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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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個小姑娘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陳老頭這時不解的問,他指的是消失的廚娘。

“你還沒想明白嗎?就是在其餘人出去守門的時候啊!”冰塊臉激動的解釋說。

原來女特工和小蘿莉當時守在門外,不只是爲了拖延時間,更是爲了讓廚娘趁機逃走。

當時有女特工跟白髮一起吸引着江雨煙的注意力,廚娘是很好逃走的。如此一來廚娘只要盡全力走遠,就可以讓白髮躲的更遠,藍海辰他們也就更難找。

現在白髮已經傳送走,整個計劃已經成功,冰塊臉等人高興的手舞足蹈,雖然他們的腿已經沒法動了。

“噗!”這時江雨煙突然捂住嘴發出一聲輕笑,冰塊臉等人聽了都皺眉看過來。

“你笑什麼,事情到了現在那還笑的出來?”大熊問。

“哈哈,笑的出來?難道你們沒發現我們一直在笑嗎?”江雨煙聽完笑得更歡,指着藍海辰讓衆人看。

冰塊臉等人向藍海辰看去,果然見藍海辰正抱着手臂一臉戲謔的看着他們笑。

“笑有什麼用,難道笑能讓你們獲勝嗎?有本事等投票的時候你們也繼續笑!”冰塊臉開口說。

藍海辰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江雨煙。

“時間也差不多了吧?”藍海辰問。

“差不多了,馬上就好。”江雨煙看了看手機笑着回答說。

“啊!!!!”

江雨煙剛一說完,灰樓外便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聽聲音似乎正是白髮的!

“這、這是……這不可能……!”冰塊臉聽後一震,一臉不敢置信的說。

“難道他……”大熊也指着灰樓外面說。

“藍海辰!江雨煙!你們這兩個混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白髮的聲音再次傳來,聽語氣已經氣憤到了極點。

“聽這聲音他還瞞精神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吧?”藍海辰又問。

“放心,他也就嘴上說說,已經動不了了。”江雨煙回答。

“嗯,這就好。”藍海辰說着又看向冰塊臉等人,“怎麼樣,現在你們還覺得自己能贏嗎?”

冰塊臉等人呆滯的看着藍海辰,心中怎麼也不明白藍海辰究竟幹了些什麼。

“咱們還是去看看外面那位吧,把人家晾太久也不好。”藍海辰說着跟江雨煙走出門外,不一會兒就見他們控制着厲鬼拖着白髮重新回來。

此時的白髮已經奄奄一息渾身是血,顯然藍海辰在外面幹了些很血腥的事。

“好了,現在他已經沒法再嚷嚷了,世界終於安靜了。”藍海辰說着給厲鬼一個顏色,厲鬼直接出手一把扭斷了白髮的脖子。

“啊!!!”冰塊臉等人大叫出聲,但卻沒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

“好了,現在結果已經註定了,你們誰有興趣聽聽我的解釋?”藍海辰笑着問。 屋內一陣沉默,冰塊臉等人還處於白髮失敗的震驚中沒有出來。他們張着嘴呆呆的看着地上白髮的屍體,很難想象白髮居然就這麼死了。

“怎麼,爲什麼都不說話?難道你們不想做個明白鬼嗎?”藍海辰說着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這些人。

今晚藍海辰雖然只是一直站在這裏,但心中其實一直很緊張。到現在繃緊的神經也讓他有些疲倦,他同樣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所以此刻藍海辰很有耐性,可以大發慈悲向眼前這些人好好解釋解釋。

此時大熊和冰塊臉都不開口,陳老頭卻突然擡頭看向藍海辰。

“我……我想知道……”陳老頭對藍海辰說,“我想死個明白,告訴我我們是怎麼輸得。”

“果然,到最後還是活的久的人最看得開。”江雨煙聽後表示。

“我都這麼大把歲數了,死就死了,周圍很多老夥計還沒我活的長呢。能在死前見識到這麼些東西,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所以告訴我吧,我們到底是怎麼輸的,爲什麼警察的傳送沒有用!”陳老頭又看着藍海辰問。

大熊和冰塊臉聽後也都看向藍海辰,似乎也想知道真相。

“哈,這是理所當然的呀。因爲從一開始,我就已經猜到這個白毛會想方設法的逃跑,所以一直在防着他用傳送能力。

我可不像你們,我從從開都沒有忽略3點鐘這個節點,畢竟這可是警察唯一遠離我的方法。”藍海辰聳聳肩指着地上的白髮解釋說。

“所以你們從一開始就把所有人都防備着,注意着任何一個人的動向?”冰塊臉聽後問。

“不錯。”江雨煙點頭回答說,“當時這個白頭髮的傢伙在窗前向我示威,我就已經察覺出他的目的。

系統末世巨賈 後來他又派出人在門口守着,其實目的就是爲了吸引我的注意,讓廚娘悄悄溜走。

他以爲我會將全乎注意力放在他跟守門人的身上,其實我纔沒有上當。”

