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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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晟是在裝傻?那麼……那麼在樓頂,他還把手伸過來給我做什麼?!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我不敢將目光移到逸晟身上了,我內疚死了!

“我沒有騙你!你自己好好想想,逸晟如果真的是傻子,怎麼可能有剋制力?在你躺在他身邊時,他不對你做任何事,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不……那是因爲他傻,他不會!”

“不會?不會爲什麼背對着你睡?他那麼喜歡你,如果他傻,在你躺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怎麼會不抱着你?”俞川怒道。

他的話字字誅心,讓我再也忍不住心痛,緊緊捂住胸口,跌跪在地,看着病牀上的逸晟哭的泣不成聲。

是啊,如果他真的是傻子,變成鬼魂就不會說出那些話。原來,傻的不是他,而是我啊!

我傷害了一個真心愛我的男人!他明明知道我要害他,他還把手伸向我……

“嗚嗚嗚……逸晟哥,對不起……”我心痛如死,從來沒有過的心痛。

淚水迷糊了我的視線,讓我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可腦海裏卻浮現出逸晟當時伸手給我時的目光,他眸中是那麼的無奈和絕望,他對我說:“可兒,我害怕……”

可他還是將手伸給我,在明知我要害他的情況下,他爲什麼呀?

“爲什麼要把手伸給我……爲什麼要讓我害你摔下樓……爲什麼要讓我內疚這麼多年?”我伸出一隻手,緊緊捏住逸晟那瘦的皮包骨的手,哭着問道。

總裁,過期不候 “這你不必問他,我都能替他回答。他不過是想讓你永遠心中有他……他愛你入骨,所以,就算成了植物人,擁有了強大的怨氣成爲兇靈,也捨不得報復讓你死掉。”俞川聲音傷感。

我聽到之後,擡頭看向他,“兇靈?他變成了兇靈?還捨不得讓我死?你是什麼意思?”

“其實,我並不會什麼法術,我只是個商人。我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逸晟讓我做的。至於洋洋……其實,那是他的孩子!因爲他怕你懷了陰胎會有危險,所以,讓你打掉的。但打掉的孩子,如果不入古曼童的話,靈魂就無法轉世。只有入了古曼童,供奉到足夠的時間,纔可以轉世離開。”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呢?明明和我在一起的是李熙然啊?”我懵了!徹底的懵了! “李熙然?”俞川冷笑,“逸晟這麼愛你,怎麼會讓你成爲別人的女人。你自己想想,你和李熙然在一起的時候,有哪一次是開燈的?”

我仔細想了想,確實如此。無論是我一年前第一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兩個月前的第二次,都是一開始喝酒的時候,開着燈,等醉醺醺發生關係時,都是關着燈的。並且,他總會在要我之前說一句,“先洗洗,去臥室找我。”

然而,等我去臥室找他的時候,燈都是關上的,房間裏黑漆漆的。之前,我以爲這是李熙然的特殊癖好。而我也正好害羞,所以,就沒在意。

現在想想,恐怕我進去的時候,裏面的那個人就不是李熙然,而是逸晟了!

可兇靈真的可以做那種事情?還能導致我懷孕?我真的不敢相信。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爲什麼李熙然會幫逸晟這麼做?” 豪門之童養媳 我疑惑道。

“不是李熙然幫逸晟這麼做,而是,逸晟在幫他。姜峯試圖吞掉李氏企業。如果不是逸晟幫助他,李氏這幾年就頂不住了。換言之,李氏這幾年投資穩賺不賠的原因,都是因爲逸晟。而當時你去找李熙然的時候,逸晟正好在。”

“那爲什麼他讓李熙然娶我?”我納悶了。

俞川看着我身後等了一會,解釋道:“不是他讓的。是李熙然想要擺脫逸晟,用這件事來刺激姜娜,讓姜娜妒忌,然後和他在一起。這樣,他就可以利用姜娜對付姜峯。可惜,他太不瞭解姜娜了。她只在乎金錢和名譽,根本就不會幫李熙然做任何事。逸晟也看出李熙然想要擺脫他的束縛,所以,不再幫他。並且,在你準備自殺的時候,將真相視頻發到了文翰的微博裏。至此,讓你洗脫了冤屈。”

我一聽他這麼詳細的解釋,更加疑惑了,“你怎麼什麼都清楚?”

