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我搖了搖頭,那老太太給我的感覺總是神神祕祕的,樂樂住院以前就住在這裏了,現在也有一週左右的時間了,但是卻始終沒有看到老太太的家人,好像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而且十分健談,和誰都能聊得來,尤其是和樂樂聊得甚是投緣。

從樂樂皺了皺眉說道:“這幾天孫奶奶聽說我

之前是學心理學的,就央求我幫她做一次催眠,因爲她總是做惡夢。”

“就是剛剛吧?”我想起剛剛自己見到的情形說道。

“不止剛剛,這幾天我已經陸陸續續爲她催眠了幾次了!” 重生之軍婚進行時 樂樂淡淡地說道。

“效果怎麼樣?”我好奇地問道。

樂樂皺着眉說道:“前幾次的效果非常不好,你知道催眠術是治療心理疾病的一種有效的方式,我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對這方面的訓練就非常多,對於絕大多數人我都有把握。可是前幾次的效果非常不理想,即便是在夢中她的心裏也有一道門,始終無法打開。”

“那後來呢?”我詢問道。

“你聽我說!”樂樂表情認真地說道,“我發現她是一個內心十分強大的女人,她將所有的不愉快和痛苦的事情全部所在了那扇門的後面,但是這種強大的背後卻隱藏着殺機,也就是說如果稍有不慎,她便可能成爲精神病患者!”

我微微點了點頭,沒有打斷樂樂。

“前幾次催眠,她告訴我她總是遊走在一個迷宮裏,那個迷宮很黑,特別特別黑,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爲什麼會出現在哪裏,身邊只是無窮無盡的黑暗,看不清楚,也摸不到任何東西。當她繼續向前的時候,發現一扇門,但是那扇門上着無數把鎖,根本打不開!”樂樂柳眉微顰地說道。

“那是什麼意思?”我實在忍不住問道。

“門應該是她自己設置的心理防線,而那些鎖則應該是她的心結,她因爲不願意打開那些東西,所以每次想起都會在那扇門上多出一把鎖,久而久之,那扇門便放上了無數把鎖!”樂樂解釋道。

“不過,經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之後,今天我再對她進行催眠的時候,她告訴我手上忽然多了一把鑰匙,那是一把萬能鑰匙,上面所有的鎖都可以打開!”樂樂的話讓我愈發好奇,說實話對於催眠術這種東西我一直是半信半疑,之前看過一些偵探故事將其描繪的玄乎其玄,甚至有些半神半魔的狀態,而樂樂卻講的頭頭是道,讓你不得不信。

“接着,她用那把萬能鑰匙將門上的鑰匙一把一把的打開,當她開到最後一把鎖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她推開門,裏面依舊是一片黑暗,但是這一次她能看見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着她,那地方很像是一個地下迷宮,迷宮深處有無數的深坑,她能感覺到每一個深坑中都有一雙眼睛在虎視眈眈的望着她,與此同時一個黑影想她猛撲過來。至此,她的情緒就開始不穩定起來,所以我也就終止了對她的催眠!

”樂樂一口氣說完。

“你說的這些意味着什麼?”我追問道。

“我想那扇門裏面的應該是她的記憶,一些不願想起的記憶!”樂樂皺着眉說道,“前幾天我一直在和她聊天,得知她有三個兒子,但是當我問詢他們的下落的時候,她卻對此諱莫如深。而且我後來又詢問過護士,護士說孫奶奶已經入院兩個月左右了,住院的原因是因爲傷口發炎,今天就在我對她催眠的時候,我發現她的肚子上有一處傷口,那傷口很像是被動物撕咬開的!”

“你的意思是說孫奶奶極有可能也被貓恨猴襲擊過?”我猜測着說道。

樂樂微微點了點頭,接着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門後被她封存起來的記憶應該和她的傷口有些關係!”

聽着樂樂的話,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其實她懷疑的有道理,關於貓恨猴,即便是我看見過貓恨猴,也不認識,而那老太太竟然看一眼白夜的傷口就能說出來,她身上究竟藏着什麼樣的故事呢?

