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我不是那種用男人錢的女人,你的錢我會還給你的,一百個放心好了!”

路一鳴紅着臉:“你說什麼呢,我不過是隨便問問而已,你需要多少錢?”

“我也不知道,你帶了多少?”我確實不知道應該找他借多少錢,因爲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女媧的出生地在哪裏。

如果近,那就少點,遠,那就多點。

“不多,現金只有一萬,不過我有卡,你想要多少我立刻轉賬給你。”

國民老公霸道愛:非你莫屬 “轉賬到哪裏?我又有沒有卡,還是現金好了!”我覺得只要不出國去,一萬應該是夠了。

細想想,女媧的出生地應該還是在國內的吧?

“好,你自己拿吧。”路一鳴指了指後座上的包。

“要不要我給你打個欠條?”我拿出錢,又沒有地方放,只好在他車上找了個信封裝在裏面。

路一鳴笑着說:“這麼點錢還要打欠條嗎?你拿去用就是了!”

“不打欠條也可以,你記着吧。”我說完之後就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離家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跳得越來越快。

“我給舅媽打個電話,晚上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容易一家人團聚了,得慶祝慶祝!表姐,我給陛下打還是你親自給他打?”路一鳴很高興的問我。

“不用理他,他沒有在這個城市裏。”我搖着頭。

“去哪裏了?”

“他來無影去無蹤,我也不知道,反正過幾天才回來。”我撒謊也撒得越來越順口。

路一鳴只好作罷,然後他給我媽打電話的時候,我緊張得手心裏都是汗水。

“舅媽,跟你說個好消息!”開場白很老套。

“表姐現在在我的車上,我們馬上就要到你家樓下了!”路一鳴笑着說。

我不知道我媽是什麼反應,但是路一鳴馬上就愣住了:“舅媽,你怎麼了?你是在哭嗎?”

我一聽,眼眶頓時就紅了。

“別哭舅媽,一家人有什麼隔夜仇呢?杜冰都沒有再怪表姐了,你不要這樣!”

“你要下樓來嗎?好的好的,我們一分鐘之後就到了!”路一鳴掛掉電話之後回頭看着我笑。

“我媽怎麼說?”我忐忑不安。

路一鳴笑着說:“舅媽都喜極而泣了!我覺得她之前一直都在忍耐着對你的想念,你看,她聽說你要回來,都等不及跑下樓來接你了!”

我往後一靠,眼淚出來了。

“今天可是個好日子,你別哭啊!”路一鳴扯了張紙巾遞給我,然後把車停在我家樓下。

我一眼就看到了媽媽站在樓梯口,正擡手抹着眼淚呢。

“下車吧!”路一鳴繞到我這邊打開車門對我說。

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邁開我的腿了,媽媽就在眼前,我心裏所有的委屈和煩惱都化成了淚水。

“舅媽,這裏!”路一鳴看到我沒有動,就對我媽揮了揮手。

我媽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也哭得不成個樣子。

“小冰!”媽媽衝到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

我哭着倒在她的懷裏。

“好了好了,有鄰居看着,還是上樓再說!”路一鳴勸勸我,又勸勸我媽,手忙腳亂的。

最後還是我媽比我冷靜,牽着我的手向着樓梯口走去。

我們一路上什麼話都沒有說,可是我感覺到了她手心裏的輕輕顫抖和溫度。

打開門,我看到家裏一切如舊。

“爸爸呢?”

“還沒有下課,你現在住在哪裏,怎麼會瘦成這樣,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我媽一進門就問了我一堆問題。

我忍着眼淚:“我住在劉尊家裏,每天都吃得很多,就是很想你跟我爸!”

“吃很多還這麼瘦?劉尊怎麼沒有一起回來?”我媽看起來真的把劉尊當成了女婿。

路一鳴插嘴道:“陛下有事出去幾天,表姐真的是很想念你們,都想病了,所以才瘦了。”

“真的?”我媽心疼得眉毛都皺了起來。

我還沒有說話,路一鳴就說:“這幾天表姐要回家住,說是想吃舅媽做的飯,舅媽多費心,給她弄點營養的東西補補!”

