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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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梗住了,其實,身爲男子,自該是頂天立地的,做了私家的倌人,該也是有自己的迫不得已,這種話,想必是忌諱裏面的忌諱。

“我猜猜……”我衝着那檀先生點了點頭:“檀先生聽不得這一句話,便跟那個中年漢子動手了?”

鑽石甜寵:試婚男神麼麼噠 檀先生懊惱的點了點頭,道:“動手了,打了那個漢子,還將原本與了漢子的銀錢,丟進了沿岸的胭脂河裏。”

“那個漢子,可又說了甚麼?”

“他……他只是重複了這一

句:以色事人者,能得幾時好。你總會,知道的。”檀先生痛苦的摩擦着布巾下面的拳頭,低聲道:“現如今,可不是正應了那一句話麼!本來,也許也全數是在下自己自找的,真真的信了那瘋子的話,離開了這榮華富貴,想必,也不會遭逢了這樣的劫難……也許,那本是仙人下凡,想要度化了在下的劫難,偏生在下是一個有眼不識泰山的,硬還……”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看來,事情跟那位裝瘋賣傻的道長,倒是不見得能脫開了關係的。”

“當真?”那檀先生一聽,忙道:“現如今,大人,是不是,幫着在下尋了那個能未卜先知的道長去,救了在下?”

“京城這麼大,若是一點線索也沒有,能往何處去尋?” 我想了想,道:“也許,那位先生,倒是會再來尋您的。”

“尋在下?”檀先生吃驚的望着我:“可是……”

“無妨,無妨,”我點點頭,道:“眼看着,檀先生這腥氣,已經成了這樣的程度,想來,那先生也該來了。今日裏,檀先生只管將門窗全然敞開,焚香也撤了去,約略,那先生聞到了這一個想聞的味道,一定會來的,咱們,可以試試看。”

檀先生半信半疑的望着我,可是見我全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只得點了點頭。

重新包裹上了布巾,那檀先生喚了童兒來,照着我說的,將遮擋腥味的東西,都撤了下去。

沒有了那香料的掩蓋,腥氣益發薰的人頭昏腦脹,我站在窗戶前面,用法術封住了自己的鼻子去。

不多時,倒是有小丫鬟,遠遠的喚了我,說是定國公夫人有請。

明知道抖不掉,我還是抖一抖身上的腥味,隨着那丫鬟去了。

定國公夫人正坐在正座上,露在面巾後面的眼睛含笑望着我:“掌事大人,可探查出了甚麼究竟了?”

我點點頭,道:“檀先生這一件劫難。說起來,只怕胭脂河跟上那一條大金魚有關,其中很有些個蹊蹺。”

“哦?”定國公夫人帶着點意外似的望着我,道:“怎地,這麼短的時候,你見到了檀先生?倒真真是有手段,那檀先生,這一陣子,連本夫人,都不肯見,掌事大人好大的面子。”

“俗話說,女爲悅己者容,男子也是一樣,正是因着夫人是那一個‘悅己者’,檀先生才這般的顧慮,花穗是個做公事的,又爲着夫人,那檀先生自然也不好不見了。”我恭恭敬敬的答道。

“果然聰明。”定國公夫人笑望着我:“不知道,這一個謎題,什麼時候能夠解開來?”

“過一陣子,自能見了分曉。” 我答道:“花穗覺着,解鈴還須繫鈴人。”

“很好,”定國公夫人點點頭,笑道:“若是事情能順順當當的解決了,本夫人自有重禮相謝。”

慢慢的,腥氣越來越重了。

大概方圓幾裏,這個味道,都能聞見。

(本章完) 到了月上柳梢頭的時候,那少年郎們居住的院子都已經沒幾個人了,大家受不住腥氣,已經跑到了別處去了。

庭院深深,只有一個孤寂的白衣公子,依窗看月色。

不得不說,那位檀先生逆着光,遠遠的,讓畫面看上去很好看。

我在院子裏坐着,聽着通進了小院之內的流水曲觴,定國公夫人工於享受,在這個小院子裏面,打造了漂亮的人工池水。

“啪嗒……啪嗒……”

總像是哪裏,落下了水珠來。

“大人……”那檀先生全然是一副欲言還休的樣子,又問了一句:“在下,會不會化作了魚?”

