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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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祁一爪子拍在他額頭上,冷冷說道:“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

對方一聽,嚇得臉色蒼白,哪裏還敢動彈。

“先別傷他性命!”肖遙說着,走到那傢伙身旁蹲下身子,衝他冷冷問道:“你是什麼人?誰讓你來的?”

“我……我走錯門了。”

“走錯門了?你TM哄鬼呢!快說!”

肖遙話音剛落,白咖啡再度發出一聲低吼,並衝男子齜了齜牙。

對方被嚇到了,急忙說道:“我……我說,是……是一個穿黑西裝的傢伙,給了我2000塊,讓……讓我來的。”

肖遙微微一怔,

“他讓你來幹嘛?”

“他……他就讓我來……來你們屋裏偷點東西,說隨便偷什麼都行,而且答應,事成之後不但偷……偷到的東西歸我,另外再給我3000塊。”

“臥槽! 鳳唳江山 這尼瑪不是天上掉餡餅麼!你TM就算編,能不能編得合理一點。”

對方哭喪着臉說:“我沒編啊……,大……大哥,真是這樣,那……那2000塊錢還在我兜裏揣着呢。”

肖遙正欲伸手摸男子的褲兜,忽然聞到了一股子尿騷味,肖遙低頭一看,

我日!

這傢伙居然嚇尿了,褲子溼成了一片,褲兜也不能倖免。

剩女大婚,首席總裁的寵兒 肖遙趕緊將已經伸向男子褲兜的手縮了回來。

“臥槽!你就這鼠膽,居然還敢入室盜竊?”

“大……大哥,我……我是沒辦法,急需用錢,要……要不然,再借我幾個膽,我……我也不敢來啊。”

看這傢伙的模樣,不像是殘狼那一類人,也許他說的是實話,那麼花錢僱他來的人會是誰呢?

肖遙心裏正琢磨着,白咖啡猛然擡頭,朝着樓道的窗戶外發出一聲低吼,

他立刻擡頭望向窗戶,看到一團黑影一閃而過。

臥槽!

這尼瑪可是十樓!什麼人會在樓道窗戶外面!?

肖遙立刻衝過去,推開窗戶一看,外面雖然黑漆漆一片,但他還是看到一團巨大的黑影迅速飛走,看起來就像一隻蝙蝠,一隻巨大的蝙蝠。

瑪了個蛋!

這尼瑪絕逼不是巧合!難道讓這小子來偷盜的,是一蝙蝠精!?

肖遙立刻想到了那位被他暗算而死的黑翼鬼王,

該不會是那魔頭的同夥來尋仇了吧?

這時張咪和冷若冰從屋裏走出來,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冷若冰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肖遙並未回答,而是用近乎命令的語氣說道:“你倆先進屋,我來處理!”

她倆不敢怠慢,趕緊回屋。

肖遙又轉頭對阿祁和白咖啡說:“你倆也先回屋,注意着點窗戶。”

阿祁與白咖啡也都返回了屋內,樓道內,只剩下了肖遙和那名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

肖遙衝男子冷冷問道:“你是什麼人?”

男子不敢隱瞞,連忙答道:“我……我叫雲飛揚。”

“臥槽!沒想到你人這麼猥瑣,名字倒是叫得不錯啊。你TM該不會隨便編個名字來忽悠本小爺吧?”

腹黑寶寶,媽咪拒絕爹地 “不敢!萬萬不敢。”

“諒你也不敢,回頭我會跟九爺覈實,你要是有半句假話,你應該知道後果。”

一聽九爺,雲飛揚臉色陡然大變,

“大……大哥,您……您認識九爺?”

“何止認識,S市誰不知道,我肖遙跟九爺是異性兄弟!”

雲飛揚一聽,立刻朝肖遙連連磕頭道:“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是肖大爺您住在這裏,求肖大爺饒命!饒命吶!”

肖遙與溫鴻九拜把子的事,在S市可以說鬧得沸沸揚揚,這傢伙自然聽說過。

“誰TM是你肖大爺,老子沒那麼老!叫小爺!”