看着有點多事多話的路一鳴,我感激的對他笑了笑。

“那是自然的!”我媽摸着我的臉,眼睛裏是滿滿的慈愛,我覺得我終於又像個人了。

“我給舅舅和杜冰打電話,一會兒出去吃飯。”路一鳴走到了陽臺上去。

我媽拉着我的手:“小冰,爸爸和媽媽後來也反覆想過了,你奶奶,姥姥,太姥姥的事情都不是你的能力可以控制的,所以我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原諒我們好嗎?”

“媽,這話應該我說纔是,你怎麼先說了!”我心裏酸酸的,又很內疚。

“從小我就教導你,凡事要從對方的角度考慮,可是我自己卻沒有做到,所以還是我有錯在先。”

“別說了,以前的事情都一筆勾銷好不好?”我難過極了,原來我父母一直都對我十分牽掛,可是我還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媽媽抱着我:“好,你回家住幾天,媽媽給你調養一下身體。”

“好!”我哭着說。

這時候路一鳴從陽臺上走回來:“舅媽,舅舅挺說表姐回來很高興,杜冰也是一樣,我們晚上去大融合吃飯吧!”

“好,都聽你的安排!”我媽確實心情很好,皺紋都笑得舒展開來。

沒過多久,我爸爸就回來了。

“爸爸。”我站起來,有點膽怯的喊道。

爸爸點點頭:“回來啦?”

他的口氣就跟我以前放學回家的時候一樣,雖然很平靜,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心裏其實是很激動的。

爸爸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的喜怒哀樂都不會放在臉上,可我是他的女兒,我可以感應得到。

“我去接杜冰,你們好好說說話。”路一鳴知趣的拿着車鑰匙離開了。

爸爸走到我身邊:“瘦了!”

就這麼兩個字,我的眼淚又出來了。

“行了,好不容易纔不哭了,你看你又來惹她幹嘛?”我媽擦了擦眼角。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爸爸拍拍我的頭,手掌心裏的粉筆碎屑都掉在了我的頭髮上。

還是家裏好,我覺得我現在真的想放下一切,就這麼做一個乖巧的女兒,承歡父母膝下。

但是可能嗎?

我也不知道。

爸爸媽媽都沒有再提奶奶姑父他們的事情,就隨意的跟我聊着家常,問了一些有關劉尊的情況。

我掩飾得不錯,他們都沒有懷疑。

“小冰,你們有沒有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你看杜冰,她自從跟路一鳴在一起之後多幸福,兩個人在生活中也有個照應,我們作爲舅舅舅媽也就放心了!”我媽對我說。

爸爸也看了看我,低聲說了一句:“你也不小了,他就更別說了。”

這話讓我差點笑起來,確實,劉尊都老得不行了,但是他現在一定早就打消了娶我的念頭了吧。

“我們會看着辦的,爸爸,媽,看這是什麼?”我怎麼都不可能跟父母說我和劉尊已經分手了,所以就把戒指拿給他們看,暫時寬慰一下兩位老人的心。

我媽高興的說:“原來你們已經把戒指都買好了啊!”

“不過是個形式而已,爲什麼要買這麼大一顆?年輕人太奢侈可不行啊!”爸爸還是那種口氣。

我笑着說:“你女兒身價不菲嘛!”

