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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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這是誰啊?花癡吧?女佛是他女朋友?”

“妹的,跟女佛表白?真是褻瀆了佛祖。”

“那哥兒們,趕緊走……別在這兒瞎胡鬧,聽見沒?不然我就報警了。”

這一聲聲的冷嘲熱諷,都被密十三聽到了耳朵裏去了。

密十三又衝扎什倫布寺裏吼了一聲:九妹,你出來……我有話要問你……。

“別問了,先回家。”我被密十三差點甩了出去,我往前兩步,又按住了密十三:十三,十三,咱是老爺們,兒女情長,英雄氣短啊……先回家,我給你出主意,如果她是九妹,我給你勸回來,成不?

總裁前夫,禁止入內 “不成……我就要現在……我就要立馬見到她。”密十三的脖子上,青筋暴露。

我和風影都快被甩飛了。

這時候,司徒藝琳出現在我們身後。

她問我們:唉!你們怎麼回事啊?在這裏幹啥?

“別問了,天通侍,你手法準,打暈密十三,拖回去,我們從長計議。”我對司徒藝琳說。

“打暈他?”司徒藝琳似乎有些下不去手。

“你看他現在這狀態,除了打暈,還能有啥辦法?得讓他的情緒,冷一冷。”我對司徒藝琳說。

司徒藝琳搖搖頭,蹲下身子,對着密十三後腦和脖子的連接處,就是一指戳了過去。

密十三直接被戳暈了。

我連忙扛着密十三,離開了扎什倫布寺。

我們幾個人,騎着馬回了天通海。

到了天通海莊園裏,我們三個把密十三扛到他的房間裏去休息。

剛剛收拾好,我心裏有些煩悶,讓司徒藝琳和風影先看着密十三。

我一個人去外面抽一根菸。

焦土黎明 我剛剛走到門口,點着了煙,發現走廊裏面……鈴鐺剛剛回屋。

“這小丫頭,天天干啥呢?”我搖了搖頭。

就在我打算把目光移到別處去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鈴鐺的房門上,多出了一個小小的血手印。

我離鈴鐺的房間,不是太遠,大概十來米的樣子,加上我視力好,看得清清楚楚的——她的房間上,怎麼出了一個血手印?這丫頭剛去哪兒了? 我連忙湊了過去,想看看那血手印是怎麼回事,才走到門口,忽然,門打開了。

鈴鐺探出了頭,問我:怎麼還沒睡啊? 天降福女:我家王妃是寶貝 李哥哥?

“哦!剛把密十三給弄回來呢。”我笑着對鈴鐺說,眼睛卻瞧在門上,瞧那個血手印。

不過剛纔出現血手印的地方,被鈴鐺的右手給按住了,我無法確定那兒是不是真有血手印。

鈴鐺舉起了左手,彎成拳頭:李哥哥,那個挖眼的壞蛋,有沒有找到?有木有受到懲罰。

“有啊。”我不想跟鈴鐺講太多,嘎達梅珠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了,提一次,就傷心一回。

鈴鐺聽了我肯定的答覆,連續揮舞了兩下拳頭,說:好……聽到那個挖眼人受到了相應的懲罰,本鈴鐺就徹底放心了。

“還徹底放心了?”我本來找血手印的,被鈴鐺的話一說,立馬笑了,這小丫頭,真是喜感。

“好了,既然事情解決,那我大鈴鐺就先去睡覺了,睡個美美噠的養顏覺,明天更美麗。”鈴鐺一擡手,跟我打了個招呼,進了房間,把門鎖上。

而我再看房門的時候,發現上面並沒有任何的血手印,甚至連血滴都沒見到。

“剛纔我出現幻覺了?”我拍了拍腦袋,有些無語的返回了房間門口。

我對鈴鐺很信任,也覺得鈴鐺就那麼小一丫頭,應該做不出什麼惡事來。

但日後,就因爲我這一次的放鬆,讓整個日碦則,再次陷入到了一個大的混亂裏面,甚至連我們這些陰人的性命,也差點捲了進去。

我回到房間門口的時候,煙已經抽完了,我進了密十三的房間。、

此時密十三還沒醒,司徒藝琳站着看密十三,風影玩手機在。

我問他們倆咋不把密十三給弄醒?