“廚娘?”大熊不解的問。

“哦,就是溜走的那個女孩,我們給所有人都起了外號呢,方便記憶。”江雨煙笑笑說。

“好啊……所以當那個小姑娘就走的時候,你就已經發現了?”陳老頭又問。

“是的,當時我一直注意着周邊,廚娘一走我就已經發現。其實這個白頭髮的如果細心就會發現,當時我消失了一小會兒,就是去抓廚娘了。”江雨煙點頭說。

“我抓住廚娘後就把她綁在附近,並在周圍佈置好險境。白頭髮的一旦傳送過去,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肯定會中招。

這就是你們爲什麼會聽到他的慘叫,他不但沒傳動多遠,而且還第一時間就被我抓住。”

“哈,所以警察的計劃從剛開始的時候就徹底失敗了,可笑他還以爲自己一直掌控着全局!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冰塊臉哭着臉大聲笑到,那模樣頗有幾分悽慘。

“你們兩個都意識到了這一點?沒有那麼正好吧?”陳老頭又看向藍海辰,“你今天晚上這麼鎮定自若,就是因爲相信這個小姑娘可以看破警察的計劃?”

陳老頭不相信,藍海辰難道就對江雨煙這麼有信心?要知道即使藍海辰猜到了白髮的計劃,在被監視的情況下也無法通知江雨煙。

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信心滿滿的等到最後,這也太大膽了。

“不不不,當然不。”藍海辰聽後搖頭說,“其實我們早就溝通過了,所以我知道她一定會將警察的計劃破壞。”

“什麼時候,我們一直被綁在一起,你怎麼會有機會去通知她?!”冰塊臉大吃一驚,不敢置信的問,其餘人也一臉不可思議。

“誰說我是跟你們綁在一起的時候溝通的?我就不能早點通知?”藍海辰挑挑眉說。

“早點……是什麼時候……”冰塊臉問。

“當然是投票的時候啊,當時所有人都在拿着手機看地圖,這不是最好的機會嗎?”藍海辰笑着說。

原來藍海辰在第四晚投票之時,就趁機編輯了一條信息,偷偷發給江雨煙。

藍海辰在信息裏提醒江雨煙,白髮可能通過傳送躲避追殺,並叫江雨煙一定要限制住所有人的行動。

並且藍海辰還將地圖的真相也一併告知,當時周圍人都在認真看地圖,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藍海辰的小動作。

“這怎麼可能……你居然在那種時候就猜到了警察的計劃……那種時候恐怕警察自己還……”陳老頭說。

“是啊,恐怕警察自己還沒有想好計劃呢。但我知道他很可能會用這個辦法,所以才提前防備。

最後事實證明,我的猜測還是很對的。這個傢伙果然在按我料想的行動,並最終自投羅!”藍海辰說。

“在當時那種情況,你怎麼能料定警察的計劃?這怎麼可能?!”大熊滿臉的不敢置信,用極端驚駭的表情看着藍海辰,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不要這麼吃驚,這並非不可能。”藍海辰微微一笑解釋說,“你們之所以覺得這不可思議,是因爲你們還沒有掌握一條關鍵線索,少了這條線索,你們自然不可能想到。”

冰塊臉等人聽後再次呆住,關鍵線索,什麼關鍵線索?

“怎麼,沒想明白?其實法官在那時候就已經提醒過你們了呀,還記得嗎?”藍海辰提醒到。

“你是說……地圖的祕密?”冰塊臉問。

“當然,法官不是說過了嘛,看透地圖祕密的人,將會掌握相當程度的優勢,這可不是說着玩玩這麼簡單。

當我看透這張地圖祕密的時候,我就已經覺得警察會採取傳送的方法。而這個白頭髮的傢伙是在之後纔看破這個祕密的,所以他想到這點要比我晚。

這也就是爲什麼我可以先於警察想到計劃的原因,有整張地圖的祕密支撐,想到那方面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藍海辰解釋說。

“這個地圖到底有什麼祕密,居然能有這麼重要的作用!”大熊聽後吃驚的問,其餘人也一臉迷茫的看着藍海辰。 藍海辰笑着看着他們所有人,果然,這些傢伙直到現在也沒有看透這張地圖的祕密。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覺得白髮是想通過傳送到哪裏躲着?”藍海辰突然問到。

