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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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軒望了望小女孩,看着小女孩被撕破的衣衫,他眼神一冷,手上用力,匕首割破了張二瓜的脖子,鮮血四濺。

血水濺了周明軒一頭一臉,他沒有任何不適,只是手中的刀握得更加堅定。

張二狗的喉管被切開,像一隻雞子那樣,身子一抖一抖,抖了數十下才徹底嚥氣。

周明軒隨手拋開張二狗的屍體,轉過身來喊道:“小珍!”

小珍尖叫一聲,不肯睜眼看周明軒,周明軒爲她解開了繩索,她畏畏縮縮地靠着牆壁,一臉的驚恐。

“小珍,不要怕,是哥哥,哥哥來救你了!壞人已經被我殺了,你沒事了,我們都沒事了!”周明軒情緒激動地說。

小珍依舊不肯睜眼,帶着哭腔說:“哥哥,你……你是不是已經死了,你的鬼魂來救小珍的,是嗎?”

周明軒折磨,甚至可以說是虐殺張二狗的全過程,小珍都看在眼裏。周明軒無數次中刀,轉眼又毫髮無損的走回來,還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聲,以及無處不在的陰風,種種跡象都表明,周明軒一定是被人害死變成鬼了。

周明軒哭笑不得,舉起手說:“小珍!你別害怕,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遇到神仙爺爺了!神仙爺爺給我畫了一道符,有了這個符我就能刀槍不入!不信你摸摸我的手,我有溫度,有影子,我還活着,我不是鬼啊傻妹妹!” 周明軒好說歹說,又拽着小珍讓她使勁掐自己,最後總算讓小珍相信,他仍舊是個人,不是鬼。小珍高興得手舞足蹈,抱着周明軒又跳又叫,兩人開心了好半天。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小珍摸着周明軒的手驚奇地讚歎道:“哥哥,這就是神仙爺爺給你畫的符嗎?”

周明軒愣了一下,說:“你能看到我的符?”

周明軒記得很清楚,神仙爺爺給他畫了符之後,就直接隱藏了起來,肉眼根本看不到的。小珍嘟了嘟嘴說:“這不就是嘛,有什麼看不到的,難道你自己看不見嗎?”

周明軒急忙低頭看自己的手,驚訝的發現,掌心竟然真的有一層符咒若隱若現,散發出淡淡的光暈,這讓他的手看起來很有些神聖的感覺。

“咦?”周明軒有點不明所以,“怎麼會這樣?之前明明看不到的。”

小珍抓着周明軒的手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忽然突發奇想說:“哥哥,會不會是這個符咒升級啦?看上去好厲害的樣子!你說有了這個符咒,就會不刀槍不入,是真的嗎?”

周明軒溺愛地摸了摸小珍的頭,炫耀地說:“當然是真的!你沒看到嗎?那個張二瓜,牛皮吹得那麼大,他用刀砍我,怎麼砍都沒用!”

想到張二瓜被割喉,一地血腥,映着篝火完全能看到,周明軒急忙拉住小珍,捂住她的眼睛說:“小珍,不說這些了,我們先離開這裏。”

小珍很聽話,任由周明軒拉着她,兩人剛走到洞口,電閃雷鳴,噼裏啪啦的大雨傾盆而下。驟雨疾風,吹過來的雨水帶着絲絲寒意,凍得小珍打了個噴嚏。

周明軒看着小珍單薄的衣裳,不由得皺起眉頭說:“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山洞,等雨停了再走。”

往山洞裏走了幾步,周明軒對小珍說:“你先站在這兒,等我叫你了,你再進來。”

雖然小珍不知道周明軒用意何在,但她知道周明軒一定不會害自己,因此乖巧地點點頭,老老實實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周明軒自己回到山洞裏,他四下打量了半天,看到有一塊地方鋪滿了稻草,上面還有一些被褥,可能是張大瓜他們在這裏休息用的。

周明軒想了想,走到張二瓜的屍體旁邊,拖起屍體想要將其拉到角落裏去,屍體十分沉重,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搞定屍體。然後周明軒拿了一牀被子,扯開來把張二瓜的屍體牢牢蓋住,又用一些稻草掩蓋住地上的血跡。

做完這一切之後,周明軒站到篝火旁邊,檢查了一遍,覺得這樣不會嚇到小珍了,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小珍,進來吧。”

周明軒作爲一個哥哥,已經做到了他能做的全部,簡直是一個超級寵妹狂魔。爲了救小珍,他不惜一切,不惜把自己當成誘餌,即便是死都不會出賣小珍,這也倒罷了,只是一腔血勇而已。關鍵周明軒心細如髮,爲了不讓小珍有太多的心理陰影,他努力遮掩住一切血腥的東西。