“所以,這一次你去找你的那個刑警朋友,也要打聽一下孫奶奶的事情!”樂樂皺着眉想了想說道,“如果她真的被貓恨猴襲擊過的話,那麼按照她所說能讓她活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貓恨猴已經殺了一個人了。”

“對,如果有一起這樣的命案,相信警方一定會介入調查的!”此時我不得不佩服樂樂的推理能力,只見她微微笑了笑,然後說道,“記得,你這次去最重要的還是先要找到屍水,否則……”她長出一口氣,不忍心繼續說下去。

我點了點頭,轉身向停車場的方向走去,一面走,一面撥通了吳雨軒的手機。

“喂,明月,有什麼事嗎?”吳雨軒一面說一面喘着粗氣,像是在奔跑。

“恩,是啊,我找你有點事,想和你聊聊!”我說着發動了車子。

“恩?什麼事你說吧!”吳雨軒的喘氣聲越來越重。

“我想向你詢問一個案子!”我一直在思忖着怎麼才能將話題引向那具屍體,然後藉機弄一點屍水。

“案子啊?”吳雨軒頓了頓說道,“那你先到局裏去吧,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你現在在外面啊?”我追問道。

“是啊!”吳雨軒說着對旁邊的人說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只聽電話那邊一直在說着什麼,卻聽不清楚,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問道:“你那邊怎麼了?”

吳雨軒頓了頓,然後說道:“剛剛得到消息,坍塌事件裏的死者的屍體失蹤了……”

(本章完) 這個消息對於我無異於一個晴天霹靂,剛剛燃起的希望,立刻化爲了泡影。吳雨軒說完之後便匆忙掛斷了電話,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正在出任務。

雖然我鬱悶到了極點,卻並沒有立即將這件事告訴樂樂,唯恐她會和我一樣失落,驅車向公安局的方向駛去。

公安局就在縣委附近,但是卻是我第一次來,不知爲什麼從小就對穿着制服的人有種天然的畏懼。我將車停在距離公安局有一百多米的地方,然後步行來到門口,在裏面的長椅上坐下靜靜的等待着吳雨軒。

小城市的公安局平時事情並不太多,大多數來這裏的人都是一些普通的民事糾紛,偶爾會有一些流血打人事件,但是影響也不會太嚴重。我忐忑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擺弄着手機,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一隊人風風火火地從我面前走過,我擡起頭,正好與吳雨軒四目相對,他停了下來,走到我身邊,說道:“這麼快就過來了!”

“恩!”我站起身點了點頭,“你們那邊怎麼樣了?”實際上此刻我比吳雨軒更向知道結果。

吳雨軒撓了撓腦袋,說道:“還要開個小會,你先到我辦公室等我一下!”說着吳雨軒拉過一個女警花說道:“小王,你帶我這朋友先到小會議室待會,我馬上來!”

小王點了點頭,吳雨軒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立刻轉身離開了。接着小王警官帶着我來到了小會議室,然後笑着端進來一杯水,走了出去。

這小會議室確實不大,中間一張橢圓桌子,桌子上放着投影儀,椅子擺放着有些亂,我坐在椅子上,心裏卻已經焦躁到了極點,那具屍體怎麼會丟着?我始終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吳雨軒推開了小會議室的門,他一臉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啊兄弟,今天有點突發事件,讓你等了這麼久!”

“沒事,你忙你的,我時間多着呢!”我故意裝作很隨意的樣子,接着問道,“那屍體找到了沒?”

吳雨軒坐在我對面,掏出一包煙遞給我一根說道:“別提了,就因爲這個剛剛被狠批了一頓,自從發現這具屍體,怪事一籮筐,本來因爲那具屍體身上有太多疑點,所以解剖工作一直沒有完成,放在解剖室內的停屍間裏,今天法醫到了解剖室忽然發現那具屍體不見了,就立刻給我打了電話,我立刻帶人四處找!”

“那後來呢?”我其實根本不關心過程,只關心結果。

“後來發現今天本來有一具屍體是要交給家屬帶走

的,結果,不知道怎麼被弄混了。”吳雨軒無奈地說道。

“那屍體追回來了嗎?”我接着追問道。

“幸好發現的及時,我們去的時候屍體還沒有被火化!”吳雨軒緊緊地握着拳頭說道,“這種事還從來沒有發生過,真不知管理停屍間的人今天是怎麼了,還有那家的家屬竟然連是不是自己的親人都不認識,你說怪不怪?”