“全看本心。”我隨口說道:“也得看,那一位道長,想怎麼樣。”

“簌簌……”風吹起,因着我封上了鼻子,只覺着讓人心曠神怡。

月光落中庭,還是沒人來。

那檀先生的模樣,可是越來越急躁不安了。

可是伺候定國公夫人伺候出來的好涵養,又教他說不出什麼旁的催促來。

我招招手,道:“檀先生只管休息去,這裏我來盯着。”

檀先生頹然搖搖頭,道:“在下……也睡不着……也罷,夜還長得很,若是掌事大人不嫌棄,在下教小童,往庖廚去熬了燕窩羹來……”

說着,自往內裏去叫那小童去了。

小童領命出去了,不多時,回話說一會兒便送了來。

又過了半晌,只聽“啪……啪……”門口外面響起來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我擡眼望過去,一個蒙着臉的人穿着家丁的衣服,在寂寂月色之中走了進來,手裏捧着一個托盤,擱在了那紫檀桌子上。

檀先生先分出一碗來給我留着,自己又盛了一碗,放在了脣邊,終究不想吃,還是擱下了。 傲嬌前妻你別跑 搖搖頭,跟我告了罪,自進去了,小童忙也緊隨其後。

我回頭望着那個蒙臉的人,道:“你過來。”

那個人回身望着我,便真的過來了,還畢恭畢敬的問道:“不知道掌事大人有何吩咐。”

“不敢當。”我笑道:“我倒是很想問問,這位道長,往這裏來,可是爲着拉線收魚麼?”

那個青衣家丁望着我,目光閃爍:“小的不過是個做粗活的,因着愚鈍,實在不知道,掌事大人在說什麼。”

我站起身來,笑道:“也沒什麼可抵賴的,您,不便是那個告訴給了這個檀先生,以色事人者,能得幾日好的道士? ”

那家丁還是目光閃爍的望着我:“什麼道士?難不成,今日裏誰踏進了這個院子來,誰便是那位道士了?”

“從閣下的面巾便看出來了。”我伸手將那塊面巾給扯了下來:“凡是這個定國公府上的人,可全數要因着味道實在叫人難以忍受,面巾上,都灑滿了茉莉水的,可是您這一塊麪巾,卻是乾的,乾的面巾,擋不住魚腥味道,戴上作甚?”

月光下面一張面孔,果然是一個四十開外的中年男子模樣,生着一雙狹長的眼睛,下頦上稀稀疏疏,生着幾縷鬍鬚,滿臉的鼠相。見了我,正咧開了嘴,大笑起來,露出了滿口的黃牙來:“好……實在是好!這樣的眼睛,生在一個小姑娘臉上,卻是後生可畏。某家本來是嫌麻煩的,才喬裝打扮進來,眼看着定國公夫人,請了來的便是硬手,只怕,也不消某家多事了。”

說着,擺手居然就要走。

“先生跑了這一趟,怎麼能說走便走?” 豪門貴妻:前夫逼上門 我盯着那個道士,道:“還不知道,道長改頭換面,掩人耳目的特地前來,是有何貴幹?”

“所以某家便說,某家嫌麻煩麼,不成想,居然還是弄巧成拙,其實,某家是來救人的,”那道士搖搖頭,嘆了口氣,道:“前次裏,在胭脂河邊天王廟左近,與那少年郎有過一面之緣,便覺着這個少年郎命數之內,該有此劫,好言相勸,無奈這個少年郎卻水米不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吶!眼見着,這一股子腥氣蔓延,就知道事情不好,特地趕來相幫的。”

“原來如此,先生還是一個好意了?可是不知怎地,我瞧着,像是金鉤咒。”我望着那個道士,道:“所謂吃下什麼,就變成了甚麼的化物咒。”

“化物咒,”那道士一怔,因笑道:“什麼叫做化物咒?”

“化物咒這一種東西,乃是種教派的祕傳法術,其實本來,是用來約束門下弟子的,中了咒術的人其實旁的倒是也沒什麼,反倒是強身健體,神清氣爽,但是飲食只能茹素,可萬萬不能碰上了葷腥,倘若吃了甚麼活物的話……這個中了化物咒的人,該就要變成什麼東西了。” 我望着那個道士,道:“是不是?”

“啊呀呀呀,”那道士全然是一副十分欽佩的模樣:“怎地,這位道友小小年紀,倒是見多識廣,某家佩服佩服。卻不知道,是哪一種教派的法術呢?”

