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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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睜着眼睛,他冰涼的吻落在我額頭上:“乖乖的睡吧。”

他的話似乎有催眠的效果,我眼睛看他,視線越來越模糊,不一會兒進入夢鄉。

…………

不知睡了多久,內殿裏傳來吵雜的嗚嗚嬰孩哭泣聲,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我睜開眼,好像看見君無邪手上拿着一把戒尺,在打孩子。

我猛地一下驚醒。

果然,君凌趴在牀頭桌上,小褲子被君無邪撈起來,露出粉嫩小屁~股,君無邪手裏幻化出一把黑色戒尺,一下啪啪啪的打在君凌屁股上,打出一條條的紅印子。

在我印象裏,君凌出生以來,君無邪從未如此重罰他。

他哇哇大哭,圓圓的大眼睛充滿淚水,不停的往下掉,小鼻子都哭紅了。

見到我醒來,一雙白嫩小手對我伸過來:“媽媽,抱抱……寶寶屁屁疼,好疼好疼。”

君無邪見狀,把他手往回一拉,單手抱着他腰,放在小桌子上,啪啪啪,又是幾尺子下去。

“昨夜不跟媽媽說,自私跑出去,知不知媽媽找你急瘋了?混小子,就知道讓媽媽操心,叫你好好保護媽媽?你是怎麼做的……?”

君凌眼淚水,口水,不停往下掉。

吃心一片 “嗚哇哇,爸爸疼,寶寶在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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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又是兩尺子下去。

君凌哇哇的哭泣聲,更可憐悽慘了。

南柯一婚 我立即飛奔到君無邪身邊,把他戒尺攔下來:“回來就好,別打孩子,孩子小懂什麼。” 君無邪怒視君凌,俊面上餘氣未消,對我說:“孩子都讓你給寵壞了,無法無天了。”

我伸手把君無邪的戒尺奪下,拿在身後藏着:“孩子還小,調皮搗蛋了些,他懂什麼,子不教父之過,你揍他也沒用。”

君無邪伸手跟我拿尺子:“拿來,今日不同往時,在冥界,在陽間,沒鬼魂是他對手,就算他出了事,也有本尊幫他收場,此次讓他好好的保護你,卻不聲不響的離開,讓你大半夜的光着腳滿地尋他,這已不是調皮搗蛋,沒有保護好你,是大不孝……”

君凌嗚哇哇的大哭聲,從我身後傳來,他斷斷續續的邊哭邊說:“寶寶我錯了,寶寶以後在也不敢了。”

君無邪聲音凜冽:“知道自己錯了,錯在哪兒了?”

君凌哭泣道:“寶寶不應該撇下媽媽私自離開,寶寶沒有保護好媽媽,讓媽媽擔心,可是寶寶不是故意的,嗚嗚,爸爸不要生氣了。”

我聽見孩子哭,我心疼的不得了。

把尺子往地上一丟,轉身抱着君凌,看君凌哭紅了鼻子,紅紅的大眼睛積滿淚水,沾滿白嫩嫩的小臉上全是淚。

我得把他往懷裏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乖乖的寶寶不哭,沒事了,爸爸不會打你了。”

我把他小屁屁細緻查看,小孩子皮膚本來就薄,再說一歲的孩子,細皮嫩肉的,很容易受傷。

我看見好幾條紅痕印子,觸目驚心,皮都打破了。

我把他小褲頭撈起來,瞪了君無邪一眼。

“不許在打孩子了,只要安全回來就好。”

君無邪鳳目斜了一眼君凌,走到龍椅上坐下,雙腿交疊,一派清冷道:“老實交代,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君憐惜地吸鼻子,小腦袋斜靠在我肩膀上,水霧濛濛眼睛病懨懨的半閉着,眼角還有餘淚,沒敢吭聲,也不敢直視君無邪。

他還有些怕君無邪。

混小子在冥界的時候也闖過不少禍,說白了就是小孩子好奇心強,還多動,在冥界的一些地方大肆破壞。

譬如祭天的神壇,封存的魔域入口炸開,放走修羅地獄的惡魂……

又譬如,修羅地獄的鬼魂被他放了又抓回,抓了又放,反反覆覆……

君無邪到沒怎麼懲罰他。

每次闖禍,他一個眼神殺過去,這混小子就規規矩矩的去擦屁股善後。

我雙手輕撫君凌背後,從兜裏掏出手絹兒,細細擦拭小臉上的眼淚,紅鼻子下的鼻涕。

把君凌收拾好後,也不哭了。

躺在我肩膀上的小臉向君無邪方向,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

暗自觀察,君無邪是否還在盛怒中。

還挺會察言觀色的。

君無邪橫眉冷眼的掃過去,他立即縮着腦袋,不敢吭聲。

君無邪龍袍展開,雙腿交疊,清冷聲音道:“自己老實交代,昨天晚上去哪了?”