“是!是!小……小爺!”

“行了,只要你跟本小爺說實話,小爺我不爲難你。”

“小爺您只管問,小的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先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看你開我家門鎖的手段很順溜啊。”

“實不相瞞,我家祖宗三代,都是職業慣偷,開鎖那是祖上傳下來的絕技,小爺您家這種門鎖,我只用兩分鐘就能打開。”

說到這,雲飛揚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肖遙有些不敢相信,

“臥槽!這可是最新式的防盜門鎖,你只要兩分鐘就能開?吹牛吧!”

“小的哪敢在小爺您面前吹牛呢,頂多也就兩分鐘。”

肖遙的好奇欲被勾了起來,他不相信這世上真有這種奇人,立刻起身,走過去關上了房門,轉頭對雲飛揚說:“那你再試試。”

雲飛揚爬起身來,他現在滿褲襠都是尿,走起路來有些彆扭,看得肖遙想笑。

他走到房門前,摸出一根細細的鐵絲,將之插入了鎖孔,搗鼓了一分多鐘,只聽“啪嗒”一聲,門鎖還真被他搗鼓開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肖遙絕不敢相信,世上居然還有這等奇人,對他來說,豈不是世上的門鎖都形同虛設?

肖遙忙追問道:“哥們,那銀行金庫的門,你能打開麼?”

雲飛揚身體微微一顫,用驚恐地眼神看着肖遙,結結巴巴地問道:“小爺,您……您想幹嘛。”

“臥槽!什麼叫我想幹嘛,你以爲本小爺想去盜取銀行金庫啊!我就隨口問問。”

“小爺,那個金庫門,小的也……也沒見過,能不能打開,還真不好說。”

“行啊!看來你還是個人才吶。”

肖遙說着,伸手拍了拍雲飛揚的肩膀,嚇得雲飛揚身體微微顫抖。

“對了,你剛纔說,來偷我家是因爲急需用錢,逼不得已,說說看,遇到什麼難事了?”

雲飛揚立刻跪倒在肖遙面前,帶着哭腔說:“小爺,我真是沒辦法了啊,我那女兒,得了急病,需要二十幾萬的醫藥費,我東拼西借,湊了十三萬,還差十萬的缺口,現在只要能弄到錢,哪怕是搭上我這條命,我……我也心甘情願。”

聽了雲飛揚所說,肖遙微微一怔,

沒想到這傢伙之所以鋌而走險,是爲了救自己的女兒,雖說他的行爲讓人不齒,但至少出發點是好的。

“你……,說的是真的?”

“小爺,我哪敢欺騙您呢,我女兒現在就在醫院裏躺着,您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

“那倒不必了,諒你也不敢騙我。”

肖遙說完,一隻手託着下巴,若有所思,

雲飛揚連忙向他磕頭道:“小爺,求求您,千……千萬不要報警,我……我要是進了局子,我女兒只怕就……”

他說到這,居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肖遙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一大老爺們,又是跪又是哭的,還尼瑪嚇尿了,傳出去就不怕人笑話?”

雲飛揚抽噎着說:“我……我不怕別笑話,我……我就怕我女兒……,嗚嗚……”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嘛!在這兒等着。”

肖遙開門進屋。

張咪和冷若冰都趴在門口偷聽,肖遙與雲飛揚的對話她倆都聽得真切,張咪一向心軟,聽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見肖遙進門,張咪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說道:“肖遙,這人好可憐啊,我覺得我們應該幫幫他。”

肖遙嘿嘿一笑:“咪姐,你沒聽過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麼?”

“啊?你覺得他是在說謊麼?”

“倒不像是在說謊,不過,我得先確認一下是不是確有其事。”

肖遙說着,朝臥室走去。

他拿了一條沙灘褲給雲飛揚,讓他把尿溼的褲子換下來。又衝他問道:“你女兒叫什麼,在哪家醫院?”

“她叫雲芸,在市第三人民醫院。”

“什麼科室?”

“內二科。”

肖遙點了點頭,說:“你走吧,祝你女兒早日康復。”

雲飛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欣喜地問道:“小爺,您真放我走?”