娛樂圈第一廢柴妖精 “您可當真是過獎了。” 我答道:“與那不減不滅之法一樣,百花神教的祕術,您會不知道?”

“哈哈哈哈……百花神教……”那個道士露出了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來:“說的也是!什麼邪術,想來,都能算在了百花神教的頭上去。既如此,小道友是心知肚明的,某家這個老頭子,也便不來多事了,事情,全都交給了小道友罷!”說着,一面笑着,一面便要拂袖離去。

“且慢。”我接着說道:“這化物咒,只有施術者,才能解開,您既然是爲着這件事情來的,有始有終不是更好麼?”

那道士回過頭,道:“耍把戲的,之所以神祕,引人入勝,可全數是因着觀衆猜不透把戲後面的祕密,事情給小道友拆穿了,可就沒意思了。”

“至少,您也須得告訴我,您探聽清楚,這檀先生是那定國公夫人的愛寵,纔來的這一次惡化,您究竟想要什麼回報?”

“惡化?”那道士大笑起來:“不錯不錯,當真有趣,你果然,做足了功夫

。”

世上確確實實,有許多的未卜先知,但也有的時候,之所以有人能說出以後發生的事情,全數是因着,那事情本便是自己做的。

一些個江湖騙子,有一種法門,名喚惡化。

也就是惡意化緣。

化緣本來是結下善緣的一種,你情我願,你給我受,可還有一些個惡道,專門故意先在人身邊製造了災難,使喚了手底下的五鬼或者旁的替身之術, 教主家陷入一個萬劫不復,只盼着脫離苦海的境界去,等主家四處尋找救命稻草,再以一種替天行道的姿勢出現,幫着化解了這一場事故,教主家感激涕零,奉若神明。

再索要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去。

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勒索,與平日的勒索不同,苦主受了損失,還要當騙子是好人。

這一門事情,自然是給正派所不齒的,但是也有些個旁門左道,偏生便是以此爲生,招搖撞騙。

這個時候,教這個檀先生深陷這樣的麻煩裏面,他再適時出現,做出一副“解救”的模樣來,這檀先生又是定國公夫人心尖兒上的人,想必,事半功倍,還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東西。

看着這個道士的手法,自然跟百花神教素來施展的手段差不多,先是自己設下圈套,引得檀先生中了咒術,又探聽了定國公夫人夜遊,蓄意在胭脂河左近驅趕了那樣漂亮的一條大魚去。

那一條魚,只怕也有自己的修爲,所以,那檀先生中了它的化物咒,身上的腥氣,才那樣的濃烈。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答道:“我不過,是過來調停的,事情是解決這一場腥氣,怎麼解決,對定國公夫人來說,只怕也是無所謂的。”

“某家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不料那定國公夫人着實擔心,居然這樣早便去尋幫手了,某家一時偷懶,不曾早來,真真是一個追悔莫及。” 那道士搖搖頭,道:“現今把戲玩着沒意思,某家不想玩了。告辭告辭。”

說着,便要走。

我忙起身攔了下來,道:“不解開了道長種下的化物咒,不得不請道長留下來。”

“你,想留下某家?”那個道士重新打量了我一番:“也需得,瞧一瞧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着,那道士的手腕輕輕一翻,只聽半空之中隱然有一種“嗡……嗡……”的聲音,接着,月色一下子黯淡了下來,我一擡頭,只見鋪天蓋地的蒼蠅成了黑雲一般,衝着我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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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道長好一手魘術……”我擡手使出了流光咒,現如今靈力越來愈強,那流光咒的威力也就越來越大了,但見一團子白光閃起來,那蒼蠅給我打了一個四散,在流水上面密密麻麻的鋪了一層去。

“哎呀,還真真不能拿着小道友當孩子看。”那道士微微一笑,一口的黃牙歷歷在目,只見他身後的水池之中,又突然的爬出來了不少蠕蠕的綠點子:“既如此,你想留下某家,便追過來罷。”

(本章完) 那些個綠點子越來越多,忽然都衝着我跳了過來。

是青蛙。數不清的青蛙。

“呱呱……呱呱……”

而那個道士,踩着那越堆越高的青蛙,已經悠悠然的上了門樓上,揮揮手,道:“不必相送。”