“因爲,逸晟就在你身後,這些,都是他讓我告訴你的。”俞川指了指我身後,皺眉說道。

我順着他手指的地方,緩緩轉過身,可什麼也沒看到。

“爲什麼我看不見他?”

“大概,他不想讓你見到吧!應該還在生你的氣。”俞川道。

我聞言,低下頭,看着病牀上逸晟的真身,心裏一陣陣抽痛,“逸晟,之前是我不對,做了傷害你的事情。以後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重新開始!我發誓,我一定不會再辜負你。無論你是人是鬼,我秦可兒這輩子都只和你在一起!”

話末,我起身,拿起牀頭櫃的盆裏的毛巾,擰乾水,小心翼翼的給逸晟擦起身體來。

這是我欠他的,我該還!

俞川看着我這樣,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我。

等給逸晟擦完身體,我也是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畢竟,我剛做完人流,還不到一個月,身體上還沒有恢復。

而且,昨晚後來我雖然昏迷了,但醒來後,身體就如同散架一樣,可見被逸晟折騰的不輕。

所以,這會我倒完盆裏的水,就靠在洗手間的牆壁上休息了一會。

因爲門沒關,所以俞川看見我這樣,起身走過來道:“你要是累了的話,就先回去吧?”

“不。今天我沒事,我要一直守着逸晟。”這樣我會安心一點。

我將盆放下,就推開擋門的俞川,拿過一張椅子,搬到逸晟的牀邊,坐在他牀邊,拿起他的手,輕聲道:“逸晟哥,這些年我每晚幾乎都會夢到你,每次在你摔下去的時候,我都會驚醒。因爲,我害怕你死掉!當你掉下樓的那一刻,我其實才知道,我並不討厭你的……從今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不管你醒得來醒不來,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離不棄!”

將他瘦乾乾的手打開,將他的手心貼在我的臉上,一邊哭;一邊給他唱着他之前最愛聽我唱的那首被我改詞的童話,“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童話裏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公主……”

一首歌唱完,我聽到俞川快速離開的腳步聲,直到“砰”一聲關門的聲音傳來,我才收了眼中的淚,伸手撫摸着逸晟的臉,發自內心的道:“逸晟哥,我欠你一條命,等我報了仇,我會還你的。不過不是現在,給我一些時間。”

——

在醫院陪逸晟到過了探視時間,我才拖着疲憊的身子離開了逸晟的病房。俞川一直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我出來後,默不作聲的送我回家了。

等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我餓的不行。

就去廚房下了兩碗打滷麪,端出來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俞川吃飯。

“俞先生,過來吃麪吧。”

他聞言,愣在那好一會,隨即,放下手裏的遙控器,走到餐桌這邊坐下,看着桌上的西紅柿打滷麪,笑道:“好久沒吃到這種麪條了。”

“啊?”我以爲他嫌我做的不好,忙不好意思的道,“我不太會做飯,只會簡單的下碗麪,你別介意啊。”

我話音剛落,就見他拿起筷子,嗖嗖的吃了起來,樣子很急,像是好久沒吃過飯似得。

“俞先生,你慢點吃,小心燙。”我驚呆了。

他吃相倒是不粗魯,看着他吃,我也更餓了。隨後,也吃了起來。

吃完麪,他擦了擦嘴,朝我道:“以後不要叫我俞先生了,叫我川哥就可以。”

“嗯。”我點點頭,我的面吃了一半,就飽了,於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問他,“你還要住我家嗎?”