儘管這些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小珍親眼目睹了周明軒殺死張二瓜,她看到了一切,但周明軒就是固執的認爲,自己的妹妹小珍,仍舊是那個天真可愛的小丫頭。

“小珍,快進來吧,”周明軒往火堆上加了兩根木頭,催促道,“外面風大雨大,很冷的,快進來烤烤火。”

“噼啪……”

火苗輕輕爆裂,除此之外,山洞裏一片寂靜,只有外面的風雨聲交錯。

周明軒心中不安,猛地站起來,一邊叫着小珍的名字,一邊向洞口走去。狹長的洞口很是陰暗,往外走了幾步,就已經出了篝火能夠映照住的範圍,這裏黑洞洞的,伸手不見五指。

“小珍,小珍!”周明軒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帶着了些哭腔,“小珍你在哪兒?怎麼不回答我?”

“哥哥……”

呢喃一般的聲音在角落裏響起,聲音太小,直接被風雨聲蓋住,周明軒根本沒有聽到,他焦急地快步走到洞口,看着外面的傾盆大雨,毫不猶豫準備衝出去尋找小珍。

“哥哥!”

小珍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周明軒楞了一下,猛回頭,看到角落裏有一個小小的人影。黑暗中,看不清人影的模樣,周明軒往回走兩步,疑惑地問道:“小珍,是你嗎?”

“哥哥,是我!”

小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聽到小珍熟悉的聲音,周明軒鬆了口氣,說:“呼,你嚇了我一跳!剛纔我叫你,怎麼不進去?也不理我,我還以爲……還以爲你出事了呢!”

“哥哥……”小珍的聲音低若蚊蠅,“我……我剛纔那個了。”

“嗯?你說什麼?”周明軒沒聽清,索性往小珍身邊湊了湊問道。

“我剛纔在方便!”小珍說了這麼一句,隨手就用手捂住了臉。如果不是這裏太黑,肯定能看到小珍的臉蛋兒都被羞紅了。

周明軒恍然大悟,原來小珍剛纔在小解,難怪叫她她也不答應,妹妹雖然小,但已經懂了男女大防,這種事自然不好直接說出口。

“啊?啥呀?你想吃方便麪?這裏沒有哦。”周明軒假裝稀裏糊塗沒聽懂,拉住小珍的手把她帶回了山洞裏。

裝沒聽懂,這是爲了避免尷尬,小珍本來臉都在發燙,讓周明軒這麼一說,倒是好轉了許多。

來到篝火旁,兩人挨邊坐下,看着跳動的火苗,一時無話。小珍無意間看到周明軒的手,不由得大吃一驚,衝過去說:“哥哥,你的手!你的手怎麼了?受傷了嗎?”

周明軒納悶地低頭一看,手上果然沾滿了鮮血,不過這隻手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啊!他想想就明白了,這血一定是剛纔拖拽張二瓜屍體的時候沾染上去的,這是張二瓜的血。

“沒事,沒事沒事!”周明軒搶着說,他把小珍按回原來的地方,手掌用力在衣服上蹭了蹭。

“真的沒事,不是我的血,你看,是不是乾淨了?”周明軒擦了幾下手掌,舉起來映着火光,對小珍說。

小珍仔細看了看,點點頭說:“嗯,哥哥的手沒有受傷,這我就放心了。” 不等周明軒把這口氣鬆掉,小珍忽然一驚一乍地說:“哎呀,哥哥你的手……”

周明軒急忙把手縮回來,自己反覆看了一下,說:“我的手怎麼了?”

“你手上的那個符咒,又在發光了!”小珍驚奇地說。

正如小珍所說,周明軒手上的符咒,不知爲何又在散發出淡淡的光暈,這光暈一圈一圈擴散,看上去十分神祕。

周明軒不明所以,他不懂這個刀槍不入的五行分金符爲什麼會發出這樣的光,不過光暈散發出去,莫名讓他有種緊張的感覺,彷彿有什麼可怕的怪物,會隨着這些光暈走過來。周明軒握住拳,把掌心的符咒遮了起來,試圖把那光暈也遮擋住。

或許是周明軒的做法起了作用,他攥住拳頭之後,光暈果然消失了。

“好神奇呀!哥哥你是在變戲法,對嗎?”小珍高興地說。

周明軒勉強笑了笑說:“是呀,我在變戲法,好看嗎?”