聽完吳雨軒的話我終於長出一口氣,那具屍體找回來,那麼白夜也就有救了。

“對了,剛剛你和我說要向我問詢一個案子,是關於什麼的?”吳雨軒忽然想起來問道。

我低頭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快中午了,於是提議出去邊吃邊聊,在警察局我心裏總是多少有點惴惴。離開警察局,我開車將他帶到上次去過的南慄骨香。

這次我們兩個人要了一個小雅間,吳雨軒不禁嘖嘖稱道:“看你小子是混的不錯,看來老子是奮鬥一輩子,也比不上你這胎來富啊!”

“少扯淡了!”我笑着叫了幾個菜,然後靜待上菜的時候,和吳雨軒聊了起來。

“我今天想和你打聽一個人!”我皺着眉說道。

“你說吧!”吳雨軒點上一根菸坐在我旁邊說道。

“是個老太太叫孫冬梅。”臨走的時候樂樂告訴了我那老太太的名字,其實單憑一個名字問吳雨軒,我實在是沒報太大的希望,畢竟我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拿到屍水,現在也儘可能爲自己的造訪找點理由。

沒想到吳雨軒聽到這個名字卻愣住了,他拄着下巴叼着煙,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看得我有些彆扭,我不解地問道:“你丫這麼看着老子幹嘛?”

“明月,你小子不會真的是記者吧?”吳雨軒說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在我身上摸了摸。

“我說你丫幹嘛啊?”我不解地問道,很快吳雨軒將我的錢包和一串鑰匙掏出來,又站起身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之後才坐在我面前說道,“你小子跟我說實話,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不是,你把我鬧糊塗了,我怎麼了?”此時我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接着吳雨軒說道:“你確定你真的不是記者?”

“不是!”我有些生氣地說道。

“那你爲什麼問我關於孫冬梅的事情?”吳雨軒站在我面前,那語氣就像是在審問嫌疑犯一樣。

“我擦,你他孃的是不是當警察上癮啊,老子請你吃頓飯,你這是狗咬呂洞賓是吧

!”我怒道。

吳雨軒見我發怒,也自覺有些不對,立刻滿臉堆笑地說道:“兄弟,不好意思啊,因爲這件事牽扯的實在太多,我怕你如果是記者,走漏了風聲,明天就鬧得滿城風雨!”

我見他態度不錯,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但是依舊低着頭,不想理睬他。他坐到我身邊小聲說道:“明月,這件事現在還是機密,爲了封鎖消息,警局裏知道的人也不多!”

“究竟是什麼事?那個老太太嗎?”我追問道。

吳雨軒猶豫了片刻說道:“明月,你和我說實話,爲什麼要詢問那老太太的案子?”

“她身上真的有案子?”我疑惑地問道。

吳雨軒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然後盯着我。

“事情是這樣的,這個老太太和我朋友住在一個房間裏,我朋友是個心理學醫生,對老太太做了幾次催眠,她發現老太太身上藏着一些事情,所以我就抱着試試看的心態過來問問!”這些話雖然不是全部,但是也是基本事實,誰知吳雨軒淡淡地笑了笑,然後站起身便向外走。

“你小子幹嘛去?”我站起身叫道。

吳雨軒停下腳步說道:“既然你不肯和我說實話,那我留在這裏做什麼?”

“這就是實話!”我一口咬定說道。

吳雨軒冷冷地笑了笑扭過頭說道:“明月,你啊,真得學學怎麼撒謊!”說完便要向外走,我連忙快步跟上他,抓住他的胳膊說道:“好,那我跟你說實話,你會相信嗎?”

“只要你說的是實話!”吳雨軒望着我說道。

於是在接下來的半小時時間,我將白夜遇襲受傷,以及孫老太太告訴我們如何能夠解掉屍毒的事情告訴了吳雨軒,聽完之後吳雨軒皺着眉想了很久,說道:“你是說你見過那隻叫貓恨猴的動物?”

我點了點頭。

吳雨軒咂着嘴,皺着眉,猶豫了半天,終於緊緊的握住拳頭說道:“那好,我也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你要答應我絕對保密,千萬不能外泄,因爲現在局裏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超過五個,一旦這件事泄露出去,被那些記者知道的話,一定會引起社會恐慌,而我也可能要因此脫下這身警服了!”

