而睜。這是被鬼上身的特徵。

“韓溪,幫我按着他。”我說。

“好的,主人。”韓溪會答應一句,過來直接將男人按在了地上,我站起身來,剛準備把血滴在他身上。他瞪着我開口說話了,“信不信我們馬上殺了他?”

這男人沒有半點法術的基礎,只要是鬼上身,他就沒有了反抗能力,而且,現在他身上所上的,不止是一個鬼魂。

我收回了手,說:“你們是被血玉吸引過來的吧?”最新章節已更新

男人開口說:“血玉可以讓人起死回生,你把血玉交給我們,我們就放了這個男人。”

我樂了,這些鬼魂想要復活的心也太濃烈了,難怪說血玉可以招納鬼魂,合着是用起死回生來引誘他們的。血玉里面被封了一個女鬼,剛纔我所做的,無疑已經得罪了那個女鬼,要是被他們給放出來的話,恐怕會馬上找上我來。

就說:“血玉並不能起死回生,那都是人謬傳的,況且你們連身體都沒有,就算進了血玉里面,難不成血玉還會給你們憑空長出一個身體來?”

“總要試一試。”只有做了鬼,才知道做人的好,現在一個個都想要做人了,可生死輪迴,是天地綱常,是無法跳出去的。

我要是現在硬來的話。他們會把這個男人害死,跟我的初衷有很大的出入,想了會兒,拿出了陽間巡邏人的任令書,說:“你們壽元已經結束了,在陰司的生死簿上已經被劃去了名字,就算藉助血玉活了過來,能躲得過陰司的追捕?我可以幫助你們。”

“說!”他們冷冷說。

我回應:“你們先從他身體出來,我帶你們去陰司,從陰司的陽關道走一遭,從那裏出來之後,改頭換面,重新用另外一個身份出現,到時候陰司的生死簿上你們名字會重新出現,你們只需要在陽間找到幾具身體就可以了。”

這確實是個方法,我這算是教唆犯罪了。

他們也心動了,不過卻有懷疑:“別想糊弄跟我們,你不過只是一個陽間巡邏人,給陰司打工的而已,你有什麼本事帶我們從陽關道走?”

早就知道他們要這麼問了,說:“按住你們的這個人叫韓溪,是我從閻王殿帶出來的,我能從閻王殿帶人出來,你們還會擔心走不出陽關道?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我雖然想要救這個男人,但是你們一味爲難我的話,我可以不顧他的死活,他跟我素不相識而已,現在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願意跟我走的,就出來,三秒之後,我會對這個男人身體裏面的鬼魂進行清洗,你們自己選擇。”

我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被人要挾算怎麼回事兒?別人罵我,我也要罵回去,別人欺負我,我也要欺負回去。別人要挾我,我就要佔據主動。

我不像老人處世那麼圓滑,做人活得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一……”

“二……”

我數到二的時候,韓溪眼睛變爲了灰色,我將胖小子也放了出來,虎視眈眈看着男人,我停頓了一下:“胖小子,韓溪,數完三之後,他們要是還不出來的話,就吃了他們。”

胖小子滿臉貪婪:“好久沒有吃過人了,好期待。”

這話把裏面的鬼魂給嚇到了,唰唰唰全都跑了出來,我一看,竟然有七個鬼魂進入了男人的身體裏面。

數完三,還有最後一個鬼魂躲在男人身體裏面沒出來,我忙伸出帶血的手指,按住了男人的兩邊太陽**,往外一拉,將男人身體裏面的鬼魂給拉了出來,丟到了一旁。

胖小子牙?一咧,撲上去就將那個鬼魂給吞入了口中,然後跟喝了酒似的,如癡如醉。

其他鬼魂發出了吸涼氣的聲音。

我在屋子四處看了看,說:“韓溪,謝嵐,胖小子,你們去屋子裏檢查一下,要是還有鬼魂的話,殺了他們。”

他們三人馬上就行動了起來,出來的這幾個鬼魂瞪着我,有些害怕,我說:“我幫助陰司在陽間巡邏,你們私自上活人身體,還欲禍害活人,按理說我應該直接殺了你們,不過我答應了你們一些事情,卻並不能做到,這算是欠你們一些,所以,我不殺你們……”

他們聽出來了,一個男鬼齜牙說:“你沒打算帶我們從陽關道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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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防止陰魂害人的,還會幫着你們害人?別開玩笑了,現在你們可以反抗,反抗的下場是死。如果不反抗,我馬上召來陰差,你們跟陰差走,該受刑的受刑,該投胎的投胎,想要起死回生,投胎纔是正道。”我說。

這些鬼魂十分憤怒,但是卻敢怒不敢言。

我就騙你們這麼樣,我還沒嫌麻煩呢。

之後並起手指念動了法咒,不一會兒就召來好幾個陰差,等這會兒的功夫,把男人和小孩兒安頓好了,張嫣他們都回到了我身邊。

陰差到後,往屋子裏一看,看見屋子裏這麼多的陰魂,愣了一下,然後把目光看在了我身上。

陰差是很瞧不起陽間巡邏人的,在他們眼裏,我們就是想要保命,而出賣自己的人格給陰司打工的人,我們被瞧不起也很正常,他們過來說:“這些個陰魂,都是你找來的?”

我點了點頭:“還麻煩幾位帶他們去陰司。”

其中一個陰差嘀咕了一句:“多管閒事。”

我幫他們找到了鬼魂,他們就得多一件事情,很多陰差不願意跟陽間巡邏人打交道,就是這個道理。

我笑了笑,不多說。

一共來了五個陰差,他們上前鎖住了那些個陰魂,我以爲他們要走了,沒想到他們卻直接拿着鐵鏈往謝嵐和胖小子,以及代文文她們走了過去,甩過鐵鏈就將謝嵐給鎖住了。

謝嵐肩胛骨位置被洞穿,皺起眉頭通呼一聲:“好痛。”

“你們做什麼?”我們馬上圍了上去。

這幾個陰差說:“是你通知我們來拿銀魂的,她們也在我們捉拿範圍內。”

我說:“放了她,她是我的護身鬼魂。”

陰差樂了:“你別說這些個鬼魂都是你的護身鬼魂。”

“他們都是。”我說。

陰差可不買漲:“好你個陽間巡邏人,區區一個陽間巡邏人,敢利用職務的便利招納這麼多的護身鬼魂,已經觸犯了陰司律,我們不僅要拿這些鬼魂,還要拿了你。”

說完就甩着鐵鏈上來了。

但是馬上就愣住了,張嫣、代文文、韓溪眼睛變爲灰色,胖小子眼睛變爲了白色,看了皺着眉頭的謝嵐一眼,再轉化爲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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