“爲什麼不住你家?”他皺起眉,不悅了。

“你不是……不是不會法術什麼的嗎?”我低聲道。

“你這人怎麼過河拆橋呢?我確實是不會法術,可是……”他想了想,指着自己受傷的腦袋道,“可是我受傷了,而且是爲你受傷的,你不該養我幾天啊,再說,逸晟的意思是他沒有真身保護你,我就得替他幫忙照顧你。所以,我還是要留下貼身保護你的。”

說到他頭上的傷,我突然想起那個老頭鬼來,“醫院那個老頭鬼,爲什麼要害我呢?”

“應該是你身上的陰氣重,而且,你一定惹了他,所以,他就傷害你了。我聽逸晟說,鬼魂害死人之後,那個被他害死的人,就會成爲他的鬼奴,爲他辦事,所以,一般情況下,鬼魂都會害人。”

“招惹他……”我突然想起我碰了他一下的畫面來,不禁氣道,“這個死老頭,我不過是碰了他一下,他居然這麼小氣的想害死我!我還和他道歉了的!”

“鬼都是很小氣的,要不然怎麼有小氣鬼這個稱呼呢!”俞川說話間打了個哈欠,朝我轉移話題問道,“我睡哪個屋?”

“樓下客房隨便選。”我說道。

“好,那我先去休息。”他起身準備離開,卻突然回過頭提醒我道,“對了,記得給洋洋上貢品,他現在大了,吃的東西也將多很多。別餓着他,否則,他可是會發脾氣的!”

說完,這才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往客房那邊走去。

我則回過神,掃了眼古曼童的佛臺那邊,就在我和古曼童對視的時候,突然發現它的眼睛一紅。嚇得我心一跳,忙移開目光。

隨後,就收拾了碗筷,找到零食和酸奶什麼的,去換下那些空的包裝袋什麼的。

等一切都弄完,我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間,泡了個熱水澡。

泡完,就圖省事的裹着浴巾就躺牀上睡覺去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間,燈咔一聲似乎滅了,隨後,我的腰間浴巾被抽走,一隻健壯的男人胳膊摟了上來,耳邊也傳來低沉的男音,“可兒,你如果說話算數,真對我不離不棄的話,我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逸晟?……”我驚訝的睜開眼,卻只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張模糊的黑影。

“是我。”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比昨晚溫柔許多。

我聞言,莫名的落淚了,“一年前的第一次……果然是你……”

“兩個月前的那一次,也是我。”他脣瓣貼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吻着,“還記得這感覺吧?”

我身體一僵,當然記得!我第一次時,他就是這樣親吻我的。只是,當時我以爲是李熙然罷了。

原來,鬼魂也可以這樣的……

“逸晟對不起……我錯了!你還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哭着翻過身,緊緊的摟住他。我發現,他的身體很健壯,並不像真身那麼瘦弱。

“如果我不給你機會,你又怎麼會活到現在,還可以這樣好好的摟着我呢?”他緊緊的環住我的身體,脣瓣貼在我的耳後,輕聲道,“我還想要你,你的身體可以嗎?” 我心跳的劇烈,臉瞬間就燙的不像話,“我……”

我想到自己推他下樓的那副畫面來,內疚了一下,隨即想要補償他,就立馬堅定道,“只要你想,我不會拒絕。”

他將我摟的更緊了,“我不會像昨晚那麼重的。”

話末,就溫柔的輕吻着我。

這一次,比昨晚溫柔的多,而且,我還是在清醒的意識下,和他在一起了。我滿心的內疚,在他一次次進攻之下,變成了心痛和心酸。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在他要我時,我最起碼不會再不安和內疚了。

“可兒,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

到達頂峯的時候,他說了這一句話,再後來,我承受不住,昏睡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逸晟已經不在我身邊了。只有牀頭放着一枝白百合花,聞到這馥郁的香味,我感覺心裏甜甜的。

腦海裏浮現出逸晟十年前少年時期的模樣來,那時的他,雖然在裝傻,可他的相貌清秀俊逸,看起來很是舒服。

那時我才十一歲,隨媽媽嫁入姜家,我不受所有人待見,就連僕人有時候都對我大呼小叫的。

是逸晟,他在我躲在陽臺那邊哭泣的時候,遞給我一枝百合花,笑着對我說:“可兒別哭,我帶你去摘花吧?我爸爸說,女孩子都喜歡花,看到花就會開心的呢!你也喜歡吧?”

