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老大,這鬼物很是厲害!”那個被林弘一棍子打飛的小鬼差也跑回來了,捂着胸口跟黑無常說了一句。

卻發現黑無常將鎖魂鏈直接貫穿了這天師老道的胸口,然後,一把將這天師老道的魂魄拖出了體外,“你消耗了十五年的壽命請鬼差,現在壽命已盡,跟我回冥界。”說着要帶走他。

“不對啊!算我陽壽盡了,但是是我請願找你過來抓這個鬼物的!”老道驚了什麼情況?

這鎖魂鏈勾的居然是自己的魂!

“對啊老大,道士祭命來還抓捕鬼物的願望咱們鬼差必須照做的。”那小鬼差還沒意識到林弘的身份,在那裏侃侃而談。

黑無常表示,好像錘死這個新來的腫麼辦?

“呵呵,是嗎?本王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的人。”一道冰冷的女聲傳來,除了林弘在外的幾人均是一個激靈。

尤其是黑無常,直接給嚇得跪了下來。

而這新來的鬼差,還沒有榮幸見過冥王本人,只是看到黑無常跪下了。跟着一起跪下了。

連黑無常都跪的,他不跪好像說不過去。

“阿荼,你好了?”林弘立馬迎了去,阿荼眼底寫滿了感動。

“嗯,好了。”對着林弘那一臉溫婉的模樣,哪兒有剛纔的一點點煞氣。

“阿荼……”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那小鬼差有些出神。 “參見冥王。”黑無常乖乖的下跪叩迎冥王。

冥王!

所有除了林弘之外的人全部都驚到了。

尤其是那個老道,更是面如死灰。他說這個鬼物怎麼這麼強,強到連鬼差來了都搞不定,搞了半天,竟然是冥王的人!

而且看起來,兩個人舉止親密無間,完了……吾命休矣~

老道身子打顫的給跪了下去,但是緊握的雙拳可以透出他內心的不甘。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啊!

冥王什麼話都沒說,擱那兒跟林弘兩人低聲細語你儂我儂的,看着這些人跪了一地,也沒有去讓他們起來。跪着,對了。

倒是林弘,有些良心發現,擡眼看了一下黑大哥,感覺黑大哥很無辜啊!

“那個……阿荼,你讓黑大哥先起來吧。”林弘小心翼翼的開口說了一句。

“嗯,好,聽到了嗎?趕緊的。”冥王掃了黑無常一眼,一聲令下,黑無常支撐着自己那雙快快要跪麻掉的腿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臉色也被嚇成了蒼白色,低着頭跟林弘說了一聲謝謝。

說實話,這林弘是真的有良心,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跪多久了。

那黑無常的跟班聽到了阿荼的這句話也連忙跟着站了起來。結果剛剛站起來,一股鋪天蓋地的靈力朝着他襲來,他的腿一折,要給跪了下來。

這一下他有些懵逼了,一臉困惑的看着黑無常和冥王。

“那個……隊長,冥王殿下,我有些疑惑。”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句話還是真的。

那隻小鬼差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硬着頭皮對他們兩個開口了。

阿荼不言,目光對他,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看到冥王的眼神,那小鬼差吞嚥了一下口水,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是範大人一手提拔成現在的位置的。範大人一直教導我,秉公無私。 末世第七城 如今,這名天師獻祭了自己十五年的生命來給凡間除鬼物,誅邪祟,我覺得也沒有什麼不對的。於公於私,這都是一個鬼物,還是一個不得了的鬼物。他手的那根棍子更爲邪門,這樣的鬼物留在凡間,對人類來說,是一個災難。”

你他媽自己耿直別拖老子下水好麼!

誰特麼一手帶大你的?

老子只是看你資質不錯,想着提拔一下來着填補空缺!誰特麼一手帶大你?老子又不是你爹!