冰塊臉等人聽後一愣,不明白藍海辰問這個幹什麼,但他們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足夠遠,隨便躲到哪都沒問題吧?”冰塊臉回答說,從他的表情來看,他是真的這麼認爲。

“確實,只要警察進入森林中,我確實很難找到他。但別忘了,我還有兩次探查能力呢,如果他運氣不好的話,我還是能把他找到的,然後趁他不備將他幹掉!”藍海辰聽後說。

“那他要躲到哪裏,走不能消失不見!”大熊說。

“對,你說對了!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個警察確實是想消失不見!”沒想到藍海辰點點頭,居然肯定了大熊的話。

“這怎麼可能?!”大熊不敢置信的表示。

“你看,這就是你們跟這個白毛的差距了,他能想到的事你們就想不到!”藍海辰笑着說。

“讓我來告訴你們,這張地圖的真正祕密吧!”藍海辰說着找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地圖拿到冰塊臉等人面前。

“看着這張地圖,你們覺得咱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哪裏?”藍海辰問。

“不就是一棟小樓嗎?”大熊想當然的回答說。

“你看,又先入爲主了。”藍海辰搖搖頭表示,“讓我來告訴你們吧,這棟樓,其實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住的那棟!”藍海辰笑着說。

“什麼?!”

“這不可能!”冰塊臉等人聽後立刻反駁。

“不要急着說不可能,我可是有證據的。”藍海辰解釋說。

“證據?”陳老頭問到。

“是啊,你們不知道,我和雨煙可是一起過來的呢。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我們就是搭檔!

當時爲了儘快趕到這裏,我們特地買了一輛越野車,就停在集合地點的山腳下。

當時爲了印證我的猜測,我特地讓雨煙去那個地方尋找那輛車,結果果然找到了!只是因爲那輛車與我們的正常行進反方向不一樣,所以沒有人到過那裏而已。

所以明白了嗎?這裏就是我們第一晚所在的那棟樓,我們的車已經證明了這一點!”藍海辰笑着解釋道。

“這……怎麼會這樣……”陳老頭一臉不敢置信。

“要不你以爲我是怎麼做出這麼多燃燒瓶的?憑屋裏那些十幾度的紅酒嗎?”江雨煙聽後笑着說,“那輛車裏有汽油,我是用汽油做的!所以威力才能這麼勁爆,才能把你們哄住啊!”

“同樣,當我聽到這麼劇烈的爆炸聲之後,我就最終確認我的猜測是對的。因爲只有我的車上纔有可能找到汽油!”藍海辰也說。

太奸詐了,冰塊臉等人感覺這兩個傢伙實在是太奸詐了。他們居然連車上的汽油也算計上,怪不得警察和殺手會一起栽在他們手裏。

“我現在終於明白,警察爲什麼會失敗,算你們厲害!”冰塊臉點點頭表示。

“那告訴我們,爲什麼我們會回到最開始的地方?”大熊問到。

“關於這點還多虧了你呢,否則我也不能這麼快發現這裏的祕密。”藍海辰聽後說,“還記得嗎?在第三晚的時候,咱們在同一組裏,當時你跟我說過,覺得咱們行進的路線有問題。”

當時大熊曾經說過,覺得自己行進的路線似乎不是筆直。當時大熊也只是一種感覺,說過去後自己也忘了,但藍海辰卻一直記在心中。

起初這條線索似乎沒什麼作用,但等到藍海辰看到第五晚的地圖,卻突然想起這點。

“我突然有個想法,會不會我們這幾晚上,其實一直是在繞圈呢?畢竟這個地方可是叫螺旋森林,這種名字應該不是白起的吧?

有了這個想法,我看今晚地圖的眼光就開始改變。然後我就發現,這真的很有可能!”

藍海辰說着將手機上的地圖縮小,讓整張地圖展現在衆人面前。

“看看這張地圖的右邊半塊,是不是隱隱形成了一個半圓?我發現其實這整張地圖,就是我們第一晚和第四晚走過的路嘛。

所以相應的,地圖的左半邊,也應該有同樣的一個圓。所以最後的結論當然就是在繞圈,我們在不知不覺間繞了一圈又回來了!”藍海辰分析道。

“哈,竟然是這樣,竟然是我無意中的話提醒了你嗎?”大熊聽完慘笑一聲,想不到自己家竟然無意中幫助了敵人,並最終把自己送上絕路。

“不過這又怎麼樣,你的話只能證明我們在繞圈,並不能解釋你剛纔的話。憑什麼知道這些白髮就能消失?”冰塊臉扶着自己的腿問。雖然腿上的傷口讓他幾乎暈厥,但他還是強行忍住,聽完藍海辰的解釋。

“不不不,這些並不是最後結論,你們還是把這幅地圖想的太簡單了。你們想一想,有誰會沒事圍着圈建上四棟幾乎一樣的房子?