說說笑笑的,我竟然真的忘記了身上發生的種種不快,自欺欺人的沉浸在幸福的憧憬裏。

路一鳴把杜冰接過來之後,她也笑着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我覺得全世界都對我露出了笑容。

晚餐很豐盛,大融合的廚師水準很高,飯菜都很精緻。

爸爸和路一鳴還喝了一些酒,說劉尊有事沒能來是最大的遺憾什麼的。

杜冰研究着我的戒指,埋怨路一鳴沒有給她買個一樣大的,我媽又笑着批評她虛榮。

總之,這頓飯非常有家庭的溫馨感覺,我們都很盡興,除了劉尊沒在場之外。

飯後已經是十點了,路一鳴把我和父母送回家就載着杜冰離開了。

我挽着父母的胳膊,三個人走在小區的樹蔭下,星空很美,我們的心情一片大好。

當我以爲可以就這樣美好下去的時候,我媽媽突然說:“最近有點奇怪,總覺得脖子處涼嗖嗖的。”

“那是因爲你伏案工作太久,導致頸椎出現了問題,供血不足當然會覺得冷。”爸爸心疼而不露聲色的捏了捏媽媽的後頸處。

“媽,要是太累了就休息一下或者申請調個崗位好了。”我知道我媽也快要到退休的年齡了,做些二線的工作也是可以的。

校園修真狂少 但是我媽卻搖搖頭說:“現在醫院裏新來了一批大學生,我得帶好他們之後才能休息呢!”

“傳幫帶是我們的責任,但是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爸爸自己也是這樣,始終在爲教育事業做着貢獻。

甜婚蜜寵:季太子的初戀 我覺得自己挺不孝順的,父母年紀都大了,我卻依然一事無成,也不能讓他們享享清福。

“如果小冰結婚有了孩子的話,那我還真會毫不猶豫退下來,帶好我的外孫子!” 聽了我媽的話,我的心裏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本來她的確就快有個外孫了,可惜卻被我親手給了結了生命,如果我媽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又對我失望?

但是小混血真的太邪惡了,我不能讓他出來危害人間,換成我媽和我姥姥,不知道能不能有什麼辦法讓他的本性改變。

我突然間有點後悔,這樣的事情應該跟我媽商量一下,她是過來人,而且還是個醫生,說不定有辦法的。

不過事已至此,說了也是白說,所以我決定還是把這個祕密留在心裏,永遠都不要在我父母面前說起。

“那當然了,我也很希望有那樣一天,含飴弄孫,多幸福的事情啊!”我爸爸很贊同我媽的話。

可能上了點年紀的人都會這樣想,自己的兒女在成長的過程中,父母都還很年輕,忙着工作上的事情而耽擱了跟孩子相處的時間,所以他們想要在孫輩身上重新來一遍,彌補那些遺憾。

這也是爲什麼隔代親,格外親的緣故。

我父母的年紀差不多也該到了帶孫子的程度,他們的同事朋友也有早早步入這個圈子裏的,所以我媽說這樣的話一點都不令我感到吃驚,反而有點內疚起來。

“會有機會的,不過我怕我的孩子太調皮,你們會招架不住呢!”我看起來是在開玩笑,其實我心裏也是這樣想的。

“再怎麼調皮搗蛋的孩子,在外公外婆的心裏也是最可愛的,你小時候也夠磨人的了,可是你姥姥不是疼你疼到骨子裏去了?”我媽說着說着就紅了眼圈。

爸爸可能是怕她再提起姥姥和奶奶的事情,就趕緊打岔轉移了話題說:“是的是的,我們學校有個老李,教數學的,跟我年紀差不多,可是孫子都上幼兒園了。”

“然後呢?”我媽果然被爸爸的話給吸引了,抽了抽鼻子問道。

爸爸笑起來:“有一次老李要給畢業班補課,讓我幫他去接一下孫子,我就問啊,你孫子什麼樣兒的?”

“他怎麼說?”連我都被爸爸生動的表情給代入到了場景中,就好像小時候聽故事那樣一直追問。

“他說,什麼樣兒的我也不好形容,反正你去幼兒園,看到下課的孩子們中間哪一個最漂亮最聰明,那就是我的孫子!”爸爸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我和我媽也笑着說:“每一個爺爺都會這樣說自己的孫子吧?”