我素來不管甚麼“上天有好生之德,“早一揚手使出了“破”,數不清的白光投進了那數不清的青蛙白膩膩的肚皮上,一霎時血肉橫飛。

我也順腳踩在了那軟爛的青蛙上面,跳起來,趁着那溶溶月色,衝着那給青蛙簇擁着,離得越來越遠的道士,追了過去。

越過了高高的花牆,我利落的踩在了牆頭上追了過去,青蛙忽然“撲”的一聲,全數不見了,本來是十分顯眼的那個道人的背影,也忽然不見了。

我皺了眉頭,蹲在了牆頭上,剛要點上了那問路尋蹤符,卻瞧見一個拐角,隱隱然,有一個穿着青衣的影子。

還好,不曾跑遠。

我立時從那牆頭上跳了下去, 那一道影子進了側邊的小徑,正是烏雲遮月的時候,月光不見了,我趁着最後一絲光,追了過去。

那個背影籠罩在一團子黑暗之中,我揚手一道“星雨碎”打過去。

“星雨碎”是積蓄了靈氣,以“破”的數量,加上那“流光”的銳利使出來的, 靈氣一出來,像是流星,也像是細雨,攻勢是十分凌厲的。

以我現在的靈力來說,普通的結界都抵擋不住。

不料想,那個道人忽然側過身子,伸手一道結界便擋住了。

那一道結界堅不可摧,我打不過,還待再要出手,那道士早揚起了一團子白光衝着我打了過來,出手十分的利索,靈氣高的了不得。

我一咬牙,結界來不及弄出來,只得矮身在地上一滾,那一道光自我身上蹭過去,不知打中了甚麼,只聽遠處是一聲悶響。

我趁着這個機會,衝着那個道人撒手一道“繁錦落花”,結合着五行之術,五顏六色的光芒閃耀過去,直撲那道人面門,道人自然也不甘示弱,伸手且使出了一招“流光”,靈氣碰撞在“繁錦落花”上面,我的咒術便如同一朵煙花一般,隱然不見了。

這個道士,不愧是百花神教來的,實在厲害的緊。

一團子漆黑之中,影影綽綽,這個道士左手靈氣閃耀,像是又要攻過來,我早預備好了,用了一個替身之術,將自己悄然一分爲二,留着那替身在這個道人面前,自己早轉身潛到了那個道人身後去。

那道人背後空虛,我舉手想使出了平湖秋月,正這個時候,那道人忽然一轉身,顯然早發覺了我是偷偷溜過來的,舉起手,竟然也是一道平湖秋月。

總裁奪情:霸寵甜妻抱入懷 靈光一閃,照在了他的臉上,靈氣吹起了他的袖子,就算還是臉上蒙着布巾,我早看出來了來人的真實身份:“大……大師哥?”

平湖秋月的光亮起來,那死魚眼方纔發覺:“江菱?”

可是,平湖

秋月已經……

“轟……”只聽一聲悶響,死魚眼硬生生的翻了手腕,平湖秋月斜斜的落在了一道厚重的圍牆上面,只怕那磚石都已然是酥了。

“你怎麼來了?”

我和死魚眼,正是一個異口同聲。

我忙捉住了死魚眼的手腕,只見方纔一股子力道,已經將他的手腕扭了過去,腫脹了起來,只怕正是疼痛難忍的時候。大概這幾日,也不得好好施展了那精巧些的法術去了。

我心頭一陣疼,忙且將他的手細細的揉了揉:“可難受?”

死魚眼微微一笑,道:“值得。”

今日裏出來的早,那鷹隼還不曾來,我就跟着那定國公夫人出了宮,也並不曾與死魚眼提起了這件事情來。

我盯着死魚眼一身青衣家丁打扮,身邊還擱着一個食盒,心下里這才明白過來:“怎地,大師哥,是不是來追一個道士?那個道士四十開外,鬍鬚稀疏,一臉的鼠相?”

“不錯。”死魚眼扯下了面巾來,拉過來了我左看右看:“方纔只當你是他,出手重了一些,你可還安好?”

“我沒事……”我搖搖頭:“只怕那個道士老奸巨猾,早知道,咱們兩個都在此處等着他,這纔給他矇蔽了,險些烏龜咬王八,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笨蛋,甚麼烏龜王八的,你怎生也會突然到了這個定國公府裏來?啊……”死魚眼恍然大悟:“那一個在家丁傳聞裏面,夫人請了來的,宮裏包治百病的女官,難不成竟然是你?”

“不是我是誰。”我嘆口氣,道:“大師哥,那個道士,果然是一個厲害人物,是不是,你爲着追逐他,潛入了庖廚之內?”