風影瞪了我一眼:我說小李,十三現在處於瘋狂狀態,要是醒過來,他見不到他的小女朋友,他要打人的。

“不怕,過了這麼久了,情緒應該冷靜下來了吧。”我對風影和司徒藝琳說。

“既然你保證了,那就弄醒唄。”司徒藝琳兩三步走到了密十三的面前,伸出右手,對着他的檀中穴一戳。

密十三立馬嚎啕了一聲,接着,是咳嗽。

咳嗽了兩三分鐘,他差點把肺都咳出來後,坐直了身體,低着頭,不說話。

“十三!”我喊了密十三一句。

密十三沒理我,繼續發呆不說話。

不過他的情緒,似乎越來越劇烈。

他的肩膀不停的抖動着,兩隻手的五指,交叉着,不停的方向用力,那種不怕疼的反扭,扭到手指頭通紅。

這就是密十三。

以我的觀察,密十三真的不是沒情緒,相反,他的情緒,比一般人更加劇烈,可惜密十三因爲“臉皮”的關係,即不能哭,又不能笑,一個人不哭不笑,就會給人高冷的感覺。

密十三,真心不高冷。

我伸手按在了密十三的手上,說:十三……小事,別太着急了,也許你和九妹之間,有什麼誤會?

“她已經不是辛九妹了。”密十三擡頭看着我,說:她真的是雲飄飄。

“恩?你不是說蓮花生女佛一定是九妹嗎?怎麼現在你自己先否定起來了?”我有些奇怪的問密十三。

密十三被我這問話,再次把情緒給激化,他伸直了拳頭,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砸得哐當響。

“真的不是!我以爲是的,可是,最後她進了扎什倫布寺之後,看了我一眼……我那時候才知道……她真的不是辛九妹啊,即使她以前是辛九妹,但是……她現在,肯定不是了,她就是雲飄飄。”密十三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嚷了這些還不算完,密十三跳下了牀,右手彎成五爪,其中食指和中指,勾在眼前,他眼神炙熱而暴躁:你知道她最後的眼神,給我什麼感覺嗎?憐憫和笑話……就和你們說的一樣,佛陀一半臉笑,一半臉哭,笑我癡傻,憐我癡情……她看我和看你們任何人,都是一樣的眼神——她不再是我的初戀,不再是那麼愛我的九妹了,她只是雲飄飄,活佛……雲飄飄。

“別鬧,別鬧,九妹就是九妹,即使她變成了雲飄飄,我也給你勸回來。”我伸手,勾住了密十三的肩膀:你現在需要穩定你自己的情緒。

“有什麼好穩定的,勸回來?勸得回來嗎?她都是活佛了,誰能勸回來,你們出去,出去,我要安靜一下。”密十三坐在了牀頭,低着頭。

啪嗒。

密十三的一顆眼淚,滴在了大腿上,打溼了他的袍子。

我眼睛尖,一眼看到了淚水,奇怪的問密十三:十三,你流淚了?

“十三,你會流淚?”風影和我都蹲了下來,擡頭看着密十三。

密十三真的流淚了,他的臉皮,沒有任何表情,眼淚卻緩緩順着眼角流淌下來。

一個男人,只有在極度傷心的時候,纔會流眼淚,而密十三,本來就忘記了哭的人,只有經歷難以承受的悲痛,纔會情不自禁的流淚。

我甚至都感受到了密十三心裏那洶涌的悲傷。

悲傷,逆流成河,男人都有這樣的時候,也都有在人前不肯露出怯懦的一面,苦苦支撐,然後一個人把自己埋在被窩裏,任由淚水紛飛。

密十三顫着聲音:辛九妹已經不在了,她成了雲飄飄,我的人生……毫無意義了。

他的情緒十分沉淪。

我不願意看着密十三沉淪,我突然站起身,一把揪住了密十三的頭髮,對着他的臉就是一巴掌下去,巴掌打得不輕不重:密十三……你給老子醒醒,你是我心目中的戰神,戰神懂嗎?爲點兒女情長的破事,就像個娘們一樣,哭哭唧唧的,像什麼樣子。

我知道密十三心裏痛苦,但我希望給他肉體上的痛苦,讓他清醒過來。

他的性子,我知道……他是一個很封閉的人,越是封閉的人,越是經歷巨大的痛苦,越是容易沉淪。

我不願意看着我的好兄弟如此沉淪,所以,我要打醒密十三。

我又給了密十三不重的一耳光:你的人生沒有意義?你想想你的父親,想想你的爺爺,他們都是除惡務盡的英雄好漢,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一個只知道兒女情長的廢人?