“好看,好看!我還想看!”小珍興高采烈,對剛纔那一圈圈的光暈十分感興趣。

周明軒搖了搖頭說:“哥哥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好不好?明天再給你看吧。”

小珍完全沒有一般小女孩那樣難纏,她懂事得令人心疼,不僅沒有爲難周明軒,反而還安慰道:“哥哥,我不看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養好精神!”

周明軒微笑着給小珍拿了褥子鋪在地上,又拿了被子蓋在她身上,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小珍的臉龐,說:“睡吧,明天我們就回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小珍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周明軒在她身邊坐了一會兒,無聲地嘆了口氣,轉身走到篝火旁邊,拿起兩根木柴加入到火堆中。

周明軒並未告訴小珍,他的手心,一直在冒着淡淡的光,只要張開手,光暈就會一圈一圈盪漾開來。

或許,這光暈是在催促周明軒去找符咒的真正主人?

周明軒隱約想到了這個念頭,神仙爺爺在最後曾說,只要這次大難不死,就和他有一場師徒的緣分!莫非是這符咒生了靈性,在催着自己去找神仙爺爺拜師?周明軒十分心動,見識到了劉雨生殺人如殺雞般的強大,還有這神妙無雙的符咒,要說他心裏沒點嚮往那是假的。

然而,周明軒看了看躺在篝火旁的小珍,再聽聽外面密集的雨聲,他再次無聲嘆息。在拜師學習法術和照顧小妹之間,周明軒毫不猶豫選擇了留下來照顧小珍。雖然這樣一來有可能會錯過天大的機緣,但周明軒並不覺得後悔。

“哥哥……”

看似睡熟了的小珍,低聲喊了一句。

“嗯?”周明軒走過去,輕撫小珍的額頭,“怎麼了小珍?”

“我在想,神仙爺爺幫助了哥哥,他救了我們,我們要怎麼感激他?哥哥,我們可不可以拜神仙爺爺爲師,讓他教我們神奇的法術。如果我們會畫這種刀槍不入的符,那爸爸媽媽就再也不用怕那個壞蛋丁七了!”小珍沒有睜開眼,這些話她是閉着眼睛說的。

小珍這番話讓周明軒心中更加糾結,他痛苦地握緊了拳頭,說:“是啊,如果我們能學會神仙爺爺的法術,就再也不用怕丁七了。不過,現在神仙爺爺在哪兒我並不知道,要怎麼找他我也不知道,就算想學他的法術,也沒這個機會了。”

小珍嘟了嘟嘴,有些難過地翻了個身,不再說話了。不能學到本領替爸媽分憂,這讓小珍很失望,事實上,周明軒對她撒謊了。

劉雨生明明說過,如果周明軒活着回去,他們之間就會有一場師徒緣分。所謂回去,不就是回到周明軒和劉雨生初遇的地方嗎?所以,周明軒知道劉雨生會在哪裏,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只有周明軒一個人,他會毫不猶豫地返回去,找到劉雨生苦苦求拜師,但是現在多了一個小珍,小珍是周明軒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他不忍見到小珍受到一點點委屈。外面傾盆大雨,山中夾雜着寒風,讓小珍在這種環境下出去淋雨,那不是要她的命嗎?

可要是把小珍一個人扔在山洞,周明軒就更做不到了,這山中危機四伏,他怎麼放心把弱小的妹妹留在這裏?更何況,山洞裏還有一具被割喉的屍體。

或許,這就是緣法不到罷。

周明軒愁苦地嘆了口氣,最後握了一下拳頭,或許是感應到了周明軒心中的想法,他手心的符咒最後發出一道光,而後消失不見了。

是徹徹底底地消失不見,光暈不見了,符咒本身也無影無蹤。

周明軒惆悵地看看掌心,心中有些懊惱,不過更多的是喜悅。無論如何,小珍還活着,兄妹兩人都活着,這已經足夠幸運了,不能奢望太多。

想三想四,迷迷糊糊中,周明軒沉沉睡去。

篝火堆加了很多的柴,足夠燃燒到明天早上,兩人離火堆都不太遠,這樣可以保證他們不會被凍着。可是,就在周明軒睡着不久,火焰猛然騰空,就像被一隻手硬生生將火苗給抓走了!原地只留下一攤焦黑的木頭。

沒有了篝火照明,山洞裏陷入一陣漆黑。

“窸窸窣窣……”

有什麼東西正在貼着地慢慢挪動。

“窸窸窣窣……”

黑暗中,鼓鼓囊囊的一塊,從角落裏,一點點移動,就好像,是一隻毛毛蟲。不過,這隻毛毛蟲的體積翻了成千上萬倍。

“咔嚓!”