我看着那枝被他扒光綠葉,只剩下花朵的百合,莫名的覺得可惜,但心情確實好了許多。於是,就跟他一起去了姜家後花園那邊,摘了好多花。後來,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去那個花園,摘些花朵回房間。但逸晟,每天還是會送我一枝白百合。

可自從我將他推下樓之後,我再也不敢見百合花,因爲會讓我想起逸晟,然後內疚和恐懼就會包裹我,讓我感到窒息。

“逸晟……你真的回來了。”

我穿好衣服,將屋內茶几上花瓶裏的玫瑰花拿出來,扔進垃圾桶,再重新換了花瓶裏的水,把百合花放進去了。看着花瓶裏的百合花,我想起昨晚的畫面,臉頰微微發燙。

也許,我這輩子就躲不掉嫁給逸晟的命運。既然躲不掉,那麼我就不再躲了。

“可兒,今天上午要飛到上海影視基地剪綵,你快點起牀啊!”房間的門被敲響了,隨後是盛男的粗嗓音再喊。

盛男來了,可見她已經從前幾天的驚嚇中恢復過來了。

“好,我洗完澡就下樓。”我整了整精神,就走到門口,拉開門朝盛男道。

盛男今天穿了一套女款的中山裝,配着她那種男士短髮,還真有幾分酷勁。她一看到我出來,就驚訝的盯着我的臉看,“可……可兒,你的氣色也太好了吧!昨晚你用了什麼面膜啊?”

“怎麼了?”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皮膚比以往光滑細膩多了。

我心下一喜,跑到梳妝櫃那邊一照,發現即使我剛起牀沒洗臉,也沒打粉底,我的皮膚都白嫩水滑的。難道談戀愛的女人真的這麼光彩照人?

“可兒,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突然,腦海裏劃過逸晟昨晚對我說的這句話來。

不知道是不是逸晟幫我的呢?

不管是不是逸晟幫我變得漂亮,但我確實瞬間自信了好多。

洗完澡,簡單吃了早餐。小譚就和人妖章商量了一下,給我選了一套淺紫色的抹胸長裙,外罩白色的裘皮小坎。人妖章替我化妝,發現我的皮膚變得很好,就沒打粉底什麼的,只簡單畫了眉毛,塗了一點脣彩,說什麼我今天一定會將在場參加剪綵的女星光芒,都給遮下去。

我自然和開心的笑了。

等我一切準備妥當,快出門的時候,俞川才從客房出來,得知我要去上海蔘加開機剪綵,忙連早餐都沒吃,就跟着我們了。

加上他,今天我去上海,就帶着四個人了,俞川、盛男、小譚和人妖章。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機場,從上海虹橋機場的出口出來時,文翰正好和我是一架飛機,我們當時又正好坐在頭等艙,所以,我們是一起下來的,文翰人氣比我高,佔他的光,我們一從出口出來,記者的閃光燈就咔咔咔直閃,還有一些文翰的女粉絲在那尖叫,真的好熱鬧。

“文翰!文翰!我們愛你!”

“文翰!”