“有這麼嚴重?”我驚異地問道。

吳雨軒深深地點了點頭,點上一根菸說道:“恩,不過,作爲交換,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東西可以與他作爲交換的籌碼。

(本章完) “把你那個心理學醫生的朋友借給我!”吳雨軒認真地說道。

“啊?你們刑警隊不是應該有心理學方面的專家嗎?”我疑惑地說道。

“呵呵!”吳雨軒不屑地笑了笑,說道,“只是名義上是專家吧,實際上差別太大,你不是說你的朋友是從美國回來的嗎?而且從你剛剛說的,我覺得這個人應該可行!”

“好,我答應你!”

這時門推開了,菜陸陸續續的上來,當菜全部上全之後,吳雨軒說道:“這件事還要從前幾天發生的十字路口坍塌事件講起……”

接着在大概四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裏,我從吳雨軒的口中得知的事情的始末。

原來在幾天前,當警察局接到報案之後,便立刻出警趕往了事故現場,他們與消防隊員一起進入到那個深坑中,想要營救車內的死者,可是進入之後才發現,那深坑的下面異乎尋常的大,裏面臭氣熏天,他們打開強光燈向裏面照,只見那汽車的前端已經破爛不堪,而車內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吳雨軒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業務能力極強,他知道如果僅僅是墜落的衝擊力絕對不可能將車損毀的那麼嚴重,於是便立刻在車上取樣,最後發現了硝酸鹽的成分,這是炸藥的原料。隨後他們將車吊起來,在那輛車的下面竟然壓着兩具古屍,這兩具古屍應該都屬於“溼屍”,身體大部分已經腐爛,他們經過商量決定將那兩具屍體暫時存放在附近醫院的停屍間內。

而這時消防隊員在不遠處找到了另外一具屍體,那具屍體已經開始腐爛,看上去像是死了好幾天的樣子,而且脖子上有明顯的咬痕,本以爲他是某一起謀殺案的受害人,誰知後來經過辨認他竟然就是汽車司機。而且在方向盤上採集的指紋,以及他身上手上的硝酸鹽粉末都證實了這一點。

可是一個看上去已經死了很久的人,又如何能開車呢?而且他爲什麼要在車頭攜帶炸藥?帶着這個疑問,警方開始對死者進行調查走訪,死者名叫陳宇,現年三十五歲,是個出租車司機,在事發前兩個小時,陳宇還與保險公司的人通過一次電話,據說一天前陳宇的半夜撞在了護欄上,正在處理索賠的相關事宜。

但是問題來了,一個剛剛死了幾個小時的人,身體爲什麼會腐爛到那種地步?而且經過警方證實,陳宇的車確實在前一天晚上出了事故,那麼這輛車是誰的?警方一方面對陳宇的屍體進行屍檢,一方面調查陳宇車以及炸藥的來歷。

很快屍檢報告出來了,在陳宇的身上發現了一些毒素

,這些毒素十分罕見,可以讓細胞迅速死亡,抑制細胞再生。這種毒素的出現讓警方立刻聯想起五年前發生的一起兇殺案,那是一起懸案,被害人一家四口,死了三口,只剩下一個老太太還受了重傷,那老太太就叫孫冬梅。當時老太太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恢復好之後對之前的事情全部忘記了。

醫學上稱之爲心因性失憶,表現爲患者對某一時期的記憶指定性的喪失。實際上這種失憶,我們每個人都會,屬於一種自我保護的應激反應,比如我們對於受傷時的痛苦,往往只有傷疤,很難想起那時候的疼痛感。

於是警方立刻調出了當年的檔案,驚喜的發現這兩個案件果然存在着諸多的相似之處,孫冬梅全家滅門案中,死者被發現的時候,也是在地下,而所有死者身上都有齒痕,與現在的齒痕相對比,基本一致,所以警方確定,兇手應該是一隻活動在地下且身上攜帶着致命毒藥的動物。於是警方決定將兩起案件併案調查。

而與此同時,警方的另外一路人馬傳來消息,根據對陳宇幾天的調查,發現陳宇在事發之前個人賬戶上多出四十多萬元,這次事件既有可能不是獨立事件,應該是有人幕後操縱着他,不管他攜帶炸藥的目的是什麼,警方覺得他並沒有達到,因爲在十字路口的時候,不知什麼原因炸藥忽然爆炸,纔有了後面的事情。

關於這件事,警方現在還在調查之中,而關於那輛車,因爲使用了套牌,根本無從查起。

聽完吳雨軒的話,我心中疑竇叢生,孫奶奶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陳宇攜帶炸藥的目的何在?他掉入那深坑難道真的是個意外嗎?