黑無常聽到對方的這一番話,差點沒有暈過去。

那老道也沒想到這虎頭虎腦的鬼差竟然敢對冥王說這樣的話。

“是嗎?”冥王冷笑一聲,紅脣輕啓的同時,黑無常已經嚇得渾身都開始哆嗦了。

“是啊!”小鬼差異常嚴肅的回答。

“如果本王說,是本王將他培養出來的,你是不是要連帶本王,一起丟到冥界的十八層地獄去?”冥王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林弘一臉同情的看了看那個小鬼差。

“黑無常聽令。”小鬼差被冥王的這番話給嚇懵了。

還沒反應過來,聽到冥王對黑無常開口了。

“小的遵命。”黑無常雙膝跪地,開口回答。

“小小鬼差以下犯,革職丟去十八層地獄,而你,選人不慎,停薪留職一年。一年之後,再恢復你的薪水。”冥王的一句話對黑無常來說是最好的結局了。

這不識眼力勁的東西,活該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那,這三位,該如何處置。”黑無常咬咬牙,低頭,指了指另外的那三個已經癱軟在地的人,開口問了一句。

冥王不言,轉移目光,落在了樑永智身,“你打算,怎麼處置?”

樑永智沒想到冥王會將目光落在自己的身,有些懵,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了。

“算了,也無大錯。”樑永智到底還是心地善良的。

“你呢?怎麼說?”冥王又問了問林弘。

“野火燒不盡,一併收了魂,滅了吧!”林弘樑永智果決許多,一句話,左右了這三人的生死。

他給過他們好幾次的機會了,但是他們不珍惜。

這世,沒有第三次的機會。

“好,老黑,你也聽到了,都帶走吧!”冥王揮了揮衣袖,黑無常立馬心領神會,乖乖的押解這幾人消失在了原地。

樑永智本想說林弘此事會不會做的過於決絕了,但是一對冥王的眼神,他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乖乖的低頭,不發一語。

林弘收回視線,看着面前的阿荼,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

“我怎麼覺得,好像怎麼都捂不暖你的手。”林弘每次握着冥王的手,能夠觸摸到的都只有滿手的冰冷。

“我雖然能夠化出實體,到底還是那冥界的人,身子有溫度纔怪了。”阿荼恢復了小女兒的模樣,跟剛纔殺伐果決完全不同。

“那以後,我來幫你暖你的手掌。”林弘微微一笑,伸出雙手,包裹住了她的手掌。

“咳咳……”面對這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樑永智表示很內傷,輕咳了一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怎麼?”林弘不太理解的看着樑永智。

“那個,弘,冥王殿下,我還有事,先走了。” 炙熱牢籠,總裁的陷阱 說完,立馬要離開。

“嗯,再見。”冥王!堂堂冥王,竟然跟自己說再見!

樑永智滿臉驚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趕緊的,走你!”見樑永智盯着冥王看,這眼神都瞅的林弘十分不爽了,擡腿來了那麼一腳,將樑永智直接連踹帶靈力牽引的送到了自己的車子邊。

樑永智無奈的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了鑰匙,打開了車子,了車。

“你的傷在哪兒,快跟我回去,給我看看。”林弘操心着冥王的傷勢,說着要拖着冥王往回家的方向走。

沒走兩步,被冥王一把拉住了。

“傷無礙,是想你了。”冥王說完,踮起腳尖,將林弘一把拉下,迎了自己的紅脣。林弘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嘴角微微的揚起。 將阿荼的身子徹徹底底的觀察了一遍之後,林弘都沒有發現傷口的痕跡。一直到了最後,看到了她那一雙從原來如白玉一般無暇的雙腿變成了血跡斑斑的腿時,林弘心如刀絞。輕輕的捧起她的一雙小腳,放在自己的掌心。這才發現,原來冥王有一雙極好看的小腳,男人的一隻手掌,可以握住了。

“還疼嗎?”林弘低頭,在阿荼錯愕的眼神下,在她的腳背落下了一記輕吻。

阿荼先是被驚到了,隨後,淚眼婆娑的搖搖頭。

頭一次,這是頭一次,她有了一種小女人的嬌羞,看着面前的林弘,她伸出手,直接跳入了林弘的懷抱。掛在了林弘的身。

“你不嫌惡心啊!這一雙腳變得這麼醜。”傷口還沒有復原,有些結痂發膿的跡象。她自己時常看到都會覺得噁心。 好婚晚成:總裁的掛名新妻 只是因爲這連續一個月的愛心早餐下來,她實在惦念林弘惦記的緊,跑來看看他了。