而且這房子還是相互間反着,就好像是什麼密碼一樣。難道你們就從來沒想過這些嗎?”藍海辰問。

“你到底想說什麼?”冰塊臉皺眉問到。

“你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其實破解這張地圖的線索,很早之前就給你們了。”

藍海辰說着從包裏拿出一張報紙,冰塊臉等人定神一看,發現竟是在火車上收到的那一份。

“這份報紙每個人都有,其實線索就在上面。你們仔細看這上面的那棟建築,眼熟不眼熟?”藍海辰問。

當時藍海辰他們收到的報紙上面,配有一張模糊的照片。但儘管照片模糊,在衆人有意識的觀察之下,還是很快看出了端倪。

“這棟建築……跟我們居住的小樓很像!”冰塊臉說。

冰塊臉說的沒錯,報紙上的那棟建築無論是整體的結構,還是窗戶的細節等等,跟他們居住的灰樓幾乎都一樣。

唯一不太一樣的,就是報紙上的那棟建築要更大一些,相應的房間也更多。

“你說的不錯,其實這裏面的關鍵,就在這棟報紙上的建築裏,而且跟它的大小有關!”藍海辰點頭說。 大小?

冰塊臉等人聽完仔細向報紙上的建築看去,從窗戶上的數量來看,這棟建築大約有兩座灰樓大小。

而且其結構上也很有意思,中間高兩邊低,有些像一個放大版的凸字。

幽幽大秦 “這算是一個頂倆?”大熊看完後說。

“不,你仔細看,再回想一下我們住的這棟樓的形狀。其實這報紙上的建築,就是兩棟灰樓拼湊在一起!”冰塊臉這時突然激動的說。

確實像冰塊臉所說,衆人所居住的灰樓,在結構上其實是一邊高一邊低。而如果將兩棟灰樓的高處拼接在一起,就跟那棟報紙上的建築一模一樣!

“哈,看來你終於發現了,這報紙上的這棟樓,幾乎就是兩棟灰樓的結合體。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今晚遊戲區域內出現的兩棟灰樓,其實也是高處處於不同方向,互相對應的!

不知從這裏面,你們又聯想到了什麼呢?”藍海辰聽後說。

“聯繫到了什麼?”大熊不明白藍海辰的話。

“是啊,比如說灰樓的排列方向。”藍海辰提醒到。

“啊!”就在這時陳老頭突然驚叫起來,他看着眼前的地圖,心中突然有一個想法。

“哦,看來有人有答案了,那就由你來說說吧。”藍海辰看着陳老頭說,他現在需要休息,但卻並不排斥以勝利者的姿態指導一下失敗者。

陳老頭猶豫了片刻,才顫顫悠悠的緩慢開口。

“你們好好回想一下,從第一晚到現在我們住過的所有灰樓。是不是沒一棟都正好是反着的?”陳老頭說。

從一開始蜜蛇就告訴過藍海辰,每一晚的灰樓結構幾乎完全相反,就像是完全倒着復刻過來一般。

這一點其實不光是蜜蛇,很多人都已經注意到,只是不明白其中的用意而已。

“是啊,我們確實知道這一點,但那又怎麼樣。”大熊說,“難道這是遊戲管理方擺出的一個什麼陣?”

“不不不,你不每一棟樓,而是要把它們合起來一起看,這樣纔會看出其中的端倪。”陳老頭急着說。

“哈,還是讓我來解釋吧。”藍海辰這時突然插嘴,並拿出紙筆畫了起來。

“第一晚的灰樓現在就在地圖上,大家可以看到,它低矮的那一側大約朝向東北面,高的那一側朝向西南面。”藍海辰說着畫出第一棟灰樓。

“我們第一晚就是從這棟樓的低矮面出發,行進了一段路線後到達第二晚的灰樓前。”

接下來我們再看第二晚,這一晚的灰樓其實跟第一晚是一樣的,同樣是低的那一側朝向東北面。”

藍海辰說着調出第一晚的行進地圖,上面清晰的標明瞭第二棟灰樓的大體位置。

“這樣在我們繞了一個弧形,走完第一晚的路程後,面對的依然是灰樓低矮的那一側。”

藍海辰說着又將第二晚的灰樓畫出,將對比圖呈現到衆人面前。

“你們仔細看這兩棟灰樓的位置關係,有沒有想到什麼現象?”藍海辰看着所有人問,包括江雨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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