“是啊,所以說這小孫子還真是家裏的開心果呢!小冰,你快點結婚,然後趕緊要個孩子!”爸爸輕輕的推了推我。

我點點頭:“好,只要條件合適,我絕對不辱使命!”

“這孩子,還沒有結婚呢,就厚着臉皮討論孩子的事情了!”我媽嗔怪的戳了戳我的額頭。

“還不是你們提起的,我可沒有說。”我搖着頭,很委屈的說。

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回到了單元門口,我的家就在樓上,這讓我很有歸宿感。

媽媽走在最前面,我在中間,爸爸走後面,這也是我們家最習以爲常的陣容。

因爲媽媽要第一個前去開門,爸爸要保護我們。

就在我們快要到家的時候,最後一層的樓梯轉角處,月光撒到那裏形成了一個三角形,所以光線很充足。

就在月光下,我看到我媽的頭頂出現了一道白光,一個什麼動物就那樣騎在她的脖子上,正用毛茸茸的爪子在她的後頸處摩挲着。

“媽!”我立刻尖叫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媽媽和爸爸被我給嚇了一跳,兩個人都緊張的看着我。

我使勁眨眨眼,那個動物又不見了,我媽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手裏還拿着鑰匙。

“那個,額,我差點踩滑了。”我不敢肯定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因爲就憑着我媽的功力和她手腕上的玉鐲,是應該可以很輕易發現周圍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的。

但是,她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我纔沒有說出我看到的東西,因爲我最近真的很容易產生幻覺。

大概是因爲之前我媽說她的脖子涼嗖嗖的,所以我先入爲主覺得是有什麼邪魅在作怪。

“怎麼不小心一點,這才離開家幾天啊,連路都不熟悉了!”我爸一邊說一邊拍拍手,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起來。

什麼都沒有,我心裏暗暗的嘲笑了自己一番。

“好了,進去吧!”我媽打開門,我們三個魚貫而入。

爸爸對我說:“去洗個澡了早點休息,我看你臉色很憔悴,也不知道在外面是怎麼過的!”

他很心疼我,怕劉尊對我不好。

我點點頭:“好的爸爸。”

“我先去給你放好熱水,你讓你媽給你弄點水果吧!”爸爸邊說邊走到了浴室裏。

媽媽從廚房裏拿出幾個碭山梨,削皮之後切成小塊遞給我:“我聽你說話的時候嗓子有點啞,梨子是清熱化痰的。”

“謝謝媽。”我很感動,這幾天哭得太多,我的嗓子確實有些不舒服,也只有自己的親媽才能這樣細心察覺到吧。

洗好澡了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

看到牀上新換的被套牀單,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世上真的是隻有父母最好了!

但我沒有急着睡覺,而是打開了久違的電腦,我得知道女媧是哪裏出生的,否則我應該向那一方走?

結果比我想象的要簡單得多,因爲有很多文獻的記載,也有學者的調查取證,女媧的故里就是甘肅的天水。

“天水,也不是很遠嘛!”我很高興,看來路一鳴的一萬塊錢是夠用的了,而且還挺充足。

只不過,去了那裏之後我會遇到些什麼還是讓我有點忐忑不安的,因爲病說得很籠統。

現在的我是孤身一人,沒有了劉尊在身邊,我覺得自己的底氣有些不足,畢竟我沒有他那麼大的神通,我的身體還只是一個很平凡的人,又沒有什麼太大的法力。

我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至陽線,清心石而已,對了,現在還多了一個病送給我的翡翠葉子。

但是這些東西也不是萬能的,或者是我沒有能力把它們深藏的某些功效發揮出來。

就在我開始焦慮的時候,我的窗戶被人敲響了。

“誰?”我擡頭一看,窗臺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動物,就是剛纔我看到在騎在我媽脖子上的那一個!

我家的樓層可不低,這東西是怎麼爬上來的?還趴在我的窗玻璃上衝着我詭異的笑着。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