驚雷一聲響,亮閃閃的電弧自夜空中劃過。

接着那瞬間亮起的電光,山洞中慢慢挪動的東西終於能看清了,那是一牀被子!

被周明軒扔在角落裏的被子,被子下面,蓋着張二瓜的屍體。

被割喉的屍體,血水還未流盡,隨着被子的挪動,血水鋪滿了地。

“窸窸窣窣……”

被子裹着下面的屍體,一點點接近了周明軒。

“磕嚓嚓!”

一連串的悶雷聲,把睡夢中的小珍給驚醒,她揉了揉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這時她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染血的被子挪到了周明軒身邊,從裏面伸出一隻血手,那手一點,一點,一點地伸向了周明軒的脖子。

“啊!”

小珍大聲尖叫起來。 周明軒被小珍的尖叫聲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然後他就看到了裹在被子裏的張二瓜。

被子已經被血水浸染透了,張二瓜裹在裏面,渾身都是血,喉管被割斷,脖子還有一半皮肉連着腦袋,不過不太結實。血呼啦的腦袋垂下來,眼睛還在睜着,黑色的瞳仁幾乎佔滿整個眼眶,那裏倒映出了周明軒的影子。

張二瓜的屍體伸出手,正在抓向周明軒的脖子,周明軒驚出一身冷汗,不假思索地擡手一個大嘴巴。

“啪!”

可憐的張二瓜,腦袋被周明軒一巴掌給扇掉了,掉在地上的腦袋咕嚕嚕滾了幾個圈,跑到了小珍的腳底下。

小珍見狀,再次大聲尖叫,她的聲音幾乎成了超聲波,把人的耳朵都給震聾了。

周明軒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跑過去安慰小珍,可是腳下忽然一沉,他低頭一看,張二瓜的腦袋雖然沒有了,可是裹在被子裏的身體還在動!沒有了腦袋的身體,伸出一隻手,牢牢抓住了周明軒的腳踝。

疼!鑽心的疼!

張二瓜的手不知道爲什麼,變得力大無比,抓住周明軒的腳踝,竟讓他有種被電鑽開了骨頭的感覺,痛苦到了極點。周明軒大叫一聲,用另外一隻腳跺張二瓜的手,他瘋了一樣用力跺了幾下,張二瓜的手就像爛桃一樣,皮開肉綻,只有裏面的骨頭沒事,白的有些耀眼。

周明軒咬了咬牙,伸手去掰張二瓜的手指,可是手剛一接觸到,立刻覺得一陣冰冷,張二瓜的手竟然順着他的手往上抓來!周明軒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來,再不敢去觸摸張二瓜的手了。

“啊!哥哥,救命啊,救命哥哥!”

小珍大聲叫着,聲音惶恐無比。

周明軒顧不上腳踝上的疼痛,轉過身去,發現張二瓜的腦袋也在動,只有一個圓溜溜的腦袋,可是這腦袋在地上滾來滾去,大嘴一張一合,試圖咬住小珍的腳。小珍被這個腦袋嚇的魂飛魄散,驚慌失措之際,不知道趕緊逃走,反而站在原地閉着眼睛大喊大叫。

這樣站在原地閉着眼睛,也就能自己騙騙自己!周明軒心裏着急得不行,這時他看到了之前扔掉的匕首。那是用來將張二瓜割喉的利刃,周明軒用過之後,就把匕首扔到了一邊,現在想要拿到匕首,非得拖着張二瓜無頭的屍體走上幾步才行。

張二瓜的大腦袋已經咬在了小珍的腳上!幸好小珍穿着鞋子,可能暫時還沒有咬到肉。小珍依然在閉着眼睛瑟瑟發抖,口中叫個不停。 丹王武神 周明軒大聲說:“小珍!睜開眼,不要怕,跑起來,不要停,把你腳上的東西甩掉!”

聽到周明軒的聲音,小珍總算鎮定了一點,她慢慢睜開眼,看到張二瓜的人頭就掛在自己腳上,頓時一下子進入了瘋狂狀態。

“啊啊啊啊……”

小珍大叫着跑了起來,腳上帶着一顆人頭。

周明軒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幾步,張二瓜的屍體因爲手掌牢牢抓緊周明軒的腳踝,竟然被帶到了被子外面。

距離足夠了!周明軒彎腰探手抓住地上的刀子,轉過來對準張二瓜那隻手,用力地砍了下去。

“噗噗噗!”