可能是因爲心裏有太多的疑惑,所以這頓飯我們吃的很沉悶。吃過午飯,吳雨軒回到停屍間,幫我用化驗瓶弄了一些屍水,小心地交給我。然後輕聲對我說道:“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

我知道他說的是要樂樂幫忙的事,然後點了點頭。

驅車回到醫院,雖然得到了這屍水,本應該興奮不已,但是不知爲什麼,卻始終興奮不起來。 流浪之城 當我推開門的時候,病房裏只有樂樂一個人,此時她正癡癡地盯着白夜。

“怎麼樣?拿到了嗎?”樂樂見我回來立刻問道。

我點了點頭,將屍水拿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用滴管沾了一點點屍水,滴在白夜的傷口處,緊跟着一股惡臭味立刻衝進了我的鼻孔。而白夜的身體也隨着猛然顫抖了一下,不一會兒滴了屍水的傷口顏色一點點變淺,從暗灰色變成了粉紅色。

紅燭淚 我和樂樂欣喜

地對視了一下,然後將屍水滴在白夜其他的幾處傷口上,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白夜身體的傷口已經全部轉爲了粉紅色。而與此同時,白夜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着,隨着顫抖,白夜身上白色的絨毛開始粘連在一起,漸漸地那些粘連在一起的毛相互融合,成了一個白色的繭。

白夜的呼吸也隨之變得均勻了起來,看來高玉鬆說的沒有錯,正是那貓恨猴的屍毒令白夜無法自愈,樂樂將白夜的繭放在被子裏,靜靜地等待着,而我也將今天從吳雨軒口中所聽到的事情告訴了樂樂,她並沒有反對吳雨軒提出的讓她幫忙的要求,但是當她聽完我的講述之後,她皺着眉說道:“明月,你有沒有想過,孫奶奶會不會和貓恨猴有些關係?不然她怎麼知道屍水可以解毒?”

樂樂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孫冬梅一家遇難,只有她沒事,如果她不知道如何解毒的話,又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還有一件事!”樂樂皺着眉說道,“那個司機的名字,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難道他是……”我疑惑地說道。

“沒錯,他就是那天晚上拉我們去高玉鬆家的那個司機,我記得這個名字,當時就是他在我的手術單上籤的字!”樂樂的話着實讓我一驚,這樣聯繫起來真的沒有錯,不過這未免太巧了吧,前一天晚上讓樂樂出了意外,第二天便死在了深坑中,這裏面難道會有什麼聯繫嗎?

這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張姐打來的。

“喂,兒子,你跑到哪去了?”電話里老媽的語氣非常急躁,看上去是生氣了。

“我出來了,張姐,你怎麼了?”我疑惑地問道。

“在哪裏?我去找你,氣死我了!”老媽一面說一面不停地砸着房門,張姐是一個非常樂觀主義者,極少生氣,這一次不知是誰惹怒了張姐。

“張姐,我這邊有點事,是誰惹到您了?”我走出病房關切地問道。

“還能有誰?你家那個老頭子唄!”張姐口中的老頭當然是父親。

“出了什麼事啊?”我不解地問道。

“離婚,必須離婚!”張姐怒不可遏地說道,“兒子,我們離婚你跟誰?”