“我……”密十三還想分辨。

我再次給了密十三一耳光:如果你沒有忘記你祖父密蘭生、你先祖譚嗣同的願望,你就站起來,給我一拳,然後擦掉你的眼淚,給我睡覺!以後的日子,很精彩,別特麼磨磨唧唧的。

密十三聽了我的話,蹭的一下,站起身,對着我的臉就是一拳。

我直接被打得往後飛了三四米,身體重重的撞在了門板上。

司徒藝琳慌忙跑到我的面前,要把我給扶起來。

我卻拒絕了她的幫助,站起身,笑着看向密十三,給密十三伸出了大拇指,說:這纔是密十三,這纔是我認識的密十三,哈哈哈哈!

風影也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小李,你剛纔那倆巴掌打得對,密十三打你那巴掌,也打得對。

密十三也仰頭,發出了“哈哈哈”的聲音。

他的心情似乎,好上了不少。

我對密十三說:十三,是個老爺們,就別娘們唧唧的,那個雲飄飄,不是對你沒感覺了嗎?追她!反正我們這段時間也在等千葉明王……這段時間都不離開日碦則,你給我好好的追她,讓她重新認識……一個全新的密十三,不就是活佛嗎?用你的男性魅力,征服她,讓她思凡!

“好!”密十三的眼睛,噴出了火,這纔是男人的眼神……如餓狼,如猛虎,如那沒有吃飽的野獸,每年每月,每天每時,都散發着雄性獨有的氣息。

“這就對了,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我對密十三,說完,捂住了有些腫的臉,出了門。

司徒藝琳在身後說:你們男人的友誼真的很奇怪,動手動腳,不會傷害友誼嗎?

“哈哈!女人不懂男人的友誼,所以,女人總是容易被男人吸引的。”風影很完美的總結了司徒藝琳的問題。

……

第二天早上一起牀,我早早的起牀,出房間門,想去看看密十三今天的狀態的。

沒想到,密十三竟然已經起來了,在天通海莊園的庭院裏面,做俯臥撐。

他見了我,立馬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小李爺,我聽你的……我要去大膽去追那個姑娘了,不管她是辛九妹,還是雲飄飄,亦或是蓮花生,我要去追,追得上最好,追不上,我也不難過,我會守在她的身邊……就這麼說了。

說完,密十三精神抖擻的出了天通海莊園。

“這密十三,可以的。”我給密十三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準備回屋睡覺。

剛剛走兩步,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撞我的人是司徒藝琳。

“哎喲,天通侍,早上起牀沒洗眼睛吧,我這麼大個人,你都沒看見?”我問司徒藝琳。

司徒藝琳搖搖頭,說她有事要跟無智法王和無相尊者說。

我說什麼事啊,這麼慌張。

司徒藝琳直接告訴我:你知道不……昨天深夜,扎什倫布寺裏面發生了一起血案,一個喇嘛,被人用一根降魔杵,活活釘死在扎什倫布寺門口的橫樑上。

“啊?”我聽了,下意識想起了昨天晚上,鈴鐺房門口的血手印。

“那降魔杵,是直接穿喉釘上去的。”司徒藝琳跟我說:剛纔扎什倫布寺有人跟我聯繫了,讓我務必把這件事情,迅速告訴活佛。 “降魔杵穿喉?還把一個喇嘛釘死在扎什倫布寺裏?”我問司徒藝琳:昨天深夜?

“對啊,你有想法?”司徒藝琳劈頭蓋腦的問了我一句,把我嚇了一跳。

難道,司徒藝琳昨天晚上也感覺到鈴鐺的不尋常動作了嗎?