刀子好像砍在了放過血的豬肉上面,悶悶的聲音,沒有血水四濺的場面,可能是因爲張二瓜的屍體也被割喉放血,血水都被那條被子給吸收了。

王謀妃算 刀子很鋒利,張二瓜的手如同枯木,很快就被砍了下來,期間周明軒用力太猛,刀子數次砍在了自己的腿上,不過他完全一點知覺都沒有。感覺不到疼,也感覺不到流血,就好像那條腿根本不是自己的。

周明軒對此不以爲意,或許是神仙爺爺給的五行分金符還在發揮着作用,所以不管多鋒利的刀對他都沒用。砍下了張二瓜的手,周明軒一蹦一跳去追小珍,小珍已經發瘋了,低着頭在山洞裏轉圈圈,周明軒追了幾次竟然都沒追上。

兩人一前一後,小珍腳上帶着一個圓溜溜的腦袋,周明軒小腿上帶着一隻乾枯地手掌,就這麼追了一會兒,周明軒忽然醒過勁兒來,他停住腳步,揮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笨豬啊!”

周明軒停下腳步不再追逐小珍,他往反方向一站,果然小珍很快就轉圈圈跑了過來。周明軒上去一把將其抱住,安慰道:“小珍,別怕,哥哥在呢,哥哥會保護你的!”

周明軒安慰了好一會兒,小珍的情緒才穩定下來,她帶着哭腔說:“哥哥,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周明軒低頭看了看張二瓜的腦袋,那腦袋上的兩隻死魚眼,也在看着他。

“沒事,不用怕,我來幫你解決掉。”

周明軒深吸了口氣,蹲下來伸手抓住腦袋上面的頭髮用力一揪,不僅沒揪下來,反而還把小珍疼得哇哇大叫。

“疼!疼死了,哥哥他咬到我的肉了!”

周明軒急忙鬆手,扶住小珍,等她安靜下來,說:“你站好不要動,不要低頭看,我把這個東西拿下來。”

小珍點點頭,伸手扶着牆壁,一臉的緊張。周明軒再次蹲下,和張二瓜的兩個死魚眼對視,那是一雙標準恐怖片的鬼眼,黑瞳,血眼眶,青黑的臉,一道道的痕。周明軒心裏咯噔一下,這真是見鬼了啊,已經被割掉了腦袋的傢伙,屍首分離,還能各自活動,屍體伸手抓人,腦袋張嘴咬人,難道腦袋和屍體各自成精了?

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不合時宜的想法甩出去,周明軒舉起手中的刀,慢慢割開了小珍的鞋。 買一送一:總裁爹地,請簽收 此前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周明軒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只能用最笨的法子,嘗試把小珍的鞋脫下來,看能不能順帶着把張二瓜的腦袋也取下來。

名門契約 鞋子割破但拿不下來,張二瓜的牙齒已經咬緊了小珍的腳掌。周明軒咬了咬牙,豎起匕首從那腦袋的頂門刺了下去,堅硬的顱骨造成了一點點阻礙,但很快被匕首刺穿。

“咯咯……”

圓溜溜的腦袋張開嘴,發出了這種類似於打嗝的聲音。 終於張開嘴了!

周明軒急忙把小珍的腳拽到一邊,順勢一腳將那腦袋給踢飛了出去。

“吧唧!”

腦袋掉在地上,摔碎了。碎裂成一塊塊的爛骨頭,眼珠子,耳朵,腦漿……

好好做你的死屍不行嗎?爲什麼一定要成精?這下好了吧,徹底死無全屍。

周明軒鬆了口氣,扶住小珍說:“沒事了,沒事了,小珍你有沒有事?腳上有沒有受傷,身上別的地方有沒有受傷?”

小珍仰着的腦袋這時纔敢放下來,她哭哭啼啼地說:“哥哥,小珍沒事,就是有點害怕。”

“不用怕,不管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哥哥都會保護你的。”周明軒輕輕拍打着小珍的肩膀說。

只要有周明軒這個哥哥在,小珍的情緒就很容易穩定下來。也幸好周明軒之前有了劉雨生做得鋪墊,既然這個世上有五行分金符,那麼忽然多出些妖魔鬼怪也很正常,所以周明軒並未深究張二瓜爲何屍體成精的原因。

情緒穩定下來的小珍,指着周明軒的腿說:“哥哥,你那裏是怎麼了?你受傷了嗎?”

韓娛之勳 “我?沒有啊,我身上哪有什麼傷?”周明軒不明白地說。

“就是這裏啊!”小珍的語氣非常肯定。

周明軒納悶地低頭一看,頓時他自己也被嚇到了,只見之前被張二瓜的屍體抓到的腳踝,那裏腫起了一個大包,真的是大包,青黑色,鼓脹如同足球。腳踝的位置往上,還有幾處狠厲的刀傷,傷口很長,周圍的皮肉都在向外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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