這屬於張姐的一貫套路,開始我還很害怕,後來我發現她口中的“離婚”一般都是一種威脅,效果等同於“強烈譴責”,再後來我發現張姐威脅的根本不是父親,而是我。

“張姐,差不多行了啊,你用這兩個字嚇唬了我快三十年了!”我笑着勸說道,“快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本章完) “張姐,差不多行了啊,你用這兩個字嚇唬了我快三十年了!”我笑着勸說道,“快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剛剛從財務出來,財務告訴我公司今年已經向沈笑天匯了一百多萬!”張姐氣憤地說道。她的話讓我也是一驚,父親的公司怎麼會給大哥打錢呢?張姐素來對大哥很有意見,這一次也算是大爆發了。

“他給自己兒子換輛像樣點的車都捨不得,給沈笑天就這麼大方!”張姐喋喋不休地控訴着,不過我卻深以爲然,此前我幾次暗示父親給我換輛好點的車,但是父親總是裝傻充愣。

“那二大伯家不是挺有錢的嘛,怎麼還要老爸給他錢啊?”說起這個我心中也有點小鬱悶。

“他老糊塗了唄,真是親疏不分了!”張姐罵的有些累了說道,“兒子,一會兒叫上樂樂我們去逛商場!”

“不要了吧,樂樂最近幾天有點忙!”我向病房內的樂樂望去。

“嘿,你小子這叫典型的娶了媳婦忘了娘啊!”張姐說到這裏忽然頓了頓,接着八卦地說道,“你現在和樂樂進展的怎麼樣?我看那姑娘不錯!”

“張姐,你這是生氣的狀態嗎?一點專業精神都沒有!”我連忙轉移話題,張姐壞笑着說道,“這樣吧,我晚上請你們吃飯,再怎麼忙晚上總是能一起吃個飯吧!”

“可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張姐就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走進病房,樂樂擡起頭望着我說道:“是阿姨的電話?”

我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爲難地說道:“我老媽今晚要請咱們吃飯!”

“沒問題啊!”樂樂笑着說道,“我蠻喜歡和阿姨聊天的!”我的腦海中立刻腦補出她們兩個人上次見面時的情形,別說這從樂樂不但聰明,人長得不錯,而且很會討張姐歡心。

“不過你的身體!”我皺了皺眉望着樂樂說道。

“放心吧,沒事的,再說了!”從樂樂笑着說道,“爲聖上分憂也是我等做臣子的責任啊!”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我和樂樂都坐在病房裏守着白夜,期間我給高玉鬆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他白夜的情況,高玉松本來也很擔心白夜,這時候聽說白夜有救了,也便放下心來,電話只打了幾分鐘,高玉鬆便告訴我他有些忙,然後掛斷了電話。這是我認識高玉鬆以來,他第一次以忙爲理由掛斷電話。

而白夜則一直包裹在那個繭子裏熟睡,那繭子硬邦邦的,我用

手摸了摸,繭子外面很熱,應該在四十度以上。雖然白夜有救了,但是我還是有些擔心,唯恐這傢伙回爐之後,連我都不認識了。而整個下午都沒有見到孫奶奶,樂樂有些擔心的詢問護士,護士告訴樂樂孫奶奶已經在下午的時候辦理了出院手續。

這件事讓我和樂樂都非常吃驚,她與樂樂相處的一直非常好,爲什麼會這樣不辭而別呢?

快穿之女配功德無量 相比較而言,我更擔心晚上的這頓晚餐,張姐的性格,我實在是太瞭解了,今天和老爸賭氣,不知晚上會玩出什麼新花樣,而且現在樂樂的傷口也只是剛剛恢復,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拆線,我唯恐她會吃不消。不過樂樂倒是一臉期待,或許她覺得張姐和她真的很投脾氣。

傍晚的時候,樂樂將白夜用毛毯捲起來,抱在懷裏,就像是抱着襁褓中的嬰兒一樣,畫了個淡妝陪着我走出了病房。這時張姐發來短信,告訴我們今晚吃西餐,地點就是中心大街上的維克多西餐廳,這家餐廳在本地來說算是比較有名,而且相對正宗,加上現在年輕人附庸風雅的比較多,所以客流量一直不小,去晚了很難找到位子。

不過既然張姐說了,就意味着已經訂好了座位,對於這些細節上的問題,張姐是從來不會讓我失望的。驅車前往維克多西餐廳,這家西餐廳有兩個停車場,分爲地上和地下兩部分,地上停車場的位置要看車,什麼奧迪,奔馳,寶馬之類的纔有資格,像我這種車也只配進入地下停車場。此時正是吃飯的時候,而且西餐廳在購物中心裏面,所以地下停車場此時也顯得頗爲擁擠,緩慢的開着車一邊走,一邊尋找停車位,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一塊空地,便立刻將車停了進去。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