我連忙問司徒藝琳: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哦!習慣了,我看你不是腦子活嘛,隨便問問你。”司徒藝琳說完,對我揚了揚手:我先走了,我得馬上把這個消息說給無相尊者和無智法王聽呢。

“去吧,去吧。”我揮了揮手,心裏鬆了一口氣。

事情沒有調查清楚,我也不能亂冤枉鈴鐺,畢竟我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血手印,有可能只是我的幻覺。

我搖搖頭,趁着時間早,打算出去走走。

來了天通海這麼久,我還沒去天通海的邊上走走呢,早上空氣好,走走有利心肺。

我緩緩走到了天通海的邊上,伸展了一下身體,好好的吸了一口天通海帶着鹹味的空氣。

雖然天通海並不是海,只是湖,但青藏高原這邊,大多數的湖都是鹹水湖,所以湖風夾雜的水氣,依然很鹹。

我走在天通海的邊緣,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見到了地上的瓦礫碎片,我撿起了一塊,對着湖水揮了出去。

瓦礫片在湖面上,撲朔撲朔的飛着,一連飛了七八下,才落進了湖裏。

湖水的波紋,被朝陽映照着,像是一條條淡金色的鏈子,緩緩散開。

“嘻嘻嘻,李先生一大早的在這裏打水漂,興致很好啊。”

我纔打了兩個水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女人的聲音,連忙回頭,一回頭,我才發現身後十來米遠,站了一個人。

那人身材很高,一臉的嫵媚,長髮披肩,穿着一身褐色的袍子,袍子的領口處,掛着一圈棉毛。

他一說話,耳朵上掛着的綠松石耳垂就來回搖擺,如果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我只怕還被他的模樣給迷住了呢。

但是我知道……所以,我連忙雙手護住了菊花,同時喊一聲:萬色天王,你一大早跟着我,有什麼企圖?

“李先生,李施主,不要這麼慌嘛。”萬色天王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過來。

我感覺有點玄,這個傢伙,前天還嚷嚷着要跟我雙修的,別真把我按在天通海邊上那啥啊……特麼的,我覺得雙修的,都是變態,尤其是男男雙修。

看着那個傢伙越走越近,我直接從地上撿起了一個大石頭:別給我過來啊,再過來,我花了你那貌美如花的臉。

萬色天王捂嘴輕笑,說:李施主,這又是何必呢?我萬色天王在西藏,那也是五大活佛之一,對雙修對象不用強是一定的……不然不是壞了臉面嗎?

“是嗎?我怎麼這麼不相信你呢?”我感覺萬色天王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我讓萬色天王走遠一點。

萬色天王卻壓根沒走遠,還往我面前走了幾步,他說:李施主,我問你,鈴鐺是不是你的朋友?

“是!”我肯定的點頭。

“那好!”萬色天王說:鈴鐺昨天晚上,殺了扎什倫布寺的欽克木高僧,現在扎什倫布寺的人,過來拿人,你走不走得了?

“什麼?”我直接把石頭扔在地上,問萬色天王: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昨天……殺人就是鈴鐺。

“哼哼哼哼。”萬色天王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陣陰笑後,說道:證據是什麼……我不會跟你說……我要跟你說的是,鈴鐺的朋友,一個都走不出西藏,哼哼哼哼,如果你願意做我的雙修對象,我或許能夠保證,你和這件事情毫無干系,不過你的朋友就……。

“就什麼?”我感覺腦子裏都在充血。

怎麼我和我的陰人兄弟,無緣無故,就捲進了昨天古廟鎖喉的事情裏了?

“就算是鈴鐺殺的,那也和我們毫無關係,而且鈴鐺是不會殺人的,我相信他。”我衝無色天王吼了起來。

無色天王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說不是就不是?等扎什倫布寺的人來了再說,我現在要說的是……第一,你如果跟着我雙修,我會保住你的性命……,第二,如果你願意替鈴鐺答應,說她見到的第一個活佛,是我萬色天王……我保你們全部人都沒事。

如果說第一點我能理解的話,我並不理解無色天王第二點說的是什麼?

讓鈴鐺答應“讓她說她見到的第一個活佛是萬色天王”? 總裁你大爺的 萬色天王爲什麼這麼做?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理解沒關係,只要照做就好。”萬色天王笑道。

“切!懶得理你。”我往天通海莊園那邊走。

才走了幾步,萬色天王朗聲說道:李施主,請記住,不管什麼事情,站在我這邊,總是能夠得到好處的。

“我怎麼也不會站在你身邊的,放心好了。”我直接對萬色天王說。

萬色天王輕笑一聲:你會站在我這邊的,不相信,等着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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