“不錯,”死魚眼擰起了英挺的眉毛:“師傅教我回到了太清宮,也全數是因着追逐他而來的,見着他像是要往這裏來的樣子,我這才喬裝打扮,趁着這定國公府上,全數都以這面巾蒙上了臉孔,才混了進來,正在庖廚之中藏匿着,方纔,聽說那一位中了咒術的檀先生,要吃燕窩粥,我這才自告奮勇的往這裏來送,聽見了靈氣衝撞,只道他發覺了我,這纔出手的……”

“自然是發覺了……”我說道:“所以麼,他才先你一步,換上了你的打扮,去往那個檀先生處送燕窩粥,故意引着我追出去,就是爲着,讓我誤認了,你是他,咱們兩個,好自相殘殺……”

“哈哈哈哈哈……”一陣乾巴巴的笑聲響了起來:“正是那個道士的聲音:“烏龜咬王八,一家人不認一家人,有趣有趣!”

這個時候,那黑雲散開了,玉盤似的月光照耀了下來,滿院子都是一片銀輝,我擡起頭,看見那個道士正蹲在房頂上,一隻手扶着那牆頭獸,笑的捶胸頓足,上氣不接下氣。

可想而知,就連方纔那一片烏雲,也全然都是這個道士弄出來的,只怕我們認出來了對方去。

“妖道!”陸星河沉聲道:“ 你膽量着實不小。”

“誰知道

,你們小兩口,還真真的給打起來了?”那個道士笑道:“好玩兒好玩兒,這夫妻反目,可是某家最喜歡的戲碼子,連那戲臺上話本上,都不常見,哈哈哈……”

“閣下聰明才智,着實佩服佩服。”我盯着那個道士,道:“今次裏,正着了您的道兒。”

那道士意猶未盡的搖搖頭,道:“只可惜,那平湖秋月,終究不曾使出來,實在遺憾啊!要是失手給打死了一個半個的,可就更有意思啦,那元春子的臉孔,究竟是青還是白?”

“怎地,您與家父,可還有什麼恩怨不成?”我沉聲問道:“還不知這位道長,要如何稱呼?”

“哈哈哈哈,某家可也並不是外人,論起來,你可還須得跟某家叫一聲伯伯。”那個道士得意的捻着自己的鬍鬚,笑道:“你那位家嚴的大師哥,便是某家了,怎地,他不曾跟你提起過,當年那開春子麼?”

掌門人不便是璇璣子的大弟子,才當上了掌門之位的麼,怎地這個時候,突然又冒出了一個自稱掌門人大師哥的?

難不成……是個逐出師門的麼?

“這位道長,乃是師父曾經的大師哥。”陸星河答道:“但是二十年前,便給因着叛教,給在弟子之中除名,本來永生永世,要面壁思過的,可是,卻給他逃出去了,許多年來,並不知道躲藏在了何處。”

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樣。

那道士笑容可掬的說道:“某家現如今,也不再叫那個勞什子的開春子,開春開春,能有什麼意思!又不是去拜年,現如今,你們只管管某家,喊一聲破冰子伯父便是了。”

“破冰子伯父……”我笑道:“倒是確確比開春子好聽。”

“花穗……”陸星河瞪了我一眼:“管這種太清宮的叛徒,叫什麼伯父?今次裏,師傅急着教我回來,說好不容易得了他的下落,便是來捉拿他的。”

“這般嚴重麼……看起來,破冰子法師,做了一件大事?”我盯着那破冰子,問道:“敢問,您是如何叛教的,叛了太清宮,皈依了百花神教麼?”

“哈哈哈哈,事情過去了那樣久,誰還記得呢!”破冰子只管打了一個哈哈,饒有興致的望着我和陸星河,道:“後起之秀,倒是實實在在也教人刮目相看,元春子旁的愚鈍,教育後輩,倒是挺上心的,只道他碌碌無爲,不想勉強還給太清宮做了點子貢獻出來。”

“大膽,不許你來侮辱師父。”死魚眼沉聲道,盯着那還在嘻嘻直笑的破冰子,道:“現如今,家師請您回太清宮一敘。”

說着,一起手,必方呼嘯而出,滿身耀眼的火光,照耀的整個庭院亮如白晝。

“哎呀,你還有必方?”那破冰子全然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你小子,很有兩下子麼!怪不得,那元春子自己不敢來見某家,倒是教你來打頭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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