“……”

面對粉絲的尖叫聲,戴着墨鏡的文翰微微朝他們一笑,就拉着我的手往前快步走去。

他這一拉手,粉絲尖叫的更加厲害了。都在詢問我是誰……

本以爲自己小有名氣的,現在看來,我比起文翰來,還是差的太遠了。

等一行人,一一上了劇組來接我們的豪華商務車後,文翰才鬆開我的手,摘下墨鏡,朝我道:“明天的娛樂版頭條,一定是我剛纔牽你手走出機場的照片。”

我知道他是利用這點炒作,讓我們關係顯得曖昧,關注我的人就多了。這種手段對女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可身爲偶像男星的話,就會有些損失了。

“文翰,你不必爲我做這些的。”我朝他感激的道。

“我樂意。”他說話間,撫了撫自己的斜劉海,清澈透亮的眫子,溫柔的盯着我看。

俞川說過,逸晟就在我身邊,所以,我並不敢和文翰太過親近,免得逸晟不開心。因爲,俞川還說過,鬼都很小氣。所以,這會我別過頭,沒再看他,而是將目光移向車窗外。

“可兒,你今天真美!你是不是都沒打粉底的?”我不看文翰,不表示他不看我,他這會就細細打量着我。

“昨晚睡得好。”我淡淡道。

“我們家可兒底子向來就好。”坐在後排的盛男乘機插話,顯得很得意。

文翰的助理兼經紀人的蔡敏見盛男插話,也誇文翰皮膚也好,還說什麼,“將來要是文翰和可兒在一起,生孩子的話,皮膚一定好得沒話說……呃……”

蔡敏話說了一半,就捂住脖子呼吸困難起來。

坐在她旁邊的盛男,忙問她,“曉敏你怎麼了?”

“我……我透不過氣了……呃……”蔡敏難受的沙啞着嗓音喊道。

文翰和我聞言,均往後面看去,只發現蔡敏捏着自己的脖子,難受的臉都憋紫了。

“司機快停車!”文翰反應過來,朝司機喊道。

司機忙將車停到路邊,我擰開一瓶礦泉水,就遞給盛男,“喂她喝下去,看看是不是有東西卡喉嚨了?”

盛男忙接過水就往她嘴裏灌去,這時,只聽最後排的俞川幽幽的來了一句,“說錯話了吧?趕緊打她一耳光,我保證她沒事。”

俞川這句話一出,我才恍然大悟起來,一定是逸晟做的!因爲剛纔蔡敏好像說過我和文翰結婚的話來,逸晟一定是生氣了!

盛男一直將俞川當作神崇拜的,所以,他這麼一說,她毫不猶豫的就往蔡敏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只聽“啪”一聲,蔡敏隨後才深深的“呼”了一下,吸了一口空氣,隨即,憋紫的臉緩過白來。

“曉敏你沒事了吧?”文翰見狀,忙蹙眉擔憂問她。

蔡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虛弱的道:“沒事了……好奇怪,剛纔就像是有人掐住我脖子一樣,突然間就呼吸不了了。”

我聞言,確信是逸晟做的了。不禁四處看了一圈,微微嘆了口氣。

看來,逸晟比我想象中還要小氣。

“俞川大哥,你好厲害啊!你怎麼知道打一巴掌就能救蔡敏啊?”和俞川坐一起的小譚崇拜的看着他問道。

俞川卻沒理她,而是提醒司機,“司機師傅,再不開車,我們家的可兒可就遲到了。”

我們家的可兒?!這稱呼……

“可兒,這位是誰?”文翰看着俞川,聲音冷冰冰的問道我。 俞川這時候不用我回答,他搶先回答,“我是她的貼-身保鏢。”

貼身兩個字故意語速放緩。

文翰聞言,嘴角的笑容維持不下去了,目光轉向我,“可兒,我倆在一起這麼久,我有沒有請你幫過我什麼忙?”

我想都不用想的就回答道:“沒有。相反,你一直都無條件的幫助我。”

“那如果我現在請你幫我一個忙,你會同意嗎?”他朝我認真的說道。

看着他這張帥氣的臉龐上,少有的露出認真之色,我有些熱血上涌,脫口而出,“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我都幫你。”

我以爲他要我做什麼重要的事情來幫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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