君凌嘟着嘴,轉過小腦袋,不敢直接面對君無邪。

我瞪了君無邪一眼:“行了,孩子剛回來,盤問什麼。”

我輕輕的拍着君凌背,柔聲問:“餓了沒有,想不想吃東西?”67.356

君凌軟綿綿的聲音說:“寶寶餓,媽媽可以吃早餐了嗎?”

我抱着孩子走到今天的門口,對彩琴吩咐說:“準備早膳。”

“是,夫人。”彩琴帶着宮娥退下。

君無邪冷冽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她怎麼來了!”

我轉過身說:“你走後,昨天下午旭王和皇上來了,把彩琴一起帶來了,我推脫不了,只能把她留下,一會兒採魅回來我都不知怎麼解釋。”

接着我自言自語:“鍾景和採魅這次離開,關係應該好了很多,這回彩琴夾在中間,他們好不容易修復的感情……”

我正說着,宮門外有太監傳話:“貴客,夫人,鍾公子回來了。”

君無邪站起來,我抱着君凌外走。

走到外殿,鍾景和採魅風塵僕僕地趕回來。

採魅叫宮女太監,連忙幫忙把他們身後採購的東西卸下。

我抱君凌走上前,皺眉問道:“這買的什麼這麼多。”

採魅恭敬道:“古墓下需要的東西。”

鍾景先把東西卸完,然後幫採魅把東西卸下,兩人不像之前冷冰冰,好像形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他們這次離開,應該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君凌見採魅把東西下完,伸出小手,竟然要採魅抱:“採魅阿姨抱抱。”

君無邪冷厲道:“採魅阿姨辛苦了,媽媽抱。”

採魅走到我面前,見君凌淚眼汪汪,小鼻子小臉兒有點紅:“君凌,怎麼了這是?”

我笑着打趣道:“調皮搗蛋,被爸爸罰了。”

這時,彩琴和宮人把早膳布在餐桌上,走到我面前做福,聲音柔弱微笑着:“夫人,早膳安排妥當。”

我明顯地感覺到身邊的採魅,身子僵硬,臉色微微變了變。

因爲她看見了彩琴,她聲音容貌和自己一模一樣。

我看了一眼採魅,又看彩琴,不知如何解釋。

彩琴做福後,默默地領着宮娥走到鍾景的身後,對他微笑溫柔道:“公子,路途遙遠,辛苦了。”

採魅目光一直跟着彩琴,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當看見她站到鍾景身後,面色發白,身體似站不直般,有輕微顫抖。

彩琴當採魅是透明人般,沒有多大感覺。

君無邪站起,走到我面前,伸手把君凌抱過去。

重生之夏光璀璨 君凌嘟着嘴,好像不大願意,但無處可躲,又有些害怕他,還是給抱了過去。

君無邪吩咐道:“來了,準備用膳。”

四個人上了飯桌,彩琴在幫忙佈菜。

採魅沒有看過一眼鍾景,雙手扣緊,放在桌子下面,沒有拿起筷子。

垂頭,表情都寫在臉上。

鍾景往採魅碗裏夾了菜,微笑道:“多吃點,辛苦了,需要購買的物資都是你操勞的。”

採魅看也沒有看到一眼,冷冷的說:“你知道我是什麼,不用凡間食膳。”

鍾景尷尬的收回筷子。

我夾了幾樣君凌喜歡吃的菜,喂他,君無邪時不時的幫忙擦擦小嘴。

君無邪也不需要吃的。

飯桌上,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一頓飯,就在這樣的尷尬氣氛中結束。

用完膳後,皇帝和旭王又一次前來拜訪,說昨天晚上小公子失蹤了,整個皇宮都找遍了,沒找到。

幸而,二人送來了許多名貴的珠寶玉器,聊表慰問。

君無邪表情冷漠,兩人攜帶大量禮物前來,他看都不看一眼,寒暄幾句後,將人打發走了。

待旭王皇帝走後,君無邪將珠寶玉石,全數賞賜給萬福宮的宮女太監,彩琴受賞最大。

並且吩咐她:“幾日內,本尊攜帶家眷出行旅遊一番,你且將宮內一切打點好,皇帝和旭王來訪,便說本尊不在。”

彩琴看了眼鍾景,看了眼我:“貴客您這是要走多久?”