尤其,她算到了他這段時間會有劫難發生。但是具體是什麼劫難,她也算不清楚。

都說天機不可泄露,所以爲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決定在災難沒有發生的時候跑出來看看他的傷勢如何了。

“那也是爲我傷的,我若嫌棄,跟禽獸有什麼區別。況且,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林弘緊緊的將阿荼抱着。

阿荼想哭,這天下,除了哥哥,林弘是對自己最好的一個人了。

“這可一點都不得下油鍋的苦,你都不恨我啊。”阿荼當時執着的將他丟下油鍋,本是想要讓林弘斷了對自己的幻想。

她是冥王孑然一身習慣了,自以爲不需要另一半的。

可偏生的林寒和柳楠兒這兩不要臉的成天的在自己的面前秀恩愛,秀到她春心萌動,忍不住也想要找一個人過一段安定的生活。

而林弘好像成了自己最佳的選擇。

這傻子,都被自己丟下過油鍋了,卻還對自己這麼好。

如若換成一般人,早恨不得自己去死了。

“爲何要恨你?愛你還來不及。”林弘說着要去親吻阿荼。

結果還沒親到,被阿荼一把捂住了嘴。

“你剛纔親過我的腳了,去把你的嘴刷十次再回來親我。”阿荼看了看自己那一雙慘不忍睹的雙腳,再看看林弘的嘴脣,感覺有些心理陰影。

林弘沒想到阿荼會說這麼煞風景的話,不免有些鬱悶,只能撓着頭,先將阿荼放在了牀邊。然後起身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更加搞笑的是,他還真按照阿荼的吩咐,給自己刷了十次的牙。

隨後,哼着小曲子,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我來啊!”隨即,嬉笑着朝着大牀撲了過去。

阿荼觸不及防被他抱了一個滿懷,壓進了大牀裏。

嚇得啊的尖叫了一聲。

“你幹嘛!嚇死我了!”阿荼嬌嗔的開口,美眸也微微的彎着,看起來是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這不是憋了一個月,太想你了嘛!”說着,開始迫不及待的撕扯起雙方的衣服起來。

“色胚!”阿荼拍了一下林弘的腦袋,“正想敲開你的腦殼看看你腦子裏存的是不是都是黃色廢料。”如此驚人的語錄,也怕只有她纔會這麼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出來了。

“哪兒有!我很正經的好麼?你看,美人坐懷不亂的次數還少嗎?” 穿越之帶着空間養夫郎 他若是色胚,怕是跟樑永智差不多了,哪兒會跟現在這樣?

話音落下,林弘嘴角含笑的低頭,貼了阿荼的紅脣。

阿荼嚐到了牙膏的氣息滋味,清清涼涼的,感覺有些薄荷的口感。

“嗯,你們人類的物件倒是不錯。”說完伸出了舌頭,繞着林弘的嘴脣舔了一圈。

直惹得林弘顫慄連連,低吼一聲,親吻也開始變得熾熱起來。

拉過被子,兩人正打算好好的來一戰時,忽然,門口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將他們兩個人給嚇得彈開了。

阿荼更是面色潮紅的輕咳一聲,讓林弘去開門。

“你等我一下。”說完,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過去,將房門給打開了。

房門剛剛打開,一個身影撲到了林弘的懷裏。

林弘下意識的一把將對方給推開了,“你誰啊!”

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自己的家裏算了,進來抱人是個什麼鬼?

我快沒流量啦 “弘哥哥,是我啊!”對方一臉激動的看着林弘。

林弘眯了眯眼睛,當想起對方是誰時,臉色一沉,立馬將對方直接拎了起來,隨後,一腳踢出了自己的房間,隨即,關門落鎖一氣呵成。都不帶絲毫猶豫的,那感覺,簡直看到了瘟神更甚。

“怎麼了?”阿荼側靠在牀,笑意盈盈的看着林弘吃癟的樣子。

還真難得竟然看到一向對女人還算紳士的林弘居然這麼不客氣的對付一個女人。

“一個很討厭的女人。”林弘話音剛落,門板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讓林弘煩不勝煩,根據林池教過自己的方法,催動自己的靈力,用結界將房間給罩住了,那聲音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感覺渾身都舒暢多了。