“別廢話了,趁本小爺改變主意之前,趕緊走!”

“謝謝小爺!謝謝小爺!”

雲飛揚急忙鑽進旁邊的樓梯間,快速朝樓下逃去。

肖遙轉身進屋,張咪衝他問道:“他走了?”

“走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剛剛問到了他女兒所在的醫院和科室,明天先去問問情況。”

張咪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

“那當然,我這人就是喜歡助人爲樂。”

冷若冰在一旁問道:“剛纔那人說是有人指使他這麼做的,你知道指使他的是什麼人嗎?”

一提到這茬,肖遙立刻皺緊了眉頭,

“最有可能的,應該是血魔老祖,跟下午那臺大卡車的司機是一夥的,這麼做的目的,無非是來試探虛實。不過……”

肖遙說到這,頓了頓。

冷若冰追問:“不過什麼?”

肖遙深吸了一口氣,轉頭衝她反問道:“小老婆,你還記得那黑翼鬼王麼?”

“記得!我有時候做噩夢還會夢見它呢。你怎麼忽然提到它了?”

“因爲剛纔我在樓道的窗戶口,看到一團巨大的黑影,我衝過去的時候,它已經飛走了,它看上去就像一隻巨大的蝙蝠。”

冷若冰一聽,臉色微微一變,

“你是說,那黑翼鬼王回來報仇了!?”

“倒不可能是黑翼鬼王,我是在想,會不會是它的同夥或是親戚朋友啥的。”

張咪怔怔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肖遙淡淡一笑,

“沒什麼,總之你倆別擔心,有我在,什麼鬼王都不在話下。所以,我們還是去睡覺吧。”

肖遙將雙手分別搭在了張咪與冷若冰的肩上。

誰知張咪卻拿開了他的手,並一把將冷若冰拉過來,莞爾一笑,道:“你這個小壞蛋,剛欺負完妹妹,還不滿足呢。”

瑪了個蛋!

搞了半天張咪已經知道了。

“咳咳!那個……”

肖遙話還沒說出口,張咪已經拉着冷若冰往她的房間走去,

兩人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張咪又轉過頭來,嬉笑着說:“可別忘了,不能夠太過頻繁哦,小心損耗元陽。”

肖遙眼睜睜地看着她倆進了房間,愣了半晌纔回過神來,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這時只聽阿祁說道:“主人,我覺得你應該跟進去,兩位夫人定不會拒絕。”

肖遙瞪它一眼,

“睡你的覺,少管閒事。”

說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是週一,肖遙有課要上,而且第一堂就是孔萱的英語課,他可不想因爲遲到而被孔萱抓住把柄,一大早趕到了學校。

在上課鈴聲響起前一分鐘,肖遙衝進了教室,

林沐曦正扭頭張望,見到肖遙,衝他微微翹了翹嘴脣,並用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

那意思擺明了就是:

“快到老孃這來!”

肖遙不敢怠慢,趕緊走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了下來。

剛坐下,林沐曦立刻衝他質問道:“怎麼這麼晚?”

“晚麼?還沒上課呢。”

“你……”

林沐曦剛想再說些什麼,上課鈴聲響起,腋下夾着課本的孔萱走進了教室。 肖遙看了一眼孔萱,不由得心頭一怔,

瑪了個蛋!

她的神色有點不太對勁啊,怎麼額頭上有一團黑印呢,不但如此,頭頂還有鬼氣瀰漫。

他立刻壓低聲音對林沐曦說:“孔老師惹上麻煩事了。”

林沐曦瞪他一眼,並立刻衝他做出一個噓的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

哎!

沒辦法,誰叫她是班長呢,當然不會在上課時間跟我聊天。

肖遙沒再多說什麼,只是一雙眼睛緊盯着講臺上的孔萱。

從孔萱的臉色來看,邪氣已經侵入她的身體,很可能是被惡鬼纏身。

尼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上週五她明明還好好的啊,那麼,這個週末她究竟遭遇了什麼邪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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