君無邪並未說明,俊面蕭寒,鳳目掃視了她一眼。

她立即下跪,低頭道:“彩琴逾越了。”

我對彩琴說:“先起來吧,這幾天勞煩彩琴姑娘在宮裏守着了。”

彩琴低着頭,聲音細弱蚊聲:“夫人,這是彩琴的本份。”

“起來,退下吧。”

“是,彩琴告退。”

彩琴打發走後,鍾景和採魅把東西都重新帶上。

我想起以前的陰陽乾坤袋,自從把馨兒送走的投胎後,袋子就失去靈性,再也不能吞噬靈魂了,不過可以當成百寶袋用。

裝不了鬼魂了,還能裝成日常生活用品。

我把袋子給採魅:“裝着,背這麼大個包,不太方便。”

進門到現在,採魅總算有了些笑臉,聲音也緩和了許些。

“主子,怎麼不早說,有了這個袋子,我們或許就不用這麼被動了。”

採魅把袋子打開,把跟鍾景採購的所需品,全部裝進去。

鍾景把身上的大包袱放下來,想要裝進採魅的乾坤袋時,採魅一把扯過袋子口,沒理他。

君凌見他們拿乾坤袋去裝東西,小嘴撇着,淚眼迷濛。

不高興道:“媽媽,你把袋子給採魅阿姨裝東西了,以後馨兒姐姐就回不來了,是不是……”

我抱着他轉過身,不讓他看見袋子,哄着他:“乖,馨兒啊投胎去了,她不需要袋子了。”

“要是馨兒姐姐回來,就沒有地方住了。”

“馨兒不會回來了,她成人了。”

“不,她投胎之前答應我,會回來的。”

這小子倔強的很啊,我能說這是我讓馨兒騙他的嗎?

我爲難的看了眼君無邪。

君無邪站起,從我懷裏抱走君凌,嚴聲厲色的對他說:“準備完後,我們下古墓,君凌你務必要把媽媽保護好,聽見了嗎?”

小傢伙嘟嘟嘴:“哦。君凌知道了。”

“好了,準備完畢就山路。”67.356

…………

君無邪用了瞬移,將我們帶到鍾景和採魅的砸開的山頭頂上。

正午十分,從上往下望,下面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無數的寒風帶着腐敗腥臭的氣息,從下面灌上來,難聞欲嘔。

君凌小腦袋往下探,奶聲奶氣的說:“媽媽,下面很深,而且很複雜啊。”

“有陰魂的味道嗎?”

“寶寶聞不到呢。”

鍾景和採魅準備妥當,採魅對君無邪作揖:“鬼王大人,我和鍾景先下,您斷後。”

君無邪冷冷道:“小心點!保護好鍾景。”

聞言,採魅不自然的看了鍾景一眼,眼神冷厲。

她從腰間掏出一根細小的鐵絲,咻的一聲,掛在鍾景腰間腰帶上。

掛完後,沒跟鍾景打一聲招呼,黑臉便往下跳。

鍾景被這力道一扯,也落了下去。

黑洞洞的通道里,傳來鍾景的猝不及防的尖叫吶喊聲。

君凌看見這一幕,奶聲奶氣的問我:“媽媽,採魅阿姨這要帶鍾景叔叔殉情嗎?”

我:“……”

君無邪走上前,摟着我的腰身,往下面飄去。

下面很冷,比山頭上還要低上幾度,我冷的打了一個哆嗦。

君無邪把披風解下,披在我身上。

“這是哪裏?”

“一個墓洞,下面是一個巨型陵墓,陵墓距今有兩千年。”

“皇帝的陵墓嗎?”我問君無邪。

君無邪抱着我們,慢慢的往下飄。

鍾景的聲音已落遠了,已聽的不那麼真切,最少是百米開外。

君無邪對我解釋道:“不,確切的說是一個皇族的陵墓羣的。陵墓的建造不是一個個東西南北平行建造的,而是一層層的堆積上去,皇陵上面又建造一層,裏面埋葬的另外一個皇帝,接上往上又重疊了一層,層層遞進,一共有三十層之多……”

我震驚了。

“這麼多,這得修了多少年才能建成,而且,最上層的陵墓要是被盜墓賊光顧,下面的豈不是很容易被一洗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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