林弘鬆了一口氣,疾步回到了牀邊,鑽進了被子裏。

“怎麼討厭了?誰啊?”阿荼好的問了問。

“我家在我小時候不懂事時給我定的娃娃親,前些年說出國進修了。我也已經找了父母退掉了婚事了。沒想到這不要臉的還敢找門!”林弘也是覺得邪了門,一個女人可以不要臉到這樣的程度也算是稀罕了。

“你……真的退親了?”這一下,輪到阿荼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真的!珍珠還真,不信你搜索一下我的記憶。”林弘將腦地鑽到了阿荼的面前。

阿荼臉色緩和了下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傻子。”將林弘的腦袋推開,“我想要看你的記憶又不需要挖開你的腦子,只需要想想能看到了。” “弘啊,我和你黃叔叔他們都說過了,看看你跟愛兒的婚事。”跟阿荼濃情蜜意了好幾天的時間,林弘都恨不得立馬跟冥王去冥界不去管凡間的事情了。沒想到突然有一天,林父跟他提起了這件事情。

林弘乍聽之下有些懵,直接從沙發站了起來。

“早幾年前說過了,婚事作廢!”當年會退婚,跟自己初戀那件事情脫不了干係。

當初他大張旗鼓的在全校師生面前表露了自己對初戀的喜歡,初戀當時看起來也十分的享受當年的情況。兩人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只是沒想到,年少輕狂不過錢財。

當時自己的那個名義的未婚妻,黃愛,找了那個女人。

然後給了她一筆錢,僅僅只是一千塊,一千塊錢,那個女人將自己給放棄了。放棄的徹徹底底,他從此一蹶不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存在還不值一千塊,他的心裏是何等的難過憎恨。

林父後來氣不過,又花了一筆錢將那個女人找了回來,將她作爲了他的高畢業成人禮送到了他的牀來。

當年他跟初戀只是談談戀愛,連小手都沒有牽過。

他也沒有告訴她,自己真實的身世,只是想要找到一個能夠不爲自己出生,真正喜歡自己的女人。

然後滑稽的一幕發生了,當那個初戀發現了自己的身世之後,露出的那副貪婪的嘴臉,他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

她淚流滿面的抱着他,說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給他。

順理成章的,他沒忍住,要了這個女人。

然後做完之後,他收到了林父祕書發給自己的信息,說這個女人,早不是處子了,甚至還打過了胎。

當時背叛,欺騙和絕望的負面情緒一股腦兒的鑽入了他的腦海裏,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擡腳一腳將這個欺騙自己的情感的女人給踹下了牀。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給自己制定了規矩。

身世不清白的女人不要,肚子裏死過人的,不要。

他曾經也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少年,這一切的一切,源頭都是因爲黃愛那個女人。

在那個夜晚之後,他像林父提出,要跟黃家取消這門親事。

林父當時欣然同意了,那有爲何,爲何現在又要來跟他提起這門親事?

“弘,爸爸知道,你可能不太願意。但是老黃是我爲數不多的好友之一,黃愛也意識到當年做的事情有些過頭了。這些年,她也一直在後悔,甚至,染了這樣的病。黃家這麼一個女兒,他們會厚着臉皮重新提出婚事,也實在是爲了黃愛的病情着想。”林父幾乎不會去強迫林弘去做不喜歡的事情,但是現在,關乎人命。對方還是自己至交好友的女兒。

林父說完,從自己的公包裏取出了一本病例和病情診斷書,放在了林弘的面前。

林弘重新落座,將病例診斷書拿起,放在面前看了一下,越看,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深刻起來。

“血癌。”林弘差點笑聲來,這病,聽着可真是似曾相識啊。

再看看那病情診斷書名字,赫然寫着黃愛二字。

林弘將這份診斷書異常平靜的放回到了林父的面前。

“爸,我已經有了一個非娶不可的女人,黃愛,誰要,誰拿去。我是不可能接受她的。”說完,起身要走。

“你給我站住!”林父沒想到林弘竟然能說出這麼無情無義的話,開口厲喝一聲喊住了林弘。

“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林弘不耐煩的開口。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